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這婚戒……這獨特的款式……
姓何……
這身材……,這珍珠耳環……
天吶……!!!
一道驚雷在我腦中劈下:視頻中被侵犯的女教授,居然是我的岳母何韻倩!
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在色情論壇下載的小黃片看到認識的人,而且還是那麼親近的人!!
我下意識地去否定,但再三確認後,裡面那個被學生摸逼的教授,和腦中浮現的岳母高度重合起來。
我再次切換到論壇,沒想到東尼哥居然回復我了。
「原本是無碼的,但最近多事之秋,安全起見,只能打碼了。」
我的內心此刻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我迫切地想證實視頻里的到底是不是瀟怡的母親,所以我再次發短消息過去:「這樣一直臉上打著碼,太影響觀感了,這還叫甚麼真實系列?東尼哥放心,我在這個論壇消費了多少錢有記錄的,我是來找開心的,不是來主持正義的。是不是錢的問題?開個價錢來好商量。」
大概過了五分鐘,我這邊各種念頭在腦中天人交戰的時候,東尼哥回復了信息……正是無碼資源的下載地址,只不過費用高達1000元。
平時我肯定不會交這個智商稅的,多少色情論壇的終生會員才888 ,一個片子好看到頂也就四五百,那也是錢多的不計較的土豪才會支付的。
但這一次不一樣,事關自己親人,我毫不猶豫地支付了。
終於把無碼的視頻下載下來,我顫抖著手操作鼠標點擊打開視頻,然後懸在內心的大石終於落下,卻不是安穩地落下,而是如隕石般砸下,砸得我整個人頭暈目眩。
毫無疑問,視頻里的女主角正是我的岳母,妻子瀟怡的母親……何韻倩。
「是……是我的生殖器……」沒有了變聲的效果後,這真真確確是岳母的聲音,還有那熟悉的,帶著妻子瀟怡幾分神韻的清秀臉蛋。
巨大的荒謬感把我擊倒了。
我沒想到,對,這個視頻已經完全顛覆了我對岳母的認知,我想不到的事情此刻看來真的太多了,我想不到自己能從那氣質端莊知性,典雅嫻靜的岳母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告訴我,為甚麼我不能弄你的生殖器?」
「不,我不要說了……啊……別逼我,陳陽……」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岳母捂臉的手掌指縫間鑽出來。
我也終於知道男子的名字。
「教授,你哭得就像少女一樣。」
陳陽抽出手來,翻身將岳母壓在了身下,他的膝蓋頂在岳母的大腿內側,將岳母的雙腿強行分開來,然後屁股下沈,粗壯雞巴那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岳母「生殖器」的洞口上。
「教授,為甚麼你的生殖器流了那麼多水出來?」陳陽扯開岳母捂臉的手,岳母雙眼已經哭得通紅了,眼神空洞,已經陷入了某種絕望的狀態。
他低頭親吻著岳母臉上的淚水,然後伸出舌頭,像個變態一樣在岳母那張並不青春的臉上舔著,然後他繼續拷打著岳母的尊嚴:「不說的話,我插進去啦。」
「不,不要……」
「那快說,為甚麼你的生殖器流了那麼多水?」
「我……嗚……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可是教授啊!讓學生告訴你吧,因為教授的女性生殖器渴望男性生殖器的插入,而分泌出淫蕩的液體來為陰道進行充分潤滑,也就是俗稱的淫水、浪水、逼水………」
「不……不是……啊……!你……你不可以……快拔出去……」
陳陽的龜頭緩慢地擠開岳母肥厚的陰唇,沒入陰道內,岳母立刻又開始本能地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起來。
「怎麼不可以?上次我的雞巴插進去操了有好幾百下了吧?教授,你都被我插尿了兩次了。你其實是很想要的,對吧?」
「嗚嗚嗚,你別說了……,我不想……,是你強暴了我……」
「強暴,弄到後面,教授你的雙腿都絞在我腰上了,那叫強暴嗎?要不我給視頻你重溫一下……」
「你……你禽獸,你畜生,你說好……我過來的話,就,就把視頻刪掉的,你又騙了我……」
看到這裡,我已經大致清楚了,這個叫陳陽的男子強暴了岳母,還拍下視頻要挾,結果天真的岳母再次被騙了,又主動把自己送到別人的嘴邊去。
岳母你真的是傻啊!虧你還是高級的知識分子!!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應該果斷報警啊,居然心存僥倖的心理!?
