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葬花吟我的書架 ↗

第15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天是陰盛陽衰……」

天籟大廈坐落在半山腰,其頂層是一個由36面落地玻璃組成的環形空間,現在,落地玻璃外的不鏽鋼板升起,形成了一個影院的黑暗劇場,甚至內部還有一堵吸音棉的牆壁升起。

舞台上,穿一條時尚的黑色連衣裙的房琴,光鮮的面料順著她豐腴的身形自然垂落,並不刻意收束,反而有一種舒展的從容,端莊又優雅。

她說完,現場頓時一片哄笑,唯獨我是尬笑——一共30多個女人,我是現場唯一男性。

第一排只坐5個人,而我這個唯一男士就坐在正中。

「但這原本就是面對我的學生而舉辦的小型音樂沙龍,又是個女校,也無可厚非了。當然,不僅是我的學生們,有幾位是我特邀的業界翹楚。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本市著名女作曲家……」

我身邊的4個女人依次在房琴的介紹中起立轉身點頭或鞠躬,而我是最後一個。

「劉總,唯一的男士噢,但不請他不行,他是本次沙龍的贊助人,這次活動場地的提供者,我們學校那台一百多萬的新鋼琴也是劉總捐贈的,我的老闆之一,我們天籟藝術背後的大股東。」

房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甚麼贊助人、捐贈鋼琴、大股東的,讓我感到錯愕,但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帶著微笑轉身深深鞠躬,表現得謙和有禮。

「但我要提醒還單身的同學們,劉總雖然年少多金,但很遺憾已經踏入婚姻這個愛情的墳墓了,我很抱歉這麼晚才介紹他和你們認識。」

現場又是哄笑。

「當然,有摸金校尉的,想要盜墓的就各憑本事了。」

再度哄笑,加上一些女生的大聲叫喊。

我再度起立,轉身鞠躬,繼續展現風度。

雖然她胡鬧了這一出,但我還是很佩服房琴這樣的交際花,她的颱風真的很強。

而且說真的,在這種全場幾乎都是女性的情況下裝逼還真的蠻爽的,我剛剛轉身鞠躬,就感受到了很多火熱的目光。

權力場的事情很簡單,我剛就坐時,這個C位就讓我引來了注意——我一個年輕人,何德何能坐這個位置?

只是我剛坐下不久房琴就登場了,她們沒來得及和我寒喧甚麼,現在房琴介紹完,我右手邊那個貴太太打扮的市音樂家協會副會長就伸手過來和我握手:

「劉總年少有為啊。」

聲音很好聽,一看就是像我母親那種久居高位的。

當然我也是見過世面,不亢不卑地回答:

「不敢當,只是家族庇蔭。」

我只能繼續裝了。我這個一看就是大學畢業出來沒幾年,還真擔不起這種恭維。

而且這種小圈子,稍微一打探消息,我這個所謂的「大股東」就不可能是長期隱藏的神秘人,謊言很容易被戳穿,但我也不在意。

這時候,上面房琴繼續說:

「今天,我請了個小幫手,我的女兒琪琪……」

掌聲中,房琴朝著側幕方向做了一個「來」的手勢。

房琴的女兒琪琪走了出來,她穿白襯衫搭深灰百褶裙,腳套黑絲,穿著棕色皮鞋,一副學生JK裝打扮,捏著小提琴的琴頸,先走再小跑出來,整個人給人一種羞澀和拘謹的感覺,完全看不出她是個能從屁眼開舔,舔到雞巴再吞吃的小騷貨。

媽的,這對母女……

琪琪還瞥了我一眼,意味明顯,就是在挑逗我。

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又硬了些。

「她是學工商管理的,音樂方面實在是我這個做媽媽所迫,因為台下有諸位」大家「在,我就厚臉皮疊個甲,希望大家對她多包容。至於我……請尖銳批評指正!」

又是熱烈的掌聲。

——沙龍結束後,毫無疑問的,我被幾個美麗的中年女人「大家」們圍了起來。

我一一否認了房琴為我捏造的身份,但也模稜兩可,避免會落房琴的面子。

說謊、演戲對我不是甚麼大問題,而她們也不會很失禮地直接打探我的底細,都是自我介紹,然後加聯繫方式,說有機會合作之類的,也沒出甚麼問題。

房琴不但沒解釋也沒解圍,而是繼續在玩:

