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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教唆歧途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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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在景大海的小公司獨樓內,陽光灑進緊張的辦公樓,企業員工大合照被掛在老闆辦公室內。

圖片上的老闆與老闆娘笑容滿面,如沐春風,儼然恩愛夫妻。

而在公司反鎖的女廁所內,每個廁所隔間的門上,都貼著幾張大大的女老闆不雅照:

紙是竪著看的,最上面印著所謂的標題「變態人妻鹿女士」。

再往下一共四張照片,成四個正方形拼成了一個大正方形。

第一張是鹿瑾甜穿著裙子溫柔美麗的樣子,眼睛的位置被一條黑槓塗上了。

公司旁人但凡多看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老闆娘鹿瑾甜;第二張是鹿瑾甜半裸著露出胸脯,跪在地上的樣子,還吐著舌頭活脫脫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第三張是鹿瑾甜幾乎整張大臉布滿了照片畫面上,但是嘴裡含著一根男人的肉棒。

整張臉都因為用力的吮吸和舔吻肉棒,變成了長長的淫蕩的馬臉;第四張是一個徹底全裸的女人,整個人和另一個男人傳教士連接著。

鹿瑾甜頭髮凌亂,頭高高揚起,似乎正在經歷高潮。

再往廁所里走去,裡邊上演著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公司老闆與老闆娘,正一絲不掛地面對著一個半陌生女人的調教。

當中老闆娘,對著一對能做孫子和奶奶的男女面前,當面脫掉身上的衣服。

不得不說鹿瑾甜屬於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

上衣脫下,露出經典款的紫色胸罩。

胸罩有點小,勒著她那C杯嫩乳的胸肉。

裙子下是豐滿的蜜桃形肉臀,配套的淡紫色內褲露了出來,包裹住女性最重要的地方。

不過鹿瑾甜彎下腰把裙子從腿上脫下來的時候,是不可避免地撅著屁股的,哪怕有內褲包裹,還是能看到她雙腿之間鼓鼓的飽滿凸起形狀。

深呼吸幾下,鹿瑾甜下定了決心,雙手伸向背後,解開了上半身最後的束縛。

胸罩解開的瞬間,紫色滑落,落在了她潔白修長的腳旁邊。

而那一雙渾圓的乳房在胸罩解開的瞬間彈了出來,年輕少婦的胸還是很挺,整體形狀還是很好看。

乳頭的位置比較靠上面,這導致整個乳房在靠近乳頭的前端位置是翹起來的。

鹿瑾甜緩緩抓住內褲,從雙腿脫了下去,內褲襠部和肉屄處似乎有晶瑩的絲狀連接。

內褲划過女主人的屁股,大腿,小腿,最後是腳踝。

鹿瑾甜把腳伸出內褲的時候,又有不可避免的彎腰動作,臀部對著丈夫的方向。

臀溝很深看不到屁眼,但是肉屄還是太過顯眼了,艷色陰唇根本沒辦法遮住。

「訓練官好!」一絲不掛的景大海帶著妻子,畢恭畢敬地彎下了腰,對著面前衣著暴露的熟女深鞠一躬,然後乖乖跪在了離她腳邊不到一米的地方。

袁勤耀武揚威一樣,坐在廁所隔間的馬桶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跪著的老闆夫妻倆。

她穿上了標準的皮衣和黑絲,這個皮衣並不包裹胸部,所以袁勤的兩對大肥奶是裸露在外的,只有裸乳頭處被貼上了黑色的心形乳貼。

她的右手還拿著SM用的皮鞭,在手中晃了晃之後猛地揮出,不輕不重地打在了鹿瑾甜的後背上,皮鞭的末端則是正好抽在白色的翹臀。

這一下力道控制的還不錯,鹿瑾甜的背後很快出現了一道還算明顯的紅色痕跡:「從今天開始,我,袁勤,就是你們的訓練官,會給你們定期留任務,也可以認為是作業。總之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否則的話,你們就要接受我專門的懲罰。」

說著她就用被黑絲包裹的肉腳蹭著鹿瑾甜的臉,這雙黑絲襪上還帶著白黃色的污垢,污垢堆積很厚甚至讓絲襪都有些發硬了。

在和鹿瑾甜的臉摩擦之後,一些污垢就那麼膏狀地留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本來精緻的孔雀面龐,看上去有些被褻瀆污染的樣子。

「好好聞,好好吸!把我腳上的味道都吸進去,這就是主人精液的味道。甚麼時候你們聞到這個味道,你們各自勃起或濕水,你們是合格的賤狗了!哈哈哈哈哈!」

袁勤看著鹿瑾甜的臉上被糊著厚厚的污垢,笑得別提多開心了,徬彿正在玩弄一個好玩的玩具。

曾經被狠狠性虐調教的袁勤,可算是有個能發洩之前遭受悲慘經歷的對象了。

「啪,啪,啪…」用黑絲肉腳扇了鹿瑾甜好幾下,把她的臉都扇的有些發紅了才停下腳上的動作。

「哦嘔…嗚…」鹿瑾甜顯然被黃白色污垢整的有些反胃,但是還是強忍著,把那些膏狀物吞進小嘴,然後仰脖咽了下去。

「小騷貨,表現不錯,你去廁所門口,做個自慰吧。」袁勤一邊笑著,一邊摸著都渾身赤裸跪在她面前的鹿瑾甜,還用手指上的白色美甲,猛扣她因為興奮而勃起發硬的嬌艷乳頭,搞得她一陣顫抖。

鹿瑾甜按照要求,挺著完全是一對雪白赤裸的奶子,平坦的小腹下隆起的陰部,艷紅色的陰唇似乎已經有點濕潤了。

隨著袁勤在她的一隻奶子上猛拍了一下,發出啪的精脆聲音,鹿瑾甜才開始自慰,把手指放在陰戶上,撫摸自己的陰唇。

快感來了,肉縫潮濕,分泌出騷水,鹿瑾甜手上的動作也逐漸激烈,手指划過因為興奮而充血勃起的陰蒂,搞得身體一陣顫抖。

另外一隻手也情不自禁地抓住左邊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來回擺弄。

肉屄反應越來越大,大量的淫水開始從肉縫中流了出來,鹿瑾甜的身體顫抖抽搐。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一個女聲卻正好在廁所大門敲了敲,嚇得鹿瑾甜趕緊捂住自己身體。

只要門口一打開,她全身赤裸就會被人發現,然後傳至整個公司,屬於她高貴驕傲的形象便瞬間崩潰。

「哦…不好意思,哈啊…我是老闆娘,這個女廁所暫時…暫時在修理,還沒弄好…我…我在監工…你到別處女廁上吧…」鹿瑾甜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有些氣喘,不好意思地向門外女員工解釋。

聽完這些,女員工似乎也沒質疑老闆娘的話,便是離開了這個廁所。

確定門口女員工離開,鹿瑾甜看著大爺離開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氣,她現在只想趕緊完成任務。

「看你害怕的…」袁勤點嫌棄地砸了砸嘴,然後翻了個白眼,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蹬在鹿瑾甜的腹部:「真沒用,幹甚麼都不行,你說你個廢物,被主人收成狗奴你配嗎?這樣吧,我勉為其難地給你示範一遍,如果你還做不到就等著受罰吧!」說完,袁勤就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袁勤似乎對這種事完全心有成竹,她非常坦然地打開廁所大門,就這麼穿著sm女王皮衣走出去,抖著兩個貼著乳貼的大奶戰鬥廁所外的走廊。

隨後把自己的包臀皮褲裙脫了下來,這樣她的下體就只留下了開襠的絲襪。

從背後就能看到幾乎完全裸露的屁股,只有在重要部位有一根黑色的布料蓋住騷屄。

從正面看,袁勤的下身正好是絲襪的缺口,只有細細的丁字內褲布料遮住了騷屄的肉縫。

在廁所門外走了兩圈,袁勤就轉身翹著那巨大的黑絲大屁股,對著廁所大門大開的主人。

雙腿之間的小隆起,那被丁字內褲勉強包裹的肉屄。

接著她扭過頭,露出側臉,對著廁所內的主人邪魅一笑。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原本覆蓋住襠部的丁字內褲布料往旁邊拉了開來,這樣就完整的露出了騷屄的肉縫,整個陰部就那麼暴露在了外面。

就這麼露出展示了足足幾分鐘,袁勤這才重新走回女廁所,把大門重新關上,有些驕傲地拍了拍胸脯:「怎麼樣?剛剛你們兩個看清了嗎?騷屄,你就得做到這個程度才行,當眾自個慰有甚麼?」說完就走到了她的身後,一巴掌拍在了鹿瑾甜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鹿瑾甜和景大海目瞪口呆地看著袁勤完成這一切,這也太熟練了,而且她不會感到羞恥和緊張嗎?

這也太自然了!

事實上,外面的員工們得知了這間廁所在修理,同事們也收到了通知,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

加上員工們認真工作,根本就沒有人注意這裡,自然也不會發現全身將近赤裸、渾身暴露出去的袁勤。

似乎有了鼓勵,鹿瑾甜這次主動打開廁所大門,重新蹲下身子,敞開大腿,開始瘋狂刺激自己的下體。

這次的她並沒有心情享受性愛,剛剛差點被發現已經讓她警覺了,她只想快點完成高潮任務。

手指在肉穴里扣弄,「咕嘰咕嘰」的水聲異常的響。

因為露出的緣故,這次的刺激和高潮都來的異常的快,很快鹿瑾甜就又接近了巔峰。

「哦哦哦!好…爽!」一時間雙乳搖晃,肥臀擺動,玉足抽搐,淫水成柱狀噴出,原本只有一點濕潤的地面現在成了一小塊水窪。

祁夕很滿意鹿瑾甜的表現,脫掉衣服後招呼她過來自己身邊,背抱著她,雙手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揉搓著。

下身粗大的陽具,在她的臀溝裡上上下下的摩擦著。

感受到身後那根粗壯滾燙的柱狀物,鹿瑾甜臉頰飛起兩朵紅暈,非常自覺地右手摩擦自己的陰戶。

淫水早已濕潤了她的下體,陰毛也逐漸掛起了晶瑩的水珠,現在正是插入騷屄的好時候了。

但祁夕並不會這麼容易讓她吃大屌,便吩咐鹿瑾甜全裸的蹲在廁所地面上,雙腿叉開胸脯挺著。

用著之前經典的姿勢,吐著舌頭向祁夕獻媚。

隨後背對著景大海,巨大的翹腚撅起,緊接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就從她的喉嚨處傳了出來…

在看祁夕此時微眯著眼,微張著嘴,下體忍不住一直挺動著,那樣子簡直像爽到了天上。

「咕嘰咕嘰」///?「不錯,你這騷貨口上的活兒不簡單啊。」

聽著主子嘴上說著騷話,一邊不斷評價著他的妻子,一邊享受著妻子的肉體,此時的景大海才動起了身體,半勃起的高高翹起肉棒。

「噢噢噢哦哦!」祁夕止不住挺著腰,更止不住發出呻吟聲,下半身那根粗大的巨屌,在人妻紅唇的吞吐之下在反著水光。

?「肏!」他發狂一樣抽了幾巴掌在鹿瑾甜的翹臀上,鹿瑾甜吃痛吐出了嘴裡的巨屌,有著幽怨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粗魯的主人。

?「差點給口射了,那麼重要的精液,主人當然要射你騷屄里才好。」祁夕邪惡地笑了笑,把鹿瑾甜的身子轉了過去,將人妻的屁股對著自己,完全把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暴露給他。

龜頭頂在肉屄上沿著陰道口的肉縫滑動,他徬彿在感受身下女人的一切,於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猛地挺腰深入了鹿瑾甜的身體,帶著一個雄性的強烈征服欲,霎那間就沒入了人妻的肉屄。

陰道的褶皺和窄小盡力阻擋,但是有了淫水的潤滑,障礙終於被衝破,祁夕還是在這奮力一插,用馬眼和子宮口直接完成了一次對接。

「太…用力了——哦!!!」鹿瑾甜慌亂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瞬間,然後雙眼瞬間控制不住的上翻,雪白的肉體開始了顫抖,渾身騷肉徬彿觸電一樣晃動著。

