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啊?
「我……我不知道……」
瀟怡本該否認三連的,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但事實就是這樣。她下意識扭頭去看母親,本能找母親求助。
岳母現在明顯是有些強顏歡笑,說:
「乖,聽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瀟怡還是回答不上。
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這次不是撥弄了,而是捏著瀟怡的乳頭,捻搓了幾下,讓她控制不住從咽喉擠出兩聲吟叫,然後喚來一句評價:
「湯小姐,你變騷了。」
你變騷了。
沒等瀟怡從這句羞辱性的評價中反應過來,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辯解地,讓「變騷」性成認知的有一句提問:
「你內褲也沒穿吧?」
「穿了。」
認知如此。
侯教授心裡暗爽,他早知道答案——瀟怡的內褲是他脫掉的,還在他褲兜里:
「我不信,讓我看看。」
可憐的瀟怡,一句「我不信」就讓她下意識要證明,她站起來,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後聽到瞄著她下體的侯教授說:
「陰毛比上次濃密了。」
瀟怡愣住了,她再次低頭看:
自己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微微打開著,胯間光溜溜地……
甚麼都沒有穿。
「我……我記得……」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釋,他繞到瀟怡身後,直接就一句「夠騷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來,把衣服脫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墮落了,而在許多個夜晚,她也不斷對自己做心理建設了,但直接目睹瀟怡受辱還是讓她感到難受。
侯教授雖然很想玩母女花,並且他也操過岳母了,但他也只是個棋子,所以當時也沒敢把岳母留下。
況且瀟怡就足夠吸引了。
我毫無例外和上次一樣,也被其他事情佔據了心神——剛離開鴻圖,陳陽就給我打了電話,說要交接一些事務。
重點是,他說可以安排上次商業裸奔的那個女霸總,讓我爽一次。
我其實已經賢者時間了,但想想,先認識一下,做不做另說。
——
岳母藉故離開後,瀟怡僅剩的心理障礙就徹底沒了,脫掉剩餘的衣物——就一條連衣裙,赤條條地站在侯教授面前,雙手自然垂落——羞恥心都幾乎沒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過太多次,習慣了。
「沒被人碰過,乳頭硬了、騷逼濕了,告訴我,暴露的感覺,你這條白色連衣裙,在陽光底下,被路人隱隱約約看到乳頭和下體,很刺激對吧?」
侯教授已經在定性瀟怡有暴露癖。
瀟怡的認知在被覆寫,但原本的認知還是讓她張嘴,千篇一律地說:
「我……」
下面的內容腦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濕。」
侯教授伸手去,沒有摸瀟怡的逼,而是在捋順她的陰毛。
然後他用的還是老辦法,用新問題和強調,阻止瀟怡思考「我有沒有暴露癖」,轉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從而腦里浮現自己在路上被人視奸的場景,又因為「你的逼多濕潤」,引導她的答案。
「刺激……」
瀟怡下意識回答後,徬彿既定事實般,居然真的產生了快感。
「對,你很騷,騷就要被人看見。」
侯教授繼續污染:
「來,雙腿打開。」
她乖乖地岔開一些雙腳。
「不夠。」
她便又分開一點。
「再分……好了,掰開騷逼。」
她摸到胯間,按著大陰唇——掰。
那兩片嫩肉打開,粘膩的水光被拉開來。她陰唇下面真正的小陰唇露出來,那穴口微微張著,又輕微地翕動,像在空氣里喘氣。
讓讓她渾身發燙的是:
侯教授蹲下來了,臉部對著她的逼,她的騷逼,近距離看她的逼。
「再掰開些。」
瀟怡把手指分得更開,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張大,粉紅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來,一縮一縮的。
「嗯……」
羞恥的吟叫。
侯教授盯著瀟怡的逼看,一聲不吭。
他在等瀟怡遲鈍的恥感,等他感覺眼前這個美人要張嘴說話,才立刻問:
「為甚麼騷逼這麼濕?好多水……」
瀟怡回答不上,但腦子已經緩慢地開始出現——因為被你看著。
而侯教授幫她回答了:
「因為騷。
來,到手術椅那裡,躺下,我給你詳細檢查一下。」
——
因為第一次檢查,這張手術椅,曾經讓瀟怡感到羞恥、甚至有些畏懼。那是清醒狀態下的她。
現在,她躺上去後,發現自己有些糾結和期待:
糾結在於性冷淡的思想和性興奮的身體的拉扯,而期待也因為如此:
她想要了。
這次翻開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兩片唇肉被掰開,裡面淺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氣里。
「濕得不像話了,湯小姐,你真騷……我治療過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這樣表現得這麼騷的……」
「啊……」
瀟怡想否認,但侯教授說完,給了時間她反應,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陰蒂,很輕,但足夠讓她叫出聲音,中斷思考。
「舒服嗎?」
侯教授坐在旁邊,手掌從陰阜開始摸下去,然後開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擴散,瘙癢感緩解,瀟怡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切盡收侯教授眼底,他繼續問:
