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瀟怡早早就睡了。
也不能說早早吧,她是嗜睡體質,又非常自律,如果沒甚麼特別事情,基本夜晚十點左右就會睡了。
我則沒那麼早,沒到凌晨我是不會睡,一般要麼打遊戲,要麼看片,刷刷視頻甚麼的……
或者迷奸她。
雖然黑客事件之後,我就沒乾過這事了——一是被小姨警告了,二也是想著這也是個很好的回頭是岸的機會。
但哪有那麼容易。積重難返,食髓知味……這樣的冷美人,看著她海棠春睡,那種肆意擺弄她產生的刺激感和興奮感,讓我早就欲罷不能了。
尤其是,我們已經差不多快兩周沒有性生活了。她不想,當然更不可能主動。
而我?我現在有太多發洩慾望的方式了,尤其是岳母的、母親的、甚至是大姨的視頻……
當然,瀟怡我是能線下能把雞巴插入去操的,她們那些只能隔著屏幕擼。
——我還是沒忍住,但我迷了,沒有奸。
我只對瀟怡用了那種叫做「幻夢」的噴霧。
我發現我越來越變態了……不知道怎麼心血來潮的想法,我把自己的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口腔里!
然後,我解開她睡衣的紐扣,讓她裸露雙乳,把她睡褲扯到大腿處,暴露私處。
我就躺在旁邊,左手隨意地摸捏她的奶子,把玩著,右手玩手機。
就在我剛打開朋友圈時,我一愣:頂部是幾張尺度非常大的浴室自拍照,女人穿著寬松的深V 吊帶薄紗睡裙,露出大篇乳肉和深水的乳溝,半透明的布料在浴室燈光下,薄得能隱約看到乳頭、乳暈,腹部下得黑森林,然後是各種突出身材的姿勢……配文很簡單:時光不饒人,不知不覺老A8了。
頭像旁邊的名字是:房間的琴。
房琴。
但我印象中,那天晚會加了她微信好友後,她的朋友圈很單調:音樂相關的、表示在練琴的放在琴鍵上的雙手、自己的演出海報……幾乎都是這些,都讓我懷疑是不是朋友圈都是經紀人在發,但現在……
我點進去她的朋友圈,她只顯示一個月的內容,而除了剛剛發的那個之外,大尺度的還有一個是一周以前發的:她背對鏡頭站在落地玻璃前,照片是她的腰部以下,窗外是城市夜景,她雙手撩起裙擺到腰間,露出肥碩的臀部和陷入臀瓣的蕾絲內褲,配文:飢餓,想吃夜宵。
我看得雞巴瞬間就勃起了!
哪裡想吃?屁眼嗎?
這時,微信收到陳陽發來的信息:快去欣賞下房老師的朋友圈(色眯眯)。
——那個晚會後,陳陽主動約了我一次打球。
他的球風比之前彪悍了很多,喜歡獨自突破上籃,不忌諱身體碰撞。但需要的時候,他又很會打搭配、擋拆。
我們就單純打球,聊球,其他的一點沒提。
唯一他很好奇我為甚麼沒考公——尤其在這個殖民地,我雙親身居高位,我去考公就是走走過場。
我說我對那種生活沒興趣,他也沒繼續追問,就是比了個大拇指。
我再度發現,我本該厭惡他的,但就是一點也厭惡不起來。
我感覺我被他的排場鎮住了,那種頂級富豪公子的排場。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那天參加派對時,那個我誤以為是誰家的大小姐的迎賓安娜也在。
休息的時候,她就幫我遞水、察汗,沒有任何讓我感覺她是小姐、三陪,反而像是我的女朋友,聊天也非常得體。
但毫無疑問,她就是陳陽「養」著的。
——對了,房琴居然他媽的是他的舅媽!
