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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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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很爽嗎?

當然爽,就是脖子一直套著索,只看他們會不會踢掉我腳下的凳子。

我只是個戲子。

——

凌晨,酒店房間。

姜語彤已經睡了,我在她身上也爽夠了。

躺在床上玩手機,突然就接到鐘銳電話,那小子讓我趕緊看群,說有勁爆的內容。

我打開陳陽那個群,一翻,是許衛隆這個雞爺發的一連串的消息:

雞爺:操操操!

雞爺:誰做的,出來認領一下!

雞爺:【視頻】

視頻點開,地點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港口舊商業街尾段,而且時間也很好確定——大部分店鋪落了捲簾門,街道只有稀稀拉拉十多個人,大概是11點後12點前。

這時,鏡頭從整條街道搖到了一個陰暗小巷,一個裸女出現在鏡頭裡:

目測175身高,一對長腿,全裸,頭上戴著只露出嘴巴的黑色皮頭套,脖子有寵物皮項圈、黑色蕾絲吊帶絲襪和一雙高筒高跟鞋。

我第一觀感,這是個熟婦,而且是個美熟婦。

她一隻手扶牆,另一隻手捂在腿間的私處,顫巍巍地緩慢朝前走著……

她剛被人操完!

而且是操到了極致的高潮,然後被人拔屌後立刻就推了出來,所以雙腿還有那種打擺子的感覺。

視頻明顯是有計劃拍攝的,高清的鏡頭推過去,對準她,從頭緩慢下搖到腳:

一對大奶,D杯往上,輪廓很美,鼓囊囊,還算堅挺;腰不算細,豐腴,但不松垮,有輕微馬甲線的痕跡;臀雖然現在鏡頭拍的是正面,但估計也絕不差。

皮膚是正常黃種人的白,膚質不是一般的好,一眼就是那種長期細緻保養的潤,對我而言,可惜但花了:右手小臂紋了一圈盤纏的荊棘玫瑰,左邊鎖骨紋了一行英文,淺褐色的乳暈周邊一圈太陽火焰紋、肚臍下方有心型的淫紋,右大腿的一圈的咬尾蛇……紋得都很精細,有藝術感,一看就是個高手紋的;

這他媽是個霸總級別的貴婦!反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非富則貴,結果紋了這麼一身糟踐自己。

這時,她那只戴著婚戒的捂逼的手松開了,我驚呆了:

左右岔開的雙腿間,整個陰部一根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天然白虎還是後期脫毛,恥骨高高隆起,脂肪墊厚實飽滿,大陰唇肥嫩豐腴,居然是少見的饅頭逼……而且已經被操開了,白濁的液體隨著她鬆手,開始從裡面湧出來。

但重點不是這個——

她的陰蒂被穿了環!

而那個環穿了陰蒂後,還連著下面一顆有黑色孔洞的不鏽鋼珠子,我再細看,居然是一個尿道插銷,不鏽鋼珠子後面的部分插入了她的尿道里。

她鬆手是去脫鞋了,抬起一條腿,手摸長筒高跟鞋的拉鍊,往下拽——很快,那雙長筒靴就放在地上,她自己雙腳形成「冂」的姿勢在上面。

她一隻手扒開大陰唇,兩根手指分開,把本就合不攏的逼縫徹底撐開了,濁白的精液開始肆意流出……

這時已經有人圍過來拍攝了。

她明顯是在用力排精,而且還用手指去摳,讓逼里的精液分別落在兩個長筒高跟鞋裡面,量多到,我懷疑被射了兩發進去。

她把陽精分別排泄在兩個靴子里,就再度穿回鞋子。

靴底積著她的精液和淫水。

她開始走。

這時候她似乎緩過來了,腳步變得利索了,姿態也變了,突然像是走T台一樣,非常的有範起來,昂首挺胸,走起了貓步!

我操——!

我頓時看硬了,雞巴硬邦邦的。

我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擼兩下,就看到她伸手在逼里弄了甚麼,她濕漉漉的白虎逼里,剛剛那顆不鏽鋼珠子的黑色洞口就開始射出一道水柱……

排尿。

她繼續走,那珠子就晃著,尿液四灑!

