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葬花吟我的書架 ↗

第8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2 / 2 頁

……

鏡頭抬高。

是岳母。

岳母剛剛轉身,還用尾指勾了一下劉海,然後就擺好的姿勢。

我平靜的內心本該因為眼前荒誕的一幕再度泛起波瀾,但我似乎真的麻木了,這一刻,我內心更多的是慾望。

齊肩的黑髮——上周染的。我還記得悅晨當時還特意吐槽了一下,說岳母早該如此,之前勸都不肯。

那裸體我已經很熟悉了,下垂但仍然分量十足的奶子、陰唇肥厚的私處……

對,她此刻雙手就在掰開她的私處,正如我要求的那樣。

然後她又抬手扶了一下眼鏡,再繼續掰開陰部。

尿道口還微微張著,像個小洞。

「嗯……」

鏡頭對準岳母后,她就不說話了。

她閉眼了,一臉便秘的難受表情……這個曾經在我眼中德高望重的女學者,就這麼赤裸著身子雙腿岔開著,展示著她的陰部。

岳母眼皮顫了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含糊的「嗯」……

接著就看見一道淡黃色的尿柱從她掰開的逼縫里滋出來,嘩啦啦淋在地上。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尿柱一開始還斷斷續續,很快就閘門徹底打開了一樣,噴濺出來,淅淅瀝瀝地在瓷磚上積成一灘。

她也睜開了眼睛,先看向自己已經噴出金黃色尿液的逼,然後再看向鏡頭,表情羞恥、興奮……

……

「痛康寧?」

「沒錯。」

「但這個價錢,是不是……」

我坐在老闆許衛隆的辦公室里,手上拿著一盒藥——鴻圖新開發的止痛藥。

藥盒上面沒有寫價格——不會有藥物會直接在包裝上注明價格的,但我已經從許衛隆那裡聽到了一個讓我驚訝的數字。

「對於鎮痛藥來說,這個定價有點……太高了點吧。」我本來想說的婉轉一點的,用諸如、稍微之類的詞語,但發現自己實在說不出口。

「我當然知道,但定價不是我們要擔心或考慮的事情,主要……利潤豐厚啊。」

老總許衛隆坐在我右手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在看手機一邊抽著雪茄。

他長得其貌不揚,五短身材還挺著個圓滾滾的肚腩,脖子上戴一大金鍊子,活脫脫一個油膩中年人加煤老闆的直視感,偏偏他卻喜歡附庸風雅,整個辦公室里不倫不類地掛滿了字畫,只看出了炫富沒看出文化來。

他也是當地一個傳奇人物。

年輕時是藥物的二道販子,堪稱《我不是藥神》的翻版,可惜他扮演的不是那最後良知發現的程勇,而是張長林。

他靠著倒騰藥物累積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並成功洗白上岸。

現在他是陸豐市知名企業家,擁有多家公司,天盛藥業不過是他旗下的公司之一,他還擁有諸如石場,運輸公司等多家企業。

作為我父親的高中同學、朋友,他發家洗白的時候父親還不是副市長,但母親在我去天盛工作前和我說過,父親對他幫助良多。

我想父親當時肯定是花了大力氣幫助了他的,以致我在他的特別照顧下,在這個公司簡直如魚得水,毫無壓力。

他還是個非常有個性的人——此刻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穿著絲質吊帶蕾絲背心、下身一條小短裙,前凸後翹,身材勁爆的女人。

符玉瑩,一個曾經二線的女星,現在是許衛隆的情婦。

其實說情婦也不應該,因為許衛隆幾年前喪偶後未娶,至今尚且單身,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

但我還是下意識把這種圍在有錢人身邊不結婚的女人稱之為情婦。

有錢人包養情婦本來也算不得甚麼,而在辦公室見到老闆的女人,也不算是一件甚麼個性的事情,然而,許衛隆的情況卻不一樣,他有一些奇怪的性癖:他喜歡糟踐自己的女人。

首先,這個女人穿著已經不僅僅是性感可以形容,簡直是暴露,那蕾絲吊帶背心就像是一件情趣睡衣,甚至可能就是一件情趣睡衣。

試問一下,誰會讓自己的女人,哪怕是情婦也好,穿著一件透明度高到能明顯看到裡面沒穿胸罩甚至能隱約看到乳頭的睡衣會客呢?

