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L市有座葡萄酒莊園我是知道的,但一直沒來過,等我根據導航抵達這座莊園主建築的停車場時我立刻就感到後悔了,門口停放的基本都是豪車,完全沒看見百萬以下的。
許衛隆邀請我參加酒會這件事,我有問過母親,母親說就是一群老闆聚會,吹吹牛,沒甚麼的,說我去見見世面也好,拓寬一下人脈。
但我想要扭方向盤離開又遲了,因為許衛隆看見我了,正向我露出燦爛的笑容招手,我只好硬著頭皮把車停在角落。
「老總,我沒遲到吧?」
「叫我許叔就行啦。這種私人酒會沒有遲到的說法,也就場所高檔些,實際上性質和你約朋友燒烤一樣。」許衛隆拍拍我的肩膀後,領著我朝主建築走去,
「你也不用太拘謹,都是醫藥屆的同行,你入行的時間還淺,但遲早會認識的啦。」
「嗯。」
「那些都是你許叔的朋友……餵,老楊……」
許衛隆正說著,接電話去了。
我微微感到緊張,被那滿停車場的豪車鎮住了——別看我的頭銜是甚麼副市長的兒子,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一個城市六七個副市長,有時候還走馬觀花地換。
我爸在L市倒是頗有威望,這種級別的酒會他來的話所有商人都要給他面子,但他那個應屆畢業不久的兒子份量就差遠了。
倒是趙衛隆帶著我,也能說算是半業務性質,沒那麼突兀。
沒事的,老爸據說有機會到省裡去,屆時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剛給自己打完氣,但很快又微微感到緊張了起來:只見莊園那棟豪華的大別墅門口處,站著兩個女子,正在交談,我第一眼瞧見,各種標籤就瘋狂地貼了上去:好漂亮、高挑、身材豐滿、貴氣……
右邊那位,面容美艷嫵媚,身材更豐滿一些,身著香檳色緞面魚尾裙,緞面的材質自帶流光,勾勒著那誘人的曲線;領口是簡約的一字肩,露出的肩頭圓潤光滑,襯得她脖頸愈發纖長;右邊的女人更年輕一些,面容高冷,御姐風範——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清冷的嫵媚,唇色深沈,更添冷艷。
我逐漸靠近她們,而她們也朝我看過來——但許衛隆還在聊電話!
就在我大腦在快速地運轉,想著要怎麼打招呼時,讓我松一口氣的是,她們都對我報以撫平我緊張的友善微笑。
但就在我要舉手先紳士地打招呼時,她們卻轉身走向大門,又讓我感到一絲尷尬。
老許,快把電話掛了吧……
我看著她們一人握著一邊的門把手拉開門後卻沒有進去,然後,她們轉身向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鞠躬,然後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我瞬間就愕然了——這……這他媽只是兩個迎賓小姐!?
我身邊畢竟也是經常圍繞著美女的,雖然有些緊張,但也不至於慌亂,很快就反應過來,也報以微笑,掩飾著內心的尷尬,「謝謝。」
左邊那個御姐範的美女,順勢就輓住我的手臂,「公子怎麼稱呼,我叫安娜,如果您需要,我就是你今晚的女伴。」
「呦,我們的安娜小姐第一次那麼主動哦,」沒等我回答,旁邊那個成熟一些的貴婦就搶先說,「我叫秋雅,或者公子也可以選我。」她轉頭又向著許衛隆報以微笑,「許總不會吃醋吧。」
這時許衛隆已經結束通話。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參加,咧著嘴笑,「吃醋,當然吃醋,不吃醋豈不是對美人的輕慢?這是劉總,你們兩個可要照顧好我世侄,」又對我說,「別辜負兩位美人,好好享受。」
於是那秋雅也挨到我身邊來,「哎呦,劉總你知道嗎,我瞧見你真是眼前一亮,好一個青年才俊,結果轉眼就被你手指上的婚戒當頭棒喝……」
「好男人總是搶手的……」
兩人無論姿態與說話都不吭不卑,讓人舒服自然,於是我被濃郁的女人香迷得昏頭昏腦的,朝里走去。
……
「來,天宇,我給你引薦一下,等等……節目開始了。」
剛進去,許衛隆拉著我就要去走向不遠處提前向他舉起酒杯打招呼的高大中年男子走去,突然,燈光非常順滑地逐漸變暗,只有大廳角落的鋼琴處還有一盞射燈。
一個女子從陰暗處走出來。
我喉嚨一緊,這個女子我認識,是本地著名的女鋼琴家房琴。
我和瀟怡都是她的粉絲,聽過幾次她的音樂會。
但讓我吃驚的是房琴赤著腳,渾身上下居然只穿著一件薄紗般半透明的白色吊帶裙,她步伐有一種慵懶感,手輕微捏著蘭指,又表示她很放鬆。
光源在鋼琴的後面斜著打向鋼琴座位,所以她是背光的,那道逆光將她的身子勾勒得如同一幅淫靡的剪影——裙子的透明度恰到好處,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飽滿的乳房自然墜著,兩顆乳頭居然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裙擺落到腳踝處,但沒人會看這個,只因在光的作用下,私處的輪廓是那麼清晰,甚至能看到大陰唇上的毛髮!
