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慾望把我吞吃了。
來到岳母樓下,遇到熟悉的街坊鄰里,還對我們打招呼:喲,姑爺又來看何教授,真孝順,岳母和我都是溫和笑笑應對。
但一上去,出了電梯,岳母就開始脫衣服……熟悉的走廊,脫光了,進了那熟悉的屋裡,提著內衣褲進了臥室,岳母躺在床上,很自然地擺好了挨操的姿勢……
但已經在車里爽過岳母的我,腦子里卻在想悅晨。
她在乾嘛?
被光頭他們輪姦著?一天被操這麼多次,逼會腫嗎?他們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屁眼吧?
為甚麼就不能直接把悅晨給我?
……
「天宇……」
床上的岳母看著我,雙眼水汪汪的,手在揉她的濕漉漉的騷逼,在邀請我,催促我……等著我這個女婿在她的老婚房裡操她。
叫甚麼叫,老騷貨。
我冷冷地看著她,但我的視線不但沒有澆滅她的慾火,她似乎燒得更旺了。
她已經徹底是一個被調教得奴性十足的女教授。
我張嘴,說:
「逼掰得不夠開。」
老騷貨心領神會,雙手用力把逼掰扯開來,露出裡面紅彤彤的嫩肉,說:
「夠了,瀟怡和悅晨都從這騷逼里出來的……」
——
在我雞巴插入岳母的騷逼里時,我沒想到,我家裡也迎來「客人」。
劉媽開的門。
不久前她還發信息給我,說瀟怡已經睡了,讓我確定自己可以去岳母家好好玩岳母。
但劉媽不但對瀟怡噴了藥,也在我母親的水里下了藥,讓兩個人都睡得死死的,然後還打開門,讓那個腆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赤裸著身子進我家。
瀟怡的上司黃岡隆。
黃岡隆進來後,一臉淫笑地四處打量著。
當他目光落在我母親的房間時,呼吸明顯更粗重了——相比女下屬,女下屬的婆婆,那個「同朝為官」的美熟婦更吸引他。
他朝我母親的房間走去,但被劉媽攔住了。
劉媽低著頭,聲音淡然說:「這個不行。」
黃岡隆惡狠狠地瞪著劉媽,嘴裡咕噥著甚麼,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轉身走向了我的臥室。
而我的妻子湯瀟怡,此刻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等著他,攤開著雙腿,暴露著被他操過的逼。
——
一切一切都是設計。
之前我在搞房琴母女時,我的妻子瀟怡在醫院被人催眠,被肆意淫玩;現在我也在搞母女,先搞完悅晨,又開始搞岳母……而他們也再次對瀟怡再度下手了。
他們喜歡同步進行,因為這時我被慾望徹底佔據了,無暇他顧。
而且不是今晚才開始的,今晚只是梅開二度。
——
時間要回到今天中午。
瀟怡看著桌面上的藥發怔。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每每思索著,腦子就會恍惚起來,來自母親的叮囑、候教授的……那些話就會浮現,在苦口婆心地勸說她,讓她乖乖接受治療。
但對於一個性冷淡而言,這些治療又實在是過於激進,讓她本能抗拒。
但抗拒帶來的思想鬥爭,又會讓她感到難受,一種暈車般的暈眩和強烈的惡心。
所以瀟怡猶豫了一下,還是吃了藥。
復診後,換藥了,藥效也變得更強了,強到她回到單位停好車進了電梯,就開始猶豫要不要回到車里——逼開始癢了。
這還不是性快感,就是單純的癢,但撓癢會產生快感。
瀟怡想摸。
可停車場、電梯都有監控,無死角的,讓她不得不放棄,決定回辦公室解決——那裡安全,沒有別人,她可以隔著一層門板,暫時做一個自己也不太認識的女人。
她不是沒有想過停藥,也致電給了候教授,但結果顯而易見:
「專業角度而言,我不建議停藥。因為這種改變身體的靶向治療不像做手術摘除腫瘤,無論是治療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慮減低藥物對人體副作用,必須是長時間的持續治療,還是必須是連續性的,否則就會功虧一簣。我很理解你面對的困境,我還是建議你請長假,在家專心治療。」
她也請過假,但一樣的,黃岡隆不同意:
「把你調到檔案室是因為老余退休了,一時間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這請假一請就兩個月,也沒個確定的理由,你讓我怎麼批呢?最近呢,市裡又在……」
理由?
