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試探
第四十章 試探
夏天的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站在單元樓下，看著雨水從先前的傾盆逐漸變小，最後變成細密的毛毛細雨。天空的顏色一點一點亮起來，烏雲向遠處散去，空氣里還殘留著雨後的濕潤和泥土氣息。
就在天色漸漸有些放晴的時候，樓上傳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
不多時，許浩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
我們幾乎是心照不宣地在一樓碰面。
一看見他出來，我立刻上前，壓低聲音一股腦地解釋：
「浩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找了個藉口說去網吧，結果出門太急，手機忘在家裡了。回來的時候又正好趕上大雨，躲了一會兒才上樓……誰知道會撞見……這些巧合疊在一起，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表情，心裡其實沒底。這麼多巧合加在一起，聽起來確實很牽強。但我不能跟他撕破臉。
偷窺到剛才那一幕之後，我反而更加確信——能把我媽從那個端莊嚴肅的數學老師，調教成床上那種反差模樣的人，眼下也只有他了。要不是許浩，我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剛才那種精彩又刺激的畫面。
許浩先是板著臉，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點訓斥：
「你小子膽子夠大的。知不知道剛才我被你嚇得差點直接軟掉？」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卻忍不住彎了嘴角，隨後乾脆低低笑出了聲。見我一臉茫然，他抬手擺了擺，聲音里已經帶上了輕鬆：
「剛才確實被嚇了一跳，腦子空白了好幾秒。還好反應快，趕緊調整過來了。」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壓低聲音湊近我：
「本來還有點尷尬。可等狀態調整回來之後……反而覺得更刺激了。你想想，兒子就在門外看著，我在裡面肏他媽媽——這種感覺，誰試過誰知道。」
我心裡一動，立刻附和道：
「確實……特別刺激。不光你覺得刺激，我在門外也……特別興奮。」
許浩聽完哈哈大笑，抬手鄭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
「那就這麼定了。以後我們就是鐵桿盟友。」
我連忙點頭，聲音壓得更低：
「當然。而且浩哥你也看到了，能把我媽調教成現在那副模樣的，也就你一個人。換別人，根本不可能，多虧了你，讓我今天一飽眼福。」
許浩得意地笑了笑，沒有否認。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意猶未盡：
「不過這次時間有點緊，還沒真正肏盡興。下次……我一定讓你媽穿上絲襪再來肏。我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更刺激的計劃，到時候我們一起試試。」
我心裡一跳，立刻低聲應道：
「好。我聽你的。」
許浩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時間，隨口囑咐道：
「你再在外面待一會兒再回去。你媽現在估計還在屋裡收拾‘戰場’，這時候回去容易撞上。」
說完，他衝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樓道回家了。
聽到許浩回到3樓關門的聲音，我的心才徹底放到了肚子里。
我在單元門外一直等到雨徹底停了。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路燈亮起，空氣里還殘留著雨後的濕意。我抬腳往樓上走，每一步都帶著幾分忐忑。站在家門口時，我特意停住，深深吸了幾口氣，又緩緩吐出來，盡量把剛才的緊張和余韻壓下去，這才掏出鑰匙開門。
門一開，眼前的景象幾乎讓我愣住。
和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原本被泥鞋印弄髒的地板已經被仔細擦過，表面還反著一層淡淡的光澤。臥室的地面同樣乾淨得看不出任何痕跡。床上被弄皺的床單和被子全都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床尾，看起來就像從來沒有人動過一樣。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時間。
從我下樓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多分鐘。
媽媽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把整間屋子重新收拾得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剛才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偷情。
只有浴室那邊還殘留著未完全散盡的水汽，隱隱飄來一絲沐浴露的清香。
陽台上，她剛才還穿在身上的那條灰色瑜伽褲和白色T恤已經擰乾水分，整齊地晾在那裡。
而媽媽本人，此刻正穿著那件她常穿的寬松居家睡裙，俯身在客廳的餐桌上擦拭。睡裙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我清晰地看見裡面那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乳房，乳肉柔軟，乳溝若隱若現。