然而,這樣暴露穿著不過是符瑩做過的荒唐事的冰山一角。

就剛剛,她趁許衛隆不注意的時候,對我張開了嘴巴,露出裡面一嘴巴的精液,一方面讓我知道今天她為啥一句話沒說過,也告訴了我在我進來前,她在給許衛隆口交,並被射了一嘴巴精液。

而且,她合上嘴巴後並未進行吞咽,而是繼續含著……

其他諸如穿短裙時故意彎腰露出逼穴之類的,不說也罷了。

我並未因此就看輕她,覺得她是一個極度淫賤的人,我很清楚,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一個被迫放棄尊嚴去取悅許衛隆奇怪癖好的可憐女人。

誰能想到,曾經家戶喻曉的女明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許衛隆在我入職後不久就特別告知過這件事。

——離開許衛隆的辦公室,將符玉瑩從腦子里清掃出去,我召開了一個小型的部門會議,討論痛康寧的宣傳鋪放計劃。

痛康寧的價格的確不合理,但並不代表著它沒有市場。

就像那些奢侈品一樣,實際成本價格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再貴都會有人買單。

而正如許衛隆說的,藥物定價不是我們管的著的,我們只負責推廣。

這藥雖然溢價厲害,但實際上推廣起來反而更容易。

因為溢價意味著利潤豐厚。

去醫院遇到過這樣情況的人都非常清楚:醫生有時候會指定你去某些藥房購買相關的藥物,而不是在處方單上開的,大多數就是這類藥物。

因為它的成本低價格高,裡面就有足夠的利潤分別餵飽醫生、藥店、廠商。

甚至因此,有一些廉價效果卻非常好的藥物就這麼被擠出市場,因為藥店不喜歡這種利潤薄弱的藥物。

裡面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市場系統。

我反正也不算是甚麼正義之士,這個殖民地的資本社會里,正義感在這裡沒有多少生存空間,一切都是利益,所以我把推廣任務安排下去,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散會後,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公司,只有柳月琴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弄甚麼。

就在我簽批完一些文件想要離開的時候,她卻走進了我的辦公室,說有些事想和我談一下。

我那邊剛在辦公椅坐下,一抬頭就看到柳月琴居然把我辦公室門把上的反鎖按鈕按下去了,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不對勁……

然後,她一轉身,當著我的面,居然開始解起了她那件花邊白襯衫的紐扣起開!

一顆,兩顆,她的動作非常快,我還沒來得及徹底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解到了小腹的位置,能看到自然敞開的衣服內大片白花花的肉體和件那花紋艷麗的暗紅色的胸罩了。

「等等,琴姐你這是要幹甚麼?」

雖然有預感會發生甚麼特別的事,但我完全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香艷的戲碼,我頓時有點慌張起來。

我在AV里看過這樣的場面,甚至自己當了經理,感受自己手中的權力的美妙後,加之自己辦公室又有兩位美女,我也很自然地幻想過像這樣的場景。

但等這樣的幻想真的在現實里出現後,我反而開始不知所措起來了…

……

幻想可以超級香艷,但現實里,有時候這樣的香艷是要付出沈重的代價的。

柳月琴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她低著頭顱,繼續解著紐扣,很快襯衣的紐扣完全被解開,並被從西裝裙里抽出來,然後露出香肩,脫離藕臂,然後徹底被脫下丟在地板上,她穿著暗紅色胸罩的上半身。

我徹底慌張起來,連忙從座位上起身,越過辦公桌想要用行動去制止她,哪知道裙子解得得更快,腰扣一解鍊子一拉,直接順著雙腿落地,裡面居然是一條開檔的,露出陰毛濃密逼唇皺摺明顯的私處的一條暗紅色的情趣內褲!

我頓時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頗有點進退維谷的感覺。

這個女人是有預謀的!

柳月琴輓了一下頭髮,抬起頭來,那張平時木然沒多少表情的臉,在這種淫靡的行為下,依舊沒有多少情緒地木然著,沒有魅惑也沒有興奮,徬彿做出這一切她是被迫的。

她稍微挺了一下胸部,說道:「我好看嗎?」

我這個時候哪有心情對著她的身材評頭論足,我聲音僵硬,刻意壓低對著她說道:「柳月琴!你瘋了!快把衣服穿上!」

回應我的卻是,柳月琴反手到身後,她的胸罩也被解了下來,故意一般地朝我丟來,我本能伸手接住,飄來一陣迷人的女人體香味,我又覺得燙手,隨手往旁邊一丟。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無法忽視地面對她的身體了,不受控制地開始評頭論足起來:胸部尺寸不算特別豐滿,但也有一些分量,可以說對她那稍微纖瘦的身體來說是恰到好處。

皮膚倒是非常的白,而且不是那種蒼白,而是帶著血色的白皙,視覺上看起來就很粉嫩。

但我現在卻是稍微冷靜了少許,未表明我此刻態度,我用冰冷的語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想幹甚麼!?」

