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螺旋樓梯上開始走下來的我,他的表情非常滑稽地凝住了,然後:
「老……劉經理,怎麼……怎麼你也在……?」
鐘銳的話一出口,岳母騰地轉身,一對冒著火焰的眼睛就盯著我,那火山口開始冒出滾滾濃煙。
我頓時成了大家視線的中心……
乾你娘啦!
——空氣中回蕩著尷尬。
客廳里只有表嫂和啞然失笑的表哥在忙活著,端菜上桌……大姨完全無視家裡來了「客人」,一直躲在房間里。
等上好了菜,羅潤東示意我去喊人,我死勁地搖頭擺手,最後只得表哥咬咬牙上了樓去,結果一去,十分鐘後也沒見他下來……
玥兒自顧自地在沙發玩手機。
鐘銳剛開始想靠過來和我聊天,被我用鋒利的眼神制止了,他又想去廚房幫忙,也被無情地婉拒了,現在他在陽台里「打電話」……
好不容易終於坐滿了人。
沒有平常的一句「開飯吧」,大姨的筷子就伸了出去。
一場異常尷尬的飯局。
大家一聲不吭的,我老爸的飯桌文化在這裡體現得淋灕盡致。
最有可能說話的本應該是大姨丈,無論他喜歡不喜歡女兒的這個男朋友,至少大姨丈是個極度理智的人,不容易情緒化,該有的禮貌他還是會遵守的,事後再怎麼否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他偏偏不在——這些年他的律師事務所越做越大,他也越來越忙了,來大姨家五次能見著他一次就不錯了。
我有時覺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母親三姐妹嫁的都是事業心比較重的男人……
表哥和玥兒的關係一般,兩兄妹對於對方的事情絕大部分時候是不會發表意見的,所以這個時候表哥也沒興趣插一腳進來,不會胡亂插嘴。
表嫂呢,在家庭事務上,她奉行的是丈夫不說她不說,丈夫說了她也盡量不說的原則……
而且我發現表嫂看起來也是心事重重的。
大姨?她現在完全就是火藥桶!我能看得見她陰沈鐵青的臉色下,是不斷堆積起來的黑火藥,等她張嘴說話的時候,我估計就是火藥爆炸之時。
大姨已經無比痛苦地克制著自己,以至於抓著那筷子的手青筋浮起,塞菜進嘴的時候更像是像把筷子也一起吃掉。
這段時間來,她為玥兒的事情牽腸掛肚,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來到這一步……
我看,如果不是照顧玥兒的感受,大姨這個時候絕對掀桌子了。
而作為旋渦中心的兩個人:鐘銳一臉的尷尬和僵硬難看的笑容,那菜夾起來要給大姨的碗送去,結果被一道殺人的眼光逼了回來,只好轉到了玥兒的碗裡面。
無奈之下,他不時給我打眼色,大致是想讓我幫他說說話。
我心想,媽的,老子最近正煩躁,你他媽的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子,老子不飛起一腳踹你臉上就已經很給面子你了,你他媽還想我幫你說話?
我沒搭理他。
最泰然處之的,居然是身處旋渦最最中心的人——玥兒。
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夾菜吃飯,徬彿身處於多元世界一樣,和我們已經不在一個次元了……我之前還是很擔心玥兒的,現在我卻是一點不擔心了。
她看起來清醒得很。
她的表現告訴我,她已經預見了這種的情況的出現,她根本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清楚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我突然有點生氣。
她太任性,完全沒考慮過大姨的感受!
也怪大姨太寵她!
如今我也開始相信了,會不會正如大姨所猜測的那樣,這是一種報復性的行為,一種自殘式的,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行為!
——這一頓飯吃得非常的快,大家的飯量好像突然變差了,原本能吃兩碗的,現在吃了半碗就說飽……
那邊大姨筷子一拍,人直接從椅子上騰身而起,轉身就走,順便還拋下了一句:
「玥兒,你跟我上來一下!」
大姨拖著還沒吃完飯的玥兒上樓去了。我則打了個眼色把鐘銳喊到了大院去,等兩個人在院子一邊站好,我劈頭劈臉地就一句:
「鐘銳,你他媽在搞甚麼?你他媽搞上我表妹了!?」
我當然不會做出揪著別人衣領然後再把口水噴到別人臉上的行為,雖然我的確很想這麼做,但畢竟我是他上司,一直維持著有領導魄力和涵養的形象,我還是稍微地克制住自己。
「老大你聽我說……」
「別喊我老大!叫劉經理!」
「這……」
作為導致這一切的元兇,此刻他卻像是死了老爸的被害人家屬一樣,哭喪著臉說,「這,你表妹……別不是已經嫁人了的吧?我這是不是被耍了啊?」
臥槽?