「我沒騙你,教授,我會把那天晚上的視頻刪掉的,只要你今晚乖乖的,我太愛你了,教授,那天過後,我每天都重溫那段視頻好幾次,但視頻又怎麼比的上真正的你呢……」
「畜生,我不要你的愛……你這是禽獸行為……啊!別……不……不要……啊啊……」
陳陽明顯在戲耍岳母!
18G 的高清視頻,我看得非常清楚,岳母的褐色乳頭都硬立起來了,已經處於情動的狀態了,剛剛她那兩片褐色的肥厚陰唇顫抖著,那洞口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浪水,這個時候,插入了龜頭的陳陽能輕易把整根雞巴送進岳母的陰道內,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他可以肆意地把這名年齡足夠當他母親的女教授送上天去。
但陳陽並沒有這麼做,他還在一邊說著那些淫穢不堪的話,一邊不斷地挑逗著岳母的性器和各敏感帶,而且是刻意地撩撥著,手法非常地輕巧,可一旦岳母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踐踏,又興起反抗的念頭時,他就會立刻加重手法,讓岳母又是一陣嬌喘連連,身體酥軟,完全瓦解掉了岳母的反抗。
我這時候才醒悟到了陳陽的可怕意圖,我敢肯定,他要的絕對不是一晚的歡愉,哪怕最後他把視頻刪掉,他現在這種壓抑自己慾望的行為,是要徹底征服外表端莊身體卻異常飢渴的岳母,這完全就是在「七擒七縱」。
岳母已經完全被陳陽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教授,你剛剛說,你年紀已經能當我媽媽了,其實,我也是一直把你當媽媽看待的。」
岳母沒有說話,她在低聲地、克制地呻吟著,因為陳陽在說著這些看上去有些溫情的話時,他右手的兩根手在正在撩撥他那看待成母親的人的逼唇,而左手在捏弄她的乳頭。
而岳母此刻像被天敵逼在角落的小動物一般,只能顫抖著身體等待噩夢的來臨。
「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母親了,我就是你的兒子。」
「我不……啊……!啊啊……」一陣嬌喘和身體的顫動後「啊……我不許你……啊……這樣叫我,我……啊……沒有你樣的兒子……」
每當岳母要反擊的時候,陳陽就會加重刺激岳母性器的動作,破壞岳母的反擊情緒,然後他又充分地讓岳母把話說完。
「甚麼樣的兒子?一個能給予母親極度快感的兒子?」
「你……嗯……啊……無恥……」
「教授,不管你怎麼想,我會讓你承認我的。媽。」
「別這麼……啊……叫我……」
「媽,看看你下面濕成甚麼樣子了?」
陳陽把手放到岳母的面前,他的手指濕漉漉的,兩根手指之間還拉出一條銀絲,岳母羞慚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媽,你的生殖器已經充分準備好了,告訴兒子,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嗎?」
「你……你混蛋……你……啊……!啊……」
岳母的乳頭被扯拉了起來,連帶著癱軟的乳球也被提拉起來,這種帶有一絲虐待的行為,卻最讓岳母受不了。
我沒想到岳母的身體敏感度那麼高,明明她有一個性冷淡的女兒……
「啊……你不是……啊……我……的兒子……啊……」
「我當然是你的大雞巴兒子。」
陳陽把岳母從地板上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岳母以為陳陽終於要對她下手了,又激起了她反抗的心理,但從她身體掙扎的幅度看來,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只能象徵性地推著陳陽那肌肉鼓脹的胸部。