瀟怡總不成說:我在治療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瀟怡剛才走出電梯,陰道的瘙癢就發展得有些難以克制了:蝕骨的、像螞蟻爬過整個陰部,來得又急又烈!
她扶著牆,夾緊雙腿,但夾緊的瞬間反而讓那個部位產生了摩擦,丁字褲狹窄的襠部直接陷入了逼縫里——對,為了方便自慰,她還買了條丁字褲。
好想摸……
她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隨即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這是在單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邁開腳步。走了兩步,又停住。那陣癢沒有緩解,反而更清晰了,讓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一股黏膩的潮意。
她環顧四周。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白得發亮。
這是頂層的檔案層,只有她在這裡辦公,只要沒人上來的話……她內心這麼說服自己,手開始摸到胯間;
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濕到徬彿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陰唇的形狀和那微微腫起的陰蒂。
她猶豫了半秒,沒能忍住,在濕濡的布料底下輕輕揉動。
啊……
她差點真的叫了出來。
她閉著眼睛,身體靠在牆上,那種滿足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短暫地平息了那股鐵燒火燎的癢。
然後她睜開眼,把手從裙底抽出來,發現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著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會兒,臉燒得通紅。
她幾乎是疾走般地回了辦公室。
門關上,像是終於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種急切,完全是她過去難以體會到的。
她沒有立刻坐下來,第一件事是:
把裙子捲起來,再扯下內褲——
露出了她的大白屁股!
然後她才坐了下去,打開辦公系統,試圖開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無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著鼠標點點按按,左手已經摸到胯間去。
那裡不但瘙癢,還伴隨某種空落落的感覺——像身體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需要甚麼東西去填補。
手覆蓋著整個陰部,上下緩慢地揉搓,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安撫陰部。陰蒂早已充血腫大,從陰唇之間微微探出頭來。
很快,那種熟悉的燥熱就開始了,腿間變得黏膩濕潤……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層的癢,裡面那個空洞不但沒有被填滿,反而在持續的撩撥下越來越清楚地叫囂著「要」。
現在,她知道那是甚麼……
我要雞巴。
這個想法在腦中出現,不但嚇了瀟怡一跳,也讓她產生了更強烈的羞恥;但羞恥在洶湧的慾望前不堪一擊,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過來,從裡面掏出一個長條狀的深色絨布袋。
她拉開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膠材質的……
仿真雞巴。
這是候教授給的——藥效上來的時候,如果實在忍不住,就用它來輔助疏解。
她記得自己是拒絕過的,但不知道怎麼的,它還是出現在自己包里。
這根雞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為某些塗層還散髮著雞巴味……
瀟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亂砸,逼穴卻誠實地湧出一股熱流。咽了一口唾沫後,她將圓潤的頂端貼在自己濕漉漉的陰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從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她幾乎要把那東西扔開,但那股從內裡燒上來的飢渴立刻佔據了她的大腦。她閉上眼,不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對準穴口,緩緩地推了進去。
「呃……」
隨著雞巴推進,瀟怡又是悶哼一聲。這根東西不算粗,輕易地沒入了陰道里,緩解是緩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只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
「咕嘰……咕嘰……咕嘰……」
她聽見了,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但就在她想要繼續,然後抵達徹底釋放時:
咔噠。
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瀟怡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應激之下,她也來不及把仿真雞巴拔出,門就已經被推開了——對方居然不敲門!
「小湯。」
果然是老陳,只有這個靠局長進來的關係戶會這麼沒禮貌!