操了,邊走邊尿!

步子穩穩當當,脊背挺直,白花花的肥臀一左一右地扭著,尿濕了絲襪,感覺還流了不少進靴子里,和精液會合去了。

而她,她的頭套有墨鏡的眼罩,是能看到自己身處商業街,被人圍觀的,但她像是個超模,在聚光燈下,搖晃著大奶子,走得很從容、緩慢。

周圍喧囂聲一片,多數是「我操!」「我操操擦!」。

尿完後,她邊走,左手托起左邊那只大奶,開始搓弄起來,右手摸到胯間,手指居然摳入自己剛被內射完、又撒完尿的逼穴里,開始摸著、摳挖……那手再抽出來時,手指上全是粘液。

淫水、殘精和尿的混合物。

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拉絲。她把那只手抬起來,居然把手指塞嘴裡,含住、吮吸……

這時,我也產生了和雞爺一樣強烈的興趣:

他媽的!誰調教出來的女奴!?

那雙高筒高跟鞋,售價是普通人三個月的工資的奢侈牌子,她展示出來的氣質,那走路的姿態,全然就不是一般娼妓能做得到,有種女霸總的感覺,導致她行為上產生巨大的反差刺激。

她走到商業街中段,沒再繼續走,而是爬上了旁邊一張桌子。

她跪趴在上面,一手撐著桌子,撅起了屁股,另外一隻手——還是那只宣告她已婚的、戴著婚戒的手摸向了臀間,把臀肉往旁邊撥開。

被肥臀夾著的肛門露了出來……

它微微張開著,周圍一圈肌肉鬆弛地外翻,是剛被甚麼東西粗大撐開過的形狀。

她在展示她的屁眼。

那被操過的屁眼。

我頓時意識到她要做甚麼了……

隨著她發出一聲用力排便的哼叫,嗯——,那微張的屁眼先收縮,再擴張開來,裡面那渾濁的精液被排出,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她剛被人在巷子里操完逼,還被人肛交了,直腸內射。

隨著她繼續的哼叫:

嗯……嗯……

明顯在用力,然後一節翔冒出頭來……

我腦子已經被雷擊了一樣,頭皮發麻。

這時鏡頭轉移到她正面,她的呼吸平穩,脖頸拉長,仰著那張套著頭套的臉。看不到表情,但那張嘴,朱唇輕微開啓,上下雪白的貝齒咬合著。

完事,她那只手大力地拍打了一下豐臀——

啪——!

響亮的聲音,徬彿宣告——姐的臀美不美?

臀浪抖著,徬彿在策馬加鞭,她又一巴掌後,爬下桌子。

繼續走。

我的手已經摸著雞巴,沒想到今天在姜語彤身上折騰這麼多次,它還能勃起得那麼硬。

——

後面沒啥了,走到街口,她被兩個民警帶上警車,走了。

視頻結束。

而群里,下面已經很多消息了,我又點開雞爺轉發的一篇報導:

【急報】

半個小時前,事發深夜11:40分左右,在本市最繁華的港口商業街區,一名裸女從商業街尾段的一個巷子里走出,步伐平穩、不緊不慢在街道中行走。

該名女子頭部戴著黑色頭套,近乎全裸,穿著淫穢。

[一張打碼打得非常厲害的現場圖片]

女子在行走途中,一度有排泄(失禁?)行為,邊走邊尿,甚至當眾大便。

據多名現場現場群眾反映,女子行走時並未表現出慌亂。

整個過程持續約10至15分鐘,女子最後被兩位民警帶離現場。

【XX發佈】

說真的,這種事這年頭也不少的,但像這樣的,我舉例吧,就是像是當地首富的女兒、又或者女首富自己親自下場……

群里已經炸窩了。

「雞爺,草泥馬,我看就是你在自導自演,他媽的發出來炫耀的吧?」

「狗屁!要是老子做的,大肆宣傳才是老子性格!」

「那是誰啊?」

「怎麼咬定是我們群里的?」

「操,也就我們敢做這種事了吧?」

「可能是哪個他媽的想紅想瘋了的網紅吧?」

「網紅不可能有這樣的氣質,老子一眼看出,這婊子非富則貴。」

有人已經開始截圖進行分析:

「皮膚好好啊,身體看起來也很健康,肯定是個美女。」

「能別說廢話不?」

「胸部這種下垂層度,35歲以上。」

這時,突然有個叫「天羽屠龍舞」的人發了條信息:

「操!就是這件事害老子三更半夜被喊回來開會!」

他又發了一個錄音文件。

一點開,錄音里居然是我小姨孫欣茹的聲音:

「……由於李局外出,暫時由我來跟進這件事。張所,事發在你們轄區,你先彙報一下。」

「好的,孫局。是這樣的,根據我所現在掌握的……」

這個張所前面所說的,基本和報導里的差不多,但後面的內容就勁爆多了:

「……當時商業街負責那個區域的民警,正巧在負責一起燒烤店的醉酒群毆事件,只能調派最近的民警前往處理,但那名女子在民警抵達的10分鐘前,就被另外兩位民警帶上了警車。而經過監控覈實,帶走裸女的兩位民警為冒充,警車也是報廢的舊款而改裝成的假警車……」

我一下子就驚了,玩這麼大?這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我腦子里立刻浮現「陳陽」兩個字。

錄音還在播放,這時小姨點名另外一個人發言:

「趙局。」

「報告孫局,我局接到電話後,立刻調取監控對那輛警車進行追蹤,就在我們開會前5分鐘,假警車關閉大燈,駛入了北區剛修建完主體、尚未對外放開的北四線,這條路全長約5公里,監控設備還沒有安裝覆蓋……我已經安排周邊的交警進行追蹤和圍堵……」

有人提問:

「北四線沿途基本都是農田,兩邊全是村子,這個時間那邊的村民基本已經作息……村裡應該有監控,能連嗎?」

「是這樣的,黎主任,去年我就彙報過了,那邊的監控很多都老化、損壞,我有向上面申請款項進行更換,但上面一直沒批下來……」

錄音結束,幾個聊天信息後,又有個叫黃天霸的人發了一個視頻。

視頻很短,只有30多秒。

我點開一看,好傢伙,居然是剛剛錄音里的會議現場,畫面里正是端坐主位的小姨:

小姨穿著制服、冷著臉,不怒自威,就說了一句話:「前面的事,發生在港口區,說實在的,也不算甚麼太嚴重的事,但假冒民警、非法改裝冒充警車,不用我說在座各位也明白有多嚴重……」

黃天霸:朋友給我發的,這個女局長很漂亮啊。

黃天霸:沒有感興趣嗎?

雞 爺:管經濟犯罪的,你有膽量就上嘛。

黃天霸:【告辭表情】

天羽屠龍舞:臥槽,我知道是哪個傻逼拍的!媽的,你沒腦子,視頻撤回去!一看拍攝方位就知道是誰在偷拍了!

天羽屠龍舞:媽的老子都只敢發錄音!

——

後面群里都是聊天,我已經沒興趣看了。

這時,我給小姨發了信息:睡沒?

然後把那篇報道轉發給她,表示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她回了個鐵錘敲腦袋的表情包。

小姨:我正在處理呢,被迫加班煩死了,沒空理你。

——

陳陽作為第一嫌疑人,但我不知道這個點他睡沒,就發信息給他:群里那個,有內幕消息?

