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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1)——龜兔賽跑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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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成有個姑母叫趙羽晶,出嫁給了一位前途不錯的小高官以後,便認真當個賢妻良母,育有二兒一女。

女兒曹婉清當醫院護士,大兒子曹志龍從政,小兒子曹正宇跟兒媳甘秋琳共同經營一家公司。

擁有父親官位保護,公司算是發展得很好。

前年丈夫去世,雖然對公司有一定影響,但經過兩年的經營調整,也算是走出了陰霾,能稱得上是一家能獨立面對大風大浪、不再需要父親官運庇護的企業了。

祁趙婚禮的當天,趙羽晶帶著女兒曹婉清也去了,當天晚上,她們母女倆也與祁家眾女一起身著婚紗,撩起自己婚紗裙子,露出騷穴,以自己的名字念效忠祁夕的承諾宣言。

而兒媳甘秋琳當天與兒子曹正宇一起在公司上班沒有參加婚禮,成功則避免了這一屈辱受降的精神控制影響。

祁夕身邊女人一直很多,忘記了趙學成姑姑這一家子的極品女人。

直到某一天,祁夕與薛黎一起參加企業家聚會時,遇到曹正宇夫婦主動過來拋橄欖枝,這才發覺還有這檔事,於是便心思打到這家子身上。

在以前祁趙互鬥時,曹家老爺生前憑借官位,給予了趙家很多幫助。

隨著祁家勢力逐漸增強,曹家也從堅定支持站隊,轉變為偏袒到中立,不摻和其中。

但從政的曹志龍,顯然沒有父親的這種智慧,在洪湖集團與祁家鬥爭陷入低迷時,曹志龍從中穿針引線,介紹了游昶成背後的蔡興翔與趙學成結交。

可以說如果沒有曹家,丁家三姐妹的淪陷與蔡家父子的悲催綠帽生涯,估計都不會產生。

在趙學成退下洪湖集團領導職位時,曹家兄弟便利用主母趙羽晶以趙家姑母勢力,支持趙三叔與沈妍奪權,不時還慫恿趙學成重登集團大寶再次領導集團,以求獲得在集團更多的利益。

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所以祁夕對於曹家這支持過趙學成的封建遺老一脈,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趙羽晶對祁夕這個主人,那是相當地聽從,仍然記得對他的奴隸宣誓,對於他所佈置的任何命令都唯命是從。

聽到主人對她家人的覬覦,雖然很為難,但她還是從中加入了。

在她腦海中,已經被修改成自己當初嫁到曹家也是總部的命令,控制曹家成為祁家的分部之一,使曹家所有人為祁家人是從,曹家所有女人都應歸屬於祁家家主,包括她自己。

對於這個族規,在趙羽晶被修改的意識內似乎無法抗拒,只要抗拒就會身心難受折磨致死。

尤其對於她丈夫的去世,已經被修改為得知祁家真相反抗導致被詛咒暴斃而亡的結果。

有了這個虛假的結果,使得趙羽晶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加上曹家跟祁家相比,是個傻子都會選擇強到沒邊的祁家呀!

趙羽晶在曹家內公佈了自己丈夫「暴斃的真相」,以及她自己作為祁家人的秘密身份,表示他們姐弟們都是她生的,也流有祁家的血統。

所有人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但沒有一個人願意真正讓曹家從了祁家的。

特別是聽到祁家那條「分支的一切資源都屬於本部,分支的女人都是大家主的預備貼身女侍」的規矩時,曹家人對於祁家只有厭惡與憎恨。

當聽曹家兩兄弟聽到自己媽媽已經成為祁夕的貼身女侍、乃至成為下賤的母狗時,兩兄弟更是覺得他們曹家顏面被羞辱了,於是曹志龍暗地打通關係、曹正宇偷偷黑市招人,買通殺手暗殺祁夕,一雪恥辱。

祁夕原本想修改曹家人的意識直接上手,讓他們少一點痛苦的。

可收到刺客反水,得知曹家兄弟要謀害他時,以往自己與姑姑中毒命懸一線的經歷回湧,祁夕決定,不利用能力,要讓在曹家兄弟用真正的意識下,狠狠羞辱他們兄弟倆!

殺手還沒傳來好消息,但很快曹家的報應來了,曹正宇莫名其妙地高燒不退,公司貿然被政府查封,他們父親曾經當官貪污的事無端端都被抖了出來,被政府追繳貪污罰款,從政的大兒子曹志龍被逮捕入獄追查貪污證據。

同時大女兒曹婉清被醫院患者鬧醫患,嚷嚷著要她一命換一命。

家中從政的弟弟入獄無法保護,搞得曹婉清每天上班都是膽戰心驚,害怕甚麼時候自己會被拐走殺掉。

一時間,整個曹家雞飛狗跳,朝不保夕。

趙羽晶在飯桌上訴苦這是不信的後果,導致佛祖的報應。

她求著小兒媳婦,先假意從了祁夕,度過目前曹家的危機再說。

甘秋琳左右為難,只好向答應了這個請求,開始接受了祁夕的調教。

甘秋琳作為女人的尊嚴,讓她目前還放不開身體,答應他自己會學著用手、腳,在給祁夕有空的時候給他提供性服務。

雖然惡心,但對於甘秋琳而言,起碼貞潔保住了,沒有對不起自己丈夫。

之後不到三天內,在曹家頭頂環繞的烏雲,莫名其妙就散開了,迎來了許久未見的光明。

曹正宇病好了,曹志龍也無罪釋放重返政壇,公司查封被撤銷,以前貪污的追繳罰金貌似有人替他們償還了。

曹婉清的醫鬧糾紛查也清楚了,患者家屬也不再糾纏,曹家的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這一切,甘秋琳都看在眼裡,酸在心中,因為,這是犧牲了她呀……在她心中,只希望自己的丈夫不要嫌棄自己。

而這一切,曹正宇自然也是知道,妻子冷艷的瓜子俏臉上,微微上挑的眼角,給人一種脫世出塵,不可褻玩的冷傲氣質。

她在見到自己時,唇角勾起燦爛的笑容,猶如冰山上泛起了暖陽,美得讓人沈醉不可自拔。

他沒有去揭穿這個真相,當甚麼都不知道,默默承受這個後果,並在心中發誓要加倍疼愛自己的妻子……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使得他對自己妻子越來越不信任了……

**

某天,曹正宇打電話到公司,漫長的等待後,電話里傳來了有些嬌喘的聲音:「餵…老公,有事嗎?唔……」

曹正宇的眉頭皺起,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妻子在幹甚麼?

隨後一想到公司里有場會議,是討論祁家投資公司的事,瞬間心一驚:‘她不會在和祁夕偷情吧!’

