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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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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因為提前完成了鴻圖新藥的鋪放和推廣,在管理層會議里我們部門被老總趙浴隆點名表揚,他當場還自掏腰包獎勵了一萬塊的活動經費給我,讓我好好犒賞一下下屬。

這讓我心情極度愉悅。

當初進入天盛,我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畢竟剛踏入職場。

但托福於父母的背景,老總對我異常地關照,前任部門經理帶著我幾乎像帶著親兒子一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逐步給我建立了信心。

現在,首次負責大項目獲取了前所未有的成功,這我心情能不愉快嗎。

高起點高站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獲取成功的難度的確大打折扣。

鴻圖項目完成後,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的單子,我都丟給了饒小曼。

在下一個大項目來臨前,這段時間可以說得上是我們部門的淡季,頗有點開張吃三年的意味。

閒了下來,我有點無所事事,想起了大姨的委託……出於某種愧疚和心虛,我立刻就給玥兒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很順利地約到了她。

她台里沒有事,正好閒著。

於是我就約了她在天龍廣場的一家咖啡店見面,那裡很雅致,很適合談心。

掛掉電話後,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機,把褲襠里的雞巴釋放出來,一手擼著,一手拿著手機又不知道第幾次欣賞大姨的裙底風光。

……

坐下來點了杯卡布奇諾,又點了一些華夫餅之類的糕點,大概十分鐘左右玥兒就推門進來了。

算起來,我和玥兒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雖然成長在小康之家,但玥兒在穿著打扮不是很注重,很樸素。

今天,她上身就一件白色的卡通圖案短袖T 恤、灰色折疊裙、黑色襪、黑皮鞋,爽朗的短髮上別了一個黃色發卡,完全看不出是一名富家少女,更像是尚未踏入社會的學生。

她面無表情,走得很慢,隨著她越走越近,一股違和感逐漸湧上我的心頭。

不過是個把月沒見,按道理說是不可能產生甚麼陌生感的,但偏偏此刻我看著玥兒就覺得她從頭到尾哪兒不對勁……表情神態,甚至連她整個人,軀體還是甚麼的,都讓我覺得有點好像哪裡不妥。

我心裡不由地打了個咯噔。

玥兒的情況這麼嚴重了?

她是患過抑鬱症的,之前我還覺得她不是那種會自尋短見的人,但看到現在的玥兒,我這方面的信心不由地打了個折扣。

從有氣無力的打招呼,打招呼到她扶著桌子夾住裙子坐下,她那張略顯蒼白的俏臉蛋上,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她以往的確是性格內斂,但是社交上她沒有任何障礙的,我和她感情不算深,但好歹也有同住一屋檐下兩年和親戚的關係在,過去和她相處,她至少也會給我淡淡的微笑,偶爾說到一些點子上,她還能笑出牙齒來。

但現在,我感覺笑容這種東西已經從她身上被剝奪了一般……,連帶被奪走的貌似還有溫度,她開始有點像瀟怡一樣,渾身散髮著寒氣。

但玥兒的這種冷又和瀟怡的不一樣,瀟怡的冷是高冷,是情緒上的寡淡,是追求平和,但玥兒的冷是陰沈,被抽掉熱量後黯淡的寒冷。

媽的,失個戀那麼嚴重的嗎?

我又想起了玥兒小時候的經歷,我尋思別不是失戀和那件事產生了甚麼化學反應,看要我必須建議大姨動員她看看心理醫生才行了。

我雖然心裡想著,自己已經幫不上甚麼忙了,但玥兒也約出來了,好歹也聊聊,該做的功夫還是要做。

「你氣色看起來有些差啊,怎麼,又生病了?」

「嗯。」

我的一句關心問候,換來的卻是她的一聲鼻音。

她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地,才剛剛坐下,喝了口水後,連寒暄的話也不說,頭就朝著窗外的街道看去了。

她哪怕來一句「是我媽讓你找我的吧」,我可能都曉得怎麼應對。

頓時,尷尬在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來。

媽的,要是別人這樣我早就拍案而起再揚長而去了,但畢竟是大姨的女兒,我也不好說甚麼,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強行聊下去:「我看你朋友圈早前去旅遊啦?去了甚麼好玩的地方啊?」

然而,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我這兩個問題丟出去,她的身體輕微一顫後,居然一聲不吭的,直接看著窗外出了神!

