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是人為操縱的時空錯位,慾望的盛宴,權力的祭祀。
是總攻的信號。
我給瀟怡回電三次,她都沒接。
我以為她生氣了,只能發信息解釋,說手機因為開會時調了絕對靜音,剛剛跟客戶在聊事情沒注意來電。
其實我也不怎麼需要解釋的,她從不多疑,對思考很懶惰的一個人。
信息發過去時,她正在爽著……
黃岡隆正幫她透著逼。
爽得她啊啊啊地叫著;
爽得她聲音發顫地喊:老公……慢點……啊……老公……
這個已婚人妻一邊挨操一邊喊他老公,如同春藥般讓黃岡隆那肥胖的身軀爆發了更強的力量,也讓他本就粗壯的雞巴更硬,肆意地征伐著瀟怡的逼,享受著她美妙的腔道,撞擊著子宮……
最後更是頂著瀟怡的子宮口肆意地噴射、灌注。
瀟怡也不知道她提前服從的藥物里有一顆其實是避孕藥,她那天是排卵期。
……
瀟怡雙腿發軟地走出診所的門口,才給我回電:
「我沒生氣。就是去看了下醫生,想說讓你陪我去。後來,我在……在做檢查,所以沒聽到你回電。」
「檢查?生病啦?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我還在為有亡羊補牢的機會而感到高興。
「不用了。不是生病,就是……就是去做下咨詢和檢查,已經結束了,我準備回家了,你忙你的。」
不用了,我被操完了,準備回家了……
瀟怡當然不會這麼說,但事實就是這樣。
「噢,那好吧,不是生病就好。」
她那時候聲音還是有些虛弱,我本該察覺出不妥的,但當時也是心不在焉……因為我這通電話是在房琴家的陽台接的。
我甚至沒問她去咨詢甚麼。
掛機後我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咨詢「性冷淡」這方面的事情。
……
「您好,您需要幫助嗎?」
「不用,我自己……慢慢來就好,謝謝。」
「那你小心。」
藥力和強烈的高潮透支了瀟怡,讓她有種身體被掏空的乏力感,雙腿酸軟,而且時不時陰蒂和乳頭還會傳來輕微針刺的痛楚和麻痹感,導致她走路蹣跚、緩慢,引起了護士的注意。
而護士臉上的「我知道發生了甚麼的」微妙表情,也加深了瀟怡的羞恥。
她剛拒絕護士的幫助,往前沒走幾步,下體就一股溫熱的感傳來。
她失禁了。
所幸並不強烈,漏尿,而且之前的小護士就給她穿了衛生巾,走廊也沒幾個人,沒人察覺她的異常,讓她不至於太難堪。
好不容易離開醫院,瀟怡站在路邊,扶著電線桿,被太陽一曬才稍微醒來一些。
腿還是會時不時抖幾下。
那羞恥感湧了上來,緩緩的,讓她才開始意識到剛剛種種行為的荒謬之處……
但也就這樣了。
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她面前。車窗搖下,正是侯教授。
瀟怡身子不由又是顫了一下。
「湯小姐,上車吧,我送你。」
聲音很溫和,但語調是那麼地不容拒絕,瀟怡聽著那磁性的聲音感覺電流過腦一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地,應了一聲就拉開門上車了。
上了車後,想走,卻又難以啓齒了。
「安全帶。」
「哦……」
瀟怡連忙去拉安全帶,然後,那條帶就陷入了她的乳溝裡,將本就傲人的曲線襯托得更加誇張而醒目,胸前的輪廓在安全帶的壓迫下愈發清晰,圓潤飽滿的形狀幾乎要從衣領的邊緣溢出來。
車子發動。
「還沒緩過來?放鬆,深呼吸,然後緩緩呼出,放鬆一些,湯小姐。」
這個醫學泰斗趁著瀟怡體內的藥力還沒徹底消散,在肆意地用他的專業能力拿捏著瀟怡。
「哎,有時候這泰斗的頭銜還真不想要,也就剛好這半天在院裡,現在又要去機場,準備飛去哥本哈根了,去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
「你的狀況是很正常的,也不要過於羞恥,幾乎每個第一次接受治療的女性表現和你都差不多,但……」
侯教授這時候轉頭看了一眼瀟怡:
「羞恥反而表示有效果,對了,你很少有這種強烈羞恥的感覺吧?」
瀟怡本能地迎向侯教授的目光,又快速躲避,看著前方。
她坦然地承認:
「是……」
侯教授立刻嘆了一聲:
「唉……但男女之事如同飲食之欲,都是頭等大事啊,一輩子的事啊,多少人羞恥承認,就將就一輩子了。說起來也是尷尬哈。來,糖分有助緩解……」
侯教授順手就按開波棍後方的小儲物格,居然是個小冰箱,易拉罐的可樂是冰涼的。
「我和何教授曾是同僚,所以她當初和我提起這件事,我是拒絕的。我給她推薦了我的學生。但她就是不放心,非要我來。嘿,我還被她批評了,說我是醫者,不該有這樣的情緒。但我這個科目太特殊了。」
