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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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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媽,是我,天宇」,「對,這是新號碼。您現在有空嗎?我有些急事找您」,「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深思熟慮後,我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惶恐不安,出門買了一台新手機,辦了一張新卡,然後在車上鼓起了勇氣用新手機給欣茹小姨撥打了個電話。

我必須報警。

事關重大,這已經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這件事已經威脅到了我整個家庭的安寧,不,是我和妻子兩個家庭的安寧!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腦屏幕上還定格著岳母挨操時的畫面,屏幕中,她原本知性嫻雅的面孔在痛苦地扭曲著,在這之前,是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進出出,她的臀被撞得抖動著無力反抗的絕望。

若不是她天真地在第一次受到侵害後沒有立刻報警,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得這樣狼狽的境地?

我也想不通了,岳母明明有個當警察的女兒,卻偏偏對侵害者的要挾選擇了妥協!?

我自己就是個貪婪的人,我知道人性那些貪婪,是貪得無厭的,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那個陳陽能要挾岳母一次,必然就會存在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徹底把人榨乾淨。

而且,細思極恐的是,從影片中嶽母的髮型來推測至少是發生在2個月前的事情了,但一直到現在,岳母那邊我一點風聲和動靜也沒聽到。

而視頻上面有編號,這表明二次遭到陳陽的強暴,岳母還是沒有和陳陽做出一個了斷,也就是說,這樣的迫奸其實還在持續進行中!

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我不能犯岳母一樣的錯誤。我絕對不能妥協,在泥足深陷之前我必須解決這個事情!

但這件事我不可能告訴父親、母親。

母親還好說,平時雖然嚴厲,其實她比較寵溺我,但要是我那當副市長的老爸知道這件事,後果不堪設想。

我太瞭解我爸了——他對權力的慾望,對事業的執著。

甚至我今天這樣,我和他各有一半的責任:他對我的管教不多,心思全在工作上。

最讓我難受和叛逆的就是他教訓我的那句——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這就意味著,我不能走正常的報警渠道,否則這樣的大新聞絕對會弄得街知巷聞,那麼不用那黑客主動曝光,光媒體這邊就能把我們一家子搞完蛋了。

所以,現在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小姨這個公安局副局長了。

……

「叮咚——!」

按了門鈴後大概二十多秒,欣茹小姨才過來開門。剛剛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我以為她在單位,沒想到她說她剛從外地回來,在家裡。

她在家裡練瑜伽一開門,我就看到小姨身上穿了一套幾乎讓我噴鼻血的淺灰色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吊帶露臍背心,在我看來這種背心和保守款的胸罩差不了多了,將上本身的大片肌膚裸露出來。

由於是緊身服,小姨那對豐滿的乳房也被擠壓著,在背心上方形成了一道深溝!

下身包的還算嚴實,是一條修身長褲,也包裹得十分緊湊。

不過是挺普通的一件瑜伽服,然而因為是穿在體態豐腴的小姨身上,不由地顯得異常的性感火爆起來。

對於見慣了美女的我來說,一套清涼的瑜伽服這還不足以讓我噴鼻血,但最要命的是,小姨剛剛應該在做的是健身瑜伽,這種瑜伽的運動量較一般的瑜伽要大得多,再加上在這炎炎夏日里,所以此刻光著腳站在門口的小姨渾身香汗淋灕,那緊身瑜伽服在吸收了汗水後,原本就輕薄的布料的透明度憑空增高了不少。

小姨這一開門,我本來因為黑客要挾事件顯得有些心虛膽怯,頭是低著的,然後迎頭看見了兩座鼓脹的山嶺,而山嶺的頂端居然有明顯的凸點!

我定睛一看,還能隱約看到凸點周邊那圓形的陰影!

小姨的瑜伽背心裡居然沒穿內衣!

「你怎麼也滿頭大汗的?電梯壞了?」

「沒,就是……天氣熱嘛」

我那汗是冷汗,而小姨開門的時候正拿著毛巾在擦臉上的汗水,她說完,拿著那個散髮著她身上味道的毛巾,卻是幫我擦汗起來。

像母親一般給孩子擦汗的她完全沒注意到她這個兒子此刻已經把眼光瞄向了她身上的最私隱部位觀察著。

果然!

駱駝趾!

