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離開趙光遠那裡,本來我打算去見陳陽的,結果他突然又聯繫我,說「女霸總」臨時有事務要處理,改天再約。
我也不是很在意——等著我玩的女人太多了——結果一周過去了,期間我一個女人都沒玩。
父親給我安排了進修,去學習怎麼當地區議員——也是不學不知道,一學嚇一跳,原來裡面門道非常多,不得不說大開眼界。
這些才是我安身立本的東西,讓我能在我父親退下來後,順利地接班,所以我也只好乖乖地學著。
這時候我當然已經不再抗拒了,反而想想當初的決定,深切地體會到當時的自己真的很幼稚。
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已經不用去天盛上班了,業務員又是一個完美的掩護職業,因為可以合理地滿世界亂跑。
——
期間,我偶爾會想起悅晨。
她怎麼樣了?
說真的,最初被高冷的瀟怡吸引,是感覺征服這樣的冰山很有挑戰和成就感,後來的一切卻印證著,其實悅晨這樣的才是我最喜歡也最合適的類型。
陰差陽錯。
我有發信息給光頭詢問,但結果光頭卻回復:兄弟,我們處理過很多這樣的單子,我知道你對她有特別的感情,所以,你到時候接手就是了,現在瞭解太多給自己找不自在,膈應。
我竟無言以對。
——
瀟怡也找我商量一件事:說她要做一個小手術。
那個陰蒂包皮手術。
之前岳母找我聊過這件事,我就沒有很在意,也是發自內心覺得吃太多藥有副作用,如果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手術能解決,當然是更好的選擇,也就這麼回應了瀟怡。
然後瀟怡就表示找時間做手術。
我說要陪,但她說不用,我也就隨她了。
——
一周後,該去接悅晨了,沒想到光頭說悅晨有些能扛,沒達標,說需要延長時間。
我也沒轍,正好我最近有個計劃,就先實施我自己的。
然後許衛隆和陳陽也是前後腳給了我電話,一個約我中午吃飯,一個讓我抽空去他那裡一趟,要交接些東西,也正好談談「女霸總」的事——她喜歡公眾露出,陳陽要和我琢磨下玩法。
正中我下懷。
——
中午,在許衛隆的私人農莊吃飯。
也不是因為甚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彼此加深關係罷了。
他果然安排了女人。
我一下車,他就笑眯眯地說:
「媽的!羨煞我了啊,你這最近吃得也太好!」
我和他寒喧幾句,他才又說:
「知道你最近有些肥膩了,所以給你安排了個素菜,一個處女,調劑下。」
他又強調:
「外面的,可不是我們市那些看著色情廣告長大的處女,跟你說,別有風味。」
很多東西就是這麼驟然改變的。
像極了一個窮酸導演突然拍了部票房全球第一的爆款,霎時間各種名利場的東西就圍繞了過來。
這個我曾經為他打工的老總,也一下子就把自己放在一個更低的位置,開始討好我起來。
我工作時間不長,但這一套我算是很熟悉了,不亢不卑地受著就是了,然後照顧對方的臉面。
「所以,叔,你聽我說……」
一聲「叔」,賓主盡歡。
「我還真是沒啥動力搞了,這個今天就不染紅了,不是不給你面子啊。」
「誒!誒!誒!千萬不要這麼說!你怎麼喜歡怎麼來,但抱著親個嘴甚麼的,不礙事。」
所以,那女孩子就是抱著,摸摸就算了。還真是個雛,雖然很乖巧,但人特別羞澀。
——
差不多時間,我就告辭了。
因為許姨家裡有事,今天給我開車的是安娜——純血英國女人,金髮碧眼大洋馬。
我接手天籟後,天籟給我配備了兩個美女秘書,很能幹,也能隨便讓你乾的那種,黑珍珠和白玉:凱蒂和安娜,提供每天24小時、全年無休的服務。
人事那邊顯然也是系統里的,他告訴我,把她們當我的內褲,輪換著穿……
甚麼內褲,就是監控。
但真說監控也不完全是,我可以自由決定帶不帶她們,所以更準確地說,是怕我沒經驗,亂來,給我把關的。
——
我先去珠寶店取了件首飾,才開車來到了大姨家,然後讓安娜走了。
玥兒套著一件單薄的吊帶連衣裙就出來開門了。
她最近變得開朗了許多,有生氣了不少。
我是真想弄她,但也真的能忍。
之前她被玩得太爛了,所以我覺得她還要養著,她這個年齡,對我而言真的是來日方長。
進了屋內,她就低聲告訴我:
「我媽在房裡正爽著,兩條腿打得老開了……」
她拿起鞋櫃上的平板,遞給我。
「……剛剛在摸,還沒把那根假屌放進去,現在就不知道了。」
放進去了。
我接過平板,打開監控,頓時春光瀰漫:
一絲不掛的大姨,白花花地佔據了整個屏幕!
