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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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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往那邊挪一下……對……再右一點,往右扭一下看看……誒!過了過了!回一點……再回一點……好……讓我看看……這就喘上了?沒鬼用啊你!」

把客廳角落那一人高的雕塑按照悅晨的要求擺放好後,我就刻意地往後退了兩步,站在悅晨身後。

這個角度能更好地欣賞她的臀部。

悅晨的臀部也算豐滿,但不像大姨那種充滿視覺衝擊力的肥碩,她的更挺翹、結實,被睡褲的柔順布料緊貼著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甚至凸顯裡面那條蕾絲內褲。

悅晨也會穿蕾絲內褲嗎?我對她的刻板印象讓我總以為她只會穿那種保守款的棉內褲,忘記了她也是含春待嫁的女子。

今天晚上,我早早就過來親自下廚給悅晨煮了晚飯,然後就開始擺弄這個木雕。

岳父一周多前就去外面做學術交流了,為期大半個月;而岳母,悅晨說是在加班,不到深夜不回,但我很清楚岳母在做甚麼。

說起岳母,作為合作的誠意,東尼哥今天會發一段新的她的視頻給我。我一方面感到惆悵,又無比期待,實在是糾結。

「好了,就這樣吧。」悅晨雙手交叉在乳下,無意識地把自己那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托得更為挺拔,並擠壓出深溝。

「臥槽,甚麼叫就這樣?看樣子你連謝謝也不打算對我這個付出一身汗水的妹夫說一句啊。」

「謝?妹夫不就這麼用的嗎!」她說完,還用腳輕輕踢了我一腳,「要不是老娘大病初愈,老娘犯得著喊你?老娘自己就整了。」

半個月前,悅晨大雨天出任務,結果淋了雨後,大家都感到詫異地大病了一場,重感冒和發燒——她從小身體就好,病得這麼厲害的沒幾次。

她在家休養了一周,來看望她的人無一例外都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到底是底子好,恢復得很快,她現在雖然還有些憔悴,但已經能中氣十足地開始數落人了。

帶著病癒後的柔弱感的悅晨,格外地吸引人,一時間女人味十足——一種讓人感到迷醉的慵懶氣息。

我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瀰漫著她散髮的體香,慾望愈發濃烈。

「誰送的?」

「一個搞藝術的朋友。」她揮揮手,像是要打發甚麼走,「你不會以為我會花錢買這玩意吧?」

「哦。也是,你沒啥藝術眼光。」

「誒呀——!天宇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瞧不得她那得意勁,又隱隱帶著一絲打情罵俏的心理,我擠兌了她一句。果然,她轉身,對著我的胳膊就擂了一拳。

——大概7點多瀟怡才過來。

我和她沒聊幾句,悅晨走過來,丟下一句「你自便啊」,就拉著她進房間了。

我本來也無所謂。

都習慣了。

結果悅晨又補充了一句:「你別進來啊,我們在裡面試衣服……」沒等我搭腔,她又自言自語地說,「哦,我反鎖門就行了。」

「操!」

我看不得,陳陽卻能隨便看。

尤其是瀟怡今天又要在這裡過夜,別說更衣了,洗澡也相當於全程直播給陳陽看的。

——這就是報應嗎?作為我偷窺母親的報應?

——我當然不希望瀟怡在這裡過夜,但我能怎麼辦呢?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阻攔她,太刻意又容易引起她懷疑。

我沒有立刻走,而是裝作無所事事地瞎逛著:實際上我在尋找陳陽裝在岳母家的偷窺攝像頭。

那些攝像頭裝得非常的隱秘,要不是我看過片子能從角度推測到位置,還真的不容易發現。

例如大廳那個,裝在門口展示櫃的一件黑葡萄擺件上,那個鏡頭完美地偽裝成其中一顆葡萄里,魚目混珠。

我沒敢仔細檢查,害怕被陳陽發現。

——我原本打算回到家就立刻進入書房去查看東尼哥發來的視頻,結果回來看到門是開著的,走進去就看見母親孫靜茹孫局長正背對著我,彎著腰,撅著臀,在玄關脫高跟鞋,我和她居然是前後腳到家。

我瞬間就自然地被母親的臀部吸引了:深灰色的綢褲被她渾圓、結實的臀部繃得極其緊實,臀縫的輪廓清晰可見。

其實,無論悅晨或者母親,我都看過她們的裸體了,但那是隔著屏幕,現實中色香味俱全顯然更急誘人,我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那種情節 我走過我連著她的內褲一起把她的褲子扯下來,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然後掏出雞巴插入她的肉洞,然後握著她的腰肢開操!