這下,真把我整無語了。

但腦里突然浮現那天大姨吃飯時那眼眶濕潤的模樣,我心裡又是一軟,只能強壓著心裡的不快:「玥兒?玥兒!」

「啊……」

她輕微地低呼了一聲,好像回魂了一樣,頭轉過來快速地瞄了我一眼又迅速地低垂了下去:「我……真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

說話的字數多了,我聽著心裡稍微舒坦了點。

而且她的狀態看上去的確有點糟糕,現在坐著面對面了,我才發現她的臉色不僅黯淡,還很憔悴,那種睡眠不足的憔悴,以前從未見過的眼袋也略微浮腫地在眼眶下面,讓那張原本文靜清秀的臉蛋顯得異常的嬌憐。

「你這是怎麼了?上次給你電話你也病著,怎麼到今天還沒好?」

「嗯……一些小毛病,我看過醫生了,在吃著藥呢……」她嘴角牽起一個看著非常彆扭勉強的微笑。

「那就好,對了,你在吃甚麼藥?」

「啊?」

我順口問了一句,她愣了一下,又看向了窗外。

「我也不太記得,一些……一些感冒藥吧……」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而且灌了水泥在裡面,有點脹了起來,硬邦邦的,感覺上要看醫生的不是她,是我。

感覺上,好像我隨時會拍案而起,對她大聲吼:請你不要對抗談話!

老實交待你的事情!

否則抗拒從嚴!

我當然不可能這麼做。

「電話里你也不跟哥說一下,要早知道你生病了我就不喊你出來了。其實我也沒啥事,就是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我那邊也閒著,就想著見見你。」

「我……我以為我沒多大問題,」她對我露出了柔弱的苦笑,「沒想到出來後,就……我沒甚麼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果斷地結束了這次見面,「那好吧,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等你好了,哥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川菜館,你愛吃川菜,哥下次帶你去。」

「嗯。」

「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來。」

「啊,你這狀態,要不還是我送你吧,到時喊你哥把車開回去就好了。」

「沒事的,很近。」

我拿包起身,一邊掏出車鑰匙要送她,卻見她起身後,嘴巴說著不用,雙手扯了扯裙子,又按著桌子坐了下去。

「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再坐一會就回去了。」

這……

我感覺自己被徹底打敗了。她不想和我談,只想自己安靜地坐一坐那沒關係,但乾脆就別答應出來了,也省了雙方那麼尷尬。

但我最後也只得再關心幾句,無比鬱悶地自個兒走了。

出了咖啡廳,我沒有直接去取車,心裡正鬱悶著,想著乾脆就在商業街逛逛散散心,就一頭扎進了人群里。

卻沒想到,逛了十來分鐘後,剛從一家精品店買了個桌面擺設出來,卻撞見了一身休閒裝的鐘銳在商業街上溜達著。

「呦,老大!出來和嫂子逛街呢?嫂子不上班嗎?」

是鐘銳先看見了我,遠遠就揮著手嚷著,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我心想,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帶著老婆了?

提起手中的包裝袋對他晃了晃,說道:「沒呢,我自己一個人出來買點東西。你呢?」

「嘿……」他無比猥瑣地笑了一聲,湊過頭來,好像要說甚麼秘密似的,「之前不是讓老大你給我介紹個女朋友讓我脫單嗎?但我讓老大你省心了,我現在隆重宣佈,我正式脫單!這不,約了女友出來午餐。」

他那誇張搞怪的動作讓我直接笑了出來,不由地想著擠兌一下他:「怎麼?你被饒小曼追到手了?」

「唉唉唉唉!老大,這種玩笑開不得,開不得,」他做出驚恐的表情,連連擺手:「長得是不錯,臉蛋身材都好,但那種婆娘娶回去是給自己找綠帽子帶啊!老大,不是我背後戳別人脊梁骨啊,這種女人太有自己主見了,慾望又強烈,我還是喜歡那些文靜點能踏實過日子的。」

