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承諾
果然，自從上次跟媽媽拍胸脯保證之後，接下來的兩天，她真的沒再出現在那個十字路口等我放學。而我為了不辜負她的信任，放學後也總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家趕，一刻都不敢耽擱。
到家後我鎖上房門，掏出手機，點開攝像頭的回放。連著兩個晚上，我把媽媽獨自在家的錄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客廳、沙發、電視機前、廚房進出，畫面里始終只有她一個人。許浩那傢伙老老實實的，根本沒趁我不在家的時候來騷擾我媽。
看來是我多慮了，有了女朋友之後，他的自由時間也沒那麼多嘛。
我盯著屏幕上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畫面，心裡盤算著。既然他不主動，那我就給他添把火。
我打開微信，找到許浩的頭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發出一條消息：
「浩哥，我媽最近晚上不去接我下晚自習了，大把的空閒時間，你要抓住機會啊。」
發完之後我又想了想，昨天媽媽好像買了一雙灰色的長筒絲襪，我從衛生間路過的時候看見包裝盒扔在垃圾桶里。
為了拱火，我又補了一條：
「浩哥，昨天我媽買了幾雙灰色的長筒絲襪，穿在腳上老性感了。」
打完這行字，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又加了一條：
「浩哥，我媽最近換下來的內褲都濕噠噠的，是不是……」
我故意把話留了一半，沒說完。
三條消息連著發出去，對面安靜了大概一分鐘。然後許浩的頭像旁邊開始顯示「正在輸入」，閃了幾下，消息彈出來：
「好兄弟，多謝提醒。我一定找時間好好去安慰安慰你媽媽。」
我看著屏幕上這行字，嘴角翹了一下。果然，稍微勾引他一下，這傢伙還是按捺不住的。
第2天一整天，我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事，上課走神，做題也靜不下心，滿腦子都是許浩會不會趁我不在去找媽媽。想問問他有沒有行動，又怕太主動反而引起他懷疑。就這麼熬到晚自習下課鈴響，我第一個衝出教室，蹬自行車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好幾倍。
一進家門，媽媽的聲音立刻從客廳傳過來：「回來了？今天也挺準時。」
「是啊，完全按您說的，不貪玩，一放學立馬回家。」我一邊恭維著，一邊彎腰換拖鞋。抬頭時目光掃到媽媽身上，心裡咯噔一下——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穿著一件老舊的睡衣套裝，淡粉色的棉布，洗得發白，領口的蕾絲花邊都起球了。這衣服我有點印象，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尺碼明顯不合身，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手腕，褲腳也在腳踝上面吊著。
這不是上次大掃除時她從櫥櫃角落里翻出來、本來要扔掉的舊衣服嗎？！
她緊盯著電視，沒注意到我的目光。我心裡開始打鼓——媽媽在家通常就那一套常穿的睡衣，就算要換洗也是白天洗好晾乾，晚上接著穿。她一向做事有條有理，怎麼可能大晚上突然翻出這套壓箱底的舊衣服換上？
我沒在客廳多待，說了句「我回屋休息了」，便轉身進臥室，關上門，心跳得厲害。我有預感——今晚肯定有事情發生過了。
我撲到床上，掏出手機，連上攝像頭的信號，翻到下午的回放記錄。進度條往後拖，拖到下午6點30分——通常媽媽就在那個時間準時到家。
監控畫面里，家門開了。
媽媽拎著帆布包走進來，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一個學校的文件袋。
她身上依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面料挺括，領口是小翻領，領口的扣子敞開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腰里，勒出一道清楚的腰線。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長度剛好到膝蓋，裙擺收得很緊，把她的臀部裹得圓滾滾的，從後面看能清楚看到媽媽豐滿臀部的完美形狀。
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矮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三四釐米，走路時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腿上穿著那天剛買的灰色的絲襪，很薄，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絲襪下面皮膚的肉色。
她進門後把包和文件袋放在鞋櫃上，彎腰換拖鞋。彎腰時裙子後面繃得更緊，裡面內褲的弧線從裙子里完全頂出來，即便攝像頭的畫質很糊，但是也能看得清楚。
她換好拖鞋，把高跟鞋放到鞋架上，拎著包走進客廳，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沙發上，仰頭靠了一會兒，閉著眼睛，手指按了按眉心。
我盯著屏幕，呼吸有點發緊。
視頻里，媽媽像往常一樣準備飯菜。一個人在家，她吃得簡單，飯後，她換上平時穿的那身睡裙，順手拿起那個檔案袋，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拖動進度條，快進。媽媽坐在書桌前，從檔案袋里抽出一疊文件，戴上眼鏡，低頭寫著甚麼。台燈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專注。偶爾停下來翻一頁，或者用筆在紙上划幾道。
8點10分。
敲門聲突然響起。
