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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教唆歧途 (3)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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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綠奴調教已經過去了,接下來的就是規律化的調教,深入人心。

這天在景大海公司辦公室,不一會兒門輕輕打開,袁勤走了進來,關上門,她轉頭看景大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戲謔:「小王八,過來。」

景大海趕緊走到她面前,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雙腿微微顫抖,拳頭攥緊。

「跪下。」袁勤抬起景大海的下巴,指尖冰涼,帶著一絲香水的味道,強迫他與她對視,聲音低沈而堅定,像一道不可抗拒的旨意。

她的眼睛深邃如夜,瞳孔里映出男人的影子,帶著一絲輕蔑。

景大海順從地跪在她腳邊,頭低垂著,目光落在袁勤那雙穿著白色細高跟鞋的腳上。

鞋跟纖細修長,約莫八釐米高,鞋面光滑如鏡,白色皮革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腿裹著肉色絲襪,絲襪薄得幾乎透明,緊貼著她的皮膚,隱約透出她大腿的膚色。

袁勤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觸碰景大海的下巴,鞋跟微微傾斜,帶著一絲壓力,迫使他抬起頭來,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小王八,看著我,舔。」她簡短地說,腳尖指向自己的高跟鞋,鞋跟微微晃動。

景大海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袁勤的鞋面。

皮革的味道苦澀,帶著一絲塵土的氣息,舌尖觸碰到鞋面時,涼意透過味蕾傳來。

他的舌頭滑過鞋尖,舔到鞋底,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紋路,鞋底有些地方微微發黑,顯然是袁勤走路時留下的痕跡。

老腳微微抬起,鞋跟壓在景大海的舌頭上。

尖銳的觸感帶來一絲疼痛,像針扎在舌尖,他咬緊牙關,繼續舔舐,唾液在鞋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皮革的苦味混雜著老夫人的騷氣,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下體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真乖,小王八。」袁勤嘲笑道,收回腳,彎腰拍了拍景大海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的皮膚:「喜歡舔我的鞋嗎?」她的聲音柔媚而輕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是,女王。」景大海低聲回答,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羞恥,臉頰發燙。

袁勤笑了笑,站起身,坐到書桌上,雙腿優雅地交疊,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的大腿微微分開,裙擺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絲襪的蕾絲邊緣清晰可見,像一圈精緻的花邊。

景大海不敢違抗袁勤的命令,顫抖著解開腰帶,脫下褲子和內褲,動作笨拙而慌亂。

褲子滑到膝蓋時,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約十釐米長,龜頭呈暗紅色,表面青筋凸起,微微跳動著,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袁勤看著景大海的下體,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這麼小,還敢叫男人?」

景大海臉一紅,羞愧地低下頭,耳朵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袁勤便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陰莖。

鞋尖觸碰到敏感的龜頭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景大海身體一顫,差點射出來,龜頭滲出更多的前液,濕漉漉地沾在鞋尖上。

「不許射。」袁勤冷聲命令,聲音冰冷而威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迫使景大海咬緊牙關,強忍著快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自己擼。」她又命令道,語氣隨意,像在指揮一隻寵物。

景大海聽話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手掌觸碰到滾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快感。

接著開始上下套弄,手指摩擦著陰莖,龜頭滲出的前液,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袁勤的注視讓他更加興奮,下體脹得幾乎要炸開。

聽到袁勤聲音冷酷而乾脆的「停」,景大海停下動作,抬頭看她,手掌還握著陰莖。

袁勤從書桌上下來,走到景大海面前,抬起一隻腳,鞋底踩在他的陰莖上,輕輕碾壓。

鞋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快感,龜頭被壓得微微變形,滲出的前液沾在鞋底上,散髮出淡淡的腥味。

「啊……」景大海忍不住呻吟出聲。

「閉嘴。」袁勤冷聲道,腳上的力道加重,鞋跟微微陷入皮膚,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

景大海咬緊嘴唇,強忍著快感,老騷腳繼續在他的陰莖上摩擦,時而用鞋尖挑逗龜頭,時而用腳底壓住陰莖,絲襪的質感透過腳底傳來,帶來一種獨特的刺激,像絲綢包裹著火焰。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到下巴,滴在地板上,身體微微顫抖,雙腿發軟。

「女王,我…我快忍不住了。」袁勤低聲懇求,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哀求,眼神乞求地看著她。

「憋住。」袁勤冷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沒我的允許,你敢射試試?」很顯然,景大海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下體脹得幾乎要炸開,龜頭紅得發紫,青筋鼓脹得像要爆裂。

袁勤說完,腳上的動作更加激烈,她脫下高跟鞋,露出穿著絲襪的玉足。

腳背高高弓起,腳趾修長,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透過絲襪散髮出騷熟氣味。

腳底的皮膚白皙細膩,隱約透著一絲粉嫩。

她用絲襪腳踩在景大海的陰莖上,腳掌包裹著陰莖,上下滑動。

絲襪的細膩質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從下體直衝大腦。

陰莖在她的腳下跳動,龜頭滲出更多的前液,浸濕了絲襪,散髮出淫靡的氣味。

「啊…女王……」景大海再也忍不住,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射在袁勤的絲襪腳上。

精液順著絲襪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羞愧,額頭上的汗珠滑到眼角,刺痛了眼睛。

袁勤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嘴角微微下沈:「沒用的小王八,這麼快就射了。」她的聲音冰冷而輕蔑,像刀子刺進這間辦公室主人的心。

景大海喘著粗氣,低聲說:「對不起,女王。」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恐懼和羞恥,頭低得幾乎碰到胸口。

袁勤抬起腳,將沾滿精液的絲襪腳伸到景大海面前,腳趾微微彎曲,精液順著腳背流到腳底,濕漉漉的絲襪貼著她的皮膚,散髮出濃烈的腥味:「舔乾淨。」她的聲音低沈而命令,不容置疑。

景大海不敢違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

精液的味道咸腥,混雜著絲襪的纖維味,黏稠的液體在舌尖化開,讓他感到一陣惡心,可內心卻湧起一股屈辱的快感,像毒藥般讓他沈淪。

景大海的舌頭舔過袁勤的腳趾,腳趾圓潤,塗著鮮紅指甲油,透過絲襪若隱若現。

舌頭舔到腳底,仔細清理每一寸沾有精液的地方,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絲襪濕漉漉地貼著她的腳底,隱約透出她腳趾的輪廓。

袁勤看著景大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嘴角微微上揚:「真乖,小王八。」

清理完畢後,袁勤收回腳,站起身,走到書桌前,背對著景大海,撩起裙擺,露出穿著絲襪的大腿和黑色成熟蕾絲內褲。

裙擺被她撩到腰間,臀部圓潤挺翹,絲襪包裹下顯得格外性感,內褲的邊緣鑲著蕾絲花邊,緊貼著她的臀部:「過來,給我舔。」

景大海爬到袁勤身後,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她的臀部。

已經五十年齡的老婦人,或許是有了主人特殊精液滋潤過,因年齡鬆弛退化的屁股變得稍微翹了點,像兩團成熟到即將爛掉的老蜜桃。

景大海伸出手,顫抖著拉下袁勤的內褲,動作笨拙而慌亂。

內褲滑到膝蓋時,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臀部和私處,陰毛修剪得整齊,呈倒三角形,烏黑髮亮,陰唇赫然是黑色的,微微張開,散髮出淫靡的老婦女氣息,帶著一絲咸臭的騷氣。