?「喲嘿!是曹姐夫啊,你打電話來是想問甚麼?是不是怕我和琳姐,背著你做一些羞羞的事啊!」

祁夕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嘲諷,又淫賤無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無疑是印證了曹正宇的想法。

隨即馬上就是「啪」一耳光的聲音和妻子「啊」的尖叫傳出,妻子受到驚嚇,連忙捂住嘴巴,但很明顯聽得出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

「祁夕,你這個混蛋!你在幹甚麼!我要殺了你!」

「餵,老公,我沒事,你別聽祁總那個混蛋胡說八道!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腳。」

甘秋琳聽見丈夫歇斯底里的咆哮聲,聲音變得平靜起來,出言安撫他的情緒。

但似乎已經耐性不多:「老公,我這裡還有事,先這樣,晚上回去跟你解釋,掛了。」

看著突然掛斷了電話,曹正宇心中越發忐忑不安,趕緊飛奔到公司,打開辦公室門,妻子那張冷艷的臉蛋出現眼裡,眉如遠黛,目似秋水,美得不可方物,青絲斜披在一側肩頭,只不過臉上掛著些許醉人的紅暈。

看著妻子臉蛋上的那抹紅暈,曹正宇心裡剛剛松下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寶貝。…你在忙甚麼呢?」

「老公,你是來查崗的嗎?」甘秋琳皺眉撅著紅唇哼了一聲,臉上的紅暈更濃。

曹正宇愈發得覺得有甚麼不對,可又不敢多問,怕惹老婆生氣,邊陪著笑,邊搖頭:「哪有,你剛才說,你撞到腳了,我這不馬上飛過來關心你了。」

甘秋琳見丈夫這麼說,多情的桃花美眸,嗔怪地白了一眼:「好了老公,我還不知道你想甚麼嗎。你放心吧,我沒事。祁總剛才是在開玩笑呢,等會我還要開會,你不時還要見連老闆談生意的嗎?這裡有我,你趕緊去。」

見妻子要趕自己走,曹正宇面上笑著關門離開,心裡卻不由自主的嘆了一聲,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疑神疑鬼了?

但電話中的聲音明顯不對,以及妻子臉上的不正常的紅暈……他心中已經猜到甚麼,於是急著跑回家去……

由於祁家研發的新科技,小型錄像機加轉播功能,如今已經被祁家發明出了監控,目前只有大企業才會用得起。

而曹家公司得到祁家投資,在公司安裝了一些監控。

辦公室里的監控,有且僅有曹正宇他們夫妻閨房裡的電視能查看。

回到家,曹正宇把下人都趕回家,一個人把房間上鎖,拉上窗簾,確定不會有人偷看時,這才心驚膽戰地打開監控……

畫面開始,這次的視頻是在妻子的總裁室內。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百葉窗被全部拉上,房門緊閉著。

而他心中一直掛念的妻子,穿著那件奶油色真絲襯衣,坐在寬大紅木辦公桌後,帶著慍怒的俏臉,柳眉緊鎖,紅唇輕抿,盯著面前的牆畫發呆。

「嗡嗡嗡……」細微震動嗡鳴聲,從桌底下傳出。

‘是……跳蛋!’聽到這不同尋常的震動聲,曹正宇意識到甘秋琳的小穴內,應該有塞著被祁夕強行懟進去的兩顆無線跳蛋。

坐在辦公桌後的妻子,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貝齒輕咬著下唇,桃花眸子又緊張又羞恥的看向門口,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小穴內兩顆還在不停震顫跳蛋,讓妻子的嬌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坐在椅子上難耐扭動不休。

瞧著妻子越來越紅潤的臉色,不用想也知道,小穴里的兩顆跳蛋,一定震動得非常劇烈,正一刻不停刺激著蜜穴里敏感的蜜肉。

「混蛋!」妻子強忍著小穴的刺激,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曹正宇切換了監控方向畫面,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不止驚訝於妻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夾緊雙腿左右廝磨。

更讓他不能接受的事,妻子空空蕩蕩的下身,沒有一絲衣物遮擋。

誰能想到這麼一位女總裁,正光著兩條長度一米一的修長性感玉腿,小屄里被一個男人強行塞入兩顆跳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隻手按著椅子扶手,另一隻手在桌上緊緊捏成拳頭,滴滴香汗從她額頭滲出,臉上更是爬上一抹說不出的紅潤!

一條沾染黃白精斑的灰色絲襪,被揉成一團扔進桌下的垃圾桶里。

一雙裸色的漆皮高跟鞋,東倒西歪的躺在桌子底下,白色的蕾絲內褲,孤零零地搭在一隻高跟鞋上。

那條灰色竪條紋的超短褲,落在地上被蹂躪出幾條折痕。

「唔唔唔…混蛋……」小穴內兩個震動的跳蛋,發出一陣嗡鳴聲聽來細若蚊蠅。

可帶來的刺激與酥麻,已經讓妻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渾身發軟地趴在辦公桌上,嬌喘連連。

蜜穴里的淫水,在小屄里的跳蛋劇烈刺激下,徬彿開閘的大壩一樣,不斷往外湧,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打濕大半,出現了一灘晶亮的小水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妻子已經連坐姿都維持不住了。

嬌軀微微弓著,柔嫩小腳更是不自覺地繃緊,腳尖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

兩條白皙柔嫩的大腿死命的夾在一起,修長的小腿微微成八字體,向外開著。

「咚咚咚……」///?「甘總,你再不開門,我就要硬闖進來咯。」

祁夕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妻子突然臉色一變,慌張驚恐的表情立馬席捲上俏臉,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從桌面上勉強支起腦袋,忍著小穴的刺激,貝齒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發出一聲猝不及防後的驚呼:「等…等會!」

?「三秒鐘,否則我就加快速度……」

祁夕在門外貿然倒數,看到這一幕,曹正宇的一顆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一想到人高馬大,強壯如牛的祁夕,用蠻力撞開門口,在外面的員工看見妻子光著屁股坐在辦公室,荒唐淫靡的畫面,豈不是讓自己那一向冷如冰山、不苟言笑的總裁嬌妻,當場社死!

而曹正宇似乎真得有了淫妻癖,想到馬上可能要在辦公室,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渾身一顫,褲襠里的雞巴,再次把褲子頂了起來,心裡又羞恥又興奮。

「你…唔唔…停!我知道了!別動!」妻子被可能社死的場面嚇唬住,憤恨慌亂地叫聲響起。

可嘴巴一張,叫出來的都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激,讓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整個人似乎正在崩潰的邊緣!

「啊!」一瞬間,妻子的身體如被釋放的琴弦,紅唇微張,失重般倒在椅背上,真絲襯衣下的D罩杯嫩乳,起伏依舊有些急促,還在彈奏這首未完的樂曲。

甘秋琳那張冷艷的臉龐,泛著迷人的紅暈,汗水悄悄地滲透進她精緻的妝容里,微微暈染,這嬌媚的騷浪風情,應該是剛剛得到高潮滿足後,才能擁有的。

曹正宇看著畫面,妻子臉上的媚意,哪裡還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的風採?

