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教唆歧途 (3)
鹿瑾甜那雙修長玉腿,主動地緊緊纏在了男人粗壯的腰身上。
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黑色情趣小裙,早已被肏搓得不成樣子,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對在激烈動作中不斷瘋狂晃動,幾乎要跳出來的C罩杯美乳。
而她飽滿的雪白小屁股,則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之中,此刻正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劇烈震顫。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救顏色鮮紅如血的心形肛塞,依舊牢牢地堵在那隱秘的後庭。
隨著身體的撞擊,那枚肛塞在她兩瓣雪白的臂肉之間,一晃一晃,散髮著妖異的紅色光芒。
而祁夕,雙臂抬著鹿瑾甜胭窩的同時,大手還大力的抓揉在孔雀少婦的臂瓣上,各種鮮紅的痕跡在她的屁股塗抹,躁蹣著她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但最乍眼的,還是鹿瑾甜臂瓣中間,那根從西褲中伸出來的凶悍棍棒,正貪婪地向上撞擊著鹿瑾甜的粉嫩蜜穴。
沈悶的撞擊聲一聲接著一聲,每一次那根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都如同攻城錘般充滿侵略性的瘋狂上頂,聲音低沈響亮,如同擂鼓般,又好似放大的心跳,也在寂靜的深夜公園裡回蕩。
「啊!啊!主人!肏我!用力肏!肏死這只騷母狗!」最讓景大海感到崩潰和絕望、以及興奮與扭曲的,竟是自己鹿瑾甜的嘴裡,竟然還在不知廉恥地高喊著,歇斯底里的興奮呻吟,徬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與羞恥!
妻子只知道享受體內肉棒的穿插,享受在這暴露野外性事的愉悅和刺激。
「嗤!嗤!咕嘰!咕嘰!」隨著祁夕每一次更加凶猛深入的撞擊,景大海能清晰地看到妻子濕潤的粉嫩蜜穴,不受控制地向外噴濺出大量亮晶晶的液體。
淫水如同暴雨般四處飛濺,濺濕了綠主如同打樁機般快速聳動的腰腹和西褲,甚至他的皮鞋上,都要閃出更多晶瑩的光澤。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舒服~好舒服」鹿瑾甜緊緊的摟著祁夕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祁夕身上,腦袋時而趴在祁夕的肩頭,時而又隨著上頂而前後搖晃。
纏著粗腰的玉腿也失去了力量,無力地兩邊撇著,上下搖擺。
一隻黑色高跟鞋都甩掉在了地面上,但鹿瑾甜絲毫不知,只是將嘴巴貼在男人的脖子上,好像在咬著涼亭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淫靡不堪,散髮著濃烈醒氣息的水績。
「啊啊啊騷母狗要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啊主人!快射!射給下賤的騷母狗!啊!」激烈的抽插沒過多久,鹿瑾甜這具早已被情慾徹底淹沒的成熟同體,此刻已經變得異常敏感,或許是她潛意識里,也渴望著這種極致的羞辱與徹底的沈淪。
就在男人又狠狠地猛頂了那麼十幾下之後,鹿瑾甜那具原本還在隨著撞擊而劇烈起伏的嬌媚酮軀,如同被投入滾燙油鍋的活魚般,猛地弓起個驚人的弧度。
隨既便不受控制地劇烈疼彎抽搐起來。
她腦袋向後昂起,嘴裡發出聲聲不似人聲,又像痛苦又像歡愉的高亢浪叫。
同時,一股更加洶湧的淫水,比剛才撒尿還要凶猛的從肉棒和蜜穴緊密的交合處噴湧而出,傾灑在了樹根的濕潤部位,和剛才的尿液一起,澆灌著這棵因為見證了這幕人間淫劇、而顯得既特殊、又不特殊的無辜小樹。
景大海不知道主人肏了妻子多久,但這個錄像僅僅幾分鐘,就能讓她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狐假虎威的孔雀富態小嬌妻,來了一次這麼凶猛的高潮。
而且,還是在這種被當成母狗的野外、被公開羞辱肆意姦淫的情況下。
她竟然還能如此投入的享受。
錄像的畫面,在鹿瑾甜那近乎癲狂的的高潮嘶吼聲中,再次驟然一黑。隨後,便是一張張圖片地展示:
鹿瑾甜赤裸著下體,雙腿大開,重新蹲伏在了那棵見證了她所有羞恥與墮落的小樹之前。
鏡頭再次對準她飽滿的翹臂,可這次的翹臂,再也不是剛才那副雪白到發光的樣子。
只見在左邊的臂瓣上,除了破碎的紅色掌痕外,赫然印著一排屈辱的漢字烙印:「祁子夕專屬性奴母狗」。
母狗字眼的下面還畫著個箭頭,指著鹿瑾甜的屁眼,然後寫著一行更加細小也更加惡毒的文字,清晰標注著「母狗菊穴主人專用」。
而她右邊那瓣同樣布滿了紅色掌痕,此刻正因為羞恥或恐懼而微微顫抖著的臂肉上,則同樣寫著另外兩個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奴役意味的字:「性奴」!
這兩個字的下方,同樣畫著一個指向她兩腿之間那片神秘幽谷的黑色箭頭!
箭頭的末端,則用一行同樣細小、卻充滿了赤裸裸佔有欲的文字,囂張地宣告著:「性奴騷主人盡享」!
那一行行、一個個充滿了極致侮辱與物化意味的黑色字跡,如同最骯髒的紋身般,深刻地印在鹿瑾甜那曾經高貴聖潔、此刻卻已然被徹底玷污、踐踏得體無完膚的雪白肌膚之上。
而在兩個臂瓣圓弧匯聚的臂溝中央,菊花的位置依然被紅色的心型肚塞填滿。
下方的蜜穴處,一片紅腫濕澗,還滴著拉絲的淫水。
淫水往下,鹿瑾甜大張雙腿之間的地面上,滿是泥濘!
