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車震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穿衣風格的變化之大,幾乎讓我有些應接不暇。那些曾經她不敢碰觸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出現在她身上,像一朵沈寂了太久的花,忽然在某個夏天清晨毫無徵兆地盛開了。
有時候是那條米白色的包臀裙,配著肉色絲襪和淺口高跟鞋;第二天又換成了一條藏青色的A字短裙,裙擺依舊在膝蓋以上一大截,底下是一條黑色長筒絲襪,腳上換了一雙尖頭的細跟鞋;第三天更甚,她穿了一條貼身的針織連衣裙,布料軟而薄,把她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裙長只遮住大腿的一半,走動時裙擺左右搖晃,露出一大截被連褲襪包裹著的、帶著微微肉感的大腿。
媽媽的模樣雖然算不上出眾,五官平平,不施粉黛時甚至有些寡淡,奈何身材上的優勢足以蓋過其他一切缺點。她的胸飽滿而挺拔,腰肢卻收得極細,從腰線往下陡然拉開一道流暢的曲線,臀部的輪廓圓潤而豐腴,把裙子的後擺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再加上那雙被絲襪包裹下筆直而勻稱的長腿,腿型好看,大腿處又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走起路來從側面看過去,小腿線條流暢,大腿在裙擺下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質地,隔著幾米遠都能讓人感覺得到。
這樣的身材,配上那些短得有些過分的裙子和薄得透光的絲襪,讓她走在路上總會引得旁邊的男人側目——菜市場買菜的大叔、路過的小區保安、騎著電動車等紅燈的年輕男人,目光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拽著,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瞟。有時候她走在我前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像一陣看不見的細雨,密密地落在她身上。而她似乎也慢慢習慣了這種注視,從最初幾天的有些不自在、時不時扯一扯裙擺,到後來泰然自若地踩著高跟鞋走在人群里,甚至連背都比以前挺直了幾分。
當然,作為每天和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兒子,我也結結實實地吃到了一波福利。
家裡的絲襪數量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衛生間的洗衣機旁邊,總是搭著剛洗完晾乾的一雙;沙發扶手上,偶爾會搭著一雙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收的;甚至她臥室的門把手上,有時候也會掛著一雙準備明天穿的。而且這些絲襪不再是那種普通的、毫無特點的短絲襪了——取而代之的,是長筒襪,襪口帶著精緻的蕾絲邊;是連褲襪,腰部收緊、襠部加厚,整條腿和屁股都被均勻的肉色或黑色包裹著,而且是那些只在腳踝和襪根處有花紋雕飾的、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樣子。它們被媽媽隨意地扔在沙發上、搭在椅背上、塞在換洗衣物的筐子里,像對待任何一件普通衣物一樣漫不經心。
而這些東西——那些被穿了一整天的、還帶著她體溫和體味的絲襪,混著汗水和皮膚表面淡淡的荷爾蒙氣息,就那樣散落在家裡的各個角落,等待著我路過撿起。
我最喜歡的是那種肉色的長筒絲襪,薄而透明。襪尖處還殘留著腳趾的形狀,腳掌的位置有一層微微發暗的汗漬。可那種味道並不刺鼻——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點皮革和織物混合的氣息,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被體溫捂了一整天之後,變成了另一種更私密、更難以言說的氣味。
關上門,拉上窗簾,我把它捏在手裡。
襪面還帶著微微的潮意,是穿了一整天才有的那種濕潤,不重,徬彿還能感受到媽媽豐潤大腿被緊緊包裹時的柔軟觸感。
我把絲襪貼到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媽媽皮膚香氣的味道瞬間讓我血脈賁張。
我拉下褲子,早已硬挺發燙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我先用絲襪輕輕包裹住棒身,絲襪的滑膩觸感像媽媽溫暖的大腿內側,柔軟又帶著細微的摩擦力。我慢慢上下套弄,讓絲襪緊緊貼合著每一寸皮膚,感受著那層薄薄的阻力。
腦海裡不斷浮現監控里的畫面:媽媽的黑絲腿夾著許浩的肉棒、她被抱進臥室時微微顫抖的大腿……我越想越興奮,動作逐漸加快,用絲襪的腳尖部位輕輕按壓龜頭,另一隻手則把絲襪的腿部纏繞在根部用力擠壓,模擬著被媽媽絲襪腿包裹的緊致感。
「媽……你的絲襪……好滑……」
我低聲喘息著,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動。絲襪被摩擦得越來越熱,肉色的表面漸漸沾上透明的體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快感一波波堆積,我咬緊牙關忍耐著,直到再也無法忍受,才猛地加速套弄,最終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射在了媽媽的肉色絲襪深處……
我從不擔心這樣的行為會被媽媽發現。因為家裡絲襪的數量已經多到可以隨意丟棄而不會心疼的地步了。
可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媽媽每天忙著在學校上課,怎麼可能有空天天去買這些東西?