自己的妻子被門外男人操縱的跳蛋玩到高潮,騷屄內陣陣痙攣,大灘大灘的淫水順著,椅墊邊緣滴落在地板上。

甘秋琳微微張開的紅唇,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襯衫領口下,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滲出的細膩汗珠。

妻子抿著紅唇,美眸恨恨的瞪了門口一眼,玉手撐著桌面,支起發軟的嬌軀,艱難起身:「來了!」兩條還在顫抖光潔的玉腿,邁出一步,又邁了一步……

奶油色真絲襯衫的下擺,堪堪蓋住挺翹蜜桃臀上半弧,隨著妻子艱難的步伐,輕輕搖曳著,而暴露在外的下半弧翹臀,白皙的臀肉緊致細膩,又沾染著一些淫水,更顯光滑緊致。

一抹光線灑落在妻子,這滿滿青春活力的Q彈淫浪肉臀上,反射出一層模糊圓潤的光弧。

秀美小巧的玉足,踩著光潔的地板上,修長的美腿一步步邁動,不時有一滴淫水滴落到地板上,每一次蓮步挪動,襯衣下擺都微微蕩漾。

從鏡頭拍攝的畫面角度看去,能看到大腿間,那抹神秘漆黑的朦朧陰影,白嫩細膩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試圖隱藏住沒穿內褲的濕潤小穴。

玉腿越是夾緊,那濕淋淋小穴就越是誘人,若隱若現,似真似幻。

極品長腿人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短短的襯衫下擺蓋不住挺翹的蜜桃臀,淫靡誘惑的下裝消失打扮,直撩得人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即架起修長玉腿扛在肩上,用大雞巴狠狠爆肉她的騷屄一頓。

辦公桌後到門口,也就四五步的距離,可妻子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好像經歷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才終於走到了門後。

「咔嚓。」門開啓一道縫隙,甘秋琳將全部身體都隱藏在門後,只露出半張俏臉,盯著站在門口,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的祁夕。

?「嘿嘿…」祁夕笑著,又將總裁室的門推開一些,拎著手提箱,動作麻利的閃身,擠了進去。

妻子見祁夕闖進辦公室,用力將門關上後,酸軟無力的胴體靠在房門上,性感修長的玉腿緊閉著,可再也沒有支撐的力氣,緩緩向著地面滑去。

「啪!」一聲脆響,白嫩挺翹的臀拍在地上,上半身嬌軀靠著門板。

沒有一絲衣物的下半身坐到了地板上,挺翹Q彈的臀肉下緣,被壓的微微扁平,大長腿軟軟的癱在地面伸直,紅唇微張喘著粗氣,玉手扶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你…幹甚麼…」看著將手提箱扔到一旁,抬腳走向自己,邊走邊解開腰間皮帶的男人,妻子想要逃離卻沒有力氣,又不敢高聲叫喊,怕門外的員工聽見。

她的俏臉上滿是驚恐,艱難的往後挪動身子,可被身後的門板死死擋住,根本移動不了多少距離。

?「嘿嘿,能幹的事,還有很多!」祁夕嘴角挑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本來想檢查檢查琳姐,有沒有聽弟弟的話,沒想到你竟然敢把沾滿我精液的絲襪脫掉,必須得給你一點懲罰。」

?說著話,他將皮帶抽出,拿在手裡左右甩了兩下,皮帶的末端,甩出啪啪聲,蹲到妻子身邊,捏住尖俏的下巴:「讓我更沒想到,琳姐你還這麼不要臉的,在辦公室脫掉褲子絲襪,光著個屁股,想勾引誰啊?還有,你當我不知道你在玩甚麼小把戲嗎?故意讓小燭支開我,然後偷偷把裡面的跳蛋取出來?呵呵,我很不高興,只有讓琳姐嘗嘗,甚麼叫欲仙欲死的滋味咯。」

甘秋琳知道祁夕想幹甚麼,不可能給祁夕這個羞辱她的機會,一旦她被祁夕當著讓上千號員工的面前,用跳蛋玩弄到高潮失禁,自己這個總裁也不用當了。

妻子驚慌的扭頭躲閃,一雙玉手推在祁夕的俊臉上,不讓他靠近,桃花眸子里滿是惶恐之色:「不行,不行,你別碰我!」

祁夕大手在妻子玉腿上游走,感受著大腿的彈性,又在妻子猝不及防下,對著玉臉親了一口。

甘秋琳被氣得嬌軀一顫,結果又被祁夕找到機會,張開手臂企圖將甘秋琳抱進懷裡,結果撲了個空。

只見妻子一低頭,貓著腰,手腳並用的從他的腋下爬了出去。

慌亂之下只想要快速逃離的她,無意間把她挺翹白嫩蜜桃臀展露出來,直直對準祁夕的後背。

再加上跪地爬行的姿勢,撅起來白嫩臀肉左右搖晃間,晃得人睜不開眼,以及濕淋淋的騷屄肉穴,更是引得男人想用大雞巴姦淫肏乾。

甘秋琳忽然察覺到不對,剛剛半跪著支起身子,前腿剛剛曲起,後腿還沒跟上,祁夕攥在手中的皮帶,就帶著呼嘯聲,在半空中甩出一條鞭影,抽了出去!

「啪!」//「啊!」

那掌管著千名員工的總裁嬌妻,在皮帶與白嫩雪臀的碰撞下,發出一聲慘叫,一瓣臀肉上帶著一道刺眼的紅色鞭痕,向前撲倒。

?「嘿嘿,騷琳姐,想跑!」祁夕嘿嘿淫笑著,再度掄起皮帶,對著妻子另一瓣Q彈臀肉抽去,又是啪的一聲,皮肉撞擊的脆響。

「啊!」在妻子慘叫聲中,臀肉被抽得狠狠蕩漾了一下,感受到被皮帶抽打後,臀肉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讓她回過頭,眸子露出憤怒怨恨的神色,惡狠狠的盯著祁夕:「你怎麼敢打我…」

曹正宇看著甘秋琳的雪臀上兩道紅印,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抽痛:‘這個色小鬼,真特麼是下狠手了。祁夕這狗日的!絕對是早有謀劃!’

