第27章
「天宇……我們不可以……啊……停……啊……」
這種夾雜在叫春里的抗拒的話毫無新意,但我永遠也聽不膩,而且越聽越興奮。
大姨,你醒了嗎?
大姨,你知道是我在操你啊?
大姨,我的雞巴粗不粗?你爽不爽?
我雙手壓著她的雙腿,壓成個大V,繼續抽插著。
「大姨……我想要你……」
「你……瘋了,啊……我是你……啊!啊……!你輕點……啊……啊……」
「大姨……」
我知道,你是我大姨,我母親的大姐,是我的乾媽。
但我操的就是大姨!乾的就是乾媽!
「……我是瘋了,你讓我發瘋……」
啪……!啪……!啪……!
「啊……啊……啊……」
「你太美了……大姨……太美了……」
啪……!啪……!啪……!
「啊……嗯……啊……」
我就是一台無情的炮擊,機械的,一下一下地抽插著大姨的肥逼。
「噢……操!我操!大姨……你舒服嗎?你舒服嗎?我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輕點……啊……啊……啊……啊……」
「舒服嗎?舒服嗎?」
「啊……舒服……啊……不是……啊……啊……」
對,別過於坦誠,維持你的羞態,維持你的恥態!
維持你羞恥著挨操還要蕩叫的姿態!
「我愛你……大姨……我愛你……啊……」
真是練兵千日用在一朝,平日的鍛鍊讓位維持了優秀的體力,讓我能徹底地蹂躪著頭母熊!
去他媽的甚麼九淺一深……
操大姨就要狠狠地操!
透逼!
他媽的!因為大姨他媽的,她的G點居然他媽的是……
宮口!!
剛開始我還不知道,我也不溫柔……我醉了,醉了的人如果控制著甚麼九淺一深這他媽的不太假了嗎?
所以我剛開始有些蠻橫,結果,偶爾深插重擊下,大姨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嘴裡溢出一聲介於痛呼和呻吟之間的悶哼。
後來她直接哀求了:
「啊……輕點……疼……撞到了……」
撞到了?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然後她開始用雙手推我,但她也是喝大了,雖然真想推開我,但沒啥力氣,變成了象徵性的。
她了兩下推不動,又放棄了,攤在兩邊去拽床單了。
「輕點……啊……輕……啊……別……疼……」
她看上去真難受。我沒醉,但也酒精上頭,下意識地問:
「哪裡疼?」
「宮口……啊……」
酒精讓大姨很誠實,居然連「宮口」也說出口了。
說真的,如果我不是酒意上頭了,我的確會放緩下來……但我太興奮了,繼續狠狠地透她……她這身豐腴的美肉,狠狠撞擊時,那全身的白肉都在抖動,白花花的,抖得感官刺激爆炸。
要不是我想盯著大姨的臉,我真想把她翻過來,這大白屁股,後入撞擊起來該是多爽!
「啊……嗚……」
他媽的,大姨的陰道徬彿就是為我長的,深淺恰到好處,我的雞巴整根插進去時,剛好就撞到了她的宮口,我的觸感其實是不太明顯的,但能感覺得到,有那種「著床」感。
大姨呢,其實不是疼,準確來說有輕微的痛感,更多是難受,是酸,酸得發脹,脹得發麻。
我也是真沒想到,她剛開始這麼難受,隨後,隨著我鍥而不捨地透她的逼,她居然像是被透爽了!
麻痹的,她眉頭還是蹙著,還是難受,但這種難受的韻味就不清不楚了!
她還在皺眉,還在喊輕點,但那聲「輕點」的尾音變了……之前是哭腔往下墜,現在拖長了往上挑,像一根被撥動的弦,顫著顫著就忘了收。
結果就在我短暫歇息一下時,她居然:
「別停……」
別停?
這躺在床上,身子濕得水撈起來來一樣的女人,不知道甚麼時候,雙手放開了床單,抱著本來是被我壓成M腿的大腿,讓我別停。
讓我繼續操她。
這他媽的不是給我打雞血嗎?
我腰往後,狠狠地往裡面一插,就把她的蕩叫插出來了:
「啊……」
但我沒再動。
我問:
「是這樣嗎?」
是這樣操你嗎?
這樣狠狠地屌你的大騷逼?
