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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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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車子沒開多久就開進了一個車庫里,停了,光頭也下車了,車里就我和悅晨了。

期間我已經在悅晨的逼里爽射了一髮——真忍不住。

但現在,我有些緊張起來——悅晨被放開了。

她還戴著皮眼罩,甚麼都看不見,但她的雙手是自由的,隨時就能扯下眼罩,然後就會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陳陽是想玩這個?

她雙手甚至有這樣的行為,抬起來過來,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沒有。

她的耳朵被光頭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頭通過這個耳塞對她說了甚麼,但毫無疑問應該是某些威脅。

她的手放下來後,很快就做出了讓我感到興奮的行為:她半蹲,雙腿打開,她的雙手摸到胯間,掰開了她被我操了、內射了一髮的逼穴。

然後,她張張嘴,沒吭聲,又閉上。

精液從她陰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顫。

又張嘴,沙啞了的聲音:「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悅晨喊我老公!

「悅晨的……的,逼……嗚……」

必然是光頭讓她這麼說的,但她也沒能說完整——興奮在「老公」那一下的恍惚,但其實我不太喜歡這麼搞,光頭這麼搞其實蠻膈應的,讓我容易把她當瀟怡,哪怕她說了悅晨。

這時,車門打開。

光頭示意我下來,我也好先下車。

紋身男拿著一條鎖鏈上車,把鎖鏈的扣扣在了悅晨脖子的項圈上,然後指揮看不見東西的悅晨下了車,期間少不了對她摸摸捏捏的。

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的房間——像牢房,一扇帶觀察窗戶的鐵門,門下面有個正方形的開孔,進去後,裡面沒有窗戶,地板有一張大床墊,角落有洗手盆和馬桶。

光頭把悅晨按在床上。黃毛上前,給她的屁股打了一針。

然後,等了分把鐘,光頭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過來對我說:「致幻針,腦子迷糊了,她會認得你,但不會太清醒,別怕,這種藥會讓她海馬體停擺,她不會記得發生的事。當面操她,更爽對吧?」

他淫笑著,一臉的猥瑣。

——我已經無所謂了。

作為讀醫藥的我雖然沒親自嘗試過,但我基本瞭解悅晨此刻的狀態——一切都被延遲了。

赤裸身體的我上了床墊,她看向我,視線停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

然後她認出來了。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喉嚨里發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聲音。

她的瞳孔在擴大,表達她的震驚,但很快,震驚又被困惑覆蓋——她不敢相信參與這樣暴行的人裡面有我,我這個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甚麼,我這張臉引發了她內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動、哀嚎……

她的手抬起來,手指在半空中彎曲著,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確認幻覺。

指尖碰到我的臉,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開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層最原始的、女人看見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時該有的反應。

「天宇……天宇……」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玻璃,嘴唇抖著,眼眶里已經開始蓄淚,「天宇……」

我看出她試圖組織語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確定我身份的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豐富,能讓我輕易區分她和瀟怡。

我看著她,沒說話,揉搓著她的奶子。

她的視線開始飄起來,像是藥效讓她無法維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實的逃跑。

但她嘴在說:「不……不要……」

她閉眼,把眼眶的淚擠壓出來。

又說:「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

她脖子上的肌肉繃緊了,但這種抵抗在藥物作用下軟得像貓蹬腿。

我把她的臉扳正,她修長睫毛濕漉漉地黏成幾簇。

「睜開眼。」我說。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唇冰涼,閉得很緊。

我的舌頭抵在她牙關上,她不張嘴,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只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認真——不是那種調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我推開……

但無論是嘴和手都沒啥作用。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繼續吻,舌頭撬開……不,是藥效讓她張嘴了。

舌頭在我的攻勢下被迫動了動,像是被甚麼東西追著逃竄的小動物。

我勾住她舌頭往外帶,她喉嚨里嗚咽得更響,口水積多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

我離開她的嘴,她張著嘴大口喘氣,舌頭還伸在外面沒收回去。我和她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頭跑甚麼。」我說。

她把舌頭縮回去,嘴唇抿緊,眼睛瞪著我,那種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我。羞恥把她的整張臉都燒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我低頭親她的脖子。

她側過頭,下巴壓住鎖骨,想把脖子藏起來。

我用鼻尖拱開她的下頜,舌頭順著頸動脈往上舔到耳根。

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肩膀縮起來,又開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沒讓她說完。

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摸到乳房。

她的乳房比瀟怡大一點,形狀更圓,乳頭顏色稍深。

我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立刻硬了——藥效不影響這個。

她倒抽一口氣,手從推變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幾下,全軟了。

「別……唔……」

我又吻她,把她後面的話堵回去。

我一邊親她脖子,一邊手往下摸。

指尖划過她肚臍的時候她肚子抽了一下,再往下,指腹觸到她陰阜上被體液打濕後又乾了的陰毛,粗糲地扎手。

她察覺到我的意圖,兩條腿本能地往中間夾,膝蓋併攏。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撐開,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不讓她合上。她雙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繃得像琴弦,想夾回來,每一次都夾在我膝蓋上。

