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熟女的淡雅體香從旁邊飄來,是過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讓我心癢癢的——剛操完女兒,母親就送上門來,還是我隨時可以採摘的成熟果子。
「天宇,你說,悅晨這丫頭也是的,突然就發個信息來,說去執行甚麼任務,說一周不回了,哎,也夠突然的,也沒見她回來收拾行李,真是的……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幫她調個崗位甚麼的,省得我和你老丈人整天牽腸掛肚的……」
岳母還在侃侃而談。
「行,我給問問去。」
我應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話說,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東那邊有個好項目聘請了他,要在那邊呆個大半年吧。」
這是特地把岳父支開了啊。
「哎呦,那家裡不就您一個了嗎?」
「可不是嗎。也沒啥,都習慣了。」
這擺明瞭是在引誘我啊!
——車開進我家的小區,在樓下停下。
我說不急著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讓她把車停在前面的陰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開過去了。
「媽。」
車停好,我先喊了她一聲。
「怎麼啦?」
岳母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臉上還帶著很自然的微笑,那聲「啦」的尾調也很脆。對,墮落後,她的笑容反而比以前多得多了。
「沒甚麼……」
我故意做一下鋪墊,才很認真地看著她說: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屁眼那個肛塞的款式?我想給瀟怡也買一個。」
岳母的表情精彩極了!
「能不能讓我看看……」時,她有明顯的眉頭向上抬,好奇我要問甚麼,但「屁眼」,「 肛塞」這些詞語出現後,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後嘴巴稍微打開少許,似乎要說話,但表情已經徹底凝固了——她大腦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來的安然無恙讓她放鬆了警惕。
陳陽給她打過「預防針」,說他45歲了,再過兩年就放她自由。
而最近這幾個月,陳陽也明顯很少碰她了,給她製造陳陽這個「兒子」對她新鮮感過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內心是怎麼想的,但不難猜到:再混兩年,一切恢復正軌。而隨著她年齡增大,她的慾望也會下降,她又會恢復成那朵白蓮花。
而事情暴露就是她最繃緊的那條弦,所以我這句話對她的衝擊力是巨大的!甚至比岳父揭穿她還要大。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要是暴露了,岳父要麼直接氣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處理的。
但我是她女婿,她女兒的丈夫。一個晚輩。
好一會兒,她才猛眨了幾下眼,嘴裡擠出一聲:啊?
她的聲音很輕。她試圖裝傻,裝不理解我說的話。
但遲了,我甚至也不用說話,就只是淡然地看著她,再看向她的臀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經極力在控制著情緒,但舌頭打結了,不聽使喚,她說話哆嗦著,身子也在哆嗦。
「我……我……我不是……我……嗚……」
這個自信的中年女教授,過去沒少講課,現在偶爾還開講座,但如今急得聲音裡面帶著哭腔。
她在試圖處理。
她必須要處理。
她應該裝鎮定、裝糊塗,然後……但她都沒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賞著她的反應,看著她畏懼我的視線扭頭,又失去了支撐般,緩慢垂落。
「天宇……」
也沒多久,她從衝擊里稍微恢復了少許,舌頭還是打結,但腦子還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甚麼,我……」
她還是試圖向我解釋,她認為,或許我只是無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視頻……但我都能明確說出她現在就佩戴著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個很輕佻的動作。
她一聲帶哭腔的「你乾嘛……」,就本能地扭臉去躲。
淚珠就從她眼眶裡面甩了出來。
我現在如果裝正人君子,繼續扮演女婿,也不失為一種玩法……但我已經不想等了。
我現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經擬定了計劃,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悅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後轉頭看我,又一臉不可置信。
我繼續說:
「悅晨她當了我的情婦……」
我掏出手機,打開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一共三張,我慢慢地一張張划著給岳母看:第一張,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悅晨發現拍攝,抬手試圖遮臉,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著;第二張,她從浴室出來,只穿著睡袍坐在椅子上弄頭髮的,但一邊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張,是她趴著在吃雞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鏡頭的。
三張都是陳陽拍的,然後發給我——說真的,這點我有些嫉妒陳陽,他把悅晨哄得很乖巧。
因為我體型和陳陽接近,就狸貓換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瀟怡。」
岳母當然分辨出來了,哪怕穿著衣服她也能認出,更別說第一張全裸的照片,有明顯的胎記。
「怎……怎麼會……悅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見猶憐,那種慌亂、脆弱、無助的感覺,大量的信息湧入她的大腦,以至她處理不過來了。
她的應對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點……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愛。
她腦子亂到已經忘記她是送我回來的,這是在我家樓下。
我看著她解開安全帶,再度甩出重磅炸彈:
「媽,別鬧了,我認識陳陽。」
絕殺!