小姨那瑜伽緊身褲的襠部,一些布料陷入某條溝壑中,我居然真的看到了那黑森林……隱隱約約黑乎乎的一大片,看起來下面的毛異常的濃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還感覺自己隱約看到黑森林下看到了某種褐色的皺摺器官……

「你傻站在門口乾啥?快進來。對了,啥事啊,電話里不能說,還非要見一面?也就我出差提前回來了……」

完全沒發現自己被乾兒子視奸的小姨,在給我抹了把汗就轉身,屁股因為豐滿緊致,走路時很自然一扭一扭地,勾引著我的視線。

我情不自禁開始想,這兩個柔軟的大面團要是能抓在手裡肆意揉捏,那感覺多爽啊……這時,我腦中很自然地閃過了岳母被凌辱的畫面。

我甩了甩腦袋,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劉天宇你現在真的是精蟲上腦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呢!

我關上門,一轉頭,卻見小姨也跟著轉身,那原本白皙的臉蛋,突然明顯地騰起兩朵紅暈,她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對我說道:「天宇……你,你先坐一會,自己倒水,媽先去洗個澡。」然後就快步地步入了臥室關上了門。

看來小姨已經察覺到自己衣著的不妥了。

我尋思,她大概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家,所以怎麼舒適怎麼穿,也沒考慮得體的問題,而且要是別人拜訪,她肯定先換衣服,也就是因為我這個「兒子」,結果平白無故讓我一飽眼福,也讓我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因此平伏了許多。

十幾二十分鐘後,換了一身家居休閒服的小姨才拿著毛巾揉搓著濕潤的頭髮走了出來。

「到底甚麼事找得我這麼急?看你表情鬼鬼祟祟的,你別不是做了甚麼違法的事跑來讓我擺平吧?」

小姨到底是當過警察的,面對面坐下來後,很快就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了,直接開口詢問。

我也不打算迂迴了,硬著頭皮,開始將已經在腦里打好草稿並過了好幾遍的內容,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小姨彙報著。

毫無疑問,這彙報內容我要修飾一下的:

「這本來是夫妻之間情趣的事情,我也沒想到自己的手機會中木馬,那些照片被黑客竊取去了,然後要挾我……」

人是有私心的,我不想自己的形象因為這件事毀於一旦。

如果我如實相告的話,那麼以後我肯定在一眾親戚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社會性死亡,那比死還難受,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當然,想撇個一乾二淨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必須將這樣的影響降到最低。

事前我已經將照片刪除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

聽完了我的話,小姨微微低著頭顱一言不發地,我的心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就像一個在刑場等待處決的犯人一樣。

半晌,小姨終於面色凝重地開口了:「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和你母親說了嗎?」

她沒有如我預料中的那樣,責罵會狂暴暴雨一般地朝我襲來,相反,語氣平淡得很,雖然這種平淡多少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其實這正是我所害怕的,表示事情嚴重得她已經顧不上第一時間責罵我了。

「我……我哪敢跟她說,她非撕了我不可。我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你了。」

我在想著,現在要不要給小姨直接跪下了?

小姨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那凌厲的眼神把我刺得心驚肉跳,然後她向我伸手:「那台手機帶來了嗎?」

「帶來了,但就像我說的,那些沒有號碼的短信全部自動刪除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我拿出手機遞給小姨,她接過來後也沒有打開,只是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後拿出她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出去:

「餵,小章,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一台中了木馬的手機,需要你處理下,你現在手頭上有別的事情嗎?那好,你現在就帶一套設備到我家裡來。嗯,沒關係,你拉過來就是。」

打完電話後,小姨才嘆了口氣,轉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那是想責怪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眼神。

「你啊!你真是糊塗到家了!」

最終她站起來,朝著我腦門用力戳了一指,臉上的表情表示她很想給我一耳刮子了。

我羞慚地低下頭顱,這個時候也不好說甚麼,只能一聲不吭的。

「哎……」

戳完我後,她看著我欲言又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最終沒再說甚麼,轉身走進了書房。

——大概一小時後,小姨家來了3個人。

其中就有小姨電話里喊的小章,女的,章紅楓,人長的挺高的,180上下,30多歲。

她指揮著其餘2位同事噼里啪啦地從電梯往小姨家書房裡搬著大大小小的儀器。

小姨在一旁和她聊著:「去了哪裡蜜月旅行?」,「嘿,就3天婚假還能去哪裡,呆在家裡佈置房子啦。」,「等完成那個大案子,我給你放個長假,你再補上咯。」,「不急啦,反正我們不打算那麼早要孩子,還有五六年能玩呢。」

小姨和那小章閒聊了幾句後,突然走出來跟我說:

「你在這裡也沒甚麼用,手機留下,你自己先回家,等有消息了我再給電話你。」

「哦……」

我原本想著現場看一下他們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但可能是涉及到甚麼保密之類的事情,我只好起身離開。

雖然小姨找了網警部門的人介入,但我心裡還是非常不安,從小姨家出來後,開著小車卻感覺自己像是在開船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小木筏,在馬路河流上飄著……

回到家中,把衣服一脫,我穿著褲衩就在整個屋子里亂串了起來。一路上我就沒有停止思考,這件事情萬一被父母知道了我該如何應對。

最嚴重的是,如果讓瀟怡知道了……

後果不堪設想!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大概一個小時後,小姨才給我來了電話:

「怎麼樣,怎麼樣?找到了嗎?」我一接電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心臟也開始不爭氣地狂奔亂跳起來。

我認為小姨出馬,基本這個事就成了,剩下的只是我該怎麼去做小姨的思想工作,讓她幫我把這件事隱瞞下來。

然而,我很快就挨了一下重擊,讓我直接跌坐在了書房的床上。

「有點麻煩,對方是這方面的高手,網絡技術水平可能比我們網警的水平高,我們暫時沒辦法定位到他的具體位置……」

我一聽,大驚失色,不由脫口而出打斷了小姨的話:「媽,那怎麼辦?」

那邊的小姨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現在暫時沒有太多的辦法,最近網警中心在全力跟進一宗大型的跨境網絡賭博、詐騙案件,暫時無法使用中心的先進設備和一些專家。這件事沒立案,我也無法從省那邊調專家過來。我讓負責這件事的小章向相關的人請教了,等下我讓小章把手機給你送回去,在我們破譯這個木馬前,你暫時先應付著他,如果可以的話,盡量爭取到說服對方線下見面。詳細的事情我會讓小章和你說的了。」

那邊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覺得最好還是讓我姐和你爸知道一下比較好……」

「不——!」我立刻打斷了小姨的話,說話也帶上了哭腔,「媽,我求你了……這不是我主觀造成的,不到萬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們,否則……否則我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啊……」

「哼——!你也知道這事有多離譜了吧?你這是自作自受!怨得誰來著!我都還沒有罵你呢!你好端端地拍那玩意乾啥?兩夫妻有甚麼不能坦誠相見的?要做這下作的事情?還情趣嘞,你真當媽是傻瓜啦?你這小心思還弄到媽的身上來了!?這事瀟怡知道嗎?她不知道的話,叫啥情趣?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這完全就是犯法了!還說不是主觀錯誤!?」

電話那邊狂風暴雨一般,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你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哦!被你爸知道了,他能把你送去槍斃了你信不信?他現在正處於關鍵的時刻,他還能再進一步的,要是你這件事被弄了出去,你爸的仕途就完蛋了,到時你該怎麼面對你爸?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就這樣——!」

幸虧現在大家打電話都是用手機了,要是電話的話,我估計話筒小姨能把話筒砸碎在電話機上……

半個小時後,那個小章章紅楓科長就把手機給我送回來了。

她檢查了一下我的電腦,不過沒有檢查出甚麼問題來。

然後她又在我電腦旁安裝了一個設備,讓我如果再次接收到黑客的信息後,就把手機連接到那個設備上,這樣她就能通過一些手段嘗試追蹤信號的來源。

末了,添加了電話和微信,然後我提出要請她吃晚飯。她現在算得上是我的救命稻草了,打好點關係絕對是有必要的,可惜被她回絕了。

她又給我做了一些心理輔導,大概是讓我不要過分緊張,還列舉了一些案例,說絕大部分這類電信敲詐案件都不會輕易魚死網破的,他們不過是求財罷了,並不會主動將事情鬧大的。

她並不知道,對方求的可不是財……

——晚上,母親給我微信留言說不回來吃飯。

她最近在忙著某項教育改革推進的工作,由於這項改革是母親自己策劃主導的,她特別的重視,這段時間為了這個項目經常早出晚歸。

我也樂得不用面對她。

我和瀟怡的二人世界。

她今天居家裝穿的非常清涼,身上那件無袖背心手臂那口子開得很大,她抬手的時候能清楚看到裡面穿的小麥色胸罩,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淋灕盡致。

然而這些美景我現在卻是無心欣賞。

一想到自己老婆的身體上上下下,各個私隱地帶已經被一個陌生男人看了個精光,還被他P圖來進行意淫,尤其是那張P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的被黑人爆菊的照片,我就惡心得像是生吞了一隻活蒼蠅……那畫面總是出現在我腦中,甚至已經變成了動圖了,我真的感覺有個黑人用根驢雞巴在反復抽插瀟怡的肛蕾。

再想到,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在小姨徹底解決問題前,我還得違背自己的個人意願給那畜生發更多妻子的裸照過去,這真的讓我感到比死還難受!

