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要……我是你大姨,我們不可以。」
這時候不能用強的了。
我看著她,說:
「可以的,大姨,我們做過了,就……就是性,我想滿足你,」
我伸手去摸她的臉,擦她的淚。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大姨,只有我……我心無時無刻掛念著你,在乎你……願意為你發瘋。」
「那也不行……那是……」
她說不出口「亂倫」這兩個字,我也沒理會,繼續舉證:
「我一有出息了,就立刻想著你,你瞧瞧我媽昨天的醋勁,她還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你的……如果,不是喝多了,我其實也……也……但我們做了,大姨……我們做了……」
「你這麼美……」
我繼續揉搓著她下體:
「你已經浪費多少光陰了,大姨,你還要煎熬多久?一輩子嗎?等衰老了後悔嗎?」
「我一想到你這麼……我就難受,我真難受……我想寵著你,把你當寶貝一樣哄著,寵著……」
我不知道這些話能產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趁大姨消化我的話,雞巴插進去就行了。
又一次插進去了。
「瘋了……瘋了……」
大姨已經沒話說了,和說「我們都喝多了」一樣,「瘋了」就是她放棄的姐口。
雞巴插進去那一下,大姨整個人是僵的。
不是緊繃,是茫然。像是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下來,身體已經在下墜了,但腦子還在上面,還在想「我是不是應該掙扎一下」。
她的雙腿被我掰開著,膝蓋窩卡在我臂彎里,腳後跟搭在我後腰上。
她的逼被我撐滿了,肉壁本能地咬著入侵者,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推拒,又像在輓留。
但她的身體沒動,腰沒抬,臀沒送,整個人癱在床上,任由我壓著,一副「隨你吧」的放棄姿態。
「瘋了……瘋了……」她還在喃喃,聲音跟蚊子叫似的,翻來覆去就這兩個字,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道怎麼對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逼。
「噢……!」
大姨的眉頭猛地擰起來,嘴裡直接叫了一聲,又本能地咬住了下唇,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哼聲,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
我看著她這張臉……眉頭緊鎖,眼角有紋路,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明明是難受的表情,偏偏臉頰上又泛起了潮紅。
此刻她在我的雞巴下面,咬著嘴唇,忍著不叫。
我把雞巴拔了出來。
濕淋淋的龜頭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我從她腿間退下來,卻沒有下床,而是俯下身去。
大姨沒反應過來我要幹甚麼,直到我的雙手按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腿重新掰開,她才意識到我要做的事。
「天宇……」
她慌了,身體猛然掙了一下。
我把臉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濃密的陰毛,亂糟糟的,被汗水和淫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陰阜上,像水草纏在河床上。
有幾縷已經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粘成了小小的綹,打著卷兒貼在皮膚上,其餘的散亂地往外支稜著,黑得發亮,我才發現有幾根白的,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一股濃烈的、複雜的氣味轟地一下衝進我的鼻腔里。
汗味,淡淡的尿騷味,很濃的、咸腥的精液混合淫水的騷味……她醒來只簡單擦拭了,沒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恥的吟叫中,我撥開那些亂毛,兩片肥厚的陰唇就露了出來。
大姨的逼是典型的熟婦逼,肉厚,飽滿,顏色深。
大陰唇鼓脹脹的,像兩片發過了頭的面餅,夾著中間那道合不攏的縫。
因著剛才被我插過,那兩片肉此刻充血發脹,邊緣泛著暗紅,像被反復揉搓過的綢布,表面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里探出來,顏色更深,近乎褐紫,皺摺密而厚,一層疊著一層,像放久了的木耳泡發開來,又像兩片被玩得卷了邊的花瓣。
頂端的陰蒂完全探出了頭,腫成了一顆圓潤的肉珠。
穴口就如同大姨的羞恥,在顫動,淫水還在往外滲,從穴口裡一股一股地溢出來,透明的,黏稠的,順著會陰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蕾都泡得油亮了,再匯聚到臀縫里,洇濕了床單。
我知道這裡有多醃臢,但我要的就是這樣的被我操開的老騷逼。
我大姨的老騷逼。
我直接低頭,嘴貼上去。
「天宇……那裡,那裡髒……不要……」
大姨羞恥得都慌張了,反應比我剛剛插她還要強烈……我敢擔保,大姨父這種大男人主義,和大姨那麼多年,肯定沒做過這樣得事,我某程度也在破大姨的「處」!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頭從下往上,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把所有滲出來的黏液都卷進嘴裡。
「啊……天宇……啊……那裡……啊……不要……別……啊……」
大姨的雙手抱著我的頭,似乎想推開我,但又沒有多少力氣,似推似按的,但從她大腿的抖動看起來,明顯繃緊了。
「啊……」
這一聲不一樣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來的,從牙縫里被擠出來的。
這一聲是脫口而出的,從喉嚨深處自己蹦出來的,短促、黏膩、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驚顫。
我舔得更深了。舌尖順著那條縫上下滑動,在陰蒂上打轉,再往下探進穴口邊緣,把滲出來的水都舔乾淨。
大姨的身子開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聲音徹底軟了,帶著哭腔,但那個哭腔里已經聽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