陳陽這兩個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釘死在座位上,剝奪了她一切行為和可能,讓她沒有任何狡辯、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轉身看我,臉上已經不止震驚了,其實肛塞的事情已經隱約揭曉了一些,我現在不過是給予了肯定。
我繼續說:
「陳陽……我和他有生意來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說他有我肯定感興趣的東西,給了我一個硬盤,裡面全是你的視頻,包括……包括你穿著悅晨的制服在她房間里……」
「別說了——!別說了……嗚——」
剛剛岳母的堤壩只是缺了一塊,現在是徹底潰壩了。她哭了——不是默默掉淚,她先是抽泣,然後直接哭出聲音。
我繼續耐心地等待她處理。
我需要急嗎?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經停止哭泣一會兒的她,抽了紙巾擦臉,聲音很低地說出那句理所當然的話:
「你想怎麼樣?」
然後她還是本能地在輓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沒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語,徬彿要說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視頻,說……說會發給悅晨、發給瀟怡、發給……我沒辦法,天宇,我真的沒辦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麼說了……」
她的聲音還是在顫,但沒有再哭,沒有崩潰。
「媽,你不需要解釋的……你掀開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陰毛亂糟糟的,你多久沒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準備好的圖片,給她看。那是她簽的——賣身契!
一張標題明晃晃寫著「賣身契」三個字的A4紙,上面是秀麗的字跡,貼著照片。
內容也不複雜:本人何韻倩,今年45歲,三圍是……我自願成為陳陽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諾,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跡,落款有她的簽名和紅色的拇指印。
而那張貼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雙腿左右打開,兩只手掰著自己的逼。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扯開,露出裡面深紅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張著,上面還掛著一滴沒有滴落的液體。
她的臉對著鏡頭,沒有打碼,表情羞恥又興奮,左乳夾著夾子,夾子下是她的身份證。
她臉上瞬間蒼白,怔怔地看著那張賣身契。
我這時候需要安撫她了:
「媽,其實你真不用向我解釋,一切沒那麼複雜,這個社會就這樣,就是慾望罷了。像你這麼美麗又優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記上的。」
我給她遞紙巾,她接了過去,擦拭眼淚。
這時,我再次伸手,並說:
「您別動。」
這次她不動了。
她真的沒動,讓我一顆紐扣一顆紐扣地解開她的白襯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襯衫配黑胸罩,您這不是在賣騷嗎……」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無論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沒多大反應,只是沒說話,車廂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氣流聲,和她壓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裡微微發燙。
不算挺拔了,分量卻還在,柔軟地塌在我掌心裡。
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是活人的溫度,但她的身體僵住了。
我又將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對奶子就這麼袒露在我眼前:不是那種年輕女孩挺拔的、能對抗地心引力的乳房。
它們微微下垂著,但分量還有,D杯,像是兩只裝滿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兩道流暢的弧度。
但很白,有血色的白。
乳暈是褐色的,綴在乳峰的頂端,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而微微皺起,周圍一圈細小的顆粒也凸了出來。
這奶子我看過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現在它是真實的,距離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暈上每一個疙瘩。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側,手指蜷著,又松開,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歡看這樣的細節,更享受她的反應。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我把那團柔軟的乳肉握在手裡,感受著它在我掌心裡被緩緩揉捏、擠壓、塑形。
它太軟了,軟到幾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狀,但一鬆手又會彈回原來的弧度。
我用拇指撥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喉間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被她死死壓在喉嚨里,只漏出一絲。
乳頭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真雞巴爽——!