侯教授的車技很好,車開得快且穩,車內感覺不到多少震晃。
瀟怡自己也沒發現……她已經徹底放鬆下來了,啪一聲,拉開了易拉罐的鋁扣,開始喝起了可樂……但冰凍無法讓她變得更清醒。
她忍不住問:
「那當初你為甚麼選這個?」
「嗨!別提了,甚麼選,根本沒得選,是我導師推薦的。說是推薦,也就差沒把‘不聽腿給你打折’說出口了。他說冷門,是荒地,容易拿成果。而且,他說男的其實更適合乾這個,因為男人更瞭解女人…………不是嗎?」
瀟怡不知道該怎麼搭腔,只能乖乖地小口喝著汽水。
「說真的,我還真蠻感激他的,別的不說,你是何教授女兒,你母親選的那醫藥學夠折騰了吧?」
「對。」
瀟怡立刻深表同感。
「她當年是校花啊,結果今天看到你,哈哈,女兒更漂亮。也是慚愧,美女見過很多,我都麻木了,但你讓我感到不自信,我不得不吃藥抑制。」
瀟怡瞬間被勾起剛發生完不久的羞恥回憶,又開始感覺陰蒂和乳頭傳來電擊後的麻痹感。
啊……
瀟怡感到下體又傳來了輕微的溫熱感。
啊……又……
尿了……
我在他面前……排尿……
瀟怡羞恥地在車上輕微失禁的時候,侯教授其實一直在觀察她……車子在自動駕駛,而羞恥又讓瀟怡習慣性地看窗外或者前面,無法注意到侯教授的窺視。
他內心有些得意……利尿劑的分量把控得近乎完美。
但瀟怡立刻又想起小護士說「藥」有副作用,遲疑了一下,又低聲說了句:
「真……不好意思……」
「誒!被這麼說啊,我是醫生,這是職業操守,我也習慣了。」
侯教授刻意地加重了「醫生」兩字。
「現在怎麼樣?放鬆下來了吧?舒服了嗎?」
「嗯……舒服,啊……」
瀟怡陷入皮椅里,電動按摩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啓的,從她的臀溝開始,一路往上,按摩她的腰、背脊、肩、頸後……
好舒服。
「逼,呢?」
又是本該很突兀的一句詢問,但瀟怡已經進入狀態了:
「逼還是酥麻,偶爾會……漏尿。」
「很正常。」
兩人就這麼聊著,瀟怡的精神就愈發恍惚起來,然後,她聽到侯教授說「累了就休息一會」,眼皮就變得沈重,然後緩緩合攏。
車子也開進了巷子里。
「透透氣了,老夥計。」
侯教授扯下褲子,將勃起的雞巴露了出來。
……
二十多分鐘後。
「湯小姐,醒醒。」
「是你家樓下了吧?你剛剛可能太累了,睡著了。」
瀟怡睜開惺忪的雙眼,完全沒有覺察到時間的流逝……她的大腦瞬間就被湧入的感官信息填滿了。
燥熱、汗水……
「不急,我還有時間,你先緩一緩。」
「我……」
瀟怡伸手去解開安全帶,當安全帶從乳尖擦過時,隔著胸罩,她也感覺到那種明顯的觸電感……
好舒服。
侯教授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成熟穩重的淡然微笑,說:
「湯小姐,別想太多,積極配合治療,營造幸福生活,我們下次見。」
「再見。一路順風。」
「謝謝。哎呀,真承你貴言了,是波音的飛機,我還真有點怕。」
就在這時,就在瀟怡坐直身子準備打開車門,侯教授「啪」地打了一個響指:「記得,放鬆點,噓……」
本能地對侯教授那句放鬆點準備報以禮貌的微笑和回應,結果那聲響指後,她感到下體一疼,整個人又癱回座椅,然後一個抽搐……
溫熱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決堤般噴出!
真正的缺堤,尿液噴出來後,已經飽滿的衛生巾再也載荷不住,從兩側滿溢而出,又浸濕內褲、裙子!
「啊……」
一聲屬於排尿的舒暢感的呻吟直接從瀟怡的嘴裡發出。
「湯小姐?怎麼了?」侯教授展示了他對獵物的耐心和強烈的慾望,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我……啊……尿了……」
最後一滴尿液排出,瀟怡的身子也徹底軟了,她眼神迷離地看向侯教授,沒有那種再別人車里失禁的強烈羞恥……她感到羞恥,但這種感覺很淡,臉部有羞恥的紅,但不燙,
她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就像高潮後的滿足感,對侯教授說:「對不起,侯教授,我,我失禁了……衛生巾太滿了……把你的車……」
她也從侯教授那一如既往的溫和和關切里獲得了撫慰……他並不責怪她。
「車不礙事的。是我的錯,我之前在診室告訴過你可能有失禁的情況,也幫你穿了衛生巾,結果還讓你喝可樂……」
瀟怡根本沒反應那句「幫你穿了衛生巾」,又聽到:
「你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
這是甚麼要求?