「姐妹們,別說我不照顧你們啊,我偏心了,剛撒了謊,劉總其實還是單身的啊,你們哪位要是空虛寂寞,大膽對我們劉總展開追求,絕對的高富帥。」

「哎呦,琴姐,你近水樓台地,誰敢跟你搶啊。」

「就是。」

「我能一樣咯,我是他手下員工。」

我壓根不知道房琴葫蘆里賣甚麼藥,她至少沒再強調那些身份,我也不是很在意了。

畢竟我是操了人家母女的,也只能繼續應酬,但沒多久,就把他們送到樓下,目送她們開車離去我們才轉身回到大廈。

出了電梯我才問:

「琴姐,你這是搞哪一出?」

房琴白了我一眼:

「你這還看不出來,誒,有我這麼好的情人嗎?我們母女和你玩了,現在還老鴇一樣,給你物色後宮。」

又露出媚笑說道:

「誒,我跟你說,據我所知,那個」A「琴行的蔡總應該是比較容易得手的,你沒注意到她偷看你的眼神?但你小心點,這婆娘厲害得很。當然,其他幾個良家婦女,你手段足夠好也有機會。」

——回到劇場,我還想著她們母女不會是想在舞台上和我「做」吧?結果我就看見了陳陽——他才應該是方琴口中所說那個年少多金的少爺。

他身邊站著個孕婦,已經即將臨盆了,肚子圓滾滾的,氣質很好。

我看著也是一愣,有熟悉感,然後很快想起來,她就是被發在群里的那個婚慶工作室女老闆方美瑤。

但我記得,發佈她照片視頻的是個叫雞爺的人,不是陳陽。

然後讓我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陳陽看到我,打了招呼,露出熱情的笑容過來和我握手。然後他揮揮手,房琴母女就離開了,而他卻對方美瑤說:

「方老闆,你先出去等一下。待會,你跟這位劉總走,陪他一周。」

然後在方美瑤低聲「嗯」地應了一聲時,她拍了一巴掌她的臀部,在她面前咧著嘴對我笑著說:

「孕婦好在可以不戴套隨便內射,對吧?」

那方美瑤臉稍微抬起一些,看著我,表情明顯有麻木感,擠出笑容:

「嗯。請劉總憐惜。」

「對,別太激烈,方老闆還有兩三周就要生了。」

——先是琴姐,然後是陳陽,我這時徹底被籠罩在疑霧裡,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讓我感到強烈的不安全感。

但方美瑤走後,陳陽卻說:

「你爸讓我來找你。」

「我爸?」

我更懵了,這和我爸有甚麼關係?

「嗯。先別問,先跟我來。」

我們又回到了劇場里,在前排坐下。

我們坐下後,螢幕放了下來,但沒有播放任何東西。

他先給我遞了一根煙,問:

「剛剛的事很納悶對吧?」

我點點頭,接過煙,咬著,想掏打火機,但他先掏了要給我點煙,我猶豫了下,沒推搪,然後我問:

「你認識我爸?」

「認識。而且打了好幾年交道了。」

這時他繼續說,卻不再繼續繼續談下去,而是說:

「天籟藝術的大股東是我。但剛房琴沒說錯,股份協議轉讓書我已經準備好,就等你簽個字了。」

我這時才立刻警覺起來,立刻說:

「陳總,這種玩笑不能亂開。」

要賄賂我?從而間接賄賂我父親?

「玩笑?不。」

這時,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遙控器,對著身後按,銀幕上出現了畫面——居然是我大姨孫苑茹!