而景大海最愛的嬌妻鹿瑾甜,此時雙手提著薄紗般的裙擺,讓自己像一個蝴蝶一樣,張開黑色的翅膀,將寫滿了淫蕩字眼的白花花臂瓣,如雲般遮掩。
錄像終於結束了,景大海如同被徹底抽乾了血液般,癱軟在地板上,雙目無神地瞪著早已熄滅的屏幕。
扭過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它又被雲擋住了……當天空的烏雲散開、月亮重新出現之後,景大海懷著古怪且扭曲的心境,重新播放了調教錄像。
這次觀看與剛剛不同的是,他已經將褲子脫掉,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勃起的小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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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景大海家別墅內。
景大海:「主人,時間差不多了,有請您給海奴開開眼!」
祁夕點點頭,拍拍手掌,一個雪白脖頸上栓著條狗鏈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步入後院。
灰調路面的盡頭浮起一抹紅白相間的剪影,逆著午日陽光,勾勒出沙漏型窈窕動人的肉體。
十釐米紅色細高跟,叩擊地面的脆響由疏漸密,誘人的白光陣陣上身隨步幅輕輕搖曳,兩條包裹著酒紅色絲襪的美腿,繃直出流麗的線條。
風恰好掀起她及腰的大波浪長髮,碎金陽光在發絲間織成光瀑。
女人上半身沒有一絲衣物遮蓋,兩團渾圓一手可握,如富士蘋果的白嫩嬌乳,正在隨著蓮步輕移輕輕震顫。
一對奶子雖然沒有警局內母狗們的巨乳、那種搖晃起來那種波濤洶湧的騷浪,卻勝在嬌嫩誘人。
微微輕顫的乳肉,它們徬彿被注入勾引男人原始慾望的靈性。
肌膚細膩如白瓷的表皮,在斜射的陽光中,泛起珍珠般粉嫩迷人的光澤。
這對白嫩的C罩杯小奶子,兩粒如紅櫻桃的嬌巧小奶頭上,一對鎏金圓環如同日全食中未被吞噬的太陽金邊,深深嵌進這流動的乳域雪原。
兩團雪白嬌乳在後院走動間,顫動產生漣漪狀波動,讓黃金的性奴乳環與奶子的綿軟質地,形成驚人的視覺張力。
前者像是凝固的液態陽光,又在上下晃動間,給這對白嫩乳房上切割出完美的幾何切線。
後者則似西域貢品中的羊脂凍,每次顫動都在金環禁錮下隆起柔膩的浪湧。
奶頭上咬合著金色性奴乳環的白嫩乳房,陣陣誘人的乳波刺破別墅,新鮮嫩乳與鐵腥味的無聲廝殺,透出屏幕,撲面而來。
而女人下身只穿了一條酒紅色開襠連褲絲襪,酒紅絲襪在陽光下暈出熔漿般半透光澤,大腿外側因緊繃感凝出兩道月牙形高光。
開襠紅色連褲絲襪的束腰勒痕在胯骨上方,壓出淺玫瑰紋,柳條腰肢扭擺搖曳,折出驚心動魄的凹陷弧度。
妖媚性感的紅色絲襪,薄薄一層紅絲覆蓋下,一枚桃心中間帶有「夕」字的臍釘,隨呼吸起伏切割光線,冷鋼稜角與暖調紅絲形成鋒利對衝。
陽光穿透絲襪織線形成網狀光斑,在肚臍釘表面折射出十字星芒。
光線在腰窩上打轉,使局部絲襪產生虹彩效應。
性感的紅色絲襪,在恥丘前一個精心剪裁的倒U型暴露區域。
白嫩恥丘上,一條被修剪成飛機跑道型的陰毛,直直指向下方那個柔嫩白皙的駱駝趾。
光線漫過恥丘時,它正蜷在誘人的粉胯里沈睡。
白嫩嫩的美肉泛著羊脂玉的瑩潤,表層浮著層極細的絨毛,像嬰兒臉頰上未褪盡的胎毫,兩片深褐的大陰唇,隨著呼吸節奏時隱時現。
白皙的駱駝趾兩側隆起的弧度,如同滿月被雲層輕咬的缺口。
過度飽滿的張力,讓交界處的細縫愈發深邃。
那道發絲一般寬度的褶皺里藏著未及消融的一點粘液,恍若雪原上蜿蜒的銀河,裂痕便如含羞草般微微收束,滲出些許蜂蜜色的淫水蜜汁。
暖光下兩條裹著酒紅絲襪的長腿筆直立著,尼龍面料在膝窩處壓出淺淺的折痕,透出底下骨節的鋒利輪廓。
尖頭紅色漆皮高跟鞋,將腳背勒出飽滿的弧,十根腳趾隔著絲襪在鞋頭撐出隱約的圓潤形狀,踝骨凸起處被金鍊裝飾扣壓出微凹的紅痕。
小腿肚到腳後跟拉出流暢的直線,絲襪接縫沿著跟腱攀升至腿彎,在燈光折射下泛起細碎金閃。
漆皮紅鞋尖倒映著整條腿的流火曲線,腳背與鞋面夾出半指寬的禁忌縫隙。
尼龍絲下凸起的舟狀骨頂起猩紅光斑,行走時足弓在鞋底拉出粘稠絲響,似蛇信舔過琉璃磚。
這對紅絲玉足,正踩著一雙性感的紅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一隻下體挺立著粗大巨根,正興奮地盯著她玉體的陽剛少年。
女人裹著輕薄紅色絲襪的小腿,卻似熔化的蜜蠟,膝窩褶皺里浮著細密汗珠,逆光時透出皮下淡青血管,如冰裂紋在釉下妖嬈蔓延。
這個曾經被景大海捧在手心的女人,那只驕傲美麗的小孔雀,被他將脖子上拴著的鐵鍊遞到祁夕時,可想而知他已經合格了………成為一個得到祁夕認可的綠奴!
大波浪間斜扣一副棕黃犬耳發卡,蓬松發絲隨動作泛起珍珠碎光。
瓷玉般的面龐暈著工筆絹畫的精緻感,鼻尖與霍頁骨綴著星屑似的珍珠粉高光,月牙狀下頜線將雕琢感與天真氣巧妙糅合。
柳葉眉尾揚起古典韻致,蝶翼睫毛下藏著玫瑰金眼影。
最奪目是那雙琥珀色杏眼,圓潤眼型被桃花瓣眼線拖曳出旖旎弧度,眸光流轉間似融化的蜜糖漩渦。
漸變豆沙唇如同初綻芍藥,從唇心氤氯出霧蒙蒙的柔光。
大波浪長髮被狗耳發卡馴服成恰到好處的蓬松,指尖泛著貝殼粉的橢圓甲片,撩過發絲,垂落的碎發泛起一陣光華漣漪。
隨她昂首擺腰的動作簌簌震顫,將斜射進別墅的夕照篩成碎金,恰與鋪滿細碎金光的地面、淫靡幻夢的色彩共鳴。
性感的紅色高跟鞋,划出凌厲弧線,細高跟叩擊地面漾開清響時,再次吸引住景大海的目光。
繃緊的足弓,將紅色絲緞般腳背撐出誘人弧度,隨著旋轉絲足泛著薄紅的微光。
酒紅絲襪裹住的長腿隨旋身,漾開液態光澤,膝彎處薄紗透出白嫩肌膚,大腿至臀線有著撩人的漸變濃艷。
絲襪美腿若隱若現,折射出葡萄酒般的粼粼波光。
挺翹的小肉臀從酒紅絲襪臀後的開襠處暴露而出,翻卷著暴露出底下瑩白的秘密。
菊穴褶皺里卡著一小段瘋狂旋轉的電動假陽具,如同某種怪誕的臍帶,將柔膩翹臀與畜牲體徵,熔鑄成悖逆常理的共生體。
油脂浸潤的臀肉,被嗡嗡旋轉的假雞巴,弄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又從絲襪尼龍編織的經緯交錯細密小孔間,滲出細密毛孔沁出珍珠色汗珠,將開襠缺口處的紅色絲襪染得半透明。
紅絲開襠口暴露出,如新雪般的飽滿臀肉上,假屌旋轉著戳下去,便陷進溫熱的柔膩的肛穴里。
旋轉抽離時,下面鼓脹的騷穴邊緣,大陰唇上掛著幾縷黏連淫絲。
在陽光下折射出,臀肉白膩般稠厚的光澤中,電動假陽具,畫著一個又一個的淫蕩的圓圈,淫靡的畫面刺目惹眼。
祁夕迫不及待地把手放到了鹿瑾甜的胸口,手指按壓著她乳頭的位置。
鹿瑾甜有了反應,扭了扭身子,而祁夕根本沒有停下來,開始用手指隔著乳頭的位置,在乳頭周圍畫著圓圈。