「不要夾。」

我咬著她的耳垂說。

她搖頭,說不出話,只知道搖頭。

我的手整個覆在她陰戶上,掌心壓著陰阜,中指和食指順著陰唇縫滑下去,感覺到掌心裡一片濕熱黏滑。

她的整個陰戶都是腫的,大陰唇松垮地張開,小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厚,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東西,濕了我一手。

「我在摸你哪裡?」

我貼著她耳朵問。

她怔怔地看著我,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藥物還是因為羞恥。

我用中指沿著陰唇縫上下滑動,指腹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

在陰蒂上停住,按下去,打圈。

她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了一下,悶在枕頭裡的嘴發出「唔」的一聲。

「我問你,我在摸你哪裡?」

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甚麼都沒說出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小陰唇,輕輕往外拉,又松開,讓它彈回去。她羞恥得整個陰部都在收縮,陰道口一張一翕吐出更多渾濁液體。

「悅晨,」我說,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在摸你哪裡?」

她的意志在藥效和反復詢問下出現了裂痕。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滾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我……我的……」

「你的甚麼?」

「我的……陰戶……啊……我要……啊……回家……」

「不對。」

我用食指探進她陰道口,淺淺地插進去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帶出一線白濁。

「說騷逼。你的騷逼。」

「啊……啊——」

前面的「啊」帶著問號,後面的「啊——」是吟叫、她:「騷……」

「騷逼。」

「騷……騷逼……」

「悅晨的甚麼?」我繼續引導。

她又試圖騙走,臉朝一邊去,但我把她扳回來。

「悅晨的甚麼?」

她細得像快斷的線:「悅晨的……悅晨的騷逼……啊——」

我獎勵了她,手機狠狠地摳了幾下她的逼。

「乖。」

我的手指拔出來,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根,讓整個外陰完全攤開。

陰唇張開後,陰道口變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裡麵粉紅的肉在燈光下一清二楚,還在微微翕動,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我繼續揉她的陰蒂,然後又去摳。

「啊……別……啊……啊……」

她喘著,屁股在床單上扭,想躲開我的手指。

「剛才你說的是甚麼?再說一遍。」

「悅晨的……騷逼……」

這次她說得快了一些,但還是磕巴,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摳出來的。

「我正在做甚麼?」

「摳……摳逼……摳……悅晨的……啊……騷逼……啊……」她說完這句話,陰道里湧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天宇……不要……不要摳………………啊……啊……騷逼……」她停頓了很久才說出那兩個字「騷逼」,徬彿在自我介紹:我是騷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兩只手抓起來按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

龜頭頂在她陰道口,沒進去,就抵在那裡磨。

她感覺到了,瞳孔猛地縮小。

「我是誰?」

那精液沒射出來,就已經被我泵上腦了。

她搖頭,頭髮散在枕頭上,粘在臉上的汗里。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龜頭探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

「劉……劉天宇……」

她說完就把臉扭向一邊,不敢看我,胸脯劇烈起伏。

「我是你甚麼人?」

「……妹夫……」

「我在操誰?」

她張著嘴,說不出來。我又把龜頭探進去一點,等她。她喉嚨里終於擠出聲音:「我……悅晨……」

「你是誰的姐姐?」

「瀟……啊……瀟怡的……瀟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開始飄了,我直接賞了她臉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後下身一挺,雞巴再度插入她的陰道。

她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很長很長的一聲「嗯——」,不是喊叫,是那種死命壓在嗓子里結果壓成一聲悶哼。

陰道比之前更緊,藥物沒有讓這裡的肌肉鬆弛,反而因為她的反抗收縮得更厲害。

龜頭破開層層褶皺,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在抗拒——不是陰道在抗拒,是整個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陰道是那整個意志里最無能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時候我停住,低頭看她的臉。她眼睛瞪著天花板,嘴巴一張一翕在默念甚麼。

我湊近聽。

「瀟怡……瀟怡……瀟怡……」

她念著妹妹的名字。

每念一次,陰道就痙攣地夾一下。

這名字對她是某種盾牌,也是某種確認——確認眼前發生的一切有多荒唐。

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雞巴插在她身體里。

「悅晨,」

我喊她名字。

「你騷逼好熱。」

強化她的認知。

她念名字的節奏斷了一下,然後是更猛烈的收縮。

我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又推進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節奏被撞碎了,碎成一聲聲短促的抽氣。

我架起她的腿,讓她膝蓋壓在她胸口,整個陰戶朝天完全敞開。

我低頭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陰唇被我撐得翻進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進去又塞回去。

白漿積在陰莖根部,黏稠地拉絲。

我開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求你……」她的話被撞成斷句,「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張著嘴,一臉的茫然像,頭顱左右搖擺著。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進出都嘰咕響,那聲音藏在肉與肉的撞擊聲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陰蒂。

「悅晨,」

我一邊操一邊問她,「你現在在幹甚麼?說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渙散,藥效把她的舌頭也弄軟了。

被操?你腦子也沒那麼乾淨了——我以為她會說「性交」。

「被甚麼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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