景大海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心跳如擂鼓。

接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陰唇,舌尖觸碰到柔軟的肉瓣,感受到袁勤身體的溫暖和濕潤。

愛液的味道騷臭,帶著一絲咸味,在舌尖化開。

他用舌頭分開陰唇,舔到陰蒂,輕輕吸吮,舌尖在陰蒂上打轉,感受到它微微硬起。

袁勤的身體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發出低低的呻吟:「啊……」

景大海更加賣力地舔舐,舌頭在她的陰道口和陰蒂間來回遊走,品嘗著她的愛液,舌尖頂入陰道,模擬性交的動作,感受到她體內的溫熱和濕潤。

袁勤的呼吸逐漸急促,臀部微微擺動,迎合男人的舌頭。

「啊…小王八,你的舌頭還挺靈活。」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滿足。

景大海加快了舌頭的速度,舌尖用力頂入她的陰道,舔舐著內壁的褶皺,愛液湧出,打濕了他的嘴唇,滴在下巴上,散髮出濃烈的老婦女氣息。

「啊…快點…用力……」袁勤低聲命令,聲音急促,帶著一絲急切。

景大海的舌尖在她的陰道內快速抽動,雙手扶著她的大腿,感受到她皮膚的柔軟和彈性。

袁勤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收縮,愛液湧出,像一股熱流噴在景大海的臉上:「啊…我要到了……」她呻吟道,聲音高亢而顫抖,身體僵硬,臀部向後頂得更用力。

景大海繼續舔舐,舌尖頂住她的陰蒂,快速撥弄。

終於,袁勤的身體猛地僵硬,陰道內噴出一股熱流,帶著濃烈的氣息,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時,她的臀部微微抽搐,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

高潮過後,袁勤轉過身,整理好衣服,裙擺滑下,蓋住她的大腿,內褲被她拉回原位。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景大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嘴角微微上揚:「不錯,小王八,你的服務還算合格。」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相比之前多了一絲媚勁。

景大海低頭,不敢說話,臉上沾著她的愛液,濕漉漉的,散髮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穿上褲子,擦乾淨地面,繼續工作吧,我該回去了,晚上的任務還得繼續呢。」袁勤無所謂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像在打發一隻寵物囑託了一句,轉身離開。

景大海趕緊穿好褲子,整理衣服,擦乾臉上的愛液,站起身,低著頭清理著地面。

清理過程中,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羞恥、興奮、恐懼、期待交織在一起,腦子里全是袁勤的身影和她剛才對自己的調教,胸口像是被甚麼堵住,氣氛和憋屈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但他卻無法否認,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

那種羞辱和刺激交織的感覺,像毒藥一樣讓上癮,景大海恨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卻又無法抗拒那種墮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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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陰沈,潔白的上弦月在灰暗雲層中穿梭,好似心頭的陰霾。

景大海目不轉晴的盯著天空中的月亮,剛剛從一片陰雲中掙扎而出,卻突然飄進了一長條灰色的雲彩中,雲彩剛好在月亮中央的位置,像一條絲帶纏繞在了漸漸豐服的腰間。

這皎白的月亮,好似女人白皙的肌膚。

而這灰色的長雲,像是繞在白暫肌膚上的一圈末傅。

景大海在自己家,播放著白天袁勤給她關於她妻子被調教的光碟。他顫抖著手指,戳了一下開關,屏幕畫面出現在一個他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是他公司頂樓的休息室,臥室依舊是以前的樣子,風格簡約,卻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一張寬大到足以容納數人翻滾的頂級雙人床,佔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

床邊立著一個高大的衣拒,旁邊是線條流暢的梳妝台。

靠窗的書桌上,依舊整齊地擺放著幾本鹿瑾甜平日里喜歡翻閱的時尚雜誌和商業週刊,以及幾盆景大海當初親手挑選送給妻子的、長勢喜人的綠植。

那幾盆曾經象徵著他們之間某種微妙情愫的綠色植物,此刻在景大海眼中,卻如同最惡毒的細刺。

此時此刻,窗簾拉著,房間里燈火通明,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也可能是晚上,或者是下午。

這裡原本是景大海工作完之後放鬆的地方,不時鹿瑾甜會過來探班,會到休息室里等候丈夫下班。

鹿瑾甜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體中衫,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緊緊包裹著她半胰臂腿的包臂短裙,裙擺的長度堪堪遮掩到大腿中部,將膝蓋完全暴露在外。

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優雅地交叉疊在一起,翹起的右腳足踝纖細,上麵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透明絲襪,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那只同樣是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此刻正隨著她小腿無意識的輕輕晃動,鞋跟與腳後跟微微脫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危險而又性感的弧線,搖搖欲墜。

而在鹿瑾甜的面前,祁夕正大大咧地站在那裡,一身黑色運動裝,抬頭挺胸的,絲毫沒有拘謹之相。

鹿瑾甜隨意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突然向身體兩側分開,手掌撐在了鋪著奢華暗紅色冰絲床單的床面上。

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微微後仰的上身,更加向後傾斜了幾分。

她胸前那件白色的襯衫,因為這個姿勢的拉伸,瞬間變得更加緊繃,如同第二層肌膚般,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對挺拔的乳房。

她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祁夕,面上毫無表情,但抿起的眼底掩藏著的情緒,卻幾乎要壓制不住。

手指纏繞著自己鳥黑的捲髮,指甲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幾縷發尾,好像要扭斷甚麼脖子般。

景大海看到綠主的雙手交叉,右手握著左手腕,眼睛也微微朝下,一副乖巧但又桀驁的樣子,隨後他上去坐到鹿瑾甜旁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為零,他那充滿了男性氣息的身體,幾乎就要緊緊地貼在鹿瑾甜那成熟豐胰的嬌軀上了。

而鹿瑾甜並沒有抗拒祁夕的靠近,反而主動貼了上去。

?「小母狗,聽說你昨晚自己在床上調教自己,一晚上摸自己十次,床單濕透了?」祁夕充滿了押暱的意味慢悠悠的說著,甚至臉離鹿瑾甜的臉蛋更近了。

鹿瑾甜面色一僵,但很快又變成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道:「是玉姐告訴你的吧,這個吃里扒外的小賤人。」一邊說,鹿瑾甜的臉也刻意和祁夕的臉更近,二人的鼻子幾乎要碰在一起,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

就在這一刻!

異變陡生!