「咚咚咚……」門外又響起敲門聲,小秘書來催人了。剛剛玩到興頭上的祁夕,回頭對著房門外的小秘書呵斥一句:「滾,讓他們等著!」

等他再回頭時,妻子已經搖晃著性感白嫩的蜜桃翹臀,躲到了辦公桌後,睜著桃花美眸,又驚又怒的瞪著祁夕。

「你…你…快把褲子穿上!」

甘秋琳神色慌亂間,看著祁夕這個男人三兩下把西褲脫掉,直挺挺竪起一根完全勃起,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的大屌,大雞巴如沖天大炮一般,斜斜往上翹起,堪比鵝蛋大小的龜頭,遙遙對著她。

「你別過來……」妻子凝神瞧著,比她皓腕還粗上幾分,偉實雄壯無比的巨大莖,隨著男人的步伐一搖一晃的逼近她,色厲內荏地又向後退了幾步,直到雪白的蜜桃臀,臀肉撞在身後的落地玻璃窗上,秀美的玉足才停住倒退的腳步。

甘秋琳一手捂著胸口,桃花眸子盯著那根肉棒上暴起青筋,盤結亂扎,如一根巨槍的大雞巴,帶著雄渾無匹,駭人之極的氣勢逼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妻子看著這根,遠非丈夫雞巴能比的巨屌,正不停畫著一道道棍影。

她的芳心驚得如鹿般亂跳,雪白的大屁股蹭著落地窗的玻璃,發出滋滋滋的摩擦聲,玉足偷偷向著另一邊連連移動數步。

祁夕見狀淫笑一聲,張開手臂如老鷹捉小雞一般,猛撲過來。甘秋琳嚇得一閃身,躲了開來,圍繞著辦公桌,快速跑到另一側。

妻子跑的很快,掩藏在真絲襯衣下的奶子與不著一絲的大白屁股,一起搖晃著乳波臀浪,跑到祁夕對面,雙手支住桌子,恨恨咬住紅唇:「祁夕,你要幹甚麼!你這是強姦!你別過來!」

?祁夕見甘秋琳俏臉紅似焰火,嫵媚多情的桃花眸里,有朦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對D罩杯大奶,隨著呼吸起伏不定,甚是誘人,嘿嘿淫笑不止:「琳姐,你叫啊,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你把所有人都叫來,我才高興呢!我正好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肏你的騷屄,給曹正宇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祁夕淫笑著舔了舔嘴角,盯著妻子沒有一絲布料遮擋的挺翹雪白屁股。

他興奮地邁開腳步,繞著辦公桌追了過去,步伐卻故意放慢,戲耍著驚慌失措的小母狗,看著妻子搖著蜜桃翹臀,慌張逃跑,不緊不慢的追著發出一陣陣淫邪的壞笑,在總裁辦公室里回蕩。

躲在家裡觀看監控的曹正宇,更是心頭火起,祁夕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把妻子當他投資夥伴,更像是供他淫玩取樂的性奴母狗。

「你別過來…。我要報警了…」甘秋琳回頭看著離她幾步遠的大屌,又驚又怒之下,繞著辦公桌,只顧逃跑,沒注意到祁夕又從他的上衣兜里,摸出了跳蛋的遙控器。

「嗡嗡嗡……」妻子腳步一停猛得加緊雙腿,夾著兩顆跳蛋的小穴,內裡敏感的嫩肉,受到劇烈的刺激,立即從蜜穴口噴出一股淫汁,順著夾緊的雪白玉腿緩緩流下。

下一秒,祁夕從後撲上,一把趁妻子還未反應過來將她摟在了懷裡,被強壯火熱的懷抱從後抱住,妻子回過神來驚呼一聲,掙扎著想要脫離祁夕的懷抱:「卑鄙…混蛋…你放開我……」

?「琳姐,我對集團的付出,你看不到嗎?我對你的心,你不知道嗎?!」

祁夕說著話,雙手從身後拽住妻子襯衣前襟,用力向兩邊一扯,瞬間紐扣崩飛,衣襟向著兩邊划落。

一對飽滿高挺,足有蜜柚大小的嫩乳,包裹在白色蕾絲胸罩內褲,蹦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之中,大手不等妻子用玉手護住胸前,一左一右握住了飽滿高挺的嫩乳。

妻子的一對D罩杯奶子,雖沒有媽媽那般碩大宏偉,卻勝在柔軟挺拔,富有彈性,白皙細膩,蜜柚大小的尺寸,剛好讓大手一手掌握,抓著乳房不停搓揉。

一團團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流溢出來,宛如嫩滑的果凍白嫩無暇。

「你…快放手…放開我!咱倆不能這樣!」

看著白嫩乳房被玩弄出各種淫蕩的形狀,妻子俏臉嫣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加上她又擔心太過劇烈的響動,會引來外面的注意,捨不得用力掙扎。

只是象徵性用言語表達著她的抗拒,任由祁夕從後抱住,大手肆無忌憚的抓揉住了她的大奶子。

?祁夕一臉滿足,隨心所欲,不停玩弄:「騷琳姐,你的奶子好嫩好滑,想讓我放開你,也不是不行。我還能幫你取出騷屄內的跳蛋,但是你得和我做個交易。」

祁夕伸出長舌,在妻子的耳廓里掃舔,勃起的大雞巴用力一頂,十分強勢地從後插入了妻子的雙腿間。

感受著胯間粗壯的大肉棒,妻子嬌軀一顫,條件反射性夾緊了雙腿,急切嬌呼:「你快拔出去!我寧死,都是不會答應你甚麼條件!」

?「嘿嘿…你當我的性奴母狗,再把你老公馴成綠妻狗奴!」

祁夕不理會妻子的賭咒發誓,反而看著身軀整個僵住的妻子,嘿嘿淫笑著。

一手抓揉飽滿白嫩的D罩杯奶子盡情把玩。

粗硬的大雞巴在柔嫩細潤的美腿間,緩緩抽動,舌尖也滑進耳洞里,溫柔舔弄,一隻手伸到妻子背後,悄悄的勾住奶罩背後的搭扣。

「嗯啊…呸…變態…你休想!」

濕潤的舌尖如羽毛鑽動著耳朵,帶來陣陣瘙癢的快感。

甘秋琳芳心顫動,忍受住這讓她心都快化了,如觸電般的快感。

可這兩條光滑細嫩如玉柱倒垂的美腿,卻死死夾住闖入的大雞巴,難耐的摩擦著。

?「喲?」祁夕也以為就要得手的時候,沒想到妻子還有反抗的力氣,向後退步的同時,揪住妻子的胸罩與襯衣,順勢一把拽了下來,將奶罩與襯衣隨手丟在地上。

看著被剝成一隻大白羊的臉上驚怒交加的妻子,嘿嘿的淫笑幾聲:「騷琳姐,這是騷屄忍不住了,想讓大雞巴肏了?」

?「不過真的是有一說一,騷琳姐,你的身材可真正點!奶圓,臀翹,腿長,腰細,嘖嘖嘖…跟你那大奶婆婆、肥臀媽媽一樣,妥妥的極品肉便精盆啊!再加上一個名器騷屄,一天在你的身上射十回都不嫌多。」

