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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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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在想甚麼呢?」

「啊?呃……是……玥……玥兒的事。」

我在飯桌拿著勺子看著碗發愣的時候

母親勺了粥,在飯桌坐下。

這是她一天中最明媚的時候——經過充足的睡眠、洗漱、簡單地打扮,也沒有被俗事打擾,那張清冷的臉蛋精神煥發。

「你大姨也是的,年輕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時候就需要放手。」一勺粥進嘴,微蹙的眉頭舒展開。

我煮了她最喜歡的菜乾豬骨粥。

她明亮的杏目又朝我照來,「聽說是你的下屬?」

「是。外表有些流里流氣,但工作能力很強。」

「說這個乾啥,人品呢?」

人品能說我還拐彎抹角個屁!

倒不是我為鐘銳打掩護

「有些油腔滑調,我也說不准。」

「那就是沒戲了。」

「在想甚麼呢?」

「啊?呃……哎……還不是玥兒的事。」

我坐在飯桌,有些魂游太虛的時候,母親指關節敲了兩下桌面把我的魂給勾了回來。

我愣完,呃哎兩聲爭取了一點思考的時間,然後就想到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糊弄了過去——難道我還能對母親說:我剛在腦里回憶你的逼?

母親坐下,我剛回應她的時候抬頭看了她一眼,低頭吃粥時,瞥到她落座後胸部抖了幾下——那件普通的居家睡衣紐扣系完了也會露出乳溝。

「你大姨也是的,年輕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時候就需要放手。」她的聲音帶著清晨獨有的慵懶,「聽說是你的下屬?叫鐘甚麼……」

「鐘銳。」

「我聽你提起過,是個挺能幹的傢伙。」

「嗯。就是有些流里流氣的,但業務能力的確沒得說。」

「這世界也是的,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怎麼就……」

—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就走了。

我租了一間小公寓,就在公司的附近,並不大,一廳一臥一衛,傢具齊全,之前是個50多歲的老阿姨住的,移民了,佈置得很典雅。

但我需要,要用這個典雅的空間來容納我的病態。

更換的厚重的窗簾把這裡變成一個隱秘的空間,讓我進門就能脫光衣服,然後躺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打開我特別購置的、已經連接在電腦上的98寸電視。

我的手握在了勃起的雞巴上,雙眼死死地盯著巨大的屏幕:晨光中,母親掀開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我早就反復觀摩了許多次的豐滿身體。

晨光讓母親那種專屬黃種人的白皙肌膚鍍上一層迷人的光澤。她那對巨乳,飽滿而輕微下垂著,還處於起身動作的抖動中。

我熟練地操作著沙發上的鼠標,點擊暫停,框選胸部,雙擊框選區域,畫面放大滿屏,點擊播放:佔據了整個98寸屏幕的巨乳,沈甸甸地,灌滿奶水般飽滿充盈,又熟透地輕微下墜著,還因為起身動作而處於抖動中。

右鍵還原畫面,在母親一腳下地時點擊暫停,框選胯部,雙擊框選區域,畫面放大滿屏:鼓脹的陰阜,整齊柔順的陰毛,黏在一起的褐色的鮑魚唇。

我正緩慢擼動雞巴的左手明顯加快了動作。

還原,播放。

母親就這麼全裸著,晃著她的巨乳,在屏幕里緩慢地朝著衛生間走去。

啪嗒——!

這時母親按下廁所電燈的開關聲。

我也把畫面切換到了衛生間。

她走進去,直接站在馬桶前,背對著鏡頭,微微彎腰去掀開馬桶蓋。

這時她的大白臀部撅起,臀溝也微微張開,向我展示著輕微舒張的屁穴和皺摺分明的陰部;轉身,坐下,挺腰;

她的手扶著膝蓋,大腿左右自然打開,陰唇也跟著睡醒了一樣,開始外翻得更明顯,陰道口微微張合。

刺啦——!

她大概是被尿憋醒的,雖然之前她看起來都很從容,但尿流強勁有力,直接從尿道口噴濺出來,撞擊瓷壁濺起細小水花,聲音回蕩在衛生間里。

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似乎聽到了母親發出了一聲呻吟——她臉輕微仰起,眉頭輕皺,嘴唇微張,那是一種排泄帶來的滿足感!

