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葬花吟我的書架 ↗

第14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床頭掛著玥兒的照片:她端坐在播音台後,五官精緻,笑容甜美,身穿和稚嫩臉蛋的高檔女款西裝,完全一副剛畢業參加工作的富家女形象。

如此陽光明媚。

我記得,這是玥兒第一天播音。

那天她下班後,大姨慶祝,大伙還一起去吃飯,我送了她一個麥克風擺設。

她怎麼就這樣了?

我怎麼就這樣了?

我剛射完,但雞巴已經軟了,從玥兒的屁眼裡滑出來,帶出了一部分精液。

鐘銳的出現像引爆了一顆閃光彈加震撼彈,炸得我大腦空白。

我只是這麼看著鐘銳,傻愣愣的。

而他站在門口,也看著我,沒有怒吼著衝過來把我打一頓甚麼的,也沒有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切作為證據的行為。

他的表情很怪。

淡然?憐憫?

我當時腦子亂糟糟的,直覺就是這樣,沒有深究。

我試圖說話的。不是想解釋,因為我無法思考。我只是本能想說話,但嘴巴在動,腦子不配合,只是乾咽唾沫。

他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極而笑。

「自己表妹的屁眼,操起來很爽吧?老大,我們真是志趣相投,都喜歡肛交。」

他伸手,握住了門把。

「給十分鐘你平復一下心情吧,你好好想想後果再出來和我談。」

砰……門關了,聲音並不大,但讓我醒了。

我開始大口地吸氣,已經不知道憋了多久了。

他居然就這麼把我和玥兒留在了臥室里。

還有滿屋子濃烈的性愛味。

玥兒還維持著姿勢,我射的精液從那紅彤彤肉乎乎的屁眼流出後,像鼻涕一樣「掛」在她的陰部那裡。

……屋內還是那麼昏暗,一如我接下里的人生。

不但昏暗,還瀰漫著淫穢的氣息,污濁不堪。

我癱在沙發上,腦袋頹然地耷拉著,整個人沒了形,垮了,再抖不起威風。

我之前一直擔心岳母,但只緣身在此山重,我沒想到自己早就是個不輸於她的重磅炸彈。

我徹底完了。

出來前,我在房間里構思了許多說辭,無一例外都被我自己斃掉了。

甚麼解釋都沒用。這也不是去找小姨就能解決的……甚至找小姨的下場更慘,我剛搞完

「黑客門」,沒多久又「性侵表妹」,一切已經把我判死刑了。

表妹,玥兒家一門三律師,一家律師事務所。

別說他們,我父親首先能先掐死我。

期間,鐘銳敲門,說給我手機發了一段視頻,讓我看看。

他在房間里居然裝了監控,把我肛交玥兒的一個片段發了給我,告訴我證據確鑿,無從抵賴。

「老大,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鐘銳的聲音一如往常,只是說得緩慢了些。

是為了讓我聽得更清楚?

說法?

我還能有甚麼說法?

這是抓奸在床,不是掃黃,而且證據確鑿,已終審判決,擇日槍決……

我腦子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我還能給出甚麼說法。

我斜著眼看向鐘銳,一開口,發現自己嗓子沙啞得可怕:

「你……你直接說吧,你想怎麼樣。」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也只能這樣了。

鐘銳笑了,不是嘲笑,是笑眯眯的,完全沒有任何自己女友被人操了後該有的表現。

但他帶著一絲玩味地反問我一句:「那我操一次嫂子作為補償行不行?」

他媽的,這個小癟三!

我瞬間血衝腦門,憤怒像火一樣燒起來……然後很快就熄滅了。

我當然不可能讓他操瀟怡,可我也沒有任何發怒的資本和資格。

「老大,我就開個玩笑罷了……」

鐘銳的語氣依舊平淡,讓我難以置信……他似乎根本不在意玥兒被我操了,而是赤裸裸地,準備把這件事當作進行某種交易的籌碼。

但能交易對我而言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腦子亂糟糟的我,很直白地問:

「你就直接說清楚吧。」

「別急。」

他身體往前探,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我,說:

「其實我挺喜歡你這個上司的。你一個官二代、關係戶,連我們老總許衛隆,他不說巴結你吧,至少是非常看重你。而你在我們面前也很少擺譜,給我們的自由度也高……」

你他媽的想說甚麼就說吧!

你鋪墊個球!

「雖然玥兒的事就夠了,但我呢,想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這樣吧……你用藥,弄一次我未來岳母,也就是你大姨。」

甚麼?

大姨!?

