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而我,最後沒忍住,把這些藥物用在了瀟怡身上。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很清晰了:岳母的系列視頻;在黑客的要挾下開始長期偷窺母親;大姨的小插曲;還有和柳月琴的婚內出軌,房琴母女……
其中深深地刺激著我的是岳母和母親。
特別是岳母的沈淪。
妻子兩姐妹口中,她還是那個儒雅知性的母親,岳父也時常滿懷關心地勸她不要太過操勞,在我面前,她也是一個穿著得體舉止優雅的,一度讓我異常崇敬的長輩。
但她越是這樣,如今我和她在一起時,越能在她身嗅到那種極具反差的騷,那種皮肉看不出來但已經被侵蝕入骨的淫賤。
我的心也逐漸有些蠢蠢欲動,甚至失去了理智……
寇可往我亦可往。
……
「老公,我出去下。」
「嗯。」
書房裡,我正沈浸在遊戲的異世界里,帶著兩名性感御姐僕從在副本中大殺四方的快感時,聽到客廳傳來瀟怡的聲音,隨口應了一聲。
而客廳,瀟怡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體恤,高聳的胸部上面有明顯的乳頭凸點,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就這麼出門了。
……
小區附近的樹林里。
「侯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湯小姐,氣色不錯啊,怎麼氣喘吁吁的?」
「我跑過來的。」
瀟怡感到奇怪……不是你讓我跑過來的嗎?還在這種陰暗的地方見面。
她剛剛因為羞恥的穿著害怕遇到人沒搭電梯,是走安全樓梯下來的,又一陣小跑過來,當然汗水淋灕了……T恤已經開始貼著肌膚,凸顯著她豐滿的胸部。
「對了,你有按時吃藥嗎?」
「有,半個小時前吃完。」
在電話里就完成催眠的侯教授,繼續維持那副溫和的面容:「把衣服掀起來,我檢查一下。」
瀟怡愣了一下。
侯教授笑眯眯地,「放鬆,就是檢查一下。」
瀟怡雙手抓住T恤下擺,慢慢往上掀起。涼風拂過胸口時豐滿的乳房就這樣完全暴露在夜色中,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在涼風裡輕輕顫動著。
侯教授語氣平靜:「很好……讓我看看恢復情況。」
他直接伸手去摸捏瀟怡的乳房,揉搓著,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搓乳頭。
瀟怡的身體立刻開始顫了起來,一股又麻又熱的電流從乳尖擴散開來。
「很好,敏感了不少。」
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乳頭卻在他指間越變越硬,敏感得幾乎發疼。
「這裡……還很敏感啊。」侯教授的聲音溫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換到另一側乳房,同樣用力揉捏著,掌心不時摩擦過已經挺立的乳頭,「呼吸放慢……對,就是這樣……很好。」瀟怡的臉燒得厲害,心裡明明覺得在這種地方被這樣摸很羞恥,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乳頭被玩弄得又癢又舒服,下體也開始隱隱發熱。
她雙腿微微並緊,卻發現那股熟悉的黏膩感又出現了。
侯教授忽然問道:
「我的衣服呢?」
「我穿著呢,這就給你。」
瀟怡身上穿的褲子和內褲,居然就是侯教授之前給她的,她居然穿著下來見侯教授。
現在,她又當著侯教授的面開始脫褲子和內褲,然後光著下半身,把衣物給了侯教授。
侯教授接過來,把那條男內褲放在鼻子面前一嗅,露出不悅的表情:
「怎麼一股騷逼的味道?」
騷逼?