兩人的身體同時顫抖後僵硬了片刻,空氣擠壓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硬物擠進泥潭的噗嘰聲。

緊接著開始了肉體連接後瘋狂的碰撞,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交合處的汁水飛濺在地板上。

「呃…哦…哦哦…」鹿瑾甜被這次後入頂得張了嘴,徬彿身後的肉屌能肏到自己的喉嚨一樣,雙手忍不住扶在地面,支撐著自己因為刺激而顫抖的身體。

?「別看了海奴,你的老婆下面緊呦,夾得我真舒服!」祁夕現在似乎對鹿瑾甜高潮的狀態很滿意,看了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景大海,大為贊揚著他的妻子,一點沒有羞恥和心虛,徬彿自己正在做著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開始更加暴力的進行下一波抽插。

另一邊,祁夕的手也沒有閒著,貪婪抓上了旁邊袁勤的騷乳。

袁勤十分識趣地隨著祁夕的節奏,同時與鹿瑾甜發出呻吟,一隻手開始放在下體摳弄,肥厚的豐滿陰唇張合著。

鹿瑾甜被肏得蜷縮腳趾,嘴裡的喘息就沒有停過:「好爽…太深了哦哦哦!哈啊哈啊…好…好大啊啊啊…好粗!哦…身子…好熱…」

「好粗啊啊啊!好大…怎麼有…這樣的雞巴…啊!呃~怎麼能…插得那麼深!主人…慢一點,我…要啊啊啊啊!我…我就要去了啊啊啊!」鹿瑾甜因為強大的刺激,似乎整個人神志都不清了,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晃動凌亂的貼在腦後和額頭。

同樣瘋狂晃動的還有她那對渾圓豐滿的巨乳,兩團軟肉就那麼在空中肆意張狂的擺動,因為過於劇烈而變換著各種形狀。

那艷色的乳暈和乳頭也連成幾道殘影,看得景大海都有些發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暈奶?

一時間,景大海身邊徬彿多了個水簾洞一樣,各種水滴開始飛濺到廁所地面上,水窪在廁所內泛著晶瑩的光。

他開始挺著已經因為下賤變堅硬的小雞巴,開始在舔食地板上晶瑩的淫水。

他並不知道自己舔食的淫水是從誰的騷屄里流下來的,可能是袁勤,也有可能是他妻子鹿瑾甜的體液。

?「看著自己老婆被肏還能勃起,沒事海奴,主人今天高興,允許你想擼就擼。海奴,緊緊盯著你老婆是怎麼被主人的精液下種的。」說完,祁夕炫耀一般看著景大海,緊抱著鹿瑾甜的翹臀,衝著他的方向晃了晃,然後就紅著脖子努力的拱著下身。

他的胯部瘋狂擠壓著鹿瑾甜的屁股,臀肉因此擠壓變形,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鹿瑾甜的屄里,將雞巴探索向她陰道的更深一步。

與此同時,充滿肉感的熟女身軀離開陽剛少年,來到景大海身邊包裹著他,一直因為白色美甲而顯得妖艷的手抓住他的小命根子。

這個皮膚的手掌完全瞭解綠狗的一切,上下套弄景大海的小肉棒的節奏徬彿擁有魔力一般,時刻讓他最接近巔峰,但是又永遠達不到最後的高潮。

有幾次景大海實在受不了刺激,已經馬上就要射精了,肉棒在抽搐中就要射的前一秒,卻被袁勤用雙手死死掐住肉棒根部,讓他硬生生是把已經湧現的精液憋了回去。

他明媒正娶的老婆鹿瑾甜,就在他面前被祁夕玩弄,而他卻被袁勤這個老女人用手指玩得生不如死。

鹿瑾甜的反應,隨著祁夕的抽插逐漸越來越激烈。

很快,鹿瑾甜的下半身就開始不斷抽搐,跨步開始下意識地收縮前挺,腳也不安分的扭動著。

然後,就在她馬上要到達巔峰的時候,祁夕卻突然主動停下了動作,不僅突然停下了,還把浸泡得濕漉漉的、反著水光粗大雞巴拔了出來。

毫無預兆的停止,讓鹿瑾甜有些發愣,忍不住嚶嚀了一聲,有些委屈地轉過頭,看著自己身後比她小上十歲年齡的男孩,不明白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但是下身的濕熱和瘙癢,讓她已經有點抓狂了,於是在短暫猶豫過後,鹿瑾甜恬不知恥地開始上下左右晃動自己的巨大雪臀,開始放過來主動蹭祁夕的雞巴。

?「往前走,在你老公面前才能高潮!」祁夕看著鹿瑾甜晃動雞巴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被逗笑了,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賤女人,到時候有你這個騷屄爽的。」

「停一下…等下…哈啊!不!啊…」鹿瑾甜一邊慌亂呻吟著,一邊想要找回身體的主動權。

但是在做愛中的她,哪裡是祁夕的對手,很快就被祁夕一邊被迫往前前進。

要知道,在前進的過程中祁夕依然保持著抽插的頻率,兩個人的身體依然緊緊是連接在一起的。

每走一步,祁夕的肉棒都會狠狠撞擊到鹿瑾甜的陰道肉壁上,然後在陰道里的褶皺上狠狠刮蹭一下。

很快,在強大的刺激下,鹿瑾甜就完全放棄了掙扎只顧得上呻吟,最後還是和祁夕一起爬到丈夫面前。

同時因為受不了私處的刺激忍不住淫蕩呻吟,發出一聲聲浪叫,這副樣子像極了一條瘋狂發情的母狗。

「啊…好爽!要死了!慢點走啊啊啊啊啊!我要…哦!嗯呃!我要…去了!!!」鹿瑾甜猛地一抖,下半身的淫水徬彿井噴了一樣大量湧出,算灑在了廁所地面上。

高潮後的鹿瑾甜,被肏到爬到了景大海的面前。

她忍不住用雙手抓住了丈夫的大腿,手心有些濕潤,雙手因為下身的刺激顫抖著,有些使勁的抓著丈夫腿上的肉。

隨著祁夕停住腳步,鹿瑾甜才緩過勁來慢慢抬頭看著丈夫,她這個時候的樣子也真的很好看,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額頭已經有些汗濕了,幾縷烏黑的發絲粘著。

同樣濕潤的紅唇微張,吐出來的氣正撲在他小腹處,樣子楚楚可憐。

只不過雪白的臉蛋上那兩抹異樣的紅暈,給原本嬌艷美麗的鹿瑾甜加上了一些淫靡的味道。

祁夕雙手摟得鹿瑾甜更緊了,自己的下身緊貼著她雪白的臀部,粗大的肉棒開始毫無保留向騷屄攻擊。

「啪啪啪啪…」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響起,景大海甚至都很懷疑,如果有人從廁所外面經過,是不是也完全能聽清楚這激烈淫迷的聲音?

「主人!啊啊!」祁夕在背後死死粘著鹿瑾甜,尤其是下身被滾燙粗大的肉棒瘋狂摩擦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緊隨其後便是大腿內側被祁夕猛地上抬,就那麼徬彿端尿盆一樣,把他們的下體直接暴露在了景大海的視線中。

?「騷母狗,現在在我胯下求饒吧!哈哈哈哈,小騷屄,讓主人親自把你送上高潮吧!」一邊說著,祁夕開始瘋狂晃動腰部。

「啊!你抬起來我幹甚麼哦哦!嗯…呃呃…啊…啊啊!老公……又看到了…哦哦!呃呃呃哦!嗯…」這樣的速度把鹿瑾甜嚇了一跳,對這措不及防的變化完全沒有防備,哪怕瘋狂晃自己的身體,但是在面前的丈夫看來恐怕是更致命的引誘吧。

一雙肉腿觸電一樣痙攣抽搐著,柔軟雪白的小腳在亂蹬中,還一不小心踹到了面前的丈夫。

景大海吃痛哎呦了一聲,抬頭去看妻子的臉,看到她雙眼完全翻白汗水和口水,把鬢角的發絲粘在側臉上,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掛在中庭,嘴裡發出沈悶的哦哦的聲音,徬彿承受了可怕的撞擊。

白色的雪臀搖晃,一雙潔白成熟的腳丫在空中亂蹬,還能看到搖晃的乳房在隨著掙扎變換形狀。

最重要的當然是,兩個人已經完全一塌糊塗的交合處,他們的陰毛完全已經因為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而濕透了。

白色的漿狀物粘在鹿瑾甜的陰毛上,也同樣黏在那根正在陰戶里進進出出的粗大肉棒上。

「哦…」妻子瘋狂吐出的熱氣正好吹拂在小肉棒上,加上面前妻子那雪白豐滿的赤裸身影是那麼扎眼,搞得景大海原本正在努力抑制的快感如潮水般上湧。

他的腿軟了軟,但是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射出來,尤其是這個主子面前,未免太丟臉了。

祁夕似乎注意到了景大海的變化,有些挑釁嘲諷地看著他,似乎還展示戰利品一般,繼續用端尿盆的方法展示著鹿瑾甜的肉屄,下身搖擺的越來越用力。

鹿瑾甜也因此顫抖得更加厲害,叫得更加淫蕩。

因高潮還無力的鹿瑾甜緩緩抬起了頭,與自己丈夫的眼神相互碰撞的一瞬間,美眸瞪大了,臉上滿是春意:「老公,你一直在看…我哦…好…好看嗎……噢……主人……又快起來了……」

祁夕不給他們夫妻聊天的機會,他的屁股似乎都在搖晃中形成了殘影。

整個肉棒上青筋暴起,像極了一條猙獰粗壯的惡龍,帶著陣陣咆哮,在人妻最脆弱的陰道中橫衝直撞,一次次頂在最嬌嫩的花心上。

「甜甜…」景大海剛想去親妻子,卻被袁勤死死攥住下體,只能被迫動彈不得。

袁勤開始用她被黑絲包裹的肉腳夾住他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因為是熟女的騷肉腳,肯定是遠不如少女那般嬌嫩嬌嫩,尤其是腳掌和腳根處,因為走路和摩擦也有些發硬,腳心的位置相對柔軟但是時不時會有一些凹凸不平的褶皺。

但是這樣的肉腳,卻在足交中帶給了他更加難以言喻的刺激,每次當袁勤肉腳上的一些褶皺蹭到龜頭系帶等敏感的部分,都能讓景大海差點射精。

袁勤的腳心相對形成的縫隙,徬彿一個天然的肉穴。

袁勤騷腳的靈活,刺激著景大海的每個敏感點。

用雙腳夾住套弄之後,感覺他快射精了,袁勤就開始伸出一隻黑絲腳,用腳心到腳趾來回旋轉摩擦他的龜頭。

經過了黑絲角的折磨過後,景大海和袁勤都是額頭見汗。

但是他們心裡都清楚,第二回合馬上就要開始,很快,袁勤就脫下了她左腳的黑色絲襪,然後團成團,讓景大海叼著黑色絲襪上濃濃的皮革味道和汗酸味,配合上一點點雞巴上的騷味,直衝他的大腦。

「呃…好爽!…哦——」在下體摩擦和口鼻處氣味的雙重強大刺激下,景大海只感覺腰眼一陣陣發麻,緊接著的這一次抽搐和快感比前面幾次邊緣的感覺更加強烈,一股熱流從根部直衝龜頭頂端。

「你個白痴,臭賤狗,你敢射出來試試,老娘踩爛你的廢屌!給我停!」袁勤眉頭微皺,嬌喝一聲,之前脫下絲襪露出的肉腳張開大腳趾,用腳縫猛的夾住了龜頭下面的位置,猛地發力,硬生生把即將射出精液憋住。