但瀟怡看著侯教授,一手捏著裙擺,把裙子提了起來,露出襠部濕透了的內褲,已經被包裹在裡面吸飽尿液呈淡黃色衛生巾。
「裙子濕透了……」
侯教授探身去後座把公文包拿過來,說:
「把裙子甚麼的都脫了吧,我這裡有套平時備用的衣服,希望你不要嫌棄。」
瀟怡如釋重負:
「啊?太謝謝你了,侯教授……」
瀟怡已經有些暈乎乎的,腦子發沈。
她在狹窄的車廂里,外面不遠處就是自己家小區門口,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她還是當著侯教授的面開始脫衣服:把裙子褪下,然後是內褲,最後撕開衛生巾……露出赤裸的下身。
脫光之後,她居然慣性地、像在診室檢查時那樣,雙腿自然地向兩側打開,讓自己私處充分暴露在侯教授眼前。
粉嫩的陰唇、微微濕潤的尿道口,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燈光下。
侯教授的目光始終平靜,卻讓她覺得那目光像溫暖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侯教授伸手,佯裝專業檢查般,在瀟怡的小腹下方輕輕按壓了一下膀胱位置……那裡還殘留著剛剛排空後的柔軟觸感。
接著,他的手指又極輕微地、像例行公事般滑過她的尿道口,那觸碰短暫卻精准。
「這是正常現場反應,之前的性高潮太強烈了,你又是第一次承受……」
溫和的聲音繼續安撫著瀟怡:
「別緊張,放鬆……沒想到你的反應那麼強烈。先換衣服吧。」
這時,侯教授遞給瀟怡的,卻是一條男性內褲。
「來,換上。」
瀟怡下意識地接過來,然後開始穿。
她甚至沒聞到上面散髮的淡淡的男性下體味道……
其實,解決方法有很多,而她也只需要穿條褲子就夠了,但她已經被侯教授牽著走了……侯教授心滿意足地看著這個習慣性冷著臉的美女穿上了他的內褲……媽的,要不要再來個車震?
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侯教授立刻轉移瀟怡的注意力,把運動褲遞過去:
「幸虧是條運動褲,不怎麼看得出來。」
「我真的給您添麻煩了。」
「也是幸虧在我車上。回去吧,洗個熱水澡就沒事了。」
瀟怡推開車門下車,腳步還有些虛浮。
她進了小區,沒人察覺她的異常,又低著頭走進電梯,知道回家,關門,安全感回來,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還留在侯教授的車上!
……
我和瀟怡,徬彿兩條線,大家不管對方,各走各的,但齊頭並進,不時交匯一下,很快又分開。
事物總是有兩面性。
瀟怡……
操她的時候覺得她是死魚,不會迎合,也不會哼叫,表情更像喝中藥,眉頭輕輕皺著。
但如果把它當飛機杯用,它無疑又是完美的……這個性冷淡女人的逼是名器。
外形就是我最喜歡的饅頭逼,大白麵粉做的饅頭,飽滿豐盈;
兩片大陰唇厚實柔軟,溪澗露出閉合的粉嫩小陰唇皺摺;
裡面更不得了,緊湊且柔韌,包裹度極高。
但最可怕的是,用擴陰器打開後,能看到陰壁上許多不均勻分布的肉疙瘩!
徬彿被植入了珠子。
插入時,你又會發現tmd這個逼穴也是個性冷淡,它試圖抗拒插入,會對你進行收縮擠壓,試圖把你擠出去……
它會得逞嗎?
不會,性冷淡的逼也是逼,而逼就是用來挨操的!
