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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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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悅晨的視頻結束了,但岳母那邊的還沒有。

「聽話嗎?」

「聽話……媽聽話了……」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鐵門。

岳母和陳陽在步梯一路拉扯糾纏,或苦苦哀求或以死相逼,但最後還是無可避免地站在了自己家的大門前,並在陳陽的脅迫下,萬般不願地從坤包里掏出鑰匙。

我想這大概是岳母第一次覺得打開自己家的大門是那麼的艱難和猶豫。

就在岳母拿著鑰匙在天人交戰中,陳陽站在岳母的後面,此刻岳母的裙子被卷了上去,緊身的布料彈性上佳,像一圈皺摺的布帶牢牢地纏在岳母腰間,將岳母那雖然不再挺翹,卻異常白皙碩大的肥臀露了出來,陳陽的手放在上面捏弄著,時而沒入臀溝划過,引的岳母身軀不住地顫抖。

岳母轉過頭來,滿臉的惶恐,那落魄憔悴的面容讓她看上去了憑空衰老了幾分,我見猶憐。

對於陳陽,說真的,某程度我是理解的——那種對自己有些姿色的老師的慾望。何況岳母年輕時也是大美女一個,現在也依舊風韻猶存。

「兒子,媽……」岳母聲音顫抖著,刻意壓低了音量。

她明顯是在討好陳陽,繼續強調「母子身份」,哀求著,「媽求你了,媽保證,下次在你家裡,你想怎麼樣媽都配合你,好不好?」

我心裡又是一陣難受和哀嘆。

甚麼高級知識分子?

甚麼長輩?

為甚麼你一把歲數了還這麼天真!?

你一個中年婦人不知廉恥地連屁眼都讓人家給操了,被人拿捏到這個份上,別人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你還有甚麼餘地去哀求去反抗?

果然,岳母的哀求最終換來的卻是陳陽語氣冰冷的一句,「乖乖聽話,媽,我也是為你著想,你要是再磨蹭,到時被人發現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是岳母的死穴。陳陽話音剛落,岳母就猶如驚弓之鳥,不由自主地朝著走廊兩邊張望,然後再不說話,而是轉身去開鎖。

可是有時候有些事就是欲速則不達,剛剛她是萬分不願開門,現在她卻是巴不得門沒有鎖能讓她一拉就開,她想著快點開門躲進去,然後在慌張之下,她那常年在實驗室做實驗、拿試驗器皿練就得無比平穩的手,此刻卻像是提前踏入老年得了帕金森病一樣顫抖著,一連弄了好幾下才把手中的鑰匙插進大門的鑰匙孔內。

不過怎麼說也好,那鑰匙總算是插進門鎖內。

但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岳母身後的陳陽,雙手突然繞到岳母身前,抓著岳母那襯衫胸脯部位紐扣間的開縫,左右一扯,我徬彿聽見紐扣彈射的「啪啪」聲音,岳母的襯衫被撕扯開來……

「啊……」

突然而來的變故,讓岳母發出了一聲驚呼,她下意識松開鑰匙捂著胸乳,倉惶地轉身。

剛剛我已經知道了,每次和陳陽歡好後,岳母的內衣都要留下來,所以此刻岳母的衣服下是真空狀態……

「你……你瘋了!你……」

此刻的岳母完全看不出平時那睿智知性的狀態,讓我感覺到一種極度的違和感,就像是在看著岳母的第二個人格一般,往日在我心目中,岳母是那麼睿智穩重的一個人,現在在陳陽的種種侮辱手段下,卻驚慌得猶如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般,平時能妙筆生花寫洋洋灑灑文章的她,口中卻來來去去只得那麼幾句你瘋了……

面對岳母的質問,我看不到陳陽的表情。

但想必是無所謂的。

接下來,陳陽的行為也印證了我的想法,他再次伸出那對扯開岳母衣衫的魔爪,將岳母攔在胸前的雙手扯了下來,硬生生別到身後去,用一隻手鉗住,讓岳母那對下垂的大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在這個過程中,岳母的掙扎微不足道,她此刻就像一隻瘦弱的母雞,而陳陽則是一隻森林黑猩猩,在力量上完全碾壓了對方。