大姨沒吭聲。
我繼續不動,繼續問:
「是嗎?」
大姨把頭扭一邊去,沙著嗓子:
「是。」
我又狠狠操了一下。
「是不是?大聲點……」
「是。」
我沒再奢求更多……我也忍不住了。而且大姨也羞得流淚了。不是哭。就是羞恥,一副委屈勁。
他媽的……這個45歲的女人,比瀟怡這個媳婦更小媳婦,媽的,我母親那種在浴室坦然拿牙膏自慰完不穿胸罩出來見到兒子晃著奶子還能若無其事回房間,大姨這恥態?
這下不是酒精上頭,我是精蟲上頭了!
我開始繼續透逼,用盡了吃奶的、九牛二虎、洪荒……反正一切力氣都用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
響亮的撞擊大屁股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我要操死大姨!
往死裡操!
「啊……!啊……!啊……!」
大姨被操得嗷嗷叫起來,在酒精和藥力的推波助瀾下,再不藏著掖著。
然後她就爽上天了:
「天宇……姨要來了!啊……要來了……來了……啊……嗯啊…………!」
大姨炸了。
藥力作為「爆炸」的催化劑,一種從盆腔向外擴散的、像波浪一樣掀起來,砸下去,擴散到全身,灌入腦子。
我盯著她的逼在灌注,在享受,也感受到她的反作用力,她不是自己動的,是被身體里的甚麼東西從脊柱底下往上頂,肩膀還貼著床單,整條背繃成一張弓,繃得脊梁骨一節一節鼓出來。
腳趾頭全蜷死了,蜷得腳心都皺了,小腿肚子一陣一陣地抽,繃得硬邦邦的。
裡面絞得不像話了。
陰道那段一收一收的,收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插進去的東西絞斷。
小腹深處子宮在抽,一抽一抽搐,抽得肚皮上一塊一塊地跳……屁眼也夾!
夾得死緊,松開,又夾。
像抽筋一樣,但比抽筋舒服。下面一下一下地夾……然後痙攣,僵直後卻是深度的放鬆感。
……
我透支了,大姨也透支了。
我壓著她,已經沒多餘的精力去感受她巨乳被我壓著的觸感。
我和她都睡。
真睡著了。
……
我是真累了,也是我故意的。
我決定冒這個險……大姨已經被人爽過了,我難受,我不想要再等了。
我想要主導這件事。
……
第二天,大姨比我提前半個小時醒了。
大姨醒來的時候,首先是宿醉 藥物的後遺症,難受,但並不算很嚴重。
說真的,因為之前安排的體檢一切指標都很漂亮,她身體好得很,所以我才敢這麼玩。
我才敢在她床頭櫃的那杯水里又放了藥。
醒來的她口渴,看到水,拿起來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光了。然後她才發現自己裸體,然後才發現自己下體的異樣,然後……
她回想起了昨晚激烈性愛的片段。
片段當然是破碎的,但某些深刻的東西是清晰的:
「我。」
還有爽。
還有激烈的高潮。
也算是意外……我滾落床了,在木地板上睡了一晚,大姨剛醒時沒看見我。
但大姨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
我原本準備了面對狂風暴雨了,她和小姨這種早就淪陷的不一樣,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哪怕在這個色情產業合法化的城市,她也是相對傳統和貞潔的。
我就是想面對狂風暴雨。看完虎符後我知道自己擁有了甚麼樣的權力,我也很清楚,上面那些人也樂於看到這樣的場景。
但大姨沒有帶來「狂風暴雨」。
她先是哭。這是我預料中的,那種震驚、那種難過,很自然地眼淚出來了,她捂著臉,哭出聲了。
……但很快就止住了。
她開始想東西。
新掌握的權力衝昏了我的腦袋,收了小姨又進一步刺激了我,讓我臨時才制定了這個計劃……這個生日宴後操大姨。
因為倉促,其實很多東西其實我根本沒考慮好。
例如大姨的恐懼。
她是個被大姨父吃得死死的男人,對大姨父的大男人主義一直是逆來順受的,所以,她和自己妹妹的兒子發生性關係這件事,她首先想到的不是發難和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而是這件事曝光後產生的嚴重後果。
大姨不是那種剛烈的女性。
她很清晰記得,當初玥兒那件事,大姨父是怎麼發狂、暴怒,像個魔鬼一樣,把專業技能發揮到極致,用一副要把那畜生生吞活剝的面孔,把他往死裡整的。
如果這件事讓大姨父知道了,大姨很清楚自己要面對的是甚麼。
然後,她是個好面子的人,一個骨子裡有些自卑的人,這件事曝光的社會性死亡,也是她難以承受的。
我剛開始沒意識到,醒來後,大姨已經扯著床單所在角落。
我沒有裝震驚……我裝不出來。我只能裝愣,裝作被這件事嚇壞了,一個大男人縮在那裡,發愣。
而這時候,大姨喝下的水,藥效也在發生作用,她開始有亢奮感……這和她本該有的消沈、憔悴形成了對衝,一切就因此變得異常地微妙起來。
怎麼會這樣?