像是一個被人推進了從未到過的房間的人,不知道該往哪走,也不知道該不該退出來。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陰蒂,抬了一下頭。
「大姨,舒服嗎?」
她不看我,把臉扭向一邊,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認,也羞得說不處口:
我用嘴做了回答。頭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陰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彎了一下。
雙手從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單,指節發白。
兩條腿也繃緊了,腳趾又蜷成了一個拳頭,腳背繃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裡在流水。
我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碾,嘴唇包著吸吮,舌頭開始頂她的陰道口,淫水也從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嗚……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聲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悶叫。
是真正的、連綿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從胸腔里被頂出來,從嗓子眼裡滾出來,像有人在她的身體里調了音,一個音一個音往上推,推到高處又猛地滑下來,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兩邊摁了摁,讓她的逼張得更開,舌頭鑽進了穴口裡。
「啊……!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終於換自稱了。
從「大姨」……那個有距離、有身份的稱呼……變成了「姨」……更親暱、更軟、更沒防備。這個稱呼的變化,就是她防線垮掉的信號。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頭沒停。重新碾上陰蒂,加快頻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環著來。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密,越來越碎,越來越不成調。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來了……啊……」
她的腰徹底離開了床面,整個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圓形。雙腿死死夾著我的頭,手在床上亂抓。
「啊……!啊……!來了……!啊……!」
最後一聲尖到了極點,然後她的嗓子眼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幾乎是嗚咽的聲音,整個人僵在半空中,停了兩三秒……然後崩塌下來。
臀部砸回床上,腿從我腦後分開,軟軟地攤在兩邊,膝蓋微微抽著,腳趾還在一蜷一松地動。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劇烈地收縮,一股一股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透明的、黏稠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胸脯劇烈起伏著,兩顆奶子在空氣里一顫一顫,乳頭上還掛著剛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層光。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著,看著天花板,可那眼神明顯沒有聚焦。
「啊……」
她還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該死的「藥」還在繼續彰顯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徹底「軟」了,雙眼哭的濕漉漉的,但眼神也濕了。
隨後我扛著她腳,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簡直就像「夫妻做愛」一樣配合,投入,就連我說「翻過來」,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著大屁股讓我後入。
啪……!
啪……!
啪……!
問「舒服嗎」,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這才是個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卻壓抑、飢渴了許久的熟婦該有的表現!
此刻我的慾望、興奮、滿足才真正達到了頂點。
……
這一次完事後,我們都很沈默。大姨扯了被子蓋住了頭。沒臉了,躲起來了。我也沒再說甚麼,免得畫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這是一錯再錯,還是主動犯錯,酒精已經不能作為替罪羔羊了,需要一個新的理由:
「我。」
我的色慾熏心。
這就是情慾,我得讓大姨知道,我既對她有親情,也饞她身子。
也給大姨一個理由……至少有人饞她。
哪怕這是她外甥。
我也預料到大姨冷靜下來,會意識到其中的貓膩,都是成年人,誰也不要把誰想得太蠢,有時候一些蠢事能發生,不過是權衡利弊和輕重後的選擇罷了。
而藥力過去後,大姨會真的醒來,會有更真實的感受和反應。
但米已成炊。
而且我不會讓她清醒過來的。
……
我走了不久後,工具人姜語彤就推開了大姨的房門,開門見山地說:
「昨晚你喝醉了,我想著上來照顧下你,但你知道你和劉天宇搞得多不堪入目嗎?你知道你叫的多大聲嗎?你別解釋,別告訴我」你喝多了「這種鬼話,我真不敢相信啊,這大清早的,你們居然還能再做一次?」
這是一個女律師的指控。
……
這是姜語彤的點子。
當我在車上回味著的時候,大姨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聲音幾乎要崩潰了,比醒來時看到我和她一起裸睡在床上崩潰多了。
我現在又能充當她的救世主了。
雖然末日就是我帶來的。
「大姨,交給我處理,我和語彤談談,你別急,也別怕。」
這件事,就這樣,從你知我知,又加上了語彤這個制衡,三角穩定了。
而語彤也徹底拿捏了大姨。
完美。
……
輪到母親了。
……
沒多久,姜語彤就發信息來了。
姜語彤:怎麼樣,自己大姨操爽了吧?