「老公別停啊…繼續擼啊…」鹿瑾甜看著自己丈夫窘迫的樣子,似乎是想逗逗他。

然後伸出了一隻手,有些冰涼的手指接過袁勤的黑絲腳,輕輕握住丈夫的小雞巴,然後突然毫無預兆地瘋狂擼動。

一時間,景大海被這強烈的刺激整得渾身僵硬,等他反應過來想去阻止的時候已經忍不住,腰眼一酸,腿一軟,剛剛想瘋狂抑制的精液最終還是噴了出來。

諷刺的是,他的雞巴離妻子那麼近,而射出的精液卻並沒有成功觸及到妻子的臉頰。

因為他的精液嚴格來說並不是「射」出來的,更像是加速「流」出來的。

?「海奴,挺快啊,看來外頭女人蠻多的呢哈哈……」祁夕絲毫不掩飾對景大海的蔑視,侮辱著他一邊狂笑。

「擼多了…今天我已經射過了,狀態不好…」景大海有些蒼白無力的解釋著,竭盡全力想為自己贏下最後一點面子。

鹿瑾甜看著丈夫的樣子,對他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原本握著他雞巴的手突然松開了,轉而攥住了他下面的蛋蛋,像玩弄兩個小球一樣撥弄了幾下,然後五根玉指猛地收緊。

「啊!等一下…哦…」剛剛射完精液還不到一分鐘的景大海,又被妻子玩出了一髮。

最後一髮射出去之後,景大海直接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跪在了正在做愛的他們面前。

?「剛剛狀態不好,那這發呢?你怎麼解釋啊哈哈哈。」祁夕一邊插著,一邊笑著男人的無能。

似乎是因為在丈夫面前玩弄人妻的情形讓他感到刺激,原本快速的抽插也是慢了下來,喘氣也越來越劇烈,很明顯,他也快要射了。

鹿瑾甜的陰道已經被肏到外翻出來了一小節,被肏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隨著祁夕的最後發力,鹿瑾甜的聲音形成了一個從低8度到高8度的過渡,最開始的哦哦聲非常沈悶,到後面越來越高亢甚至刺耳的程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鹿瑾甜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終於在一次直接深入中,人妻身體抽搐搖晃,雙眼翻白,一雙腳猛地繃直了,驕傲的腳趾繃直張開,迎來了羞恥的高潮!

陰戶猛地顫抖,肉縫中噴出透亮的淫水,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水柱直接飛濺而出,落在了丈夫的胯下,在丈夫坐下來的屁股底下,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窪。

祁夕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起了身。

而剛剛潮吹到失禁的鹿瑾甜,渾身赤裸地仰面軟倒在地上,因為激烈性愛而外翻的陰道,隨著她身體的劇烈起伏和呼吸,慢慢慢慢向內縮去,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

看著面前這副剛剛被自己玩弄的雪白成熟肉體,祁夕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唇,然後伸出大腳,踩在了人妻的腹部。

「嗯…哦哦哦…啊!」鹿瑾甜驚慌地扭動著身體,然後猛地挺起胯,做了個不太標準的類似於鐵板橋的動作,剩餘的淫水混合著剛剛自己射進去的白花花的精液,從肉屄里湧了出來。

祁夕笑著摳了摳鹿瑾甜的肉屄,把一些粘稠的精液抹在鹿瑾甜肚子上,然後把廁所隔間門上的照片紙撕下來,貼在她的肚子上。

最後拿起隨身小相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鏡頭閃光燈打在鹿瑾甜身上,下半身的濕潤泥濘反著光,同樣被閃光燈照的十分清晰的,還有那張紙上的幾個大字:「變態人妻鹿女士」。

袁勤看著一臉虛弱的景大海,有些嘲諷似的撇了撇嘴道:「虛成這個樣子,你還當甚麼男人,誰願意和你這個陽痿早洩的短雞巴廢物在一起?好在你老婆成了主人的母狗,不至於讓她活守寡,正好還滿足你的綠帽癖。」說著,袁勤就伸出了被綠狗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打濕的雙腳,右腳上全是白濁液體,在黑絲上十分顯眼。

左腳的肉腳上也沾了不少,因為之前快速的摩擦已經變得有些粘稠。

景大海很快就慢慢俯下身,開始舔食袁勤雙腳上的殘留精液。袁勤的表情,明顯對這個富商綠狗的服務很滿意。

「真乖啊,陽痿狗,自己射的自己吃下去,真是一點兒都不浪費啊哈哈哈哈,」袁勤使勁把肉腳往景大海嘴裡捅。

鹿瑾甜似乎休息好了,床上了正常的衣服。

看著丈夫正在給一個將近五十歲的老女人舔腳的下賤模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後主動來到了祁夕身邊徑直跪下,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他依舊挺立的肉棒。

這根肉棒依舊堅挺,證明著它的主人並沒有滿足於剛剛的巔峰體驗。

「呼嚕…咕嘰…咕!嘔…咕嘰咕嘰…呼…」粗大的肉棒,在鹿瑾甜狹小的喉嚨里前後抽插。

祁夕一隻手按在人妻腦後,不斷地挺著腰,那樣子就徬彿自己在肏肉穴一樣,在肏驕傲人妻的小嘴………

*********

*********

在那以後,日子一天天流逝,景大海的生活徬彿完全換了一種方式。

妻子的打扮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膽,認真地打理自己的妝容,用高檔化妝品和護膚品,出門都會噴上迷人的香水,緊身包臀的性感衣物就成了她的最愛。

豐滿挺撥的酥胸、纖細的柳腰,渾圓豐滿的美肥臀、修長豐腴的美腿,被那些性感風騷的衣服完完全全的張揚了出來。

短裙下面的白嫩豐腴的美腿也不局限於肉色絲襪,經常會搭配各種顏色的蕾絲的甚至是吊帶絲襪。

再加上不低於五公分的高跟鞋,性感浪蕩美艷到了極點。

在祁夕辛勤耕耘的滋潤與袁勤的嚴苛調教下,她嫵媚妖嫌的身材似乎性感得要滴出蜜來,肌膚愈加雪白美艷媚人,散髮著勾人心魄的光彩。

鹿瑾甜的假期調教,景大海不許參與進去,但會有當天照片反饋給他。早去晚歸,帶著暈紅的俏臉,蹣跚的步伐,凌亂的秀髮回家。

看著妻子這樣出門,景大海就感到揪心,自己知道妻子去做那些淫蕩火辣香艷的男女性事與非常人可接受的調教,但他卻無力阻攔,只能默默地看著妻子離開,靜靜等待晚上當天派人送來的調教記錄,裡面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假期第一天夜晚,景大海坐在長沙發上,茶几上的檔案袋里全是今天祁夕調教他妻子鹿瑾甜的照片,大部分是鹿瑾甜衣衫凌亂、袒胸露乳。

其中一張照片,鹿瑾甜坐在他們公司的辦公椅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奶子和深邃吸人的乳溝,仰著頭與身後站著的祁夕接吻。

祁夕一雙大手扯開了她的粉色制服,紐扣都崩落,同時扒下了粉色胸罩,托抓著鹿瑾甜如酥酪般的兩個嬌嫩乳房。

景大海被震得目不轉睛,這與他記憶中的奶子不一樣……C罩杯奶子似乎隱隱間大了一點……那雙大手肆無忌憚地抓捏,食指和拇指還捏著妻子如櫻桃的驚艷粉色小乳頭,與那白得快透明的乳房相得益彰,徬彿叼著甜蜜的漿果在品嘗。

被自己妻子露出乳溝和乳粒,景大海覺得非常難熬,胯下的肉蟲慢慢有了抬頭跡象。

接下來有妻子撅著屁股趴在辦公桌上被後入的圖片、祁夕坐在椅子上抱著M腿的妻子,向上衝刺的圖片;妻子躺在檢查床上被祁夕壓在身下的圖片;妻子在床上狗爬姿勢,被薅著後發髻撞屁股的圖片等等……

這些圖片中,最讓景大海破防的不是妻子肢體上顯露的服從甚至主動,而是妻子竟然穿著雪白的絲襪,搭配上罕見的護士制服。

這種打扮似乎有某種魔力,讓妻子顯得即成熟得好似落蒂的蜜瓜、又宛如青春少女。

白絲的吊帶勒著豐潤的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祁夕品嘗著,另一隻腳腳跟搭在床沿,腳趾挑著皮鞋橫帶,白絲透著微紅,讓人恨不得咽在嘴裡吸。

鹿瑾甜穿著護士制服的一張正裝照,但不同的是她竟然是一手舉著身份證,一手舉著結婚證!

她高冷又傲嬌的臉上露著職業微笑,束身護士裝把她的C罩杯奶子襯托出極惹眼的形狀,領口打開的兩顆扣子中露出一大截乳溝。

這具如聖光縈體的身材是獨一無二的,完美把醫務工作者的聖潔與成熟火辣的性感融為一體。

而這張舉著身份證和結婚證照片的背面,則是與介紹賣淫服務的妓女差不多,上面赫然寫著妻子身體的各項數值特徵,尤其擅長項目一欄,景大海直接看呆了!

擅長項目:口交、深喉、吞精、顏射、中出、下陰吮吸、肛交、足交、乳交、手淫等。

已婚未育,人妻感非常濃厚,是近期主打頭牌母狗護師。

經歷我院巨資身體修復升級,乳房達到了最佳的豐滿狀態,軟彈香糯,全身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大腿修長勻稱,腰部柔軟而苗條。

尤其是她排卵期時能分泌更多雌性激素,讓胴體達到極致的精緻美艷,在不被挑逗的情況下,身體就能達到普通女人高潮時的狀態,最能引起男性衝動,讓主人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最近正在研習新項目,目前已經解鎖了陰道儲存精液功能,吸納主人射精後可盡量使其不流出,淤積在體內最終使小腹隆起。

精液在陰道和宮頸淤積,能更多的刺激她雌性激素分泌為主人服務。

同時也能使她小腹隆起處於假孕狀態,為喜歡孕婦的主人提供特殊刺激……

這下景大海看得目瞪口呆。

接下來是妻子許多或正式或性感的照片。

緊身的護士服被妻子性感肉體緊繃得半透明,小小的內褲只能看看褲腰痕跡,兜襠部分全都隱沒在兩瓣香臀中。

胸罩沒有,只有乳貼,短裙前面能看見妻子若隱若現的絨毛……

至於性感照片則是妻子的一些特寫照,是妻子穿著一些不同服飾照片。

西裝、旗袍、禮服、休閒風衣、跑步裝、瑜伽服……這些服飾,無不把鹿瑾甜美好的身材與氣質襯托得美麗性感。

並不算暴露,最多只是把她如蜜的曲線勾勒出來。

下一張照片,一具完美的裸女背影呈現出來,高挑的妻子雙手抓著上門梁,胳膊抬高,兩條豐腴有修長蜜腿穿著透明黑色吊帶襪裝飾,美腿纖細極具美感,修長且勻稱筆直。

最震撼的是那兩瓣飽滿圓潤小屁股,兩側嬌麗的曲線隆起。

奶白的肌膚在自然光線下,竟然顯出如大理石雕塑般的白膩……

腰窩深陷,人妻的性感腰肢,在小屁股的襯托下竟顯得纖細苗條。

而再往上看,竟然能看得乳房兩側隆出去的小弧線。

性感的肩膀、修長有肉的胳膊,柔和而健康的背闊肌,徬彿散髮著乳白的光暈……

緊隨其後便是鹿瑾甜雙腿略岔開,塌腰提臀,小淫臀開始畫圈。

不時騰出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拍起自己屁股。

每拍一下,她的嘴裡就會微微張開,好像是在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

在妻子玉手的對比下,翹臀更顯得圓大,甚至每打一下還故意滿滿地狠抓一下臀肉,讓屁股蛋出現紅印蕩漾,紅印散了再打一下……

第二張:項圈垂下兩根黑繩一直連著內褲,在經過乳頭的位置變得有三指寬,勉強掩蓋住了妻子的乳頭乳暈。

但她兩個挺立的C罩杯美乳肉卻完全完全暴露。

而兩根繩子中間連著六七條銀鏈裝飾,說不出的淫靡。

兩枚掛圓領的夾子,隔著小小的皮帶,夾住勃起的乳頭,緊隨其後扭起了舞步。

她單手抱住後腦,扭動嬌軀,嬌乳左右搖甩。

隔著照片,徬彿都能聽到兩枚乳鈴也有節奏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到這裡,景大海到鞋架上撿起妻子今天穿出去的高跟鞋,扣在臉上猛吸了一口。

那種帶著妻子體香、汗味和高檔皮革味的混合味道直衝顱頂,讓他暈暈乎乎的,好像是個癮君子。

他在一聲聲「老婆…」的喘息中最終射了一次,而妻子則表演了簡單的舞步,宛如夜店舞台中央的女郎。

只是她動作還不夠熟練,全靠完美火辣的肉體。

第三張: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陽剛少年,正是祁子夕,肌肉徬彿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而妻子則跪坐在他身前,一頭如瀑的黑髮散落在肩頭,襯托著白皙如玉的肌膚。

只見她正雙手握著主人粗長雄壯的生殖器,青筋凸起的大雞巴,還露出一大截在外面。

妻子紅潤的小嘴,不停吮吸著飽滿的龜頭,但無奈尺寸太大,只能含住的大半根雞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這…這怎麼可能……」景大海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屏幕上的畫面徬彿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痛著他的自尊。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徬彿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這樣的……怪物尺寸!

