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張臉,那雙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無數次晚飯時看到的那個岳母。知性、得體、笑容淡淡地給我夾菜,問我工作還順利嗎的岳母。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加快了速度。
她的頭上下擺動得更快了,馬尾辮在腦後晃來晃去,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脖子一側。
每一次吞到底的時候,她都會停半秒——不是嗆到了,是讓龜頭在喉嚨口多擱一瞬,等那圈括約肌自發地裹緊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攪動的聲音從她口腔和喉嚨的縫隙里擠出來,越來越響。
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淌過她握著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上,滴在她還戴著我岳父當年送的那條項鍊的鎖骨上。
車廂里全是她弄出來的聲音——嘴唇箍著莖身滑動的濕響,喉嚨深處被頂開時悶悶的氣音,偶爾從鼻子里漏出來的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輕哼。
然後,她再次停了。
松嘴後,她抬頭問:
「要吸出來嗎?還是……去酒店?」
她連這個也考慮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後,她沒立刻開車,而是轉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對著我——沒穿內褲,那兩瓣臀肉白白地撅著。
然後她左右掰開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頂燈照得反光。
是不鏽鋼的,不大,剛好能撐開那圈淡褐色的褶皺。
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應該是提前抹過潤滑液。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說話,只是撅著屁股,露著塞了肛塞的屁眼。
我看著她。這位岳母大人,L市醫科大學的前教授,研究院的副院長,桃李滿天下的何韻倩,我的妻子的母親,就這樣當街對著我撅著屁股。
她做出了她的選擇。
把裡面最不堪、最淫蕩、最見不得光的部分主動攤開給我看。
她的聲音從前方飄來,像是在向地面說話,又像是在向我交代一樣,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
「媽,媽也不知道……甚麼型號,你拍照識別……再買給瀟怡……」
——已經淪落過一次的女人,再淪落就很快。
……
「老闆,去哪?」
「我岳母家,地址我發你。」
我沒讓岳母開車,叫了代駕——許姨。
就是之前那個我轉賬5000的那個代駕女司機,她現在成了我的御用代駕。
我不但每個月給她基本工資,還不需要她全天候幫我開車,她平時該攬活攬活,偶爾我需要她才過來,而且我還會額外給她代駕費,每單給正常價格5倍的錢,偶爾需要某些特殊服務還另外給錢。
我養著她。
我跟她說——錢我給夠你,你安心當個良家婦女,偶爾賣給我。
而且,沒開岳母的車,我讓許姨開的是我的新車——陳陽送的一輛豪華SUV。
「天宇……」
有外人在,被我抱著的岳母顯然有些羞恥。
「沒事,許姨自己人。」
我揉了一下她的奶子,又說:
「許姨。」
「誒。」
「脫光了開車。」
「知道了。」
許姨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
——車緩緩地開在路上。
今晚因為搞悅晨,我很早就和瀟怡報備,說有應酬,甚至不一定回來,所以家裡也不用擔心。
「媽,一切就是既定事實。而且你想想,我和陳陽不一樣,我是你女婿,我們有感情基礎,我對你只會更好。」
「視頻我全看了,媽,你看你都那個樣了,就別在我面前端著了,放開點嘛。」
「你看你叫陳陽‘兒子’叫得多利索……」
作為知識分子,岳母腦子不差的,又在陳陽那裡見識過權力、金錢的魔力,所以,我就這麼幾句話就把她徹底拿下了。
「天宇,別說了,媽知道了。」
「那乖了嗎?」
「乖了。」
車的後座,兩個座位完全併攏,椅背向後傾,腳托掀起來,瞬間就形成了兩張床。岳母就躺在我身邊——就是沒有安全帶,危險一些。
但許姨開得穩、車速也不快。
「天宇,你怎麼搞上悅晨的?多久了?」
她用了「搞」,這些字眼帶來的刺激感無疑是強烈的,但更強烈的是:一直以來,她是長輩,是那個在飯桌上關心我工作、我和瀟怡感情的母親形象。
從前她是審視者,我是被審視的。
現在?
她赤裸著躺在我身邊,好奇地問我:你是怎麼搞上我另一個女兒的?