「放屁!無恥!下流!」妻子被祁夕品頭論足的面紅耳赤,怒氣勃發,手上遮住身上重點部位,連連後退,精緻美艷的小臉,冷冰冰的盯著祁夕。

可她那含羞帶怒的小模樣,更是撩人。

隨著甘秋琳的赤腳玉足連跺後退,那對雪白粉嫩的蜜柚嫩乳,羞憤地在大屌男人眼前,顫巍巍地不停晃動,圓潤飽滿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纖細的小蠻腰、高翹的蜜桃美臀、修長雪白的大腿,加上幾股逃出玉手遮擋的濃密陰毛,忍受著跳蛋襲擾的騷浪小穴,正春潮湧動,不停流出濕滑蜜汁的嬌嫩陰戶,為美妙的女體曲線,添上一抹淫靡的色彩。

甘秋琳雖然沒有與祁夕對視,能感覺到男人必在凝神淫視著她。

冷艷嬌俏的臉蛋,惱怒無奈的暈紅髮燙髮熱,風情萬千的桃花美眸里,目光慌亂的頭像別處。

又美又長的睫毛輕顫,雪白的細頸惹人憐愛,嬌嫩的香肩下,蜜柚大小豐盈的雪白美乳,顫巍巍地晃動著,橫攔玉臂壓在底下的粉紅乳頭,早已偷偷的在乳房頂端,羞恥的極度發硬。

妻子那火辣玉體一絲不掛,一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閃爍象牙般的潔白光暈,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蓮。

加上雪白纖腰,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帶,更是春色無邊令人嚮往。

?一身肌肉稜角分明、雄壯如牛的祁夕,看著已經被自己扒個精光的妻子,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表情。

下體勃起的大雞巴,更是脹得酸痛,臉上掛著淫笑,晃著大雞巴再次逼近妻子:「騷琳姐,難道你為了我那個綠帽姐夫,都不想著救公司了嗎?」

說完,祁夕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遙控器,拇指在開關上連擊兩下。

嗡嗡嗡的震鳴聲中,甘秋琳猛然雙腿夾緊,一邊後退,一邊雙指探出,在祁夕淫邪的目光注視,自行插入她自己的小屄內,妄圖要夾出那兩顆不停刺激蜜穴嫩肉的跳蛋。

?「騷琳姐,你的小騷屄里,現在是又麻又癢,忍不住要在我面前開始自慰了?」

祁夕沒趁機上前,將妻子摁倒在桌子上,爆肉騷屄鮑魚,不緊不慢地向前逼近,饒有興趣地看著妻子,抿著紅唇自顧自地摳挖蜜穴。

「變態…畜牲…下流…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甘秋琳看出祁夕就是在故意戲弄她,加緊雙腿,步步後退的同時,兩根手指也在加快口挖的力度。

可祁夕之前將跳蛋頂到非常裡面,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用手能摳出來的。

在祁夕進來之前,甘秋琳就已經試了半天依舊沒有成功,現在仍是如此。

?「騷琳姐,我來幫幫你呀!」///「不用!別碰我!」

甘秋琳恨恨瞪著祁夕,忍受著小穴里跳蛋與手指刺激敏感嫩肉,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微微弓著身子,玉手快速向內扣。

頓時春汁狂湧,只覺小穴內愈發空虛無比,難過之極!

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半倚半靠著寬大的辦公桌,步步向後退去,同時雪白的肉體,被刺激的陣陣亂顫,銀牙咬緊,多情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祁夕,你想逼死我嗎?!」妻子連續摳挖小穴了幾分鐘後,氣呼呼將濕潤的手指抽出,單臂攔在胸前,死死護住豐滿之極的雙乳,一手蓋在恥丘之上,遮擋住祁夕火熱的視線。

祁夕一雙色眼眯起,看著妻子秀髮垂在背後,單臂護奶,單掌遮住下體恥丘處,飽滿圓潤如玉柱的大腿間,滿是濕滑的淫水,這副忠貞不屈里又帶著幾分淫靡的樣子,讓男人不由淫笑連連,將跳蛋遙控器調成持續震動模式。

在細若蚊吟的震動聲中,妻子的蜜穴又開始不斷用力,淫水流出,臉上紅暈浮現。

?祁夕看著妻子一頭烏黑長髮,披至腰際,更增秀色,精緻的瓜子臉上雖帶有怒色,但更多的卻是,說不出誘人的桃紅,美艷非常,不由得色心大動,向前竄出一步,嚇得妻子連連後退,直到再次撞上落地窗時,才穩住後退的身形。

看著妻子驚慌失措的小模樣,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騷琳姐,你覺得你還有的選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咱們玩個遊戲吧。」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把妻子逼到玉背已經貼平落地窗的玻璃,大雞巴的龜頭頂住平坦的小腹。

「你答應過我…不強來的…」

甘秋琳突然受襲,堅硬的大肉棒頂住他的小腹,似乎要穿透皮肉的阻隔,肏進她極為敏感的子宮。

她一聲尖叫,全身痙攣,被兩顆跳蛋刺激的淫水孱孱的小穴,閘門大開,淫水急湧而出,頓時淋了一地。

一雙內側沾滿淫水的修長雪腿,下意識地緊緊夾實,仰頭看著已經將上衣脫光,露出結實巨碩胸膛的祁夕。

一男一女,一冷艷一雄壯,形成了力與美的鮮明對比。

男人高大健壯,渾身肌肉球結,一根勃起後粗壯碩長的大雞巴,傲然挺立在胯間。

女人肌膚白得欺霜賽雪,酥胸飽滿誘人,玉腿更是纖細修長。

巨屌雄獸盯上冷艷女體,天雷馬上就要勾動地火,千鈞一髮的時候,甘秋琳微微偏轉過,仰起俏臉,紅唇輕啓:「你想要玩甚麼?」

聽到妻子的話,曹正宇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了,自己和妻子的愛情就像脫軌的列車,駛向不可知的方向……

?「騷琳姐,龜兔賽跑,知道嗎?」祁夕見妻子答應,嘿嘿笑著回身,將帶進來的手提箱打開,兔耳發卡,兩枚乳夾鈴鐺,一顆尾部毛茸茸的兔尾肛塞,還有一隻粗壯的記號筆。

?「騷琳姐,把這些道具帶上後,再穿著你的高跟鞋,繞著這張辦公桌跑,而我跟在你的後面只能用行走的方式去追趕你。每追上一次,我就用記號筆在你的屁股上畫一筆,如果在你騷屄內裡跳蛋電量耗盡前,我沒寫出一個正字,算你贏。反之我贏,同時在電量沒耗盡之前,我每多寫正字的一筆,我就能多贏得以後一次調教你的機會,怎麼樣?」

