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三次
許浩喘著粗氣,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他的雞巴剛從媽媽的腳上拿開,還硬挺著,沾著腳上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
媽媽立刻把雙腿從茶几上放下來,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往下扯裙擺。她深色的睡裙上,幾灘白色的精液順著布料往下淌,有的已經滲進纖維里,暈開一片。白色的精斑在深色面料上格外顯眼,胸口有一灘,肚子上一灘,大腿根那裡也濺了幾點。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燒得更紅。
許浩沒急著提褲子,就那麼癱在沙發上,雞巴還露在外面,已經軟下去一半,垂頭喪氣地搭在褲襠拉鍊外面。他喘了幾口氣,緩過來,笑嘻嘻地說:「姐,謝謝你啊。你剛才真是太配合了,我跟我女朋友從來都沒射這麼多過。」
媽媽沒接話,皺著眉頭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低頭擦胸口那灘精液。紙巾按上去,白色的黏液從紙巾邊緣溢出來,糊在睡裙上。她又抽了幾張,擦去肚子上的污漬。手指捏著紙巾在布料上來回蹭,精液被抹開,變成半透明的痕跡,反而更難看了。
「你別胡說八道,」她頭也不抬,聲音又低又硬,「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讓你快點射出來。好了,你快走吧。」
許浩這才慢吞吞地站起來,把軟掉的雞巴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他低頭看了眼褲襠,又看了眼媽媽。媽媽正彎腰擦小腿上的精液,裙子往上滑去,露出膝蓋後面一截大腿。絲襪已經被唾液和精液弄濕了好幾塊,腳背上也有一大片濕痕,腳趾縫里還黏著沒擦乾淨的精液。
他的目光停在媽媽腳上,看了好幾秒,才移開。
「好,那我先回去了。」他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手,又回頭說了一句,「別忘了,我們還有兩次。」
媽媽背對著他,沒吭聲。手裡的紙巾攥成一團,捏在手心。
許浩拉開門,出去了。門關上,鎖舌彈進鎖孔,咔噠一聲。
媽媽站在原地,肩膀垂下來,長長地嘆了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上白一塊灰一塊,絲襪黏在腿上,腳趾縫里還黏糊糊的。她彎腰把腳上的絲襪扯下來,手指勾住襪口往下卷,絲襪從腳踝、腳後跟、腳趾尖一點一點褪下來。脫下來的絲襪濕漉漉的,團在手裡沈甸甸的。
她又低頭看了眼睡裙上的痕跡,抬起手聞了聞指尖,眉頭皺得更緊。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進了臥室。
監控畫面里,客廳空了幾分鐘。等她再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那套老舊的睡衣,淡粉色的棉布,洗得發白,袖口和褲腿都短一截。她手裡攥著那團灰色的絲襪和換下來的睡裙,走到洗衣機前,把衣服扔進去,倒了一點洗衣液,按下啓動鍵。洗衣機開始注水,滾筒轉起來,透過玻璃門能看到那團深色的布料在裡面翻攪。
她站在洗衣機前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到陽台,把晾衣架搖下來,又回洗衣機前等著。衣服洗好,她掏出來,展開,睡裙上的精液已經看不見了,絲襪也被洗乾淨,掛到晾衣架上,用手把襪筒抻平。做完這一切,她坐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屏幕亮了,正在播一檔綜藝節目,觀眾在笑。她靠在沙發背上,眼睛盯著電視,臉上沒甚麼表情。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畫面里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房門被推開,我背著書包走進來。
我全程戴著耳機,目瞪口呆地盯著手機屏幕,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從頭看到尾。
太他媽刺激了。
我那位教了十年書的老師媽媽,在許浩面前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平時她站在講台上,腰板挺直,目光凌厲,學生犯錯時一個眼神就能把人釘在原地。在家對我也是說一不二,規矩一大堆——幾點回家,幾點睡覺,作業寫沒寫完,衣服有沒有疊好,每一件事都要管。她總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都得聽她的。
可在許浩面前,這些東西全碎了。
她坐在沙發上,把腿抬起來,把腳伸過去,讓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人抱著她的腳又舔又蹭,最後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她沒反抗,沒罵人,甚至配合著讓他快點結束。她討價還價的樣子,低聲下氣求他刪視頻的樣子,穿著被精液弄髒的睡裙站在客廳里的樣子——每一幀都像是有人拿錘子砸碎了我腦子里那個「媽媽」的雕像。
她為了保住那點顏面,為了不讓視頻流到我手裡,為了不讓外人知道她做過甚麼,把能丟的都丟了。尊嚴,底線,潔癖,全扔了。
我必須承認這比我之前想象的所有畫面都更瘋狂。
我坐在書桌前,腦子里還在回放那些畫面,每一幀都在腦子里轉,轉得我口乾舌燥。
我站起來想去倒杯水,這才感覺到褲襠里黏糊糊的。伸手摸了一把,內褲前面濕了一大片,精液已經涼了,糊在皮膚上黏得難受。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裡鼓起來一坨,可能是太刺激了,我的雞巴即便射精後卻還硬著,頂在內褲里,把濕掉的那塊內褲撐得更明顯。
我把手抽出來,手指上沾著白色的黏液。
我盯著手指看了兩秒,冷笑了一聲。
許浩這傢伙,倒是給了我一點意外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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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昨天晚上的景象對我的刺激太強烈了,上床後我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褲襠里雞巴總是硬邦邦地頂在被子上,怎麼躺都不舒服。
沒辦法,我半夜爬起來,把手機里存的那段監控視頻翻出來,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再又射過一次之後,我才昏昏沈沈的睡去。
結果不出意外,第二天根本起不來。
「林陽?林陽!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接著是敲門聲。我勉強睜開眼,陽光從窗簾縫里刺進來,扎得眼睛疼。我應了一聲,嗓子乾得發啞。
門開了,媽媽走進來,一眼就看到我眼底下那兩團青黑。她皺了下眉:「你昨晚乾嘛了?這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沒乾嘛……這兩天學習壓力大,焦慮,睡不著。」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媽,我今天實在沒精神,能不能請個假?」
她站在床邊看了我幾秒,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確認沒發燒,才嘆了口氣:「行吧,我給你班主任打個電話。你在家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
「嗯。」
她出去後,我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看了眼手機,已經八點了。媽媽留在桌上的早餐早就涼透了,豆漿涼了,包子也硬了。我爬起來,套了件T恤,穿著拖鞋下樓。
走出單元門口沒兩步。
「林陽!」
我一愣,回頭。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許浩的女朋友小雅。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外面套了件深藍色的牛仔外套,下半身一條牛仔短褲,兩條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面,腳上白襪子配運動鞋,馬尾辮扎得高高的,從後面一甩一甩地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