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晨,一陣香風飄來,是薄荷沐浴露和女人的香味,清爽、芳香,沁人心脾,穿著一套碎花吊帶睡裙和燈籠睡褲的母親從拐角走出。
她剛沐浴完。
她雙手抬起,在腦後綁著剛吹乾的頭髮,很自然地露出了腋下。
腋毛不多,但特別勾人。
這動作又凸顯她那對巨乳,那幾步路,顫顫巍巍,抖著,晃著,更是吸睛。
衣服上胸罩的痕跡,白花花的腿……
明媚如朝陽,艷麗如牡丹。
這樣的春色其實尋常可見:母親經常晨跑,出了一身汗後回來必然沐浴,如果不是秋冬季節,她沐浴完不想再出汗就肯定會穿得清爽,所以眼前這樣的畫面,我是經常能一飽眼福。
而她也不會再防我了。
那種小心翼翼,那種敏感,隨著我青春期的結束而結束,隨著我的結婚成家而鞏固。
我一直是她的乖兒子。
我也知道的,她也一直很得意她管得嚴、管得好……
至少無論是我的成績或表面上的操行品德,還是讓她感到滿意的。
一切按部就班。
她拉開椅子,屁股一坐,奶子跳兩跳,衣襟上露出的溝與雪白……只有我在意。
母親?
她中學開始就是大奶妹了,早就習慣了胸前這兩團沈甸甸的肉。
又沈又穩。
「謝謝。」
一碗皮蛋瘦肉粥已經放在她位置那裡,溫度適宜,了。
她又問:「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今天要回去主持晨會。」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是睡不好加早起。
「瀟怡呢?」
「還在睡她今天好像休假。」
「哦。」
三姐妹都美,但母親的儀態是最好的,她坐著,背很直,姿勢端正,但又自然,不是那種刻意做出的挺腰。
她心情顯然很好,眉目舒展,嘴角有一點似有似無的弧度。
真美。
我這輩子都在看她的臉,但總看不夠。
「我看到她最近好像在吃藥?」
她應該看到瀟怡在吃治療性冷淡的藥。
要是過去,我可能就坦言了,但現在我卻只想挑她愛聽的,而且要說得盡量若無其事:「媽,在備孕呢,調理身子。」
母親的表情瞬間就綻放了,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呦,想通了?」
立刻又笑著說:「吃西藥調理的嗎?不過,她最近看著氣色好多了,臉蛋紅潤的。誒,反正你丈母娘是專家,也不勞我這個婆婆操心。」
「婆婆這個詞顯老了,你是她姐姐。」
「開玩笑沒個度。」
這時,大概是雲跑開了,光灑進來,整個畫面一下子也明媚了起來。
「媽,別動……這光線……」
我拿起手機站起來,走出來,打開拍照找准角度,對準了她。
母親一愣,抬起一隻手遮擋臉部。
「乾嘛……」
聲音慵懶。
「光線很完美啊,怎麼,你一個大局長面對拍照還害羞啊?」
「老女人有啥好拍的。」
真傲嬌。
說著,她手其實已經放了下來,但我還要……
哄一下她。
「你這讓樓下王姨活不活?她比你小三歲,但你倆一起時,她瞅著像是上個年代的,你要是說老,她……乖,配合。」
「嘴真損。」
母親白了我一眼,沒說答應,但她手很自然地整理了下肩膀上的寬吊帶。
她一秒就進入狀態了:她垂下頭,拿著湯匙攪拌了幾下粥,頭開始朝著鏡頭緩緩抬起。
窗紗輕拂,晨光斑斕,向日葵油畫下,母親端坐著,左手小臂橫在桌上,右手湯匙裝著粥剛剛離開碗,要往嘴邊送……
她就這麼看了過來。
晨運和沐浴讓她精神奕奕,充滿了活力,頭髮剛吹完有一種很自然的蓬松感,那張白白淨淨的臉,美艷又端莊。
像是揭開酒罈的封蓋,歲月釀造的醇香肆意地瀰漫開來。
醇厚又張揚。
好美。
我一下子就被攝住了魂,忘記按拍攝——是手指本能地按了下去。
咔擦。
「對……就這樣,好看……雙唇再微微的張開一點點……就一點……來張看窗外的……」