媽媽手裡的筆停了。她抬起頭，盯著書房門的方向，身體沒有動。過了幾秒，她伸手推了推眼鏡，目光還停在門口。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媽媽把筆放下，站起身，椅子在地上蹭出一聲輕響。她走到書房門口，停了一下，才拉開門走出去。畫面里她穿過客廳，腳步很慢，鞋底蹭著地板。走到防盜門前，她停下來，彎腰湊近貓眼。
敲門聲第三次響起，比前兩次都重。媽媽的身體在鏡頭裡明顯抖了一下，肩膀縮了縮。她深吸一口氣，直起腰，伸手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許浩。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Polo衫，領口敞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笑。
「姐……自己在家呢？」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
「嗯，有事嗎？」媽媽的聲音很平，身體堵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她的左手還搭在門框上，像是一道欄桿。
「哦，沒啥事兒。」許浩把手插進褲子口袋里，肩膀微微晃了一下，「聽說學校下個月不是要搞甚麼文化節嗎？校長讓我組織個節目，我來找您取取經。畢竟您以前也做過班主任，經驗比我豐富。」
這個理由在旁人聽來挑不出毛病。同事之間請教工作，再正常不過。
「哦，這個我可能幫不了你。」媽媽的聲音沒有起伏，「我很多年沒做班主任了，這方面也沒甚麼經驗能給你。」
她說完就沒再開口，站在那裡看著許浩。身子一動不動，手也沒從門框上拿開。意思很明白——不讓他進去。
許浩臉上還是掛著笑，一點沒慌。他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另一隻手從背後拿過手機。屏幕亮著，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媽媽。
「姐，你先看看這個。」
他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朝媽媽的方向。我看不清上面是甚麼，只能看到一片亮光。
然後他的手指點了一下。
手機喇叭里傳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炸開了——
「啊——慢、慢點吸，啊……啊……」
那是媽媽的聲音。喘著，斷斷續續的，帶著勾人的腔調。
緊接著是許浩的聲音，喘得也厲害：「姐……哈……就、就是這樣……擼我的雞巴，使勁擼，哈……哈……」
視頻只放了幾秒鐘。但那些聲音像釘子一樣釘進畫面里，釘進樓道里，釘進媽媽的身體里。
媽媽的臉瞬間白了，又瞬間紅透。她猛地往前撲，伸手去搶手機。許浩早有準備，往後退了一步，手機從媽媽指尖前面滑過去，被她撲了個空。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秒。然後她一把攥住許浩衣服的領子，手指節捏得發白，用力把他拽進了屋裡。
許浩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但臉上反而露出得逞的表情。他把手機鎖屏，揣回兜里，順手把門帶上了。
媽媽松開他的領子，退後兩步。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隔著屏幕都能聽見。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的腳你也玩了！穿過的絲襪都給你了！你讓我踩著你的精液去上課，我也照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的手攥在身側，指節咯咯響。臉漲得通紅，眼眶也紅了，但沒有哭。就那麼瞪著許浩，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動物。
還沒等許浩接話，媽媽接著說：「你、你前後來過幾次了，過分的要求我都滿足你了，按照約定，你應該把視頻刪除了。」她說完抱著手臂，目光死死盯著許浩。
許浩一臉無辜的表情：「姐，當時約定，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來具體幾次就要刪除視頻呀。可能是四次，也可能是八次，還有可能是十次。」他攤了攤手，語氣里帶著無賴的理直氣壯，「這也怨你，每次我來你都不跟我做好約定，就著急著想要滿足我的要求再趕我走。姐，是不是你也挺渴望的？不如——」
「你、你無恥，變態！」媽媽的聲音猛地拔高，又立刻壓下去，「你現在馬上把視頻給我刪除！」
許浩往後退了一步，攥著手機的手緊緊揣在褲兜里，身體微微側著，像是防備媽媽撲過來搶。「姐，別這樣，小點聲，會被左鄰右捨聽到的。」他壓低聲音，臉上還掛著那副討好的笑，「那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做個約定。從今天開始我再來七回，還是不跟你發生關係，你只要滿足我的需求就行。到時候我立刻刪除視頻。」
「你做夢，不行，絕對不行！」媽媽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許浩皺了皺眉，做出讓步的樣子：「那五回，總行了吧？」
媽媽扭過頭不看他，下巴繃得緊緊的。
「姐，四回！再讓我來四回！」許浩往前湊了一步。
「一回也不行！」媽媽態度堅決，手指攥著睡裙的邊，指節發白。
許浩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站直了身體，聲音也沈下來：「那，姐，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之前我已經來過三回了，再來三次就好。三次之後我立馬刪除視頻。」他頓了頓，盯著媽媽的側臉，「你要是不同意，那我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反正我有你兒子的微信，今天晚上我就把這段視頻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