鹿瑾甜被刺激得下意識挺胸縮胸,看來身體很敏感,逐漸有了硬起來的跡象。
?「騷貨,奶頭硬了,過會有你爽的!」說完,祁夕一口含住鹿瑾甜的奶頭,舌頭撩著乳環開始了玩弄。
鹿瑾甜的奶子不算大,但勝在硬挺嬌艷,雪白挺乳在他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
鹿瑾甜因為刺激,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呼吸急促了很多,臉上的紅暈告訴丈夫她體內的情慾已經開始作祟。
而景大海此時跪在旁邊,狠狠盯著妻子被玩弄的每個細節,巴不得都記下來。
?祁夕啃奶子玩了將近一刻鐘才停下來,而鹿瑾甜的雙乳已經布滿了他的口水,乳環因為口水閃閃發亮。
奶頭因為刺激挺立著,像艷紅的小棗子,分外誘人。
祁夕扭頭看向景大海:「海奴,說說你主人在幹甚麼,彙報一下!」
「我的主人,在玩我老婆甜甜的騷奶子…」景大海連忙開始迎合著祁夕的話,跟著羞辱自己的妻子。
?祁夕滿意地笑起來:「哈哈哈哈真賤,你老婆的腳和奶子都不錯,不過我還是對其他的感興趣。」
鹿瑾甜的下面因為有歲月的沈澱,陰帛是隆起的,哪怕被白色的內褲包裹,也能看出有個隆起的曲線,至於陰戶的形狀,隱隱約約但是並不清晰,只有幾根陰毛調皮地伸出了內褲邊緣。
隨後他用手按了按鹿瑾甜開襠的雙腿之間,對著隆起的陰阜越按越重,甚至按出了凹陷,很明顯已經用力了。
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鹿瑾甜是顫抖著,哼哼唧唧起來,雙腿也時不時動兩下,雙腳腳趾也不安分地動著。
祁夕怎麼會停下,鹿瑾甜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祁夕另外一隻手把住,放在她襠部的手變本加厲,沿著陰戶中間的那條小溝壑,用指甲剮蹭。
鹿瑾甜的身體開始有點顫抖,眉頭也皺了起來,那帶著輕吟的聲音軟綿綿的。
祁夕變本加厲,手指按住襠部溝壑兩邊肥厚的軟肉,分開。
手指放在分開的陰唇中間,用指頭摩擦陰道口裡面的嫩肉。
摩擦速度很快,鹿瑾甜的反應一下子變大了。
「哦…」地顫抖了起來,身體猛地弓起了一點兒。
?祁夕卻突然停手:「騷屄母狗差點高潮了,主人命令你憋著,這樣後面你噴出來才會更舒服!」
等鹿瑾甜的抽搐停止,祁夕的手指又攀上了她的陰戶,然後摸索著,沿著那縫一直到了陰戶上邊一點的位置。
「嘿嘿,就是這裡,綠妻狗你看好了?」說著他就把鹿瑾甜挪動對著景大海的方向,然後手指按在了她雙腿之間的一個點,然後猛地開始摩擦。
「呃呃呃…哦!」鹿瑾甜發出了呻吟聲,難以克制,身體顫抖的厲害。剛剛從巔峰懸崖勒馬冷卻下來的肉體,又一次接近了那個點。
祁夕兩根手指捏住那個點,猛地掐住然後一拔。祁夕猛攻的點,正是鹿瑾甜的陰蒂!
「哦哦哦哦!」鹿瑾甜直接叫了出來,弓起的身體,體現了她正在承受無與倫比的快感。
被修剪成飛機跑道型的陰毛瞬間被打濕,還有滔滔不絕的淫水從襠部位置流出,沿著她的大腿留下,腳底下形成了一小片水窪。
鹿瑾甜就那麼在祁夕的玩弄下高潮了,沒插入,只是用手指就讓她高潮了,不僅是高潮,還是潮吹!
?「開始了,小母狗抬腳吧。」祁夕蹲下發出一聲指令,入眼的一幕,愈發騷浪荒淫。
景大海的呼吸有些灼熱,雙眼盡是興奮,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不斷增強。
盯著一條包裹著紅絲的美腿,肏成九十度垂直抬起,十公分細高跟懸停在半空,尼龍腳背繃出飽滿的弓形。
趾尖頂端的絲襪磨成半透明,十粒染著石榴色甲油的腳趾,如小蛇吐信般蜷曲,呼吸也跟著劇烈起伏一下。
妖艷紅絲包裹下的大腿肉,靠近祁夕的鼻子三寸之上,聞著他人騷穴飄出淫浪騷香。
潮濕的舌頭,如同游蛇般從狗嘴蜿蜒而出,舌面密布的絲狀細小顆粒泛起細密水光,對著鹿瑾甜的騷穴鮑魚舔了上去,拖曳出蜿蜒的口水涎痕。
每當舌葉卷住騷嫩的陰阜,兩片艷色大陰唇還未頂開,因為剛剛高潮噴水、現在水淋淋的肥美如鮑魚內,一股顫巍巍的淫汁便溢出騷穴,順著男人的舌苔,溝壑滲入他的牙齒間隙,刺激得他舔了舔嘴唇。
「唔唔……主人的舌頭……哦哦……好厲害……」
祁夕那條異常靈活的舌頭,只是對著人妻的騷穴舔一下,在快美騷浪的嬌呼中,人妻鼻尖之上立馬凝出一層細汗,杏仁眼尾綴著顆淚痣,也跟著微微跳動了一下。
飽滿的蘋果肌隨著咬唇動作微微鼓起,揚起螓首的吐息一口艷香,如瀑的大波浪長髮倒垂而下。
淫浪的騷媚在長睫顫動間,悄然彌散。
祁夕貪婪把腦袋埋在鹿瑾甜雙腿中間,不斷舔吻她的私處,水聲,吞咽聲,讓現在的場面如此淫蕩。
景大海也忍不住拿起妻子早上穿的內褲品嘗起來,酸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味。
?「嗯嗯……不錯不錯……」祁夕眼睛一凝,看著人妻如此騷浪的表現,興奮地大贊兩句,裹挾著濕滑涎水的舌尖,十分靈性的探入褶皺深處的幽穴騷穴。
大舌頭像把刷子掃過騷穴里,每一寸穴內嫩肉。
同時,更為敏感的陰蒂被男人鼻子碾壓時,發出黏膩的吮吸聲。
汁水淋灕的膏腴蜜汁淫液,在如一根靈活肉棒進出騷穴的舌床上,融成月光色的瓊漿。
「哦哦哦……啊啊啊……主人的舌頭好厲害!」舔舐騷穴的快美襲來,鹿瑾甜騷媚地後仰起頭,不要臉的高聲浪叫,快要震塌房頂。
那條抬起的酒紅絲襪裹著玉腿,白嫩嫩的肉腿,在快美的興奮中不斷顫抖,懸在半空抽搐痙攣。
紅絲足尖勾著的漆皮高跟,前前後後的畫著耀眼的弧線,那要掉不掉的樣子,看得景大海邊吞咽口水,喉結邊跟著在抖。
不要臉的紅色開襠絲襪,根部的絲襪開口處,淫賤的騷穴被大舌頭舔得「噗嗤噗嗤」往外爆漿。
騷穴流出的淫水,混合著男人的涎水,把性感的紅色絲襪淹得透透的,濕乎乎黏答答地貼敷在腿肉上。
燈光一打,淫水濕透的性感紅色絲襪,反射著耀眼的光澤。
穴水汗水口水,在陽剛少年舌頭抽肏狂舔騷穴的動作中攪和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溝壑往下淌。
絲襪腳尖挑著性感的紅色高跟鞋,每晃一下,就有一大股帶著體溫的淫水混合液,噴濺見到水泥地面上,積成淫靡腥羶的性慾沼澤。
絲襪襠部被淫水混合泡成半透明的三角區,浮現出白嫩細膩的淫浪腿肉,戰慄痙攣著。
濕得不成樣子的騷穴,「滋滋」往外冒情慾的淫液,極度隱秘的畫面,看得景大海眼球突突直跳。
「噗噗噗……嗤嗤嗤……」淫蕩的騷穴被祁夕的舌頭舔得汁水飛濺,絲襪足弓繃緊的瞬間,弧如線剛出烤箱的奶油泡芙,表面那層泛著蜜色光澤的焦糖脆殼。
十根腳趾蜷縮在性感的紅色漆皮高跟鞋內,將絲織物頂出淫靡的透明褶皺,鞋尖碎鑽折射的淫蕩光芒,與糊滿粉胯早分不清是涎水是淫汁的粘稠混合物,淫靡到死死粘住景大海的視線。
「不行了……主人……騷穴要被你舔化……哦哦哦……」