你這不就是在背後戳別人脊梁骨了嘛……

「積點嘴德,看你們搞得相愛相殺似的。」

「老大,你饒了我吧!我真受不起那婆娘。」他連連求饒,旋即又問:「老大出來買啥?」

「臥室里看著有點寡淡,出來買些裝飾擺擺。」

「哦哦哦,是要的。」

我們寒暄了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

「瀟怡,中午要不出來吃個飯?哦,你約了曉婷啊……那好吧,你們聚去,我自個兒打發吧。」約妻子吃飯無果,我掛上電話,但想了想後,又撥了個出去,「我親愛的好老婆,中午能賞臉吃個飯唄?好哩!天龍廣場,商業街三樓那家粵來粵好,他們的粵菜做得挺不錯的。」

半個小時後。

「老婆,快請坐。」

「劉天宇,你真的想死了,等我告訴我妹妹去,讓你跪一晚上榴蓮。」

「我親老婆才不會乾這種事,只有你這小三才想得出。」

「你還說!」

「哎呦。」

來的當然是悅晨。

要不是那充滿活力的笑容,哪怕她們在身材上有所區別,我還是很容易將這雙胞胎弄混。

我有時甚至懷疑,是不是岳父對自己的女兒用了甚麼基因工程技術,要不即使是雙胞胎這相似度也高得有點離譜了。

無論是相貌、身高、最可怕的是甚至連聲音也似乎一樣的,我覺得她們已經完全可以上達人秀了。

一身黑T 恤及膝群裙的湯悅晨擂了我胳膊一拳後,又戳了一下我腦門,才在一邊的位置坐下來。

「怎麼突然約我出來吃飯啊?不是有甚麼情報提供給我吧?」

「啊?」

「啊甚麼。我爸早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在調查鴻圖的事情嗎?早叮囑過他了,讓他誰都不要說,嘿,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有這麼說自己老爸的嗎……」

「法律面前,鐵面無私,我跟你說,劉天宇,你要是犯甚麼事,我照樣給你大義滅親了。」

悅晨對我揚了揚小拳頭。

我一陣心虛。

「你少來這一套,別花貓裝老虎了,有事起來,你比誰都心軟。」

「嗯?那我就當這個是在誇獎我咯?」

湯悅晨雖然經常說這樣的話,但我知道,她們兩姐妹比誰都要孝順,幾乎算得上二十四孝典範了。

就剛她說甚麼鐵面無私,她在大事上正義凜然的,但小事上沒少因為父母的一些人情世故來往而「徇私枉法」。

在陸豐市,少不得人情來往,或多或少罷了。

「線人費也不給點,情報我這裡是沒有了,那你查出點甚麼沒有啊?」

「哎……」她嘆了口氣,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能有甚麼問題,人家的法務部門就快比我們檢察院的水平高了。十幾年前那趙光遠就鐵了心上岸的,人家連續十年都是守法誠信企業,這麼大一個集團案子比誰都少,慈善助學力度又比誰都大……」她喝了口誰,敲了一下桌子繼續說道,「但我的頂頭上司,你的小姨孫局長,她對趙光遠有點想法,你懂的……」

「不至於吧?小姨丈車禍死的,司機背景也查過了,的確是酒駕……」

「唉!怎麼不至於,這方面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不講理的啊。」

「餵,悅晨,給你說個事。」我拿起水壺給她倒水。

「甚麼八卦?」

「你媽讓我做媒人給你推銷老公……」

「噗……!咳咳……」

湯悅晨真的像電影里那樣,將口中那口水噴了出來,還嗆得連連咳嗽,我無奈得只得抽了紙巾幫她抹桌子。

「誒,我告訴你,我媽最近有點不對勁,」湯悅晨那邊咳嗽完,立刻又對我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才幾歲啊?她就開始催婚了,你說可怕不?」說完,又換了一張臭臉,眼神斜斜地看著我,突然指著我說,「都是你老婆的錯!你也有錯!要不是你兩結婚那麼早,我媽至於催我嗎?」

「可給我拉倒吧,但你有槍,你說啥都對。」我直接也還給她一張臭臉,然後又賤賤地笑著,「話說,你是不是那個甚麼百合啊……」

「甚麼百合?」

「拉拉」

「拉拉?」

悅晨還是一副我真不懂的樣子,讓我的內心直接翻起白眼,「女同性戀!」

「我去!我去!我去你的!你全家都女同性戀!」

「說正經的,你這樣的大美女,追你的男人應該不少啊,怎麼,一個都看不上眼?」

湯悅晨搖了搖頭,突然嘆了口氣,情緒突然有點低落下來:「你也知道我這個職業,工作忙,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空間了,只是,唉……不能說沒有,是有些看起來不錯的,但我能認識的幾乎都是系統內的。我原本也是無所謂的,但看到你小姨那個樣子,我就不想找一個警察系統的,哎,整天擔驚受怕。」