尿的聲音逐漸減弱了,每一次脈動都讓尿流時斷時續,中間夾雜著幾聲低沈的「咕嚕」,那是尿液無法維持噴濺變成尿柱砸落在馬桶的水里。

她的臀部在過程中微微抬起又坐下,巨乳晃蕩著……

我的精液此刻也從馬眼噴出。

——

我感覺自己是真瘋了。

——

家庭聚餐選擇的地點是B 市高新區的一家海鮮酒樓,時間是中午12:30,但出發前我和母親通電話,我打賭肯定要1 點,母親笑了幾聲,不置可否。

我先接了瀟怡,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母親幾乎是踩著點過來的,母親一進來,就讓我眼前一亮。

她居然穿了旗袍。

母親是很少穿旗袍的,懂的都懂,對於她這種巨乳來說,一身裁剪適宜的旗袍可太凸顯胸部了——但這也是旗袍的優點,能將母親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尤其是這件素色的青色旗袍,典雅大方,頗有幾分民國官太太的風範。

母親願意這麼穿的場合只有一種,是給最不在意的自己人看的——親人。

我在意得很,看著那分量十足的山峰,我內心已經在想象雙手按在上面揉搓的美妙手感。

我為母親拉開椅子,順便恭維了一句:「這身衣裳也就穿在母親身上才能體現它的藝術價值。」

母親看似很不屑地嘖了一聲後,說,「油腔滑調,對你老婆說去。」臉上的愉悅是掩飾不住的。

父親姍姍來遲,難得只遲到了半小時。

自從來B 市當副市長後,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許,讓那張本就刀刻般的臉顯得更為精練了,那長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氣勢也比以前來得更為濃厚。

武俠小說里形容修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葉飛花傷人,而父親如今看起來也到了用眼神殺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聽瀟怡說起,父親有個外號叫劉閻王。

別人大概是不敢在我這個市長兒子面前說起,所以我不曾聽到說過,瀟怡不同,一方面剛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個喜歡顯擺的人,除了個別母親親自打過招呼要求關照的,知道她是市長兒媳婦的人並不多,所以她大概是聽到別人提到過。

父親這外號聽得覺得也挺貼切的。

有時候和父親獨處,的確感覺他就像閻羅王審犯一般,那嚴肅勁,像是只要你說錯一句話,他隨時就會將你丟進油鍋打入十八層阿鼻地獄。

又因為黑客門事件,所以在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真的猛地跳顫了一下,感到渾身的不自在起來。

但他走過我位置的時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才就坐,這種難得的親近動作,讓我稍微安定下來——我才醒悟,自己只是做賊心虛,父親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坐下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我工作,我嘴上沈吟了一下,下意識地快速地瞥了一眼母親,看到她正稍微低頭喝著茶,我又閃電一般把視線拉了回來:「挺順利的……下面的人也挺能幹事的,暫時還沒遇到甚麼太大的問題。」

「那就好。」

這種問題問的毫無營養,我最近被問的也不少,所以回答起來也不怎麼需要經過大腦思索,輕易地扯了幾句。

結果他問得敷衍,答得也敷衍。

然後他招招手,遠遠站在角落的服務員就走上前來,「上菜吧。」

同樣三個字,這讓我感覺他剛剛回答我的「那就好」似乎和「上菜吧」沒甚麼區別。

菜餚很快就流水一般被端上桌。

沒有甚麼山珍野味,全都是一些雞鴨豬肉魚等尋常材料,但在廚師的高超的手藝下,全都色澤迷人,香氣有誘人。

結果在海鮮酒樓吃飯,只有一條魚,總覺得這樣的搭配名不正言不順。

媒體中提到明星,很常見到一個詞語「人設」,其實人天生就有人設的,這和你身處的環境還有你在那個環境中是何種身份天然附帶的。

飯席間,我的人設就是模範丈夫和模範兒子。

我給他們分別夾菜,一邊還要應付著父親時不時的發問,其實都是一些無關重要的事情。

母親一直沒怎麼說話,雖然平時在家裡也是如此,但我總覺得嗅到了一絲絲火藥的氣味在她和父親之間瀰漫。

瀟怡也不怎麼說話,但那是性格使然。

但父親除了問我,就是問她,她也都一一淡然地回應。

父親對這個兒媳婦一直很滿意,比我這個親兒子滿意多了。

但說起來,比起她,父親有個更中意的兒媳婦對象。

當初考慮我婚姻大事的時候,父親屬意的是當時宣傳部部長趙躍均的女兒趙書婷 .趙躍均和父親曾在共青團委公事過,我和他們一家也算得上熟稔。

趙書婷比我小三歲,是個在書香世家被稍微有點保護過度的純真少女——我和她談了半年左右的戀愛。

我很不厚道地把人家的處女給奪走了。

結果呢,後來居然是因為我覺得她太乖,太沒主見,少點味道,以一次矛盾為藉口,就分手了。

有時候人是挺犯賤的,失去才知道珍惜,現在想想,要是娶了趙書婷當老婆真他媽不錯。

當初她作為一名知書識禮觀念傳統的小姑娘,心理上是非常抗拒例如口交這種行為,但在只要我堅持,喊她舔她就乖乖舔,還會服從指揮舔的異常細緻;哪怕臉上覺得羞恥難堪,讓掰逼就掰逼,想用甚麼姿勢操就乖乖地擺出來。