她臉上帶著潮紅,不知道是喝了紅酒還是羞恥,但應該不是羞恥,因為她異常嫵媚且自然地笑著向大家彎腰鞠躬,然後轉身,在鋼琴上坐下,肥碩的臀部壓得更加凸顯出來。
我完全聽不出來她彈了甚麼曲子,視覺碾壓聽覺,大腦幾乎全部用來處理畫面了。
等到房琴彈完,起身迎著大家的掌聲再度鞠躬,我盯著她彎腰垂掛下來的肥碩奶子,才聽到許衛隆嘀咕了一聲:嘖,好像又豐滿了些。
——酒會在鋼琴演奏後繼續,但燈光不再明亮,只是比之前稍好一些,維持著一種曖昧的昏暗,那些有「女伴」陪著的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了。
我心想別他媽是甚麼淫趴的時候,身後兩個女伴突然就走開了,我沒來得及納悶怎麼回事,就聽到許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天宇,來,隆重向你介紹一下……」我一轉身,整個人就怔住了——陳陽!?
那個手扶著房琴後腰向我走來的高大俊朗的年輕男子,正是我偶爾拿岳母挨操的視頻擼管子時,已經見到過許多次幾乎要把他當作「AV男優」的陳陽。
而不明就里的許衛隆繼續介紹著:
「……神岳集團CEO陳永嵊的公子陳陽,也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今晚酒會的發起人。這位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我們的大音樂家……」
陳陽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我們握手後。許衛隆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表情不太自然,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認識。」
這話卻不是我說的,而是陳陽。我手心捏著汗,不明白這個應該「素未謀面」的陳陽為甚麼說認識,難道那個黑客真的是他?
沒想到,他拿著紅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說:「許總,當年我讀初三時,市裡舉辦的中學籃球聯賽,我和劉公子打了一場總決賽呢,劉公子球技高超,最後那個三分把我們學校絕殺了。」
陳陽這麼一說,我才回憶起來,他媽的的確有那麼一回事!只是差不多7年前的事,我看視頻時愣是一點沒想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不去刻意想岳母的事了,「僥倖,陳……陳總是得分王,獨砍31分,讓人印象深刻。」
「別陳總了,就叫我陳陽吧。說起來慚愧,我就一個十足的富二代,在公司就是掛名的。之前就聽許總說招攬了一得力人才,今天一見,臥槽,英俊有才……」
我突然發現,我對他完全恨不起來了……至少現在,我對他一點反感沒有,哪怕他說了:「說起來,我們還有一個淵源,他岳母何教授在我們研究院當副院長……」
然後,突然,啪的一聲,陳陽拍打了一下房琴的大屁股,那平日端莊的房琴居然發出一聲嬌嗔,橫了陳陽一臉,卻是朝我身邊走來。
「有空我們再約一場,這次不當對手,當隊友!」陳陽卻是乾了那杯紅酒,在我應了一聲「好」後,說,「作為舉辦人,我要雨露均沾一下,哈哈,琴姐姐幫我招呼好天宇,許總,來,分享下鴻圖那個新藥的推廣。」
我也不知做何感想,這是房琴就已經對我咬耳朵了:「劉公子,之前見過,你到後台來找我要簽名,我記得當時也帶著夫人?」
——實在是……百感交集,偶爾瞥見那邊陳陽在長袖善舞,其實我也真沒有多想岳母的事,因為房琴非常自然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奶子,說:「是不是有些詫異?這圈子就這麼回事,平時我端得好,玩的時候就不那麼端著了,」然後她貼著我,剛剛掂量的奶子壓在我手臂上,「你們這些男人想看,我也想給你們看,就這麼一回事,但被以為你姐我是那種濫交的女人……」她悄咪咪似的指了指大廳的那些「女伴」,「真想玩,那些就可以,這裡房間多……」
我連忙說沒這個意思,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著說,「你怎麼說,姐就怎麼信啦。」
然後,我們找了個偏廳,真大飽眼福之余,就喝酒閒聊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我就找理由告辭了,房琴也沒刻意輓留,沒想到的卻是,陳陽會過來送我,然後再一次提起打球的事。