然,適得其反的,是那種擠壓感……
那種按摩感……
光是在腦中回味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但這也是痛苦的根源,名器就在身邊卻不能用……暴殄天物。
但……
她不需要你變著法子哄她開心,只需要適當的時候給他一些關注關心,生日、一些節日,適當來點儀式感;
她不需要你怎麼陪她,甚至獨處她會更舒服,也從不查崗,不問丈夫在外面幹甚麼,你老實交代或者臨時編個藉口,她都是「嗯」;
她不需要你交公糧。
她是天使也是魔女。
操過瀟怡的逼後,我再去操其他女人的逼,無論如何都感覺差點意思。
當然,其他要素會彌補回來……例如柳月琴下屬、人妻的身份;更別說房琴這種,地方名人、藝術家、母女齊上,就結果而言,比操瀟怡爽多了。
但和房琴母女那一天過後,我被榨得乾乾淨淨,這方面的興致就淡了很多。柳月琴有約我,我還推了。
柳月琴好就好在不黏人,乖。
但賢者時間過去之後,那種飢渴的反撲就更猛烈了,慾望就來得更凶猛。
柳月琴解不了渴。
想約房琴,又猶豫。
上次是她主動找我,但我找她又不一樣性質了。
結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約了,她卻去外地演出了,讓我自己約她女兒,但她女兒給我一種危險感,沒有房琴這種知進退的舒適感,我就作罷了。
所以,就只能是瀟怡了。
而且,我感覺她最近更有女人味,那種帶著稜角和銳利邊緣的冰塊融化了少許的圓潤感。
我知道她已經開始吃藥治療了,一周了,讓我意外的是,居然這麼快就有了些效果,讓我更加感到興奮了!
結果她說治療期間禁止房事。
他媽的!
還真是「她媽的」,岳母爛透了之後,她的視頻就沒以前那麼刺激。
我甚至已經有了「私人訂制」的打算……操她!
但歸根到底怕不保險,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就暫時沒有實施。
母親和大姨的視頻倒是很好擼……
但擼也不是辦法啊!
還是回到身邊人身上。
我對瀟怡蠢蠢欲動,結果終於某一天晚上我忍不住了,但他媽的才想起來,因為黑客事件我把藥全他媽的丟掉了!
完美!
……
這藥是一切的起點。
那會我和鐘銳逐漸熟絡起來,他平時就有意無意地吹噓,說他有渠道可以搞到一些專供外國富豪玩樂的違禁藥。
在他的描述里,那些藥物都具備了各種各樣如同惡魔果實般的神奇效果,但我當時不是很在意。
結果,某天,招待一個重要的客戶,鐘銳投其所好,花了萬把塊找了四個,都是乍一看沒啥風塵感的頂級小姐,從中午開始,先去唱K,下午回總統套房操逼,晚飯,節目,然後回酒店繼續操逼,一條龍。
我當時這方面也不算稚嫩,想著玩玩,也不過夜,結果剛出KTV,客戶接個電話,他媽的臨時有事走了。
「老大,公司的錢,別浪費,按流程繼續,晚上再考慮過不過夜,你打算雙飛?三飛?四飛?」
鐘銳一臉的淫相,兩個女人也挨著我。但我和瀟怡新婚燕爾,雖然這裡嫖娼不違法,但我哪可能這個時候徹夜不歸?
我就說:「先耍,別的再說。」就先回了酒店。
……
「老大,平時沒啥機會,今天反正兩個妓女,正好給你展示一下。」
進房間前,鐘銳就拉住了我,一臉賤兮兮地給我展示了一瓶噴霧和一排藥栓,噴霧叫「幻夢」,藥栓叫「平行空間」,說兩者配合,能讓人在2-3個小時內被隨意擺布也不會清醒過來。
我當時感到嗤之以鼻:
「操,不就是迷奸藥嗎?你不會打算?」
由於是妓女,我也不是很在意。
「全套的錢都給了,怎麼玩都行,都默認了,事後再補點錢就OK啦。」
我當時也是好奇,既沒反對也沒答應,但鐘銳就立刻弄去了。
他讓兩個小姐坐在長沙發上,說:
「來,閉眼,做個遊戲。」
等兩個女人閉眼後,他就用「幻夢」朝她們整張臉一噴。
「來,猜一下,這是甚麼香味?」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兩個試圖分辨噴霧味道的小姐,雙眼就從合攏變成了微微眯著,一臉恍惚、痴呆表情,頭就緩緩歪去,又過了幾秒,整個人像突然被拔掉了電源一樣睡了過去。
「我操,這麼快?」
鐘銳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伸手過去,把那個叫曼妮的小姐脫了個精光,那小姐一點反應都沒。
他又把那個「平行空間」的藥栓,緩緩塞進了曼尼的肛門。
五分鐘後,鐘銳忽然揚起手,對著曼尼的奶子狠狠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聲音清脆而刺耳。
我心頭一跳,而曼妮乳房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鐘銳像是玩上癮了,又連續抽了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可她就像一具精緻的充氣娃娃,任由擺布,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他隨後給我解釋了這種組合性藥物的可怕特性:1、對被用藥人的損傷非常輕微,因人而異,每隔3~5天就可以再次使用;2、被用藥的人醒來後,只會認為自己經歷了一個無夢的深度睡眠,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反應;3、實際效果大概是5~6個小時,而2個多小時指的是「絕對時間。」
甚麼是「絕對時間」……就是剛剛這樣虐乳也不會醒來。
後來,鐘銳把藥放在茶几上就回到隔壁去玩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