「放……放開我!你想幹甚麼……陳陽,放開我……」

「叫我兒子!」

陳陽空余的一隻手先是按在了岳母的胸乳上,揉捏了兩把,然後像是掂量貨物的重量一般,拖著岳母右乳的下沿將岳母的整個右乳乳球托了起來,掂量著,嘴裡說道:

「媽,你這是怕甚麼,你都光著屁股走上來了,把奶子也露出來有甚麼關係?瞧瞧你這對大奶子,上次量了有35E對吧?多少小妹妹的胸都沒有你一半豐滿,我上次就說了,這是你的本錢,你應該多點展示出來給大家欣賞……」

「你這是甚麼瘋言瘋語,你快放開我!」

「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說幾句瘋話又怎麼了?再說了,我那可不是瘋話,媽,我這個兒子比你還要瞭解你自己,你天生就是個騷貨,只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不是……陳陽……你再侮辱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媽,你當然不會放過我,你那淫蕩的身體會徹底地榨乾我……這是你的天性,只不過你一直受到的道德教育讓你壓抑著你自己。你看,你嘴上一直說不要,一直說著害怕,但其實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瞧瞧你的乳頭,硬得就像一顆黑提子似的……」

陳陽一直變化著手法挑逗著岳母的乳房,正如他說得,在他的刺激下,岳母的乳頭已經明顯地膨脹硬立了起來……

這一次,面對著陳陽的羞辱,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乳房的岳母,只能喃喃地低吟著:我不是……我不是……

「媽,你要感謝我,是我釋放了你,你都壓抑了自己大半輩子了,像你這樣的美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陳陽的手摸著岳母的臉龐,輕柔地摸著上面的眼角、鼻子、嘴巴、下巴……一路順著往下摸去,「……瞧瞧你那秀麗的面容」脖子、鎖骨、乳房、乳頭……「飽滿的胸部,俏麗的乳頭……」腹部 臀部,又轉回了陰阜,摩挲著上面濃密的陰毛,「豐滿的臀部,再瞧瞧你下面那濃密的陰毛,它們長得多茂盛,就表示著你的慾望有多麼的濃烈,還有,我肯定那同樣淫蕩的肥厚陰唇里,現在一定已經淫水泛濫了……」

陳陽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如同在吟唱著魔法咒語,而岳母的呼吸明顯地粗重起來。

她不說話,也不再掙扎。

當陳陽的手離開她的臉龐時,她閉合雙眼就輕微地仰起了頭顱;當陳陽的手在她的胸部揉按的時候,她的嘴巴輕微地張開了;當陳陽的手在撩撥她的陰毛,同時朝著溪谷摸去,她的嘴巴張得更開了,她的身軀也在輕微地顫抖著……

她像是已經完全遺忘了自己是在自己家門前的走廊里……

「瞧,我說的沒錯吧,你看看,這些黏黏的液體是甚麼?」

淚珠滑落,但臉蛋卻泛起紅潮,羞辱帶來的不但是屈辱,也是某些火焰的燃料……

陳陽將從岳母胯下摸到的淫水,塗抹在了岳母的嘴唇上,然後他的手指逗弄著岳母的乳頭。

「來,媽,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告訴我,你想不想要?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現在就開門進去滿足你……」

「如果你說不想要的話,我就不進去了。」

哼,豺狼甚麼時候會松開到口的肉?