——回到家,先後被母親和瀟怡問起酒會的事,我也只能說大開眼界,惟恐被對方看出甚麼,我也和瀟怡說了房琴也在。
臨睡前,我們聊了一下房琴,就睡了。
早上醒來,聞著那混合著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女人體香,看著妻子緊閉的雙眼、微微張開的紅唇,給我一種她正處於藥物睡眠的狀態下的錯覺,讓我胯下那根不安分的東西悄然抬頭。
雞巴就是男人的開關,隨著它的翹起,我的大腦中也開始釋放了某種激素,讓另外一個我開始催促著,讓我翻身起來,將妻子的大腿左右掰開成一字型,讓那美麗稚嫩的花朵綻開,然後將我的開關送進她身體深處,注射花蜜。
媽的,憋得真難受,昨夜被幾個女人,尤其是房琴這麼撩撥著,本該回去找瀟怡發洩的,但……
最終,我眨了眨沈重的眼皮起身,並扯起被單把慾望蓋起來,走向洗漱間。
半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三個人同時坐在了飯桌上,享用早餐。
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投向了母親。
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短袖襯衫,那是一件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新衣服,從光滑的色澤一看就是高檔貨。
那柔順的面料將她上身的曲線體現得淋灕盡致,特別吸引目光。
以致於讓最近有點色慾熏心的我,腦子里情不自禁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母親裡面一定穿了塑形內衣,這胸部明顯比往常要挺拔得多。
雖然穿著打扮精緻典雅,但衣架子本身今天的心情顯然不是那麼好,這個充滿柔和光線的晨曦,母親仿若置身於冬季,臉上結了一層寒霜,白皙的臉蛋上,那特別能體現母親作為領導威嚴的法令紋看起來也比平時要更加深刻明顯。
看到這樣的母親,做賊心虛的我感到一陣膽怯,情不自禁地聯想到是不是小姨已經把我的那件事告訴了母親。
但一直到瀟怡起身出門,母親的視線一直在飯桌上的報紙上,那銳利的目光並沒有向我刺來,唯一和我說的話也只是「下個週末你爸剛好工作上沒有甚麼安排,他喊我們過去吃個飯。你爺倆見面一次不容易,你別三兩句和他又鬧起來了。」我心裡不以為然,——我想和他鬧嗎?
是他想和我鬧。
「孫局長,哪位不開眼的招惹你生氣了?」
瀟怡一出門,我就不露痕跡地鬆弛了一下面部的肌肉後,笑著問母親。
平時我一定會遠離處於這種狀態下的母親,因為很容易就被她的怒火牽連到。
但現在我的心態有了些許改變了,因為就在剛剛我虛驚一場的時候,認真地思量了一下,小姨將那件事告訴母親的可能性雖然很低,但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我覺得這段時間很有必要主動增進一下母子之間的感情,以防萬一。
母親放下報紙瞥了我一眼,不吭聲,繼續慢條斯理地夾著鹹菜喝著粥。
這個早餐吃得前所未有得久,我很快就意識到了甚麼,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怎麼?你那改革方案推進得不太順利?」
很明顯我猜對了,母親輕微地嗯了一聲,但卻並不打算再說甚麼。
「不是吧,你這個教育局長要推進的事難道還有甚麼阻礙不成?」
「媽,不要為了工作氣壞了自己的身子,L市學生的未來可沒有我母親大人的健康重要。」
母親沈默了一下,放下筷子,嘴角牽起來笑了笑,臉上的冰霜融化了不少。
「說的甚麼傻話,有你這樣拍馬屁的?」她又嘆了口氣,「我不是沒有預料過這種情況,畢竟很現實的,動了一部分人的蛋糕嘛。但那口蛋糕又不是我要吃,哼,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大。」
母親的「減負政策」毫無疑問觸及了許多校外培訓、印刷公司、文具設備供應商的利益,而某程度上,這些人的利益也是一部分老師和校務人員的利益。
「你老公可是副市長啊,還有人敢觸你的霉頭?」
「說話正經點。哎,我以前就說了,你老爸可惜去了隔壁,他要是在這裡當的市長,那障礙也就少多了。」
「即使這樣,他們多少得賣個面子吧?」
母親本來已經站起來了,看樣子打算結束話題的,但聽我這麼一說,她又坐了下來。
