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需要蛻變了。
過去發生的一切讓我如此滑稽,看起來如此無能,像個小丑。
難以接受。
我需要改變……
現在的我,是一個沈睡了千年、在黎明時分醒來的飢腸轆轆的吸血鬼,在煎熬中等待夜幕降臨,等待午夜,等待食物進入夢鄉,我就會來到她們的床前,盡情地享受美食。
「悅晨最近忙啥?怎麼感覺他好像失蹤了一樣,平時隔個幾天,她總要嚷著喊我們出去吃宵夜甚麼的。」
我很清楚悅晨在幹甚麼,就是故意問瀟怡的。
瀟怡最近看著憔悴了些,有些小眼袋,有種病態美,看得我也是心癢癢的。
但她的第一個療程要持續一整個月,而且似乎有效果,我也特別有耐心——反正現在我不缺發洩慾望的途徑和女人。
「你直接問她唄。」
她翻著書頁,隨口回答。
我開始享受這種在暗示、對方卻蒙在鼓裡的把戲,所以又說:
「不行,我直接問好像很在意似的,萬一她誤以為我暗戀她怎麼辦?」
「你好無聊。」
她轉頭白了我一眼,回頭看書後才隨口說:
「她拍拖了。」
「啊?」
我故意表現出驚訝和興趣:
「哇,不會是之前說的相親那個?」
「嗯。」
冷美人惜字如金。
「嘖嘖,老處女終於能嫁出去了。」
「說的甚麼鬼話?」
——我越來越有耐心了。
陳陽那個群里我學到的不僅僅是各種各樣的技巧和玩法,更重要的是——他們都不急。
我看了不少案例,他們似乎都有一個計劃表,逐項推進,甚至有些最後沒吃到,也沒有表現出惱羞成怒,讓我嘆為觀止。
群公告長期置頂著一句和陳陽那句「你就一根雞巴」差不多的話:生命有限,女人無限。
街道上經過每一個漂亮的女人你大概都想操,但如果因為操不成就感到遺憾,你平白無故會被這種虛空製造的遺憾折磨。
所以我也學著看開點。
——夜晚11點,給瀟怡噴了藥,剝光她,把她當著前戲,也沒怎麼玩,就是看著她光著身子睡在旁邊,偶爾伸手去摸摸奶子……
我在等劉媽的信息。
——私密空間的入侵帶來的興奮是極其強烈。
那扇門看上去像是阻隔,實際上是反襯,讓我感覺自己推開母親房門時等同於脫下她的內褲——所以我不再關門。
我抬手按下了燈的開關。
「啪。」
光線瞬間灌滿整個房間。
她側躺著,背對著門口,薄被只蓋到腰際。
從門口看過去,最先撞進眼裡的就是她的臀——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熟透了的蜜桃似的,皮肉肥膩,側躺的姿勢讓臀縫微微張開,幽深的股溝一路延伸下去,盡頭是那圈淡褐色的、緊閉著的屁眼,褶皺細密均勻,像一朵縮在暗處不敢綻放的花。
往下,大陰唇因為側躺擠壓而微微翻開一角,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幾縷稀疏的陰毛貼在邊緣,被燈光照得纖毫畢現。
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臥著,腰肢到臀胯的曲線流暢得驚人,大腿交疊處夾著一小塊陰影,甚麼都看不清,又甚麼都看得見。
我緩慢地走過去。
繞到床的另一側,那對巨乳堆疊在一起,乳肉從胸側滿溢出來,沈甸甸地壓出兩道雪白的坡,隨著她均勻的呼吸緩緩起伏,乳尖上是兩圈銅錢大的深色乳暈,乳頭微微內陷,像還沒睡醒的樣子。
母親是個女精英,工作和生活總安排的一絲不苟,她是如此的清醒、從容:對難以防備的事她會選擇灑脫,例如她的巨乳,不會過於袒露也不會刻意裹得嚴實;而臥室、性生活……
這些能把控的她不會疏忽,對房間的隔音改造,前後更換了5次的房門鎖。