「那要不,我真的給你安排下?我手頭上真的有不錯的資源,順便完成岳母的任務。」

「算了吧,遠沒到那一步呢。」

中午和悅晨飯畢,又和她逛了下街,真就像一對戀人一般,一直到下午上班時間我們才告別。

有時候我覺得,我和悅晨更像是在談戀愛,瀟怡幾乎是反女人的,她不怎麼愛逛街購物,對物質的慾望非常的低,她大部分的時候更愛自己的工作,閒暇時幾乎都在充電學習,學習稅務系統上的東西……

悅晨不一樣,雖然是刑警,但活潑開朗,別看平時大咧咧的,穿得素也不怎麼化妝,其實有點愛美,重要場合會特別打扮自己,然後嘲笑自己瀟怡玩。

……

逛了一中午,就不想在外面逛了,回公司也沒有甚麼事,於是下午就呆在家裡。

有時候,有些事,真是開了頭就很難回頭了。

所謂溫飽思淫欲,自從打開了口子之後,我對悅晨就沒法像以前那般光明磊落了。

像剛見面是稱呼她「老婆」,佔佔口頭便宜就讓我有點興奮了,更別提逛街的時候,我的視線總是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投放在她的胸臀還有胯部上。

她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就提供了便利,身子彎下時,餵我吃豆腐,裡面的乳肉胸罩管飽……

我甚至起了壞心思,不斷慫恿她去試衣服,夏裝布料不多,又因為是試衣服,我可以肆無忌憚光明正大地打量她,還能享受銷售員推銷時把悅晨歸類於我女朋友或老婆的誤解中。

她對我這個所謂的「自己人」過於信任了,再她的表現看來,完全沒有對我產生任何懷疑。

慾望一起來,我就很自然地進了書房,打開皇家會所網站。

我本來是奔著周先生去的,想看看有沒有更新他的留學生系列作品。

但一打開論壇就發現自己收到了一條短消息,點開一看,卻是周先生那個聊天室的副管理員東尼哥發過來的,標題是《會員獨享!嚴禁外傳!真實系列:中年女教授淪落史2 》,內容則是一個付費功能,只要付費完畢,我就會自動收取下載地址。

雖然連預覽圖都沒有一張,但我毫不猶豫地付費了!

這個真實系列在論壇里非常出名,屬於高端資源,重點一是突出「真」。

其實說是真,但也無法論證,不過哪怕是假的,至少裡面的人演的足夠像。

這類資源普通會員無法獲取,只有像我這種頂層贊助人員才有權限獲取,論壇也嚴禁這類資源流出,一經發現就砍號處理。

視頻非常的大,18G ,即使網速快,也費了我點時間。

在這個空暇,我給東尼哥回復了謝謝的表情,然後進入聊天室,發現周先生並沒有更新新的作品,而且聊天室還是禁言狀態。

等那邊百度雲盤下載完畢,我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我沒想到,視頻開頭就已經是正戲了。

在一所裝飾風格典雅的客廳里,一名身穿紅色吊帶蕾絲邊背心、黑色齊膝裙、黑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的女子,正啷當著腳步向後退著,從裸露出來的手臂肌膚看來,的確符合標題女教授身份應有的年齡是一名中年婦女。

遺憾的是,女教授的臉上打了薄碼……真實系列我看過五部,都是沒有打碼的。

我又切換到論壇,給東尼哥發了條短消息:真實系列不是無碼的嗎?這樣打了碼有甚麼意思嘛。

我再次切換回來。

因為臉上打了薄碼,那女教授看不清楚是甚麼模樣,只能依稀辨認是一張清秀的臉,我剎一看,頗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間想不起來,轉而開始打量起她的身材來。

女教授中等身高,目測有一米七左右,身形苗條,胸部的輪廓看來算得上豐滿。

女教授的狀態有點狼狽不堪,頭髮凌亂,上身穿著一件吊帶蕾絲背心;下體,毛茸茸的黑森林此刻就裸露在空氣中,她那顫抖的雙手正扯著那條被解開腰扣扯下側鏈而滑到膝蓋的黑裙。