瀟怡僵在了座位上,看著老陳,心臟被狂擂著。
現在,上班時間,辦公場所,她裙子卷在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下身赤裸著,逼里插著一根仿真雞巴……
如果老陳走到她身邊,後果是簡直是毀滅性的。
老陳那種瘦臉,掛著慣常的猥瑣笑容,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
一進來,眼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朝著她的胸部瞄去,這種平日讓瀟怡感到不悅的眼神,此刻也無足輕重了。
「你幫我調一些資料出來,是局長要用的。」
他手裡捏著一個夾板,上面夾著幾張紙,邊說邊朝辦公桌走來。
瀟怡嘴上一聲「哦」,腦子里卻全是: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所幸,老陳在辦公桌對面站著,把手裡的夾板遞給她。
呼——
瀟怡松一口氣,伸手去接夾板,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剛剛那只握著仿真雞巴的手,上面還沾著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換右手去接,也沒察覺自己行為有多彆扭。
老陳沒有立刻鬆手。
他隔著夾板,看著瀟怡那張紅彤彤的臉,故意問:「哎呦,怎麼,不舒服嗎?你臉好紅啊……」
「沒……啊,是,是……有些,啊,低燒……」
瀟怡心虛,被問得猝不及防,說話利索不起來,磕磕絆絆的——她壓根就不會演,更別提這種被偷襲的情況。
「哦——低燒啊,」
老陳自然是黃岡隆派來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長了尾音,語氣里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毛的關心:
「哎呦,那不舒服還過來乾啥,在家休息唄。」
「我……」
瀟怡剛張嘴,老陳又立刻打斷她,說:
「這樣的,那資料是局長急著要的,麻煩你快點。」
「嗯……好……」
被老陳盯著,瀟怡也沒辦法,抬起沾著淫水的左手放在鍵盤上,開始操作電腦起來。
但有道是,欲速則不達。
因為緊張,陰道在痙攣著,一收一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陽具絞得死緊,瀟怡有種錯覺,自己在控制陰道夾它。
「小湯,怎麼樣?」
偏偏老陳一臉關切地看著她,身子徬彿隨時會走過來。
而因為淫水,那根「雞巴」被內壁擠得要往外滑的趨向,她的穴口在無力地翕張著,分泌出的黏液順著棒身滲出來,沿著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條黏黏的、溫熱的水跡,一路蜿蜒,滲進辦公椅的絨面里。
……不,不行……
她終於想起了把雙腿併攏,牢牢夾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這時,老陳也看出來瀟怡快繃不住了,也害怕壞了局長好事,立刻說: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時打印好,送來給我就好了。」
瀟怡如蒙大赦,立刻說:
「好的。」
老陳一走,瀟怡立刻癱軟在椅子上,繃緊的弦松了,人也癱了——那根雞巴也滑出來,掉落在地。
而且老陳雖然走了,但瘙癢還在,慾望還在……
手機也響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蕩著,震得讓人煩躁,驚魂未定的湯瀟怡拿起來一看:
侯教授。
救星來了——瀟怡沒多想,手已經本能地按了接聽。
「侯教授……」
「湯小姐。」
擴音器里響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溫和的聲音:
「是這樣的,你母親何教授,她今天詢問了一下我,關於你治療的情況,剛好不久前換了藥,所以我就特地打電話過來詢問下。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中午是吃藥了吧?」
他說得很隨意,像在聊天氣一樣,語氣里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關切。
「吃了……」
瀟怡聲音乾澀得異常明顯。
「你的聲音……哎呀,對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問糊塗,你現在……應該正……感覺很強烈嗎?」
候教授故意裝傻,也故意指出瀟怡現在正在發情。
瀟怡想訴苦,為她停藥的請求進行佐證,但剛剛的事又讓她有些難以啓齒——同事進來時,她光著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沒回應,而是:
「侯教授……我真的想停藥了……」
「我理解。你放鬆啊,你這是……在家裡還是單位?」
「……辦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這藥吃了不太適合回去工作。現在方便聊嗎?」
「辦公室就我一個。」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現在的反應是療程中的正常現象。你正在經歷一個」重構「的過程……」
侯教授頓了頓後,有意識地轉移話題:
「對了,你那感覺強烈嗎?」
「……強烈。」
瀟怡的手已經再次摸上去了。
「還……很癢……瘙癢……」
「那是藥效正在作用的表現,說明藥物正在喚醒你身體中被壓抑的部分,你現在要做的,是不要對抗它,放鬆,接受它。」
接受它?
瀟怡握手機的手指已經發白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的地方,那裡又濕又癢,黏著她的左手不放。
「你聽我說,先放鬆,讓你回家解決不太現實,你在辦公室的話,要盡快發洩出來。」
「怎麼解決……」
「放鬆,放鬆。現在聽我說。你看到我給你開的藥盒里,有一板藍色的藥片嗎?圓形那板,上面寫著」B「字母的。」
湯瀟怡從包里翻出藥,果然有。
「之前說過是某些特別情況時吃的,現在你吃兩顆,它能幫你緩解焦慮。」
催眠加藥物,屢試不爽。
湯瀟怡也沒有任何懷疑,她倒了兩顆出來,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發那裡躺著,用舒服的姿勢躺著……待會可能會有些暈眩感,這藥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輔助你快速地發洩出來……」
致幻?