但陳陽沒有把岳母抱進臥室里,而是抱著在沙發坐了下來,他一手摟著岳母,一手拿起茶几上那瓶開了塞的紅酒,在嘴裡灌了一口,再朝著岳母的嘴巴親去,要用嘴對嘴的方式灌酒給岳母。
岳母當然是極力抵抗的,但她的抵抗被陳陽以刺激性器的方式瓦解了,因為下體受到侵擾,岳母總會克制不住地喊出聲來,一張嘴,那紅酒就朝著她口腔里灌去……
很快,原本有半瓶的紅酒就見底了,雖然有不少順著岳母的頸脖流淌了下去,但大部分都進了岳母的肚子里……
而我是很清楚的……岳母酒量很差。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酒精給了岳母一個藉口。
一個放棄的藉口……
現在,滿臉潮紅的岳母閉上了眼睛,安靜地躺在陳陽的懷抱里,沒有了一絲的掙扎,任由陳陽的手她的身體上隨意地游走著,對她的私密地帶肆意地進行猥褻,侵犯。
然後岳母被抱緊了房間里,鏡頭也切換到了房間內,赤裸的岳母躺在床上,陳陽在她耳邊說著些甚麼話,但視頻沒有放出來。
但不久後,岳母就把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然後把自己那掛著兩片肥厚褐色逼唇的逼穴,扯開了……
陳陽壓了上去,那根巨蛇也鑽進了終於全部沒入岳母大人的逼穴內……
陳陽這不過僅僅是插入而已,還沒有開始抽插,那邊岳母居然仰起了頭顱,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張,居然就已經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狀態了!
「媽,你的逼真緊,告訴我,除了上次我操了你之外,你有多久沒被人操過了?」
陳陽沒再說生殖器,直接轉換成了通俗下流的語言。
岳母沒有回答,因為陳陽那腰肢開始不斷地挺動,那根雞巴居然像AV里的炮擊一樣,高頻率地撞擊著岳母的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快速地在岳母的逼穴內進出著。
「啊……啊……啊……啊……啊……」
一聲聲無法克制的浪叫從岳母半張的嘴巴里跳出啦……
岳母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支配權,她被陳陽肆意地擺弄著,變幻著姿勢操逼,一會仰躺著,一會狗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枯燥地發出啊啊聲浪叫著……
等她終於說話時,卻是陳陽對她說道:「好爽,我快要發射了,媽,今天貌似是你的危險期吧……」
「別……啊……啊……啊……嗯……別……」
「你這個年紀還會懷孕嗎?」
「不……啊……,啊……,不可以……啊……」
「我要灌滿你的子宮了,你幫我生個孩子吧……」
「不!啊……!啊啊啊……!嗯啊……!」
那邊岳母如夢初醒般地終於開始嘗試想要掙扎,但她被陳陽死死地抱在懷裡,也是這一刻,陳陽的活塞運動變得更加猛烈了。
「不要……!不……啊……!啊啊啊……呃啊……!」
陳陽停止了抽插,他死死壓在岳母的身上,把岳母抱得緊緊的!他射精了!
他的身體在抖動著,劇烈地射精,曲線分明的臀部每顫一下也意味著雞巴在岳母的陰道內灌了一髮精液,我一般抖三次就把精液射完了,而我看得分明,陳陽的臀部抖了7 次,可想而知他射進岳母逼穴內的精液量到底有多大!