而她的對面,一名挺著已經高高勃起的粗壯陽具、身材健壯像是健身教練的裸體年輕男子,正不斷地朝她逼近。

「XX,你不要……不要亂來,我……我喊人啦……」

女教授那顫抖的聲音完全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慌……就連聲音也做了輕微的處理,人名也被處理了。

「教授,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你……你瘋了,你說甚麼胡話,我……我年齡都夠當你母親了……」

「哼,你又這麼說了,我們怎麼就不可以了?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愛情不應該受到年齡的限制!」

「甚麼愛情,你胡鬧。你做了那些事,你還敢……還敢說是……你別再過來,我真喊人了……」

沒用的,要是喊人有用她早喊了……她外衣被脫,那件吊帶背心就是內衣;內褲被扯到了大腿處,明顯已經被男子猥褻了一番,現在都被逼到角落了,說這種乾巴巴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教授,就算要坐牢,我今晚也要得到你。」

「你……你……有人嗎?啊……!救……,唔!唔唔……救……唔……」

男子並沒有因為女教授的威脅而退縮,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挺著雞巴不緊不慢地一步步朝女教授逼近。

而女教授那邊堪堪將裙子扯到腰間,後背卻是已經挨到了牆壁退無可退了,眼看著男子不斷地逼近,她終於決定呼救了。

然而,女教授那救字剛出口,男子卻是一個一個箭步衝上了來,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另外一隻手則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女教授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女教授本能地掙扎起來,抬手要推開男子,哪知道手一抬起,扣子並沒有扣上的裙子立刻滑落掉在腳踝處,將女教授那穿著白底褲黑絲襪的下半身裸露了出來。

「唔……!救命……,唔唔……—!唔啊……!」

女教授驚慌失措地發出唔唔聲,身體拼命地扭動著,試圖逃跑。

但無奈兩人的體格相差太大了,一邊是弱質女流,另外一邊是健身猛男,結果她掙扎了幾下不但沒掙脫,反而被那男子用一隻胳膊就把她摟著摟得死死的。

控制好了女教授後,男子突然松開了捂住女教授嘴巴的手掌,讓女教授得意喊出了一句救命,但很快他就低頭朝著女教授的嘴巴吻去,再次堵住了女教授的嘴巴。

「不要……唔……唔唔……放開我……唔……救命……唔……不要……」

女教授的頭顱不斷地躲閃著男子的親吻,但她內心的慌亂,讓她在難得喘氣的功夫喊聲救命都有氣無力的。

「啊……!啊啊……不……不可以……啊……」

「刺啦……」

「啊……!你……唔!唔唔……!」

就在女教授躲避著男子的親吻時,男子的手先是隔著衣服按在女教授的胸脯上揉捏了幾把,然後他抓著那打底背心的衣襟,肌肉鼓起,用力一撕,隨著抓裂錦聲響起,那件紅色的打底背心居然輕易地被男子一手撕開,變成一塊破布被丟到了一邊的地毯上。

上衣被撕開,女教授發出了一聲驚叫,然後嘴巴很快又被另外一張嘴堵住了。

至此,女教授那輕微下垂的豐滿奶子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嗬嗬……」

男子喘著粗氣,憑借著那一身傲視同齡人的肌肉,只靠一隻手就鉗制著女教授整個人的他,女教授的掙扎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阻礙,他那粗氣更多來源於自己升騰起來的慾望。

他的手一把握著女教授那正胡亂甩動的雪白奶子,大力地揉搓捏弄了起來。

女教授畢竟上了年紀了,曾經的豐乳如今只剩分量,那彈性已不如從前,不過,相對於大多數這個年齡的女人,她的乳房並沒有乾癟感,還保持著盈潤的形態,只是異常的柔軟,輕易地被自己的學生把玩出各種形狀來。

「不要……嗚嗚……你不可以……嗚……我是你的老師啊……我們不能再錯下去……」

男子才不管女教授的哀求,嘴巴開始舔弄女教授的脖子,將女教授的嘴巴釋放出來,但這一次,終於能自由發聲的女教授卻反而沒有高呼救命,或許她現在這個狀態讓她已經不敢喊人了。

自己的乳房被一個小自己二十幾歲的孩子肆意地褻玩著,女教授也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但她只能無助踢蹬著腿,把自己的高跟鞋踢了出去,完全無法掙脫一分一毫。