現在好了,把瀟怡這座冰山娶回家,啥花樣不讓做就算了,就連最普通的老漢推車打一炮,現在也要看她的心情了,別提多難受了。

我和趙書婷還保持聯繫,現在有點她的男閨蜜的感覺吧。

這一頓飯吃得有點大費周章的,但實際只進行了半個小時——接了一個電話後,父親毫無歉意地致歉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對於他的半路離席,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感觸了。

自小我就是個缺乏陪伴的人。

小時候,父母總有忙不完的事,那時候他們還是機關的基層人員,看上去有數不盡做不完的工作,可笑的是,現在作為領導了,卻還是有數不盡的工作。

母親自己也是大領導,對於父親這種行為自然是沒甚麼意見的;瀟怡作為媳婦又是公務員,自然也不會對自己公公有甚麼看法;我則是麻木了。

結果三個人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個多小時才離去。

——

「我媽說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甚麼事?」

「換單位的事。」

「媽讓你問的?」

「沒,我就是突然想起來。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喜歡你們那個黃局長,我以為你也想調走……」

其實我這話說得也沒勁——如果如果她真的這麼想離開的話,就不至於會有上面的對話了。

對於她那個黃局長黃岡隆,我母親也不喜歡——風評差,好色。

說起來,他也是小姨剛入警隊時的領導,當時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他有個很出名的事,就是當副所長的時候,有次掃黃,在酒店房間里單獨「審訊」妓女。

也就是有個當過副省的老媽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

母親對他的評價是色厲內荏,倒也不敢對窩邊草怎麼樣,但最讓人惡心是他會不時喊女下屬進辦公室談心,真就是談話,談一個多兩個小時罷了,就白了就是過眼癮。

也幸好我母親打過招呼,瀟怡說自己沒遇到過這種事。

結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歡,」然後,居然又把問題給回給我:「你覺得呢?」

甚麼我覺得?

我一時間感到有些無語,但還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說了嗎,我甚麼時候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尊重你的選擇。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真不願意調走,我就幫你說說去。」

「你怎麼說?」

「……」

我這下是真的語塞了!

說真的,我也想她換。

因為她在稅務局太忙了,一個小科員,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間給她發信息,有時候一個小時也不回,回了沒說上幾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櫃台、窗口的。

但她,性是冷淡,但事業心強得不行,很上進,她忙是因為她想學習就主動攬了不少工作做。

「我覺得,媽這樣安排也是為你好嘛。照我說,金子去到哪裡都是會發亮的,你想證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稅務局證明啊,你去了政協都可以啊……」

旁邊瀟怡不出聲了,我也不知道說甚麼好,只得繼續專心開車。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說:「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復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親指派的任務,我也沒再多說甚麼,瀟怡顯然現在也不想說些甚麼,就這麼一路沈默著送她回到了單位。

那邊目送瀟怡進了局裡面,我正把車子開出大路,手機鈴聲響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紅楓的來電。

我心臟頓時不爭氣地開始狂跳。

我甚至不敢打開免提接聽,唯恐聽到甚麼噩耗屆時心神大亂導致自己出現交通意外。

我趕緊把車子停到一邊去,甚至神經過敏地打開了雙閃,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異常複雜地點下了接聽。

對方上來招呼也沒打,劈頭劈臉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聽清楚了前面這六個字,然後手機就從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彈到波棍,最後哐啷一聲掉腳下去。

我沒有立刻去撿起手機,而是用力地在車廂里揮舞了一下拳頭!發洩一下差點讓我腦充血的興奮!

操!

事實上,是我高興得太早了。

「人沒抓到。對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機和兩台電腦都自動銷毀了。事情有些複雜,其餘的你就不要多問了,總之,這件事算過去了,理論上對方應該不會再騷擾你了,至於為甚麼,我不能告訴你。」

人沒抓到我很遺憾,但仔細一想,沒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東西出來。

——

回到家裡樓下,章紅楓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她沒穿制服,一身爽朗的運動裝——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經是懷孕了。

我上樓把電腦搬下來,連同手機一起交給了她拿回去做最後處理。

——

臨晚飯的時候,鐘銳約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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