這又是甚麼?
我再次懵圈了,已經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迴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鐘銳是啥意思,「鐘銳你他媽……」
鐘銳還是那副哭喪臉,「哎不是,要不是這樣……你們搞得,搞得好像我是第三者跑上門來破壞了你們家庭一樣……」
我當時也是氣極而笑,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沈默了一會,鐘銳收起了那張哭喪點臉,低頭點了一根煙,又把煙盒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他聳聳肩,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長長地吐了口霧,才難得地對我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我想,不就是看不起我嘛?對吧?」
「不是看不起……」
其實就是看不起!
「我直白點說吧,我,還有她家裡人,都覺得你們不合適。」
鐘銳也難得端著正經的臉,「怎麼就不合適了呢?老大我們是上下級關係,你對我也算是有點瞭解的,但他們呢?都沒瞭解過,甚至連瞭解的機會也不給我,然後就覺得我和玥兒不合適了?」
我立刻反問,「還用怎麼瞭解嗎?你甚麼歲數,她甚麼歲數?你們相差了一大輪了。就外表來說,說你是她爹都不過份了,那你想想,你要是玥兒父母,你能答應嗎?」
「誒!我怎麼就不能了?」鐘銳一攤手,「我也沒比她大多少,這兩夫妻差個5~6歲有甚麼關係的……劉強東還比奶茶大了差不多20歲呢?」
「你他媽怎麼不乾脆提楊振寧!?這他媽能一樣嗎?」
「我覺得感情這回事就這樣……反正我覺得我一點也不理虧。」
看著鐘銳油鹽不進的樣子,我一時無語。
其實也很理解鐘銳,這是典型的癩蛤蟆吃白天鵝,泡到一個小自己6~7歲的小美女,小美女不但臉蛋好身材好,關鍵家裡又有錢,能讓他少奮鬥10來年,這個誘惑換誰也是抵擋不住的——看來他是鐵了心攀這高枝的了。
我實在不知道到底為甚麼玥兒會選擇這貨,那小姐姐真的是被大姨寵出問題了!
雖然,這種事說起來的確不佔理,男女相戀講究你情我願。
但實際上那不過是一種理想狀態。
人作為社會的一份子,作為家庭的重要成員,很多時候根本不能只看個人喜好。
社會有些東西是沒辦法講道理的,道理也說不清。
我指著鐘銳的胸脯說:「鐘銳,我也不跟你講甚麼大道理了,我們就談點現實點的問題。無論玥兒怎麼想,她父母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表妹最近……最近出現了一些問題,她跟你在一起可能並不是一個清醒狀態下做出的決定……」
他迫不及待立刻辯解,「我可沒有灌她迷魂湯,這方面你可以問她。」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嘛,關鍵不在於玥兒,而是在於她的父母!」
「老大,我尊重你,我知道你是個講理的人,我和玥兒談的戀愛,這怎麼玥兒本人的意思就不是關鍵了?這都甚麼年代了?難道現在還搞包辦婚姻?」
「不是包辦婚姻!」
這個時候,鐘銳一聲嗤笑,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但我能感覺到他譏諷的對象並不是我:
「老大,我是跑業務的,人情世故我還能不清楚?我知道為甚麼,為甚麼才第一眼見面大家對連瞭解都欠奉,直接就把我否定了,我也理解你為甚麼找我談這些話。」他深吸了一口煙,「是,我的年齡比玥兒大,長得也沒老大你這麼帥,家境也一般……」
「你們都是為了玥兒好,我知道的。但你有沒有想過,為甚麼玥兒會答應和我在一起?因為你們看到的只是物質,是表面!你們根本就不瞭解玥兒,你們所謂的對她好,從來都沒有徵求她的意見!全都是一味強加給她的,所以她才不開心!」
我感覺心裡有點發堵,因為我感覺在咄咄逼人的鐘銳面前,突然成了電視劇里的那些古裝劇里為了門當戶對棒打鴛鴦的反派長輩……
——但最後,我和鐘銳也說不上是不歡而散——因為我決定不再理會玥兒的事情了。
我對鐘銳說,「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作為你的上司,根據實際的情況給予你的忠告罷了。只是就概率大小的問題而陳述最可能出現的狀況罷了。我只是她的表哥,對她的感情生活或者是婚姻大事我是沒有插手的資格,如果你能搞定我大姨和姨丈,我反正是沒意見了。」
誰愛管誰管!