甘秋琳皺眉聽完,立馬追問:「如果你敢耍賴,那就算你輸。」

曹正宇看著畫面里的祁夕,不加思索的立馬點頭同意,心裡跟著一涼,這裡面肯定有鬼。

這看似簡單一走一跑的繞桌赤身裸體追逐,在前逃跑的一方看似很有速度上的優勢,可是由於辦公桌子的面積限制,逃跑節奏完全被後方掌握。

然而,妻子早就被搞得心煩意亂,小穴內震蕩不休的跳蛋,更是讓她瘙癢難耐,沒去想其中的門道。

見祁夕點頭答應,她轉身就想跑開幾步,以便先期站上優勢。

「騷琳姐,急甚麼,這些玩具還沒帶上呢!」

祁夕眼疾手快,拉住率先想要逃跑的妻子,指了指他剛從手提箱內拿出的四樣淫具。

除了那兔耳發卡與黑色記號筆外,另外兩件都是用來凌辱玩弄女人的淫邪器具。

祁夕不跟妻子客氣,一隻大手把玩著上尖下粗,形似水滴,底座後粘著一坨毛茸茸白色兔尾的合金肛塞,嘿嘿淫笑一聲。

大手用力將妻子往他懷裡一帶,趁著妻子腳步未穩,又反手壓住妻子的柳腰,將光溜溜的胴體正面按趴在了辦公桌上。

兩坨雪白的嫩乳被壓成肉餅,雙手胡亂在桌面上撲騰,雙腿瞪直玉足腳尖點著地面,一隻雪白的翹挺蜜桃肉臀,頓時向後高高聳起,將臀溝間緊夾的蜜穴小口,含羞待放的處女菊穴,全部展現在淫邪的男人眼前!

「啊!」祁夕一手粗暴的先將肛塞插入蜜穴,蘸滿滑膩的淫水,妻子的驚呼聲沒落下的時候,握著合金肛塞,強行頂開菊穴周圍的褶皺,一整顆全部塞了進去,肛門四周的軟肉被微微撐平,獨留白色的毛茸茸兔尾卡在外面。

「祁夕…唔…拿出來…快點…好難受……討厭…變態…」

哪怕這枚肛塞尺寸不大,表面又光滑如鏡,可是冰冷堅硬的金屬質感,突然闖入一指難進緊窄的菊穴,還是引得妻子立馬皺眉嬌呼起來。

?「啪!」祁夕拍開妻子的小手,不滿得冷聲訓斥:「騷琳姐,你要是再這麼不配合,之前說的一切作廢。」

妻子聽見祁夕說完這句話後,反抗的力度明顯弱了下來,明顯是默認了。

屁眼被塞入肛塞,異常難受瘙癢的甘秋琳,還正左右扭動著屁股企圖緩解小屄和屁眼內,同時傳來的瘙癢與滿脹感。

甘秋琳搶走祁夕手中兩枚精緻小巧的金色乳夾鈴鐺,明顯不想讓對方碰自己。

她忍住心中的羞憤,兩指捏開夾子,一左一右將兩枚乳夾,夾住嬌嫩的小奶頭,發出一陣叮叮噹噹悅耳的鈴聲。

祁夕看著妻子嫩粉色的小奶頭,被夾子夾住,嬌嫩的奶頭兩側,因壓力微微凹陷,原本飽滿如紅櫻桃的形狀,變得有些扭曲拉長一些,呈現出小巧的橢圓形,祁夕的大手對著鈴鐺撥動了兩下。

叮叮噹噹的脆響聲中,還有妻子因奶頭被夾子牽扯,吃痛地唔唔呻吟聲,一起在辦公室內回響。

她咬緊牙關,雙手護住挺起的豐乳,警惕的後退了兩步。

?「好了,帶上發卡,穿上高跟鞋,咱們就開始。」祁夕收回大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對著妻子緩緩套弄。

甘秋琳將兔耳發卡帶好,散亂的青絲捋順披在腦後,將那雙裸色細高跟穿上雪白玉足,踩在已經有些乾涸凝固的濃精,忍受著那滑膩膩的惡心觸感,一臉戒備的小心翼翼的後退。

曹正宇看被打扮成裸身兔娘的妻子,心中在滴血的同時,又不得不承認這淫賤下流的造型,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淫賤之美。

略施粉黛的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沒有一絲衣物遮擋的肉體,白得勝似春雪,兔耳發卡將秀髮箍緊垂在背後。

冷艷的臉蛋上,滿是警惕之色,盯著滿臉壞笑的祁夕,玉腿夾緊地抵抗著穴內跳蛋的襲擾,護在胸前的玉臂,把雙峰擠得愈發鼓脹,乳溝也愈發深邃,一嗔一怒間,百媚橫生,風情無雙!

?「嘿嘿,騷琳姐,你的大雞巴弟弟來咯。」祁夕見狀淫笑一聲,再次將跳蛋功率調到了最大,細微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你玩賴!我還沒準備好呢!」甘秋琳嬌哼一聲,夾緊雙腿,轉身就跑,雙手也顧不上護住雙奶,她屁眼裡夾著兔尾肛塞,粉嫩的奶頭上夾著兩顆小鈴鐺,叮叮噹噹,再次跑到祁夕對面,才停了下來。

她拼命的夾緊雙腿,忍受著體內跳蛋與肛塞帶來的淫靡刺激,小嘴一撅,不滿的抗議。

?祁夕見妻子俏臉紅似焰火,雙眼淚水朦朧,一對大奶的奶頭上夾著鈴鐺,隨著呼吸起伏不定,一陣叮叮噹噹的亂響,十分的淫蕩不堪,嘿嘿淫笑起來:「我沒喊開始,那你不也是,先退了幾步。」

祁夕說著話,就已經開始邁動了腳步,甘秋琳駭得繞著桌子只顧跑,在她跑時,一對大奶如白兔般跳躍不停,乳波搖曳,奶頭上夾著的鈴鐺,發出叮咚脆響,更是誘人無比!

祁夕一會兒快走幾步拉近距離,一會兒又毫無徵兆的猛然轉身,看著方寸大亂的甘秋琳,搖晃著起伏跳躍的嫩乳,奶頭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做一團。

夾著兔尾肛塞的雪臀,如母狗一般的左右亂搖,看得他是大飽眼福,不覺吞下數口口水,大雞巴興奮的一跳一跳。

祁夕貓戲耗子般的追了數圈,看著妻子已被體內高頻震動的跳蛋,與肛塞折磨的雙腿發軟,原本警惕的神色也有些恍惚起來。

他勾起一抹淫笑,單手撐住桌面,雙腿驟然發力,強壯巨碩的身軀凌空而起,躍過寬大的桌面,向著妻子撲去。

甘秋琳只顧跑,也沒想到祁夕能突然躍起翻過桌面,大急之下轉身想跑,可是卻忘了她穿的是細高跟,左腳絆右腳向前跌倒,雙手雙腿趴跪在地,膝蓋與堅硬的地板狠狠撞擊在一起,立即疼得她慘叫一聲。