但瀟怡羞紅了臉,低垂著頭,低聲說:
「我穿一天了……沒洗……」
侯教授當然知道原因……之前電話催眠時,他就故意暗示她不要洗,說晾曬會讓人誤會。
他淡淡「嗯」了一聲,把衣服隨手一丟,然後目光又落回瀟怡赤裸的下體。
「既然來了,就順便再檢查一下下面吧。」他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把腿分開一點。」
瀟怡猶豫了半秒,但身體卻乖乖地微微分開雙腿。
樹林里的涼風吹過她濕潤的陰唇,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沒和丈夫行房吧?」
「沒有。」
侯教授蹲下來,一手扶在她大腿根部,另一隻手直接復上她已經微微腫脹的陰部。
手指先是輕輕按壓小腹下方,然後慢慢滑到陰唇之間,沾滿了她剛才分泌的黏滑淫水。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穴口,拇指則在陰蒂上輕輕打圈揉按。
瀟怡皺著眉,快感很輕微,她想說「不要」,可嘴裡卻只發出細細的喘息。
侯教授沒有太貪婪,手指在瀟怡的穴口輕輕摳挖,偶爾淺淺地插進去一點,又很快抽出來,像在故意逗弄她。
「好了,你的內褲和裙子我也洗好了,穿回去吧。」
……
「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我聽到開門聲,很自然地詢問。
「就是下樓那點東西。」
「哦。」
她聲音一如既往,淡然,但已經沒那麼冰了。
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癒,她屆時在床上會表現出何等的驚喜,我就感到雞巴有些硬了。
不行,得去找鐘銳要點藥。
……
第二天,鐘銳請假了,我告訴他藥拿藥,他說隨時找他。
我中午吃完飯過去,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就沒打電話直接上去了。
鐘銳家門口,不鏽鋼門打開著,我抬手準備敲門。
我和鐘銳的關係前所未有地複雜起來:我厭惡他,又依賴他。
他作為下屬能力出眾、會來事。
有他在,工作開展得簡直省心省力,也不用鼓吹甚麼狼性文化……我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我沒有背後那層關係,這個經理的位置的確非鐘銳莫屬。
實際上,我對他也算是蠻好的,雖然因為玥兒的事情讓我對他有些意見,但也同樣因為如此,我和他的關係變得比過去更熱絡了一些。
某程度,我感覺玥兒已經被他拿下了,我都做好和他做親戚的準備了。
「我操!」
「操!」
我抬手,還沒敲門,門就突然打開了,鐘銳低著頭看著手機直接往外走,我們差點撞了個滿懷。
「老大,你怎麼過來來了?」
鐘銳一臉的懵逼。
「之前跟你說那個藥……」
結果,他火急火燎地往外走,邊走邊說:
「哦,藥,我……那個,那個,我剛好有點急事要去港口那邊處理一下,十萬火急,你那藥……要不改天?或者你進去等等我?」
我操,這個傢伙一邊和我說著,一邊就按開了電梯,鑽了進去。
「餵!你褲襠沒拉鍊!」
「哦哦,謝謝老大提醒,老大,你順便幫我把門關……」
「關上」只說到關字,電梯門就徹底合攏了。
「狗日的,甚麼事這麼急……」
我也是無語了。
我糾結了起來:他剛說港口,來回順暢的話差不多都要兩個小時,我在想我要不要等他。
權衡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等他回來……玩玩手機時間很快就過去。
……
屋裡很昏暗,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的,導致空氣渾濁不說……
我還嗅到瀰漫著一股怪異的、又熟悉的氣味。
一種很複雜的氣味。
它瀰漫著整個空間,淡淡的,但能確定源頭,是從走廊那邊飄過來的,像是某種無聲的召喚,讓我忍不住朝那邊走去。
臥室門半敞開著,隨著我的靠近,那股氣味更濃烈了。
「玥兒?」
我喊了一聲,但沒人應,就繼續往裡面走。
我一進去,瞬間就看到了讓我腦子「嗡」起來的一幕:
臥室明亮的燈光下,鋪著深灰色床單上跪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奶子壓扁在胸下,雙腿像趴著的青蛙一樣M字,讓她的臀部撅起著,向我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最隱私的兩個部位……屁眼和陰部!
她的臉側著,雙目合攏,嘴巴微張,從嘴角流出的唾液讓臉蛋下的床單濕了一塊。
是表妹玥兒!
我下意識就想退出去,但別說腳挪不動了,就是身子也被著強烈的視覺衝擊震撼得僵硬著。
我早該覺察不妥的。剛剛進來前,通過半敞開的門,我已經看到那條搭在椅子上的黑色蕾絲胸罩,以及被丟在椅腿旁邊的內褲……
我才想起來那是甚麼味道……那是濃烈的性愛味道。
鐘銳出門前,在操玥兒!?
他媽的……
他媽的……
他媽的……
我腦子全是這麼簡單的三個字。
從我得知他們開始同居時,我腦中已經有過這樣的想象和畫面了,我本不該這麼震驚的,但這她媽的……
這真的是玥兒嗎?
那個我記憶里還帶著幾分青澀、說話時會微微紅臉的表妹?
那撅著的臀部上,屬於少女的屁眼本該是皺摺緊致而細密的菊紋、輕微凹陷下去。
但眼前的不是。
它充滿了一種被開發完全的成熟感,肛周皮膚泛著不健康的褐紅,菊蕾微微張著,邊緣是皺摺被撫開的紅潤腫脹,泛著濕亮的余光,露出內裡潮濕的粘膜,某些混合了潤滑液的液體從裡面流出,順著會陰和下面的液體混合,再滴落在床單上;
而會陰下的陰部?