甚至,幾件藏在抽屜深處,我從未見晾曬在陽台的性感內衣,那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她藏得好好的,從沒露餡。
所以她才會那麼坦然地裸睡,在需要時又能心無旁騖地自瀆……
現在,這穩固的框架全毀了。
我是母親的夢魘。
她成了承載我慾望的完美玩物:藥物一噴,她光著身子被我摟摟抱抱,想親就親,往她嘴裡吐口唾沫,她還本能吞咽;巨乳想搓就搓,想揉就揉,想捏就捏,把她乳頭刺激得硬立膨脹;近距離,把她隱私部位扒拉開來,陰部 屁眼,肆意欣賞、探索。
甚至可以給她戴上耳機,讓她聽的女人蕩叫、各種低俗辱罵、色情有聲小說……
或者循環播放AI完美模擬她的聲音,自己對自己不斷重復一句話:我想被兒子操。
有用嗎?我根本不在意。
我只怨恨夜晚太短,人類肉體太脆弱……
但我始終沒操她。
這對我是一種修行。之前,從迷奸瀟怡開始,因為「沒忍住」這三個字,我差點毀了一切,萬劫不復,而如今也全賴有個好父親。
所以,我也不是給誰一個交代,就是現在我好像可以肆意妄為了,我主動定一些規矩。
其實也真的很難忍得住,所以我的行為才會那麼變態……
現在,我爬上床,抓住她的腰胯,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那對肥臀正對著我,圓滾滾地撅著,這下是徹底敞開了,全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像一朵被扒開花瓣的花。
太美了!
我直接把臉埋了進去——母親的味道。
——劉媽越來越熟練了,這次她等我喊她的時候她才進來。
她進來時,母親還是跪趴著。我給她穿了絲襪。一條我定制的黑色蕾絲絲襪,鏤空花紋規律地分布著三個中文字:孫苑茹。
她的大白屁股間,屁眼塞著她現階段能接受的小號肛塞。
肛塞暴露在外面的不是常見的那種寶石,是有點像放大鏡的玻璃,放大了她被撐開的屁眼,還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內壁。
我讓她腦袋埋在我腿間,勃起的雞巴有一小半插在她嘴裡。
她當然無法主動給我口交,但那張無意識含著雞巴的嘴,時不時會自發地收縮一下。
我左手撫摸著她那頭秀髮,撫摸一件珍貴的綢緞。
那頭髮又黑又亮,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帶來絲絲涼滑的觸感。
我偶爾輕輕揪起一小撮,繞在指尖把玩。這是睡夢中被玷污的天使,是半醒不醒間被拖進地獄的聖女。
該死的,陳陽那個該死的群,讓我像個迫切想要出師的學徒,開始實踐那些我學來的技巧。
「少爺,準備好了。」
劉媽的聲音響起。
床邊床尾,三個小型高清攝像機架設著,記錄著一切;也讓我不用把雞巴從她嘴裡拔出,看著手機的屏幕就能纖毫畢現地多角度欣賞一切。
多角度同時直播我母親的恥態。
畫面里是她的逼。
兩個金屬夾子夾住她肥厚的小陰唇,左右扯開,讓她整個陰部嫩肉暴露無遺——水盈盈的,亮晶晶的,是我之前用手指玩弄她逼穴時弄的。
雖然不能插入,但能玩的方式還是很多的。
劉媽俯下身。
她捏著一個連接軟管的細小金屬管頭,對準母親那粉嫩的尿道口,輕輕旋轉著插入、推進。
管子的粗細是精心設計的。
剛插入時,尿道黏膜上密布的神經末梢對外來異物極其敏感,母親的雪白豐滿的身軀猛地顫了一下——今天我用了一種不像【幻夢】那麼強烈得SM也不會有反應的藥,就是為了這麼一顫。
她的喉嚨深處也發出一聲明顯的悶哼,含著雞巴的嘴唇抽搐般收緊,嘬了我一下。
顫抖得多麼美妙!