而岳母也被陳陽最後爆發式的猛烈抽插送上了頂峰,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合不攏的嘴巴發出無意思的啊啊聲,她雙手緊緊抱在成陽的背後,指甲掐進了那厚實的肌肉內,而被陳陽身體強行岔開的雙腿,那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顫抖著……
良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地軟了下來,岳母的雙目閉合著,嘴巴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居然被劇烈的高潮弄得暈死過去了……
和瀟怡有限的性交中,那過程是如此的壓抑著,我簡直無法想象,女人原來真的能被操得爽暈過去。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陳陽拔屌起身,將岳母那狼狽的逼穴暴露在鏡頭前,那兩片肥厚的小陰唇因為遭受到猛烈的撞擊,被汗水淫水粘在了大陰唇上,讓整個逼穴如同盛開的花朵一樣,將不斷流淌出精液的花蕊展現出來。
他從床上下來,在床邊的床頭櫃抽屜里,竟然拿出了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一支藥水……
這種行為讓我想起了周先生……
在岳母的手臂上注射了針水後,陳陽一邊把玩著岳母的奶子,肆意地捏弄著乳球,拉扯著頂端的乳頭,一邊單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然後在吞雲吐霧中,一根煙抽完,陳陽那粗壯的雞巴居然再次勃起。
他扒開岳母的雙腿,讓岳母的逼穴露出來,就在我以為他要再次把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他居然拿下嘴裡叼著的煙,對面面前這位他希望當自己媽媽的人的私處,將煙頭按了下去。
儘管岳母的逼穴里還殘存著之前陳陽射進去的精液,但那煙頭按下去,岳母的身體還是抖動了一下,但她並未因此醒來。
岳母是被操醒的。
陳陽吃了一片藥片,我猜應該是偉哥之類的藥物,然後他把岳母翻過身來,再次把大雞巴以後入的姿勢插入了岳母的逼穴里,開始啪啪啪抽插了起來。
不久後,岳母就醒過來了,剛開始她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迷亂,但慢慢她又弄清楚了狀況,想要掙扎,才發現自己被壓得死死的。
岳母再次開始哀求起來:「陳陽,放了我……啊,啊……你這樣做是……啊……錯誤的……」
「你把視頻……啊……刪掉,我保證……啊……保證不報警……,就當事情……沒發生過……」
「你放了我吧,你已經得手了……我要回去了……我再不回去,他會懷疑的……」
陳陽一直一聲不吭地悶頭操弄著岳母,聽到岳母這句話,他終於回答了:「不,夜晚還漫長著呢,我的母親大人。」
陳陽說著,停止了抽插,手在岳母光潔的後背撫摸著。
「媽,你真的讓我瘋狂了,真的,你不知道我多麼渴望得到你,你不知道我為了得到你花了多少工夫。你那老頭子才不會懷疑呢,他太老了,他現在應該借助安眠藥在沈睡中,他甚至不會知道你是甚麼時候回去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了,你不知道我為了你花了多大的功夫,我決定清晨才把你送回去,我們還有一整個夜晚可以玩呢……」
「不!你這是犯罪……你不可以……啊……!啊……」
陳陽再次開始抽插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注射進岳母體內的藥物發生了作用還是其他甚麼原因,隨著陳陽再次開始聳動臀部,岳母很快又陷入了情慾之中。
這一次,服藥的陳陽幾乎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用各種姿勢在操弄著岳母。
「不……不行了……啊……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啊……」
岳母開始求饒起來,在陳陽轉換姿勢的時候,我看到岳母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撞得紅了一片,那原本就肥厚的陰唇,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感覺有些紅腫起來,變得更肥大。
和岳母一樣渾身汗水淋灕的陳陽,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不,除非你答應做我的母親,把我當做你的兒子。」
「不可能……啊……你……這……啊啊……啊……」
啪……!啪……!啪……!
