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正打算漠視這條信息的時候,母親和瀟怡都打電話過來說今晚不回,讓我自行解決晚飯。
雖然如此,我也不一定非得跟鐘銳這小子去吃,但轉頭想想,這種賭氣是比較幼稚的行為,他怎麼說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屬。
我應允了下來,沒想到鐘銳卻不是單身赴會,卻是帶了玥兒。
約在了當地比較出名的烤魚店。
鐘銳已經訂好了房間,我因為剛巧在附近,就先一步到了。
我在一邊的休息區抽煙,大概5 分鐘後,包廂門打開,我以為是服務員,卻看到鐘銳春風滿面地摟著玥兒的腰肢,嘴上連連告罪走了進來。
要說鐘銳一身土豪裝,我就當小姑娘傍大款,但偏偏他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卻是一個老流氓把上了清純大學生似的,這樣違和的畫面讓我感到一陣惡心般的不適感。
我心裡不由罵到:他媽的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老大,晚上好!」
「哥,晚上好。」
在招呼聲中,我心裡一連罵了鐘銳好幾句,隨即還是嘆氣——我非常清楚,有時候社會就是這麼不公平,自古真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無關人品相貌,只要侵入的時機正確,那平時緊緊鎖起來十二道防線的大門自動洞開,來者無需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能大搖大擺就能進到對方內心。
玥兒看起來比之前見面要開朗了少許,至少臉上會泛起了笑容,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太自然,而且這笑容是出現在一張憔悴的臉上:眼袋加重了,精神狀態看起來有輕微的恍惚感,這明顯休息不好的狀態。
這讓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腦里情不自禁閃過那個詞語:縱慾過度,這樣邪惡的聯想頓時又惡心的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一般。
他們之間發生關係了?
應該沒有吧……按照表妹那種經歷和性格,在這種事上應該不會那麼隨便。
但看到她那一身前衛的裝扮,我又不淡定起來:脖子上戴了一個紅色的細皮圈,上面別著一個心形金屬飾物。
這幸虧是在大城市,否則別人還以為好端端一個人的脖子上怎麼戴了個狗圈。
上身露肩黑色短T ,只是胸口開得有點低,露出了一小截乳溝不說,裡面居然搭配的不是無肩帶內衣,能明顯看到從胸口兩邊的衣襟上方探出一小塊胸罩的黑色的蕾絲三角布料,然後黑色的蕾絲帶在雪白的肌膚上異常顯然地搭在肩膀上。
下身紅線深灰底格子折疊短裙,裙擺倒不是很短。
最引人奪目的卻是那條短裙下,玥兒那雪白的長腿上套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褲襪,過了膝蓋的蕾絲邊上,一個小蝴蝶結後,細長的蕾絲吊帶一直順著大腿插入裙子裡面,說不出的誘人。
好想掀起裙子看看啊——這個可怕的、骯髒的念頭在我腦里一閃而過。
我一直認為,像瀟怡那樣大腿修長的身材最適合穿這種吊帶褲襪了。
因此在婚後第二個月她的生日那天,我特地買了兩條吊帶襪,一條白絲一條黑絲,作為生日禮物贈送給她。
然而,就在我滿懷興奮地準備欣賞絕世美景的時候,她卻覺得這種褲襪過分性感,甚至認為帶有淫穢感,任憑我三寸不爛之舌如何慫恿她始終都不肯穿,讓我異常失望。
我開始還以為是因為她性格內斂,想著來日方長,正打算用我的雞巴捅穿她的矜持,結果一周後她就向我攤牌了她性冷淡的特質……然後那兩條吊帶襪就一直折疊在抽屜的盡頭,再也不見天日。
表妹這一身,幸虧裙子不是那種齊逼小短裙,否則差不多可以說是蕩婦裝了。
現在得益於表妹那清純的相貌,看起來只能說異常性感青春,倒也不算太誇張,不過還是非常吸引路人的眼球。
我心裡又嘆了口氣,這就是陷入熱戀的少女?鐘銳到底有甚麼好的,至於讓玥兒為他做出這樣的改變……
那邊玥兒已經坐了下來,畢竟是別人的女朋友,哪怕也是自己表妹,我也不能一直盯著別人大腿看,所以我早一步就收回了目光。
邊吃邊聊,基本上都是我和鐘銳在聊,玥兒全程都在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眼前的菜餚。