十幾個來回過後,祁夕這個明顯是嘗過不少女人騷浪體味兒的色狼,對著騷穴越舔越是興奮。
他舌尖用力鑽動著人妻的水潤騷穴,滑膩綿軟又靈活的舌苔,激烈攪動著陰道里柔軟的嫩肉,舔得逼水橫流,滋滋作響。
「啊!啊啊!」看著妻子那又銷魂又強烈的反應,景大海的心瘋狂突突。
祁夕那截猩紅濕潤的舌頭,突入鹿瑾甜淫水潺潺的鮑魚騷穴時,舌尖卷著滾燙淫汁辰水,在柔膩陰道浪血間攪動碾磨。
每道舌苔凸起,都化作帶電的微型吸盤,將大股股半透明的膠質淫汁,拖拽出騷穴拉扯成淫靡絲線。
騷穴上興奮充血的暗紅色大陰唇,在男人舌頭反復抽肏中戰慄抖動,滲出帶著鹽腥的淫浪汁水,把他舌頭面浸潤得泛出淫艷水光。
「主人……頂到母狗……哦哦……最裡面了……啊啊啊!」
又長又靈活的舌頭,猛然前頂刺入騷穴最深處,鹿瑾甜歡愉的浪叫一聲。
淫艷騷浪的肉體,如觸電般當然顫抖了一下,陡然弓起玉背,隨後僵直不動。
下一秒,被舌頭姦淫到高潮的鹿瑾甜,淫浪的肉體顫若風中殘燭,跟著它的騷屄猛然抽搐三疊。
剎那間,騷穴淫水從戰慄痙攣的鮑魚穴口裡,噴薄而出大汩汩的半透明淫汁,裹挾著咸腥騷水味,噴了祁夕這色狼一臉。
黏連的淫水絲線,懸垂在充血大陰唇上,折射著光線,又與陽剛少年嘴裡流出的唾液混合成的奇異虹彩,徬彿有千萬粒液態鑽石,滴滴答答的奔湧而下,又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不小的淫色水窪。
「主人……好棒……母狗的騷屄都被你舔化了……嗚嗚嗚……汪……」
?「哈哈哈,很棒的騷屄呢,看來平常保養不錯。」
鹿瑾甜高潮的喘息,與祁夕喉音的贊賞,同時咸腥穴水淫汁裹挾著野獸體溫,在潮濕騷穴里織就情慾的蛛網。
景大海咽了咽口水,看著妻子被主人的舌頭肏得渾身發麻,觸電般的快美,從她浪叫的舌尖直躥到天靈蓋,心中就徬彿確定了,接下來主人的舌頭,估計會舔到自己妻子身上的其他部位……
與此同時,少年熱乎乎濕漉漉的舌頭,又開始姦淫肉穴。靈活的舌頭翻攪不停,嘴裡發出興奮的嗚嘶溜聲。
「主人……又來……哦哦哦……嗚嗚嗚……」
被主人帶來強烈的性愛口交感簡直無法言喻,靈活的舌頭在騷穴里攪動,弄得鹿瑾甜脊梁骨都軟了,無恥下賤的浪叫,都拉絲了成甜膩的飴糖。
雪白的脊背向後拱起,搖晃如瀑的長髮,喉間不自覺溢出蜜釀的嗚咽。
骨頭早就被祁夕舔軟的鹿瑾甜,紅絲玉腿再也無法抬起,鞋跟鑿向地面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咚響。
足弓繃緊的絲襪,泛著淫靡騷浪的紅潤色絲光,踝骨微微顫抖時攪起淫汁與汗液口水發酵的濕熱淫浪性慾漩渦。
十二公分紅高色高跟鞋踩實地面,勾人眼球的光斑,順著紅色漆皮,蜿蜒攀爬上興奮而顫抖絲襪美腿。
尼龍纖維下白嫩的腿浪陣陣,輸送著蜜色潮湧,一汩汩淫香的蜜汁從騷屄里湧出,順著兩條顫抖的絲襪美腿,向下蜿蜒成沸騰的涎痕,將空氣醃漬成的粘稠淫浪。
「咕嘰咕嘰……嘰咕嘰咕……」
騷穴大量的淫水滲出,把牙齒淬成森白匕首時,祁夕探出舌頭,卷住巴掌大小的鮑魚,大汩的蜜汁順著齒縫滑落,舌面碾過美人妻戰慄的騷穴肉穴,糊滿汁液的白嫩陰阜應激收縮的褶皺。
轉瞬間,又被進出騷穴的舌頭暴力抻平,一股股晶瑩透亮的騷穴蜜汁,如水柱般呈拋物線激射,噴濺上男人的胸肌,拖出淫絲蜜漿,滑落出一道道淫靡軌跡。
柔軟的蜜汁鮑魚騷穴與牙齒相撞的「吧唧吧唧聲」中,祁夕喉管深處,滾出悶雷似的咕嚕聲。
「主人……好厲害……要高潮了……甜甜母狗……哦哦哦……要被主人的舌頭……噢噢噢舔高潮了……好棒……好棒……啊啊啊……再快點。」
鹿瑾甜包裹酒紅色開襠絲襪的美腿微微岔開,時而繃緊如拉滿的復合弓,時而又如觸電顫抖不停。
鞋底防滑紋碾碎噴灑在地面的淫汁,順著身體滴落,淫蕩的騷媚叫聲與少年喉間滾動的低鳴嗚咽,混成粘稠的顫音。
後頸滲出的薄汗,順著左右亂搖的大波浪長髮,凝成星星點點的汗珠串,被男人舌頭肏得在騷穴內竄起連綿不絕的快美電流。
身後開襠處暴露出的濕黏雪白臀肉,正在呼吸,發酵著從騷穴里噴出蜜色淫汁,在白嫩的小翹臀的褶皺間,積成琥珀色水窪。
那條油亮的假肉棒在瘋狂畫圓驅動著,在肛穴內時而凸起又時而凹陷,如同鋼簧在油脂中高頻彈動。
每圈旋轉都甩出細密油珠,在空氣里拉出螺線狀軌跡,又與在前舔弄騷穴黏膩大舌,一起發出破空聲像是濕抹布在空氣中抽,發出「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響動。
前後雙穴被搞的鹿瑾甜,白麵團般的小翹臀,隨著甩尾的節奏與舌頭舔舐的頻率,不停抽搐。興奮過度的騷穴與肛穴,不時噴出肛油與淫汁。
紅色開襠絲襪的臀厚暴露區邊緣,滲出乳白黏液。
隨震顫拉出蛛網狀絲絮,黏住的紅絲尼龍布料不斷拉扯,真像被要把這條淫蕩的情趣絲襪扯爛揉碎一般。
每當電動陰莖完成整圈旋轉,那根異常靈活的舌頭,也在騷屄里舔舐抽肏一次,配合著電動假屌電動,十分輕易便把雪白的肉臀搞得發出一陣陣戰慄,同時又讓騷穴與肛穴一起發出特有的噗嗤呻吟。
而那被紅色絲襪覆蓋半邊的臀肉上,泛起不曾散去的情慾虹彩。
鹿瑾甜被祁夕的舌頭抽肏騷穴,口交的性慾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淫蕩性感的酒紅色絲襪陷進膝窩軟肉,幾道絲襪皺摺隨著戰慄漾出黏膩嗡鳴。
騷穴的淫水攪著狗嘴涎水,凝成絲絲縷縷水線,正順著腿根蛇信般游走,在臀溝裡碾出蜜糖般的汁液,滴滴答答的砸落到地板上。
繃緊的紅絲絲襪,包裹著痙攣小腿,每次膝蓋興奮夾住祁夕粗壯的脖頸,都會濺起油脂光澤,像塗滿融化的黃油在烤箱里滋滋爆漿。
高跟鞋的紅色皮革,被毛孔滲出淫靡甜腥汗液浸濕鞋殼邊緣。
兩條站立在地的性感紅絲美腿,已然變成浸透情慾的胭脂凍,隨呼吸抖落帶著體溫的琥珀淫汁。
喉間不停溢出輕喘,淫水流出騷穴後,蜿蜒的軌跡恰似小腿肚痙攣的弧度,赤綢如焰的絲襪裹著纖秣合度的足,十趾微蜷,蔻丹在薄紗下泅出朦朧的胭脂色。
尖頭艷紅色漆皮高跟,隨著足弓起伏輕顫,十公分的細跟,踩在地面上斷斷續續顫抖著。
鞋尖抵著別墅的地面,發出細碎叩響,宛如玉簪花枝承不住性愛快美的重量,在自家院子里簌簌搖曳。
就在景大海震驚於自己妻子被主人口舔到快支撐不住時,祁夕那條巨根,主動選擇蹭著妻子被絲襪包裹的小腿肚子。
陽光淌過紅絲襪,像紅酒灑在天鵝絨上,性感的美腿正被粗壯巨屌來回摩擦。
雞巴上的火熱溫度,嚇得艷紅色細高跟里的紅絲玉足,抖得跟受驚的蝴蝶似的。
興奮凸起的大龜頭,被尼龍絲磨得簌簌叫喚,往外噴著一股股的粘液。
自從鹿瑾甜變富了以後,便是目中無人,高傲如小孔雀。
如今被一根可怖粗壯的巨屌肏姦淫絲襪玉腿,又被電動假屌玩弄肛穴,更有一條靈活的舌頭如肉棒一樣舔舐抽插著騷穴。
三種快感襲擾之下,站立在地微微岔開的紅絲美腿,一顫一顫地,像極了老座鐘快要停擺的鐘擺。
妻子被一個帥氣逼人的陽剛少年,玩弄得嬌喘連連,高潮迭起,景大海心中的快意大升!