「舒服嗎?」
「啊……舒服,啊……啊……」
瀟怡幾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裡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裡舒服??騷逼真濕!」
加重了語氣,猛搓了幾下。
「啊——!啊……騷逼……騷逼舒服……啊……」
這時候,侯教授一邊摸著,問:
「你丈夫知道你在這裡被人摸騷逼嗎?」
瀟怡明顯愣了一下,大腦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說:
「不知道……」
「騷逼被別人摸是不是特別舒服?」
啊?
又一陣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腳趾緊緊抓起來。
「舒不舒服?」
「啊……別問了……舒服……騷逼舒服……
啊……騷逼舒服……啊……啊……」
就在瀟怡被羞恥和快感雙重折磨著,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入了瀟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幾下。
其實就剛剛揉搓陰道口,不刺激陰蒂,快感是很淺的,幾乎是藥物製造出來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樣就舒服,現在插入了……
「呃——!」
瀟怡的反應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縮,可身體被固定著,只能無用地扭動一下。
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動起來,拼命絞著那半根手指,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裡面吸。
侯教授感受著手指傳來的,摸著那些肉疙瘩的觸感,恨不得立刻脫褲子把雞巴插進去。
但他還不行:
「騷貨,你老公知道你這麼騷嗎?」
啊……
「騷貨!」
「不……我不是……」
瀟怡本能否認——之前侯教授從未說過這個詞語,沒這麼辱罵過她。但她嘴上否認,穴里傳來的快感卻是明顯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 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來一點,又輕輕推進去,反復了幾下。那聲音在安靜的診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每響一下,瀟怡的臉就紅一分,腰就軟一截。
她閉緊眼睛,死死咬著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動靜都壓住,可喉嚨里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啊……啊……」的吟叫。
「放鬆點,回答我,我在幹甚麼?」
侯教授又問。
「在……在弄我的……」
瀟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識地說出那個詞語:
「……騷逼」
「你看,甚麼女人的逼是騷逼……」
瀟怡又愣了。侯教授繼續問:
「說,甚麼女人的逼是騷逼……」
「騷……騷貨……」
「那你是騷貨嗎?」
邏輯再度閉環,瀟怡嘴唇顫了顫,說:
「是。」
「是甚麼?」
「是騷貨……
啊——!」
承認就行。侯教授雙指堅定地往瀟怡逼里插到盡頭,開始猛透起來。
「啊——!」
瀟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個人往上一彈,但約束帶綁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種從體內深處被強行撬開的酸脹,酸得她小腹都絞了起來,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說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裡……啊……那裡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隻手沒閒著,突然拿過一個夾子,夾住了瀟怡的陰蒂,另外那手指繼續猛扣。
「啊——!!」
侯教授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動得越來越快。
瀟怡的叫聲也越來越密,越來越高,到最後她已經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張著嘴,發出「啊、啊、啊……」的單音,奶子隨著身體劇烈起伏上下亂跳。
「要來了……讓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先一步弓到了極限。
小腿在半空中亂顫,腳趾蜷縮得幾乎痙攣,小腹一陣接一陣地抽搐,穴里猛地絞緊,像要把那兩根手指絞斷,隨後一大股水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熱熱地濺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濺在她自己腿間。
「啊——啊……嗯啊……」
她的聲音從尖叫慢慢低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脫力的氣聲。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抖,高潮的余韻像水波一樣從穴口向全身擴散。