一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的祁夕,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般,猛地彈射而起。

他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正低頭毫無防備的鹿瑾甜,然後腰部猛地發力,竟然直接將她整個人甩向了身後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

「啊!」鹿瑾甜一聲驚呼,還沒等她從這劇烈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祁夕如同餓狼撲食般,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壓再了身上。

鹿瑾甜的雙手,被他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反剪著高高舉起,然後用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按在了頭頂兩側,讓她動彈不得。

而她的嘴唇在下一刻,便被祁夕那張帶著強烈佔有欲的嘴,狠狠地捕捉覆蓋。

景大海卻沒有心思去仔細「欣賞」這幅充滿了暴力與情色意味的刺激畫面。

他的大腦,此刻依舊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思考著,自己妻子為何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

「!主主人!討厭啦!」被壓在身下的鹿瑾甜,發出含混不清的鳴咽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擺脫祁夕的鉗。

那雙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修長玉腿,也如同受驚的雌獸般,胡亂卻又無力地扭動著。

?但祁夕那如同碧石般沈重的身體,卻絲毫不為所動:「放開你?呵呵,我的騷母狗……」祁夕一邊用自己那充滿了侵略性的唇舌,在她那柔軟的唇瓣上肆意躁蹣吸呢,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充滿了得意的低沈笑聲。

他的另一隻手,則如同最靈巧的蛇,順著鹿瑾甜那件白色襯衫的下擺,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粗暴地向上又向下拉扯,剝離著她身上那件象徵著白日里端莊與體面的衣物。

然而,就在祁夕那只作惡的手,即將拉扯出一件紅色布料的時候,鹿瑾甜突然毫無徵兆地停止了所有的扭動,連那含混不清的鳴咽聲也消失了。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祁夕那張令人著迷的嘴,繼續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肆虐幾秒鐘的死寂之後,鹿瑾甜一扭頭,甩過祁夕的嘴唇,諂媚地討好道:「呵,主人不就是想肏母狗嘛?母狗答應就是了……」

?祁夕嘿嘿一笑,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陰陽怪氣道:「是我想肏你嗎?你這條表面上看起來高貴風光無限、實際上骨子裡卻騷得流水、賤得發慌的母狗!你還真以為你穿上這身人模狗樣的衣服,就能把自己偽裝成甚麼華貴高尚的貞潔烈女了?嗯?你以為主人不知道,你心裡早就他媽的了!爛透了!賤到骨子裡了!」

?「你可別忘了,那是誰被主人肏得浪叫著求別停,是誰的騷屄里流水流得跟發大水似的?」祁夕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向鹿瑾甜最隱秘的難堪之處。

「別再說了嘛~說那麼多浪費時間,不如多肏一秒鐘哦主人~」她這番充滿了諂媚與某種自毀傾向的、近乎瘋狂的討好意味的話語,似乎瞬間點燃了祁夕心中那股早已積壓到極致的暴虐火焰!

?「媽的!主人今天就肏到你求饒!」祁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赤紅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瘋狂光芒。

他猛地抬起身,大手用力,狼狠地將鹿瑾甜腿上那雙包裹著成熟曲線,散髮著致命誘惑的黑色透明絲襪!

以及更裡面的!

那條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最後一道防線,粗暴地一把扯開。

「嘶啦!」象徵著昂貴與精緻的絲襪與內褲布料碎裂的刺耳聲響,在安靜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祁夕的大手,便毫不猶豫的探向了鹿瑾甜徹底暴露的隱秘私處。

在那片被黑色絲襪碎片和蕾絲內褲殘骸半遮半掩的神秘幽谷中,肆無忌撣地摸索著。

「嗯!」鹿瑾甜重重悶哼,但緊咬著嘴唇。

?「嘖嘖嘖…看看這是甚麼?我的鹿夫人?」祁夕一臉的浮笑與嘲訊,將手抽出後,只見他的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粘稠液體,隨後將手指舉到鹿瑾甜的眼前,故意戲謔道:「居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啊?剛才咱們不就是簡單親了個嘴嗎?這就流水了?還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見鹿瑾甜不敢回應,祁夕似乎對她的沈默並不意外,反而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在自己那身昂貴的黑色運動褲上擦了擦手,然後虎口一扯,直接拉下了自己的運動褲,露出了自己微微硬起的粗壯肉棒,甚至還當著鹿瑾甜的面,毫不客氣的用手擼動著。

隨即,他再次抓住了鹿瑾甜那兩條穿著黑色「破洞絲襪」的修長玉腿,不顧少婦的掙扎,強行將它們分開,然後向上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使得鹿瑾甜的整個下半身都以一種門戶大開的屈辱姿態,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硬起的大雞巴,對準了那片泛著晶瑩水光的嬌嫩穴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頂了進去。

景大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眼前這幅畫面,如同最恐怖的噩夢,衝擊著他所有的認知。

妻子如今對綠主不再抗拒,面對綠主做出如此明確的侵犯動作時,甚至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沒有?

視頻里,祁夕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在最初遇到一絲阻礙之後,便如同切開溫熱黃油的餐刀般,滑膩地頂開了那兩片微微收縮的嬌嫩肉唇。

景大海死死盯著二人的下體,紫紅色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如同含羞草葉般柔嫩的穴口,在大量亮晶晶的愛液的潤滑下,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的「嗤」聲,全根沒入!

「嗯!」鹿瑾甜再次沈悶的一哼。

不僅如此,已經被撐開的穴口,居然在不斷的收縮中再次擴張,因為祁夕插進去的肉棒,熱血滾動之間,居然在蜜穴中變的越來越粗壯,直到完金堅硬。

?「怎麼樣,甜母狗,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先插進你的屄,然後在你的濕穴裡面慢慢撐開你的陰道吧~」祁夕直著身子,說得很慢很悠然,故意將那種感覺描繪得十分生動,也是故意在羞辱鹿瑾甜。

妻子雖然沒有說甚麼,但是景大海看到,妻子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綠主並沒有立刻開始凶猛的抽插,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帶著研磨意味的節奏,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地在她那緊致溫熱的角道內,緩緩抽插起來。

妻子緊緊地閉著嘴巴,牙關死死咬合,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壓抑著某種即將衝口而出的聲音。

她的臉頰,因為羞恥、興奮、以及某種更深層次的的生理反應,而迅速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怎麼不說話了?我的富貴太太鹿夫人?」祁夕一邊緩慢而又深入地研磨著,一邊戲耍地在富貴少婦耳邊低語:「你看你這張臉,真紅呢,還說自己不想要?不發騷?嘖嘖嘖,你這騷屄里流出來的水,都快把我這根雞巴給泡軟了,還真是名不虛傳的。」

說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更加充滿了某種變態的興奮!

非但沒有加快抽插的速度,相反猛地將肉棒抽出大半,然後如同縫機針頭般,以一種極其快速幅度卻又極小的頻率,開始瘋狂反復地針對起陰道的最前端,進行著淺嘗轍止,卻又充滿了強烈刺激性的高速抽插!

「嗯嗯嗯!」鹿瑾甜緊咬著嘴唇,但鼻腔中的哼嚀頻出不止。

她顯然完全沒有料到主人會突然改變戰術,強烈的刺激,讓那雙原本還死死抓著床單的手,也瞬間松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祁夕看著身下鹿瑾甜那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瞬間失控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他一邊維持著那種令人發瘋的、淺而快的抽插節奏,一邊繼續凌辱著少婦的精神:「剛騷母狗,主人的雞巴,現在它讓你爽不爽?啊?我的騷母狗!」

鹿瑾甜的身體依舊在劇烈地顫抖,那雙總是充滿了算計與威嚴的桃花眼,此刻因為極致的情慾衝擊而失去了所有焦點,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破碎的鳴咽呻吟。

這聲音交織著痛楚與某種奇異快感,與鹿瑾甜身體內的衝動遙相呼應。

她似乎想開口,但那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的無法抗拒的快感,卻如同最強大的膠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巴。

祁夕並沒有絲毫憐憫或停歇,那根完全粗壯撐開蜜穴的肉棒,在濕熱的蜜穴里,更加刀鑽地折磨著,繼續進行著淺度但十分刺激的抽插。

每一次快速的、小幅度頂入,都準確無誤地狠狠碾過陰道內最為敏感的G點區域。

紫紅色的油光鏗亮龜頭,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鑽頭,在那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變得異常滑膩的穴壁嫩肉上,來回地刮搔、刺激。