——被房琴的大尺度照片刺激著,我點開了陳陽的籃球群——他偶爾會發一些色圖或者視頻到群里——我在裡面看到過安娜的幾張裸照。
但我仔細瀏覽了所有我進群後發的,沒有岳母的任何照片和視頻,這也是我願意接觸陳陽的原因。
包括我接下來打算用來擼管子的那條視頻,雖然沒露臉,但岳母的身體我很熟悉了,不露臉我也能認出來。
但那個女人依舊有種熟悉感。
視頻很短,而且一下子就是高潮片段:「來……乖……對,就這樣……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和女人的聲音都被處理過了,但並不是那種過分假的電子音。
說是沒露臉,其實也露了一些,鏡頭迅速跳躍的:被開眼器撐開眼皮的眼睛特寫、被鼻勾扯起鼻翼的兩個「豬鼻」特寫、被開口器撐開到極限的嘴巴……
露了,但無法拼湊成一章完整的容貌。但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眼角有很細微的魚尾紋了,胸乳飽滿但微微下垂。
她跨坐在一個放在地板的馬鞍凳子上方。
那個馬鞍中間裝著雙頭橡膠陽具,橡膠表面布滿仿真凸起的青筋。
隨著她身體下沈,兩根橡膠雞巴分別沒入女人的逼穴和屁眼裡,龜頭擠開緊致的肉壁,發出濕膩的「滋——咕嘰——」聲,在她發出一陣陣啊啊啊的嘶啞喉音後,最終填滿了她的前後兩個洞穴。
隨著鏡頭切換,我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劇烈起伏中顫動,D杯以上的飽滿胸部布滿縱橫的鞭痕,乳頭硬挺著,被木夾子夾住;她的臀部在凳面壓出深深的弧度,肥碩而緊實的臀瓣抖動著,表面早已布滿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的鞭痕——鮮紅的條紋與暗紫的淤青交織,有的鞭痕邊緣還帶著細小的血珠和破皮的血痂。
這時,一個赤裸著身體的肥胖男子出現。
也看不到臉。
下個鏡頭是女人的鼻子以下,能看到她的腦袋被胖子雙手抱著,然後一根粗壯的雞巴直接插入她張開的口腔!
「唔——!咳……嗚……咕……」
她乾嘔著,喉嚨深處發出瀕死的咕嚕聲,可肥胖的男子沒有絲毫憐惜,開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液,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食管痙攣收縮,發出「咕嘰——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像在攪拌一團濃稠的漿糊。
「艹……我說『嗶——』,你這喉嚨夾得老子的雞巴真爽……媽的,只可惜一個月只能玩你兩次……」
肥胖的男子喘著粗氣,他應該喊了女人的名字,但被換成了「嗶」聲。
成熟女子的手指死死摳住男子肥厚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胖子一邊抽插著她的嘴巴,享受著深喉的快感,很快就抵達了高潮…
……
「『嗶——』……這張嘴生來就該被男人操爛……咽下去,全部給我咽下去!」
「嗚……嗚嗯……咕……!」
她發不出完整的尖叫,喉嚨深處被搗出黏稠而破碎的聲響,像某種瀕死的嗚咽。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噴射進她的喉管,衝擊著食道壁。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對性慾的口味越來越重。
視頻里這種毫不憐惜、把女人當性奴一樣粗暴對待的手段,越殘忍越讓我興奮。
那成熟女子表現得越痛苦,我的慾望就越被推向頂峰。
期間,我一直在擼著雞巴,現在我也快忍不住了——我把手機放在瀟怡鎖骨和下巴形成的天然手機支架上,跨坐在她的身體上方,雞巴對準她的雙乳之間!
手機播放的視頻里,成熟女人嗆得劇烈咳嗽,可那些濃稠的濁液大部分還是被痙攣的食管肌肉強行吞了下去,剩下的從嘴角,甚至是鼻孔里流出來……
也就是這一刻,我松開握著雞巴的手,身體壓下去,雞巴在瀟怡的柔軟的小腹上前後摩擦——「嗶你媽!房琴!」
我低聲吼叫著,迎來了激烈的噴射!