她看著我,很認真地說,「天宇,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L市的水深的很,各勢力盤根錯節的,不是簡簡單單一句面子就可以解決的。而且,你要記得,其實政治和商業本質上沒有分別的,都是一種利益交換。面子其實就是錢,別人給了你面子,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句不好聽的,我在切別人蛋糕,實際上我在別人的眼裡也是一塊蛋糕,我掌握的權力就是蛋糕。權利權利,權和利不分家,無論是權和利,指向的都是資源。這些年我和你爸過得算是如履薄冰,你也知道,我們家沒啥背景,今天的位置幾乎算是一步一腳印踩上去的,所以哪怕這樣了,盯著我這個局長的位置的人不少……」
她又長嘆了口氣,像是要將心中所有鬱悶嘆出來一樣。
「有時候想著,人好像被潮水裹挾著一樣,起起落落都身不由己,想想,或許當個小科長說不定更幸福,同樣衣食無憂,也少那麼多負擔。」
她說完,拿著碗就進了廚房。勾起她愁緒的我,也知道再就這個話題談下去也沒啥意思了。
——回到公司,還沒坐穩在辦公椅上,鐘銳那混蛋連門都不敲直接就鑽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發作,他啪的一聲將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我辦公桌上,一副舔狗的模樣嬉皮笑臉地:「老大,吃了早餐沒?」
我他媽的真的想拿起那份早餐砸在他腦袋上,但我知道那是那些肥皂劇霸道總裁富二代貴公子才會做的事情。
我沒好氣地倒在椅背上,雙腳撂在桌子上,沒好氣地說道,「叫劉經理。有話說,有屁放,私事免談。」
我還能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甚麼主意?
然而,我還是太低估鐘銳的臉皮厚度了。
我發現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用在他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他死皮賴臉地賴在了辦公室,圍繞著他和玥兒的事情,對著我嘮叨了一個多小時。
偏偏我又好奇心作祟,想知道這種屌絲是怎麼攀上玥兒那種白富美的,他又很配合,終於,雖然這個傢伙說話不盡不實,不能盡信,不過剔除了那些我認為吹噓的成分,我多少對這件事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玥兒是在她閨蜜葉淑敏在KTV過生日時認識的鐘銳,那時候鐘銳就對玥兒一見鍾情,於是乎展開了追求,最後成功把玥兒追到手。
說真的,他能追到玥兒,我不時很意外。
一方面是趁虛而入,玥兒剛經歷完失戀;另一方面,一個優秀的業務員,泡妞能力也差不到哪裡去,或者說更優秀。
而早段時間,玥兒說要外出旅遊散心就是鐘銳提議並且陪同的,大概是在哪個時候他們確定了關係。
肯定發生了甚麼……
我心裡一聯想到鐘銳和玥兒在旅程中的酒店有可能滾床單了,那畫面立刻讓我像吃了蟑螂一樣惡心。
——下午我沒心思呆在公司了,我怕鐘銳又他媽跑進來做我這個領導的思想工作,中午在家煮了個面後,乾脆呆在了家裡。
沒想到,催債的突然就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殺上門來了。
黑客:下午好。
他媽的,他還打招呼!
我趕緊把手機連上儀器。
黑客:你岳母的事,我能幫上忙,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他能幫忙?幫甚麼忙?黑客的信息讓我感覺一頭霧水。
黑客:還是提一嘴把。
你岳母太傻了,這能讓人要挾著以致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讓我這種專業感到很不爽啊。
但你沒想過嗎?
她這麼傻,你也能要挾她的啊!
黑客:沒想過操岳母?
然後是一張照片,赫然是PS的——我在床上操岳母。
其實我真不是沒想過,但那完全就是意淫,和那種渴望想要實現的「想過」
是不一樣的。
黑客:準備好沒?
黑客:3
黑客:2
黑客:1
就在我覺得這個黑客太喜歡故弄玄虛了,一邊說著直接進入正題,一邊又搞這些沒必要的鋪墊。
新信息發了過來:黑客:任務一,孫靜茹孫局長的更衣視頻(要求:1、至少兩個角度,必須看到正面、全身;2、限期五天內完成;3、片子時間長度不限,但必須看到完整的更衣過程,裸體)
我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氣直接在胸腔爆炸開來!