——可惜這是歐美片的劇情。

「去哪了?」孫局長已經站起來,她也沒回頭就習慣性先發制人。

「我老丈人那裡。」

「噢。他不是外出交流了嗎?」

「對,就悅晨在,她生病了,我過去看看。對了,瀟怡今晚留在那邊過夜。」

這時她才看了我一眼,嘖了一聲:

「你向我彙報這個乾啥。你岳母呢?說起來,好像很久沒和親家們聚聚,出來吃個飯甚麼的。」

我被母親的擠兌鬧了個紅臉,支吾著說,「她……她忙研究院裡的事呢。」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母親把鞋子放好後,隨手就解開她襯衫上面的一顆紐扣,讓她的巨乳更輕鬆一些。

隨後她也沒有回房間換衣服,而直接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癱坐下去,雙腿微微分開,綢褲在大腿根和恥骨位置又繃出非常清晰的布料紋路。

可惜沒有駱駝趾。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去,然後在她旁邊坐下。

「話說起來,你和瀟怡甚麼時候要孩子?早生早享福……」

「媽,我們這才剛結婚沒幾個月呢。」

「這麼漂亮的女孩你就該先上車後補票。」

「……」

她躺在沙發閉目養神,我立刻沒忍住,把目光就投向她解多了一顆紐扣後暴露出更多乳肉的胸部。

我甚至站起來給她杯里倒水,實際上是站起來後的角度更好。

能看到一抹露出來的杏色胸罩的邊緣。

我現在再難以用過去那種充滿敬愛和一絲畏懼的態度去面對母親了。

而因為這樣,母親卻反而贊揚我大方了很多,成熟了,真諷刺。

——聊了一會,她就回房間。

我想著她是去拿衣服準備洗澡,結果門關了一會,就看到她換了一身運動服出來,對著我丟下一句「我出去和你小姨坐坐」,又出門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車開出去,就慢悠悠地進了她的房間。

房間內芳香撲鼻,滿是母親的味道。

因為父親的升遷後,他一個月回來不了一兩天,房間基本只有母親的味道。

而果不其然,我就看到了我的目標:梳妝台前的椅子背上,搭著她回來時穿的襯衫、綢褲。

重點還有那件杏色的胸罩和內褲。

母親剛換下來的。

我先提起胸罩——視覺衝擊力就很強,因為要兜住母親的巨乳,所以是一件大碼的全罩杯。

同時為了舒適,布料非常輕薄,非常透。

湊近,嗅著上面散髮的從乳溝深處蒸騰出的乳香和汗液混合,腦中頓時開始想象著它兜住母親的兩只大奶瓜。

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同樣輕薄。

重點它居然還殘留著一絲體溫!

我慢慢展開它,襠部有黃色的痕跡,而且比其他位置稍微硬一些——這是陰部分泌物長期泡成這樣的。

上面還粘著一條陰毛。

母親的陰毛。

我放到鼻子前一嗅,操,味道一下就炸開了!

比胸罩濃烈太多了,是那種非常私密、非常真實的、穿了一整天被悶在最裡面、被體溫捂了十來個小時的濃烈氣味——有點咸,有點酸,有點腥甜,還有一點點尿意過後的淡淡氨味,全都混在一起,被她的體溫發酵得異常濃郁。

那味道像一股熱浪裹挾著視覺上的濕痕,直衝腦髓。

——還原好母親的內衣,我終於來到書房,開了電腦後卻發現東尼哥還沒有發消息過來,也不在線。

百無聊賴,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給柳月琴發了一條信息:在幹甚麼呢?

毫無營養的問話,結果柳月琴回復了一張非常露骨的自拍照:她表情很淡然,但睡衣的紐扣解到了肚臍,一邊奶子整只地裸露著。

柳月琴:剛洗完澡呢。

柳月琴:今晚老公夜班呢,你要過來嗎?可以在別人的婚床睡別人的老婆哦(俏皮)。

——我在辦公室和柳月琴做了。

其實也沒甚麼好說的,太刺激了,但也因為是在辦公室,草草就結束了。

感慨的是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柳月琴的所作所為完全打破了我對她的固有印象,這個過去我認為「帶著輕微文人憂鬱氣質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否這個才是真正的她或者真的是因為自己丈夫的出軌而破罐子破摔。

現在,我剛回復一個色眯眯的表情包,她又一張自拍照片發來,這次更加赤裸:內褲扯到了膝蓋處,是她私處的特寫。

柳月琴:雖然有些倉促,但我感覺很滿足。

柳月琴:我沒試過這種整個腔道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感覺,感覺現在還殘留著,有些空蕩蕩的。