這種情況,雖然妻子的身體沒有真的被人侵犯了,但我還是感覺頭上已經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我這麼想著,突然又想起岳母:她現在到底甚麼情況了?會不會已經在那個叫陳陽的學生要挾中,早已經徹底淪落了?

我這邊想東西想出神了,瀟怡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給我盛了飯後關心地問了一句:

「怎麼啦,生病了?」

「啊?沒……是,是好像要感冒了,不太精神,不是甚麼大問題,我找了點藥吃了。」

「那就好。下次不要空腹吃藥。」

「嗯。」

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搪塞了一句應付一下。

然後兩個人坐著吃飯,一時間空氣靜寂了下來。

瀟怡不太愛聊天,她不止是性冷淡,生活的慾望也很低,她總是表現得對一切很淡然,就像個得道的高僧一般,看透了紅塵七情六慾,過著古井無波的僧人生活。

這並不完全是比喻,有許多次我問過悅晨,為甚麼她們兩姐妹在同一個環境下成長,性格上會差異這麼多。

然後有次悅晨就說過,瀟怡在中學時期有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沈迷於佛經佛學,說估計是那段時間把腦子給看壞了。

悅晨的話當然是開玩笑,但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瀟怡的世界觀受到了那些佛學著作或精神的影響,雖然她並不是一名佛教徒。

我這邊,一方面因為黑客的事情而感到的擔憂,尤其是對面坐著瀟怡,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在想,萬一事情暴露了我該怎麼面對她……

沒想到,打破寧靜的居然是瀟怡。

她突然開口說道:

「天宇,我覺得……我媽最近有點不對勁。」

轟——!

我腦中頓時電閃雷鳴,一句「你知道了?」差點脫口而出,但我很快克制住內心的震驚,扒拉了口飯掩飾著自己的表情,用含糊不清的話回了一句。

「怎麼了?」

我偷偷地瞄著她,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朝著我看來,而是看著菜盤子夾菜,她神情看起來卻是有些凝重: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她有些事情瞞著我。」

女人可怕的直覺。那她會不會發現我也不對勁……

「為啥?」

瀟怡停下手來沈吟了一會,最後還是搖搖頭:「直覺。就是感覺媽有些……和以前比有些不一樣。」

「噢。你……你有沒有問過你姐或你爸?」

「我問我爸沒用,他只關心他的實驗室,兩耳不聞窗外事,問他還不如問我姐呢。但悅晨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都不粘家,知道的可能還沒我多。」

「……」

妻子平時不苟言笑的,有時候說起話來卻能把人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瀟怡顯然沒有發現自己母親陷入了一場災難性的困境之中,但作為看過相關視頻的我,對於岳母的這種變化卻是很清楚的:首先,從不佩戴首飾的岳母開始佩戴首飾了,那對珍珠耳環我懷疑就是陳陽送的;另外,岳母整體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滋潤了,這恰恰是我最擔心的問題,如果岳母一直是被脅迫的,那事情總有曝出來的一天,就怕岳母在這荒唐的倫理鬧劇中沈淪了……

我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因為這不僅僅是岳母的事情,我很清楚那個陳陽就是一個禽獸,我絕對不相信他的目標只會在岳母身上,他肯定會打悅晨和瀟怡的主意……

一想到這個,我的身體又控制不住地打個了冷顫,他要是找上悅晨那自然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但要是他打瀟怡的主意,我沒法無時無刻地盯著這個老婆,萬一他找個機會像對付岳母一樣對付瀟怡,哪怕他被抓去坐一輩子牢或者是槍斃了,但瀟怡受到侵犯的事實也是我無法接受的……

不過同時讓我感到慚愧的是:自從看了岳母的視頻後,我腦里經常冒出她像條狗一樣被陳陽壓著操的畫面,然後偶爾我還會幻想騎在岳母身上的那個人是我……

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我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比以往更加墮落了。

以前我看家族的女性是光明磊落的,就算她們無意間,因為對待自己親人不太設防而有甚麼不小心露點不雅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都是羞羞地一笑了之,從未深想。

但現在,我卻開始主動把視線投放在她們的私隱地帶,腦里總是忍不住開始意淫各種旖旎的畫面……

自從看了岳母的視頻後,過去保存下來的所謂「精品視頻」,包括最近周先生的白富美系列、又或者是瀟怡的……全都被我放到了一邊去,沒到我慾望急需解決的時候,岳母的視頻就是最強的解決方式……甚至大姨那張裙底照都好使得多——看著自己熟悉的親人醜態百出的樣子,不但沒有引起我的同情心,反而讓我那禁忌的慾望爆炸出來!