——視頻沒有結束。
胖子在房琴口腔射完精,拔出了雞巴後離開了。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男人,體型酷似陳陽——我認為就是陳陽。
他把房琴這個舅媽的身體往前按,然後按了一個在馬鞍底部的其中一個按鈕,插入房琴屁眼的雞巴就縮回馬鞍內部,她那個大屁股就凸顯出來。
陳陽扶著舅媽的腰肢,將雞巴頂在她洞開的濕潤屁眼,然後腰身猛地一挺,腹部撞擊著那傷痕累累的屁股,開始啪啪啪地操乾起來。
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她破碎的嗚咽再次回蕩著。
——第二天,回到公司。
我打開論壇,發現有用戶對我發起了聊天,點進去,是東尼哥,他的頭像是亮著的,表示他在線。
我心裡不由罵了一句,狗日的,難道又有岳母的新視頻了?
他已經給我發了一段消息:哥們,看到你的留言了。很高興你喜歡這個系列。
後續當然有,不但有,我還有個更好的建議,就是你有沒有興趣購買一些特殊服務?
特殊服務?
帶著疑問,我回復他:不知道你說的特殊服務指的是?
沒一會,半分鐘不到他就回復我了:定制服務。當然,價格會貴很多,但我保證絕對物超所值。
看到那條消息,我的內心已經沒有多少波瀾了——岳母的墮落早就是毫無疑問的,尤其在我還見識過陳陽展示出來那種可怕的能量後。
我的內心五味雜陳,有悲哀感,也有一種羞愧的興奮。
而岳母曾經刻在我大腦那種充滿尊敬的印象還在作祟,讓我難受——陳陽把我岳母變成了妓女。
那個全身心投入醫藥領域,桃李滿天下的女教授……
我以為陳陽只是貪圖她的身份,玩一段時間就算了,畢竟他這種實力,有的是房琴這樣的女人玩——那現在陳陽想乾啥?要徹底毀掉岳母嗎?
我長呼了一口濁氣後,心情複雜地敲著鍵盤:錢好說,主要你這定制是指?
東尼哥:就是字面意思。
像全國可飛那種,主要看客戶有甚麼要求。
簡單就開房打炮,或者拍人體寫真之類的,我們根據要求進行報價。
不過有個前提是,這個女的雖然我們基本已經拿捏在手裡了,但這種級別的,一、要保密,二、不能破壞對方的家庭。
後面那段文字多少讓我松了一口氣。
但隨後,東尼哥發來的新消息讓我瞬間就又呆滯住了:這樣吧,你也是老客戶了,你說個要求,我讓她錄一段,送的。
甚麼!?
我喉嚨發乾,死死地盯著那行字。
不會吧……
這就是潘多拉魔盒,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下意識就輸入了一個岳母不太可能答應的要求:行。
讓她全裸,露臉,對著鏡頭雙手掰逼,岔開腿站著撒尿。
啪——!
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回車鍵,消息發了出去。然後我的腦子又活過來了,又亂了——可能嗎?不可能吧?讓一個中年女教授站著撒尿……
十幾分鐘過去了,東尼那邊沒有動靜。就在我想要打字詢問,想說修改要求,就來個脫衣服的視頻的時候,東尼回消息了。
他發來一個名字是女教授的視頻文件。
我點開,播放:「乾嘛……這……」
是岳母的聲音。
鏡頭沒對著她,而是在拍地板:木地板上,一件白大褂鋪在最底部,按照部位上面是一件女性襯衫和裙子、吊帶絲襪、襯衣的胸部位置又放著黑色的蕾絲胸罩……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剛剛被脫下來。襠部是微微濕潤的,有明顯的陰道分泌物。
一個熟悉的女性裸體跪趴下來,將那條內褲放在裙子上面,整齊碼好。
女人一身的衣物就這麼「人形」地擺在地板上展示。
然後,隨著一聲「嗯……」,又一根濕漉漉的橡膠雞巴被放在了內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