她背靠著疊起來的枕頭半躺半臥在床頭,雙腿M字屈起、朝兩邊充分打開,赤裸的胯間正對著鏡頭,毫無遮掩;腳趾甲上居然塗著黑色的甲油;左手五指張開,兜著自己得左乳,揉搓著,不時用拇指去逗弄那顆硬立得乳頭……
重點是,她右手握著一根黑色的仿真橡膠雞巴,龜頭正撐開她那片被濃密陰毛覆蓋的肥逼,擠開了陰唇,在緩慢地抽送。
我的慾火瞬間就燒起來了——我已經憋了一星期了。
「多久了?」
「半個小時你給電話我後,給她上的藥,她十幾分鐘前回房的。」
「是輕度那種?」
「對。」
我盯著屏幕,快速地確認細節。時間很重要,進去太早的話大姨沒上頭,進去太遲的話大姨高潮了。
現在的她,閉著雙眼,眉頭微,看上去難受,但配合半張的唇——時不時還明顯張開,我幾乎能隔著屏幕聽到她發出那聲銷魂的呻吟:啊……
那雞巴抽送並不算快,看來還處於享受快感的階段。
「我親自上去瞧瞧。」
——
雖然已經提前預演過了,但我還是有些緊張。
怕弄巧成拙。
我在門口站著,先仔細聽了一下。
隔音不錯,沒聽到甚麼。
一轉頭,旁邊的玥兒拿著的平板里,大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她腳趾緊抓了蜷縮,那根黑色假屌在她體內的抽插速度明顯加快,另外一隻手也不再摸奶子了,而是開始去揉陰蒂增加快感了,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完全被情慾吞噬——她在準備衝擊高潮!
我等得就是這個時候,要卡在這個點上!
我舉起手,大力敲門,叩了三下,並扯開嗓子喊:
「大姨!我!天宇!」
喊完,我還故意去扭門把,門把當然扭不動,反鎖了——但我這是告訴她,我知道她在房間里。
我立刻又說:
「玥兒說你好像不舒服,我來看看你。」
——別裝不在,你女兒告訴我你在裡面!
「啊——我,等,等一下——我……我就來……」
我眼睛一直盯著監控,我是完全沒想到大姨會那麼驚慌:
敲門時,她完完全全是那種小偷正在實施偷竊時,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你在幹甚麼!警察!」的那種反應,她緊閉的雙眼一下睜開,瞪大!
整個人猛地坐起身子來,手松開了——但橡膠雞巴還插在她逼里!
隨後,她慌張地把橡膠雞巴拔出來,又做出了讓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舉動:
她左右張望兩下,居然把那根雞巴塞枕頭下面了!
然後她火急火燎地甩著那對大奶子下床,拿起那件不久前脫下的家居服,一條白色的卡通圖案的連衣睡裙,直接就套上了!
內衣也沒穿!
說真的,她完全能可以說她在更衣,讓我等著,她自己再清理好現場、穿好衣服再給我開門的。
而我,也不過是打算中斷她的自慰,進去享受她忍耐著性慾和羞恥的羞態,看她怎麼掩飾,僅此而已。
但無心栽柳柳成蔭……
看著平板的玥兒,看到大姨來開門,她也趕緊躲開了。
門開了。
「天宇……你咋來了……」
大姨站在那裡,羞紅著臉,慌亂讓她強作鎮定地打了招呼後,又扭頭看向別的地方。
我操!
真空裝的大姨!