跪爬在地的冰山女總裁,如一隻待肉的性奴母狗,雪白的翹挺蜜桃臀,向後高高聳起,飽滿挺翹的臀部形似一個大號的水蜜桃。

緊致的臀溝間,正是被跳蛋玩弄的濕淋淋的肉穴,不時向外湧出一股淫水,插在屁眼裡的兔尾肛塞,毛茸茸的尾部被打濕一段兒,淫水浸潤過的白色絨毛,由雪白變為淺灰。

祁夕直看得鼻血上湧,大雞巴興奮的連連跳動,盯著外人眼中的冰山女總裁,玉體跪呈,趴跪在地,變成一個等待他大雞巴暴肉的低賤女奴。

他的大手緩慢套動著自己的肉棒,緩解著他大雞巴的抗議。

?他非常有耐心的,沒有立馬撲上去,而是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在妻子的翹臀上拍了拍,淫笑:「嘖嘖嘖……騷琳姐,你跟你婆婆的屁股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沒她那般又大又淫賤之外,也是個不可多得後入的極品肉墊。來,來,我先畫上一筆。」

甘秋琳聽著淫語,感覺到祁夕在他屁股後面用記號筆畫上了一橫,又恨又急!

要支起身子逃跑,可被撞疼的膝蓋根本無法用力,只好勉強四肢並用,圍著桌子如母狗般,快速爬行,一對蜜柚大小的D罩杯奶子,吊垂胸間,不住晃蕩,羞惱地回頭呵斥:「你…你耍賴,誰讓你蹦過來的?」

祁夕嘿嘿笑著也不著急,一路緊跟那雪臀之後,欣賞冰山女總裁的母狗爬姿,又一次蹲下來,拍一拍屁股,在臀瓣上畫上一筆正字。

甘秋琳急急繞著桌子,狗爬了三五圈,感覺到屁股上的正字筆畫越來越多,情急之下,看見擺在辦公室內的貴妃躺椅,羞急之間,只想快逃,便向那貴妃躺椅,急速爬去。

「你別追了…」剛剛狗爬了一段距離,甘秋琳反應過來自己根本無處可逃,不由暗暗叫苦,同時臀瓣上第一個正字,也被男人畫上了最後一筆。

?「嘿嘿,騷琳姐…要不你再堅持堅持?」

甘秋琳雙膝跪在地面,意識到自己無處可逃,急轉過俏臉,盯著祁夕的色眼,兩行清淚湧出,帶著幾分恨意說道:「祁夕…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祁夕是個愛美少年,但此刻也只能狠下心來,不因對方的軟語哀求而心軟:「正因為你是屬於我祁家家主的女人,我更不能允許你們成為別人的性奴母狗,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只有我的大雞巴,才能在你們身上的肉穴里盡情的射精。琳姐你放心,你很快就能體會到當我性奴的快樂。」

祁夕一邊說一邊拿著記號筆,趁著騷屄內的兩顆跳蛋,電量還沒結束前,在妻子的屁股上連續寫著正字。

甘秋琳天生面皮薄,性觀念更是保守的可以,平常與丈夫做愛只能接受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

今天卻被她的家主弟弟,在她的辦公室內扒光衣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任由黑色的記號筆,在她屁股上寫下一個又一個的正字。

妻子的心防瞬間被擊潰,一時間,只顧趴在地上搖頭哀求:「祁夕,別寫了,求你…你不能這樣,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嗡…嗡…」兩道細微的嗡鳴聲戛然而止後,祁夕看著寫滿妻子屁股,大大小小一個,一共10個正字,有些意猶未盡,又在甘秋琳的大腿內,側靠近小屄的位置畫上一個「夕」字標記。

這才滿意的收回記號筆,扔到一邊,又從自己脫掉的西服褲子口袋里拿出隨身小相機,起身對著趴在地撅著雪臀的妻子,拍了一張照片。

?「我幫你把跳蛋取出來。」

就在曹正宇的心揪起來的時候,祁夕已經蹲下身子拿著跳蛋遙控器,對準濕淋淋的肉穴,上下滑動了幾下,「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唔…你幹甚麼…」濕滑溫熱的小穴被異物插入,甘秋琳興奮地回頭瞪了祁夕。下一秒,聽見啪啪兩聲,在精緻致的小穴內發出兩聲撞擊。

?「啪!」祁夕一巴掌拍在因為羞恥左右亂晃的雪嫩翹臀上,口中不滿的呵斥一句:「騷琳姐,這兩顆跳蛋是磁力的,只能用控制器將它們吸出來,你到底想不想我讓我把跳蛋給你取出來?把你的賤屁股,再撅起來一點。」

妻子聞言,不再亂晃屁股,壓低腰椎的同時撅起肥臀,腦袋也埋進手臂當中,帶幾分憤恨與羞恥的低下頭去。

?「嘖嘖嘖……」///「噗嗤…」隨著堵在宮頸口的兩枚跳蛋被取出,一大股晶亮淫汁噴了出來。

?祁夕看著噴濺在自己胸口的淫水,正順著他強壯的肌肉向下流淌。

他砸了砸嘴巴,手裡捏著兩顆跳蛋,湊到妻子面前,粗暴的揪起秀髮,對著妻子被迫揚起的俏臉出聲淫辱:「騷琳姐,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淫水!是不是我的綠帽姐夫,從來沒有把你的騷屄餵飽過?」

「我…唔…不知道…」妻子看著兩枚跳蛋沾滿淫汁,靜靜躺在祁夕黃褐色的手心,粘稠的淫汁裹挾著跳蛋,在手心內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閃動著淫蕩耀眼的光澤。

?「不知道?你都噴了我一胸口,還說不知道?」

祁夕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滿臉羞恥的妻子,一手揪住秀髮向上抬了抬,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甘秋琳看著祁夕兩塊碩大強壯的胸肌,被一大股淫水噴濺上,大量的淫水在胸肌上爆出一灘水花,數條水線正順著胸口向下流淌,更是把她羞的閉上了眼眸。

?祁夕哈哈大笑,單手捏開妻子的紅唇,將兩顆跳蛋塞進妻子的小嘴,接著又雙手插入腋下,貼耳淫笑:「不知道?就先嘗嘗你自己的淫水味道!」言罷,雙手一提,將這具雪白的胴體提了起來!

「啊!噗!呸呸呸…咳咳…」

甘秋琳只覺一股大力襲來,嬌軀便已凌空,剛想驚呼出聲,正好被強行塞入小嘴裡的跳蛋,嗆得連連咳嗽,慌忙將嘴裡的跳蛋吐出。

她本想對著祁夕咒罵兩句,忽然覺得插入腋下的大手一松,嬌軀凌空而下,一下被摁趴在貴妃椅上,心中頓時一片死灰,掙扎扭動幾次無果後,嗚嗚哭泣著:「祁夕…你別這樣…行不行……求你……」

曹正宇看著妻子被祁夕一手摁趴在貴妃椅子,雪白性感的嬌軀不住扭動,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心中一片悲涼。

今天…妻子的貞潔,保不住了……

很快,祁夕將妻子雙腿大大分開,性感雪白的胴體,在半爬半撅起在貴妃躺椅上,竟成一個人字形!