我收回手,然後把勃起的雞巴掏了出來。
「來,媽,來聞一下我的雞巴。」
「天宇……」
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只是遲疑了一瞬,就被我的目光逼迫著,彎下了腰。
「聞。」
她皺著眉,鼻孔幾乎要碰到我的龜頭,然後嗅了一口……
「嘔……」
她發出乾嘔的聲音,那股味道徬彿鑽進她的肺里,喉管湧上來一股想嘔的衝動,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問:
「這是甚麼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陳陽經常讓她聞雞巴,但她面對我有些說不出口。
所以我繼續命令:
「說。」
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刮出來的,又細又啞:
「腥……」
「甚麼腥?」
她垂下眼簾。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臉頰上的淚痕還沒乾透,新添的那抹紅暈是從耳根開始燒起來的,一直蔓延到脖頸,蔓延到鎖骨。
「精液的……味道。」
「還有呢?再聞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開的幅度比剛才更大,是一種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沒說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間也流出過同樣的液體。
「你知道這上面沾的是甚麼嗎?」
不是提問,我自問自答:
「這是悅晨的騷逼味。」
「悅晨……」她只喊了這兩個字。
我繼續說:
「陳陽讓你來接我前,我在操悅晨。你兩個女兒也真妙,瀟怡是個性冷淡,但悅晨,嘖,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別多。」
這時,岳母已經沒有多少特別的反應了,有的僅僅是輕微咬一下下唇,又松開——她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雖然作為母親,她或許更在意兩個女兒,但……
我又回到了正題:
「他跟你說過的吧,賣身契給了誰,你就是誰的,對嗎?」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願般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嗎?」我再問,給她壓迫感。
她才開口,說:
「是。」
「陳陽把你轉讓給我了。媽,我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對你也有慾望。但要是沒這檔事,我也就惦記惦記,你還單純是我的岳母。但現在,我想要你。我對你的慾望比對悅晨還大,你明白嗎?」
她張張嘴,又卡住了話。但她很快就說:
「明白……」
聲音苦澀。
「明白甚麼?」我不厭其煩地再次問。
這是一種調教,一種服從測試。
「我……」她深呼吸,然後緩慢地看向我,「媽以後……以後就是你的。」
她沒再用「我」,也沒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選擇了「媽」,這讓我感到滿意。
「嗯。我也不破壞現狀,陳陽能給的我也能給,你的研究、項目,需要甚麼支持我也會給你……一切照舊。」
她又是低聲的一聲: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讓她的臉對著我。
「媽,你得有些表示。」
她會意了,聲音還是輕,但明顯不乾澀了。
她說:
「悅晨……悅晨弄髒的,我……我這當媽的,我幫她清理……」
——車廂里,岳母的魂稍微回來了些,但明顯還是有些恍惚的。她很慢地脫了襯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再度彎腰。
我沒想到,她沒有立刻開始舔或者含住,而是——繼續嗅,一下下深呼吸地嗅!
然後,她抬頭看著我,臉上又是那種恍惚和麻木,說:
「騷味好濃,悅晨,悅晨的逼真騷。」
「操!」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這句話簡直說到我心坎去了。
然後,她舌頭伸出來,像貓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從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來。
她舔了七八下,就親吻我的龜頭,親完直接張嘴含住,裹住了整顆龜頭。
一股溫熱濕軟的包裹感從下體竄上來。
不是她主動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裡,一動不動,像含著一枚滾燙的鐵。
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眉心擠出兩道深紋,眼角的魚尾紋也跟著皺了起來。
她的嘴開始往下吞。
龜頭滑過她的舌面,經過上顎,往喉嚨深處去。她沒有用牙齒,嘴唇始終緊緊箍在莖身上,像一道活的肉環,隨著她腦袋前後擺動而上下滑動。
她的腮幫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後,腦袋一沈,她把整根雞巴吞到了底。
我的龜頭撞上了一團濕熱的軟肉。
是她的嗓子眼。
她沒有乾嘔,沒有退縮,喉嚨的軟齶像一張小嘴一樣裹著龜頭前端,隨著她壓抑的呼吸一張一翕地蠕動著。
她保持這個深度停了好幾秒,鼻腔里發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後才開始緩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龜頭在嘴裡時停住,舌尖又上來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然後再次深喉。
她的節奏掌握得極好。
不是那種一上來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種敷衍了事的機械運動。
她會在深喉到底的時候停一停,讓喉嚨的軟肉充分包裹龜頭;退出的時候會用嘴唇勒緊莖身,讓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膚刮過;舔冠狀溝的時候,她會抬起眼看我,確認我的反應,然後根據我大腿肌肉的緊繃程度調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開始加速。
腦袋前後的幅度越來越大,濕亮的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時被莖身帶進嘴裡。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但節奏一點不亂——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乾淨冠狀溝,循環往復,像一個被精密編程的榨精機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開始發出節奏性的悶哼,不是痛苦,不是羞恥,而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來了,抬頭看我。
那雙眼睛還是紅的,眉心依舊皺著,但嘴角被撐開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種空洞的、認命的順從。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能不能讓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