她的房間里,她在穿衣服,褲子提到了臀部中部,還能看到一部分黑色的蕾絲內褲。

這時,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先別問。」

陳陽阻止我發問,然後掏出手機,當著我面,故意給我看他按下的號碼。

我再度震驚了,正是是我父親的手機號碼,而且撥打的是視頻通話。

電話好一會才接通,但畫面里出現的是父親的秘書小莫,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他看到陳陽,先打了招呼:

「陳總,劉市長剛好在會客。」

陳陽笑著說:

「莫秘,該提前改口劉書記了,你告訴他,有要事,而且我只佔用幾分鐘。」

「任命還沒公佈呢,我可不敢。行。你等一下,我過去通報一聲。」

畫面中莫秘書走開了,這時陳陽卻把手機給我。

一會,父親出現在畫面里,然後他拿起了手機——他看到我了,眉頭一皺,但立刻有舒展開來。

「爸……」

他問:「陳陽呢?」

他們認識。

我看著父親的表情,沒看出甚麼問題來。

陳陽的腦子挨了過來,我也手機也偏轉了過去,他擺擺手「劉書記」,就讓我繼續。

父親這時候嘆了一聲,說了句讓我感到突兀的話:

「陳總會和你解釋一些事情。他怎麼說,你就怎麼配合,其他的一律不要問,知道了嗎?」

我一頭霧水,但本能地回答:

「知道了。」

「就這樣吧。」

老爸居然就這麼掛斷了。

我把手機會給陳陽,看著他,又看看銀幕上的大姨,又看向他。

陳陽看著我,卻是笑出聲來,罵了一句「操!」,然後遙控器對著身後一按:

「先欣賞個片子。」

銀幕上,大姨的穿褲子照片暗了下去,先傳來水聲,然後畫面逐漸出現——大姨在洗澡。

大姨站在花灑下,中年豐腴的身體被溫暖的水流完全包裹。她的頭髮盤起,套著浴帽。

她在洗奶子,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在指間輕輕晃蕩,隨著她雙手用力揉搓而變形、擠壓出深深的乳溝。

泡沫從指縫間溢出,順著乳暈往下淌。

她雙手托住乳房的下沿,向上推擠著仔細清洗,掌心感受著那份厚實的柔軟與彈性——不像年輕女孩的挺拔,而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沈甸甸的肉感,揉起來滿手都是軟綿綿的溢出。

她分開雙腿,右手直接伸到下體,掌心貼著肥厚的陰唇來回搓洗。

水流衝下時,她還微微屈膝,讓水更好地衝刷整個陰部,包括陰蒂和穴口的位置……

隨後,大姨轉身背對鏡頭,拿了一瓶沐浴露一樣的東西擠了一些在手指上,我就看到了異常刺激的一幕:轉過身,背對花灑的方向。

她左右腳大張,再半蹲,撅著她的大屁股——那對中年婦人特有的圓潤大屁股在熱氣中顫顫巍巍,臀肉厚實柔軟,中間的股溝完全暴露。

她一手扶著前面,另外一隻手探到身後,蘸著沐浴露的手指,對準那微微收縮的褐色屁眼插了進去。

畫面停了,陳陽按停了。

沒有那種操縱感,大姨的動作很自然,應該是偷拍的。

我也似乎隱隱間明白了些東西。

「有些事,你父親不方便,就由我來代勞了。我講你聽,有甚麼疑問,我講完你再問。」

我點點頭。

「先聲明一件事,你做了很多很荒唐的事,但現在不要太過於自責,你只佔了其中一部分的責任。從你入職天盛這件事開始,就是我們在推動的,然後再到鐘銳給你藥……」

鐘銳……

我沒有太驚訝陳陽嘴裡說出這個名字,因為這不是他們的名字第一次掛鈎在一起了,上次鐘銳就說我是陳陽拉進群的,他也在群裡面。

而陳陽說得那麼直白,基本也印證了我剛剛條件反射猜測的一些事。

「他以前跟我混,後來因為和你們老闆許衛隆的合作,我把他派到天盛。所以,我讓許衛隆把你爭取到天盛工作……其實當初你要是願意出國,我這邊會更省事。我想你應該猜倒了,包括黑客事件,我都知道,這下你能理解了吧。」

這時,我沒有憤怒,而是渾身發涼。

他們這麼大費周章搞這些事要幹甚麼?