「不過我得滿足我自己啊,那我就在這裡將你就地正法了,你在走廊讓我乾一炮,我就回去。」

岳母有選擇嗎?毫無疑問是沒有的,她不可能在這個走廊和陳陽做愛。

而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這是一種變相逼迫。只不過,這種伎倆卻可以有效地給岳母提供了墮落的台階……

岳母低著頭,看不到表情,但細如蚊叫的聲音還是從她的嘴巴里飄了出來。

「我……我想要……」

「媽,你又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媽想要……」

「母親大人,別總讓兒子提醒你,說話表述要清楚,你可是個大教授。你再這樣下去,萬一你的哪個鄰居深夜歸來就不好了……」

「你——,媽……媽想要……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操……」

這種粗俗的詞語岳母是說得越來越滑溜了。

「操哪裡?屁眼還是騷逼?」

「騷逼……」

岳母完全掉進了陷阱里。

「哈,媽,你還說你不是騷貨,不是騷貨怎麼會有騷逼呢?」

岳母不吭聲。

她已經徹底滑進了深淵里,而陳陽顯然還不滿足,他還要往深淵里砸幾塊大石頭下去……

岳母的衣服在她的抗議中「不是說好了進去的嗎……別……」三兩下被陳陽脫了下來,這下在走廊的岳母徹底赤裸了,然而鏡頭中,陳陽掏出了手機,對著岳母打開了拍照:

「來,媽,你扒開自己的騷逼讓兒子拍張照片留念……」

「不,不可以……」

在自家門前被拍淫照,岳母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她晃著奶子轉身,想要開門直接進門去。

然而鏡頭中,陳陽的另外一隻手抬了起來,那手指中正掛著一串鑰匙……

「媽,你真的要這麼僵持下去,再鬧鬧天都要亮了……」

——我顫抖著握著鼠標的手,屏幕中,視頻播放窗口上,鼠標指針在抖動著,終於,我還是點下了右鍵,然後把鼠標移到了「截圖」的菜單選項欄,再次猶豫下,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於此同時,我左手的速度開始加快,被緊握的肉棒也開始膨脹著,脈動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面一直串到腦門……

這樣極致的高潮,在娶了瀟怡後,我以為會在這個冷美人的身體上收穫,沒想到這第一次卻是給了瀟怡的母親,我的岳母大人……

等我劇烈的地發射完,癱軟在辦公椅的靠背上,屏幕里還停格著那帶著原罪的畫面。

面對著鏡頭,岳母在自己家的門前赤裸著身體,那滿是淚水的頭顱別到一邊去。

她半蹲著,雙腳左右岔開,雙手手指分別按著自己的一邊大陰唇左右掰開,將黑褐色的陰唇下,那紅嫩的肉裸露出來。

此刻,那肉呼呼的能看到尿道口的洞口內,分泌著黏液,扯著一條銀線往下滴落……

我按了一下空格鍵,畫面一跳後,岳母還是同樣的姿勢,只是變成了正臉,沒了淚水,還帶著相對自然的笑容,卻不知道是被陳陽強迫了幾次後才……

——視頻終於結束了。

末尾,岳母背對著陳陽彎著腰撅起屁股,雙手被陳陽像扯著繮繩一般反拉著,逼穴里插著陳陽的大雞巴以後入的姿勢被陳著往前走,一邊挨操一邊進了家門。

然而黑暗後很快浮現了「彩蛋」兩個白字。

彩蛋是三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岳母跪在木地板上給陳陽口交。而照片的背景則是岳母家的客廳……,而且是在燈光全開的情況下拍攝的。

第二張是岳母以極度不雅的大字型姿勢躺在床上,一片狼狽的逼穴里,一股白色的陰精正從肥厚的逼唇間流出。

岳母再次被內射了……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拍攝的背景,我卻看出來了,卻是在悅晨的房間!也就是說,岳母在自己女兒的床上被陳陽操了……

這……這簡直就是一種宣戰……

我當然知道這樣玩的刺激感,但冒的風險也是巨大的,陳陽就不怕自己留下甚麼痕跡讓身為警察的悅晨發現嗎?

不過當我看到第三張照片後,我發現我還是低估的陳陽的瘋狂……

第三張照片里,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暈死過去的岳母,身上居然已經換上了悅晨的警服!剎那間一陣恍惚,我徬彿看到了中年版的悅晨一般……

而且讓我雞巴再次抬頭的是,這張穿著女兒警服的「中年悅晨」,正在被陳陽抱著穿著警褲卻脫到大腿處的雙腿,露出下體被插入中!