那巨大器官上青筋暴起,猙獰可怖,即使隔著屏幕,景大海徬彿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些圖片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尺寸,在這些圖片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如同笑話一般,用來襯托妻子那男性雄風的渺小參照物。

巨大的落差感和挫敗感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景大海的心頭。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自信和驕傲都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絕望。

他只覺得剛射過精的下身,瞬間火燒火燎,徬彿要爆炸一般。

第四張:妻子一對美乳正夾住祁夕粗長的陰莖,雙手分別捂住自己的一個乳暈,上下同步移動著雙乳與巨物碰撞,不停發出「啪啪」聲。

妻子一邊夾著大雞巴,一邊低頭含著碩大的龜頭猛烈吮吸,激情揉搓,勃起的巨屌在肉窩里激情衝撞。

胸前泛起她主動激起的波濤洶湧乳浪,畫面相當火爆刺激。

熟練的動作,配合著巨根誇張的尺寸,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景大海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臉上寫滿了享受,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痴迷。

第五張:在一間充斥著女人成熟味道的臥室內,一張深色玫瑰的大床鋪在中間。

妻子全身衣服被打濕了一大半,她扭捏著一雙肉腿,把祁夕的大手放在自己的一瓣翹立的美妙臀肉上。

溢出在指縫間的臀肉,和因為一側受力而裸露出來的兩腿間的流水騷穴,發情地翕忽著一閉一合的肉唇。

第六張:祁夕的巨屌終於插進妻子的肉屄了,似乎乾到了最深點。

妻子被乾得屁股一彈,雙腿亂蹬,小腹鼓起個明顯的大包,明顯被肏得花枝亂顫。

景大海也看出來妻子似乎已經有了快感,自己看出來妻子身體明顯隨著祁夕的抽插而配合撞屁股。

第七張:祁夕瘋狂對著妻子打屁股,而妻子好像也非常喜歡被打屁股,每次她被打了之後迎合得就特別激烈。

妻子柔軟的腰肢充滿活力,畫面里,祁夕摸著他絲腿,一邊肏乾,一邊親吻她光溜溜的膝蓋。

第八張:祁夕壓著鹿瑾甜的腿,三下五除二把她翻了過來,強迫她跪著,高高撅起肥軟圓滑的美臀,從後面乾了上去。

恥骨每一下都如蠻牛一樣,撞擊鹿瑾甜的大屁股。

鹿瑾甜雙臂在背後,只能臉支撐著,被主人粗暴的肏乾,俏臉在茶几上蹭。

第九張:祁夕竟然抓起了鹿瑾甜被綁著的手腕,一邊衝刺,一邊拍打她的屁股。

畫面中的鹿瑾甜張著嘴,顯然在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

上身被拉離桌面,只有下垂的C罩杯美乳還在摩擦桌面。

第十張:鹿瑾甜躺在茶几上,一條腿耷拉下來,絲襪已經被撕得殘破不堪,美麗白肥的大奶子上還有著男人流下的牙印。

俏臉上渾濁的液體已經風乾,泛著光澤,讓她此時顯得有種特別的成熟性感。

第十一張:祁夕把鹿瑾甜的兩條小腿都被壓在了後腦下面,兩只腳腕綁在一起,這樣鹿瑾甜徹底沒法抽回腳,只能如勺子一般,肥美的大屁股朝天。

這樣下來,小穴里的精液停止了流動,糊在掰開的臀丘山谷之間,本來就飽滿的包子屄也被乾得紅腫。

鹿瑾甜手腕也被綁在腿彎處不能移動,而兩只美乳被膝蓋擠得更顯高聳挺拔。

看著性感無比的妻子,似乎完全沈浸在了這種放縱的調教中,和祁夕廝混在一起,不分晝夜地縱情歡愛與承受性折磨,徬彿要把之前壓抑的慾望一次性釋放。

每次出境,她都會在祁夕的刻意安排下做出性感的動作,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只求得到對方能與她盡情交纏。

她胯下的蜜穴塞滿祁夕的肉棒,不停溢出的淫水和不停肉顫的輕熟嫩肉,再加上讓人面紅耳赤的騷媚呻吟,讓景大海一次次頭腦發燒。

景大海細細品味著妻子不停淫蕩墮落的過程,從一開始的青澀羞怯,到後來的放浪形骸,在祁夕身下婉轉承歡的騷態,無一不刺激著他的神經,使他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如今的綠帽癖越來越嚴重了,真正讓他興奮的,就是妻子被別的男人佔有的事實,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慄。

每當想到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挺腰提臀的騷媚模樣,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綠帽的快感,已經完全支配了他,讓他沈淪在自我厭惡和無盡的慾望中。

看到最後一張照片的背面,寫著回去之後的任務:夾著主人的精液過一晚,不許漏出來,明天檢查。

‘今天老婆回家,我就發現她走路姿勢小心翼翼的,本來還以為她不舒服,要不是主人送來照片,還差點就被她騙過了!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好好睡一覺……’

景大海回到夫妻臥室,看著妻子側著身躺著的背影,一絲不掛。

妻子纖瘦的腰肢顯得特別苗條,挺翹的屁股宛如一座美妙的山峰。

雪白透著微紅的肌膚,更完美得宛如大理石雕塑。

景大海脫掉妻子內褲,扒開她的臀縫,摘掉了C字褲,露出了那道神秘的秘谷,露出了如蓮花待放的花瓣美穴。

小陰唇和陰蒂包皮,宛如從外到內的兩層蓮花瓣一樣整齊鮮艷,全部都是鮮艷的粉紅色,大陰唇則如皮膚一樣雪白。

看著白濁的液體從花穴中流出,景大海用手指一點點扣出精液,把那混合著淫水的精液都塗在她的屁股上,很快風乾,讓那本就滑潤的屁股泛著膩人的淫靡光澤。

景大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感到一陣暈眩,徬彿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理智和尊嚴被撕得粉碎。

那個曾經溫柔體貼,在他身邊像小貓一樣撒嬌的妻子,在自己的一手推動下背叛了自己,被他挑選的主人調教……

他的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剛才看的照片:妻子熟練的動作,主人誇張的尺寸,以及自己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和快速繳械。

即便他已經富有了,在巨大的感官衝擊面前徬彿都失去了作用,而且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射得如此之快,這讓他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看你明天怎麼交差!’景大海一邊忍不住感嘆祁夕雄壯的性能力,一邊又開始胡思亂想……想象一下妻子明天可能被主人的懲罰,心裡還有點小小的興奮……

**

假期第二天晚上,寄來的調教記錄里多了錄像帶,景大海立刻回影像房裡單獨觀看。

鹿瑾甜昨天穿的護士服被掛在衣架上,此時她竟然穿的是潔白的婚紗!

婚紗非常性感,露著全部肩膀,穿著過肘的蕾絲手套。

胸前罩杯托著兩側下方,把她嬌麗嫩乳的C罩杯奶子,聚出一條幾乎快到鎖骨的長長乳溝,貌似感覺大了兩號。

大片顫巍巍的乳肉暴露,甚至兩顆蓓蕾也勃起暴露在外,掛著兩枚玫瑰花形的乳頭箍作為裝飾,中間還連接一條銀鏈。

艷紅的小乳頭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艷欲滴,宛如十幾歲少女的旺盛血氣,看上去就充滿了某種誘人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她略施淡妝,乍一看素雅高貴,仔細看卻愈發的美麗。

尤其是她的唇,晶瑩剔透,徬彿熟透鮮美的草莓讓人忍不住想咬。

罩杯下面束腰中間是蕾絲,蓬松的裙子同樣透明,讓鹿瑾甜裡面銀灰色的絲腿若隱若現,兩條大長腿顯得極其修長突出。

性感的婚紗,讓她嬌小但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現。

唯一與新娘不同的,就是她頭上格格不入的藍槓護士長帽。

此時她跪坐在地上,臉上泛著幸福的微笑。

而她身邊站的自然是祁夕了,相貌堂堂,寸頭髮型顯得乾淨利落,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五官分明。

尤其是一雙濃眉下眼眸深邃,更顯得整個人陽光帥氣。

發達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女人忍不住在心裡感嘆,果然是年輕充滿活力的小帥哥。

祁夕也很樂,快樂得俊臉像開了花。

最重要的是他沒穿褲子,下肢赤裸裸的在鏡頭前,一根粗壯大雞巴勃起在前,馬口甚至還滲著精液,被鹿瑾甜握在手裡。

可是也只能握住陰莖根部的一小部分,露出一大截粗莖體和碩大的龜頭在小手外面,畫面極具視覺衝擊。

景大海用震撼形容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為過,以前他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巨大的陰莖,幾乎是打破了他的認知。

此前每次和妻子做愛的時候,也總能聽到妻子的贊美和肯定,這讓他頗為自豪。

可是和眼前中這根凶悍巨物比較起來,自己的尺寸簡直不值一提,不僅長度短小了一大截,粗度也細了一圈,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感湧上心頭。

此時她們手牽著手,幸福甜蜜的模樣。

鹿瑾甜戴戒指的左手拿著兩本結婚證,那是她和景大海的結婚證。

而祁夕則拿著一張紙,標題赫然寫著:「妻奴協議」,上面還有他們三個人的落款,以及鮮紅的指印。

她們背後的牆上掛著一面大大的錦旗,左上寫著「鹿瑾甜臨時護士長,妙穴回春排精解難」,落款:「射滿您子宮的患者」,無論誰看到這一幕都不可能不破大防。

接下來他們面對面,祁夕把大肉屌湊過去,是連續幾張鹿瑾甜含吮親吻大龜頭的特寫。

然後是嬌小的鹿瑾甜跪坐著,雙手交疊著地,一副溫馴人妻的模樣。

身體前傾,卻被大雞巴挑著下巴揚起頭,與陽剛少年深情對視。

「對對對…母狗要表現得含羞帶臊。對對對……主人要喜笑顏開……」袁勤充當攝影師在拍攝提議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修身連衣裙,搭配銀色高跟鞋,顯得優雅又性感。

精緻的妝容襯托出她深邃的五官,一雙大眼睛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超成熟女性的魅力。

此時的姿勢是祁夕跪在鹿瑾甜身後,一雙手托嬌嫩雙乳。

他腦袋在鹿瑾甜腦袋旁邊咧著嘴笑,而鹿瑾甜則羞怯地叼著乳鏈,讓兩顆紅艷的乳頭提起來,額頭輕抵著主人臉頰,宛如嬌羞新妻在迎接愛人的調情。

鹿瑾甜雙腿大開地跪坐在地,努力塌腰,身體前躬,嘴巴努力達到卵蛋的高度,不知是吮吸卵蛋,還是伸出香舌做毒龍鑽……雙手抱起蓬松的婚紗裙擺,讓她兩條性感的大長腿露出來,銀灰絲襪、鮮紅的高跟鞋即顯得她純潔高雅又顯出只有婚禮才有的喜慶。

妻子的肉慾之美,赤裸裸地震撼著景大海。

最關鍵的是,如此姿勢,妻子兩瓣圓碩的大臀更加完美的凸顯出來……沒有穿內褲……她顯然陰戶貼地,大叉的腿讓臀縫打開,粉紅的百褶菊花暴露在鏡頭下,光白的右屁股蛋而上,赫然印著鮮紅的字體:「祁子夕專屬性奴母狗」,赤裸裸的人格凌辱!