鹿瑾甜那原本就已經被情慾撐開的蜜穴花瓣,在這樣精准而又殘酷的、針對敏感點的持續刺激下,更是如同被入了無數燃燒的炭火。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兩片因為過度刺激微微向外翻卷的粉嫩肉唇,正不受控制地劇烈翁動著。

硬挺無比的陰蒂,腫脹得如同熟透了的紅豆,從兩片肉唇的縫隙中暴露出來。

更為驚人的是,從那不斷收縮的穴口,正源源不斷地向外瘋狂噴湧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淫水如同失去了控制的泉湧,將她整個下體都浸泡得一片泥濘,甚至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蜿蜒流淌,在身下的床單上,泅開了一片片充滿了罪惡與墮落意味的暖昧水績。

「嗯!哼哼!噴哼!嗯!嗯……」鹿瑾甜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鼻翼瘋狂扇動,徬彿想用急促的呼吸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火熱快感。

垂在身側的雙手,此時再次將床單死死抓在手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床單抓破。

腰肢胡亂的扭動著,但卻無法抵擋身下傳來的空虛癌癢,和陣陣欲蓋彌彰的「滿足」。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被這股如同受刑般折磨的快感徹底吞噬,即將徹底失去所有意識的前一剎那,祁夕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高潮即將來臨的信號,突然毫無徵兆地改變了抽插的節奏與力度。

原本還在進行著高速淺層摩擦的肉棒,猛地向後一撤,然後帶著屁股,如同要將她整個身體都徹底貫穿的凶猛力道,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全根沒入!

凶猛插進滿是浮水的緊致穴道深處,直搗黃龍!

鹿瑾甜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閃電狠狠劈中!

瞬間僵直!

隨後更加猛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如同失神一般幾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的嗬嗬悲鳴。

僅僅是幾十下對陰道前端的「摩擦」和最後一下猛烈的抽插,竟然就讓鹿瑾甜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丟盔棄甲的高潮了!

一股又一股更加洶湧的汁水,從二人緊密的交合處縫隙中基礎,將二人最隱秘的性器官,徹底連接在一起。

?「甜母狗,你看,還是主人的雞巴才能讓你知道甚麼叫舒服吧?」祁夕低頭,在鹿瑾甜的耳邊輕聲盎惑道。

鹿瑾甜的身體,依舊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無法控制地輕輕顫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如同一個溺水者般,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劫後餘生般虛弱的嘆息:「主人…說得對……」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充滿了疲憊,卻保持著對男人的諂媚。

她的手顯得那麼的軟弱無力,如同垂死掙扎,像是在撫摸鼓里男人一般。

?「騷母狗,你的屄記得更清楚主人的大雞巴呢……」祁夕一邊說,騰部轉動,讓肉棒在敏感至極的陰道內惡意地研磨了幾下。

「呃…」視頻畫面猛地一卡,顯然經過了剪輯。

因為此時的祁夕和鹿瑾甜,已經由橫躺在床上變成了正躺。

鹿瑾甜仰面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她身上那件原本還算完整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瞥裙,被隨意地丟棄在床邊的地面上,與祁夕那身同樣被褪下的黑色運動裝胡亂地交織、誰疊在一起。

如同床上這兩具即將在情慾的烈焰中,徹底燃燒糾纏的赤裸肉體一般。

祁夕那如同小山般沈重、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赤裸身體,正狠狠地壓在鹿瑾甜那具成熟豐胰、散髮著誘人肉香的成熟胴體之上。

鹿瑾甜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她的一隻手,下意識地用力頂在身後那冰冷堅硬的床頭上,似乎是想給自己一個支撐點,或者是想在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中,勉強保護住自己的頭顱,不至於因為過於猛烈的撞擊而受到傷害。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著身下的一個柔軟枕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手

背上青筋畢露。

那一頭原本柔順亮麗的大波浪捲髮,此刻也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不堪地披散在臉頰和枕頭上,遮掩住了她大半張臉。

因為,少年主人的抽插,此刻已經如同最猛烈的攻城錘般開始,而且勢大力沈,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暴虐與瘋狂!

「碎碎啦啪!碎碎啪!砰碎啪!」景大海只聽到視頻里傳來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巨響,如同重物反復撞擊在厚實皮革上的聲音,沈悶而又極具穿透力。

是祁夕如同燒紅烙鐵般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在每一次全根沒入、又狠狠拔出時,帶動著他整個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凶猛地撞擊在妻子那兩瓣因為姿勢而被強行分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的雪白腿根上,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原始肉體交合聲。

祁夕那如同野獸般的身體,此刻似乎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精力與暴虐的慾望。

他每一次的挺進,都如同要將自己的整個靈魂,都狠狠地橫入鹿瑾甜身體的最深處。

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與汗水顯得異常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毫不費力地頂開撐圓的濕熱穴口,隨後長驅直入,狠狠地撐開緊閉在起的陰道褶皺,深深地將她整個子宮都頂穿般,撞向少婦身體最脆弱的子宮花心。

少婦的整個嬌軀,都隨著男人這如同暴風驟雨般猛烈的抽插與撞擊,不受控制地起伏顛簸,如同暴風雨中一葉無助的扁舟。

她那對原本就挺拔的C罩杯美乳,此刻更是如同兩只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水球般,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劇烈的上下翻飛,蕩漾起一片片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堅硬的粉嫩乳頭,在峰頂畫出粉色的淫靡圓圈,誘惑著人去吸嚨。

而她分開在兩側的修長美腿,此時正無力地懸在半空中,破爛般的黑色絲襪,更是給她增添了一份凌亂的美感。

兩只黑色的玉足,此時無力搖擺著,十根腳趾死死勾在一起,盡全力忍耐著這貫穿靈魂的充實感———可她能忍多久呢?

「晤…嘔呢…嗯嗯!」鹿瑾甜死死咬著自己的嘴角,偶爾,有幾聲極其輕微的、如同小貓鳴咽般的呻吟聲,會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溢出。

但很快,就會被她用更大的力氣、更深的吞咽,硬生生壓回喉嚨深處。

可這種忍耐,讓她心神俱疲,原本精明的雙眸中,烏黑的眼珠時不時忍不住上翻,臉蛋上的徘紅如同不會休止的潮暈般,一波又一波的蔓延著。

?「甜母狗,就是這裡啊,就是這個姿勢,呼!你在我身上之後,我翻過身把你壓在下面,就是這樣,狠狠肏你,讓你高潮!」祁夕故意用第一次和鹿瑾甜發生關係的場景,刺激著出軌孔雀少婦。

「呢呢嗆!」鹿瑾甜也聽到了祁夕的情話,她的眉頭皺得更深;「碎!砰啦啪啪!」然而回答她的,卻是祁夕更加凶猛的撞擊。

密集的撞擊聲,回蕩在這浮靡的深閨密室中,每一次抽描都會有晶瑩的淫汁從二人的交合處飛濺而出,噴撒在已經有幾灘水績的奢華床單上。

祁夕俯身趴在鹿瑾甜身上,壞笑了一下之後,又故意變換了抽插的節奏,開始以幾淺一深的節奏肏乾:「甜母狗,那時候就是這樣肏你啊,幾下淺的一下深的,尤其是一下深的,讓你受不了呢!」祁夕說完後,忽然猛的深插一下,