就是偶爾身體會顫抖一下,我剛開始也不以為意,但顫了第三次的時候,我才關心地問道,是不是空調開得太低了。
玥兒搖了搖頭,臉蛋紅撲撲的,有點發燒的跡象,但她只是說最近睡眠不好,有點偏頭疼。
我心裡頓時又把鐘銳臭罵了一頓,玥兒身體不好,還帶她來吃烤魚這種非常上火的東西。
我這邊不滿鐘銳和玥兒的事,但他很識相地沒有說任何關於他和玥兒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和八卦。
席間,他對表妹的照顧倒是挺周到的,斟茶夾菜遞紙巾,時不時撩表妹說幾句話,不至於讓氣氛因為表妹而變得過分尷尬,顯示出他長袖善舞的本領。
所以說,人的成功大部分時候不是必然的,鐘銳的品德如何不說,但是在業務這一塊他能力那麼強,肯定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不知不覺間,我對他的厭惡感倒是沒來時那麼強烈了,雖然我還是看不慣表妹這種鮮花被這種外表像是混混一樣的傢伙採摘了,但我到底明白,我其實不過是個局外人,一個表哥的屬性在這種事上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去決定或者乾預甚麼。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回到家裡已經差不多9 點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飯席間又被玥兒那明晃晃的乳肉晃瞎了眼,突然一股火焰就從下面燒了起來。
雖然被章紅楓警告過一下,但正所謂溫飽思淫欲,我還是登陸了皇家會所,看看有沒有更新了岳母的片子。
最近瀟怡往娘家跑的特別勤快,今晚又在娘家過夜。
本來這也沒甚麼,但一想起岳母的事情,我的心就覺得不舒服起來,今天因為黑客事件解決的愉悅,瞬間又被摧毀得一乾二淨,才姍姍來遲地發現,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並沒有解決掉。
最近瀟怡往娘家跑的特別勤快,今晚又是在娘家過夜。
對於一般家庭來說這沒甚麼的,但因為岳母的事情,這種正常的事情性質變得惡劣起來。
我腦里又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讓我難受至極的畫面,我的妻子在娘家的浴室里沐浴更衣,然而在不知道在哪裡的房間里的電腦屏幕上,通過針孔攝像機,那該死的陳陽正將一切春光盡收眼底。
他甚至可能對著瀟怡的裸體在打飛機!
想到這些,我心裡頓時一陣發堵難受。
這種事情某程度和戴綠帽子也沒有多大分別了。
自己老婆的身子被陌生人看個精光不說,還像是在表演似的沐浴給對方看……這他媽的!
我這個做丈夫的都沒看過!
而且不止是瀟怡,岳母就不說了,同住一間屋子的悅晨肯定也免不了……
這麼一想,我心裡真比吞了蟑螂還難受!
今天因為黑客事件解決的愉悅,瞬間又被摧毀得一乾二淨,我才姍姍來遲地發現,自己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操你媽的,憑啥岳母的事情也需要我這個女婿來解決?
但察看了新消息,岳母的視頻並沒有更新,當初和東尼哥約好,有新視頻他會第一時間發送給我的。
倒是周先生那時隔許久的白富美系列更新了,標題也很吸引人——《被徹底馴服的白富美母狗和其閨蜜的家居生活》。
我越發覺得,這個周先生的背後肯定存在著一個針對女性的犯罪集團。
迷奸或者強暴婦女,這類案件在L 市並不在少數,小姨媽身為女性,自然是對此類案件深惡痛絕,她經常抱怨同僚們都是一些酒囊飯袋,讓這種侵害婦女權益的案發率在L 市高居不下,可惜她主管的是經濟犯罪這一塊,不然她必定嚴厲打擊此類案件。
所以和小姨媽坦白的時候,我並不坦白,沒有把自己迷奸瀟怡的事情說出來,否則,哪怕小姨媽平時是那麼寵溺我,她也是有可能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的。
但說回來,小姨媽的話我聽著心裡其實是不以為然的,這類案件和一般治安案件不一樣,一般治安案件只要改善治安環境就可以有效打擊和杜絕的,但像強暴婦女這種,臨時色慾熏心隨機犯案的其實在這類案件中佔比很少,現在,雖然不是都是有預謀的,但更多發生在熟識的人之間,這種因為老二犯衝動的案件,你怎麼去打擊?