等導尿管的頭部完全插入到膀胱,母親的身體突然產生了明顯的反應,她的肥臀抖起來,臀浪一波一波蕩開;她的腿在抖,黑絲包裹的腳趾也蜷縮著。
似乎在告訴我,她是醒著的又或者是隨時會醒來。
這時,她膀胱里溫熱的尿液已經開始在管子里被吸出來,流入劉媽的口中。
等完事後,她捏著導尿管,輕柔地做出抽插的行為,徬彿開關一下,母親又抖起了一波波的臀浪。
「別弄坯她了。」
「少爺放心,我曉得分寸。」
劉媽應著,手上停了抽插,開始緩慢地把導尿管拔出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少爺。」
——多幸福的日子,我又飽餐了一頓——甚至還感覺到意猶未盡。
離開了母親的房間,幫瀟怡穿回睡衣,然後安然睡去。
媽的,這個也是暫時不能操的。
由於不用在意工作的事,我睡到九點左右才在鬧鐘的呼喚下起床了。
拿起手機一看,劉媽已經發來信息:一切正常。
母親和瀟怡都沒發現任何察覺異常的反應。
完美。
我不是沒有愧疚過,但操蛋的現實世界蹂躪完我的靈魂,告訴我一件事:愧疚沒屌用。
——吃了早餐,我驅車來到大姨家的小區,過來接姜語彤。
我要操她,她讓我來接她,搞得如此明目張膽。
但誰會懷疑?
路上,我還在回味她之前發來的「認主」視頻:姜語彤在自己房間拍的,全身一絲不掛。
就像那些裸貸視頻一樣,她右手舉著自己的身份證,正對著鏡頭,身份證上的照片和她本人清晰可見,名字、身份證號、出生年月一覽無余。
另一隻手開始緩慢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首先是胸部,和母親那種巨乳比不夠看,但也算豐滿,被她自己托起,拇指在粉嫩的乳頭上輕輕打圈。
乳暈顏色很淺,是淡淡的櫻粉色,乳頭小巧挺立。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鏡頭,彎腰撅起屁股,雙手從後面掰開自己兩瓣臀肉。
她的身體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幾乎看不到甚麼瑕疵。
屁股圓潤飽滿,卻又緊致有型,兩瓣臀肉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乾淨粉嫩,菊穴小小的,呈淺褐色,褶皺細密整齊,緊緊閉合著,看起來乾乾淨淨,完全沒有被頻繁開發過的痕跡。
甚至連周圍的皮膚都光滑細嫩,沒有一點鬆弛或色素沈澱。
她又轉回正面,雙腿大大分開,蹲下來面對鏡頭,用手指輕輕拉開自己的兩片大陰唇。
粉嫩肥厚的陰唇水潤光澤,中間嫩紅色的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卻一點都不黑、不腫,也不松。
這很反直覺。
完全不吻合鐘銳對她的評價以及視頻里表現出來的那種騷浪氣息。
光看身體的話,她儼然就一副正常青春少艾的模樣,更荒唐的是,我忍不住想起玥兒,本該更加純潔稚嫩的玥兒,卻紋身了,陰道、屁眼都明顯被玩松——相對她年齡的松……
我其實很早就認識姜語彤了。
我和她都是二代,我是官二代,她是富二代,上的是同一家學校,但她比我高兩級。
但認識歸認識,她嫁給羅潤東前,我們並不熟。
她也算是新婚少婦了,她雖然比我大兩歲,但之前一直在吊著羅潤東,嫁進大姨家滿打滿算一年不到。
陳陽給的資料很詳細,雖然隱瞞了一些信息,但不難猜到,資料上她家所謂的生意失敗實則是被陳陽家族暗中吃掉的,一家子的下場和他們即將對大姨家做的沒啥兩樣:父親坐牢,母親被陳陽收下了——那時候陳陽還是個高中生。
姜語彤認識陳陽,也被陳陽收下了,在陳陽的資助下讀完大學,當上了律師。
所以,她沒去姨父的律所,專門為陳陽的利益集團提供法律幫助。
所以,真相就是:陳陽女人多,姜語彤那兩母女他玩得都少,也是圖個新鮮勁,這是其一;姜語彤早早就被決定用來打進大姨家——實則是針對我父親,對我母親的家族進行圍獵,所以也不怎麼拿給別人玩,這是其二;其三……
是姜語彤說的:那些人常規玩法已經滿足不了,性交和肛交對他們而言是低級玩法。
——別墅院子的門半開著,我就直接進去了,沒想到居然有意外的收穫:大姨正背對著門口,彎腰撅臀,在打理一盆綠植。
她腰彎的有點低,為了維持姿勢雙腳岔得很開,柔順的裙子布料緊緊的貼著肌膚,勾勒她肥碩臀部的誘人形狀。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已經進來,在專心地忙活著。
我也不吭聲,緩緩地走過去,輕輕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放在她的腰窩上,露出她那穿著性感內褲的大屁股。
大姨身軀顫了一下,沒吭聲,繼續維持著姿勢。
她在默許我。
我立刻抓著她的內褲一點點往下扯,扯到大腿中部……我操!