「厄啊……」鹿瑾甜一個沒忍住,紅唇大張,居然呻吟出聲:「主…主人!」鹿瑾甜咬牙諂媚著,同時她的雙腿,已經在祁夕的背後交叉在了一起。

?「那時候你嘴裡喊著好漲!讓我停下!喊著「主人快停下啊啊啊……」,好聽極了!那時候我還戴著套,現在甚麼都沒有,我的雞巴塞滿你的陰道,你的陰道裝滿我的雞巴。」上邊的祁夕一邊抽插,一邊在鹿瑾甜耳邊監惑。

而鹿瑾甜也不出所料,在又一聲高亢的呻吟後,嘴巴大張著沒有閉合,被撐的滾圓的濕潤陰戶,再次緊縮起來,連帶著嬌軀一起,疼彎不止。

「砰!」兩聲悶響,鹿瑾甜的雙腿無力的摔在床上。而粘膩不堪的私處,被男人撐圓的蜜穴,再次揚出一股又一股晶瑩的淫水。

「啊哈~啊哈~」鹿瑾甜歪著頭,大口喘息著,凌亂的發絲,幾乎完金遮掩了她高潮失神的熟媚臉龐。

?「甜母狗,還記得第一次,我是怎麼肏你的嗎?」祁夕隔著頭髮,咬著鹿瑾甜的耳垂問道。

「甚麼啊啊啊啊!」鹿瑾甜還沒有緩過來,祁夕再次挺動肉棒,粗大的雞巴,再次凶猛的在鹿瑾甜體內聳動!

「啪啪啪啪啪!」///「啊啊別啊啊一啊!」鹿瑾甜頓時雙眸圓睜,雙手抱在祁夕的肩膀上,腦袋也跟著揚起,但很快又重重摔在枕頭上。

祁夕看著身下這個再次激烈迎合,卻又明顯力不從心的孔雀少婦,臉上的笑容愈發邪惡,發出一聲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低笑。

然後,便不再廢話,再次低下頭,如同最凶猛的野獸般,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侵犯。

「啪啪啪啪!」本來鹿瑾甜就還沒有從上次的高潮中緩過來,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摩擦著陰道,滿是青筋的肉棒在她的淫水肉褶上滑蹭。

本就凌亂不堪的鹿瑾甜,只能一手拉過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的潮紅俏臉完全遮住,喘息不止。

「呢嗆呢不行…不行了…啊」又是一聲短促但騷浪的淫叫,鹿瑾甜的嬌軀,如同被徹底抽乾了所有水分的花朵,再次迎來了一場更加猛烈也更加絕望的高潮。

「吾嘔呢!」此時,鹿瑾甜連身體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大聲的喘息,胸脯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而就在少婦停下的瞬間,祁夕淫邪的眼睛里,猛地閃過絲凶光。

他快速低下頭,再次用嘴堵住了鹿瑾甜微微張開的柔軟唇瓣。

然後腰部猛的發力,依然堅硬無比的肉棒,在鹿瑾甜數次高潮,早就泥濘淫靡的蜜穴中,再次馳騁!

「啊!」

「哇伊伊伊!」這次鹿瑾甜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胸前挺拔的美乳,還在跟著祁夕的抽插而翻滾著……

?祁夕俯下身,死死地盯著懷裡這個早已被他徹底摧毀、精神與肉體都已瀕臨崩潰的富貴孔雀少婦,扯開鹿瑾甜的手,如同情人般親暱地將嘴唇貼在她敏感的耳廓邊,溫柔說道:「你是誰都不敢惹的小孔雀,你是光彩耀人的富貴太太,你也是……也是忘不了主人大雞巴的騷貨蕩婦!」

祁夕的嘴,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再次緩緩地貼近了鹿瑾甜那因為震驚和絕望而微微顫抖的、蒼白的嘴唇。

然而這一次,鹿瑾甜那張總是充滿了悲戚與背德的俏臉上,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表情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竟然主動地抬起了頭,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徹底淹沒的空洞桃花眼,定定地看著祁夕,然後如同一個木偶般,主動地吻上了對方那張充滿了罪惡與霸道的嘴唇。

兩具同樣充滿了汗水與慾望氣息的赤裸肉體,再次緊緊地、毫無縫隙地糾纏在了一起。

鹿瑾甜那雙原本還無力垂落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般,盤上了祁夕寬闊的後背。

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也主動地死死纏繞在了男人粗壯的腰身上。

「啵!」///「波嗯~嗯哼~主人…您是我一輩子的主人…」粘膩的親吻聲響起,良久,唇分。

鹿瑾甜的胸脯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充滿了疲憊與某種決絕:「母狗,甚麼都答應您…」鹿瑾甜如同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般,夢藝般諂媚道。

?「好,說得好,哈哈哈……」祁夕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聲音充滿了誘惑與不容置疑的掌控。

話音一落,兩人的嘴唇,便如同兩塊異極的磁鐵,再次狠狠地纏繞,不分彼此地吸吮碾磨在了一起!

「啪啪啪!碎碎碎!啪啪啪!」下一秒,休息室內再次響起了那種令人面紅耳赤,充滿了原始野性直接粗暴的肉體撞擊聲!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不留餘地!

「嗯嗯!呃!呃!呃!啊!」伴隨著這瘋狂的撞擊聲響起的,是鹿瑾甜越來越高亢的徹底放縱的浪叫。

?「叫主人,騷母狗!」祁夕一邊聳動騰部,一邊高喊著:「呢呢呢!主人!主人!肏我!主人!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呢!啊!」

在經歷了數次如同海嘯般猛烈的高潮衝擊之後,鹿瑾甜那具早已被情慾與屈辱徹底浸透的成熟嬌軀,此刻似乎終於抵達了某種生理與心理的極限。

在祁夕一下又一下的凶猛肏乾下,鹿瑾甜似乎真的放下了所有,放下了丈夫、放下了道德、放下了尊嚴、放下了一切,讓靈魂全部都融入這具軀殼內,盡情享受,盡情釋放。

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釋放了。

那積壓在她身體與靈魂深處的所有痛苦、所有屈辱、所有慾望、所有絕望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洶湧的潮水,從二人緊閉的交合處,奔騰而出。

祁夕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這如同回光返照般的、徹底的釋放與臣服。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野獸般的低吼,堅硬的肉棒,徹底死在鹿瑾甜不斷疼彎收縮,吸著棒身的蜜穴深處。

伴隨著陰道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疼彎,祁夕的積累了許久的滾燙精液,也徹底無法忍耐了。

「啊!」兩聲不同的釋放吼聲,隨著陰囊的急速收縮,濃稠的腥精,盡數噴灑在了那早已不堪重負,卻又在無力阻止的屈辱中、迎來了最徹底沈論的子宮深處。

而鹿瑾甜的蜜穴,在經歷了祁夕濃精噴灑的瞬間,也無法忍耐地來到了潮韻的頂點。

之間,她死死摟著祁夕的身體,腦袋搭在祁夕的肩頭後仰著,眼睛里烏黑的眼珠幾乎徹底翻白。

嘴巴大張著,四肢死死的鎖在祁夕的身上。

而那被祁夕撐開的粉嫩穴口,此時一股又一股裹挾著濃精的淫水四濺飛出,將整個床單都濺的滿是淫水。

同時,在二人交合處的床單上,一股花白的粘液順著鹿瑾甜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形成一灘小碟一般的白色痕跡,痕跡在床單上匯聚,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就如同…