鹿瑾甜垂落的發絲黏在鎖骨凹陷處,隨胸腔起伏,兩坨凝脂堆成的雪峰,在性慾潮中妖嬈起伏。
渾圓山巔的兩枚小奶頭上,夾著赤金性奴乳環,正隨著波浪震顫出勾魂攝魄的靡靡韻律。
鎏金的性奴乳環,在羊脂玉般的軟肉嫩乳,上犁出淫艷的溝壑。
每當雪浪翻湧時,那金環便如偷情的蛇信,在被舌頭舔得陣陣發麻的肉體上,流淌的嫩乳間,吞吐著欲語還休的淫艷騷浪。
待與惡犬玩弄的肉體淫浪暫歇,那性奴乳環又似醉酒的星子,在凝脂凝成的雲絮里晃出蜜色的漣漪。
分明是咬合在嬌嫩奶頭上的金屬死物,偏被這起伏的節奏鍍上一層薄汗,在幽微處泛著蜜糖般的釉光,教人恨不得用舌尖去丈量金環與軟肉交纏時,究竟會滲出幾錢甜膩的喘息。
鎏金的性奴乳環,隨顫抖頻率刺入嬌嫩的奶頭,那點刺痛被放大成,舌尖抵住上顎時嘗到的騷浪甜腥。
淫欲的畫面,不斷衝擊著景大海的視覺神經,時間流逝得飛快。
地面上的亂交身影,正被二者晃動切割成碎片。
卡在妻子腦袋上的狗耳發卡,狗耳上大絨毛懸浮在空中,與睫毛震顫投下的陰影糾纏成灰色的顫音。
?「好了,舔屄遊戲結束,該讓主人肏你了了!」
祁夕後退一步,吞咽下流溢出的美人香汁,隨喉滾動間,折射出狩獵時特有的油潤反光。
大腿肌肉微微一緊,像隨時會爆開的微型炸藥包,做足了準備。
鹿瑾甜感覺到祁夕胯下不停跳動的粗壯可怖巨屌,正急不可耐磨蹭著她一條繃得像凍硬的石膏柱子的絲襪美腿。
「知道了主人,嗯,母狗這就來伺候你。」
鹿瑾甜臉上掛著騷浪的媚笑,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美腿。
這雙美腿略顯骨感,紅絲襪裹得緊登登的。
膝蓋彎那塊兒扯出幾道細褶子,活像玻璃紙包著的冰糖山楂,透出底下白生生的肉色,便在淫蕩的絲襪搭配下,立馬增色不少。
造型優美性感的紅色高跟鞋,踩在地面後退一步,腳背上的青筋在絲襪底下蚯蚓似的拱著。
兩條美腿早就被大量的淫水浸濕,讓性感的紅色絲襪的酒紅,已不是正紅,倒像潑翻的紅酒漬滲進墨汁里。
大腿根顏色濃得發黑,越往下越透亮,到腳踝就成了隔夜胭脂水。
尼龍料子反著層油光,小腿肚子鼓起來的弧度上浮著幾粒小疙瘩,怕是馬上就要被肏了,應激出來的雞皮疙瘩全給網在絲襪里,像撒了把水晶砂糖在紅色漆皮油亮的鞋面上。
精細精細的十公分細跟,杵在地面旋轉了半圈,映出半截扭曲影子。
那抹紅色從現實里漫出來,把腳下都打濕了片黑蒙蒙的圈層。
那雪白的肉臀正對著少年的俊臉,鹿瑾甜用自己濕淋淋的桃花源肉屄,用屄縫來回對著龜頭上下摩擦頂動。
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調情,反倒弄得她肉屄內水聲不斷。
「老婆,求求你!肏主人大雞巴吧!」景大海犯賤般鼓舞著自己妻子,他知道自己妻子馬上就要主動失去貞潔了。
「大海,嗯,我馬上乾進去。」說著,鹿瑾甜的騷屄猛地往後一頂,粗大的雞巴只挺進了龜頭和前端一段。
但是就是這麼一插,鹿瑾甜下體一挺身體痙攣,很快又噴了,騷水都打濕了下面的地毯。
「哈啊…啊…哦哦。」鹿瑾甜的聲音逐漸變大,逐漸找到了節奏,先抽插半根,然後在抽插的過程中逐漸更加用力,沒入更多。
?「你老婆還挺緊,又緊水又多,真是名器啊!騷母狗,給我搞快點!在這磨磨蹭蹭乾嘛呢!」祁夕笑著,早就急不可耐,興奮地拍了一巴掌她的翹臀。
「呀!主人,母狗這就來了!」突然的疼痛感受,引得鹿瑾甜一聲嬌嗔。
紅色開襠絲襪的臀厚暴露區,溢出的暖香已纏上男人的大手。
放浪的肉體緩緩在地面跪倒,準備臣服在陽剛少年的威淫之下。
她四肢著地,絲襪膝蓋壓碎狗墊積聚的灰絨,那條插在肛穴的電動假屌高高翹起,興奮地左右擺動,像極了一個等待挨肏的母狗。
塗著嫣紅甲油的指尖,摳進在地面,耳尖絨毛與發絲共同吸附著飄浮空氣里的淫欲氣息。
帶著幾分清秀的俏臉,回頭對身後祁夕諂笑時,露出的虎牙尖反光刺破寂靜:「主人,快來吧,母狗等不急,要挨大雞巴肏了。」
?「真他媽的賤!」一根炙熱發燙的棍狀物,已經貼在了鹿瑾甜雙腿之間,正在和她已經濕透的肉屄摩擦著。
鹿瑾甜能感覺到下體不斷襲來的快感,那根支著肉棒徬彿要吞噬自己一樣,龜頭和肉縫每一次的摩擦,都讓自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之前一直壓一直的熱流在肉縫處流淌,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如今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主人,肏死這個賤屄!」///「噗嗤!」
景大海不滿的聲音爆出,接著他將拴住自己妻子脖子的狗鏈一拽,祁夕相當配合,迫不及待的下沈腰部,雙腿之間那根恐怖的陽具,一下子沒入了鹿瑾甜的蜜穴當中…鹿瑾甜立即騷浪地大叫一聲:「啊!好大!好滿!」
縱然鹿瑾甜平靜下來,但是也完全沒想到,這麼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強烈的刺激,讓鹿瑾甜一下子也花容失色。
最開始的是疼,有點撕裂的疼痛,然後整個陰道徬彿都有些發麻,最後就開始發癢,遲來的快感把她吞沒了…
鹿瑾甜雙眼一瞬間翻白,嘴巴繃成了一個圓形,嬌美的胸部上下晃動,臀部和小腹觸電了一樣抽搐起來,被抗在肩膀的雙腳顫抖,整個足弓都繃直了。
這一插,直接給鹿瑾甜插上了高潮。一瞬間,水花四濺,大量的蜜液從的陰道口湧出,打濕了整個狗毯子…
而插在她屁眼內的那條永遠歡快搖晃的假尾,搖晃得更加歡快了。
同時,因為極度興奮充血的情況,右側雪臀上,出現一個印有「祁子夕專屬性奴母狗」的烙印,不貼過去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才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剛才還是四肢著地的嬌麗人妻,這會兒已經變成只能撅起雪臀、爬在地面上,被祁夕暴肏的騷穴母狗了……
祁夕當然不滿足於此,在鹿瑾甜高潮的余韻中,繼續著自己的抽插。粗長的陰莖直搗黃龍,一次又一次的把龜頭抵在了鹿瑾甜的花心上。