沒等瀟怡深究這個詞語,那邊候教授已經繼續發出指令:
「湯小姐,先閉上眼,感受下體。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沈浸在感受里,告訴我,你感覺到了甚麼?」
「我的……下面……感覺……濕、癢……空空的……」
瀟怡閉著眼睛,聲音變得含混,帶著一種夢囈般的鼻音。
「是逼。」
候教授故意糾正瀟怡,說出這個粗俗的詞語。
藍色藥片把她的感官全部放大,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流過皮膚時產生的微小漣漪。她的陰蒂又硬了,陰道深處那團火又被點燃了。
她只能發出沙啞的呻吟:
「是逼……啊……逼癢……」
同樣的辦公室裡面,因為這通電話而慾火焚燒的候教授,左手抓著小護士腦袋的頭髮往胯間死死按住。
「好,繼續放鬆。聽我說,想象一個場景——一個能讓你有安全感的、但又讓你覺得禁忌的、帶給你強烈羞恥感的人——從這扇門走進來。」
等瀟怡剛開始去思考這個人是誰時,候教授再度插隊了:
「例如你的領導,上司,一個你似乎厭惡又敬畏的人……」
答案昭然若揭:
黃岡隆。
湯瀟怡沒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整個人都像在打顫,藥物讓她的思維不受控制地沿著侯教授指出的方向滑過去——她腦子里浮現了那張油膩的臉:黃岡隆那胖胖的、皮膚油膩的、總愛把女下屬叫進辦公室「談心」的中年男人。
「告訴我,是誰?」
「是……」
「說出來,我知道會讓你感到抵觸,但就是他,他才能幫助你……」
「是……黃……黃局長……」
「很好。繼續,他想象一下,他現在就要開門進來了,會走到你面前……」
那張油膩的臉在瀟怡的腦海中變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徬彿看到他走過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下體上,讓她帶著她帶著恐慌地看向辦公室的門……
還關著。
但沒用,候教授還在繼續描繪:
「他在看你的私處,看你濕漉漉的私處……」
「我……我不要……」
瀟怡的雙腿卻不受控制地緩緩分開,腦子在抗拒,身體卻在迎接。
「他是你老公。」
「他……他不……他……」
「他是你老公。」
「我……啊……我……我……啊……啊……」
湯瀟怡搖頭,但她摸逼的手,手指已經開始沒入陰道……
——
黃岡隆早早就站在門外了。
他貼著門板聽了很久。裡頭傳來湯瀟怡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呻吟聲,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
這時,候教授也給他發了信息:黃局,可以了,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你可以進去了。
黃岡隆繼續是立刻的,就把鑰匙插入了鎖孔,但他立刻又停了下來,深呼吸,才緩緩牛開門。
咔噠。
門被推開,他進來,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看到了讓他血脈僨張的一幕:
他高冷的女下屬湯瀟怡,孫局的兒媳婦,此刻半裸地躺在沙發上,裙子被卷到腰際,雙腿大敞著,黑色的丁字內褲在腳踝上,隨著她小腿無意識的晃動輕輕搖擺,而她的右手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手指正揉搓著私處,整個下體都泛著一層水光。
那張他上次操完後就念念不忘的冷欲結合的臉,微仰著,眼眶泛著淚花,水靈靈的,嘴唇微張,發出含混不清的抽泣似的呻吟:
「啊……啊……啊……」
我操操操——!
黃岡隆忍不住抓了一把襠部,才開始反鎖了門,三兩下脫光了衣服。
他的目光像一條貪婪的舌頭,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小腿、大腿、腿根,最後停在那片濕淋淋的、翕動著的穴口上。
他記得上次在醫院裡插進去的滋味,那讓他回味了好多天。
現在那個名器就攤在他面前,毫無防備,正泛著水光等著他操。
他的陰莖硬得發痛!
那邊,沙發上的手機已經開了免提,候教授還在說:
「叫老公,他是你老公,看到他的大雞巴了嗎?他準備滿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