她的逼居然是濕的,濕得不像話。
「不要……天宇……」
她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充滿羞恥地顫聲哀求。
我沒理會,扶著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穴,緩慢地插了進去,等龜頭擠開陰唇、沒入後,我再猛地一撞!
啪——!
「啊——!」
一聲響亮的撞擊臀肉聲,大姨的臀部抖了一波臀浪,我的雞巴整根插入了她陰道里,她也發出一聲高昂的吟叫!
……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意淫。
過去我進門看到她,肯定會直接打招呼,但現在我站著欣賞著她的肥臀,甚至掏出現在開始長期攜帶的袖珍雲台相機,把鏡頭推過去——那被裙子繃緊的肥美臀肉、內褲的淺淺痕跡——一切都記錄下來。
「大姨。」
欣賞夠了,我才關好門,走過去。
「呦,過來了,等一會啊,我就弄完……」
沒意識到自己被偷拍了的大姨,聽到我的聲音也沒有起身,還在專注地修剪盆栽。
她知道我來接姜語彤,順路送她去隔壁市裡的事。
「乾嘛,又在糟蹋姨父的寶貝們?」
「寶貝個屁,這些爛鬼盆景……麻煩死了。」
大姨嘴上罵罵咧咧,其實已經愛屋及烏。
「別手一抖剪斷了。」
「烏鴉嘴!」
我膽子一直很大,而現在……更大了。
說著,讓大姨更專注眼前的話,我又掏出那大頭筆粗細的袖珍雲台相機,握著,站在大姨左邊,她身旁後一點,也彎腰徬彿在看她修剪盆景,而握著雲台相機的右手已探到了她的裙底——幾秒鐘就夠了。
好刺激!
「那我先進去喝杯水。」
「嗯,冰箱里有飲料。」
偷拍完,我起身,脫離「戰場」,邊走邊掏出手機,打開軟件,偷拍的視頻同步上傳已經完畢,7秒。
感謝今天明媚的陽光,感謝高科技,裙底明亮,一切異常清晰:肥臀擠壓在一起,包裹襠部的淺黃色內褲,又由於她彎腰的姿勢,能看到內褲的上半部分,襠部上蕾絲半透明隱約的陰毛;襠部正中間那道淺淺的凹陷,布料微微陷進去……居然真的濕了一小塊。
「過來啦。」
我進了客廳往右一轉,走廊里,姜語彤也正好從房間里走出,明顯是聽到我聲音出來迎接的。
她今天穿得很素人,一條米白色的棉質連衣裙。裙子是H型的寬松款式,沒有收腰,只在腰間有一根同色的布質系帶,松松地打了個結。
裙長過膝,露出線條清晰的小腿。布料是帶著細微肌理的棉,看著柔軟,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任何花紋或圖案。
她腳上是一雙淺灰色的帆布鞋。
她笑著問我:
「好看嗎?」
「好看。」
她瞥了一眼大廳,靠過來,手在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摸我的雞巴,低聲說:
「要先幫你洩洩火不?還是你今天就想弄你大姨?」
我感到一絲緊張——她說完,居然開始把我的褲子往下扯,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扯下,讓我勃起的雞巴暴露出來!
這他媽的是在走廊,不是在她房間里!
只要大姨這個時候丟下她那盆東西走進來,我就「完蛋」了——但這他媽也是真刺激啊!