那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他就那麼平靜地坐在對面,眼神里沒有一絲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把所有籌碼都攤開在桌上的從容。

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點淺淺的弧度,像在討論今晚吃甚麼火鍋一樣自然。

他是認真的。

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論他以後能不能娶到玥兒,那大姨就是他的未來岳母,但他那語氣隨意到好像不是說要操未來岳母,而是請她來吃頓飯。

但我還沒能產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產生足夠爆發得怒氣時,他就補了一句:

「老大,想清楚,別說掃興的話,我不想毀了你。」

那對眼睛,終於在我面前散髮出它本該有的毒蛇般的陰狠,隨時會撲過來咬我一口。

「有句老話,只有一起嫖過娼才是鐵兄弟,雖然也不盡然是,但多少有道理。我們都操過玥兒,但這不夠……你大姨,我們搞一次,以後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這事不難,還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藥,表示你用過那些藥了,你也知道那些藥有多厲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繼續輕描淡寫地說著,徬彿已經做過很多次這種事了,明顯是在慫恿我。

我的內心天翻地覆,還在試圖垂死掙扎。

然後,鐘銳突然「哎……」的一聲長嘆,

「老大,我知道你是甚麼人,咱們之間就不裝了好嗎?給你看看這個吧,接下來我們的溝通會簡單很多……」

鐘銳回到房間拿了一個平板出來,直接遞給我:

「你自己拍的、錄的,所以你應該很熟悉了。」

我發現我居然不敢接,鐘銳的笑容太詭異了,那種把我徹底吃得死死的感覺。

但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接了過來。

屏幕是一個上了鎖的文件夾。

「密碼是22446688。」

我點擊,輸入密碼,文件夾打開了。

裡面那些文件,只是靠略縮圖就已經讓我渾身發軟,直接攤在了沙發上:是我迷奸瀟怡拍的照片和視頻,還有偷拍母親更衣的那些視頻。

他媽的!鐘銳是那個黑客!?

但他立刻就否認了:

「那個黑客是我請的,花了我不少錢,你手機感染的病毒也是我放在你辦公室的電腦上的。理由很簡單,當初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本來一切好好的,你就空降過來了,哎……但怎麼說呢,後來瞭解了一下你的背景,我又不太好弄你,這些東西就成了我自保的籌碼,沒啥必要我其實也不打算拿出來,畢竟以後咱是親戚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要毀了你其實很簡單,根本用不著玥兒。」

……一切水落石出了。

我當初還詫異,自己怎麼就突然被一個黑客給盯上了。

我不是沒懷疑過有人故意搞我,但我想了想也實在是沒啥仇人,而鐘銳……誰能猜到一個經理位置會讓人做出這種事呢?

但我現在還是感到難以置信:至於嗎?

……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要甚麼?」

我說出這句話,已經離我看到那些照片視頻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我也相對平靜了一些了……絕望了,甚麼內心鬥爭都沒有意義了。

鐘銳把香煙按熄,說:

「老大,你聽我說,先別打斷我。」

「我也在陳總那個群里,陳陽陳總,我看到你也在群里。」

我現在連罵自己傻逼的精神都沒有了,我他媽居然用自己的主微信進入那個群。

「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就是為了滿足那根雞巴罷了。而且我和你沒甚麼深仇大恨,不是非要把你怎麼樣,和做生意一樣,最好能雙贏。甚麼都想著自己吃乾抹淨的人是注定走不遠的,所以我還是希望我們能達成一致。」

「另外,剛剛真是開玩笑,大嫂我是不會碰的。我原本是對你有些意見,的確是想過弄你,但我剛剛說了,你有個好爹好媽,而且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是陳總親自拉進群的,事情對我而言就有些難辦了。」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徬彿在演講。

「我其實拿著你肛交玥兒的視頻足夠要挾你了,但為啥還是讓你知道關於黑客的事,這就是我的誠意了。現在,兩個選擇,一,很簡單,魚死網破,你自己主動投案自首,大家一起進去,反正我的事沒多大;二,你以後還是我老大,未來我和玥兒結婚,咱還是親家。也不瞞你說,玥兒我調教得很好了,婚前婚後,你想玩隨時開口,而且不像今天這種,是她醒著的、清醒狀態。以後呢,有女人大家一起玩。」

「怎麼樣?」

我還能怎麼樣?

我腦中突然想起了畢業時父親參加我畢業典禮,典禮結束後在校園的林蔭道里,他非常嚴肅認真地對我說:

「天宇,這個世界原始得難以置信,金字塔這種結構就是天然的,就像山一樣,上小下大。」

「當官的,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就像這裡,曾經叫」越南「,因為當權者的一個錯誤的決策,這裡又變成了安南,一衣帶水。你也一樣,我是局長,你就是局長,我是副市長,你也是副市長,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我現在已經萬劫不復了。

如果玥兒的事是壓死駱駝的稻草,那鐘銳不止放了一根稻草,而是一捆。

「是你表嫂介紹我和玥兒認識的,我很久之前就認識她了。」

姜語彤?