當小姨要求我先配合黑客一段時間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相關的思想準備,認為黑客肯定會索取更多關於瀟怡的不雅照片,甚至是視頻。
但我萬萬沒想到,平靜了幾天後,襲來的暴風雨是如此的猛烈狂暴——黑客的槍口一轉,居然瞄准了我的母親!
我毫不猶豫地點擊回復,然後按下了3個字發過去:不可能——!
然而信息發出去才一秒鐘,黑客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黑客:我知道你肯定會拒絕的,非常正常的反應。
但非常遺憾地告知你一聲,拒絕無效,你沒有選擇的權力。
黑客:哈哈,你大概以為我還會索取你老婆湯瀟怡的照片對吧?
很可惜你猜錯了。
黑客:想知道為甚麼嗎?
不想!
然而我信息還沒回復,對方已經連續發了5張照片過來,照片中的瀟怡表情各異,但無一例外是赤裸著身體被捆綁虐待中!
這畜生!
黑客:你根本無法想象在科技的前沿,你提供的素材能讓我乾多少事情。
黑客:她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但得益於你提供的豐富素材,她在我這裡按照南方人的說法,已經是爛茶渣了!
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她已經被我用各種方法操過了,除非能操到真人,暫時我對她的興趣十分欠缺。
黑客:但你那巨乳母親不一樣。
我專門找了相關的新聞看過,以我多年的御女經驗,我敢肯定她本人的身材要比上鏡時表現的要勁爆得多!
作為兒子的你肯定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黑客:我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飛快地按下:別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答應幫你做這種荒唐的事情的!
黑客:你大概搞錯了請求和吩咐的區別。
聰明點,你是名校畢業生,別老是讓我重復解釋一些沒必要的事情。
以致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次:你沒有選擇權力。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黑客:其實,我知道問題沒那麼嚴重,了不起做一次陳冠希,對吧?你敢,我就敢認栽,我也知道自己要做幾年牢。
黑客:但你敢嗎?
我……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敢。我甚麼身份,他甚麼身份,我要是一個屁民,還輪到被他要挾?
黑客:告訴我,一張裸照是死刑,兩張裸照也是死刑,那麼拍幾張裸照還有甚麼分別嗎?
黑客:你難道不想窺探自己母親最私隱的秘密?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那雪白豐滿的巨乳上面,那乳暈的大小,乳頭的色澤到底是褐色的還是粉色的嗎?
黑客:你難道不想知道當你母親脫下褲子蹲在廁坑上面,掰開的雙腿間,那陰戶到底是長滿雜亂陰毛的肥逼還是寸草不生的白虎?
不——!放你媽的狗屁——!
我大腦里咆哮著,怒吼著,在內心極力地否認著對方的污蔑!
然而,在我的腦海裡,卻無法控制地根據黑客發送過來、屏幕里顯示文字,真的開始浮現出母親如廁時的畫面,儘管我根本看不清那畫面里的女人是否母親,因為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掰開的腿之間了,那幻想中的逼穴,正不斷地變幻著形狀,明明上一秒那逼穴還像是岳母的那樣,長滿雜亂的濃密陰毛,下一秒又光溜溜的,能清晰看到陰唇的形狀色澤……
不!劉天宇,你不能這樣!那個是你的母親!停止你那骯髒下流的想象!
黑客:哥們,別裝了,我們都知道彼此是甚麼人。
黑客:迷奸自己老婆噢,掀起自己大姨的裙子拍大姨的逼噢,嘖嘖,我們是同好,我對你還有些惺惺相惜,不然也不會發你老婆姐姐的洗澡視頻給你。
信息如同生產線上的產品一樣,不斷地按照穩定的頻率發了過來,我相信這是他提前設置好了,不然就算是在鍵盤上打字也沒有那麼快。
但就在我極力對抗著自己那扭曲的慾望時,新的信息又發送了過來,而且這條帶著圖片的信息根本無需我點擊,信息中的圖片就自動打開,佔據了整個屏幕。
我的腦子再次轟鳴起來,完全被照片中的畫面震撼住了!
只見手機屏幕中,表情較平時要少一分嚴肅認真,多一分溫和慈愛的母親,光溜溜著身體蹲在一個廁坑上面,雙手托著自己的巨乳,那誇張尺寸的雪白奶子上面,其中右乳那褐色乳頭的周邊被黑色的油性筆畫了一個圈圈,然後圈圈一邊的乳肉上寫著:孫靜茹的淫蕩乳頭!
而乳房下面,蹲著的健碩大腿左右掰開著。
兩邊的大腿內側都畫了箭頭指向中間胯部的私密地帶!
並且在箭頭後面寫著:孫靜茹的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