我一點也不意外。
事實上,剛剛陳陽已經給她發信息了,裡應外合,他配合我的說法,告知岳母,他把岳母送給我了——而岳母也不怎麼需要消化這件事,他們都知道我爸身居要職,陳陽明顯爽完她,又無情地拿她去換取利益了。
我有些沈迷這種故意歪曲事實的玩法,而且也不怕岳母去悅晨那求證,就說:
「說來你也不信,悅晨就是個騷婊子,我以前也不覺得的,大概是出社會後被刺激了吧,我就是看她是瀟怡的姐姐,沒少給她買買買,送送送,本意也沒甚麼的,沒想到她就動心了,再說,她以後還就指望我小姨呢……」
我齷齪地展開幻想了,邊意淫邊說:
「媽,你知道我喜歡跟她開玩笑,之前因為某個玩笑,我後來真送生日禮物時,松了一條性感的內褲。結果,上個月她出來和我逛街……你也知道她很少穿裙子,但那天她偏偏就穿了條裙出來,然後,路過首飾店,她去看項鍊,我也直接給她買下了,結果,她就告訴我,說她穿那條內褲出來了。嘖,我就知道有戲了。我說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她剛開始還裝,我軟磨硬泡一下,她真掀裙子給我看了。」
而岳母無語了。
我看她表情,她是信了,這讓我更興奮了。
「然後,她就被我吻了。剛開始……她還是有些羞恥的,裝的,因為那天我們就開房了,她嘴上說這對不起瀟怡,但我們搞了兩次……」
「我……我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她是真的迷糊了,她刻意討好我會主動說「媽」來自稱,說「我」是她發自內心的。
他媽的,我還真不是個東西!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剛剛侵犯完悅晨,玩弄她,現在,我卻能肆意地在她的母親,我的岳母,面前,肆意扭曲事實,不是侵犯——是一場你情我願的、略帶羞恥的、都市男女之間的偷情。
悅晨成了那個「嘴上說對不起瀟怡,但我們搞了兩次」的蕩婦。
但我也淪落了,權力腐蝕著我——我就是能這麼做,重新捏悅晨在岳母認知里的形象,而且借助污名化悅晨推動岳母進一步地墮落!
「……那瀟怡?」
「瀟怡那邊我會處理的。」
「那好吧。」
我當時是完全沒想到岳母是另有所指,以為她只是害怕這件事對瀟怡的影響,而岳母則以為瀟怡的事我也參與了,是我默許的——因為此刻她把我當陳陽一樣的人了。
……
岳母也是當性奴當久了,這時候也沒那麼扭捏了,一邊被我玩著奶子,說:
「啊……天宇,我們母女仨都是你的了……」
——我突然感覺,這樣也不錯。
陳陽比我更會玩,所以岳母被他調教得很好,那股她最重要的知性和學者的氣質沒有丟掉,維持了強烈的反差感,而是會在淫玩的時候才徹底放下來,展現她被刻意調教出來的淫墮的一面。
所以現在她明顯在配合我的淫玩了,但還會表達羞恥:
「天宇,我……我覺得很羞……」
她那羞恥還不是假的,羞得她臉頰發燙,但她卻真的把自己的屁股探出了車窗外,暴露在大街馬路上——岳母已經被吃透了。
她像訓練狗一樣被訓練,淫賤會得到獎勵,但也不意味著狗很喜歡撿你丟出去的東西,所以這就是岳母羞恥的來源,她知道自己很賤,很不堪,違背了她過去四十多年養成的認知,但她就是會去做。
我這新車是陳陽送的,跟光頭那輛有些像,看著像是普通的豪華SUV,實際上專門是玩女人用的。
例如現在這個玩法,車內有約束帶能讓岳母維持這種把屁股伸出車窗,又避免她會掉出去。
最贊的是我這邊是邊緣老區,又是深夜,車少,有不至於引起太大的事件。
那兩瓣白肉就這樣晾在夜晚的空氣里。
我安撫她:
「沒事的,這車防窺視的,別人看不到你的臉。」
「嗯。」
因為羞恥,她的聲音發顫,身體也在發顫,臉頰上的紅暈一直燒到耳根。
她的眉頭是皺著的,嘴唇微微張著,那副樣子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甚麼。
我吻上去。
舌頭攪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哼,唔——,她閉著眼睛回應我的吻,舌頭軟軟地纏上來。
我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摸到她胸前。
那對奶子垂在半空,隨著她身體扭動的角度微微晃著。
我把一團乳肉握在手裡,手指陷進那團軟得幾乎失去彈性的脂肪里,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托,把它擠成一個渾圓的形狀。
我松開她的嘴。
她喘著粗氣,嘴唇被我吮得發紅,上面還沾著唾液。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媽……」
我捏住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捻著那粒已經硬起來的褐色肉粒往外扯。她的乳房被我扯成一個錐形,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嗯……」
她從鼻子里漏出一聲輕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但下半身還卡在車窗上,那個被肛塞填滿的屁股暴露在車外,動彈不得。
我繼續玩她的奶子。
揉、捏、搓、扯。
那對奶子在我手心裡變換著各種形狀,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得過分。
我用指甲刮她的乳暈,那一圈細小的顆粒立刻凸得更明顯了,乳暈本身也從褐色變成了深紅色,皺得厲害。
「天宇……別……別弄了……外面……」
外面大家在看她的屁股。
此刻已經夜晚12點多了,其實老城區的舊路,真沒甚麼人。
我愛死岳母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我告訴她,我看過她的所有視頻,但我畢竟不是參與者,岳母內心還是默認我知道的並不多,加上我「女婿」的身份,讓她的羞恥感更強烈一些。
紅燈,車停了下來,旁邊也停了一輛車。
許姨問我:「要衝燈嗎?」
「不用。」