他媽的,我自己一身的事都沒解決,我還能咋辦?
玥兒愛嫁誰嫁誰,反正不是我女兒!
——回到客廳內,沒想到玥兒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玩手機了。
不用問,大姨和玥兒肯定是沒談出甚麼結果來,但大姨對付不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對付我這個外甥卻很有辦法的。
我無奈地被她喊進了臥室里,她走到床邊,氣鼓鼓地一屁股砸了下去,那大胸脯也上下抖了一下。
這是大姨最可愛的地方,一般的長輩很少在晚輩面前表現得這麼孩子氣。
但天可憐見,我和鐘銳聊完,已經決定不管了,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注意點也完全不同了:大姨穿的是裙子!
我當時他媽腦子就很齷齪地在想:大姨,閉上眼,我掀起你裙子看看你穿甚麼內褲!
我走到大姨身後,幫她按捏起肩膀起來。
她以前操勞過度,落下了肩周炎的病根,那會沒少讓我幫她按摩肩膀,但現在她生活好了,這病老早就治好了,我現在幫她捏捏不過是下意識地想讓她放鬆些。
但,這個角度居然風光無限好!
站在大姨身後的我,稍微低頭一看,大姨那鼓脹的胸脯把衣襟撐開,我能看到那深深的溝壑,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胸罩邊緣……
「天宇啊,女大不中留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這邊春光無限好,也就沒應聲,反正我也幫她解決不了甚麼事情,她只是想找個人來倒苦水罷了。
「我有時候感覺,我和她一點都不像是母女,我更像是一個奴隸主,她拼了命要從我的手中掙脫開來。」
「沒那麼嚴重吧。」我見大姨說的那麼誇張,不得不插了一句。
「怎麼沒有?現在我說的話她是一句也聽不進去了,我問她有甚麼想法,她又甚麼都不想和我說,你說,這還是兩母女嗎?」
「這個……」
「這個鐘銳你怎麼看?」
「啊?」
我這也不知道說些甚麼好了,正打算乾脆專心看球算了,突然被大姨一問,沒想到大姨的話題跳得那麼快,一下也是愣住了。
「啊甚麼?那鐘銳不是你下屬嗎?」
「哦,這個……他……他……業務能力挺優秀的,人呢……有點……有點……誒……」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描述鐘銳這個人。
「你這支支吾吾的是乾啥啦?哎,你在天盛那個經理職位不會只是掛名的吧?」
「嗨!這是我下屬,我只關心他工作能力,對他私生活沒興趣啊……」
「那總不成一點基本狀況也不瞭解的吧?」
「你瞭解這個乾啥?你不會打算真的讓她當玥兒的男朋友吧?」
「我?還輪到我決定了?我他媽的有這個權力?」
「……」
我突然有點同情起大姨起來,玥兒的情況特殊,對她大姨不能像對一般的孩子一樣,所以實在是有點無從下手。
我突然有點慚愧起來。
我剛剛還在想,大姨胸前這兩對兇器,如果從衣服內掏出來,那該是多壯觀的事情……
我又想起那天下午在飯店那毛茸茸的下體……
——帶著疲憊的心回到家中,卻發現整個家空蕩蕩的。
我拿出手機正打算給電話給瀟怡,結果才看到她在微信上給我留言,說她今晚要在娘家過夜。
大概是因為岳母的事?我沒多想,又看到微信上,母親也給我發了信息,也是不回,去了我爸那裡。
得——兩個人都是電話也沒一個。
我情不自禁進入了書房,打開論壇。
剛打開論壇,看到短消息亮著頓時讓我一陣激動,我打開一看,沒想到真的是東尼哥的回復,而且正是我期待已久的關於岳母的視頻!
只不過,我之前索要的是整個系列的視頻,他這次發過來的卻是《女教授5》,不但可能存在的678沒有,連前面的134也沒見到,而且價錢也比上次的貴了一倍。
這種視頻,貴十倍也要買啊!