醒來後,我們對視了一下,就各自躲避開眼神,然後是沈默,沈默得讓我只能按照原本構思的去走,就開口了:
「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就……就……」
口吃倒不難裝。
大姨繼續縮在床上的牆角位置,半晌,也低聲說:
「姨……姨……也喝多了……」
「那……那個……」
我假裝因為愧疚和不安,不知所措,話說不完,然後學著電視劇里那樣,扇了自己狠狠一耳光。
「是我的錯……我不該……」
大姨心現在也亂得很,瞟了我一眼,又低著頭沈默。
而這個時候,我也想明白了……大姨比我怕!我遲疑了下,試探性的說:
「大姨,你怎麼懲罰我……我認了,但不能讓……讓姨父知道,你知道他……」
大姨抬頭了。她還下意識接了話:
「對……」
又是沈默,而且沈默了很久,看上去大家都在消化,其實只有大姨是在消化。我一直在看大姨,忍不住看,看的大姨也有些慌了。
這次,是大姨先開口。
「天宇,你聽姨說……」
大姨這個成熟長輩的身份開始發揮作用,她試圖主導這件事:
「昨晚的事,我們,我們都喝多了……所以……這是意外……」
我安靜地聽她說:
「我們都喝多了,所以……」她重復了一次,在想,隨後,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忘了它……」
……
來了。
我猶豫了一會,低著頭,回了一句:
「我不會說的……但……但我忘不掉……」
「你……」
我攤牌了,我不裝了!
主動權在我。
我抬頭,直接暴露我對她的渴望,充滿慾望地看著她:
「昨晚……」
「閉嘴……!」
母熊狠狠地瞪著我,想要暴怒,又不得不壓抑著聲音……她不知道語彤和玥兒在不在家。
但我沒有退讓,而是爬上了床。
大姨慌了……我那根粗壯的雞巴勃起著,順理成章地吸引她的注意,讓她瞄了一眼我的襠部。
她立刻維持不住母熊形態,顫著聲說:
「天宇,你要乾啥?」
直接喊我名字。
「大姨……別裝了……」
我一點點逼近,她把被單扯得更起來了一些。
「你昨晚告訴我的,你說你很久沒做過了,你很空虛,你很寂寞……」
我強化她的認知,昨晚尾段,她是相對清醒的,也是最投入性愛被我透逼透得最爽的時候,所以她不可能忘記那個:
「你說你很滿足,很舒服……你讓我繼續,你讓我更……」
「閉嘴!不可能!」
大姨直接否認,但隨後的聲音是虛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說這些……我是你的,你的……我不會……」
我直接將軍她:
「你也有感覺的,大姨,你掀開被子,你要是沒感覺,我立刻就走……你掀開被子……」
「我……我不要……」
我也狠了心,毫不留情直接揭穿:
「你濕了,是不是?」
這時候要用硬的。
我直接過去,蠻橫地和這頭母熊打起架來,推拉,然後把她的被子扯開……
她直接「啊……」的一聲叫喊,這個時候也不顧這聲會不會傳出去了,然後整個人抱著縮著,手試圖去掩蓋濕漉漉的逼穴。
「你看……大姨,你濕了……」
我阻止了她,也伸手去,但不是掩蓋,而是去摸她的逼,刺激她。
「你瘋了!放手!我是你大姨!不行……」
她低吼著,掙扎著。但她只是一頭虛胖的母熊,我是強壯的猛虎。我輕易地壓制了她,掰開了她的腿,開始繼續揉搓她的逼
大姨哭了。
這是她最後的手段了,哭,淚眼婆娑地做最後的掙扎,哀求,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