她一臉認真地看著我,但手握著我雞巴,開始擼起來,聲音很淡然地說:
「快,幫我脫。」
我也是有些沒忍住,抓著她的連衣裙往上扯,一直扯到她胸部上面。
這樣,我和她在走廊里,我露著雞巴,她露出整個身體。
「刺激嗎?」
「刺激。」
「操我?」
「嗯。」
她咬著連衣裙,快速地轉身彎腰撐著牆壁,撅起臀部——飽滿光潔的陰阜微微隆起,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已經微微張開,中間粉嫩的嫩肉濕亮一片,晶瑩的淫水正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緊張地看向連接大廳的走廊那邊,扶著雞巴,靠觸覺找到濕潤的陰道口,反復摩擦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再輕輕一挺!
嗯——她咬著衣物的嘴裡發出一聲低吟。
「操!」
我終於操進了姜語彤的逼!
我開始挺動,抽插起來,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她的逼,才抽插個七八下,外面傳來大姨的喊聲:
「天宇——!」
我拔雞巴,提褲子,她身子一直,松嘴雙手一扯,連衣裙落下。
一切恢復。
「你先去招呼那條發情的老母狗。」
……
「不急著出發吧?」
「不急。我提前一個小時來的,而且語彤那邊也不趕時間。對了,媽,你最近臉色好像紅潤多了?」
「是嗎?」
大姨最愛聽好話,向來是照單全收,眼尾漾開細紋,那笑意比往常明亮。
但我這不是恭維,剛剛在院子里就覺察了發生在她身上的細微變化,而現在,隨著我跟著她身後順著復式別墅的螺旋樓梯往樓上走去時,這種感覺就更明顯,是只有我這種對她熟悉,又恰好有一小段時間沒見才能察覺的變化:大姨更「潤」了。
這種潤,是從氣質到身材上的變化。她身材原本就豐腴,但現在曲線給我的感覺是更飽滿和諧。
身上飄來的體香也是一種陌生的暖甜氣息,混著點奶潤感。
「語彤前陣子非拉著我去做了個檢查,開了些維生素和抗衰老的口服液……」
她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喜悅,顯然對這些「成果」非常滿意。
但我比她更清楚,她甚至沒說的一點:還有幾年就要絕經的她,最近來的量都多了。
甚麼抗衰老口服液只是個幌子,真正產生效果的是姜語彤每周帶她去的「護理項目」,在提升她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
而效果是,促進膠原蛋白合成增加,她肌膚會變得比過去飽滿、細膩、有光澤些,細紋明顯減少;雌激素又促進脂肪在皮下(尤其是胸部、臀部、大腿)重新分布,身體曲線會再度凸顯,呈現更「年輕化」的豐潤感。
乳房可能因腺體增生和脂肪增加而變得飽滿、敏感。
這些項目只面對頂級的富豪開放,殖民地的信息繭房太嚴重了,絕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世界科技水平發展到甚麼地步,更別說享受這些技術了。
——她是一個很淳樸的女人。
有句話叫為母則剛,外公外婆走得早,她這個又當姐姐又當媽的,看起來風風火火,內心其實特別柔軟。
她愛面子、貪小便宜,這些被姨父詬病的缺點,在我眼裡,恰恰是她可愛的地方。
比起母親和小姨,她更吃人間煙火,甚至可以說更低俗一些。
俗得人味很濃。
除了那美貌和身段,仙和她不沾邊。
但……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扭動的臀部上,心裡卻湧起複雜的情緒——既心疼這個甚麼都不知道的淳樸女人,又忍不住為她即將徹底沈淪而感到殘忍的興奮。
她不知道自己被調教中。
她也不知道……
她在被動地備孕。
——我對一部老片子印象特別深刻:暗花。
那個小島上,兩個明面上勢力最大的老大,鬥得不可開交,然後更上面的老頭說要「清盤」——一切推倒再建。
結果其中一個老大的頭馬,男主角開場就是一句內心獨白:「一個十幾年都沒出現過的老頭,有甚麼好怕的?如果他真這麼厲害,我倒想見見。」
兩個老大怕了,要言和,但沒用。
男主以為憑借自己的能耐,有選擇,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棋子。
那個老頭,就是一個把命運無常的現實世界寫入劇本里執行的人。
我很快釋然了。
進了大姨房間,我直接躺倒在她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用力地彈了幾下。
床單上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體香,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甜膩味道,我腦子里浮現那張——她全裸被姜語彤和玥兒掰腿露逼的照片。
誰射進去的精液?