在下載的過程中,我給東尼哥發了信息:兄弟,你這樣不厚道啊。
其實我也知道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就是一種飢餓營銷,他知道我喜歡這種類型的視頻,專門吊著我胃口好繼續賣更高的價錢。
視頻下載完後我迫不及待就打開了,場景是在一臉車廂內,一時間沒看出是啥車,但可以確定是豪華的MPV。
我不知道這個視頻和上次那個之間相差了多久的時間,但看著視頻開頭岳母的穿著,我的內心就為她感到極度的悲哀,因為視頻里的岳母,在陳陽的調教下現在看起來已經淪落到像娼妓一樣的地步了:岳母何韻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女性花邊襯衣,但紐扣全部被解開了,底下沒有穿胸罩或者被脫掉了,那兩對還算飽滿的奶子因為岳母俯身動作而懸掛著,還因為她正在進行的口交行為而不住晃蕩著著。
她的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正是這條裙子讓我感覺岳母像娼妓。
因為這種裙子外號就叫小姐裙,是齊逼小短裙的一種,穿上這種裙子的女人只要步伐邁得大一點,這條裙子的下沿就會自動往上褪去,將裙子下的底褲甚至是逼穴露出來!
正經女人是不可能穿這樣的服飾的,除非是街邊攬客的妓女才會穿著去攬客,這不是一條應該穿在岳母這種成熟穩重的中年知性美女身上的衣服!
偏偏岳母就穿了這麼一條蕩婦裙,不用說肯定是陳陽給她買的然後強迫她穿的。
此刻,岳母這條裙子被卷到了腰間,露出穿著黑色蕾絲底褲的屁股,是一條非常性感的丁字褲,細細的布帶陷入臀縫中,露出大片明晃晃的臀肉,看起來就像沒穿底褲一樣。
原本雪白的臀部上有些潮紅,還依稀能看到手掌印,不消說,岳母又被陳陽打屁股了。
此刻岳母雙手吃力地撐在兩邊,盤著發髻的頭顱一上一下的,正吞吐著陳陽胯下那根粗壯的雞巴。
而駕駛座這邊,陳陽一邊享受岳母的口交,一邊點了一根煙後,左手拿煙,右手探到岳母身體下面,玩弄這岳母的左乳,還扭頭對岳母的頭顱噴了一口煙。
我記得岳母是最反感別人抽煙的……
這樣的口交持續了大概5~6分鐘左右,期間偶爾陳陽還用手把岳母的頭顱壓下去進行深喉,每次岳母都承受不住吐出雞巴劇烈地咳嗽和乾嘔,但每次剛咳完,嘴角還掛著唾液絲的岳母又被陳陽抓著頭髮把頭顱扯回雞巴上面……
這哪裡是對待一個陳陽口中「深愛的人」,「像母親一樣」的人?這完全就是把岳母當成了滿足性慾的性奴、甚至可以說是性畜、性玩具!
看著,視頻去到了5分多鐘,這邊看陳陽的表情,看樣子到了爆發的邊緣了,岳母也從喉嚨發出一連串的「唔唔唔——!」悶哼,看她的姿勢是想起起身,然而陳陽卻再次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行把岳母的腦袋按牢在他的胯間。
「哦……」
陳陽叼著煙的嘴巴里發出舒爽的聲音,他在岳母的嘴巴里發射完畢,終於鬆手讓岳母起來了,但同時他又命令了一句:
「別吐出來啊,媽,讓兒子看看。」
岳母抿著嘴抬起頭來,我終於看到她的正面了,此刻她的模樣是說不出的狼狽,頭髮散亂著像個瘋婆子一樣,她那對薄唇上居然罕見地塗了口紅,但此刻因為激烈的口交而徹底花了。
岳母皺著眉頭,眼睛里流露出羞恥憤懣的情緒,但她居然無比聽話地把陳陽的精液含在口中,然後輕輕昂起頭顱,輕微地張開嘴巴,鏡頭特寫中能清楚看到岳母的口腔里正盛放著一大泡白濁的精液。
「吞下去吧。」
岳母的眼角不知道何時凝聚了一顆淚珠,她閉上嘴巴,喉管湧動,居然真的把陳陽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然後她在波棍旁邊的紙巾盒上抽了兩張紙巾,也不管陳陽伸過手來抓捏她的胸部,自顧自地擦起嘴巴來。
