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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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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悅晨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性愛的氣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圍,全是內衣——悅晨的內衣。我把悅晨衣櫃里的內衣全翻出來,灑在床上,才開始操岳母。

我一邊操她,一邊說「騷逼媽才能生出騷逼女兒,難怪悅晨這麼騷」之類的話,然後內射了她。

其實邏輯是講不通的——瀟怡是性冷淡。

但精蟲上腦了誰管甚麼邏輯?

怎麼爽就怎麼來了。

呃啊——

她一聲嘶啞的吟叫,還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雙腿朝天舉著,身子被我壓得死死的,我剛剛抵達頂峰,輸精管在脈動,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後,我抱著她的身子,一動不動。

真累壞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雙目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眼角有淚花……

那是才是真實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來,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僂著背,卻不知道哪裡掏出的煙盒,抽了一根出來,又走出房間,大概是去拿打火機了,回來時煙已經叼在嘴裡,手裡拿著煙灰缸。

「給我來一根。」

悅晨討厭煙味,但我們卻在她房間里抽煙。

岳母吸了大半根後,沒再抽,扒了下來,張嘴含住了我拿軟趴趴的雞巴,用嘴清理起來,異常的熟練。

她沒少給陳陽這麼做吧。

我才又想起,陳陽也在這間房裡操過岳母,又想到他還泡了悅晨……

狗日的。

而岳母這個醫學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穢的液體,居然全部吞咽下肚了。

她說得沒錯,她超乖的,這個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態位。

但幫我舔完雞巴,她去漱口了,回來後,她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讓感到吃驚的話:

「你對你媽用藥了?」

「啊?」

我一愣,腦子沒反應過來。

她就繼續說:

「你們家有點啥不舒服的,都會找我咨詢。你媽早前說她最近身體不舒服,說明明睡得很好,一覺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來沒往那兒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來了:

「你不會……迷奸了……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是沒想過母親會不會察覺到異常,但劉媽的善後太專業了,而最近我又完全是色慾熏心的狀態,就像突然成為暴發戶然後就忍不住報復性消費一樣,腦子全被玩女人佔據了,也就忽略了這一點。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也沒啥好隱瞞的,就點點頭,然後手摸到手機打開了保密文件夾,找了張母親被我玩弄的照片給她看。

她雖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雖然不至於震驚,但明顯是還是有那種「臥槽,你真做了」的驚詫。

「你真瘋了,甚麼都敢做,那可是親媽啊……」

她臉上表情很複雜,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邊,手摸著我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揉著我的雞巴。

「你爸那邊……」

我淡然地回復:

「我爸知道,他默許的。」

「啊?」

這下岳母是真的震驚了,半張著嘴,直接蹦出了個「啊?」,然後合不攏了。

好半晌,她閉上了眼,說:

「行吧……你也不需要擔心,我配合你,我帶她去檢查,數據我會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陳陽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沒在岳母那裡留宿,雖然我是真想,因為累,不想動,但我感覺自己在這裡睡不好,還是強撐著,讓在車里候著的許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過肌膚之親後,許姨也沒那麼拘謹,開車後直接就問。

這問題問的我蠻爽的。

「嗯。」

許姨不會進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為「外圍」,她有個好處,能讓我盡情胡謅:

「我老婆是雙胞胎,她們母女三個都跟了我。」

「操!老闆牛逼。」

「牛逼吧?跟你說,她這個丈母娘,可能比她兩個女兒更早懷上。」

「啊?」

許姨很上道,立刻來了個高分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語氣,像是隨口回應:

「沒血緣關係,就讓她給我生個。」

許姨沈默了好一會,才冒出一句:

「要不嫌棄,我也能給你生……」

「那生一個?」

「我開玩笑的。」

——

姜語彤,悅晨,岳母何韻倩……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乾榨盡了。

尤其是悅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來我在悅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這是我在夢里魂牽夢繞的女人,但你剛操玩女兒,她媽媽,你的丈夫娘就撅著肥臀、掰開逼對著你……

怎麼可能忍得住。

完事後回到家,感覺雙腿都在發軟,第一次有種精盡人亡的感覺。我死撐著進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後,回床倒頭就睡。

完全沒察覺到枕邊人的異常。

我但凡對她還有點欲念,只需扯開她內褲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紅腫了——雖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應點。

但我沒有。

你們懂吧,就是那種感覺:

哥哥,我太順了。

岳母這母女花仨都吃過了,岳母是確定收下了,瀟怡是老婆,悅晨也不遠了……別說我累壞了,透支了,就算沒事兒,我這會也不一定會對一個在治療性冷淡、禁慾中的妻子有太多慾望。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

下一個是誰?