鹿瑾甜坐著撩起裙子,露出銀色絲襪美腿,轉頭與站在身後的祁夕接吻。

隨即她脫下裙子,婚紗只有束腰和胸托,穿著襪子和銀色透明小內褲與祁夕對面而立。

側對鏡頭,她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勾著祁夕的腰,祁夕也單手托著大腿,讓鹿瑾甜一瓣無瑕的小屁股赤裸裸暴露出來。

嬌小的鹿瑾甜仰頭幸福大笑,潔白的頭紗墜地。

而祁夕則是俊臉貼近鹿瑾甜溢出罩杯的豐美乳肉,陶醉地聞著乳香。

隨後鹿瑾甜赤裸雙腿盤在祁夕腰上,雙手抱住後腦,露出腋窩。

罩杯肩帶被褪下,墜在腰旁,飽滿的C罩杯乳球赤裸裸露出。

美麗潔白的蝴蝶背性感至極,腋下露出美乳的邊緣弧線。

兩瓣小屁股在吊帶襪的裝飾下顯得肉感充實,翹而不澀。

接下來幾張以鹿瑾甜的性感特寫為主,祁夕作為道具存在。

比如兩人站著,鹿瑾甜把小腿搭在祁夕肩膀上,然後她撩開紗裙坐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椅子扶手,露出私密的大腿根與半透明的小內褲。

之後祁夕臉頰擠壓著鹿瑾甜左乳,一隻大手繞過背後捏弄右乳,手指幾乎陷入乳肉里。

下一個畫面異曲同工,鹿瑾甜背對鏡頭,轉頭側臉擺出一副高冷表情。

但雙手拉起裙擺在背後,把豐長的絲腿和夾著小內褲的白圓豐臀露出來。

而祁夕單膝跪地在她身旁,親吻她屁股。

下一張,鹿瑾甜跪坐在草地鮮花背景中,祁夕挺出散髮著濃郁播種信號的雄性肉棒,在美人做出捂著嘴做驚恐表情後,用大龜頭挑起她的下頜,拿著馬眼色情地視奸著她,使得兩人深情對視。

鹿瑾甜一口氣吸進去,兩腿一軟,腦袋里被那瘋狂的荷爾蒙信息給入侵著清醒意識。

兩腿之間的嬌嫩洞穴,此時也吐出一口濁濁的淫水,本就狼狽的銀灰絲襪,此時已經徹底不能再穿了。

西式婚禮怎麼能沒有蛋糕?

鹿瑾甜還是跪坐,手托著一小盤蛋糕,只是那蛋糕被搗出一個缺口,正是蛋糕旁的大肉屌。

巨屌上放著一顆沾著奶油的紅櫻桃,而鹿瑾甜嘴角也有殘留的奶油。

鹿瑾甜目光柔媚如水,雪白的絕世容顏襯托著凶悍的肉屌。

下一張是肉屌與鹿瑾甜絕美容顏的對比特寫。

鹿瑾甜伸長舌頭,舌尖抵住馬口,那櫻桃正在舌頭和龜頭交界處。

背景是溫暖的光,映照著未孕人妻的美。

接著肉屌與小舌頭分離,櫻桃在鹿瑾甜舌頭上,但舌尖與肉屌之間明顯有一道拉絲,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溢出的精液。

之後是鹿瑾甜給祁夕舔屌的一系列照片,有全身有特寫。

全身照內表現出祁夕的享受,特寫照表現出鹿瑾甜的認真。

「好不好吃?」///「啵…好吃,主人的雞巴最好吃!」語氣十分嫵媚,此時鹿瑾甜給主人拋了一個媚眼,自己挺胸夾住大雞巴,露出龜頭來吮吸。

在家裡面對丈夫時,她很少用這麼柔順如水的語氣。

?「還更有滋味。」說著祁夕往自己雞巴上灑下牛奶,讓鹿瑾甜有滋有味地舔吮起來。

還有很多牛奶直接澆在了鹿瑾甜的臉上,鹿瑾甜也不以為意,只是閉目享受著,扭著嬌軀,讓美乳最大限度地給大屌帶來樂趣。

剩餘的牛奶被祁夕一口喝完再吐出,鹿瑾甜如同小燕子般張大檀口,接著主人的漱口奶,喝得還有滋有味,甘美醇香。

「滋吧……」鹿瑾甜唆了一下龜頭,把最後牛奶的滋味最完,然後猛地主動深喉,雙手扒著祁夕的大腿,舔吃得非常賣力,屁股高高撅起來,嬌麗的身材光溜溜的,十分性感美麗。

口交聲滋滋作響,像是有節奏的鼓點,敲打著景大海的心房。

錄像里的畫面依舊刺激著他的神經,妻子兩顆乳色肉球,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白花花的豐滿肉體,在這根猶如鐵棍一般粗長巨物的吞吐含吸之下,流露出陣陣高亢而滿足的呻吟表情,看得景大海血脈噴張。

最後祁夕射精的一剎那,白濁的精液一大半射進鹿瑾甜嘴裡,喉嚨明顯鼓動起來,還有一些散落在唇上、鼻子和臉蛋上。

最後一張則是鹿瑾甜如女妓女一樣,張嘴含著精液的特寫。

「噦…咳咳咳…」拔出雞巴,讓鹿瑾甜緩口氣,她被仰頭插得涕淚橫流,淒慘無比。

她表情嬌羞地看著鏡頭,雙手把雙乳高高托起,美乳和臉同時進入特寫框,張開了嘴。

裡面是令人激動的白濁泥濘,在紅艷香舌的攪拌下是凌亂、骯髒玷污了美麗後表現出的反差性感。

看到這,景大海心裡不是滋味,但又熱血沸騰,接下來更是暴擊:

妻子嘴裡一直含著精液,站著正對鏡頭。

祁夕在身後扒開她罩杯,揉捏美乳。

而她只有高舉雙手,露出光潔的腋窩給主人舔,臉上是強行忍著癢的表情。

她又屈膝半蹲著,穿著高跟鞋姿勢岌岌可危。

而祁夕則站在背後,大屌抵著她臀溝,龜頭貼著她內褲挺出來。

依舊抓著美乳,手指捏著乳尖,與轉頭的妻子接吻。

接著穿著高跟鞋的鹿瑾甜蹲在一把凳子上,雙手扶著膝蓋,努力保持平衡,表情有些淒楚地看著鏡頭,沒有裙擺,只有束腰、絲襪和內褲。

祁夕依舊在她身後,大手伸到她胯下,兩根手指插進她蜜穴,隔著白絲內褲強行插入,最終把內褲捅破。

鹿瑾甜的陰戶極美,嬌嫩的大陰唇閉合,穿上瑜伽服就是完美的肥駱駝趾。

祁夕的手指很靈活,一看就是老手,熟練扒開陰戶,二指揪起半圓形的粉紅小陰唇。

後來乾脆祁夕雙手齊上,分別拉開兩瓣小陰唇露出鮮紅的穴口,竟然在她恥毛上方的剖腹產刀口上,被用馬克筆寫了「開門見喜」四個字。

而鹿瑾甜蹲在小凳子上,雙腿打開,無力反抗的羞臊模樣。

不再平等,鹿瑾甜如奴隸般跪在祁夕面前,嘴裡吊著自己的乳鏈遞給主人。

隨後便是坐在診療床上,靠著牆,背後是屬於她的錦旗。

柔軟的她雙腿高舉,雙手勾著腿彎,大白腕明晃晃朝前,美屄也畢露無虞。

已經戴上了項圈,乳鏈連著乳頭夾,臉上是很少見的嬌羞的笑。

畫面里的鹿瑾甜,雙腿分開蹲在診療床上。

銀白的絲襪,讓她的大腿顯得特別修長美麗,大腿小腿交疊,蜜肉隆起,用絲足替主人做著足交。

祁夕則用一根繩子系在她項圈上,拉著一扯,鹿瑾甜便是雙腿大叉跪地給他舔蛋……

鹿瑾甜的束腰已經脫下,除了項圈乳鏈之外一絲不掛。

當然頭上的護士長帽一直都在。

她左手拿著結婚證,右手拿著一張字體放大了的診斷書,上面寫著:

目前陰道分泌粘稠物增多,達到當月生理峰值。鹿女士身體健康,雌性激素分泌旺盛,處於排卵期,卵細胞成熟健康,適合受孕,請及時受精。

鹿瑾甜還是微微揚起臉略帶傲嬌的表情,但卻半張著嘴,能看到裡面的精液。

下一張錄像帶中,則是兩人穿著漢服的照片。

鹿瑾甜的秀禾服很緊身,胸前鼓鼓得很不自然。

頭上是滿頭珠翠的鳳冠,不過這張是她跪坐在喜榻上,祁夕穿著明黃的衣服,頭戴官帽站在榻前,兩人手牽繩子相連。

「嘶嘶嘶…滋滋…嘶嘶…」兩人腦袋轉到同一邊,便是一起張開嘴,祁夕一口吮住鹿瑾甜舌頭猛吸起來,越吮越投入舌吻之中。

舌頭頂開鹿瑾甜不設防的牙關,在她口中掃蕩,兩人口水混在一起滴下去。

祁夕這樣欺凌著傲嬌小孔雀,做著只有愛人間才有的姿勢,高高在上絕美的鹿瑾甜,人格上正被侮辱。

唇分以後,漢服小新郎如同一條惡狗,雙手頂著鹿瑾甜性感的肩胛骨,伸長舌頭,貪婪舔著她的其他部位,鼻梁、臉蛋、眼睛、腦門都留下了他的口水。

「哼!」鹿瑾甜冷哼一聲,小帥哥躺在女人自己懷裡,有哪個女人能抵抗這種母性和雌性與生俱來無法拒絕的誘惑呢?

祁夕即刻埋頭感受著溫柔的洗面奶,俊臉貼在薄薄漢服胸脯前,感受著溫柔呵護的溢滿乳肉。

本就堅硬炙熱的大肉棒變得更熱烈,灼灼地隔著褲子,頂在漢服新娘有的小翹臀上。

鹿瑾甜也沒有推開男人,她其實也享受其中。

那龜頭的輪廓幾乎像是烙鐵一般,印在自己的屁股上,那灼灼的氣息和誇大的尺寸讓她眼紅心跳,小穴不得不一股一股地吐著春水。

鹿瑾甜一雙繃緊了的黑絲美腿下彎處,已經盡是晶瑩剔透的水漬,在優質黑絲的包裹下,一雙嫩白的腿肉在這雙被特點設計過的黑絲漏縫處溢出,看著就想讓人舔舐,吞下把玩一口。

祁夕大手則撫摸著漢服之下的大腿,指尖勾破絲襪,美腿大開,露出裡面性感的蕾絲小內褲。

「啪」手指勾起內褲兜襠一直到彈性最大,突然一鬆手彈回去,發出響聲,鹿瑾甜身體一激靈。

「啊…呃…喘不過來氣了呃……」鹿瑾甜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湧動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那是被真正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渴望,只有那些主人才擁有滿足她的力量。

她回想起曾經與主人纏綿的夜晚,每一次都像是靈魂被抽離,身體被填滿,那種充實極致的快樂,是這些丈夫永遠無法理解,更無法給予的。

於是乎畫面中,鹿瑾甜主動褪下漢服,討好似的跳起淫舞,雙腿分開,膝蓋彎曲半蹲,分開陰戶,飽滿無瑕的包子穴,任誰看了都會贊嘆。

大腿內側的乳白漸變到微微的粉紅,又熟又嫩的模樣,非常具備感官衝擊力,嬌艷得讓人大飽眼福。

接著雙手抱頭,雙臂向兩側張開,挺胸到最高,做出更加羞恥的姿勢。

「嗯嗯嗯……啊啊啊……」一時間,呻吟聲頓時響起。原來畫面中祁夕一口含住鹿瑾甜的蓓蕾,囁著乳首搖頭晃腦,讓這對美乳蕩漾出乳波。

「1,2,3,4……2,2,3,4……」鹿瑾臉上多了一抹誘人的酡紅色,扭起蠻腰,主動為祁夕跳舞而嬌喘吁吁。

大片潔白如玉的脊背露出來,上面是如膜的一層細汗。

淫靡的美乳左右搖晃相互碰撞,兩枚乳頭不受控制地胡亂擺動,十分誘人。

只是她的胸搖擺幅度很小,饒是如此,也讓景大海不禁吞口水。

兩條美腿如花朵般綻放,殘破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那種哀央舒爽中,爆發出異樣的性感美麗。