「老大,我們是一類人,都回不了頭了,我們都是被慾望征服的人。」

鐘銳的手就這麼朝我伸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收起了一切會引發任何衝突的表情,看起來異常地認真、誠懇。

對啊。

回不了頭了。

……我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了。

那根稻草,既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來債多不壓身。

鐘銳把玥兒抱出來時已經簡單地沖洗過了,渾身散髮著沐浴露的香味。

然後鐘銳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藥效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別浪費了,」鐘銳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兒的臀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來都沒關係,不怕告訴你,我有後手,提前就對她做了一些思想準備,也就是打過預防針了。」

「我和她說過,無論我和她結婚還是我事業上,你都至關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犧牲色相,她說沒問題。」

這狗日的!

而且,玥兒居然被控制到這個地步了?

他又說:

「我港口那邊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處理好,玩到明兒也沒問題,她能接受性虐,大概嘴巴當煙灰缸這個程度。」

……我實在也是沒興致,鐘銳走後沒多久我就把玥兒放回床,離開了。

離開那間昏暗的屋子,陽光是那麼的刺眼,空氣是那麼清新。

我是一隻從墳墓爬出來的鬼。

我坐在車里,不敢開出去。

心太亂了。想了想,叫了個代駕。

等待代駕過來時,我打開手機,打開了鐘銳發給我的幾個視頻之一:視頻播放,就是一根粗壯的雞巴在女人嘴裡快速進出的畫面,女人顯然非常適應口交,「呃呃」聲的喉音中,嘴巴一直維持著大張的狀態。

她的臉佔據了整個畫面,我沒瞎都能看出那就是姜語彤。

十來秒後,雞巴就從姜語彤嘴裡拔出來。鏡頭拉開,跪地的她站了起來,渾身上下就穿著脫到膝蓋下的黑絲連褲襪和淺色四角蕾絲內褲。

她站起來後,把內褲扯開露出自己的私處。

那根雞巴上下摩擦了幾下她的陰部,再頂著她的陰蒂,開始射精。

白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出,量大,還很濃,射在姜語彤的陰蒂上再滑落,然後大半掉在了內褲的襠部。

完事後,姜語彤就這麼穿好這條襠部被精液糊滿、泡濕的內褲,讓那些精液貼近她整個陰部。

這時男人說了一句:

「好了,穿好衣服,準備要上庭了。表現好點,等你凱旋歸來。」

視頻結束。

她的髮型和臉部,就是我最近見她的模樣,所以這就是發生在最近的事。

而關掉視頻後,下面鐘銳還說了一些話。

鐘銳:有一個暗號,子宮鑰匙,只要你明確在你表嫂面前說出來,你就能玩她了。

鐘銳:先說明,我沒操過她。

「鐘銳:她啊,巨能裝,實際上她已經妥妥的肉便器。」

不是操,也不是屌。

是「玩」。

……他媽的,代駕居然還是個女的。

是個阿姨,挺健談的,上車就問我:「老闆,你好像也沒喝酒啊。」

我心煩躁得很,但反而不想把脾氣發在她身上,反而想和她聊天緩解一下。

「有錢人就是這樣,不想開車就請人來開。」

她笑了,「呦,就該多點您這樣的有錢人,我才能多接點單,現在賺錢老難了。」

我也笑了。

我看著她,想著剛剛的恐慌和憋屈,突然想找個發洩口,故意說:「賺錢很容易啊,你要願意,找個偏僻地點,一兩個小時你就能從我這賺五千。」

我其實根本沒慾望了,既因為發洩得差不多了,也因為沒心情,就是想調戲她。

她長得也很一般,很路人,不難看,但和好看也不沾邊。

「老闆你很幽默耶,」她哈哈笑著,「我要是在年輕個十幾二十歲,就真信了,哎,港口那邊,7~800就能搞個不錯的了,1500~2000就能找個姿色很好的過夜了。」

我也是驚訝了,「臥槽,你一個女的都比我都瞭解行情啊。」

我當然也知道。

「沒少去那邊代駕呢,客人喝多了,啥都說,哪還能不懂。」

「雞當然不值這個價錢,但你值。」

我喊代駕時加了她微信,現在在車里,我直接給她轉賬了5000。

她把手機放在支架上導航,手機也響起了收到轉賬多少錢的聲音。

她不吭聲了。

我瞭解這個行業,這大概是她一個月的收入。

幾分鐘後,她才說話:「老闆,別鬧啦……」

我沒說話。

她又不吭聲了。

我覺得有點過了,也害怕她心亂了出啥意外,想著說讓她把車靠邊停,我自己開,那5000送她了。

真的。

但這個時候,她點了收款。

「只是……上床?」

紅燈,車停了,她看著我。

「不用,找個地方,脫光了,讓我抱抱就好。」

……體溫很暖。

很暖。

陌生人……

真好。

「能接吻嗎?」

葬花吟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