如同這深沈的夜空中,再次從黑雲中出現的,潔白上弦月。

景大海望著月亮,覺得它好遠,又好近。

近的就像他身邊的妻子,對他關懷備至,心裡都愛著他;遠的也是妻子,妻子的肉體,並不為他綻放。

……

就在景大海思緒紛飛期間,他換下另一張光碟,光碟表面的文字標題,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狠狠地燙在了他的眼球上,也讓他那顆本已麻木的心臟,瞬間如同被重錘擊中般,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好久不見,深夜遙狗》遛狗?遛甚麼狗?’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景大海的脖頸,顫抖著手指點開畫面……

首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文字,而是一張被刻意調整過光線與對比度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如同濃稠墨汁般化不開的深沈黑夜,似乎是某個公園中小涼亭的一角。

亭子的廊柱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紅影,四周是濃密如同鬼影般搖曳的樹叢,淒暗、壓抑瞬間衝刺進景大海的眼睛。

而就在這片令人不安的漆黑環境中央,卻是兩瓣豐映飽滿到極致的雪白肉臂!

兩瓣圓潤挺翹的臂肉,在某種不明光源的直接照射下,反射出種刺眼的茭白光芒,與周圍那濃郁得如同實質的黑暗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徬彿這兩瓣突兀出現不合時宜的雪白屁股,是這暗夜裡唯的光源,也是所有罪惡與慾望的聚焦點。

景大海眯著眼睛,這兩瓣臂肉如同兩只倒扣的羊脂白玉碗,又如同兩顆剛開始有點熟的蜜桃。

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表面光滑細膩,不見一絲瑕暇癌,卻又因為姿勢的緣故,在燈光下顯現出一種充滿肉感微微顫動的弧度。

而在這兩瓣臂瓣的中央,一條順滑的黑色裙擺,欲蓋彌彰的將最為淫靡的隱私地帶遮擋,光遮光掩在這高無廉恥的狂野暴露之中,刻意又虛的的點綴著些許「羞澀」。

因為臂瓣的飽滿,裙擺得以「攤」在骰瓣的上方。但也因為臂瓣的飽滿,布條義在垂下的同時,被緊緊塞進了深壑的臀溝裡。

骨瓣下方絲毫不見玉腿的痕跡,只有一雙穿著黑色尖頭細高跟。

鞋底卻帶著抹妖異狸紅的性感玉足,狸紅色的鞋底,如同畫龍點睛般,給這剛抹上

「羞澀」的暴露畫面,又狠狠地撕開出一層妖治撫媚的誘惑。

雖然現在光碟里並沒有指名道姓,甚至連一個暗示性的文字都沒有留下,但是眼前這這半滿挺翹到極致的臂瓣,象牙般白替細膩的肌膚,曾經也在景大海的掌心裡變幻過各種形狀,或輕柔撫摸,或用力揉捏,或狼狠拍打

這不是自己妻子鹿瑾甜,又是誰呢?

經歷了這麼多,她依舊是在公眾面前光芒萬丈、萬眾矚目、說一不二的公司老闆太太。

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因為富貴的王座,需要華麗的偽裝來支撐。

同時呢,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與起伏,她也終於徹底認清,並且接納了她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最真實的不可告人的自己。

光越耀眼,影子越黑,就是這樣。

還記得祁夕之前說過,不怕女人發瘋,不怕女人自暴自棄。

可怕的是,一個女人知道自己在放縱,她還是選擇放縱。

而她選擇和她一起放縱的那個男人,會佔領她內心獨無二的位置。

在經歷了得到和失去之後,鹿瑾甜徹底明白了這一點,帶著幾分變態的狂熱,取悅那個被她重新發現的自己。

而祁夕,則是發現並控掘她內心的男人。

又是一張精心構圖的照片,拍攝的地點,看樣子是在某個極其偏僻的野外公路上,一輛奔馳車前大燈成了畫面里唯一的光源。

兩道雪亮的光拄如同舞台的聚光燈,穿透黑暗,直直地打在車前的兩個人影身上。

而在車前,祁夕穿著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如同一個衣冠楚楚的惡魔,正漠然站立著。

照片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或者說,是被車燈的強光晃得看不真切,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陰影,更增添了幾分令人不安的感覺。

而他面前的地上,跪著的,則是景大海無比熟悉、無比疼惜的妻子鹿瑾甜!

她同樣穿著一身看似正式的女士西裝套裙,但上身的黑色西裝外套,卻半褪半掛地有拉在她的臂彎處,露出了裡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色絲質襯衫。

而襯衫的紐扣更是被解開了大半,從上到下幾乎敞開到了腰腹,將她胸前那對被鮮紅色蕾絲胸罩向上托舉著、嬌嫩挺拔的C罩杯美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車燈光柱、與祁夕那如同審視玩物般的目光之下。

她的雙膝,毫無尊嚴地如奴隸般跪在冰冷粗糙造的柏油路面上。

黑色的的西裝套裙,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那半映飽滿的骨部,將那兩瓣蜜桃般肉感彈性的骨肉,勒出了一個令人血脈黃張的、挺翹渾圓的完美孤度;而鹿瑾甜的雙手,則順從地輕輕扶在自己的膝蓋上;順著胳膊往上,她的螓首用力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段白暫修長的脖頸,徬彿一隻等待被審割獻祭給神明的天鵝;英氣十足的嬌顏上紅唇大張,一條鮮紅濕潤帶著亮晶晶津液的舌頭,毫無廉恥地、長長地吐露出來,無力地有拉花下唇邊,微微顫抖著,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又是在展示著某種引人慾火的雌伏姿態。

車燈那冰冷刺眼的光柱,如同手術台上的無影燈,將他們二人籠罩在一片慘白的光暈之中。

那光暈模糊了他們身體的邊緣,卻又將每一個屈辱的細節都照一清二楚。

他們徬彿正站在一個專門為展示墮落與征服而搭建的、簡陋卻又充滿了儀式感的舞台上,被無數雙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眼睛,肆意地欣賞評判著。

最關鍵的是,一條在車燈強光照射下、反射著冰冷刺眼金屬光芒的金屬鏈條,正被祁夕隨意的攥在手中。

鏈條自然垂落,在空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然後在最低點又緩緩升起,最終竟連接在了鹿瑾甜那段因為極力後仰、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脖頸之上。

而在她那光潔如玉的脖頸上,赫然套著一個顏色鮮紅刺眼的皮質項圈!

一條黑色的細鏈纏繞在紅色項圈上,正是鹿瑾甜「認主」時候戴的那條黑色的金屬鏈條。

纏繞著紅色的皮質項圈,黑與紅,這兩種充滿了暴力與情色意味的色彩,在慘白的車燈光柱照射下,全都反射出一種令人目的淫靡光芒。

一股恐怖的陌生感,瞬間席捲景大海的全身,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華貴嘰喳、愛富喜炫的妻子嗎?