「別……啊……別打了……」
陳陽居然開始用巴掌抽打起岳母的臀部,而且是兩只手左右開弓。
「別……別打了……啊……啊……別……啊……」
中年女教授的雙臀已經被抽打得通紅了,終於,一聲哭腔後……
「別打了……我……啊……別……媽……媽受不了……」
我想不到岳母真的屈服了。
將腦袋埋在被單里哭泣的岳母看不到,在她一聲媽後,陳陽那張臉,因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而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他停止了抽打,而是再次撫摸著岳母脊骨分明光滑的背部,一直插在岳母逼穴里的粗壯雞巴開始抽出挺進,緩緩地抽送了起來。
大概抽送了十幾下,男子把雞巴拔出來,女教授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她很快被男子翻過身來……
接來的淫戲異常地荒唐,陳陽不但沒有停手,反而給岳母的雙乳頭貼上了震旦。
他不但是要撕開岳母的心防,而是要借助藥物和器具完全撕碎岳母的心防。
「哦……!哦哦……啊……嗯啊……嗯……啊……」
「啊……兒子……別……別操了……啊……別啊……媽,啊……媽受不……啊……了……」
「兒子……饒了媽……啊啊……,媽……真的受不了……」
「哪裡受不了了?」
「媽……媽的陰道……」
「是逼!再說一次!」
「媽的……逼……受不了……」
「受不了甚麼?」
「受不了……大……大雞巴……」
「說完整點,誰的哪裡受不了?誰的大雞巴?我們是甚麼關係?媽,你可是教授,別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
「媽媽的逼受不了兒子的大雞巴操了……」
在陳陽再次內射岳母的時候,我也射了出來了。
……
我射了,但屏幕里播放著的視頻還沒結束。
陳陽既然讓岳母屈服了,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岳母,他又開始逼迫岳母為他口交,看著岳母梨花帶雨的臉龐埋在了陳陽的跨間,含住那根從她逼穴里拔出來的雞巴,吞吃著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在上下搖擺著,哧溜哧溜地幫陳陽口交著,那對豐滿垂下的奶子搖晃著……
陷入賢者時間的我感到無比的悲涼。
此刻,一堆問題湧上來:我該怎麼辦呢?
報警嗎?
還是先和岳母溝通?
但我怎麼開口?
說我看過她被強暴的視頻嗎?
要不要告訴瀟怡或者悅晨?
但又應該怎麼和她們說?
然而,就在我感到萬分糾結的時候,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我拿起來一看,是收到一條短信。
但這條短信很奇怪,沒有來源名字或號碼,右邊也沒有收到信息的時間,只有內容。
內容也很簡單:我知道你的秘密。
甚麼新型詐騙信息?我心裡罵了句神經病,也沒在意,又把手機又放回桌面。
但手機剛放下,又震動了起來!
媽的,不拉黑你不行了是吧?
我這邊正煩躁著,脾氣也大,一把拿起手機,人面識別1 秒不到就幫我開了鎖,我正打算進行拉黑操作,卻發現這次發過來的居然是一張照片,而且是一張女性私處特寫的照片。
有意思,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拉黑你了?
我一邊嗤笑著現在電信詐騙手段的單一,一邊開始執行拉黑操作。然而,我點擊更多操作的時候,卻無法選取那兩條沒有號碼的短信內容。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不對!
我這個時候才記起來,我是關閉了短信提醒的,來短信既不會響鈴也不會震動才對的……
這一次,發過來的還是一張照片,然而我看了一眼預覽圖,我的腦袋像突然挨了拳擊手的一擊重拳!
我的整個大腦突然嗡嗡作響,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難以對焦,我吃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手指僵硬地點開了那條短信……
然後手機就從我的手中滑落,掉在大腿上再彈到地板上……落地後,地板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點擊過後短信的圖片非常智能地自動全屏,那是一張女人裸照。
女人赤裸著,仰躺在床上,雙手做投降狀,露出腋下稀疏的腋毛;一對雪白的乳峰高聳著,乳暈大小適中,乳頭的顏色是淺褐色;光潔的小腹看不出鍛鍊的痕跡,但一絲也不顯得肥膩;雙腿自然攤開,陰毛並不濃密,逼穴異常的粉嫩,色澤光鮮……
那是瀟怡!