不過,慾望歸慾望,生活還是最重要的,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岳母這樣繼續下去。

「會不會是你多心了?要不,你直接問問她?」

我想著,或許妻子是這件事的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我問過了。」

瀟怡的回答讓我眼皮一跳,但她隨即說道:「她說沒甚麼啊。她要是瞞我,還能主動交待不成?」

「會不會……是身體上……」

我繼續引導著瀟怡的思考。

「不可能。我媽學醫的,她從不煒疾忌醫,而且她氣色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

「……」

飯後,把餐盤筷子甚麼的往洗碗機一放,瀟怡就去洗澡,然後回房看書去了。

本來因為小姨性感瑜伽服的事,我今天有點欲念的,但因為黑客和岳母的事情,再加上妻子那張淡然的臉,又把我的慾火給撲滅掉了。

我只得進書房,給東尼哥發短消息,希望能獲得「女教授」系列的其餘視頻,但他並不在線,一邊打著DOTA一直都沒等到他的回復。

我突然又猜想,會不會這個東尼哥就是陳陽?

我覺得很有可能,但有個地方說不通,如果他真的是陳陽,為了掩飾自己罪行,他應該無論如何也不會發岳母無碼的視頻給我,也會處理掉視頻中出現的名字,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整個人被這簡簡單單的一下振動嚇了一大跳,我立刻抓起手機打開一看,正是那沒有號碼、並且會在1分鐘後自動刪除的短信。

我立刻把手機連接在了章紅楓科長給我安裝的設備上。

短信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們家的事,很有趣。」

看到這條信息我愣住了。很有趣?甚麼有趣?到底甚麼意思?

不過我沒有繼續多想,章紅楓讓我多點和對方聊天,我立刻回復:甚麼意思?說清楚些。

然後我想了想,又敲了一行:真的不能私了嗎?你要坑就坑普通人去,在我這裡拿點錢就算了。

然而,1分鐘過去了,他發來的那條短信自動刪除了,我也無法繼續回復了。我又等了十分鐘,卻一直沒有等到下一條的消息。

我納悶了,對方到底想幹甚麼?

我走出書房,看到瀟怡在專心看書,我才走到書房的陽台上,拿出新手機給章紅楓撥打了個電話。

「你不用給電話我,我這邊有提示的,你只管按照我跟你說的去做就可以了,我這邊還在忙就不跟你聊了。」

沒想到對方接了電話,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後,我一個字都沒有說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但我多少安心了點,只要章紅楓還在乾活,就有抓住黑客的希望。

然而,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天晚上後又3天過去了,3天里,黑客那條意義不明的信息「我知道你的秘密」後,就再也沒有發過信息過來,徬彿3天前的那一切不過是個玩笑。

難道那黑客發現了小姨在追蹤他的事情?

我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個念頭冒起後,我立刻又忍不住給電話章紅楓。

然而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幸好就在我煩躁不安想要給小姨打個電話的時候,她回了一條信息說她在工作,讓我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我哪有可能稍安勿躁?

我是躁得不行了!

這兩天我已經得了一個強迫症,就是不時拿新手機出來百度相關人員的名字,總是惶恐哪天我這事就被黑客抖上了互聯網,然後瀟怡的裸照開始在全國大範圍傳播起來……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人背起來,倒霉事是一件又一件,這不,我這邊身陷黑客門和岳母門的時候,正自顧不暇,又一件糟心事朝著我迎面砸來:玥兒又談戀愛了。

事情是如此荒誕,以至於大姨專門給電話和我說起的時候,我下意識聽成了大姨要讓我給玥兒找個男朋友,還在腦里搜索著合適人選。

一直到大姨劈頭劈臉罵「劉天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這個時候才搞清楚,就在不久前還在為上一次戀情要死要活的玥兒,主動跟大姨說她談戀愛了,不但如此,她居然還要主動邀請男朋友回家吃飯!

這……

這是鬧哪一出?