最後,對著鏡子檢查完自己沒有明顯異樣後,她系上襯衣紐扣,整理了一下裙子,面無表情地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好了吧?媽要回去了。」
這個「媽」岳母說得是如此的自然而熟練,讓我內心一陣難受,但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陳陽點點頭。岳母沒下車,而是鑽到了中排,然後換了一套正常的衣裙。
就在岳母打開門車門要下車的時候,陳陽卻又突然開聲說道:
「等一下,媽,你似乎忘了點甚麼事情。」
岳母愣了一下,然後頭顱四處張望了一下,大概在確認停車場有沒有其他人了,然後她才撩起裙子,然後屁股一陣扭動,居然把自己穿著的那條在襠部位置明顯濕透了的黑色性感蕾絲內褲脫了下來,丟給陳陽。
「媽,你流了多少逼水啊,這底褲他媽的都濕透了,全是你的騷逼騷味,不對,還有兒子射在裡面億萬子孫味道……」
陳陽接過那條內褲嗅了一下,還不忘污辱一下岳母后才隨手丟到副駕駛座上。
岳母大概習慣了陳陽的這種羞辱,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再次整理一下衣物才朝著電梯走去了。
我以為視頻就此結束了,卻發現進度條不過是到四分之一的地方。
我再把焦點放回視頻上,陳陽卻是下車跟了過來,而畫面也從車廂內的多角度變成了陳陽第一人稱視角。
搖晃的畫面中,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的岳母,在微型攝像頭前皺起了眉頭,神情略帶憤怒地低聲說道:
「怎麼了?媽的內衣不是都給你了嗎?」
「突然想起,身為兒子,我還沒去過媽的家裡坐過呢。」
陳陽說著,手伸了過去,用手逗弄著岳母襯衫頂端的凸點,卻被岳母一巴掌拍開。
「你瘋了?不可以!」
岳母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低聲地對陳陽吼著,又神色倉皇地周圍張望。
「我當然瘋了,我不瘋能為你做那麼多違法的事?」陳陽恬不知恥地說著,
「怕甚麼,現在是凌晨3點鐘,離老頭子醒來還有4個小時呢。放心,我給你的安眠藥絕對安穩,你自己也是清楚。剛我在手機上看了下監控畫面,老頭子現在睡得可安穩了。」
「不行!萬一被其他鄰居看到我們,那我……」
「這甚麼時間了,不會有人的啦。」
「不,你真的瘋了!不可以!別以為……別以為媽不知道你在想甚麼……晚上媽不是滿足你了嗎?就連……就連你要……要弄……後面,媽都給你了……剛在車上又幫你口了,你還想搞甚麼?我們說好一週一次的……」
我按了暫停——信息量巨大。後面?肛交了?一週一次?我的內心翻江倒海的,那麼知性的一個女教授啊!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媽,一兩次怎麼夠?再說,一整晚沒弄你前面,你自己也難受吧?」
陳陽說著,那手居然又伸出去開始掀起了岳母的裙子,朝著岳母的胯間摸去,岳母連忙躲閃開來,倉皇地抬頭看了看,嘴裡說道:
「瘋了!這裡有攝像頭的……」
「那好辦……。」
「你幹甚麼?你拉我去哪裡……」
陳陽說著,居然又上前,扯著岳母,推開了電梯對面的安全門,居然是把岳母拉進了安全樓道里。
「既然你怕,那我們走樓梯,反正四樓也不高。」
「你……你放手!」
岳母明顯地慌了,但她又怎麼抵擋得住陳陽的蠻力,被推搡著就上了樓梯了。
「不……不行,我女兒在家……」
「媽,你又來了,家裡不是被我監控著嗎?我那警察姐姐不在家,家裡就老頭子一個人。」
「說起來,姐姐的身材真是好,完全繼承了媽你那優秀的基因啊,甚至說的上是青出於藍呢。穿著警服時我就覺得特別好了,沒想到脫光了後那麼勁爆,還有個姐姐……」
甚麼!
我的大腦又是是嗡的一聲,難道悅晨也落入了這個大淫魔的手中?