秀髮散落之際甩頭抖開,一氣呵成柔順自然,把女性之美表現得淋灕盡致。

烏黑濃密的秀髮甩道臉上在滑落,半乾的秀髮顯得格外富於光澤,宛如洗發水廣告。

鹿瑾甜秀髮飄舞的樣子有著特殊的性感,傲嬌的臉上大方自然,但美目又徬彿含著哀婉。

「主人,您忍太久了。站在母狗背後,請雙手盡情玩弄母狗的乳房吧!」

鹿瑾甜C罩杯的挺拔嫩乳很是迷人,祁夕十根手指陷進去,宛如揉兩坨面,不僅很有彈性,還非常酥軟滑溜。

這般誘惑之下,祁夕早就硬了,站著就能把肉棒抵在鹿瑾甜的臀縫。

沒想到她那裡都涼颼颼的,但被滾燙的肉棒一燙,她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好爽…爽…哦哦……」鹿瑾甜忽然浪叫,原來祁夕把手往下伸,如竹節的手指強行撥開鹿瑾甜的蜜穴,裡面紅恁充血的小陰唇和陰蒂包皮如花瓣般綻放,對著那敏感的陰蒂揉玩手淫起來。

他一鬆手,大陰唇馬上讓蜜穴閉合,然後再被撐開。

於是乎便好玩地循環這個動作,像小孩子在玩一個新玩具。

「啊哦哦…爽…啊!哦哦!!」鹿瑾甜柔軟的小平肚抽挪屁股,如花的唇瓣也跟著顫動不止,被刺激得小腿亂抖,穴口被撐開迎接主人手指猛烈的摳挖。

「啊哦哦哦哦…不不不……」鹿瑾甜被摳得小腹肌肉隆起強行抬起了頭,但祁夕卻捧著她腦袋強行索吻。

她閉嘴咬唇,卻也不得不發出悶哼,畢竟小穴被粗暴摳挖誰都受不了。

肚子一抽一抽的,高聳的大奶子也跟著蕩漾搖晃,輓好的頭髮也開始散亂。

此時祁夕右手摳挖蜜肉,左手抓住一個蕩漾美乳,由於C罩杯不算很大,他的大爪子抓起來綽綽有餘。

右指掰開飽滿的唇瓣,把指頭深深插入陰道里挑逗,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鹿瑾甜被弄得瞪大眼睛,張著嘴呻吟。

卻被祁夕抓住機會瘋狂親吻,甚至嘴裡還發出猥褻的叫聲,舌頭像安裝了馬達一樣在她口腔內猛掃。

左手開弓把美乳峰上的蓓蕾撩撥,再緊緊捏住。

鹿瑾甜身體幾處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半蹲著的雙腿不自覺抖動,舉起剪刀手伸長舌頭,擺出阿黑顏的模樣。

屁股跳動宛如一條優雅的白海豚,被放在了待宰的案板上……這真顛覆的認知,景大海從來沒想過妻子還能擺出這樣的姿態。

錄像里的鹿瑾甜極美,可那些大尺度的照片特寫照中,陽剛少年大屌上蜿蜒怒張的血管都一清二楚,鹿瑾甜一個個痴迷、沈醉、嬌羞的表情也十分生動。

滿屏幕的祁夕衝擊妻子的畫面,衝擊著景大海的眼球。

他內心五味雜陳,喉結上下滾動,一股無名火在他體內燃燒。

他開始審視自己,從身材到尺寸,第一次對自己的男性魅力產生了懷疑。

主人祁夕健碩威猛,而他景大海,在他面前就像一隻弱小肥重的綿羊,毫無競爭力。

「難道我真的…不行?」景大海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苦澀。

他想起和妻子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夜晚,現在想來,卻充滿了敷衍和乏味。

他用力搖了搖頭,想要甩掉那些畫面,但它們卻像是有著魔力一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景大海顫抖著手,鬼使神差地在一個個錄像打開,一個又一個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閃過。

那些畫面是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刺激,它們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景大海的理智,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錄像里展現在他眼前的畫面,不斷顛覆他的認知:一對男女正在進行著原始的肉搏,女人的呻吟聲衝擊著景大海的耳膜。

男人擁有著頗為健碩的身體,和無比粗大的男性器官,帶著讓女人把持不住的暈眩氣息的灼灼龜頭,像一條渴望得到主人的哈氣狗一樣,用張合著的馬眼,向著心怡的女子們揮舞前進。

「啊……」景大海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無法控制地看著妻子和祁夕在一起的畫面,那些畫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徬彿就在他眼前上演。

他感到一陣惡心,卻又忍不住想要繼續看下去,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那些大膽露骨的畫面,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生變化。

景大海喘著粗氣,任由那股陌生的快感衝刷著他的大腦。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那些原本讓他感到惡心和憤怒的畫面,此刻卻如同催情劑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他不再抗拒,而是放任自己沈淪在這種奇特的快感之中……

祁夕有著讓男人們無比自卑的尺寸,大雞巴幾乎有他的兩倍多長,粗度也整整大了一圈。

祁夕挺著的碩大的龜頭,後面連著一根挺直堅硬的粗長莖體,正猛烈而不知疲倦地一進一出,妻子被巨根搗得雪白身子漱漱發抖,白皙的豐乳不停拋甩,淫汁四濺。

大雞巴一次次像馬達一樣整支塞滿嬌嫩的陰道,不停地刺激著子宮深處的花心。

突然妻子全身痙攣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著,泛著粉紅色紅暈的雪白胴體抽出著,忘情地扭動著秀髮,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噴發而出。

妻子曼妙的胴體,祁夕頗為健碩的身軀,以及那根讓景大海自慚形穢的「巨物」,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緊緊地包裹住,讓他無法呼吸,刺激得血脈噴張,欲罷不能。

他只能一邊看著錄像,一邊套弄著自己硬到發脹的雞巴,徬彿這樣就能減輕心中的焦慮和不安。

屏幕上,祁夕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將身下的鹿瑾甜一次次大幅度頂起,畫面香艷刺激。

景大海喘息著,他看著妻子被祁夕壓在身下,雪白的肌膚上泛起潮紅,櫻桃小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烏黑的長髮和那對渾圓的美乳,隨著背後祁夕強而有力的衝擊,一陣陣地晃蕩。

「啊…老婆…」景大海忍不住喊出了妻子的名字:「好喜歡看你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我的小雞巴再也滿足不了你被撐開的大騷穴了!」他只覺得一股燥熱從下腹直衝腦門,眼睛緊盯螢幕前妻子被巨根乾到外翻的屄道。

此時,妻子嘴裡還大聲的喊著:「肏我……快肏我……大雞巴肏死我!大海!你快看,主人的雞巴好大,比你的大太多了,啊~好深~好舒服~!」而景大海徬彿是一個綠帽奴一般跪在地上,快速擼動著小蟲屌,享受著被妻子侮辱、羞罵的快感。

隨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噴發了。

可錄像才剛播放沒多久,景大海趕緊快進到高潮部分:畫面中祁夕開始瘋狂地抽插,握著白嫩的大腿,將妻子的雙腿扛在肩上,粗大的肉屌對準濕潤的蜜穴狠狠地持續輸出。

景大海死死地盯著屏幕,屏幕上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徬彿敲打在他的心上。

伴隨著祁夕粗重的喘息和妻子浪蕩的叫聲,看著妻子露出這種淫靡的表情,這種認知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和屈辱,自己都無法理解這種轉變。

到了錄像中期,畫面里鹿瑾甜被繩子捆綁吊起、單腳吊起、橫著吊起都有,被祁夕和袁勤蘇玉婆媳倆圍著玩弄,被無助地滴蠟。

接著是她接受母狗調教被祁夕牽著爬行,屁股挨著響亮的鞭子。

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地口交,被高跟虐足等等。

錄像後期里的畫面更加勁爆,不僅妻子一個女人,祁夕被一群女人簇擁著,徬彿置身天堂。

一個個身材火辣的女性在屏幕上扭動著,她們誇張的曲線和奔放的姿態,那些女人的表情,那種極度扭曲卻又享受其中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無一不在刺激著觀看者的神經。

景大海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喉結滾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

調教畫面深深地刺痛了他,那些女人誇張的呻吟,瘋狂的表情,徬彿都在嘲笑他的無能。

羞恥感如同岩漿般,灼燒著景大海的每一根神經,興奮感卻像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荒蕪的沙灘。

空虛感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緊緊地抓住,讓他無法呼吸。

他後悔了,他開始恨鹿瑾甜,恨她的背叛,恨她的虛偽,更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竟然對著這樣的錄像發洩,卻不知道內心已開始徹底誠服於祁夕強大的性能力,已經開始接受了這種被戴綠帽子的屈辱感,甚至,還萌生出了一種扭曲的興奮感。

突然,祁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拔出粗長的威武巨根。

妻子貪婪地握著雙手快速擼動著,一股又一股大量粘稠的白色液體噴湧而出,射滿了她白皙嬌嫩的臉蛋。

「啊…啊…啊…」景大海也終於忍不住了,龜頭噴湧出一股灼熱的液體,射程卻遠不及畫面中祁夕那般雄壯有力。

這股液體比起畫面里祁夕濃稠海量的射精量,顯得格外稀薄無力,順著桌沿,最後滴落到地面。

釋放的快感,夾雜著巨大的羞恥感,讓景大海體驗到了一陣比做愛還興奮的莫名快感。

而屏幕上,自己妻子還在忘情地扭動著,徬彿只有無邊的快樂……

錄像的最後是鹿瑾甜服侍祁夕洗鴛鴦泡泡浴,妻子赤裸著身沾泡沫的景色完美無瑕,宛如仙女下凡,即使是女人都捨不得挪開眼睛,何況自己是她的丈夫景大海?