剛剛高潮的鹿瑾甜,本來身體就非常敏感,最深處的花心被猛烈攻擊,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她想掙扎,但她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掙脫得了面前這頭獵豹,而身邊的丈夫是看著自己的慘狀助紂為虐……最終,只剩母狗發出一聲複雜的淫鳴…
祁夕繼續努力的打樁,肉體碰撞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後院。
由於抽插的頻率過快,肉棒和肉屄摩擦產生出的白漿,已經糊滿了兩個人的交合處,散髮著淫靡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距離上次高潮才過了三分鐘左右,鹿瑾甜控制不住地大叫起來,叫聲中的情緒很複雜,似乎帶著慾望,帶著委屈…她最愛的男人,如今把自己送給了主人,輕而易舉奪走了她作為女性最重要的東西——貞潔。
祁夕感受到了鹿瑾甜身體的變化和陰道里異常的收縮,於是開始更加賣力起來。
從最開始的龜頭慢慢輕點花心,後面變成了整個龜頭猛然撞擊花心,徬彿想要創開鹿瑾甜的子宮口,那是景大海也從來沒有到達過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好深!哦…哦哦!太大了…齁哦哦哦啊啊啊啊——」鹿瑾甜的聲音因為尖叫嘶啞了一些,但是還是因為快感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浪叫。
以前是因為人妻與丈夫而壓抑著,這一次被粗大的肉棒填滿,身體快感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激烈…
?「騷母狗叫的真他媽浪,但是聲音有點太大了,想把主人耳朵叫聾,是不是?」雖然嘴上笑罵著,而且出了一額頭的汗,但是祁夕臉上的成就感滿滿的。
美人們在自己胯下叫成這個樣子,這正是祁夕一直想看到的。
在人妻的浪叫聲中,祁夕輓過鹿瑾甜的腦袋回頭,瞧她嘴唇很好看,於是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
猛烈的抽插,讓鹿瑾甜全身酥軟沒了力氣,祁夕粗糙的舌頭成功撬開了鹿瑾甜的兩片嘴唇,伸入了她嘴裡,和裡面的香舌攪拌在一起,唾液的交換和淫水的交換在兩人身上同時進行著…
聽著嘴唇里舌頭碰撞交纏唾液交換的聲音,景大海下體猛地勃起了,妻子被除自己以外的男人親吻了,還是舌吻!
「嗚…嗚嗚!哼嗯嗯…嗯!」就這樣,鹿瑾甜在和祁夕的激吻中高潮了,鹿瑾甜有點香甜的鼻息撲在祁夕的臉上,原本和景大海對視的美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翻白。
「嗚!呃——」積壓了很久的慾望和飲水,一同從鹿瑾甜的下體迸發了出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鹿瑾甜就已經高潮失身了兩次。
祁夕這才滿意的松開了嘴,但是兩人口腔里的唾液,依然拉成一條晶瑩的絲線,掛在兩人的嘴唇上。
鹿瑾甜顯然已經被祁夕搞得更加意亂情迷,配合地適時挺起臀部,把騷屄往祁夕的肉棒後頂。
如果說剛才是祁夕單方面的瘋狂衝擊鹿瑾甜的花心,這次就是花心和龜頭的雙向奔赴。
祁夕也因為人妻的主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粗野的低吼聲中,他甚至開始拍打起鹿瑾甜翹潤的臀部。
由於鹿瑾甜是跪趴著的,景大海看不見妻子的表情,但是妻子的顫抖和忍不住痙攣的屁股,讓他感覺到妻子此時的快感。
而且由於祁夕抽插的速度很快,而且抽插了很長時間,鹿瑾甜之前的淫水,已經變成了乳白色的白漿。
那是鹿瑾甜淫水和祁夕前列腺液混合抽插的結果,味道腥咸味更重。
「啊…好舒服…嗯…老公。」鹿瑾甜的聲音開始混亂,這聲老公,不知道叫的是景大海,還是肏在她體內的主人。
?「哈哈哈,綠狗海奴,聽到沒有,你老婆叫我老公,還說舒服,哈哈哈哈哈,你該叫我甚麼啊?」
「啊啊啊…爹!謝謝主人肏我老婆騷屄!哦哦哦哦!」景大海屈辱又興奮地喊出了這句話,然後就感覺下體一緊,用妻子絲襪擼動小雞巴的手頓了一下,又猛地握緊,小雞巴熱流噴薄而出,稀薄的精液從龜頭流了幾滴出來。
「老公…啊…好厲害…嗯嗯,甜…甜甜…好舒服…哦哦…要…被你,乾死了…繼續…別停啊啊啊…」鹿瑾甜的聲音很大,估計站在外面的人都能聽到。
這下使得祁夕更是興奮,直接整根雞巴插了進去,這一次搞得特別猛,整根沒入,鹿瑾甜整個身體明顯僵住了。
此時的鹿瑾甜撅著屁股,身體還顫抖。祁夕徬彿一個牛仔,馳騁征服胯下母馬,正在激烈的奔跑奔騰。她的身體瘋狂拱起,看似比剛剛還凶。
祁夕露出了盡在掌握的笑容,腰肢更加用力挺動,肉棒在肉屄里的抽插更加猛烈了。
鹿瑾甜的身體抖得厲害,被快感衝擊下,水聲配合著雞巴抽插的聲音是那麼淫靡。
「啪啪啪啪啪…」///「咕嘰咕嘰…」
「嗯啊…」一聲聲放肆的、不受控制的淫語發出,這是除了交合處和肉體碰撞聲以外的第三種聲音,從趴跪著的鹿瑾甜嘴裡擠了出來…
「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
祁夕低吼一聲,腰猛地下沈,然後就繃直了身體。
鹿瑾甜也突然停止了呻吟,身體一下子僵硬了。
時間徬彿靜止了,景大海看著面前的景象,不敢呼吸…
「哦…」第一個出聲的還是鹿瑾甜,祁夕緊隨其後身體軟了下來,雖然疲憊,身上也都是汗水。
但是他還是得意的抓住鹿瑾甜的頭,把已經不再反抗的人妻腦袋抬了起來。
鹿瑾甜的臉暴露在景大海的面前,很難想象,那是日後陪伴他一生的枕邊人。
她的臉上滿是紅暈,凌亂的發絲粘著汗水掛在臉上,臉上全是鼻涕和淚水,眼珠微微上翻露出眼白,香唇微張,嘴角淌著一點口水。
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樣的表情!