我不想用「爛」這個字眼,但給我的觀感就是如此:
本該是少女緊致、稚嫩的私處,現在卻帶著一種被過度開發的疲態……小陰唇不再嬌嫩閉合,而是像被常年撐開的皮肉,邊緣略微外翻,露出裡面濕紅的黏膜。
顏色不再是羞澀的粉,而是泛著暗沈的充血色調,像是被反復摩擦到褪色的絲綢。
穴口鬆弛地半張著,能看出它已經習慣了承受比它粗得多的東西,甚至在最深處還有未乾的白濁在緩慢滲出,順著股縫滑下去。
她的陰蒂倒是勃起腫脹著,似乎還未從之前的刺激中徹底恢復過來。
這不該是玥兒這個純潔少女身上該有的性器官。
純潔……
純潔少女會在股溝上紋身嗎?還他媽的是淫紋?
在她汗濕的臀縫上方,那個三角區,居然又紋了一個女性陰部的花瓣圖案,而精細的蔓藤花紋盤繞著一個清晰的字:
「玥。」
這真的是玥兒嗎?
那個偶爾會在電視里以清純形象出現的主播女孩,現在卻像一個被玩壞的性玩具一樣,赤裸著跪趴在床上,屁眼和騷穴都還殘留著別人留下的痕跡。
此刻,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血液瘋狂地湧向大腦,也湧向胯下,讓我的雞巴在褲子里迅速勃起,硬得發痛。
我很快又看向床頭櫃上的兩瓶東西,我太熟悉了,這就是我過來找鐘銳的原因:幻夢和平行空間。
我用來迷奸瀟怡的藥物。
毫無疑問,我的藥是鐘銳給的,而鐘銳把藥用在了玥兒的身上,把她當做用完即棄的性玩具,爽完就出門。
鐘銳根本不害怕玥兒醒來會發現。
正因為熟悉,我的理智也在這一刻徹底被慾望淹沒了……
她現在任人擺布!
我心臟劇烈跳動著,血液泵向大腦也泵向海綿體,讓我的雞巴迅速地勃起了。
我先撫摸她汗濕的背脊,搖了兩下她的身體。
毫無反應。
她依舊昏睡著,呼吸深沈,毫無防備地撅著那具已經被人糟蹋過的身子,像個被玩壞的性偶一樣等著下一次侵犯。
我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朝著雪白的臀部摸去……
中指的指腹輕輕按上了她肛口的邊緣。
操……
她的肛周皮膚比我想象的要燙,像是發炎了一樣,帶著不正常的溫度。
我稍稍用力,指尖就陷進了那圈鬆軟的褶皺里,觸感濕熱、粘膩,像在撫摸一塊被反復揉捏的軟肉。
我試著往里探了一點,她的肛口立刻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又很快無力地松開,徬彿已經習慣了被侵入。
我抽回手指,指尖拉出一縷黏連的透明絲液。
這是一個已經徹底適應肛交的屁眼!
我他媽在幹甚麼!?
我已經開始有些魔怔了,最近墜入女人堆,讓我感覺自己徬彿是一個被天眷顧的風流浪子。
我的手指再次伸出,這次是中指和無名指一起。
柔軟的腸壁緊緊裹著我的手指,像是無數細小的吸盤在蠕動、擠壓。
我試探性地動了動,屈起指節輕輕刮蹭內壁。
玥兒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隨即又是一陣細微的痙攣。
她的屁眼本能地縮緊,可腸道深處卻反而湧出一股黏滑的液體,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濕了。
我像著了魔一樣,緩緩抽動著手指,模擬著插入和抽出的節奏。
噗嘰……噗嘰……
她的腸肉發出輕微的水聲,幾乎微不可聞,可在我聽來卻異常清晰。
我的手指每一次往里推,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抵抗和內部的濕熱吮吸,每一次往外抽,又會帶出一絲半透明的潤滑液。
雞巴在褲子里頂得生痛,我一邊繼續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邊匆忙地解開褲子,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釋放出來。
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濕光。
它準備好了。
這是大姨的女兒……
這是我的表妹……
這是玥兒……那個偶爾會出現在電視里的主播,而我在玩弄她的屁眼……
我的呼吸越發急促。
突然……
玥兒的屁眼收緊,緊緊地夾住我的手指,然後我就看到她的胯間,一股液體突然排了出來,短短的一小股,濺落在濕漉漉的床單上。
臥槽!
我的大腦再次炸了!
……
小騷貨!
我已經把玥兒翻了過來,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外擴,兩顆乳頭卻仍然硬挺著。
一個屁眼被手指抽插得會排尿的小騷貨!
我隨手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被迫抬高,雙腿自然地向兩側分開,將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陰唇仍然微微腫起,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看著她泛紅的臀縫,「都松成這樣了。」
潤滑油就在她身體旁邊,我擠出一點,塗抹在雞巴上。然後扶著,龜頭頂住那一圈紅潤的肉環,往裡面進入。
好軟!