陳陽明顯沒睡,很快就回復我:

有。

隨後他發了一張圖片給我,臥槽,是一張視頻里那個裸女在小巷里挨操的照片。

男人臉蛋打了碼,但我看出來就是他。

陳陽:一個女老總,再多的就不說了,看群里的就好了,哪天方便了,我約她出來讓你也爽一下。

我:行。

陳陽:這女的,別看視頻里屁眼被操開了,其實括約肌很發達,緊得不像話,會夾雞巴,試過就知道了爽死你。

陳陽:她能夾著屁眼內的精液上一上午班,不需要肛塞。

陳陽:對了,還有一件事,本來想明天再聯繫你的。

陳陽:你準備一下,明天有人聯繫你。

陳陽:悅晨。

陳陽:【視頻】

-——

這視頻打開,我的心就緊了一下。

我知道是悅晨,但她和瀟怡簡直一模一樣,總是容易讓我產生錯覺。

視頻的第一個畫面是一個男人,沒看到臉,但毫無疑問是陳陽。

他裸體躺在床上,雙腿打開,那根不輸於我的粗壯雞巴勃起,悅晨的臉就在他雞巴旁邊,手抬起來擋臉,露出部分的雙頰火燒般的紅彤彤的,頭髮有些散亂。

我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展到上床的地步。

「別拍……」

聲音弱得像蚊子,羞恥得不行,完全不像平日那種虎虎的。

陳陽壓根沒理會她。

幾秒後,她手放下了,對著陳陽說:「我覺得好……好羞恥……」

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坦白。

她在向他承認自己的羞恥,把那份羞恥像交出一件證據一樣雙手奉上。

她臉的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廓,我過去完全沒想象過這種神態會出現在悅晨臉上。

——我已經不會再產生錯覺了,這是瀟怡完全不會有的。

陳陽繼續不吭聲。

然後,悅晨剛說完自己好羞恥,她表現得也的確是很羞恥,但就幾秒或十幾秒後,她手握住陳陽的雞巴底部的位置,先看了快速地瞄了一眼鏡頭,然後張嘴,舌頭伸了出來。

她閉眼,舌頭向前探,舌苔先接觸到了雞巴的中部——不是龜頭,是莖身中間的位置——然後往上,擦過龜頭。

只舔了一下。

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一件不確定該不該碰的東西。

、

動作生澀,在宣告她是第一次乾這種事……這種錯事。

她立刻像個犯錯的小孩子,睜眼,怯怯地觀察家長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是否錯了,或者錯得有多離譜。

她當然會得到一個鼓勵的正反饋。

舔一下,她停了停。

鼻翼微微翕動,吸了口氣。

然後又低下頭,舌尖重新落回莖身中段,往上再舔一次。

這次更慢。

她能嘗到皮膚上的咸味,混著她自己唾液的味道,還有陳陽體溫的熱度。

然後她舔到了龜頭。

鏡頭推過去,前端的小孔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是被持續的刺激逼出來的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聚成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體。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厭惡,是遲疑。但她還是舌頭一舔,把那滴液體連同它拉出的細絲一起卷進了嘴裡。

她又呼出一口長長的氣,那股氣吹在龜頭上,陳陽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

她注意到這個反應,眼神閃了一下,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確認,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她偶爾抬眼看鏡頭,那目光里羞恥還在,但已經夾雜了別的東西——某種認真的討好,某種把自己的羞恥當成貢品獻出去的決心。

她在用嘴巴取悅他,而她自己正在被這個過程一寸一寸地融掉。

她像個被馴服的羔羊。

——

關掉視頻,我才看到陳陽後續發來的信息,有一張圖片,悅晨抬手捂臉但手在下巴的時候快門就完成記錄了: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裸體,雙腿屈起,暴露著奶子和私處。

陳陽:沒吃醋吧?

陳陽:說真的,她想挨操的,她做好挨操準備了。女人也有性需求嘛。我只要稍微哄下,她有了台階,她就會讓我操。

陳陽:我沒操她。我說我尊重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還得表現得很感激我。

陳陽:明天,她就是你的。

陳陽:你他媽也夠能忍的,丈母娘擺在這讓你操你居然能忍住沒動手。

陳陽:睡了。

——

多就是少,我現在深刻地理解了事物存在兩面性的道理。

天籟集團的股份到手了——這原本屬於父親的。

但他只想要權力。

金錢無法帶給他快樂和滿足,甚至有些多餘。

所以,我從官二代的身份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富豪,這他媽的就是所謂的利益分配。