「完美。」
咔嚓。
母親應允後,就表現得落落大方地配合,這讓我得拇指按手機上那個拍攝圖標,就像雞巴插入妙穴,讓有我有貪婪地不斷按下去直至讓我噴射出來的衝動——但我不得不半蹲下來,開始仰拍她,害怕內褲無法約束雞巴,在她面前展示它雄偉得輪廓。
直到……
「夠了吧?」
不夠,但我停了。
我是個聽話的孩子。
「哇哦——!」
我打開其中最美的那一張,走到她身旁,把手機遞給她看——這個角度也合適我欣賞她的胸部,反正她的注意力肯定在手機屏幕上。
「誒呦,拍得好像是蠻好看的……」
「甚麼好像,就是完美。」
我已經回到了座位,開始吃粥。
我不敢貪,嗅吸了芬芳,閱覽了春色,就夠了。
母親似乎很滿意,眼角也笑了起來。
但等她把手機遞回來,我接過準備細細品鑒時,卻發現照片已經被裁剪了,而且是大刀闊斧地——乳溝沒了。
乳溝下的餐桌跟著遭殃,被裁掉了,底部幾乎裁到鎖骨位置。
而且就剩下一張神態最好的,其他看著窗外的、低垂透露專注吃粥的……全被刪了。
我是立刻就抱怨:「媽!我拍得這麼好!你破坯了我的藝術作品。沒有了餐桌,無法體現生活,那種生活中自然的美的意境徹底沒了……哇靠,要不要全刪了。」
我發現,連相冊的「最近刪除文件夾」里,那些剛刪的照片也被清除了。
滴水不露。
母親笑了笑,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吃著粥,又恢復淡然表情,慢悠悠說:
「衣服不對。」
露太多乳溝了。
我忍不住咕噥一句:「這不錦衣夜行啊……」
你胸這麼大,肯定有溝啊!
她也不是很在意,抬頭淺笑著說:「那你給你大姨拍去,她歡喜得很,說不定還給你發紅包,有錢賺。」
母親根本不知道,她無意之間撩撥了我一下。
她本意是,大姨是劇團出身,對這種性感的照片不會抗拒,但她不行。
「大姨沒你好看。」
「下次記得在她面前說,媽支持你。」
一個看似很日常的早餐,很溫馨。
「嘴角有米粒。」
我給母親遞了張衛生紙,她接過,擦拭著嘴,說:「對了,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你和瀟怡看著辦,再告訴劉媽決定。還有,跟她說一下,今天粥稍咸了一點。」
「嗯。」
——母親剛出門,劉媽也出門了,她從客房裡推門出來。
我現在用到她的地方很多,就幫她請了個護工,把她從生活里解放出來了。
我沒看她,手機里母親那張照片牢牢地吸引著我:光線真好,表情真好……
可惜了,那是能衝印出來裝上相框掛牆上的級別。
但也沒那麼遺憾。
我打開了AI軟件,慢悠悠地,把剛剛母親裁剪的照片補拍的同角度同場景照片母親的上半身裸照一起上傳,然後輸入命令,十秒不到,一張變四張,照片被AI修復了,這次,母親露的就不僅僅是乳溝——她光著上半身,一對巨乳都徹底裸露出來。
完美。
其中一張,她對著鏡頭,雙手捧著自己的巨乳,露出明媚傲然的表情:瞧,我的巨乳多美。
「少爺拍得真好。」
劉媽把母親早上剛換下來的運動內衣放我手上,又幫我掏出了勃起的雞巴。
哪怕是汗味也這麼香。
——掀開被子,瀟怡赤裸著大字型躺在床上,我直接給她暴露的私處輕輕扇了一巴掌,說:「騷逼,甚麼時候才能操……」
誒,手感還真不錯。
嗜睡的體格就是好,醒了也不會懷疑。
我又捏了一把她奶子。
「幫她穿好衣服吧。」
劉媽爬上床,開始「還原」瀟怡——我對著劉媽的臀部又一巴掌,「我媽說你今天煮的粥咸了一點。」
「嗯——」
劉媽地哼叫一聲,說:「她其實喜歡咸的,像雞巴的味道,她吃得一點不剩。」
「操!」
我更大力地扇了劉媽的屁股蛋一巴掌,再扒開她屁股,把雞巴插進她的逼穴。
我想起了剛剛的畫面:剛剛在飯桌上,我就這麼看著母親,一湯匙一口,一湯匙一口地把整碗粥吃掉了。
