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雞巴……天宇的雞巴……」
悅晨嘴裡說著這麼粗俗的詞語,我感到太刺激太興奮了——其實當警察,接觸污穢的東西太多了,也沒啥好奇怪的。
但這張臉說出,我就覺得特別爽。
「誰的逼在挨操?」
「悅晨的……悅晨……啊,騷逼……在挨操……嗯……噝……啊……」她每回答一句,陰道就順從地緊縮一下。
藥物把她意志力的城牆破開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讓她合上。
我在那道口子里插進每一句問話,讓她自己回答,讓她親口拆解自己。
這種感覺——看著她清醒地認出我,聽著她親口說出那些她自己永遠不會說的下流話,比純粹的暴力更讓人興奮。
藥物把她意志力的城牆破開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讓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進每一句問話,讓她自己回答,讓她親口拆解自己。
這種感覺——看著她清醒地認出我,聽著她親口說出那些她自己永遠不會說的下流話,比純粹的暴力更讓人興奮。
「說,悅晨的逼怎麼這麼騷?」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說。」
「啊……啊……」
「說。」
「我……嗚……騷……」
她只能做到這地步了,又開始有些混亂了。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
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裡操的力道,恥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響,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層白浪,床墊彈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點……啊……」
她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的。
我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迫使她跪起來,後背貼著我胸口。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我雞巴上,體重壓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嘴張著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鎖骨。
「舒服嗎?」
我咬著她的耳垂問,下體還在不停地往上頂。
她搖頭,閉著眼睛,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
「問你舒服嗎?」
「不……啊……不舒服……啊……」
她聲音發顫,尾音卻往上飄——我雞巴在她逼里橫衝直撞。
「舒服嗎?」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關松了,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細得像蚊子叫。
「說清楚,」
我把她頭髮往後拉,讓她脖子仰起來,「甚麼舒服?」
她的喉嚨在我眼前滾動,吞咽了好幾下,嘴唇哆嗦著張開:「操逼……舒服」
「說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天宇操……啊……悅晨的騷逼……啊……舒服……啊……」她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完,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往外擠,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
我把她推回趴著的姿勢,雙手掐著她的胯骨兩側,開始了近乎野蠻的撞擊。
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陰道口的粉紅嫩肉,插進去又塞回去,白漿被攪成泡沫狀糊在我的雞巴根部和她的陰毛上,抽出時能看到漿液拉成細絲往下墜。
「你的甚麼舒服?」
「騷逼……」
她悶在床單里說。
「騷逼為甚麼舒服?」
「因為……啊……因為天宇……啊……啊……操……啊……」
藥物攪拌著她的腦子,大概一時間卡頓了,啊了好幾聲後,才說:「因為……騷逼……啊……」
「喜歡嗎?」
「啊……喜……喜歡……喜歡雞巴……操悅晨啊……啊……的騷逼……」
感官延遲也被放大,她的羞恥和屈辱寫在了臉上,但這張臉寫了太多東西了:迷茫、快感、崩壞……她處理不了複雜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強暴了,她只能處理當前的——但不意味這帶來的感官會消散。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陰戶朝天。
我壓下去,雞巴從上往下插進她逼里,這個角度能把整個陰戶看得一清二楚——陰唇操得翻開,小陰唇從粉紅變成充血的紅紫,陰蒂從包皮里完全凸出來,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腫了一圈。
我一邊操一邊盯著她的臉。
她眼神比剛才更渙散了,但那種渙散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徹底的失去意識,是清醒和藥物在腦子里拉鋸,拉得她表情不斷地在羞恥和快感之間切換。
每次快感湧上來,她的眉頭會松開,嘴唇會張開,喉嚨里會洩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然後羞恥追上來了,她就咬嘴唇,閉眼睛,把頭扭向一邊。
但不管她怎麼扭,身體是誠實的。淫水已經操出了白漿,順著會陰往下流,把她屁股溝淌得濕淋淋的,連床單上都洇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悅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陰囊拍在她肛門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顯然沒想到那邊去。
「我要灌滿你。」
「哦……啊……」
她才突然顫了下瞳孔:「不要……啊……不……」
「為啥?」
「會……啊……會……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幾下,她說不下去,那個詞卡在她喉嚨里。
「會甚麼?」
我停下抽送,雞巴埋在她逼里不動,但手又開始揉她的陰蒂。
她喘得厲害,胸脯劇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咬著嘴唇不肯說,我就繼續揉,拇指在她陰蒂上越揉越快,感覺到陰道又開始痙攣的前兆。
「會甚麼?」
我又問了一遍,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會……會懷孕……」