它潛藏在心裡,無從預判,直到爆發那一刻才顯露出來,警察在這方面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後處理。
最可怕的是這幾年來,L 市惡劣的治安情況一直沒有得到改善不說,其中婦女失蹤案件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有增長的跡象,受害者的平均年齡相對其他同等級的城市也更為年輕化。
這讓當地的警察系統備受壓力,屢次受到了上級機關的通報批評,而L 市也針對這類案件進行了數次專項嚴打活動,但也不知道實在是L 的警察無能還是當地的罪犯的犯罪水平異常高超,這種現象沒有絲毫的好轉。
所以當初瀟怡嫁進來,母親就給這個兒媳購置了一台白色的卡羅拉給她代步,也未嘗沒有這方面的擔憂成分在裡面。
說回這個周先生,離他迷奸白富美這才一個月沒到,居然就用上了「徹底馴服」這樣代表著已經完全掌控少女的詞語了。
其中最讓人不寒而慄的是,這個周先生不但馴服了受害者本人,甚至受害者的閨蜜也被牽連進內,這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不過也不排除是標題黨的可能,實際上為了噱頭故意找一個不認識的妓女扮演的,這就無從得知了。
我不再多想,看完了集合包里除了視頻附帶而來的照片後,我點擊視頻文件播放起來。
開頭在一間房子內,鏡頭角度是監控的俯拍45度角視覺,歐式裝修,看起來非常精緻典雅,可惜那沒有一絲光透進來的窗簾讓我立刻知道,這大概不是一間正常生活的住宅,沒有窗戶意味著這很有可能是一所偽裝成住宅的地下室。
5秒後大門打開,一個讓我覺得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穿著白襯衣短裙的少女走了進來,隨後,又進來了一名身材相仿的少女。
兩個女人的臉都的打了碼,不知道長甚麼模樣。
我這邊正疑惑,這樣熟悉的感覺事從何而來,難道是我認識的人?
這時,影片中在少女的旁邊浮現出一個標籤,上面寫著:白富美,我才恍然大悟,突然暗罵自己傻叉,擺明瞭系列影片,這女主角還能不熟悉來著——我太天真了。
這實際上已經是對我的一種挑逗了,實際上從岳母的露臉視頻開始,對方就在一而再地挑逗我了,但我沒有察覺。
慾望蒙蔽了我的雙眼和內心。
一直到許久後,我被迫看到這些影片的無碼版,我才知道這名所謂在外國留學被周先生迷奸,然後又被周先生和他的同伙強暴、輪暴和調教的所謂白富美少女,實際上就是——大姨的女兒羅玥兒!
那所謂的閨蜜並不是演員,的確是被牽連進來的羅玥的閨蜜葉淑敏!
而所謂的周先生也是我很熟悉的人,是羅玥兒的現任男友,是因為我平日對他的輕蔑而導致大腦沒有產生聯想的——鐘銳。
我不曉得當時他有多麼得意:飯席間玥兒的打顫不是因為偏頭疼,而是她的陰道里塞了東西,陰蒂上也貼著電極,那打顫是因為她在飯席間高潮了,一個多小時的吃飯,被鐘銳用手機操控器具弄得高潮了四次!
最後散席,玥兒並沒有起身送我,那是因為她那條短裙不但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泡濕了一大片,還在烤魚濃烈得味道掩蓋下,在我起身離開時,鐘銳把器具推動了最大功率,她直接失禁尿濕了裙子、褲襪,尿了一地。
……
一張針對我們一家子,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家族的無形罪惡之網,正四面八方地朝我們蓋來,並且正不斷地收攏。
但我呢?