她正好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
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沒有察覺我有任何異常。她也回頭瞥了一眼牆上的鐘，隨口說道：
「雨剛停沒多久，你回來得倒挺準時。」
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破綻。
我故意問了一句：
「媽，今天下午乒乓球練得怎麼樣？」
媽媽沒有抬頭，依舊彎著身子專心擦桌子，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只是淡淡地應道：
「沒想到這場雨下得這麼急，所以就沒去。」
說完，她繼續擦著手裡的那塊桌面，好像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我站在原地，悄悄用手指按了按已經有些不太舒服的褲襠。
「別傻站著，去換身衣服洗個澡，不是去網吧了嗎？你身上怎麼濕漉漉的？」
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又低頭繼續乾著手裡的活。
「嗯，我…我先回屋換衣服。」
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背後，媽媽打掃客廳的細微聲響還在繼續，一切都平靜得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媽媽不耐煩的催促聲叫醒的。
「起來了！再睡就要遲到了！」
我睜開眼，腦子昏沈沈的。昨晚又幾乎沒怎麼睡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我拖著沈重的步子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外走。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媽媽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對我萎靡的精神狀態多加評價。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好的早飯，而她自己則再次鑽回了臥室，不知道在忙甚麼。
我草草吃完早飯，洗漱完畢，準備出門。
以往這個時候，媽媽早就站在玄關，一邊看著手錶一邊不停地催我。可今天，她卻還在臥室里。房門半掩著，裡面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我看了一眼時間，再不走真的要遲到了。
沒多想，我走上前，下意識地推開了那扇半掩的門，嘴裡同時喊道：
「媽，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話音未落，眼前的畫面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媽媽正坐在床沿。
她穿著一條長度剛剛過膝的米白色連衣裙，裙擺因為坐姿而微微向上收起，露出大半截大腿。右腳踩在床邊的椅子上，正專心地往腿上穿絲襪——那是一雙薄得幾乎透明的肉色長筒絲襪，襪根處帶著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
左腿已經完全穿好，赤裸的腳掌隨意地踩在地板上，絲襪包裹下的小腿線條光滑而緊致。而右腿，她正一隻手抓住絲襪的蕾絲根部，另一隻手順著大腿往上緩緩拉扯，絲襪緊緊貼著皮膚向上延伸，一點一點被拽向大腿根部。
那蕾絲花邊在她白嫩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隨著她用力的動作微微顫動著。
我從沒見過她在這樣的早上，穿這種長筒絲襪！
她平時去學校，幾乎永遠只穿那種普通的短肉絲。長筒襪和連褲襪對她來說極為少見。尤其是在她發現我對她的絲襪產生興趣、並對我有所防備之後，這種類型的絲襪更是難得一見。即便我清楚現在在她衣櫃最深處的角落里，藏著一大袋性感的絲襪，可真正被她穿在身上的樣式，在我的記憶中依舊屈指可數。
可今天，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們兩個人都瞬間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我。
我雖然極度不捨，卻還是慌忙把視線挪開，刻意避開她那雙正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可余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床邊——那裡還整齊地放著另外兩雙：一雙灰色的長筒絲襪，和一雙黑色的連褲襪。
這個場景再明顯不過。
她此刻正在這三雙絲襪之間反復試穿、選擇。
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發生。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瞬間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動作一頓，連忙把踩在椅子上的那只腳放下，迅速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然後有些慌張地背過身去，快速收拾床上散落的那兩雙絲襪。她的動作明顯比平時慌亂，手指甚至有些不聽使喚。
「時、時間來不及了……你先走吧。」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一絲結巴，頭也不回地繼續把絲襪往抽屜里塞。
我立刻意識到現場氣氛的尷尬，連忙應了一聲：
「好。」
轉身離開的時候，我順手帶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