其實我能花多少呢?這些資產我又不能吃下在胃部消化掉,所以,實際上這些財富就是上面寄存在我這裡,我只能花點保管費。

但這樣一來,我就成為了天籟集團幕後的大股東,瞬間就多了十幾個能睡的女藝人,裡面有幾個還是我喜歡的女演員,導致我都不敢細數現在自己主動能玩的女性有多少了。

姜語彤、玥兒、柳月琴、房琴母女、饒小曼……

甚至岳母也是隨時就能上的。

一時間,似乎個個都想睡,但又怕太急囫圇吞棗,浪費美人,而且,再色慾熏心,那慾望也不是爐子,只要往裡面不斷丟燃料就能持續燒。

按部就班吧,其他的就隨緣了。

——

原本第二天我還有一整天時間和姜語彤玩的,原定計劃也是這樣,但我已經沒心思了。

我讓姜語彤自己先回去時,她完全不問原因,就一句:

「嗯,那我先回去了。」

她只管接受。

我想去見一趟父親,但父親不想見我,他最後說了一句:

我們見的越少越好。

我不再強求。

——

夜幕降臨,我如約來到了公園的一個小山坡上。

山坡不高,但視野極好,能俯瞰整條蜿蜒的慢跑道。

路燈間隔很遠,昏黃的光灑在路面上,形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走廊。

這是悅晨夜跑的地方,每個週二和週四的晚上,她都會從這裡經過,雷打不動。

也是……今晚狩獵悅晨的地方。

「她跑過來了。」

「劉總,您放心,這種事我們乾多了,不會有差錯的。你看,臨時閉園,控制得很好,沒人,就放了她進來。說起來也是運氣好,她來的時候沒有其他人,不過我們也有備案,就算一起放進幾個,她跑步離開後,我也會讓人把和她同時進去的人用其他理由弄出來的。」

「今晚,這個公園就成為你的私人遊樂場了。」

說話的是一個叫「光頭」的壯漢,一個幫陳陽乾黑活的黑幫老大,鐘銳以前就是跟他混的。

他說完,遞給我一個望遠鏡,我舉起望遠鏡,鏡筒里是另一番光景:

悅晨已經出現在跑道上,大概三百米的距離。

鏡頭把她的輪廓猛地拽到眼前,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她穿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下面是深灰色的短褲,頭髮扎成高高的馬尾,跑起來的時候發尾一甩一甩的。

背心把胸部約束得很好,彈跳不太明顯,但依舊賞心悅目——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起伏。

「差不多了,走吧,我們下去等著。」

光頭又給我遞了一個反恐黑頭套。

「說真的,你真不考慮露臉,刺激多了,暴露也不怕的,我保管能讓她最後乖乖的成為你的一條狗。」

我戴上頭套,說:

「我有其他玩法。」

——

不一會,演員就位,而身為女主角悅晨也逐漸接近。

「嗚……不要……」

啪啪啪——!

隨著悅晨的靠近我們預設的地點,道路旁小草坡上的林子里,那個瘦弱的黃毛立刻開操,而挨操的女演員在後入姿勢撞擊臀部的聲音中,開始發出帶著哭腔的叫喊。

那邊沒啥好看的,我躲在預設的觀察點,專注地看悅晨——她已經看到這起「強姦」了,停了下來。

她手機存放在入園的儲物櫃里,身上的電子產品只有個運動手環,很大的概率她會獨自制止犯罪——所以光頭特別找了一個很瘦弱的黃毛來演罪犯。

答案幾乎是立刻出現了:

悅晨沒報警,也沒大呼「我是警察」,而是貓下身子,從另外一邊草坡繞到黃毛後方,緩慢摸過來。

她選擇了自己解決。

這時,另外一個安排在悅晨視覺盲區的紋身男現身了,他扮演了放風了,大聲喊:

「有人——!快跑——!」

悅晨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這種隱蔽的角落里居然還藏著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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