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威脅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媽媽對許浩這有些越界的舉動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的明天嗎?」媽媽一邊說著,身子不易察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不是明天還要上班嘛,而且碰巧今天林陽也不在家,」許浩一邊說著,目光從媽媽臉上滑下來,落在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上,「我就不勞煩您跑一趟了,所以就冒昧地過來了。」
媽媽察覺到他的視線,腳在拖鞋里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開口處微微蜷起。
「琴姐,那個……」
許浩一邊說著,一邊衝媽媽的腳抬了抬下巴,眼神黏在她腳上沒動。
我正疑惑他要幹甚麼,媽媽的舉動卻讓我愣住了。她只遲疑了一秒鐘,便彎腰脫掉拖鞋,翹起右腳,右手拇指和食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一擼,整只絲襪從腳趾到腳跟利落地褪了下來。緊接著左腳也是同樣的動作,兩只絲襪被她攥在手裡。
她皺著眉頭,把手裡的絲襪往前一遞,幾乎戳到許浩臉上。
「給你!滿意了吧?!」
許浩嘿嘿笑起來,那笑聲里聽不出任何羞愧,反而像得了甚麼寶貝。他伸手接過絲襪,立刻攥著舉到鼻子下面,鼻翼翕動,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眯起來。
「琴姐……啊……」他吸著氣,聲音發飄,
「香……真香……」
媽媽皺著眉頭把臉別到一邊,脖子梗著,耳朵根已經開始發紅。
許浩欣賞媽媽的側臉,鼻子又湊到絲襪上大口吸了兩下,那樣子像上癮似的。見媽媽扭著臉不看他,他似乎覺得不過癮。
「琴姐……」他一邊喊,一邊低頭,一隻手解開牛仔褲的褲襠拉鍊,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他另一隻手伸進去掏了兩下,調整了位置,那根早就勃起的、龜頭漲得通紅的肉棒直接從拉鍊開口處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戳在褲襠外面。
媽媽余光掃到,立刻瞪圓了眼睛,張嘴就要說甚麼。可話還沒出口,許浩接下來的舉動讓她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許浩把那兩只絲襪中的一隻,直接往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套。絲襪的腳尖部分先套過龜頭,然後一點點往後擼,肉色的薄紗被他堅硬的雞巴撐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充血的青筋和漲得發紫的龜頭輪廓。媽媽的短絲襪套在他雞巴上,尺寸竟然搞笑般意外地合適……
「真……真變態……」媽媽臉憋得通紅,嘴唇動了半天,只吐出這幾個字。
許浩對媽媽的反應很滿意。他當著媽媽的面,用手握住套著絲襪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那層薄薄的絲襪在他掌心下摩擦著勃起的雞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姐……快…·快看……」
他擼動著,呼吸變得粗重,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媽媽。
「這感覺……就像……就像是你在給我足交呢……姐……你有感覺了嗎?」
他手上動作加快
「幫……幫幫我好不好?再給我足交一次……」
媽媽緊皺眉頭:「不……不行,東西你已經拿到了,快,快點走,走!」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手推許浩離開。
「好好好,姐,等等,還有一件事!」許浩見媽媽執意要趕他走,一邊著急攔著,一邊把套著絲襪的肉棒強行塞回了自己的褲子里。
「姐……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呢。」
媽媽聽到這話停下手,抱著胳膊站在沙發旁邊,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看著他等下文。
許浩沒說話,手伸進褲兜里掏了掏,拿出來一個透明的小密封袋。袋子不大,裡面裝著甚麼東西,看不太清,但隱約能看見是兩團皺在一起的、有點發灰的東西。
「姐,」他把密封袋往前遞了遞,「今天麻煩你把這個穿上。要一直穿到明天下午放學才可以喲。」
我盯著手機屏幕,畫面像素很低,那袋子里的東西實在看不清楚。但憑這段時間的經歷,我心裡猛地冒出一個猜測,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
媽媽愣了一下,接過那個密封袋,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下一秒,她臉色瞬間變了。
「惡……」她張嘴想說甚麼,但只發出一個音
節,手一抖,像扔甚麼髒東西似的把密封袋狠狠摔在地上,
「惡心!我……我警告你……你……你別太過分了!適可而止吧!」
她聲音都變了調,又氣又急,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像躲甚麼髒東西一樣。
許浩好像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嘿嘿笑了兩聲。他彎下腰,不緊不慢地把那個密封袋從地上撿起來,還順手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
「姐,你別這樣,」他聲音放得很軟,帶著那種哄人的調調,「我也沒有為難你甚麼,你想想,我其實還算不錯的吧?起碼我沒有拿那天我偷拍的視頻威脅你跟我上床之類的,對不對?難道就是這麼一點小要求,你都不滿足我嗎?」
他這話說得很輕,笑眯眯的,但每個字都像釘
子。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偷拍的視頻?那天在沙發上?我親眼看見許浩壓在我媽身上,我媽用手給他弄,後來還……還用了腳……我當時只顧著看那刺激的畫面,根本沒注意到他手裡拿著手機!
我他媽的真是蠢!許浩這種人,怎麼可能不留一手?
媽媽聽完這句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下去,原本因為憤怒漲紅的臉變得慘白。她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沒說出來。
「你……」她終於擠出聲音,乾澀得厲害,「你的那視頻證明不了甚麼……我們沒有發生關係…也沒有上床……」
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她自己都知道這話有多無力。
許浩收起笑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是啊,確實沒辦法證明你跟我發生過關係。不過……」他頓了頓,「如果別人看到的話,一個任教超過十年的初中數學教師,在給別人擼雞巴,還足交了。那不管甚麼解釋,不都顯得很多餘嗎?」
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媽媽的臉,看著她臉上
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盡。
「就算你把我也拖下水,」許浩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孑然一身,沒結婚沒孩子,父母還在外地生活,我隨時都能一走了之。那你呢?」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進了最致命的地方。
媽媽整個人僵在那裡,肩膀無力地塌了下去,剛才還緊繃的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低著頭,不說話,也動不了。
我躲在手機屏幕後面,心裡涼得發透。是啊,媽媽在這個小縣城出生,從小學到高中,後來當老師,十幾年了,到處都是熟人、同事、學生家長。這種流言蜚語一旦傳出去,在這個屁大點的地方會像病毒一樣瘋傳,根本堵不住。許浩這傢伙,他太清楚媽媽的軟肋在哪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許浩沒再說話,又把那個密封袋遞了過去。媽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得我讀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