景大海下體一緊又一髮射了出來,妻子終於經歷了高潮,一次大汗淋灕的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但是這次高潮只是個開始,並不是結束…
祁夕只是稍微歇息了一下,胯下巨根馬上又雄起,再度死死壓在了鹿瑾甜的身上,挺動的動作又一次開始,讓原本失神的鹿瑾甜又開始了反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
二十分鐘後,鹿瑾甜身體痙攣抽搐,肉屄噴出大量淫水,眼睛翻白。祁夕喘著氣,喝了口茶休息一會兒,再度接上猛乾…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所有的內容異常的瘋狂且單調,基本上就是鹿瑾甜高潮完之後,祁夕不受控制地射出精液。
然後鹿瑾甜再高潮,他再射精…如此往復。
此時的鹿瑾甜和祁夕交合處的頻率一點也沒有,因為時間的長短而改變,因為不斷被白漿淫水和精液沖洗,現在的他們的私處陰毛已經水淋淋的。
尤其是鹿瑾甜看上去肉屄黏黏糊糊的,兩片陰唇也和剛開始做愛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現在已經變得發紫發紅,腫了起來。
「啪啪啪啪…」///「哈啊…哦…哦哦…慢…啊!」
激烈又原始的放肆大叫,逐漸完全變調成嚎叫。那聲音充滿了慾望,太師椅的搖晃聲也加入其中,組成了淫靡背德的交響曲。
「哈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不行…了呃嗚!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哦!別…啊啊啊!」鹿瑾甜的嗓子完全啞了,而且說起話來語無倫次,最終一後頂,雪白的肉體顫抖著,淫水從肉屄處噴出,正好淋了祁夕一臉。
祁夕也完全不管臉上的淫水,任由它沿著自己的身體流下,最終滴落到地毯上,自己依然抱著鹿瑾甜的屁股肏乾。
看那已經完全被濕透散髮著熱氣的的地毯,就知道這種噴灑淫水的潮吹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祁夕的身上都是鹿瑾甜的淫水,那鹿瑾甜的身上自然也都是祁夕的精液。
鹿瑾甜的小腹處到胸口,有著大量噴射狀的精液乾枯的痕跡,深白色的膏狀物,看上去有些惡心。
祁夕自然不會嫌棄自己射出的精液,雙手依然在鹿瑾甜的胸前那一對飽滿的乳房上停留著,雙手用力之間,雪白的乳肉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粘在鹿瑾甜奶子上的膏狀精液,在祁夕的揉搓之下,已經徹底抹勻在了美人妻的胸口。
由於長時間的激烈,性愛讓鹿瑾甜的身上已經被汗水覆蓋了一層,整個肉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都反光了。
祁夕身上的狀況和鹿瑾甜也差不多,又是淫水,又是汗水的混合,也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水淋淋的,兩個人在床上徬彿洗了個澡一樣。
不止交合處的抽插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連兩個人肉體碰撞上都徬彿有一種踩水窪的質感,液體的崩濺聲第一次那麼清晰可見。
又一個小時過後…
「呃…咦!哦~哦~啊!哈啊哈啊…咦咦咦!」鹿瑾甜翻著白眼,如果不是還間歇性的發出聲音,很難判斷她是否還具有意識,只不過現在的呻吟聲實在說不上好聽,徬彿是氣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樣。
祁夕抱著後腦勺,特別愜意地躺在太師椅上,享受著鹿瑾甜的服務。
之前的主動輸出已經讓他有點累了,而那個原本清純傲嬌的人妻鹿瑾甜,此時徬彿一個飢渴的妓女,擺出了之前經典的姿勢,雙手抱在腦後,吐著舌頭搖晃著胸前一對豐乳,臀部似乎是維持著之前機械性的行為,前後扭動著配合著雞巴不斷往自己的深處抽插,絕對稱得上賣力。
?「小賤貨,趁你老公現在在這,我再問你一遍,倒是看你現在願不願意說出來。」祁夕似乎想到了甚麼重要的事情,有些興奮地看著身上搖晃的鹿瑾甜,抬手就抽到了她的乳房上。
不偏不倚,正好讓鹿瑾甜的乳頭承受了這奮力的一抽:「我和你老公誰更加厲害?是我肏你肏的爽,還是你老公肏你肏的爽?」
一邊說著,祁夕似乎為了刺激鹿瑾甜,猛地挺了一下腰,胯部主動撞擊上了鹿瑾甜正在下沈的肉逼,搞得鹿瑾甜不禁浪叫一聲,短暫停止了自己的行為。
「爽啊啊啊啊,好爽…我…我想想…哦,哦哦,哦!好厲害啊!要死了!用力!繼續用力…用力乾我!我承認…是你更厲害,你…比我老公更厲害!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鹿瑾甜的節奏被祁夕的挺胯打斷了,身體一沈,就要倒在祁夕的懷裡,臉上的表情更是十分扭曲猙獰。
她吐著香舌,唾液都從嘴巴淌了出來,哪裡有半分清純婦人的樣子?
祁夕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話,於是猛地挺腰。這一下似乎用力太猛了,打破了原本叉著腿、蹲坐把穩自己身上的女人的平衡。
失去了平衡之後,鹿瑾甜的下意識動作就是往後跌坐。
但是偏偏祁夕肉棒的軌跡是往斜上頂的,一瞬間,紫紅色的龜頭,狠狠頂在了鹿瑾甜的花心上。
這脆弱的宮口已經被龜頭衝擊變了形,宮口打開了一部分,而馬眼正好對準了這個打開小孔的子宮。
這一下,把這個已經發情到失去意識的人妻少婦,不知道第幾次送上了高潮。
「哦——」鹿瑾甜根本吃不消這樣的刺激,整個人有些滑稽的蹬起腳尖,雙手後撐自己的身體,猛地向上想要逃脫雞巴的攻擊,這樣的視覺效果像極了鹿瑾甜被肏的彈射而起。
但是很顯然,鹿瑾甜還是低估了祁夕的長度,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薄而出,直接穿過小洞,射進了女性最重要的地方。
僵硬之後抖了一下,然後鹿瑾甜就徬彿失去意識一樣往後倒去。
祁夕似乎早就知道鹿瑾甜會有這樣的行為,不慌不忙地順勢把肉棒從肉屄里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騷水四濺,從鹿瑾甜的肉屄中不斷的淌出來。
更重要的是在淫水噴出之後,還有些更加白色黏膩濃稠的液體,從已經紅腫合不上的陰唇往外淌出。
那是祁夕的精液,他已經有兩發精液灌進了她的騷屄里,還有另外兩發是射在了她身上。
而且幾乎沒有等到精液淌出來,兩個人就已經又摟抱在了一起,繼續起了那瘋狂如同原始野獸一樣的性愛。
按照景大海對主子的瞭解,他每次射精的量是非常恐怖的,一射就是好幾股,射個幾十秒只是常態,射進去的肯定比現在淌出來的那麼多。
而中間差出來的那些量,恐怕已經進入了妻子的花心,那個曾經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地方:子宮。
?「說!我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
「啊哦哦——哈啊…你…你比我老公…啊!啊啊啊別肏了啊啊啊啊!慢點啊啊啊!」
?「轉身!我要看著你射出來!」
「哦哦…要來…來了呃呃呃——哦!死了啊啊啊啊!」嬌麗人妻爆發出了一聲野蠻又高亢的嚎叫。
長達兩個小時的做愛後,鹿瑾甜就這樣昏在了太師椅上,只有淫蕩的肉體還一時間不停地抽搐著,承受著性愛的快感。
她的姿勢已經又變成了屁股對著景大海趴在太師椅,整個人軟癱著,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屁股和腳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時不時痙攣一下。