短信發來的是妻子的淫照!
我的腦子又開始嗡鳴起來,我沒想到一個下午,我居然能遇到兩件能讓我震驚得給予昏眩的事情,我開始覺得呼吸困難,手腳冰冷。
而這張妻子裸照拍攝者是誰我也很清楚,因為我的手機里類似這樣的照片還有上百張……
就在我的身體感到有點搖搖欲墜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起來,而且是不斷地震動著,信息在不斷地發過來:「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娶了一個女神當老婆。當然,副市長的兒子娶的老婆可不能差。」
「每天都能操到這樣的女人應該讓你覺得很滿足吧?但奇怪的是,我並未在那和臉蛋一樣漂亮的逼穴里看到經常被寵幸的跡象,難道是一場門當戶對而並沒有愛情的婚姻?」
「無論怎麼說,你還是個有趣的傢伙,我從來沒想到,原來還可以迷奸自己的老婆的。不過我認為這也並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老婆就像我的一條狗,只要我需要,她隨時都可以掰開逼讓我插進去。」
「對了,你不打算回復一句,問問我到底是誰嗎?」
短信的內容讓我咬得牙齒咯咯做響,因為這些文字短信中,夾雜著大量瀟怡的裸照:面部特寫、乳房特寫、私處特寫、菊蕾特寫……甚至還有一張我早前拍攝的,瀟怡的逼穴插著一根黃瓜的照片……
我極力克制收縮的肌肉,用僵硬的手指按著回復了一條短信:「你是誰?為甚麼你會有這些圖片!竊取別人的私隱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對方的回復非常的快,應該是在電腦上敲擊鍵盤的,手機點按絕對無法達到這樣的發送頻率:「臥槽,你真的問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告訴你我是誰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來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大屌俠!」
「我發現你們真的讓人覺得很乏味,每一個人總愛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你覺得我不知道自己犯法嗎?難道我只是一個無意間竊取了你的秘密而又心血來潮要挾你的?動動腦子,你好歹是個高材生。」
那邊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而這張照片與之前發過來的都不一樣,之前的照片全是我迷奸瀟怡時拍攝的,所以裡面的瀟怡是熟睡狀態的,但這一張渾身赤裸的瀟怡卻是睜開眼睛的,她看著鏡頭,面帶微笑,雙手掰開了自己的逼穴……
不可能!!!
我內心發出一聲怒吼,圖片的內容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等好一會我冷靜少許時我才發現,那些眼睛和手都是用軟件P 上去的,只是修圖的技術非常的高超,如果不是因為我對自己妻子非常的熟悉,幾乎是難辨真假……
「我想你剛剛一定很想把手機砸了。我想你一定很希望她對你做出這樣的動作,很可惜,我敢打賭哪怕她是你的妻子,你也從來沒看過她這個模樣。」
我他媽也是氣昏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按著:「把這些照片刪了,否則我就報警了!」
對面很快回復:「你是說你要自首嗎?或者說叫自爆?」
「我來回答吧,因為你承受不起報警的後果。」
「你的妻子是個大美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會對這樣的美女感興趣的,我相信只要我把這些照片放在網絡上,一夜之間它就能傳播到全中國去。」
「但這些男人的慾望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媒體。你對我一無所知,我對你可是知根知底的。新聞題目我隨便就能寫好幾個,甚麼副市長兒子迷奸自己老婆,副市長的美艷媳婦。」
我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房間突然變成了冰窟,讓我冷得一直打牙顫……大腦嗡嗡響,甚至開始感覺到眩暈感。
「你覺得,你妻子知道你迷奸她後,她會有甚麼反應?你覺得你的岳父岳母會有甚麼樣的反應?你的父母能承受這樣的後果嗎?」
「社會性死亡,甚至真實死亡,多麼可怕。」
又一張照片發過來,還是瀟怡的,依舊裸體,但這一次她像被把尿一樣被一個健壯、醜陋的黑鬼抱著,黑鬼那根粗壯的雞巴插在瀟怡的屁眼裡……而瀟怡不但被把尿,她真的尿了,金黃色的尿液正從尿道口噴出!