不,這時候我不能代入他了,應該說劉天宇——他完全沈浸在肉慾中,坐在電腦桌前脫了褲子,露出勃起的雞巴正準備看爽片。
但……
繼續吧:這是毫不掩飾的淫窟,順著牆壁掛滿色情海報的樓梯來到地下室門前,鐘銳進門後就關門了,再打開門下面的小門——一個狗洞,玥兒和葉淑敏就這麼一前一後趴地從狗洞狗爬進來的。
她們進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沒有意識到那白富美是表妹的我正滋滋有味地盯著屏幕看著。
隨著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地被解開,衣服左右敞開後,玥兒底下並沒有穿內衣,那對明晃晃的小鮑蕾直接就隨著衣服的晃動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
我把進度條往回拉到了剛進門的時候,果然,那鼓脹起來的襯衫上面,兩個凸點異常明顯。
然後下身的及膝裙落地,底下自然也是真空的。
我發現白富美的下體相比第一二部片子時還是毛茸茸的,現在卻是無比的光潔,私處的陰毛也不知道是剃光了還是做了脫毛手術。
如今這麼一看,因為腦袋被碼遮擋住了,頭髮和眉毛變成了一個個黑灰白的馬賽克方格集合體,整個身體從上到下顯得非常粉嫩光潔。
一旁的鞋櫃上,牆壁掛滿了琳琅滿目的情趣、SM用具。
「白富美」玥兒從牆上取下一個人帶著銀白鎖鏈的狗項圈,動作熟練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好像套上了項圈後她就真的變成了一條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了地板上,用嘴巴咬起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襪子,放進鞋子里,再叼著自己的鞋子放了鞋櫃的鞋格子里。
葉淑敏也做了同樣的事。
我的表妹羅玥兒和她的閨蜜葉淑敏,像兩只真正的母犬一樣,四肢著地,脖頸上緊勒著皮質項圈,連接的鎖鏈被攥在鐘銳手裡。
她們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爬行晃動,隨著鏡頭移動到兩片爬行中一上一下地蠕動赤裸的臀瓣時,那狼狽的陰部表明她們不久前才被操完,還是內射,精液緩慢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粘稠的印記。
鐘銳偶爾拽動鎖鏈,她們便被迫停下,抬起身子,雙手在胸前做小狗順從狀,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她們被牽到兩個大型狗屋前,地板擺著一個倒滿了牛奶的盤子。
她們立刻俯身,舌尖急切地捲動著,像飢餓的狗爭奪食物一樣舔食牛奶。
鏡頭湊近了,我才發現並不單純是牛奶,裡面還混合了精液。
因為兒時的遭遇,玥兒的自我本來就要比一般人來得低,現在再經過一整個心理學專家組的針對性調教方案實施後,在鐘銳面前,玥兒幾乎是完全喪失了自我,對鐘銳的話言聽計從,沒有任何抵抗。
可惡的是日後鐘銳還說,他不是很喜歡這樣「商品化」的淫畜,只是作為切入點之一,這種聽話的女畜更利於接下來行動的展開。
她四肢觸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爬著,鎖鏈拖在地磚上發出冰冷的聲響。
每一次膝蓋與地面相撞,都微微震動著她的身體,但她不敢停下——身後鞭子的破空聲提醒著她,稍有遲疑,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楚就會立刻烙印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兩片陰唇濕漉漉的,被操得微微外翻,紅腫的穴口還在時不時滲出粘稠的白漿。
那是幾個小時前鐘銳和他的手下輪流灌進去的精液,此刻已經變得冰涼,在她的腿根黏膩地滑動。
不知道射入了多少——再她爬行的途中,依舊會擠出一些滴落下來。
玥兒爬到馬桶前,喘著氣停下。馬桶的蓋子上立著一根黑黝黝的、栩栩如生的橡膠陽具,異常粗壯,表面還布滿疙瘩。
沒有任何命令,也表示接下來的行為發生了不止一次:玥兒對著陽具的龜頭吐出唾液,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等待整根陽具濕潤,她哆嗦著爬上馬桶,分開雙腿,橡膠雞巴的頭部抵在她的穴口,微微蹭了蹭早已鬆軟紅腫的肉縫。