我一直沒有弄清楚,直到那天下午——
我剛回到家,就看見媽媽正蹲在客廳的地板上拆一個快遞包裹。她沒注意到我進來,低著頭,用剪刀劃開封箱膠帶,從裡面取出幾包東西。我走近兩步,看清了那些包裝袋上印著的圖案——幾雙帶著黑色蕾絲邊的長筒絲襪,整整齊齊地碼在透明的塑料包裝里,襪口的蕾絲花紋精緻而繁復,一看就不是超市貨架上那種幾十塊錢三雙的廉價貨。媽媽簡單地看了一眼,甚至沒打開包裝檢查,就直接把它們塞進了臥室的抽屜里,然後順手把快遞包裝袋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自然得不像在藏甚麼秘密。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個被揉成團的快遞包裝袋,又瞟了一眼媽媽轉身走進廚房的背影。她的白裙子在拐角處一閃而過,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了。我趁她不注意,悄悄走過去,從垃圾桶里把那團快遞包裝撿了出來。
塑料包裝袋被揉得皺巴巴的,我把它在膝蓋上鋪平,翻到背面,去找那張快遞單。
我的目光落在收貨人那一欄——姓名欄里,赫然寫著一個字:"許"。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收貨地址是我家小區,聯繫電話是我媽的手機號,而那個"許"字,像一枚釘子,結結實實地釘在了我的視野中央。
果然,百密終有一疏。
即便我放棄了晚自習、每天下午早早回到家裡嚴防死守,即便我在每一個可能的時段——晚飯後、週末、傍晚——都像一條守門的狗一樣蹲在家裡,也依然無法阻止他們兩個在私下的聯繫。他們不再需要當面見面了,不再需要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約會。他只需要一條消息、一個電話,甚至一個地址。
看著手裡那張揉皺的快遞單,忽然覺得一陣疲倦湧了上來,從腳底一直漫到頭頂。我靠在沙發扶手上坐了一會兒,手裡還攥著那張皺巴巴的塑料紙,指節慢慢地松了開來。
我太愚蠢了。
我想放棄了。
我忽然覺得,沒甚麼意義了。
因為相比之下,媽媽在穿衣打扮上的變化,僅僅是她整體改變的一小部分。
她不再板著臉跟我說話了。以前晚飯後她總愛坐在餐桌邊,一字一句的教導我。語氣嚴肅得像在開家長會。可現在她只是在廚房裡哼著歌,偶爾從灶台邊回過頭來問我一句"今天想吃甚麼",語氣十分輕快。
她也不再訓斥我要認真學習了——即便從老師嘴裡知道了我前幾次月考糟糕的成績,也只是說了句"下次加油",就轉身去晾衣服了。
可她好像比曾經的自己更開心了。那種開心不是裝出來的,是她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肩膀不再繃著,眉心那道常年緊鎖的竪紋幾乎淡得看不見了。她走路的時候腳步輕快,甚至會一邊擇菜一邊輕輕地哼著調子。她會在晚飯後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著看著就笑起來,眼睛里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柔軟的光。那些為瑣碎小事而煩惱發火的日子,好像一夜之間就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