……

——破罐子破摔,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態。

我知道,我現在能看到的,那個黑客也能看到……但我又能怎麼樣?

甚至,就算以後小姨把他抓了,我就得救了嗎?我曾經也是天真地認為的,以為他只入侵了我的手機,只有我迷奸瀟怡拍下的那些照片……

噢,我太天真了。

現在,他根據我手機里,QQ的聊天找到了我的數學老師,竊取了數學老師的視頻;現在更告訴我,他甚至入侵了陳陽的手機或電腦,得到了他偷拍悅晨洗澡的視頻。

神通廣大,我才知道為啥章紅楓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那小姨逮捕了他呢?他那裡會爆出多大的事來?我和瀟怡的,岳母的……

其實我真的想過後果的。我以前劣跡斑斑,闖的禍也不少了,也算是經驗豐富了,要真的爆了,我想,那就爆了,還能咋辦?

事情沒那麼嚴重,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大不了離婚,再蹲兩年。我是獨苗,還能真的斷絕關係不成?

最毀滅性的反而是瀟怡一家。

清理射在地面上的彈藥後,我切換到論壇的界面,再次給「東尼哥」發了一條消息:東尼哥,我這錢花的不冤啊,這視頻也太屌了,沒想到你們連警察的家屬也敢搞。

話說回來,你這樣發視頻也太不厚道了,這樣跳著發,把我弄得心癢難耐的,能不能把剩餘的一次性發過來啊?

價錢好商量。

這伙人的作風異常的謹慎,這次肯把無碼的發給我,我認為一方面是錢起了作用,另外一方面就是,大概他們也想不到他們收縮了傳播範圍後,在茫茫人海中居然會正巧有受害者的家屬看到這段視頻。

不過我也非常謹慎地在消息里打了一下掩護,佯裝關心一下暗示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買家,避免被對方發現我對這些視頻的異常興趣。

短消息發出去後,我長嘆了口氣——現在我索取視頻的動機已經不再純良了。

我不再完全是為了深入探查岳母的事情,自己內心深處,實際上也隱隱期望看到更多讓人瘋狂的視頻……

這時一個死循環:我是一個輕易能把到妹的帥哥,身邊根本就不缺女人,然而因為瀟怡的性冷淡,我的慾望被壓抑了許久。

而且,就像耐藥性一樣,太容易獲取性滿足後,一般的性對我的刺激就變少了,這也就是為甚麼我一時間鬼迷心竅、鋌而走險迷奸瀟怡的原因,只有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我才能盡情地把慾望釋放出來。

也恰恰是這樣,岳母的視頻從另外一種角度,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另外一個深淵的大門。

我的大腦已經無可克制地冒出諸如「要不要拿岳母在自己門前掰逼的照片去脅迫一下岳母呢?她肯受陳陽的要挾,肯定也會屈從我的,這樣一來,我不是能把瀟怡兩母女……」這樣邪惡的念頭……

但我很快又搖了搖頭,徬彿這種物理性質的行為能把意識甩出大腦一般,克制住自己那邪惡骯髒的想法……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矛盾。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陰暗的角落,那無可厚非,只要它一直待在角落里安安分分地待著,那麼再骯髒變態也無所謂,但一旦讓它暴露在陽光下,那麼意味著我與禽獸無異,也是自我走上毀滅的道路!

——我就在書房的床上躺了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黑客和章紅楓雙方都沒有動靜。

我感覺那黑客是在故意折磨著我……

他讓我在慾望發洩完畢後無法享受片刻的寧靜,他讓煩躁加倍地席捲了我的內心!

是他故意這麼做的,還是章紅楓科長的行為被他察覺了?