在及其短暫的時間里,我迅速地欣賞著眼前的刺激——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在薄薄的白色棉料下有著清晰的輪廓,頂端的兩粒凸起不像話,而且隨著她狂奔亂跳的心跳導致的呼吸紊亂而微微顫動……
搞得我都想掀起她的裙子看看她現在的逼有多濕了。
「我來接玥兒……」
我裝作若無其事,朝裡面走去,大姨也本能地讓開身子。進去後,我把手包往書桌一放,眼睛已經瞥到床尾的內衣,白色的,不顯眼。
我故意走向她的衛生間,騰出空間讓她處理。
我邊走邊說:
「剛玥兒說,她看到你臉很紅,問你是不是生病,你都沒搭理她……」
「啊?我……我沒聽到,沒聽到。我沒事,就,就是……天氣熱吧,沒事……」
「真沒事?」
我在洗手間里,打開水龍頭,邊洗手,繼續問:
「但你臉好像真的有些紅,要不要幫你量下體溫?是不是低燒了?」
「沒有!」
等我出來,床上的內衣果然不見了。沒看監控,我也不知道她塞哪裡了。
大姨明顯更羞恥了——她藏好內衣,就肯定發現自己的穿著問題,但我洗個手的功夫就出來了,她時來不及穿內衣的。
「沒有就沒有,你別吼我……對了,你瑜伽館那裡怎麼樣了?關了?」
我開始轉移話題,讓她緩一下。
「那個……關了,關了,誒……錢也退了……」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
大概是站我對面更容易被我看到,她快步來到我旁邊,也坐了下來——整個床墊立刻往下陷,發出羞恥的吱呀一聲。
她也沒發現自己壓著裙子坐下後,豐腴的臀肉把衣物繃得貼身,完全沒有任何內褲的痕跡!
——
房間里就有飲水機,我坐下來後,大姨大概是羞恥得有些慌了,想要找點事去掩飾,就破天荒地居然去給我倒水去了。
平時她都是一句:要喝水自己倒!你還想我給你倒啊!?
這時,我故意像平常那樣,直接往床上一躺——頭準確地落在那個藏著「橡膠雞巴」的枕頭上!
我假裝被咯到,一句「啥玩意……」,手就朝枕頭下摸去,把那根剛剛還插在大姨逼里的橡膠黑屌從枕頭底下摸了出來。
我往後倒下的動靜就已經吸引到大姨了,但我動作也是太快了,那邊,她拿著水轉身看過來時,我的手已經摸出那玩意了。
頓時,裝水的紙杯順理成章地從她手裡掉落——大姨身子僵在那裡了。
我也裝作被被這根東西打了個措手不及,也僵著。
裝愣也不難,死死盯著那根黑雞巴看就是了……
橡膠雞巴仿真度很高,除了純黑,幾乎栩栩如生。
而繼續產生得意外是,我盯著它看,手忍不住抬起來,將粘著上面的一根捲曲的黑毛捏了起來——
大姨的陰毛!
這時候,大姨徹底炸了!
「天宇——!」
一聲獅子吼。我坐在枕頭邊的床沿,和她之間隔著床呢,而這台肉坦克直接撲了上床,三兩下來到我身邊,一把把那根黑雞巴搶了過去!
「那是……那是……」
我扭頭看她,她試圖解釋,但說不完整話……怎麼解釋?正常男人都知道這是啥玩意,是用來做甚麼的。
劇烈得羞恥,讓大姨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連脖子根都是紅的。
她看我,又看手裡的黑雞巴……
燙手山芋。
她愣了幾秒,才一甩手,又把那根黑雞巴丟了出去。丟完後,她看向我,但我已經轉頭去繼續看那根黑雞巴……
它明晃晃地躺在木地板上。
撿?不撿?
大姨的行為已經被堵死了,她唯一能做的……
又羞又怒的她,明顯過激了,嘴裡喃著「你還看,你還看」,掄起手,對著我的胳膊就是連續幾巴掌,大力狠狠地拍打著。
沒幾下,她那「你還看」就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我是真的疼,哇哇叫了幾聲,連忙說:
「不看了,不看了……」
「嗚——」
大姨才停下來,雙手掩面,一聲嗚咽,轉身趴了下去……
須知,大姨打我的時候是跪在床上的,她這羞恥極了,轉身當鴕鳥,把頭埋在床上——
我滴乖乖!!
這不成了跪趴在床上了!?她穿的是連衣睡裙啊!
那裙擺就到大腿中部,這一跪趴,她那肥碩的臀部就撅著,裙子被往上扯起,立刻露出了雪白的臀肉……那褐色的菊蕾……那陰毛萋萋的陰部……
完全的意外驚喜收穫!