柳月琴:發癢。

柳月琴:真的羨慕你老婆,能經常得到你的寵幸。

柳月琴前半句還讓我感到一種男人的自豪和驕傲,但後半句立刻讓我心裡發堵起來——她根本不知道我老婆是性冷淡。

我隨後不咸不淡地和她聊了幾句,她幾乎是我發一條信息她回復四五條,但後面沒再發自拍了,旁敲側擊地為她的事情做鋪墊。

我也不正面回應她。

我很清楚,要將這次交易價值最大化,就要吊著她的胃口——這是權力特有的魅力。

最後我說先忙點事,她還提醒我刪掉聊天記錄。

——打開陳陽那個群,群冷清著,沒看到他發任何東西,我松了一口氣——他沒有把悅晨或者瀟怡的洗澡視頻發出來。

我對此充滿了無力感。

報警,但這又恰好是最不可行的——這不是在國內,這是殖民地政府,金錢永遠更值得相信,而陳陽就是這座城市最有錢的那幾個之一——他的家族更可怕。

而且,這種事曝光後就像炸彈爆炸,處於中心位置的人全部要受到牽連。

——我拋下一切,再次去到書房……

東尼哥說要發岳母的視頻給我,這多少證明陳陽對岳母這種更感興趣。

我打開論壇,終於看到了他發來的視頻文件,照舊下載好後,我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場景是鋪著暗金花紋地毯的豪華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非常寬敞也非常簡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擺著一張極其簡約典雅的,由一整塊透明玻璃和四根花紋獨特的金屬桌腳組成的辦公桌以及辦公椅,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套會客用的沙發和茶几。

穿著白色T恤和亞麻色短褲的陳陽坐在辦公椅上,而離桌子幾步遠則站著穿了一件白色長袖大褂的岳母大人。

而且居然有運鏡,顯然有其他人在手持拍攝:從腳往上拍,期間還鑽入裙底——但很快,我沒來得及看清就掀著裙子出來拍胸部,然後臉。

她全程居然沒有看鏡頭——表示她已經很熟悉了。

岳母化了點淡妝,比過滋潤了些,但眼袋明顯。

此刻,陳陽辦公桌上面,那彩電一般大小的顯示器正扭轉過來,屏幕對著岳母,能看到屏幕里在播放著視頻——一個女人在洗澡的視頻。

然後畫面直接切換成那個視頻畫面。

隨著鏡頭開始推進,看著那自然冷著的臉,我內心的懷疑逐漸被證實。

是妻子瀟怡。

是她嗎?

天氣炎熱,洗的是冷水澡,沒有霧氣導致畫面很清晰,隨著我屏住了呼吸,臉不知不覺地向屏幕靠近,似乎連瀟怡臉上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陳陽更換更好的攝像頭了。

瀟怡此刻仰起頭顱、閉著雙眼,讓水徑直澆淋在她的臉上,雙手抬起把濕漉漉的頭髮聚攏在一起,用頭繩捆綁起來。

因為仰頭抬手,那傲然的胸部也自然挺翹起來,那潺潺的水流像是溪谷,又像是瀑布,在那溝壑中匯流,再傾瀉下來,順著那馬甲痕跡,流淌到下面的黑森林……

然後她坐到小板凳上,坐下去的時候,屁股撞擊在板凳上,那對大白兔歡快地跳動著,以致於她還伸手去安撫了一下……這一下不經意的安撫,讓剛剛那顫動帶來別樣的風情……

我的雞巴勃起來了,再次竪立起來,那五分鐘的沐浴視頻我反復拖拉看了幾次。

太清晰了,太誘人了……和上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和觀看玥兒被性虐的視頻一樣,此刻我沈醉於慾望之中,完全忽略了一些細節。

我看過不少偷拍女生洗澡的片子,我理應發現,女人正常情況下是如何清洗私處的,而瀟怡那般咬著下唇,一臉便秘一般的難受表情不斷地翻弄著逼唇,掏挖著陰道的行為是如此的異常,我卻誤以為她在自瀆……

隨後,畫面切換回了岳母。

我本以為,陳陽公然在她面前播放她女兒沐浴的視頻,她會多少覺醒一些身為母親的良知,對陳陽怒眼相向,然而……

她遠遠看著顯示器中赤裸身體的女兒,表情扭捏著。

「陳陽,你答應過我的……」

她剛開口的時候,還多少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但應該是被陳陽瞪了,她說話窒了一下後,態度瞬間軟化下來,甚至連稱呼也改了回去:

「你……答應過媽的,你不能……不能這樣對待你,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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