那圈肌肉幾乎沒有抵抗就張開了,瞬間就把我的龜頭套了進去。
但軟,卻不松,比想象中更緊致,明明洞口已經軟化,但深入後卻能感受到內壁劇烈的排斥和吸吮。
那種矛盾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緩慢地推進,一寸寸地感受著她腸道內壁的褶皺從我敏感的龜頭上碾過。
「嘶……」
滑,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黏膜在我的稜角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
操!好爽……這就是玥兒的屁眼……她的肛道……
完全進入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我開始以極慢的速度抽插,故意拉長每一次進出的過程,好讓自己充分享受她內部的每一分褶皺。
她的身體開始回應了。
不是意識的回應,而是更深層的、本能的回應。
當我逐漸加快節奏,撞擊聲變得黏膩而沈重時,她的直腸深處突然出現一陣陣有節奏的痙攣……不是雜亂的,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箍緊我。
她被架起的雙腿讓那個本就被蹂躪過度的私密處完全敞開著。
兩層濕紅的陰唇已經不再能貼合在一起,像是被反復撐開的花瓣,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更深的嫩肉。
小陰唇的邊緣有些浮腫,充血得幾乎泛紫,頂端那顆挺立的陰蒂硬得像一顆紅瑪瑙,周圍的包皮因充血而緊繃發亮。
她的陰道口仍然鬆軟地張著,穴口邊緣濕漉漉的,一小灘半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白濁,緩緩從洞口滲出,順著會陰向下流淌,一直滑到她的肛門與我陰莖的連接處。
啪……!
臀肉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濕黏而響亮,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微微一聳,兩顆奶子在床單上壓得更扁,白皙的皮膚泛起一片情慾的潮紅。
我的陰莖在她直腸里野蠻地進出,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拔出時幾乎全部脫離,再凶狠地貫入,就像一把鑿子,每一次都要鑿穿她的內臟。
啪!啪!啪!
玥兒的屁眼早已被我撐到極限,肛緣紅腫濕潤,褶皺幾乎被完全抹平,只剩下一個被迫容納我的圓洞。
可直腸深處卻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咬著我不放,肉壁絞著我的陰莖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無數熱燙的軟肉爭先恐後地輓留,每一次插入又被更深處的濕熱緊緊包裹,燙得我頭皮發麻。
「操……操……」我咬著牙,腰胯幾乎失控地猛頂,恨不得把她釘死在床墊上。
就在我瀕臨爆發的邊緣……
玥兒的身體突然繃直了!
她沒有醒,可她的括約肌卻猛地收縮成極致的緊窄,不是顫抖,不是抽搐……而是絞殺。
隨即,更大的震顫從她腸道深處傳來……她高潮了!
一股又一股劇烈的痙攣沿著我的莖身瘋狂擠壓,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她的直腸瘋狂榨取!
操……
她的屁眼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著我,劇烈而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壓榨,徬彿要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出來!
而我根本抵抗不了這種極致的快感,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直腸深處,尿道口一跳……
射了!
精液噴射帶來巨大的快感。
滾燙的白濁直接噴進了她腸道的褶皺深處,甚至能感覺到黏稠的精液在腸壁間濺開的觸感……她的腸道太緊、太熱,我的精液幾乎是剛射出去就被那層黏膜包裹住,每一滴都被粗暴地擠進她更深處的縫隙里。
「……啊……!」
我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嘶吼,額頭重重砸在她的後頸上,鼻尖抵住她汗濕的脊椎溝。
她的皮膚滾燙,滲著微咸的汗水,而我的陰莖還在不受控制地搏動著,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腸道深處灌入精液。
射得太狠了,狠到有些發痛。
她的腸道卻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絞得更緊……像是在嘲弄我、懲罰我、逼迫我射得更多、更深、更徹底。
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被她嚴絲合縫地擠壓,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被她貪婪地吞咽。
射精結束後,我的陰莖卻仍然硬得發痛,深深埋在她的體內。
她的腸道還在持續著小幅度的痙攣,像是高潮後的餘波,又像是某種下意識的輓留。
那些細小的蠕動不再是暴烈的絞殺,卻更像是一種慵懶的挑逗……軟熱的腸壁微微收縮,又輕輕放鬆,一圈一圈地從我的龜頭往根部按摩下去,像是在確認它是否還留有存貨。
「嗯……哈……」
我喘著粗氣,手掌貼上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的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的肩胛骨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而我們相連的地方……
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體液更多了。
黏稠的精液終於開始緩緩從我們的交合處滲出,混合著她的腸液和之前的潤滑劑,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後脊一陣發涼,不知怎麼的,我就回頭了……
我看到鐘銳站在房間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