上一次玥兒談戀愛到了快要分了、鬧矛盾了,才被大姨看出來逼問出來的,結果早前我們還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的情況下,她不但再次戀愛還主動交交待?

還要見家長了!?

我一下就懵逼了!

大姨就更不用說了,連文化水平並不高的她也被這雷炸得突然冒出了一句「天宇,我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有點不太真實了,我們是不是都活在夢中……」這樣的話來。

「別不是玥兒傷心過度,性情大變了啊?」

這句話我是在心裡喊出來的,沒有向大姨說出來,但我很快委婉地問了一句:「大姨,上次不是建議你帶玥兒去找溫醫生看聊聊嗎?」

「我找了溫醫生咨詢過,溫醫生的意見是,如果玥兒沒有甚麼特別的反常現象,最好還是不要做心理咨詢。他說心理咨詢對玥兒是有一定的傷害,讓我們慎重考慮。」

我想想也是,一個有心理障礙的人肯定是抵觸醫療機構的,就怕本來沒病結果反倒是看醫生看出甚麼病來。

「也是,就按照醫生的意見來處理吧。大姨,你也別太擔心了,怎麼說呢,她能再談戀愛至少看來是件好事啊,我看玥兒是決定告別過去開始新生活了……」

我這邊只能安慰一下大姨,哪知道對方居然直接吼了一句回來:

「你可給我拉倒吧——!」

「女兒我生的,她是甚麼人我還能不知道?這前後才多久的事啊?我反而覺得會不會像電視劇里的那樣,她這是報復心理啊,隨便找個男人甚麼的……」

「……」

「不管了,你今晚過來一下。她爸出差到首都學習了,經常接電話那邊就是會議中,我關鍵時刻想找個人商量一下都找不到,你媽和小姨整天忙著忙那的,你今晚過來幫幫眼,幫我看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根本就不想搭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我無法追究表妹這是不是「觸底反彈」還是「否極泰來」甚麼的,橫竪也重要不過我我現在面對的困境!

但大姨最後那語氣是不容置疑和拒絕的,無奈下,我只好先應下來。

反正玥兒以前的性格也說不上有多好,這種轉變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呢。

我這麼想著,決定不再深思這件事,反正這事對我沒啥影響,我繼續專注在新手機上查找我那黑客門相關的案例和應對方法。

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這件事卻是真真切切地對我造成了極度不好的影響。

晚上來到大姨家,又被她拉到房間里談了一會心,我還打算瞭解下情況好做應對的,哪知道一交談,發現大姨知道的居然也不多!

「那玥兒那新男朋友叫啥名字?」

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沒想到大姨居然一愣,神情恍惚地說道:「我……唉?好像……有說過沒?還是……我不知道!哎呀,問了那麼多,這個我還真的忘記了……」

「那……那您問了些甚麼?您瞭解道到甚麼情況了?」

「好像……好像他是個跑業務的,對了,他年紀比玥兒要大……」

「就這些……」

「就這些。」

「……」

大姨一攤手,直接把我整沒脾氣。

從大姨房間出來,我在露台點了根煙,又情不自禁拿出手機百度——我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章紅楓一味著要我稍安勿躁,卻一點進度反饋也沒有,而黑客那邊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甚麼藥,完全消失了一樣。

我心裡不由地期待,是不是他因為別的甚麼事被抓了?

我又情不自禁開始搜索黑客被逮捕的咨詢……

突然,樓下大院的門打開,我看過去,是玥兒回來了,然後跟著進來的是一個禮物袋,等提著禮物袋的男子進來,我愣住了。

不,我被雷劈了。

那男子梳著一頭油光敞亮的大背頭,偏偏烏黑的頭髮里夾著幾率不倫不類的金毛,小眼睛寬鼻子闊嘴巴,面相圓滑中帶著些許奸詐,中等身材,穿著一身正裝白襯衫黑西褲黑皮鞋,雙手提拉著兩大袋禮物……

看到他,如果露台沒有護欄,我說不准這個時候已經一頭從二樓栽了下來!這他媽不是鐘銳嗎??

這他媽的甚麼跟甚麼啊?玥兒的男朋友居然是鐘銳!?

鐘銳沒看到二樓陽台上的我,他一進來就在玥兒的介紹下和院子里羅潤東熱情地打著招呼,進行著自我介紹……

看到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居然是一名其貌不揚的,年紀看起來比女兒還要大上個10來歲的成年男人,大姨已經完全石化了,不但無視鐘銳堆著笑臉喊著「伯母」遞出的手,石化的大姨已經開始朝著火山進行轉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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