僅僅是輕輕擦過,她就能感覺到那些凸起的顆粒刮著她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嗚……哈……」她喉嚨里溢出一聲輕顫,不敢反抗,咬牙緩緩沈下腰。
龜頭擠了進去,撐開她濕滑的肉環。那種腫脹的痛感立刻讓她繃緊了腰肢。
隨著身體緩緩下沈,「咿……嗚嗯!」她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
橡膠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肉褶,每進去一寸都像是在她體內刮出一道火辣的烙印。
雞巴終於頂到了最深處的軟肉——她被插得小腹微微鼓起,徬彿子宮口都被那根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她渾身發抖,冷汗順著腰窩滑落。
「動。」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慢慢抬起屁股,再沈下去。
每一次拔出的瞬間,濕淋淋的逼肉都會緊緊吮吸橡膠雞巴的表面,而每一次重新塞回時,那些顆粒又會狠狠地刮蹭她最嫩的肉褶,像是在她體內釘進一根粗糙的鋼筋。
「嗚……啊!嗯……嗚……!」她嗚咽著,雙腿發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可她不敢停——停下只會換來更痛苦的懲罰。
所以她只能一下、一下地操著自己,讓那根冷硬的橡膠陽具將她折磨得更深、更爛……
然後鐘銳就晃著那根勃起的雞巴來到玥兒面前,將龜頭抵在玥兒秀氣的鼻子前……我幾乎能想象那根雞巴此刻散髮的氣味有多惡心,因為剛剛才看到它在輪番抽插著葉淑敏的屁眼和陰道,上面沾滿了黏液。
玥兒居然深呼吸了……
她嗅吸著上面惡心的味道,也露出了惡心欲吐的難受表情,但還是不斷地嗅吸著。
然後,鐘銳腰一晃,那根惡心的雞巴抽在玥兒的臉頰上——「啪!」
黏膩的抽打聲在浴室里格外響亮,玥兒的臉被扇得一偏,黏濁的體液在她臉上。
「啪!」
這次力道更重,濕滑的龜頭在她皮膚上砸出微響,帶出一小片紅印。陰莖龜頭上的黏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顴骨上。
「張嘴。」
玥兒熟練地張嘴,鐘銳就直接抓著她的後腦,把濕漉漉的龜頭強硬地捅進她嘴裡。
他的雞巴太大,剛塞進來就撐滿了她整個口腔,舌尖被迫抵著下排牙齒,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一開始,鐘銳沒急著全部塞進去。他只是按住她的後腦,用龜頭慢慢頂她的喉嚨,來回研磨,看著她的眼睛因窒息而逐漸泛紅。
「嗚……嗯……」玥兒的喉嚨在被異物侵入時本能地痙攣,吞咽變得困難,可她不敢反抗,只能用手緊緊攥住鐘銳的大腿,試圖讓自己適應那種窒息感。
但她根本沒機會適應——下一秒,鐘銳猛地壓著她的頭往下一按!
「唔——嘔!!!」
她的喉嚨瞬間被撐滿,鼻尖埋進了他的陰毛里,喉嚨口死死箍住雞巴根部,氣管一瞬間幾乎封閉。
眼淚瞬間湧出,順著漲紅的臉頰滑落,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踢蹬了幾下,手指在他大腿上掐出了幾道紅痕。
鐘銳舒服地呼出一口氣,終於開始動起來——他並不急著抽插,而是先把肉棒一點點往外拔,讓她的喉嚨發出「啵」的一聲松開,然後再猛地捅進去!
「咳——!嘔!!」
每次深入,她的下巴都會被迫張開到極限,口水失控地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被操乾得幾乎無法呼吸,喉嚨口在他的粗暴抽插中被摩擦得發疼,強烈的嘔吐感迫使她的胃部痙攣,眼前一陣發黑。
終於,在鐘銳一次凶狠的頂弄後,玥兒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嗚嘔!!!」——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她被撐開的嘴角噴了出來,混著唾沫和胃液,濺在了鐘銳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