一向高高在上的出軌辣婦,現在已經完全的接受了她的母狗身份,這當然有祁夕之前引導的功勞。

但更多的,還是出軌辣婦在這種遊戲中間,真的找到了讓自己開心的方式。

而作為引導者,祁夕自然而然就成為了可以隨意支配她身體、踐踏她尊嚴、卻又能讓她在極致的屈辱中、感受到極致快感的「主人」。

下一張照片,依然是某個深夜的公園小徑上,路燈的光線很微弱,又被濃密的樹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

而就在這片充滿了未知的深夜中,出軌人妻鹿瑾甜,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又淫蕩的跪趴姿態,就跪在這條人跡全無的公園小路上!

她身上穿著一條,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幾片黑色破布拼接而成的情趣內衣。

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上身僅僅是幾根纖細如同蜘蛛絲般的黑色輕薄布料,勉強交叉捆綁著,將她挺拔的C罩杯美乳,大半都裸露在微涼的夜風之中。

纖腰婉轉,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裙擺,更是如同挑釁般向上大大敞開著。

細膩光滑的臂肉,在身後某個微弱的光源下,泛著一層暖昧的油亮光澤。

而最讓景大海感到室息的,是妻子脖子上那個烙印般刺眼的紅色皮質項圈,以及從項圈上延伸出來,此刻正身後男人的手攥著的,一條閃爍著冰冷光澤的狗鏈。

祁夕正如同一個真正的「主人」般,悠閒地站在鹿瑾甜的旁邊。

這就是所謂的遙狗了!

視頻里,只見如同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的鹿瑾甜,微微抬起頭,伸出戴著精緻鑽戒的手指,輕輕地撩了一下垂落在臉頰旁的秀髮。

雖然趴在地上,但卻一點沒有動的意思。

?「怎麼了?母狗?」祁夕邪魅的聲音傳來,不僅如此,他還抬起腳,用腳內側看似隨意、又侮辱地踢了一下出軌人妻的赤裸小屁股。

「哎呀!別踢嘛~」鹿瑾甜如同被燙到般,嬌呼一聲,猛地扭過頭來,雖然紅色的女面具特效遮擋著,但還是能看出來鹿瑾甜嬌媚地白了祁夕一眼。

?祁夕調戲道:「那你不爬?怎麼,在主人那張大床上,不是爬得挺歡的嗎?嗯?怎麼到了外面,就不好意思了?還是說我的小母狗,知道甚麼叫「羞恥」了?」

「等一下嘛~」鹿瑾甜嬌嗔道,隨後她低下頭,又抬起頭,猶豫了一下之後,右邊的胳膊時先是彎曲撐地,然後左邊那條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腿,極其緩慢、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屈辱感,向前移動了那麼一小步。

隨後是左胳膊和右腿……鹿瑾甜她她竟然真的如同最卑賤的牲畜般,用四肢在冰冷的的公園小徑上…步一步地向前爬行!

而妻子如同母狗般爬出的第一步,也讓景大海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瞬間拔涼,同時又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騷貸,慢點爬,讓主人好好欣賞你這副下賤的騷樣。」鏡頭隨著鹿瑾甜的爬行而晃動,祁夕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他顯然正亦步亦趨地跟在鹿瑾甜身後,用鏡頭近距離拍攝著她每一個屈辱的動作。

鹿瑾甜爬得很慢,每一次四肢的交替都顯得十分吃力,或許是因為不習慣這種如同牲畜般的爬行姿勢,或許是因為身上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充滿了羞恥意味的黑色情趣小騷裙的束縛,又或許是因為她脖子上那個冰冷的金屬項圈與手中那條象徵著絕對支配的狗鏈……可是她嬌媚的喘息聲卻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屁股左右扭得再騷點,對!」祁夕的命令下,畫面中,鹿瑾甜那兩瓣本就因跪趴姿勢而顯得異常挺翹飽滿的雪白臂瓣,開始隨著她艱難爬行,不自然地左右大幅度扭動起來。

渾圓挺翹的蜜臂,在每一次扭動間,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蕩漾起一層又一層令人血脈賁張的臂波。

每一次扭動,臀肉又帶著上一次的慣性,碰撞出更加震顫的波浪。

如果畫面中的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妻子的話,那景大海肯定會對這一幕情慾大起。

就在景大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兩瓣不斷晃動、充滿了原始肉慾誘惑的雪白屁股時,一個更加令他感到頭皮發麻的細節,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了他的眼球:在妻子那兩瓣因為用力扭動而微微分開的、嬌立雪白的臂瓣之間,深邃隱秘的臂溝中,一抹極其妖異的紅色光芒,正隨著她臂部的晃動,一閃一閃地,散髮著詭異的光!

沒錯!那是一個顏色鮮紅如血的心形肚塞,赤裸裸地堵在她本該私密無比的後庭,如同一個永不熄滅充滿情慾信號的紅色指示燈!

?「啪!」///「騷貨!」就在景大海觀察的時候,鏡頭突然下沈,祁夕的大手,用力扇在了鹿瑾甜的臂瓣上,嘴裡還罵了一句。

「啊」鹿瑾甜如同被電流狠狠擊中,可她瞬間發出的短促痛呼,卻奇異地混合了一絲壓抑的興奮鼻音。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腦袋也如同被重錘擊中般,深深埋進了交疊的臂彎里,停止了爬行。

?「哼,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祁夕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戲謔與嘲諷,徬彿在欣賞著獵物:「你今天下午在你老公公司里,當眾指責給你倒咖啡的員工伺候你慢了,不是還神氣活現、威風八面嗎?」

「是啊~」鹿瑾甜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來,那聲「啊~」拖得又長又媚,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近乎獻媚的撫媚顫音。

?「怪不得這麼急著找我,原來是心情太好了!官威耍夠了!下面那張騷也跟著發浪了!就想立刻跑到主人面前,搖著騷尾巴,蹶著大白屁股,等著挨肏了!對不對?」祁夕壞笑道,有時「啪!」的一下不留情面的巴掌!

這一次,不帶絲毫憐惜地抽在了她右邊的、同樣雪白挺翹的臂瓣上!

「啊~嗯!!」又是一聲短促而淒厲,又明顯帶著幾分拔高興奮意味的尖銳叫聲。

微微泛紅的雪白臂肉,在這次更加沈重的重擊之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靜水面般劇烈地顫抖、翻滾、蕩漾!

清晰無比地浮現出兩個鮮紅刺眼的巴掌印。

鹿瑾甜再也無法維持跪趴的姿勢,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癱軟了下去,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頭髮已經散在了地面上。

?「誰能想到我們的老闆夫人,讓無數男員工連做夢都想跪舔她高跟鞋腳趾頭的夫人,私底下是條野外裸露的母狗呢?嘿嘿~」祁夕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鹿瑾甜微微顫抖高高翹起的臂瓣上,又狠狠地接連扇了好幾巴掌!