**

假期第三天夜晚,昏暗的燈光,為房間蒙上一層曖昧的色彩。

窗外月光灑進來,正好落在鹿瑾甜那優雅的身影上,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色緊身胸衣禮服,V領開口處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兩團渾圓的乳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藍色和紫色的裝飾點綴在禮服上,襯托出她貴族般的高貴氣質。

鹿瑾甜慵懶地靠在天鵝絨床沿,纖細的手指繼續描摹著唇線。

她刻意選擇了一個能讓裙底春光若隱若現的角度,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微微隆起的陰阜上稀疏的恥毛若隱若現。

景大海雙膝跪地,他的臉幾乎貼在妻子的腳踝處,鼻尖輕輕摩挲著妻子右腳穿著的白色蕾絲短襪,深深吸入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獨特氣味。

每當這時,他的小肉棒就會不受控制地在貞操鎖中悸動,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只准聞哦,要是敢碰一下...你應該很清楚後果是甚麼吧?」鹿瑾甜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聽到這句話,景大海渾身一顫,立刻乖巧地點點頭。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慾望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卻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困住。

而妻子稍稍活動腳趾,讓蕾絲短襪下的肌膚透出一抹粉紅,景大海不由自主地跟著移動鼻子,生怕錯過任何一絲香氣。

察覺到眼前丈夫胯下傳來的動靜,鹿瑾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真是令人作嘔呢,光是聞著老婆的腳就這麼興奮了嗎?」

鹿瑾甜說著慢慢放下蹺著的二郎腿,修長的大腿如同奶油般柔滑,層層疊疊的裙擺在動作間展開優美的弧度。

白色蕾絲內褲在微弱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緊緊地勒進她飽滿的陰唇之間,內褲中央已經洇濕了一小片,勾勒出私密處飽滿誘人的形狀。

景大海貪婪地盯著那片被白色蕾絲覆蓋的秘密花園,喉嚨乾澀地蠕動了一下。

隨後鹿瑾甜輕輕整理了一下裙擺,朝門口走去,留下景大海獨自跪在鋪著厚重地毯的地面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調教的氣息。

大門緩緩開啓,鹿瑾甜款款走入,身後跟著一位體型頗為健碩的陽剛少年。

他留著乾淨利落的短髮,造型痞氣卻絲毫不失英俊帥氣,稜角分明的臉上五官分明,身材顯得健康有力量。

祁夕嘿嘿笑著,手掌復上了鹿瑾甜的胸部,隔著白色禮服,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

而鹿瑾甜並未抵抗,反而主動貼近了自己主人。

她的目光越過主人的肩膀,正好與跪在地上的景大海四目相對。

「真是賤呢~看著你喜歡的老婆被主人摸就忍不住了吧~」鹿瑾甜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甜膩,話音未落,她便主動吻上了祁夕的大嘴,舌頭靈巧地鑽入對方口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唔…」祁夕眯著眼,看著近在咫尺、含吸著自己嘴唇的美艷傲嬌人妻面龐,一雙深情帶著媚意的眼睛灼灼地盯著自己,被捧住不能動彈的俊臉,靈活人妻長舌撬開他的牙關,徬彿一張大網一般把他籠在其中。

一雙大手向前突然襲擊,直接按在了軟膩的C罩杯美乳上,惹得自己嘴裡被不斷舔吮的力度一陣加大,鼻子里吸進去的,盡是輕熟人妻發情和昂貴香水混雜著的甜膩氣味。

景大海屏住呼吸,注視著眼前香艷的一幕。

祁夕的舌頭與妻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人互相交換著唾液。

祁夕的手掌已經從妻子的胸前轉移,摸向了她的裙底,隔著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熟練地刺激著那些敏感的部位。

「嗯...唔...」鹿瑾甜發出甜膩的嗚咽聲,她的手指插入祁夕的碎發中,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景大海那被鎖住的小肉芽,在貞操籠中痛苦地抽搐著,不斷滲出清澈的液體。

明明是自己最愛的老婆,此刻卻在自己面前與其他男人親熱。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景大海既痛苦又興奮。

「啵…」隨著祁夕主動分開雙唇,鹿瑾甜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嘴唇,一條拉絲的晶瑩涎水連接在兩人尚未閉攏的唇齒之間。

她貪戀地用長舌頭卷舐著唇邊主人殘留在自己嘴巴的口水,一臉媚笑,剛剛宛若窒息一樣的濕吻和舌頭被莫名糾纏的纏綿,讓她的身體升騰起一陣美妙的感覺,內心一股想要被對方狠狠蹂躪墮妻變態心理陡然升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祁夕的另一隻手暴力地撕開鹿瑾甜胸前的布料,那對嬌嫩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露出裡面白膩的乳肉和嫣紅的乳首,隨即俯下身含住那顆櫻桃般的突起。

大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嬌嫩的乳房,粗糙的舌面反復划過那圈寬大的乳暈,最後狠狠地叼住那粒腫脹的奶頭。

他空閒的手掐住鹿瑾甜的另一邊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那團白膩的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

?祁夕抬起頭,嘴角還連著幾絲銀絲:「你這個臭婊子,堂堂新晉富商景大海的老婆,其實就是條發情的母狗而已。」

鹿瑾甜溫柔地撫摸著祁夕的碎發,將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前:「人家就是子夕主人的母狗啊......請盡情地享用您的母狗吧......」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主人正在摳挖她私處的手,隨著對方手指的動作輕輕磨蹭,大量溫熱的淫液從她的騷穴中湧出,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白色吊帶絲襪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景大海跪在一旁,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個平日里傲嬌小孔雀的妻子,此刻卻像個廉價的娼妓一樣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一個未成年男孩的玩弄,自己卻被貞操鎖困住小肉芽不停地抽搐著,只能可憐兮兮地滲出一股股清液。

祁夕終於滿足般松開了已經被啃咬得通紅的乳頭,抬頭時在鹿瑾甜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不少淤青似的吻痕。

他粗重地喘息著,一把抓住鹿瑾甜的玉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襠部。

「主人還真是心急呢。」鹿瑾甜輕笑著,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描繪著裡面龐然大物的輪廓。

她嫻熟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地畫著圈。

而祁夕不答話,只是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迫切,他一邊繼續用手指褻玩著鹿瑾甜濕淋淋的騷穴,一邊將她慢慢地推向景大海所在的位置。

?「跪下!騷母狗,讓你的老公好好看一看。」

長髮隨著動作輕輕飄揚,鹿瑾甜兩腿一彎,溫順地跪倒在地,正好與丈夫跪在主人的面前。

180度張開著暴露在外的白嫩肉腿,汩汩流水的旺盛陰毛,被淫水浸透白色蕾絲內褲而顯現出來,正對著主人肉棒的方向。

她微微仰起頭,濕潤的眼眸中閃爍著妖媚的神色,朱唇輕啓間露出了些許帶著誘人紋路的舌尖。

胸前裸露著被玩弄得通紅的雙乳,乳頭依然保持著充血的硬度。

肩膀被主人用雙手扶住,確保她維持著跪姿。

精緻的臉蛋緊緊貼著主人的襠部,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裡驚人的熱度和尺寸。

祁夕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鹿瑾甜的秀髮,偶爾順著她的發絲一路滑到小孔雀那白皙的後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富貴的他人嬌妻,看著她把自己精心打扮的妝容貼在自己骯髒的襠部,那股雄性的腥臊氣息已經完全籠罩了她絕美的臉龐。

「啊...好濃郁的味道...」鹿瑾甜輕輕蹭動著臉蛋,將鼻子貼近那凸起的部位深深吸氣。

她的眼角因為情動而微微發紅,襯托出她此刻妖媚的表情。

景大海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此刻卻像個飢渴的蕩婦一樣,在主人的胯下貪婪地嗅著那難聞的氣味,那種反差感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怎麼樣,騷母狗?我特意為你存了一整天的氣味呢,讓你的老公也看看,他最愛的老婆,現在是個甚麼樣的賤貨。」祁夕得意洋洋地說著,空出的那只手輕輕挑起鹿瑾甜精緻的下巴,強迫她轉向景大海的方向,露出優美脆弱的脖頸。

鹿瑾甜順從地歪著頭,對著丈夫拋了個媚眼。

她的舌尖緩緩舔過朱唇,眼神中充滿挑逗的意味,隨後又將注意力轉回到主人的胯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子夕大人的肉棒...好香...」

此時,兩人的身位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祁夕的勃起大雞巴,隔著已經被先走汁打濕成深色的龜頭部分,隔著褲子,直接頂在了鹿瑾甜的精緻小鼻孔上。

而豐滿晶瑩的糯唇以及人中、下巴,則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布料,燙在了祁夕灼熱滾燙的雞巴上。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光是胸部被緊貼著就已經被炙烤得差點走不動路的鹿瑾甜,此時如此近距離地被這根讓自己的騷穴狼狽吐水的大雞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母豬一般的深鳴。

深鳴完畢之後,鹿瑾甜乖巧地張開櫻桃小口露出舌頭,手指已經開始靈巧地解開主人的腰帶。

隨著褲子的滑落,一條滿是精斑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之中,濃郁的腥臊味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內褲前面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緊貼在勃起的肉棒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狀。

「好想…一口氣吃掉……」美艷得像個魅魔一樣的鹿瑾甜,風騷地吐著香氣囈語著。

鬥雞眼地看著磨蹭在自己的鼻孔處源源不斷散髮著致命誘惑的龜頭,鬼使神差地伸出嫩舌,狠狠地舔了一口已經從布料里溢出汁液來的龜頭深色部分。

小舌尖仔細描繪著龜頭的形狀,隔著內褲,她能感受到那根陽具的每一次跳動。

女人心裡想的,和自己真正做的永遠是不對稱的,鹿瑾甜只是覺得自己「淺淺」地舔了一口;可在祁夕看來,卻是眼前的母狗已經雙頰因為強烈的真空吮吸而凹陷下去,一張小嘴止不住地隔著布料嘬吸,發出「咕滋咕滋~」聲;而在景大海眼中看來,自己妻子跪在地上背對著自己,一輪磨盤大屁股頂著禮服的包裹,淫蕩地像小狗一樣的搖來搖去,下賤地隔衣含吸。

景大海覺得呼吸愈發睏難,他看著妻子嫻熟地舔弄著那條散髮著惡臭的內褲,心中既有說不出的苦楚,又有無法抑制的興奮。

?而此時祁夕的雙手按在鹿瑾甜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完全埋進自己的胯部:「好好看著你最愛的老婆,怎麼聞主人的臭屌!」

聽著祁夕的話,鹿瑾甜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熱情地舔弄起來,貪婪地呼吸著那股腥臭的味道。

她的舌頭隔著內褲照顧著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時不時還要特意關照一下脹大的龜頭。

隨著她的動作,祁夕內褲上的水漬不斷擴大,鹿瑾甜的唾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將布料浸得更加透明。

透過濕潤的布料,隱約可見裡面那根猙獰的肉棒正在不停脈動。

?祁夕粗重地喘息著,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美人:「想看看我這根一整天沒洗的髒雞巴嗎?」

鹿瑾甜輕輕點頭,臉上的紅暈愈加深濃,心裡面想著全是那被困在褲子里兩腿之間、宛如鐘擺一樣的碩大肉根。

她抬眼望著祁夕,眼眸中盈滿水光,更添一分淒美感。

?「那就用你手,把我的內褲脫下來,讓我看看景大海的妻子,是怎麼伺候主人的。」

景大海的心跳加速到極致,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妻子修長的手指,看著它們是如何緩緩勾住內褲的邊緣。

那雙平時調配的小手,此刻正顫抖著服務著一個痞帥的未成年人。

隨著內褲被慢慢拉下,一股濃烈的氣味先於肉棒本身撲面而來,那根蟄伏已久的陽具猛地彈出,重重地扇在鹿瑾甜精緻的臉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根粗壯的陽具上布滿了污濁的精垢。

龜頭呈現出可怕的深紫色,馬眼裡還滲出著腥臭的液體,整個肉棒散髮著一股混合了尿騷味、汗臭和精液腐敗的惡臭。

根根稜角分明的青筋,遍布在乳白色的巨根表層。

「啊...真是太過分了...」濃烈的氣味瞬間充滿了鹿瑾甜的鼻腔,貪婪地嗅著這股混合了尿騷、汗臭和精液發酵的氣味。

那被壓抑許久了的雄性氣息,叫囂著直接狠狠地衝進她的大腦內,引得大腦急劇分泌渴望配種的信號。

濕潤的美穴內,隨著像小嘴一樣下沈外伸的子宮,一陣湍急的春流,也在密集的「嘩嘩」聲中傾瀉而下,泛濫成災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泊泊流下,使得兩條肉腿不易察覺地夾緊扭動著。

原本有些乾涸了,沾著深色水漬的白色蕾絲內褲,在此時一股再也難以抑制的超絕悶臭雌肉的烘熏下變得徹底不能再用。

那獨屬於發情人妻的騷穴熏臭,足以讓任何一個聞上一口的男人失去理智,通紅著雙眼去尋找一個能發洩用的雌肉身體。

祁夕看著眼前被自己的巨根熏烤得暈乎乎、盯著鬥雞眼痴迷地看著自己的龜頭的鹿瑾甜,背對著景大海的身體跪趴在地上,兩腿之間瘋狂地溢出不斷在地板上匯集的汩汩泉水。

而長達一日沒有得到性愛滋潤的傲嬌人妻肉體,在此時直挺挺地面對著赤裸的大肉棒,已經變得要失去理智了。

?祁夕滿意地挺動著腰身,用骯髒的龜頭在她臉上來回蹭動:「喜歡嗎?騷母狗?」

「啪!啪!啪!」鹿瑾甜原本在炙熱雄息的熏烤下,已經融化的大腦和理智,忽然在臉上傳來一陣急促的拍打感後消失了一部分,迷離的雙眼理性也重新回歸了部分。

眼前的主人正淫蕩地握著碩大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擊著她的臉龐。

原本快要趴軟下去的嬌軀,也重新慢慢地挺立了軟若無骨的細腰。

「當然喜歡呢,子夕大人~這樣的臭雞巴,最適合我這樣的母狗了。」鹿瑾甜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祁夕。