我也是完全沒想過,大咧咧的大姨會有這樣的一面,一個四十五的女人,會因為這根橡膠雞巴而破防。
我剛剛上來前的設想是,她會故意虎著臉強行解釋,再把我轟出去,然後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她諒我也不敢再提起或者和別人說。
我真的差點沒控制自己的手伸出去,去摸大姨的逼!
我不得不深呼吸,克制自己的慾望,這個時候需要安撫大姨,別看久了被她察覺,一切安排前功盡棄:
「媽……」
「嗚……別叫我!你出去——嗚嗚……」
我在尋思著,組織著之前預演的語言,打算開口,這時候意想不到的配合來了:
突然,敲門聲響了,然後是來玥兒的聲音:
「媽,你怎麼了?」
大姨慌忙抬頭——門沒鎖。她怕玥兒進來,她立刻扯著嗓子說:
「沒事——!」
聲音本能地凶,喝阻了玥兒,再補充:
「你先下去,我——我教訓天宇呢!」
「哦。」
玥兒當然不會進來。她還很俏皮地說了一句:
「你別把他打死了啊。」
我也真沒預料玥兒會有這神來一筆——這次太多意外了。大姨更是差點沒繃住這一句話,只能強忍著,繼續繃著臉,說:
「多事——!」
——
就這麼經過玥兒一打岔,大姨的情緒明顯緩了下來。
我哪裡還不知道這就是好機會,而且我也是有準備的。我立刻挨過去,手放在她肩膀上,先道歉:
「媽,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她一扭肩,奶子搖了搖,不讓我的手搭她肩,然後手指著門,讓我出去。
大姨應付不來,想逃避面對。
所以,我哪可能真就這麼走了。
下了床,讓她誤以為我要走,然後我拿起進來時放在桌面的手包,從裡面掏出我的「準備」:
一個長方形的精美匣子。
「媽,別生氣了,看看這個……」
我提前打開匣子,對著她,回到了床上。
那匣子里,上蓋的內部印著燙金大字「我最親愛的大姨,生日快樂!」和燙金小字「青春常駐,笑口常開」;而匣子下面的紅色軟墊上,躺著一條珍珠鍊子——大珍珠顆顆飽滿圓潤,光澤迷人,中間圍著一塊綠翡翠和藍寶石,兩塊吊墜是可以換的。
不見兔子不撒鷹,明天是大姨的生日,今天我特地帶過來的。
原本我是想著,我接了悅晨,肯定免不了很多事,但恰好大姨生日,又不能不給她過,如果缺席,只能找個好理由和重禮了。
對於一個好面子,內心藏著些許自卑的女人,名貴首飾是最穩妥的禮物。
「這……」
珠光寶氣頓時晃了大姨一臉。
我這時挨著她身子坐下來,肆無忌憚地把目光鑽入她衣襟里欣賞她的奶子和乳溝。她此刻拿著匣子在看珠寶,根本不會察覺。
「我提前訂的,今天過來的時候就順道取了,本來打算明天給你驚喜的,你生日,唉……」
大姨這時候把藍寶石提了起來,完全沒注意到這樣的鍊子已經超出了我原本該有的消費能力。
我也適當地補了一句:
「是真貨。我不會讓你戴假貨出去丟臉的。」
大姨沒吭聲——表情異常複雜:殘存的難堪,新添的驚喜,已經……引起的難過。
沒人提起她的生日。
往年她生日前幾天,大家就開始討論,琢磨著怎麼過。
毫無疑問,我耍了心眼,提前給我媽、小姨、大姨父他們都給過電話,說這次生日慶祝我包攬了,準備給大姨一個驚喜,所以他們都很「默契」地都沒提起。
大姨,我還不懂?這個好面子的女人,別人不開口她也不好意思開口,犟,情願自己在那生悶氣。
我掏出手機,打開和酒店經理的聊天給她看,繼續給她下迷魂藥:
「媽,凱瑟酒店,這個有面子吧?我明天給你訂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聲地問:
「這個,太貴了吧?」
看來她清醒了不少,開始意識到重點了。
我立刻說:
「媽,你記得不,我以前就說過,等我出來工作了,我會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禮給你。當然貴,嗨,要是別人我真不捨得,但你不是別人,你值得。」
我故意頓了頓,看向項鍊,又補一句:
「說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沒給瀟怡送過這麼貴的。」
我順勢地,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沒躲掉,還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