她這個時候才輕微笑了笑,她走了起來,離開門的暗角,就這麼顫抖著乳房往窗戶走去。

我的心臟立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哪怕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窗戶外的大辦公區空無一人。

把窗簾拉上,只穿了一條情趣內褲的柳月琴走到我辦公桌前,扭轉了一下辦公椅的方向對著我,然後她坐了上去,雙腿抬起左右分開撂在兩邊的扶手上,擺出一個淫蕩的姿勢讓自己下體對我徹底裸露出來。

雖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對著柳月琴身上那些私隱部位瞄去,看著她那陰毛茂盛,逼唇肥厚的私處,我的心裡此刻卻充滿了荒謬的感覺。

如果躺坐在椅子上掰開逼的是饒小曼,我是一點也不會驚訝,因為饒小曼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但現在做出這一切的偏偏是那個平時沈默寡言的,帶著一些憂鬱氣質的柳月琴。

柳月琴目不眨睛地看著我,說:「我想和你談個交易。」

有你這樣談交易的?該不會是你以前的業務也是這麼談回來的吧?

「我收到一些確切的內部消息,天盛會國有化,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要一個正式的身份。」

柳月琴的表情依舊是若無其事的,淡然的,然而她的動作卻異常的大膽,甚至我看起來是瘋狂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把自己的逼穴左右掰開了,露出裡面那紅彤彤的肉洞來。

「只要答應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每周至少一次,只要沒有特別的事情,我隨叫隨到。」

我乾咽了一口唾沫——許衛隆的確和我提起過這件事。

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先不說柳月琴本身長得就不賴,而人妻熟婦的禁忌屬性和潛規則下屬的誘惑更使人難以抗拒。

尤其我還不需要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這個要求對我而言非常容易。

我這邊心理天人交戰,她繼續說道:「不用急著答復我,哪怕你以後拒絕我,但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在這裡玩或者去酒店開個房我都沒問題。」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柳月琴這個女人不簡單。

商場上經常說捨不得孩子套不折狼,實際上絕大部分人都是捨不得孩子的,柳月琴能這麼輕易地拿自己的身體作為風險投資,要麼她經常做這樣的事情,要麼這個女人很明白怎麼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過往的業務成績絕對不止是靠她老公的關係那麼簡單,她本身就很懂得談判的技巧——她那話說的就像是便宜大贈送一般,實際上只要我今天上了她,那她的事至少成了8~9 成了。

但最近黑客事件讓我在這種事情上變得謹慎多了。

「值得嗎?又不是正式編制。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婦。」

這句話其實問的不太應該。這個時候,我要麼坦然接受交易,要麼態度嚴厲把她轟出去。

柳月琴好像習慣了用行動代表回答,她的手開始在自己的逼穴上面上下揉搓起來,很快那穴口就水光粼粼起來,一直到她的中指和無名指沒入自己的逼縫內,開始當著我的面摳挖插弄自己的逼穴時,她才說道:「有夫之婦玩起來不是更刺激嗎?哎……劉總,我比不得你,你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壓力……」

她的前半句我非常贊同,但後半句嘛,放你媽的狗屁,當初老子父母也是小公務員一個。

「外面一直在傳我靠我老公的關係去拿業務,這沒錯,但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不是嗎?」這妞居然不露痕跡地暗示了我一下,「但你知道的,這幾個月我的業務量都很一般,只是勉強及格罷了,啊……」

她發出一聲明顯的呻吟,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並不算好,雖然沒人,但我還是本能地心虛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我也不怕和你說,我和我老公早就沒感情了,以前還能湊合著過一下,但一年多前我們就分房睡了。我知道他在外面找了女人,他們單位的一個小護士。嘿,反正沒感情了,他愛怎麼搞就怎麼搞了,我也管不著。」

我沒想到柳月琴居然一邊對我自慰,一邊在自曝家醜。

「所以,現在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我也不兜兜轉轉的,直接和你交底吧,我與其賣給外面那些狗雜碎,有一頓沒一頓的,還不如賣給你。你年輕有為的,我賣的不吃虧,反正我也不指望這個交易讓我大富大貴,至少能讓我下半生生活無憂,不是嗎?」

她眼裡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了水霧,那憂鬱的氣質此刻簡直發揮到了極致,讓人想把她擁在懷裡好好地憐惜一番。

「今天你隨意來,你不用擔心我會要挾你。我連手機也沒帶,身上除了那幾塊脫掉的布,甚麼也沒有。而且你覺得我能對你做甚麼呢?我就一個沒背景的普通女人。」

葬花吟 · 第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