或者:

下一個可以是誰?

——

第二天醒來,9:54,瀟怡還在睡,她的藥效沒過。我一看手機,已經一堆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門了。

這麼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條是父親的秘書發過來的,讓我今天去見一個人:

這座城市的傳奇,

趙光遠。

——

鴻圖藥業。

嘴裡說出這四個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點土,但一個神岳集團就讓陳陽牛逼烘烘的,而鴻圖是當地的NO1,是省裡都排得上號的大企業,神岳是跟著鴻圖混飯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藥業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我對趙光遠並不陌生,他成為首富前就和我父親有來往,母親也曾說過父親遲早栽在趙光遠手上的話。

來到鴻圖集團的總部大樓,在前台的帶領下,我在會客室見到這個傳奇人物:他染了一頭的黑髮,神采奕奕,58歲的人,觀感上比我岳父還年輕的樣子,40多,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裡,看著我,就給我強烈的壓迫感。

一個人能在40歲時從貧窮到當地首富,機遇當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住這種機遇的。

「跟你父親見多了,但他的兒子還是第一次,請坐。」

他瞥一眼我後,隨著嘴角牽起,壓迫感消失了,瞬間整個人變得親和力十足,徬彿家族長輩:

「及時行樂很重要,但還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別操之過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們的安排嗎?

我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只能點點頭,嗯了一聲。

「不要拘謹。我和你父親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這個老頑固一直把家庭和工作分得很開,所以這麼多年了才第一次見面認識。其實呢,今天讓你過來也沒甚麼特別的事,就是見個面遞個消息……」

他停頓了一下,居然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起來:

「有個針對你們家的計劃,在很多年前就開始了。有些事,你父親不太方便告訴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張代勞了……」

——

但我沒想到,所謂的見一見就真的是見一見,前後不到五分鐘,會面就結束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

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一切,做著各種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還是個……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這件事。對,就是在腦里想也不敢,想了就會錨,錨了以後容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實是神,沒有性別的神。

第二件事,那個計劃里的一個環節,關於我母親那三姐妹的:

自然懷孕也好,人工授精也好,她們都要懷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許姨在胡謅的事,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讓我知道,為啥大姨在備孕。

所以……

我母親也要?

……

經歷了那麼多後,我得知這件事,腦子還真的有些暈乎乎的。

其實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謂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們在監控我的一舉一動,劉媽只是其中一環,所以我必須迎合他們,表現得符合他們需要。

一個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親很隨口地說了兩個字:

嘉靖。

我就明白了。

趙光遠說父親不方便,於是乎他代勞了,其實父親他親自和我說過這些事。

父親是真的絕。

對面早早有計劃,而父親也早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但他們能在蛋上製造縫,而父親其實早早就做好了和我們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絕戶計對絕戶計。

絕。

當然父親做了多手的準備,後來,計劃本該在父親投誠後本該停止的,但因為父親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經讓那邊蒙受了不少損失,所以上面那個或者那些人,算敲打也好,算報復也罷,這個計劃就沒停止……

父親也無所謂了。

而我的態度?

上面?

我只想低頭看著下面,

看我勃起的雞巴,看我雞巴下面的女人。

這是我現階段唯一能做的。

——

計劃在開展,所以同時對瀟怡的計劃也在繼續推進。而當時我正被「母親三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為瀟怡已經是我妻子了,她是計劃外的。

瀟怡睡醒後,對所謂的性冷淡治療產生了懷疑——

哪怕是用了藥,被真刀實槍地這麼狠乾了一頓,還是讓她覺得不對勁。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進行傾述,她的母親何韻倩。

這不就閉環了嗎?

一個電話過去,她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樣地告訴了自己母親。

而岳母理所當然地,先傾聽,表示理解,甚至站在瀟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但這些都是伎倆。

然後她就開始消解瀟怡的疑惑,說「性冷淡治療」是醫學前沿,正在探索,治療激進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殺招:

她要陪瀟怡去見侯教授。

無解。

——

岳母是整個計劃里重要的一環,是一個學醫的,德高望重深受我們家族信賴的角色;她現在對瀟怡所作的,本質就是昨晚她答應我對母親所作的,是一樣的。

借治療之名,實施調教、改造之實。

岳母已經徹底淪落了。

現在的她,是一個當天被女婿攤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時間和女婿去約會的女人——約會,和自己女婿約會,像戀人一樣;

她的行為又告訴你,她也可以當性奴來肆意發洩慾望;

甚至,她還能恢復成過去那個知性女教授,畢竟這麼多年這麼過來的,得心應手;

一個特別聽話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麼腐化掉的?