姜語彤:你的大姨好乖噢。
姜語彤:我爽死了。
姜語彤:媽的,平時總一副高高在上的婆婆面孔,把在老公那裡受的氣撒我身上,催生,催著催那的……
姜語彤:哎呦,我進去的時候,她剛想穿衣服,光著身子的,嘖嘖,就光著求我。
姜語彤:媽的,說的我都要高潮了,你快擠點時間滿足以下你表嫂我。
……
回到天籟,屬於我的總裁辦公室里。
房琴已經光著身子跪在厚地毯上了。她異常地很乖,沒有那種煙視媚行的姿態,明明赤裸著,但就是像個鋼琴家一樣很端莊的感覺。
我拉了椅子來在她面前坐下,抬腳,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扯了扯。
「你真是陳陽母親?」
「嗯。」
我上來就直接問,她也老實承認。還主動補充,那天母女一起服務我,那個真名叫陳蕊的女兒也是陳陽的親妹。
「您大人有大量……」
他媽的的,「您」都出來了。
房琴說著,捧著我的腳,伸出厚舌,從下往上舔了我的腳底板,又含住腳趾,五個腳趾挨著含住吮吸了,把腳掌放回她奶子那裡,才仰起臉,看著我。
「我們都是些卒子,上面叫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對您也是如此。」
這句話倒是一下把我也乾沈默了……別看我最近這麼爽,我何嘗不也是棋子,只是現在是新手期或者蜜月期,遲早也是上面叫我怎麼做,我也只能乖乖照辦。
房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又說:
「您不一樣。」
我一下子就好奇了,笑問:「我怎麼不一樣了?」
房琴也是嫣然一笑,說:
「上面有一萬種直接、乾脆的手段,我沒見過這麼大費周章的……」
我瞬間就明白了,言下之意,為了爭取父親,那邊花了很多功夫,而父親加入後也佔據一個比較重要的位置。
「您是身在廬山中,對您父親的事可能沒那麼敏感,他幾次切中了風口……」
我抬手,制止她說下去,故意問了一句:
「奇怪了,他這麼對你,你居然這麼替他著想?」
房琴的臉色暗淡了一下,其實就是自然情緒的反應:
「他到底是我兒子,他變成甚麼樣,做了甚麼,也不全然是他的問題。」
「我不會報復陳陽。」
……
我知道怎麼報復陳陽。
讓他好好上班工作就可以了。
……
那個微信群,其實我時不時都會打開看一下,但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期盼了。
人的位置改變了,心態也變了。
甚至有時候,我會有點擔心它像是攻略也好、像是劇透也好,破壞了我興致。
我現在,在這種事上,有足夠的容錯率,大到我敢直接在早上又硬生生又弄了一次大姨。
現在大姨還是有些六神無主,還給我打電話,不確定姜語彤是不是真的會「保守秘密」,我也只好告訴她,我和姜語彤的確談妥了,但不說怎麼談妥的。
然後勸她,讓她多順著點姜語彤。
轉頭還得去命令姜語彤,讓她去安撫下大姨……
我真怕這個大寶貝會被嚇出甚麼病來,本來和我發生性關係這件事就已經夠她受的了。
……
又過了五天……我是真的疲倦了,也真的賢者了。
小姨和大姨的接力,又一次透支了我。
說真的,生活就這樣,我再淫蟲,也沒法變成慾望和性愛機器,我覺得我需要慢下來了。
而且期間,我其實也非常忙,不斷地實地體驗,讓我切切實實地去瞭解一個地方明面上和暗地裡是怎麼運作的。
就在這個時候光頭聯繫我,可以去接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