她的臉上布滿痴態,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流出口水,舌頭止不住飢渴的舔舐著自己的嘴唇,感受著那根腥臭肉棒在自己的臉上磨蹭著,不時還灼灼熱挺地抖動兩下。

祁夕繼續用龜頭在鹿瑾甜的臉上塗抹著污穢,將那些惡臭的分泌物均勻地蹭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鹿瑾甜閉著眼睛,享受著龜頭在臉上的觸感。

她感嘆著眼前長度,粗度,硬度兼具的駭人肉棒,主動拿自己的臉去丈量這根肉棒的長度。

這樣丈量的動作,給本就慾望燒心的鹿瑾甜澆上了一桶汽油,大火熊熊燃燒在她的心頭,恨不得直接扔掉主人的褲子,直接撕開拽掉自己的蕾絲內褲,狠狠地將已經饞得快變成弱智一樣的小穴,「噗呲」一股腦地插爆自己的子宮。

看到自己的巨根,被眼前跪下來的傲嬌小孔雀直勾勾看著自己的俊臉貼上棒身,一對媚眼中飽含著情意,使得祁夕未的心跳得「砰砰」快。

原本比過鹿瑾甜俏臉還長一截的肉棒,此時又脹大了幾分,一對碩大卵蛋也刺激得前後晃動起來。

「呼…」鹿瑾甜和祁夕同時顫抖著長呼了一口氣,彼此交融的雄雌性信息素瘋狂地在空氣中湧動著。

房間里壯男媚女眼裡澎湃的情慾幾乎要噴出來,彼此之間開始一場震天撼地的曠世交媾。

?「既然這麼喜歡,那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了吧?」祁夕的聲音中充滿了命令的意味。

「嗯~當然是要好好清理主人的大寶貝呢。」

鹿瑾甜定了定神,柔聲應道,拂去了鬢邊的亂發,右手輕輕握住滾燙的柱身,感受著上面虯結的血管和強烈的搏動。

那顆碩大的龜頭上布滿了厚厚的包皮垢,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她緩緩湊上前,將朱唇印在龜頭上。

當雙唇接觸的瞬間,那些骯髒的包皮垢立即沾染在她的唇瓣上,將原本艷麗的唇色染得斑駁不堪。

小舌頭細心地將唇上的污垢捲入口中,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她繼續伸出舌頭,讓其完整地覆在龜頭上。

那層粉紅的舌苔,立即被骯髒的包皮垢污染,變成了濁粉色。

她故意將頭偏向丈夫的方向,纖纖玉手撩起耳邊散落的秀髮,確保他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幕。

景大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他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老婆,此刻正用那誘人的香舌,服侍著他們主人的骯髒肉棒,被禁錮的小小肉芽已經完全失控,在貞操籠中抽搐著流出一股股走汁液。

「啊啦~就這麼點刺激就受不了了嗎?真是沒用的廢物呢~光是看著自己老婆舔主人的臭雞巴就射了呢。」

但還不等景大海從羞恥中緩過神來,鹿瑾甜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肉棒,將舌頭探入馬眼間的縫隙,清晰地看到舌頭活動的軌跡。

她仔細地清理著每一處褶皺里的污垢,隨著她的動作翻動,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肉皮和更多的精垢。

終於,當她將舌尖從包皮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時,那截小巧的舌頭上已經堆積了海量的污垢,原本漂亮的舌苔完全變了顏色,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污濁,在燭光下泛著惡心的光澤。

隨後她緩緩閉上那雙迷人的眼眸,喉結輕輕滾動,將那些骯髒的污物一點不剩地吞入腹中。

「子夕主人,請檢查呢~」鹿瑾甜微笑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主人檢閱。

確認確實將所有污垢都吞下後,她雙手扶住祁夕健碩的腰身,張開蠕動著飢渴長舌的紅唇人妻嘴巴,「啊…嗷嗚…」一口便抵著主人冒著熱氣、猙獰的鵝蛋龜頭吞了下去,「嘖嘖滋滋」的水聲立刻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開來。

?「哦噢噢哦啊…?!」肉棒上猝不及防傳來的溫暖腔肉包裹感,讓祁夕爽得仰頭大叫了一聲。

徬彿劍鞘一般深深吞含著這根「巨劍」的鹿瑾甜,聽著主人的動靜,滿意地發出了「呵呵呵…」的,宛如母豬一樣的聲音。

嘴巴里不斷纏繞席捲棒身的靈活舌頭,諂媚地游走在各個角落。

在吐吸到龜頭時,便鑽入筷子大小的馬眼裡面研磨,或者盤繞著與棒身有明顯大小間距的冠狀溝,吸滑過繃緊的稜角分明的血管青筋。

鹿瑾甜忘我地吞吐著口中的陽具,每一次都深深地含入,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嗓子眼。

空虛的淫穴不斷收縮著,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

腮幫子深深凹陷,製造出強大的吸力,舌頭則不停地刺激著敏感的馬眼。

之後她故意斜眼瞥向丈夫,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輕蔑和嘲諷。

爽得頭皮發麻的祁夕,不由自主地雙手抱住不斷起伏在自己身下美人嬌妻的臻首,手指用力插入她的發間。

儘管口舌服務是如此的美妙,但是他粗大的本錢,還是有一部分棒身連著不斷拍打在她奶子上的碩大卵袋裸露在外。

「呼哧…」又是一輪吞吐,鹿瑾甜吐出了被自己的涎水和先走汁塗抹的水光溢滑的肉棒,「嗝…」嘴巴裡面的充實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充滿情慾的飽嗝。

「怎樣主人,這下乾淨了的大雞巴。」鹿瑾甜不顧自己這一臉淫蕩的人妻發情臉,咽了咽口水,信心十足地看著主人:「甜甜很願意用小嘴巴裹主人的大雞巴呢。」

?「看來你這條母狗很喜歡被人當成玩具啊,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祁夕粗重地喘息著,說完,猛地按住鹿瑾甜的後腦勺,開始了暴力抽送。

嗚嗚的嗚咽聲從鹿瑾甜的喉嚨深處傳出,她的下巴被撐到最大,被迫承受著粗暴的對待,雙手不得不緊緊扶住主人的大腿,整個人都在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搖晃。

那對嬌嫩的美乳也隨之劇烈晃動,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知道嗎?這張嘴就是老子的專屬性玩具,聽明白了嗎?」

「唔唔,是的主人...」鹿瑾甜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努力想要捕捉到主人肉棒抽送時流露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痴迷,妝容已經在各種液體的侵蝕下變得一塌糊塗。

景大海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妻子被如此羞辱,內心卻湧現出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的小肉芽在貞操鎖中痛苦地抽搐,但始終無法得到釋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祁夕一次次抓住妻子的頭髮,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她的喉嚨。

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抽送,祁夕的胯部都會重重地撞在鹿瑾甜的臉上,將精緻的面部深深埋入他的陰毛叢中,鹿瑾甜的脖子隨之劇烈蠕動。

鹿瑾甜的長髮隨著撞擊而飄動,時不時會掃到景大海的臉龐,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斜眼瞥向一旁的丈夫,眼神中充滿輕蔑和嘲諷。

每當這時,她就會更加賣力地吮吸口中的肉棒,發出更大的水聲。

?「這樣乾,嘶,好像少了點意思。」祁夕忽然抓住鹿瑾甜的頭髮,迫使她暫停了賣力的服務,隨即開始拉動她的頭髮,讓她維持著含著肉棒的姿勢在地上爬行。

鹿瑾甜順從地跪趴著前進,如同一隻被馴服的寵物,動作優雅而緩慢,每一次挪動都伴隨著肉棒在她口中的抽送,嘖嘖的水聲回蕩在房間里,混合著她壓抑的嗚咽。

她的雙乳因為地心引力而顯得更加豐滿,隨著爬行的節奏輕輕搖曳,乳頭在地毯上摩擦著。

來到床邊後,祁夕愜意地坐到床沿,背後靠著柔軟的枕頭,他示意鹿瑾甜繼續保持跪姿,開始新一輪的服侍。

這個角度,讓景大海能夠完美地看到妻子的後腦勺上下律動,天鵝絨般的頸部線條,因為吞吐的動作而不斷變化。

景大海的目光,無法從妻子完美的背影上游離,他看著妻子纖細的腰身,看著被蕾絲內褲包裹的豐滿翹臀,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渴望,幻想著被妻子含在口中的是自己的肉棒……

?祁夕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景大海飢渴難耐的表情,於是慢慢地分開雙腿,架在鹿瑾甜的香肩上,這個姿勢讓自己能夠完全控制住她的呼吸節奏:「知道嗎?你的老婆平時怎麼給我玩的嗎?」

話音剛落,他的大腿猛然發力,緊緊夾住了鹿瑾甜的脖子。

同時,他揪住鹿瑾甜的頭髮,開始狂暴地在她口中抽送。

鹿瑾甜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窒息的感覺讓她的眼睛瞪大,但頭部卻被牢牢固定,無法逃脫主人的鉗制,手指無助地抓撓著主人的大腿,但只能留下淺淺的紅痕。

長髮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凌亂不堪,有些發絲拂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景大海看著這殘暴的一幕,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親眼目睹著自己最疼愛的妻子,被當作一件物品隨意虐待,看著她傲嬌小富貴的形象,在暴力下分崩離析。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他的小肉芽在貞操鎖中痛苦抽搐,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祁夕的抽送愈發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到囊袋重重地擊打在鹿瑾甜的下巴上。大腿肌肉繃得筆直,像是鐵箍一般緊緊鎖住獵物的頭部。

鹿瑾甜的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乳房隨著粗暴的動作劇烈晃動,充血的乳頭在空中畫出誘人的軌跡。

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縮著,大量的淫水從私密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在地毯上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祁夕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發現鹿瑾甜的掙扎正在減弱,她的反抗已經變成了本能的抽搐,喉嚨深處的軟肉因為窒息而瘋狂蠕動。

祁夕粗暴地抓緊鹿瑾甜的秀髮,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挺動,對方白皙的脖頸都被迫做出相應的伸展,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眼球向上翻白,眼角擠出大量生理淚水。

精緻的妝容,早已經被各種液體破壞殆盡,只剩下那兩道那道傲嬌富貴的面孔還在訴說著她的身份。

她的嘴角掛著幾根蜷曲的陰毛,那是剛才的激烈動作中無意沾上去的。

景大海只能看到妻子的背面,看到她優雅的背部曲線如何隨著祁夕的動作起伏。

她的長髮被汗水浸濕,粘在光滑的背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翹立的臀部因為跪姿高高翹起,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

?「你的老婆馬上就要被我玩壞了呢。」祁夕惡意笑道,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雙腿的力度,鹿瑾甜的喉嚨因此劇烈收縮,引發了另一波窒息反應,祁夕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肉棒在鹿瑾甜口中快速膨脹。

?「來了!」他低吼一聲,隨即死死按住鹿瑾甜的頭部,那在鹿瑾甜嘴裡的大雞巴頓時開始噴射精液。

濃稠腥臭的精液,不斷地灌入鹿瑾甜的嘴裡。

一次性的射精量實在太多了,濃稠的精液從她的鼻孔中噴湧而出,形成一個個白色泡沫。

鹿瑾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試圖獲得足夠的氧氣,卻又被持續不斷的精液嗆得連連咳嗽,此刻的樣子活像一頭被使用過頭的母畜。

?「啊...太爽了...這賤母狗的嘴巴簡直是舒服...看到了嗎?你的騷屄老婆在吃主人我的精液呢!」

祁夕沈浸在射精的快感中,他看著鹿瑾甜被精液和窒息折磨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2章 教唆歧途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