一碗混合了我精液的粥。
吞精。
她吃了我這兒子的濃精。
——我不知道他們要搞甚麼,但我知道自己要搞甚麼。
——母親說得對,我今天起的很早。
我要執行一個精密的計劃——要掐好了【幻夢】的藥效時間,甚至把她要早起晨運的時間也算了進去。
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我先噴了瀟怡,再用指紋開了母親的房門——這指紋鎖早就破解了。
開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還是有點大,但我也早準備好,母親睡前的水里加了算好劑量的安眠藥,非常輕微,輕微到只是讓她睡個好覺。
我看著手機監控里房間內的畫面,藥很有用,母親沒有被驚動。
推門進去,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她果然睡得很香,臉部自然呆,雙峰起伏,呼吸深沈而均勻。
毫無防備的樣子。
「做個好夢。」
【幻夢】噴出,隨著呼吸進入她體內,加入她的系統,篡改代碼,完成了對她的編程——我扭曲慾望的容器。
黑暗?
「不。」
我打開了了她房間內所有的燈,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她真的很美,對吧?」
「是的,讓人羨慕並嫉妒。」
被子掀開,那具我在屏幕上欣賞過不知道多少次,我已經非常熟悉的豐滿胴體就徹底在明亮的燈光下:她平躺著,那對沈重、肥碩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地攤開卻也依然呈現出迷人的鼓包,像兩團發酵完成的雪白麵團,上面點綴著提子,那黑褐色的乳暈和乳頭;視線順著往下走,繚亂的陰毛——應該有段時間沒修剪了,亂得勾人,再下面那兩片肥美飽滿的陰唇自然敞開。
可惜還沒挖開泉眼,有些乾涸。
陳陽說悅晨?
雙胞胎姐妹?
噢……我好好想了想,才發現這一切發生後,我最想要的居然是她。
最不該,最禁忌的對象——我的母親。
我看了一眼劉媽,她很乖巧地,像個被訓話的學生,雙手交疊在私處前,低垂著透露耷拉著肩。
我彎腰,在母親的耳邊低聲地說:「媽,爸把你送給我了。」
「他說……你給他生了個兒子,再幫他生個孫子吧。」
父親沒說過,但……
我想就是這個意思吧。
反正我是這個意思。
宣佈完所有權,我開始行使我的使用權了。
我把她擺好了姿勢:頭無辜地歪著,雙手投降狀地在枕頭兩側,雙腿也很自然地形成的形狀。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那黑草叢有段時間沒打理了,亂了起來,但今天,裡面掩蓋的花徑為我打開了。
這一切都徬彿她在對我說:來,隨便你對媽做任何事。
媽都隨你。
我抓起她一隻腳,把她的腳掌放在我面前,我揉著她的腳趾,從尾指到拇指,然後是摸上面的繭。
因為經常的跑步,整個腳底凸出的肉墊都有一層繭。
摸著,那種粗糲的感覺讓我覺得很迷人,又想象這兩只腳掌包裹住我的雞巴……
想象?
我怎麼還要靠想象,她就在眼前啊!
我把她的另一隻腳也扯了過來,兩只腳掌相對,慢慢交疊在一起,真實地夾了夾我的肉棒:溫熱的腳心緊緊貼住我,粗糲的繭面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棒身,快感瞬間竄上脊椎。
我前後輕輕動了動,感受著她腳趾無意識地被我擠開又合攏的觸感。
爽得難以言喻!
如果想滑一點,給她套個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