我留意到女教授說「不能再錯下去」,看來在今晚之前,女教授已經被這個男子侵犯過一次了。

「教授,我知道你想要的,想想你上次,最後你叫得多歡,你的奶子太棒了,好柔軟啊……」

男子說著,那把玩女教授奶子的手掌放在女教授奶子根部一握,將那乳球擠壓凸顯出來,然後他一低頭,嘴巴直接含著女教授乳峰頂端那黑褐色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

「不……啊!啊啊……救……啊……啊啊啊啊……」

乳頭應該是女教授的敏感帶,只見男子這含著一陣吸吮,徬彿將女教授身體內的力氣一並吸走了一般,她剛剛還在極力扭動的身子,突然間軟了下來,連帶著呼救的聲音也一下子發起顫來。

「教授,你的奶子還有乳汁嗎?」

男子吸了一會奶子,松開嘴吧說道,說完,他的手接力嘴巴,再次把玩著女教授的奶子,嘴巴開始從女教授的胸部親到了脖子然後是臉蛋,他舔乾了女教授臉上的淚水,留下自己的唾液,最後含著女教授的耳垂啃咬了起來。

沒想到,那耳垂貌似也是女教授的敏感帶,男子這一天舔弄,又引起了女教授身軀的連連顫抖,以及一陣發顫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這已經明顯是帶著情慾的呻吟了,我看得出這個女教授已經開始淪陷了,或許礙於身份還是其他甚麼原因,她嘴巴還是在抗拒著,但我知道,她說甚麼都沒有意義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挑逗了起來,被男子壓在身下征伐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只見那男子對著女教授的耳垂和乳頭兩個敏感帶發起猛烈的進攻,女教授一陣嬌喘呻吟,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連站也站不穩了,被男子放倒在地毯上。

這個時候,男子也躺在了地板上,他左手在女教授的脖子下穿過,在腋下伸出來按著女教授的左乳揉搓著,右手則順著女教授的腹部摸下去,揉搓著女教授的陰蒂陰唇……

「不……不……放開我……唔唔……放……啊……!那裡……那裡不可以……啊啊……啊……」

最私隱的部位遭受到侵犯,驚慌失措的女教授亂叫著,想要掙扎起身,但剛剛的掙扎已經消耗掉了她本來就不多的體力,另一方面男子的左手還摟著她,她無法逃脫,只能併攏著雙腳給男子製造阻礙,但男子似乎對這具身體非常熟悉了,女教授的內褲已經被扯到膝蓋處,我能清楚看見,男子的手在女教授的陰蒂上一陣按搓,女教授的雙腿直接軟了下來。

「教授,哪裡不可以啊?」

「啊……下……啊啊……下面……」

「說清楚點,學生不是很明白啊。」

男子在明顯戲耍這女教授。

但女教授的大腦看起來已經一團混亂了,她的身體無法掙脫,居然開始指望男子會因為她的話語而停手,她居然配合地,羞恥地回答道:「啊……陰……啊,陰道……」

「教授,你太文雅了,我還是不太明白,是你的生殖器嗎?」

女教授原本因為情慾而潮紅的臉,此刻漲得通紅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書面語的稱呼,在此情此景下居然聽起來比「逼」這個下流的稱呼更下流、更叫人羞恥。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男子了。

她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掉入了男子的陷阱中,從怎麼逃離這次侵犯變成了怎麼應付侵犯,也意味著,她潛意識已經接受了這次侵犯的發生。

「你不說清楚的話,那我繼續弄啦。」

男子顯然不想放過這凌辱女教授羞恥心的機會,他繼續追問道,同時加大了在女教授私處的揉捏頻率。

「啊……不……啊啊……啊……」

女教授搖著頭,呻吟中帶著哭腔,這種折辱再次讓她哭泣起來。

「說!」

男子的手指插入了女教授那已經淫水泛濫的逼穴。

「啊……!是……」

「是甚麼?回答清楚點!」

男子的手儼然化身為法官的審判錘,每問一句,就捅進去一次,迫使著女教授回答。

「是……是我的生殖器……」

女教授說完,手不再軟弱無力地推搡男子,而是捂著自己的臉蛋,為自己的話感到極度羞恥而克制不住地哭泣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我的大腦卻響起驚雷一般地轟鳴起來,我的手本能地閃電般敲了一下空格鍵,將視頻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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