「你想懷孕嗎?」
她搖頭。
我再次加速操她。
床在響,她在叫,雞巴在逼里搗出的水聲越來越響。
「想不想懷孕?」
「不……想……嗯……啊……不行……」
「說實話。」
我把她腿從肩上放下來,壓在她胸口,讓她膝蓋壓住自己的乳房,整個陰戶朝天完全暴露。
我手撐著床,雞巴從上往下打樁一樣猛搗,恥骨撞在她陰戶上發出濕黏的肉響。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覺到她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應該是「不」字沒說出來,說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腳,讓她亂了,導致她繼續說:「想……想懷孕……」
「懷誰的?」
她張著嘴,喘了好幾口氣,然後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舌頭髮軟地吐出了我最想聽的話:「啊……懷……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臉轉過來看著我,眼神清醒了那麼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認命的絕望,還有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進騷逼……射…………啊……啊——!射——悅晨——啊——!騷逼……」我猛地插到最深處,感覺到龜頭頂住了甚麼東西——是宮頸口,軟中帶硬的一圈——我抵著那裡開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澆在她宮頸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時候我的陰囊縮得緊緊的,射完還在她逼里條件反射地抽動了好幾下。
「噢——!」
這張複雜的臉瞬間凝聚了,昇華了,升天了。
——雞巴拔出來後,她陰道一時合不攏,粉紅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藥效還在。
她高潮後,就開始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這個姿勢屁股撅著,股溝張開,從我視線里能看到她陰道口還在一張一翕,粉紅的、腫的、濕透的,精液還在往下滴。
「悅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開始揉搓她的豐臀。
「別……不要……回家……」
「天宇,我……」她說著胡話——竟扭著身子,試圖爬走。
我掰開她的臀瓣。
股溝裡全是汗,肛門周圍一圈褶皺緊緊縮著,被我拇指按上去時屁股猛地往前縮,但跪著退無可退。
「啊……天宇……」
我從她陰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體,塗在她肛門口。
肛門受驚一樣收縮得更緊,褶皺全擠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鬆手,感受她括約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痙攣。
「天宇……天……那裡……啊……不要……」
「哪裡?」
「……肛門……」
她說,然後自己補了一句,「悅晨的……肛門……」
我把拇指用力按進半個關節。
「啊——!」
短促的引腳,她腰塌下去又拱起來,整個屁股在抖,肛門拼命想擠出來,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緊。
直腸裡面很燙,黏膜濕滑,肌肉環死死箍著拇指關節。
「拔……不……拔,不要……」
她的話開始含混,我把拇指拔出來。她肛門合攏得很快,但暫時留下一個小凹坑。
「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騷屁眼。」我繼續。
「……騷……屁眼……」
「悅晨的甚麼?」
「悅晨的……騷屁眼……」
砰——門開了。
我回頭,光頭進來。
「差不多了,得打點別的藥了……這藥的失憶效果不錯,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補充了句:「來日方長。」
——我出了房間,門就被關上了。但紋身男和黃毛進去了。
光頭點了根煙,問我要不要,我點點頭接過來。
他給我點火後,說:「你自己出去,在路邊等著,有人來送你回去。她呢,留在這裡幾天,我再給你送去。」
幾天?
光頭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陳總沒跟你說嗎?」
我呼出煙。
「那就這樣吧。」
——我剛在路邊站好,陳陽就來電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罵了句後,又說:「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腦袋上綠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們家族幾個女人了?
他突然問:「有啥想問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終想起父親的叮囑,還是反問了一句:「能問嗎?」
「能……能的,但沒啥用……問,媽的,這個垃圾『字』……」
陳陽的聲音和過去不太一樣。
公眾場合,他謙謙有禮,自信……但一切揭曉後,他有時候才會透露出該有的倨傲。
但現在,他的聲音是乾澀的,甚至能聽出他現在腦子有些亂。
媽的,那他還說甚麼有啥要問的……
「你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他突然罵我,讓我更是一頭霧水。他嗑藥了?腦子抽啥風了?
我還是沒吭聲了。
好一會,他才再說話:「你知道群里為啥玩女人都喜歡制定計劃嗎?」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繼續說:「權力是控制,而人生是無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變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別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個人,也可能在控制別人……有點像食物鏈,但並不形象……他媽的,我不知道在說甚麼了……」
他頓了頓,就口水的功夫,再說話,內容卻改了:「就這樣吧,好好當個壞人。」
他掛機了。
而陳陽掛機後沒多久,一輛熟悉的車就停在我面前,車窗搖下,居然是岳母何韻倩。
岳母頭髮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輕了少許。而之前淫墮帶來的憔悴,似乎隨著接受和墮落以及在金錢的滋養下,也滋潤了起來。
但骨架就這樣,還是清瘦型的,那身學者的知性味也沒變……
但那張知性的臉現在毫不掩飾地春潮泛濫,雙頰紅撲撲的,眼珠子籠罩著濕潤的光澤,張嘴說話時吐著蘭氣:「天宇……我老遠看著,誒?好像是你,沒想到開過來,還真是你吖。」
——他想乾啥?
今天要徹底榨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