她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汗水、唾液糊了滿臉,整個人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
——
岳母出來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侯教授一臉滿足地從裡面出來。
「她怎麼樣了?」
「就弄高潮了兩次,加深她對高潮的感受。」
「我是問,你怎麼她了。」
「放心,我記得,沒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讓她口了一下。嘖,也不能說口,就是含著罷了……」
「嗯。」
——
又過了一小時,瀟怡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那裡了。
她現在才開始談正事,講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穩妥的辦法治療。
她已經不再質疑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治療——
剛剛的她足夠讓自己羞恥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復了正經狀態,徬彿剛剛的他只是檢查需要才那樣的,又語重心長地對瀟怡分析著:
「湯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絕症,我們可以對症下藥,或者腫瘤這種,可以切除,但你這個是天生的性冷淡,這又有先天和後天的影響,要改變這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療上要讓你的身體記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藥物的協助和長期的影響,才能讓身體‘記住’這些感覺。
你的身體正在發生積極的變化。
最明顯的一點,你的神經敏感度提高了。
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蘇醒,就像一扇關了很久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但同時也意味著,你身體里的神經末梢對任何刺激都會有反應,這是好現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擾……」
侯教授鋪墊得差不多了,才話鋒一轉:
「要不是嘗試B方案?這個方案要更……激進一些。」
「甚麼方案?」
問話的卻是岳母,也是一種打配合。
侯教授聳聳肩:
「一個小手術。」
「手術?」
「對。」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後把平板遞給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陰部的照片,還有些註解。
瀟怡剛剛被羞恥地檢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後移開了視線——反正有母親把關。
但岳母也沒細看,她早知道是甚麼了。
侯教授也繼續解釋:
「相比藥物治療,這個手術已經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會選擇。說簡單點,對陰蒂包皮割一下,讓包裹的陰蒂暴露更多。陰蒂有豐富的神經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來源於陰蒂刺激,通過這種方法,能讓女性更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說得隨意。
他又補了一句:
「湯小姐,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有甚麼疑問,我和何教授都能解答。」
瀟怡被引導了,看向了母親。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術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內疚。
「侯教授說的的確是一個快捷的方法,比起長期服藥的副作用,對身體的負擔,媽也傾向你做手術。但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慮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
「藥物治療其實也不用很久,之前說了,三個療程,每次療程兩個月,每次療程間隔兩個月,共十個月。」
看似給了瀟怡選擇,其實在暗示瀟怡:
她要承受著發情上半年的班。
然後侯教授又來一句:
「好好想想,決定了告訴我。手術很簡單,隨時能做,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
離開診室,瀟怡還處於藥物殘留狀態,有些昏沈。
走著,她發現迎面而來的人總在看她,表情怪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穿著……
那條白色蕾絲邊連衣裙。
沒穿內衣。
雙乳在晃著,兩點凸點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跡,裙底涼颼颼的……
她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但欲蓋彌彰就更羞恥了,耳根刷地燒起來,羞恥像火燒遍全身。
但更讓她感到一絲不安的是——
那些視線,那些色眯眯的視線,那些釘在她隱私部位的視線,讓她感到強烈的羞恥,也讓她捂胸的手發現自己乳頭更硬了,下體又開始有些發癢。
一絲興奮在羞恥下面悄悄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