想到這裡,我又給章紅楓科長髮了一條信息,但依舊是石沈大海,甚至一點泡也沒冒上來。

煩躁無比的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救命恩人,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去,望著天花板,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岳母的事情,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岳母已經徹底失守了。

雖然她對陳陽的侵犯一直表現的很抵抗,但我認為,那不過是維護她那飽受踐踏的尊嚴的一種自我安慰的行為,讓她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的靈魂尚且聖潔,淪陷的不過是變得骯髒的軀體罷了。

實際上深陷其中的她是無法得知,她的那些抵抗已經開始流於形式,就像紙糊的盔甲一般,被陳陽胯下那柄利器一觸即潰……

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岳母如今正處於慾望最旺盛的年華,顯然年近六十的岳父是無法讓自己的妻子盡興的,甚至別說盡興,可能連正常需求也無法滿足。

雖然並不是每個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會這樣,岳母的臉看上去有些禁慾的感覺,但是自從我在論壇混久了以後,我就發現這些表面看起來正經無比的女人,一旦墮落後玩起來反而比誰都放得開的,而教師也恰恰是是出軌率最高的職業之一。

所以哪怕以岳母的性格和涵養看來,她並不是那會主動紅杏出牆的人,甚至岳父可能在這方面真的不行了,我相信她是會壓抑自己的慾望與岳父白頭偕老的,一直到自己的慾望和技能隨著年齡逐漸消退下來。

人滿足慾望的方式有很多,而性慾不過是其中一項罷了。

但要實現上述的一切,前提下是沒有陳陽。

陳陽外貌雖然說不上俊朗,但也算得上五官端正,而且線條分明的臉龐,在沒有露出他內心隱藏的奸詐和邪惡時,看起來還頗為陽剛,再配合那一身腱子肉的健碩高大身材,這樣的條件哪怕在那些年輕美女面前也是殺手級的存在。

偏偏這個陳陽不但硬件好,從他對待岳母的種種行為看來,他對女人的心理也異常的瞭解熟悉。

他就像一隻經驗老到的花貓戲弄小老鼠一般,隨意地戲弄著年齡比他大上兩輪的岳母。

通過兩個視頻以及岳母最近的表現,我已經大致將前因後果猜得個七七八八了。

前期陳陽很有可能對岳母發動過攻勢,甚至有可能一度撬開了岳母的心防,因為從我看到的第一個視頻里得知,岳母第一次也是被陳陽強暴的,如果是一個並不熟悉的人,僅僅是依靠視頻和照片作為要挾,岳母還是很大幾率會報警的。

但岳母沒有報警,反而還輕信了對方會歸還視頻和照片的謊言,再次送上門遭到了陳陽的二次強暴,然後逐漸淪陷在其中。

到了視頻5,她已經開始順從地為了滿足陳陽禁忌的慾望把自己當成了對方的母親,左一口媽右一口兒子;不但為對方口交吞精,連後門也被陳陽開了,然後還在自己女兒的床上被對方玩得暈死了過去……

這才是我最為難的地方。

開始我以為自己是伸張正義,維護家庭,匡扶倫理……。

雖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不齒的事情,但那到底是自己的老婆,我沒有禍害過其他人或者說其他家庭。

但現在我突然發現,對於岳母的事情,自己好像沒有甚麼立場去進行乾預了。

視頻5後面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推測應該不多,但即使這樣我也害怕岳母已經徹底淪落了,不但身體,就連心理上也已經出軌了,和陳陽從施暴者和受害者的關係轉變成了情人的關係。

這樣一來,其中的關係就混亂了,如果岳母不配合、自己不主動報案,那麼強姦罪是很難成立的,暴力干涉婚姻罪也不可以……。

而且,如果由我這個女婿來揭發這件事,無論我佔不佔理,出發點是出於善意還是甚麼的,基本可以預見的是我和岳母的關係肯定是走到頭了。

這就是為啥我寄望瀟怡能發現岳母問題的原因,自己親女兒以愛的名義介入,這件事可能就沒那麼複雜……

不過即使如此,這件事肯定是不得善終的。

岳父雖然一直痴迷於學術,但我估計他屬於天分有限的人,混到快退休了,根據我的瞭解他在國內的醫學界里不怎麼排得上號。

但他在陸豐市卻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說家戶喻曉,但上層圈子里他至少也是個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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