大姨對我的表現咕噥了一句「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床邊坐下,側身對著我。
我其實一直在觀察她。她坐下後,雙腿自然地左右打開一些,而不是過去併攏的坐姿。
也就是這時候,我窺看到她似乎是無意識地,手隔著裙子在自己大腿根處搓了一下,又放在大腿上。
那動作太自然了。
逼癢了。
我故意問她:
「姨父最近在忙啥案子?有段時間沒見著他了。」
她寂寞空虛,她欲求不滿,我就要故意提起姨父這個罪魁禍首。
大姨果然怨氣滿滿地吐槽起來:
「別提他了,他啥案子不忙的?還接外地的案子,說多大的案子,又要出差一個月,我看這個家他都不想要了。」
更重要是沒有雞巴餵飽你。
我故意調侃她:
「又獨守空閨了?」又欠操了。
大姨果然來了反應,虎著臉,想要拿東西砸我。
我立刻說道:
「他事業心重嘛,其實這樣都多少年了,媽,你咋還看不開。」
說真的,其實大姨看開了,但——逼癢啊。
「看不看開都那樣了……」
她心裡承認,嘴裡卻不願意,又咕噥起來。
我連忙給她一個台階:
「哎,我聽語彤提起,她說你最近瑜伽館生意不太好,想關了?」
大姨的臉立刻就垮下來了,又是一個明顯的「愁」:
「可不是嗎……上次那事雖然解決了,但始終還是受了影響。誒,我要是再年輕個七八歲,我自己就當個老師,也省了一筆雇傭老師的錢,這生意還能做做,現在……」
說話間,她又不自覺地把手伸到胯間,又是按壓揉動了兩下,但這次她意識到自己行為上的不妥,臉頰浮起不自然的紅暈,扭頭看我,但我在前一刻就扭頭看向窗外。
我徬彿看甚麼景色出了神,但嘴裡說著:
「那現在一個月還有多少錢賺?」
「賺個屁的錢,虧著錢叻,再搞幾個月,感覺早些年賺的錢都要賠進去了。你媽和你小姨也是的,就是拉不下臉來幫我介紹點客源,她們認識這麼多官太太和官小姐,這又不是那個……哎,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影響心情。」
我的目的達到了。
這時,我起身,坐到了她身邊,說:
「媽,要不你給我打工唄?」
大姨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搞清楚我這話的意思,可能以為我要介紹她去天盛工作,已經被我逗樂了:
「你?你自己一個臭打工的,還想請我?我說,你那點工資夠你老婆買化妝品不?」
立刻給了我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說真的。」
我挨得更近了,幾乎能感覺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陣陣熱氣——那股混合著奶甜、蜜汁般濕潤的女性體香越來越濃郁。
而大姨似乎有些緊張——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捏緊了一些。
「最近,我有個朋友開連鎖婚慶公司的,她要生孩子去了,不想那麼拼了,就想出讓大部分股交給別人打理,她就吃分紅,我呢,天盛那邊發展很好,我拿了不少股票分紅,所以就想拿下來做……」
我還沒說完,大姨居然插嘴了一句:
「不會是方美瑤吧?」
我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大姨居然認識方美瑤。
但這不影響我的計劃,甚至還有幫助,立刻說:
「啊,你還認識她?對,就是她。」
「不熟,見過,說不上認識吧,和她沒啥來往。」
這時,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從大腿往根部滑去,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屁股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鬆動一下。
「媽,你去幫我打理,那裡美瑤已經經營得很穩定了,也不用你再操甚麼心,我給你開高工資和股份,咋樣?」
「切,我還以為你要送給我呢。」
大姨明顯是心動了,說完眼珠子就不轉了,明顯在盤算衡量起來,很快又說:
「好像……真不錯噢?」
「甚麼好像,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月給你開兩萬,給你一成股。」
「行吧。」
大姨也沒拖泥帶水,她立刻就答應了。
說完,她居然還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開眼笑,心情明顯好轉了:
「媽沒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識開玩笑地說:
「來,先叫聲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