那紅腫的水淋淋的肉屄已經合不上了,陰唇張開,濃精與淫水源源不斷流出。
景大海想張開嘴叫妻子的名字,但是他此刻把妻子今早穿的內褲套在頭上,舔食著內褲上的殘留物,硬生生是把他剛剛想叫妻子名字的聲音給噎了進去。
為了讓祁夕更加高興,景大海稍微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僵硬的身體,腰間傳來一陣陣無力的虛弱感,伴隨著酸軟的刺痛。
接著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妻子的肉屄里。
翁鳴聲響,原本平靜下來的人妻軀體,再次因為在刺激顫抖了起來。翻白的美眸逐漸恢復,鹿瑾甜的呻吟聲又開始了…
景大海就這麼看著祁夕後院的太師椅張,開始使用跳蛋換著花樣的玩弄著他的妻子。
震完騷屄就開始震屁眼,震完屁眼又開始震乳頭,震完乳頭之後,又開始換上那根雄厚本錢的肉棒…
景大海知道,祁夕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妻子了…他都不知道是怎麼樣熬了一整天,直到到了傍晚,妻子已經被跳蛋和大肉棒反復輪流欺負了一整個下午,此時有些痛苦的半臥在床上。
陰唇上方半勃起的紫紅色,陰蒂上正被祁夕拿著粉紅色跳蛋刺激著。
祁夕整個中午狂乾鹿瑾甜那麼多發,而且次次都是直接肆無忌憚地噴灑在花心上,縱然是鐵做的現在也些累了。
他只管把跳蛋死了命地往鹿瑾甜的屄上按,其他的甚麼也不管。
「哦——」似乎是因為已經高潮了一整天,鹿瑾甜這次的叫聲非常輕微,可以說是只是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然後騷屄就噴出了幾滴水珠。
顯然,她的淫水都已經流乾了。
射完之後,祁夕一臉滿足地起身,神清氣爽,似乎也很久沒有鏖戰那麼久了,笑了一聲進了浴室。
而好不容易恢復了走路能力的鹿瑾甜,也已經拔出了跳蛋,此時正站在太師椅旁,嬌美如玉地看著丈夫。
若不是丈夫頭上還戴著自己早上脫下的內褲,這樣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個被人一眼就能認出的變態。
鹿瑾甜四仰八叉的倒在太師椅上,赤裸的身上,到處都是激戰的痕跡,胸腹處到處都是祁夕射過的精液。
從那只增不減的黃白色污垢來看,顯然祁夕又在鹿瑾甜身上噴了兩發,這些痕跡正散髮著腥臭的氣味,正如現在後院裡悶熱、又有些腥臭的氣味一樣。
鹿瑾甜原本白皙的膝蓋,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幾道淤青,兩人戰得激烈,不小心磕了碰了,自然也沒有注意。
景大海湊近了看,太師椅墊上以她的肉屄為中心,形成噴出了扇形散射狀的水花的濕痕。
妻子已經半翻著白眼,微張的嘴淌著口水,樣子明顯是昏了過去。
看著妻子昏迷的樣子,景大海忍不住來到椅尾,舔了舔妻子因為剛剛激戰分泌汗水有點發咸的肉腳。
感到腳的酸癢,鹿瑾甜從昏迷中醒來起身。
之前的鹿瑾甜,總是羞澀地扭捏丈夫看她的裸體,而現在的鹿瑾甜徬彿換了一個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丈夫。
一雙肉腿雖然有些勉強,但還是叉著站在景大海的面前。
景大海一抬頭,就能看到妻子的騷屄和誘人的小嫩雙乳。
但是看到妻子眼中那略帶著失望、些許鄙夷的眼神時,他就反而有些不敢繼續欣賞妻子的軀體了。
「大海,我的賤老公,你好情趣呀,親手把自己老媽送給別的男人,感覺很爽嗎?」鹿瑾甜的語氣很平靜,看看丈夫那根軟趴趴搭在胯間的包皮肉棒,竟然也如同之前在轉播當面羞辱景大海時一樣,發出了帶有嘲諷譏諷意味的輕笑。
然後在丈夫驚訝的注視下,鹿瑾甜伸出她那雙肉腳,踩在了丈夫的肉棒上。
自己的肉棒被妻子的腳和地板夾在中間,妻子正在用自己的肉腳踩景大海。
要知道之前保守的妻子,對這些乳交足交之類的性愛行為,幾乎是完全不曾使用過的。
但是今天卻突然踩他,這對於景大海來說絕對是莫大的驚喜!
妻子的肉腳,因為這段時間有錢了得到很好的保養,並沒有腳心和腳跟處那樣因為走路摩擦而產生一些較硬的皮膚,相對來說也比較柔軟。
就在景大海快要因為妻子的踩踏而射精的時候,鹿瑾甜突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一腳蹬在了丈夫的臉上,他能聞到妻子腳上的氣味。
景大海撲通一聲向後跌坐,整個人一形成一個大字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而妻子就在他面前走了過去,由於鹿瑾甜是站著的,他是躺著的,能看到妻子那還沾著一些白漿的肉屄,以及屁股上的的紅巴掌印。
陰唇打開的瞬間,似乎還能隱約看到裡面顏色更加偏紅的陰道內的嫩肉。
一些不知道是水化了的精液還是妻子的淫水,正好從肉屄里流出,滴了兩滴在景大海的臉上。
她沒有管,也沒進浴室,而是進屋子找水喝了。
如今的後院,雖然已經散去了一部分味道,但還是有股濃重的性愛之後的氣息。
景大海來到太師椅前,這個椅子真的可以說得上是慘不忍睹,騷水和精液已經把鋪在太師椅上的墊子給淹透了。
他忍不住抓住床單摁在了自己的臉上,這冰涼的濕潤感,這就是別的男人和自己妻子交合之後的液體嗎…
看見丈夫進屋以後,鹿瑾甜眼中似乎又有淚花在閃爍,鼻頭也有點發紅,柔軟的雙手抓住了丈夫的肩膀:「別的我不管…老公,我很在意一件事情,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我在你心裡是一個淫蕩的娼妓嗎?」
「不!不是這樣的,老婆,你在我心裡一直是神聖的,溫柔的,對我最好的女人,只是我沒用…」眼看著妻子難過,可能是出於補償心理,景大海還是有些著急對妻子解釋這一切。
「大海,我愛你。」鹿瑾甜聽完丈夫的解釋之後,緊緊抱住,豐滿的雙乳和丈夫的胸膛相貼,景大海甚至能感覺到雙乳上的硬硬的兩個小點…隨即俏臉猛地湊近,雙唇貼上接吻。
妻子的這句我愛你,讓景大海之前慌張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只不過好像妻子的聲音有點奇怪,似乎含著甚麼東西…但是這不重要了,那些真心話下,久違的愛意籠罩了他。
就在景大海沈浸在這種氛圍當中時,口腔的異樣感突然讓他猛地驚醒。
妻子通過舌頭送過來的唾液似乎異常粘稠,年齡中帶著一些男人才有的腥臭氣息,不對,妻子嘴裡含著甚麼東西!
景大海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妻子依然飽含愛意,但是卻多了一絲嘲弄和嫌棄的眼神。
「噦…」景大海終於推開了妻子,然後張開嘴巴,用雙手摳著嗓子,還沒有完全水化的乳白色液體,濃稠如膠水,慢慢從他嘴中淌出落在手掌上。
他太清楚這是甚麼了,這是男人射出的精液!
景大海驚愕抬起頭,看著妻子。
鹿瑾甜只是微笑著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嘴上則是有些嘲弄:「好吃嗎老公?主人強壯的濃精,對女人可是大補的哦~現在不喜歡不要緊,以後你就會迷上的了,以前我也是很嫌棄,現在巴不得每次都想吃主人熱乎的濃精呢。」
鹿瑾甜的臉紅了紅,嫵媚解釋著荒誕的理由,笑著在丈夫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進去浴室洗澡,只留下嘴裡還流著腥臭精液味道的景大海愣在原地……景大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驚恐轉變成了快感和刺激,衝擊著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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