這狗日的!這狗日!我操他媽!!我操他媽!!我操……
我的手幾乎要把手機給握碎了!
「我晚上還有點事,我要挾了一名女運動員,她答應今晚陪我睡一晚上了,一想到那雙大長腿,我就迫不及待了。所以,我們盡快達成某種共識吧。」
又一張照片。
一個身材非常高挑的女子,在衛生間里坐在一張凳子上,雙目掛淚,全身赤裸,雙腿岔開,露出能清晰看到插著一管牙膏的逼穴,左手比著剪刀手,右手像裸貸的女子一樣拿著一張身份證。
這是……女排運動員?好像是省隊的?
不像是PS的……
這讓我感到極度的驚恐!
「我對毀了你和你的家庭並沒有多大興趣,也別以為我是訛錢的,我錢比你家多。」
「我這輩子最感興趣的只有一樣,那就是女人,美女。尤其是人妻。」
他的目標是瀟怡?
休想!
憤怒的血液從心臟一直被泵到大腦,我毫不猶豫地回復:「你做夢!」
我是不會把瀟怡讓給別人的,我千辛萬苦才得到她,可不是為了娶回來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的!
「隔著屏幕我也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但我想說,請你放心,我對你的女人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侵犯。我不會傻傻地把自己送到你們那裡去。我的雞巴有足夠多的女人滿足。例如這位女排運動員。對於你老婆,我要的不是她的肉體。」
「讓我說清楚點吧,我需要像這樣的照片,我手頭上有不少了,但我還想要更多一點。我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在討價還價上,女排運動員在等我呢。」
又一張照片:那個我想不起名字的女排運動員跪趴在地,扭過頭來能清晰看到那張絕望痛苦的臉,她屁股對著鏡頭,雙手扒開兩片壯實的臀部,露出中間的菊蕾和下面濕漉漉的逼穴。
他在示威。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A 成交,配合我,做我的攝影師,我擔保這些照片只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當然如果你如果有綠妻愛好,願意增加分享者,我是尊重你的意願的,哈哈哈;
B 拒絕,那麼明天你就會看到你妻子的這些性感淫蕩的裸照在網絡上瘋狂傳播,想想張柏芝們,現在還存在多少人的電腦里珍藏著,再想想你要面對的災難。當然,如果你還是決定自我毀滅,我也尊重你的個人意願的。看到這條信息後,我給十分鐘你慢慢考慮,如果下一條我收到的回復不是成交兩個字,又或者超過了時間沒有做出回復,那麼我將毫不猶豫地執行B 方案。「
看著這條滿屏文字的信息,我的身體徬彿被瞬間抽走了力氣,讓我根本無法站穩,我腳步啷當地退後了兩步,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我拼命地思考著對策,但大腦一片混亂,一些策略剛冒出來,就被自己給一拳打了個粉碎,而且牆壁上的掛鐘也在不斷地纏繞著我,讓我每隔十幾秒就止不住地看過去,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時間就過去了。
這樣的狀況下,我無法清晰地進行思考,甚至徬彿聽到了秒針走動的聲音:嘀嗒……嘀嗒……嘀嗒……
最後一分鐘,我用了30秒敲下兩個字,然後花了10秒掙扎,在最後20秒了,我終於點擊了發送。
成交。
「毫無疑問,你做出了英明的選擇,救了自己,救了令夫人,也救了你整個家庭。好了,現在我們是朋友了。最後做個小小的警告,不要試圖清除你手機和電腦上的木馬,這是一匹極度驚慌的小馬駒,任何對它的敵意行為都會讓它產生過激的反應。」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