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綠帽

不再只是簡單的呻吟，而是混合著快感、羞恥和徹底釋放的、真實而響亮的叫聲。

隨後，啪啪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媽媽還在微微發抖的呼吸聲。

激情過後的臥室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安靜、卻更讓人緊張的氛圍。

我幾乎連呼吸都不敢加重。我靠在與臥室只隔著一堵牆的位置，背脊緊緊貼著牆面，生怕自己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會穿過這薄薄的隔牆，引起媽媽的警覺。

我只能一動不動地靠著，竪起耳朵，仔細捕捉對面傳來的聲音。

起初是短暫的沈默，只剩下兩人都還未完全平復的呼吸。

很快，細微的聲響開始出現。

先是布料輕輕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調整姿勢。緊接著，像是手掌緩慢撫過皮膚，不緊不慢的摩挲聲，動作很輕，卻帶著明顯的親暱和余韻未消的感覺。

然後，是接吻的聲音。

很輕，卻格外清晰。

先是嘴唇的輕碰，然後是舌頭纏在一起時發出的黏膩的輕響。偶爾會有一聲很輕的「啵」，像是嘴唇短暫分開時帶出來的，那聲音不大，卻因為四周太過安靜而顯得格外分明。

有時吻得深一些，能隱約聽見更重一點的呼吸交纏，和舌頭互相攪動時細碎的水聲。

中間偶爾會夾雜幾句含糊的說話聲，但內容完全聽不清，更多的時候，好像是沈默的依偎……

我靠在牆上，屏住呼吸。竪起耳朵仔細去聽——

隔著那層薄薄的牆，兩人的聲音終於漸漸清晰起來。

先是許浩低低的詢問：

「桂琴姐……剛才感覺怎麼樣？」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才聽見一聲長長的、帶著明顯余韻的嘆息。那嘆息里有疲憊，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滿足。

許浩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又問了一句：

「是不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高潮？」

沈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媽媽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短，卻異常清晰。

許浩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他的語氣變得也更露骨一些：

「待會……換上絲襪好不好？我想再來一次。你穿著絲襪的樣子，特別讓人受不了。」

媽媽忽然輕輕笑了兩聲。

「雨快停了。我兒子也該回來了……還是下次吧。」

許浩沒有再勉強。他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即用近乎撒嬌的語氣繼續說：

「那下次一定要穿。桂琴姐，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穿著絲襪的時候……哪怕只是露出一點點腳背，我看了都覺得血脈噴張。特別是那種肉色的，還有黑絲貼在腳上的感覺……真的太性感了。」

媽媽又笑了兩聲。這一次的笑聲里，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愉悅，甚至帶著一點點小小的驕傲：

「是嗎？……男人都喜歡絲襪嗎？」

「當然喜歡。」

許浩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肯定和撩撥，「尤其是你這種。腳好看，腿型也標緻，穿上絲襪之後……誰看了都會想多看兩眼。更別說親手摸、親手舔的時候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空氣里出現短暫的安靜。

然後，她忽然用一種很輕、卻異常認真的語氣問：

「那……我兒子是不是也有這種癖好？」

許浩明顯頓了一下。

「為甚麼這麼說？」

媽媽的聲音更低了些，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過了幾秒，她才慢慢開口：

「前幾天打掃房間的時候……我在他床墊下面發現了我的絲襪。好幾雙，有的上面……還殘留著精液乾了的痕跡。我有些擔心，所以這幾天把家裡的絲襪都藏起來了，不想讓他再找到。」

牆這邊的我，心臟幾乎停跳了一瞬。難怪這段時間家裡的絲襪都被媽媽收好藏到了衣櫃深處……

許浩沈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種安撫卻又帶著點曖昧的語氣開口：

「青春期的男孩子這樣很正常。說明桂琴姐你很性感，很有魅力……就連自己的兒子都無法完全抵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而不是擔心。」

他的聲音放得很軟，帶著明顯的安撫，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男孩子到了那個年紀，對成熟女性的身體產生好奇和衝動，一點都不奇怪。更何況是你這樣的……」

後面的話漸漸低了下去，混進了細微的親吻聲里。

黏膩的親吻聲漸漸停了下來……

過了幾秒，許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試探和親暱：

「桂琴姐……一起去洗個澡吧？剛才出了那麼多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是在故意給我製造離開的機會。

媽媽卻很快拒絕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羞澀：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你先回去吧，雨都快停了。」

許浩沒有立刻放棄。他的語氣放得很軟，帶著點撒嬌和撩人的意味：

「自己洗多沒意思。剛才不是很舒服嗎？讓我幫你洗……我保證只幫你擦背，絕不亂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還是說……桂琴姐其實也想和我在床上多待一會兒？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媽媽被他這話說得輕笑了兩聲，有些無奈和羞澀。

「你這人……怎麼這麼會說話。」

「那就是同意了？」

許浩立刻接上，語氣里帶著笑意，「走吧，我幫你淋浴，熱水衝一下，比甚麼都舒服。」

媽媽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應了一聲。

片刻後，臥室的門被打開。

我迅速蹲下身，把自己完全藏在書房的書桌後面。透過縫隙，我看見兩個人從臥室里走出來。

媽媽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剛剛遮住胸口到大腿中段，雪白的肩膀和鎖骨完全暴露在外。汗水打濕的頭髮貼在頸側，臉色還帶著未散盡的潮紅。

許浩則全身赤裸，那根剛剛才使用過的肉棒還半硬著，晃晃悠悠地垂在腿間。他一隻手自然地扶在媽媽的肩膀上，動作親暱得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人。

路過書房門口時，許浩忽然側過頭，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騰出另一隻手，衝我使勁揮了揮，動作幅度很大，卻又迅速收回，生怕被媽媽察覺。

意思很明確——趕緊走！

我當然明白。

兩個人走進了浴室。很快，裡面響起了嘩嘩的流水聲，還有熱水衝擊地面的聲音。這些混著蒸汽瀰漫出來的細微聲響，把整個走廊都襯得有些潮濕。

可許浩在裡面依舊不安分。

他的聲音透過門板隱約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挑逗：

「桂琴姐……我想舔一下你的乳頭……剛才一直在我眼前晃，看得我心裡癢癢的。」

「別鬧…我…乳頭那裡特別敏感，一碰就受不了……」

「就舔一下……輕輕的。」

許浩的語氣更軟了些，像是在哄她。

「你剛才高潮的時候那麼舒服，現在再讓我好好伺候你一下，不好嗎？」

媽媽似乎還想再說甚麼，卻被一陣細密的吮吸聲打斷了。

那是嘴唇含住乳頭時發出的、濕潤而用力的吮吸聲。

「滋……滋……滋」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許浩顯然是兩邊都照顧到了。

「嗯…別…我乳頭…真的…很敏感……啊……」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半推半就，既有想要阻止的意味，又壓抑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輕吟。

水流聲、吮吸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把浴室里的氣氛襯得更加曖昧。

我不敢再多待。

趁著淋浴的水聲越來越大，趁著許浩還在專心舔弄媽媽的胸口，我悄悄站起身，赤著腳一點一點挪到玄關。手指握住門把手時，我幾乎屏住了呼吸。

門被極輕地打開一條縫。

我側身擠了出去，再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外面的樓道里還殘留著雨後的濕氣。我站在門後，後背抵著冰涼的牆面，過了好幾秒才敢真正松開那口一直提著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