色情業明面上雖然只允許在港口區經營,但這不過是掩耳盜鈴,但光是成人頻道的月租費低到學生也能輕鬆負擔這一點為例,它早早就滲透進市民的生活里,成為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個人的心裡種下那顆色慾的種子。

岳母本該是最不受影響的那些人。

她在中產家庭長大,父母是知識分子,受到極好的教養,她又是學霸,從讀書到邁入社會,可以說是一路坦途,如果沒有後來那些爛事,她幾乎會像她的父母們,會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

可惜沒有如果。

那些邪惡、慾望,就像插在她喉嚨里的一根雞巴,把一切直接射進她的胃,讓她吸收,這些養分又讓她內心那顆深埋的種子迅速地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我雖然還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當初在陳陽那件事里雖然沒有報警,但肯定做過相關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覺她甚至可能報警了,但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而這種努力卻無用,對於一個搞學問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陳陽之後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會明白事情的荒誕:一個上著班、打工拿工資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還是院長的人事任命,而這個研究院屬於鴻圖集團的,在省內都算巨鰐的鴻圖集團。

這一切再結合我父親的背景,讓我甚至不需要對她過多解釋。

她只有一個疑問——當初陳陽對她下手,我為甚麼沒乾預。

但她沒有直接問我,而是隱晦地試探了一下。

我當時其實也有些愣,沒預演過,我也只能也隱晦地表示,父親是最近才開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並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願意深究那個計劃。

——

岳母提前打電話,確認侯教授在醫院才出發的。

但她們來到診室,侯教授卻不在。

小護士說教授一會就回,讓她們先在診室里等著一下,然後上了茶。

瀟怡的茶里有藥。

老一套了:主藥物,副催眠。

催眠沒那麼厲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對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並沒有完全關閉。

但藥物就可怕了。

我是醫藥行業的,所以我很清楚現在的醫藥水平,已經能做到定向神經遞質調節了:

能暫時壓制前額葉的抑制功能,讓人更難拒絕、更容易順從;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產素水平,讓被操控者在被觸碰時產生強烈的「親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斷恐懼迴路的過度激活,讓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強海馬體的情景編碼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錯位綁定……

由於母親陪同著,瀟怡明顯更放鬆、警惕心也更低,聊著,兩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沒多久,在等待和藥效的昏沈中,睡過去的瀟怡被擺弄完後,臉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說是醒了,實際上就像盜夢空間,以為醒了,實際上人還是在夢中。

本來是過來質疑侯教授的,但現在的她,看見侯教授就感到親近和信賴,居然還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見。」

瀟怡一怔——她的認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見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這是真的好久不見了。」

「對啊,你氣色真好,看著沒啥變化。」

「唉!老了就要承認的,這臉上皺摺子都能夾蒼蠅了……」

侯教授說著,卻又突然轉向瀟怡,笑眯眯的:

「湯小姐很聽話,看來有堅持吃藥,就表面看來,療效顯著,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著的瀟怡的胸部,用食指從下往上一勾,隔著衣物撩了一下瀟怡的乳頭——

那柔順衣物被乳房撐起的頂端,明顯的乳頭凸起痕跡;

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瀟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頭,而先于思考的是,她這才發現身體的燥熱感,已經瞬間就從乳頭處擴散的酥麻快感;

然後,等她耳郭都發燙了,思考才姍姍來遲:

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絲邊的連衣裙襟口;是大面積暴露的乳肉、中間深邃的乳溝;是衣物上明顯的乳頭凸起;

她恍惚起來了——要處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門穿的是連衣裙?自己沒穿胸罩?自己乳頭怎麼硬立了?身子怎麼這麼燥熱?下體似乎也有些濕感……

太多了,讓她被藥物侵蝕的大腦完全處理不過來,混在一起,就像漿糊。

而侯教授還在繼續輸入信息:

「湯小姐,作為醫生我也好奇,你這種行為有幫助嗎?就是……不穿內衣,就穿著一條連衣裙就出來了,

你有暴露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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