我看向前座椅背的平板,連著車外監控畫面:旁邊的小轎車,後座的車廂車窗降下,露出一個中年眼鏡男,一邊拿手機在拍岳母的屁股,一邊大聲喊:
「操——!真會玩啊,哥們。能摸摸嗎?」
他媽的,他還怪有禮貌的。
岳母先說話了,一臉的哀求:
「別,天宇……」
但我大聲喊:
「你還有58秒時間——!」
「夠意思!」
我拿起大平板,上面完整地拍到岳母突出車窗的屁股和旁邊伸過來的手。
「噢——」
岳母叫了一聲,身子也猛地一抖,隨後是一掙,明顯想回來,但約束帶又把她身子固定得死死的。
「哎喲,真他媽軟。」
屏幕里,眼睛男的手指張開,五根指頭陷進那團臀肉里,像捏面團一樣揉了一把。
岳母的臀肉在他手裡被擠得從指縫間鼓出來,白白的一道一道,像發酵過度的面團被手指壓出凹痕。
「手感絕了!」
其實岳母的臀部就那樣,有肉但不夠豐滿,主要是太刺激了。
眼鏡男又動了動那個肛塞——拉扯了一下。
「哦——!」
岳母的叫聲變了調。
箍得還算緊,沒拔出來。
顯然時間有限,眼鏡男沒在肛塞上糾結,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逼。
「怎麼了?」
我故意問。
「啊……!」
岳母發出的不是驚叫,是呻吟,含混而黏稠。
「他在摸我……摸我的逼……」
「是嗎……」
我繼續把玩這她的奶子,欣賞著屏幕里的畫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濕滑的穴口。
「啊……!」
她叫得比剛才更響——眼鏡男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
「哦——天宇——他插進——插進去了……插進我的……我的逼……」
眼鏡男的中指和無名指沒入她的逼里,因為高度差,角度正好。
「嗚——!」
「他在摳你的哪裡?」
我問她。聲音很平靜,像在問她今天晚飯想吃甚麼。
「他在……在……啊——!」
「在摳……啊……在摳我的……逼……啊……」
眼鏡男的手指開始一進一出地插她,還挺快的,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那聲音大到連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
岳母的聲音已經失控了,羞恥對她而言是助燃劑,她的身體早就被訓練成這樣了。
她發出一連串的顫叫,同時承受著逼穴被陌生人摳挖,奶子被女婿把玩的雙重刺激。
這時,綠燈亮了。
眼鏡男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抽回去。
「開車。」
隨著岳母一聲失控的叫聲,我的視線回到平板:岳母的大白屁股間噴出水來——她尿了。
尿液噴出來,很快被夜風吹散,灑落在路面。
——我把岳母放了下來。
她回到車廂里第一件事,不是埋怨,她直接握著我勃起的雞巴,騎了上來,讓我的雞巴插入了她的逼里。
她的眼神迷亂了,那種墮落感已經在她臉上淋灕盡致地展現出來——她笑了……
這張成熟、端莊的臉上,露出了嬌憨的笑容,像小女友故意撒嬌的笑容;
「天宇……」
她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腰部還在緩慢地上下起伏,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著。她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索要甚麼。
「媽乖嗎?」
媽乖嗎?像是女兒問爸爸,她表現得好不好,在討要獎勵。
「乖。」
啪——!
我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銷魂的吟叫。
「給個正院長你做獎勵。」
「正院長?」
「對,研究院以後是你的,那個甚麼黃主任,你不想搭理就不要搭理他了,你不需要像過去那樣賣身討好陳陽……忘記告訴你,陳陽把你和研究院一起打包賣給我了……」
明明剛剛我才讓陌生人玩了她的逼,但我現在就說出這樣的話。
「媽,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有時候,現實就這樣——岳母直接吻了下來。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舌頭直接鑽入我嘴裡。
我把手繞到她身後,摸到了那顆不鏽鋼肛塞的底座。
冰涼的金屬已經被她的體溫捂熱了。
我捏住底座,緩慢地往外拔。
肛塞是梭形的,最粗的部分經過括約肌時,她的屁眼被撐成了一個圓洞,周圍的褶皺被抻平,露出裡面被潤滑液泡得發亮的直腸黏膜。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嘴卻死死咬住我的嘴唇,沒有松。
肛塞完全拔出來時,發出一聲濕潤的——啵。
我拔掉了她的肛塞。
她終於松開了我的嘴,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我的唾液。
她直起身子,抬起屁股,讓我的雞巴從她逼里滑出來,然後手探到下面,扶住我沾滿了她逼水的雞巴,將龜頭抵在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肛門口。
「天宇。」
她喊我的名字,帶著濕意,然後緩慢地坐了下去。
一點一點地往下坐,肛門口的褶皺被撐成了一圈光滑的、緊繃的肉膜,死死箍在我的雞巴,直腸的黏膜裹著雞巴微微蠕動。
「啊……啊……啊……」
她故意發出那種難受的聲音,那種吟叫。
坐到底時,我們都停住了。她的肛門口貼在我的陰囊上,整根雞巴埋在她直腸深處,只留根部那一點還露在外面。
「天宇,想怎麼玩媽,就告訴媽,媽滿足你……」
她雙手抬起,撩開散亂的發絲,幾縷碎發粘在她汗濕的脖子上,她順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鏡……
「媽超乖的,比寵物狗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