那邊在前面走著岳母聽到陳陽的話,猛地轉過身來,突然一改之前那唯諾順從的樣子,推了一把陳陽,頗有點怒髮衝冠的氣息咬牙切齒地說到:「你要是膽敢碰她們一下,我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岳母沒有再自稱為媽。
「媽,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姐姐可是警察呢,我可不敢隨便招惹她。」
陳陽上前一把抱著岳母,朝著岳母的嘴巴就親了過去,岳母扭頭躲避著,身體也開始想掙脫陳陽的懷抱。
但事實證明,她這個身板在陳陽面前就是紙糊一樣,陳陽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她。
岳母躲閃了一會,最後還是被親到了嘴巴被迫和陳陽舌吻起來,然後,陳陽的手也很快摸進了岳母的裙底。
岳母並不知道,從她第一次妥協開始,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淪落。
我這邊松了一口氣,但卻是又驚又怒,陳陽居然在岳母家安裝了監控!
而且連浴室也裝了!
悅晨在家換衣服、洗澡,肯定被陳陽這個小子看光了!
他這樣做也太大膽了吧?
不……等等……今晚瀟怡也在岳母家過夜……那麼……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坐不住了。我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過去。但是打開了通訊錄,我又糾結起來了:我該怎麼和瀟怡說?
最後,我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舊的那台。我的心立刻本能地緊張起來,拿起一看,果然是那個黑客發來的,又是一張裸女的照片。
我立刻把手機連上儀器,再打開信息:屏幕里,那個赤裸著身體在床上,擺著經典的M字腿姿勢,雙手掰逼的女人,我腦子嗡嗡的——那是我之前出軌我的那個高中的女數學老師!
我去上大學後,和她的關係就告一段落呃,偶爾會在QQ上聊聊,很快她搬家後離開了L市,我們聯繫就逐漸少了。
又一個視頻發來,是那張裸照的延續,就10秒:數學老師打開雙腿呈M字,然後伸手掰逼。
那會還沒有AI,所以這個視頻實際上就是告訴我照片不是P的。而我仔細分辨過,視頻應該也不是後期處理的。
黑客:你挺會玩的啊,玩老師,還是人妻。
黑客:不用回復我。
黑客:說真的,你偶爾可以向我許願,只要你給我提供合適的貢品。
黑客:這一條是免費的,算是我的恩賜,因為我猜測,這是你現在很迫切想要知道的。
一條視頻發了過來,而且是不需要我打開就自動彈窗佔據了我的手機屏幕。
場景是浴室。
一種尖銳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我,每一個細節都在試圖喚醒某種沈睡的關聯——我見過這個浴室。
但不需要我思考,答案就出現在屏幕里,只見浴室門打開了,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瀟怡?
那熟悉的面孔、身材,讓我渾身一顫,大腦瞬間充血。
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從髮型分辨出那是悅晨!她沒穿警服,就穿著普通的T恤和運動褲,進來時嘴上哼著歌,手上拿著更換的衣物。
這是岳母家的浴室!
我也終於知道「許願」是甚麼意思!
視頻無法暫停,我的腦子也沒法好好思考,亂糟糟的:黑客和陳陽有關係?
還是黑客入侵了陳陽的電腦,竊取了視頻?
但很快,我盯著屏幕,呼吸不自覺地屏住,腦子就被畫面佔據了:悅晨開始脫衣服了!
她抓住T恤下擺,乾脆利落地往上一掀,露出淺綠色胸罩包裹著的飽滿胸部;T恤丟進簍子里後,她直接就脫掉胸罩,那挺巧的奶子就跳了出來;然後她就這麼晃著這對大燈,開始脫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彎腰,修長的雙腿先後從褲腿抽出,然後挺直身子,白花花的肉就晃了一整個屏幕……我看到她兩腿間那叢濃密的毛髮,還有底下若隱若現的肉縫。
花灑一開,熱水澆在她身上,視頻到此結束。
說真的,感官上瞬間衝擊很大,但……很快就回落在一個正常的水平,因為視角很單一,就全程一個俯視視角,沒有任何特寫,而由於是針孔,清晰度也不高,就那回事。
而且,我算是看過悅晨的裸體——她和瀟怡的容貌身材幾乎是一樣的。看了瀟怡的就完全能清晰地想象悅晨的……
但真看到了,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腋毛更濃密些,陰毛也是,而且兩姐妹都不會修正陰毛,是自然生長的狀態;因為鍛鍊,悅晨的裸體更精練,有力量感。
我有些惘然起來了,一方面是內心之前的擔憂被證實了,岳母家的確被裝了偷窺設備;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很突兀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岳母、妻子、悅晨,他們一家母女三的裸體都被我看了。
這時,黑客又發信息來了:那傢伙一點都不專業,那款產品隱蔽性還不錯,清晰度就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