「呃哼~額嗯~~」鹿瑾甜的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可鼻腔中的顫音比臂肉顫抖的還要劇烈,混合了痛楚、羞恥、恐懼,與一種狂野的興奮。

?「說!你是甚麼?!」祁夕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騷母狗~」鹿瑾甜竟然在附和著男人的羞辱,甚至還有一分急切。

祁夕的巴掌並沒有因為她的「配合」而停下,反而如同雨點般更加密集地落在她那早已微微發紅的翹臂上:「白天高高在上!晚上下賤淫蕩!嘿,還挺順口。」

「哼哼~」就在祁夕因為思考剛才那個下流順口溜而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手隨意放在臂瓣上沒有拿開的時候,而鹿瑾甜居然主動扭起了自己的屁股,讓對方那只大手,在她的臂瓣上撫摸畫圈。

?「真是騷貨!」祁夕卻在此時將手了起來,隨後又命令道:「騷母狗,爬到前面那棵樹旁邊。」

「嗯~好~主人~」鹿瑾甜回答得十分乖巧。

這短短的、不過幾步的距離,對於一個四肢健全的正常人來說,不過是抬腳便至。

但對於此刻正被迫以「母狗」姿態戴著項圈和肛塞、赤裸著下體跪趴在冰冷粗糙的公園小徑上的鹿瑾甜來說,卻是一段漫長、而又充滿了別樣「情趣」的朝聖之路。

「啊~嗯~」鹿瑾甜一邊緩慢地爬行,喉嚨里還斷斷續續發出陣陣嬌喘之聲。

她每向前挪動一小步,那兩瓣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的雪白肉臀,便會隨之劇烈地晃動摩擦,帶動著那枚深藏在臂縫之間的心形肚塞,在她體內進行著更加深入也更加刺激的研磨!

「啊到了…到了!」她如同剛完成了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般,氣喘吁吁地停在了那棵小樹旁。

第一個「到了」,是對著鏡頭外的祁夕說的,充滿了邀功請賞的意味;而第二個「到了」,則更是她自己終於抵達某種「聖地」後,發出的滿足而又帶著幾分脫力感的呢喃。

視頻里,祁夕也跟著走了過來,如同一個真正的「遛狗人」般,拉扯著手中那條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狗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最終站在了鹿瑾甜的身後。

鏡頭再次對準了鹿瑾甜那兩瓣因為剛才的爬行和體內肛塞的刺激,而顯得更加紅潤的臂瓣。

?「很好。現在,站起來。」祁夕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情感:「然後,抬起你的一條腿,蹬在樹上,對,就像撒尿的母狗一樣,尿給我看。」

這充滿了極致羞辱與變態意味的命令,狠狠刺入景大海的耳膜,也徹底擊潰了他心中的防線,也燃起他心中對於綠妻的渴望。

然而,視頻里的鹿瑾甜,在聽到這個命令後,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羞恥或抗拒的表情,反而那雙在紅色女五面具特效下、依舊顯得妮媚動人的桃花眼裡,竟然閃過了一絲興奮。

只見她如同電影慢鏡頭般從地上緩緩起身,隨後微微扭動了下腰肢,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方便「展示」的角度。

接著,她抬起了自己的左腿,那條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曲線優美的玉腿,在空中划過一道充滿誘惑的弧線,帶著顫抖,穩穩地踏在了旁邊那棵小樹粗糙的樹幹上,腳尖點地,腳跟抬起,將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那條腿上。

這個姿勢,這個將一條腿高高抬起蹬在樹幹上,從而將整個下體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的姿勢!

景大海的大腦「轟」的一聲,如同被投入了一顆核彈!

瞬間一片空白。

一道模糊卻又無比熟悉的「漆黑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他記憶的最深處猛地竄了出來,與眼前畫面里,妻子這個赤裸著下體、擺出羞恥姿勢的「潔白嬌軀」瞬間重合在了一起。

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妻子在家的衛生間里,隔著門看到的那個姿勢嗎!

只不過昨晚的時候,她身上還穿著衣服,而且是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之中,是一個神秘誘人的妮媚剪影;而此刻,在這充滿了屈辱意味的視頻里,她卻是赤裸著下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節,都被那身後的光源,照得清二楚的雌奴母狗!

「嘩啦嘩啦啦…嘩華……」就在景大海因為這個驚人的聯想而渾身劇烈顫抖的時候,視頻里清晰地傳來陣令人面紅耳赤水流聲。

只見鹿瑾甜那因為姿勢而被迫大張毫無遮掩的私處,真的噴出了一股清晰可見的水柱,「啦啪嗒啦答」地飛濺在了那棵無辜小樹的樹根旁,浸濕了周圍的泥土。

直到這一刻,景大海才醒醐灌頂般明白了,為甚麼妻子昨晚上廁所的時候,要衝一下衛生間了……

「呼~呼~我尿完了,小主人……」鹿瑾甜用力喘息著。

祁夕聽到鹿瑾甜說話,並沒有理她,鏡頭移動,從她的背後挪到了面前,隨後鏡頭中出現了祁夕展開的手臂。

鹿瑾甜狀,雙眸一閃,整個人直接撲在了祁夕的身上。

鏡頭劇烈晃動了一下,等再次穩定的時候,鏡頭緩緩向下,映入眼簾的是鹿瑾甜光滑潔白的美背,和被祁夕抓肏在手上的飽滿翹臂。

「~啊~嗯~」鹿瑾甜的呻吟聲十分嫵媚,喘息的聲音徬彿就在耳邊,氣流拂動,讓景大海的耳朵瞬間有了癌癢的錯覺,就好像妻子就在自己的懷裡。

?「怎麼樣?寶貝母狗?」祁夕的聲音雖然清冷,但帶上了一些溫柔。

「呼~呼~嗯」鹿瑾甜急促的呼吸了幾聲,鏡頭向左扭動的同時,向後稍微移動了一些。

應該是祁夕的脖子向後縮了縮,畫面變成了鹿瑾甜帶著紅色面具的熟美臉龐。

鹿瑾甜雙眸頻閃,鼻翼扇動,微弱的燈光下也能看到她醉紅的臉蛋,如同剛被表白的少女,嘴唇微張,甜蜜的聲音從口中溢出:「濕透了,母狗下面真的濕透了~水停不下來了,好癢~癢死了~」

鹿瑾甜一邊說,樓著祁夕脖子的胳膊又緊了緊,飽滿的乳房蹭著男人的胸,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第一次野外爬,就這麼刺激呀?」祁夕故意不急不慢。

「還說呢~手和膝蓋疼死了但是…好刺激,我都不敢左右看…裡面,一直在流水。」說到最後,鹿瑾甜的臉色更紅了一分。

?「想挨肏嗎~」祁夕忽然換成了一副輕聲細語的暖昧語氣。

「想!就在這!」鹿瑾甜迫不及待回應著,腰肢臂瓣又扭動了下。

祁夕也沒有繼續說甚麼,鹿瑾甜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只是距離,越來越近,直到「破波~嗯!滋~啵!嗯~」粘膩的親吻聲,和鹿瑾甜鼻腔興奮的哼嚀響起。

「啵~嗯~哼嗯~」鏡頭被鹿瑾甜的臉蛋淹沒,甚至看到她的睫毛,不斷顫抖著。

直到「啵!」唇瓣松開,鹿瑾甜的面容再次完全出現在鏡頭中央,這時她的眼睛里,全是迷離的粉紅色。

「老公~肏我~」鹿瑾甜的甜膩稱呼,讓景大海瞬間一驚,似乎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那就在這吧!肏你!」

畫面中,赫然是先前視頻里的那顆小樹,四周依舊是如同墨汁傾倒般的深沈黑夜。

只有幾縷慘淡的月光,以及遠處城市霓虹燈投射過來的微弱反光,和在小樹前,交纏其中的兩個模糊輪廓。

祁夕竟然在這荒郊野外,將鹿瑾甜攔腿抱起,像是在抱一個沒有任何重量的充氣娃娃。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2章 教唆歧途 (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