要挾我父親?

某種官商勾結??

陳陽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當初呢,我們想……應該說爭取吧,爭取你爸,就從你下手。其實你這裡作用真不大,只是其中一環。」

「但後來,你父親主動和我們合作了,所以有些事情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這時候陳陽說了句讓我感到更毛骨悚然的事情:

「你要感謝你爸,你的事,他早就發現了,我原本只是試探一下,但你父親沒阻止,你真到天盛了……」

父親早知道了?一開始就知道?

如果連黑客事件都知道的話,那麼……

我現在腦子又開始不夠用了,但陳陽也沒再說話,他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在給時間我消化和接受。

但我一個一切被瞞著的人,有甚麼接受不接受的?

他沒提岳母的事,但我知道也是他,他故意把那些視頻發給我的。

他又給我點了根煙,我也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要難受,我太理解你了,曾幾何時,我也和你一樣,我能肯定告訴你,有時候被瞞著是一件好事,知道真相並不意味著幸福。」

他居然先安撫我。

他對我,似乎我們非常熟捻了那樣,拍了拍我的胳膊,那張並不比我成熟多少的俊朗面孔,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

「鐘銳那小子乾得不錯。我呢,以前包養過一段時間你表嫂姜語彤,就讓她把你表妹玥兒介紹給了鐘銳。不用懷疑,你操了你表妹就是個局,因為我們是自己人了,給自己人分點好處再順便也多上一道保險,這樣能理解?」

我只是色令智昏,但並不傻。

「你理解就好。」

「你父親的縱容,讓我們側面理解了他的傾向,也方便我們幫他鋪路,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說難聽點,我們就是一伙的了,你和我就是一個層級的人了……當然,你爸讓你聽我的,我就冒昧一下了。」

「股份你先拿下,裡面算不了幾個錢。但我們簽下的女藝人,包括房琴在內,只有幾個專注賺錢的,大概有十來個吧,你作為大股東都能睡。其他幾個小股東不知道這些事,他們也不管。」

他看著銀幕里的大姨,開口說:

「很抱歉,有些事遲了,你大姨被弄過了……」

我聽著,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但其實就和她被你大姨父睡過很多次一樣,你應該也不在意。」

陳陽把煙頭在座椅扶手上按滅,站了起來。

「這是個開胃菜,你表妹你已經爽了,你表嫂姜語彤也是你的,很快她也是你的。」他指了一下銀幕,那畫面定格在撅著臀部 一隻手指插入屁眼的大姨,然後繼續拋出重磅炸彈,「我也不瞞你,你大姨父和表哥很快就會坐牢,要不了多久,你大姨家就是你的私人會所了,他們一家女人都是你的。」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有多神通廣大。」

「對了,還有……」

「女人是玩不完的,但你就一根雞巴。」

——神通廣大?

我已經感受到了。

但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是:爸,你和他們在幹甚麼?

——我冷靜得很快。

因為我是這片滋生罪惡的土地土生土長的,我不能說自己很懂,但我見慣了,也看過太多類似那種背後身中八槍自殺的新聞了。

這是小國的悲哀,也是這片殖民土地的底色。

父親越往上,其實有段時間,他的表現,他臉色慾發的凝重、緊繃,是讓我感到惶恐的。

我甚至一度認為我父母也是不乾淨的,否則他們是怎麼爬上去的?

但這些東西我不太懂。

我這時候簡單梳理了一下思緒:我爸這個的位置,有人打他主意一點不奇怪,所以陳陽想通過我來扳倒……不,應該是要挾他。

但我爸放任他們,選擇了主動合作,所以,原本拿來要挾的東西就變成了獎勵。

但絕對不是官商勾結……

父親知道我對母親所做的一切,但他默許了。

還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葬花吟 · 第1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