濕淋淋的肉屄鮑魚,如小花般綻放,全然呈現於這男人眼前:只見妻子挺翹的臀部,向後撅起,屁眼裡插著兔尾肛塞,雪白的臀肉兩側寫滿了大大小小的正字塗鴉。

緊閉的大陰唇嬌嫩粉紅,緊小密閉的細縫處,有著淫水孱孱流淌到貴妃椅上。

大片濕潤濃密的黑亮陰毛,散落兩旁,擋不住那誘人蜜汁鮑魚!

?「騷琳姐,你小屄里的閥門,壞了?這淫水怎麼止不住流呢?」祁夕用手指蘸起流淌下來的淫汁,伸到妻子眼前,淫聲羞辱。

妻子知道今天八成貞潔不保,也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牽掛的事情太多,不能聲張,更不能報警,帶著惱怒之意的桃花眸子,自己的小穴被祁夕強弄成淫水潺潺的淫蕩模樣,不由咬緊下唇,冷哼一眼:「要來,就快來!你把我放開,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曹正宇躲在家中抓著電視,看著監控里的妻子,已經心灰意冷,全然放棄反抗。

他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知道妻子今天怎麼也逃不過被祁夕逼奸的下場。

他閉著眼睛,竪著耳朵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妻子被祁夕強行後入,大屌擠開緊致蜜穴時,發出的痛呼。帶著幾分疑惑睜開眼。

只見視頻里的妻子已經放棄了抵抗,乖乖被祁夕捆綁在他平日里休息的貴妃躺椅上,聳起雪臀。

雪白緊致的臀肉上,十來個黑色的正字醒目刺眼,插在屁眼裡的兔尾肛塞輕輕搖晃著。

而那淫水潺潺的蜜汁鮑魚小穴,正挺聳在男人眼前,等待著男人大屌的侵犯肉弄。

那本獨屬於曹正宇如花朵般艷麗,名器鴨嘴小穴,向外翻湧著一股股香濃的淫液味道,直把男人看得色火上湧,胯下巨屌凶猛跳動。

?「嗯!今天時間不夠了!我下次,肯定非要把你這小穴好好肏幾遍不可。」

祁夕強壓住躁動的慾火回身,從帶來的手提箱內翻出了一根栩栩如生的紫色巨物。

看著出現在屏幕里的那根巨型假屌,曹正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粗大巨碩的棒身,其恐怖的尺寸幾乎與祁夕胯下那根勃起的大屌無異。

粗大假屌的棒身上,排布著一圈圈變態的螺紋凸痕,雄壯假屌硬挺在半空,大肉棒盡頭,那顆鵝蛋大的龜頭上,密布一排排鋸齒狀的鋒利邊緣,如凶獸的獠牙,犬牙交錯,層層疊疊,形狀各異,徬彿經過巧妙的設計,散髮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美感。

每一跟尖銳的倒刺,似乎都在隱秘地警告著,一但這根變態猙獰的巨物,插入女人的體內,會立即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痛苦,單單看著就讓人望而生畏!

這根仿真假屌,充滿了濃濃邪惡的氣息,末端睪丸的位置,掛著一隻如癟掉氣球般,超大號半透明白色橡膠囊袋。

正當他們夫妻倆同樣疑惑,猜測那個掛在巨型假屌下,晃晃悠悠的白色橡膠囊袋,到底有甚麼作用的時候,祁夕嘿嘿壞笑著,從手提箱里拿出一個玻璃罐子,裡面裝著滿滿登登的黃白摻雜的液體。

隨著祁夕將瓶蓋扭開,妻子連忙皺眉,把頭偏了過去。

滿滿當當一大罐子的腥臭精液,差點沒把甘秋琳熏吐了,紅唇微微輕顫著:「你…你想要幹甚麼?」

祁夕俊臉上掛著淫賤的笑容,沒有言語,又拿起一個大號的注射器,滿滿的抽了一管,將針頭插入那假屌下的白色囊袋,推了進去。

「噗嗤…噗嗤…」隨著一管管精液的注入,原本乾癟的白色橡膠囊袋也充盈起來,被大量男性精液填滿後,變成了裝滿白濁精液的假陰囊!

?祁夕將封口塞好後,當著甘秋琳的面,掂了掂鼓鼓囊囊的白色球體,嘿嘿淫笑:「騷琳姐,這裡面有800ml的精液,這些東西將會在你一邊在台上演講時,一邊全部射入你的子宮里。」

聽著祁夕淫邪的計劃,曹正宇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要將這根假屌插到妻子的小穴里,讓自己的嬌妻站在台上,面對台下無數員工時,不僅要忍受了這根巨物的襲擾,還要被它對準子宮,噴射入男人的精液!

「你…你…別碰我…」甘秋琳一開始也被祁夕的話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扭動著嬌軀,又氣又羞之下,泛起嫣紅之色從粉頰一路紅到脖根,被固定椅子上的雙手雙腳拼命的翻騰,想要掙脫束縛。

?「騷琳姐,這裡的精液全是我的,就連這跟假屌也是用我雞巴倒模做的,它肏你就跟我肏你一樣,沒甚麼區別。」

祁夕這個混蛋,故意偏轉話題,之後不顧妻子的哀求與怒罵,一手摁著被他寫滿正字的雪白肉臀,一手握住那根粗長碩大造型變態的仿真巨屌,直頂住妻子濕膩鴨嘴小穴上!

敏感嬌嫩的穴口,剛被那布滿縱橫交錯倒刺的假屌大龜頭,前端一觸,甘秋琳便覺堅硬粗大之感襲來,下體一陣疼痛!

妻子不由睜開桃花美眸,張開紅唇驚呼一聲:「不要!」

那根黑色巨棒,棒身上一條條螺旋凸痕猶如盤龍,猙獰恐怖的大龜頭上,被湧出的淫水打濕,淫光閃閃!

單單這顆大龜頭就有鵝蛋那麼大,甘秋琳蜜穴又是那麼小,怎麼可能容納得下?!!

曹正宇看著花容失色的妻子,暗想:‘如果秋琳任由祁夕奸弄!只怕……只怕小穴會大屌弄壞,撐松吧,哪我以後該怎麼辦!’

那顆布滿倒刺的假龜頭已然頂下!

甘秋琳芳心亂顫,張著紅唇慘叫一聲,那嬌小蜜穴口,立即淫水孱孱,濕滑無比,那只夠容下一指的小洞,正拼命張大,想要吞下這般巨物!

隨著祁夕握住假屌向內用力緊頂,甘秋琳只覺下體撕裂般疼痛,才頂入半個龜頭,便有裂開之勢,急忙哀求:「祁夕…不要…輕點…太大了…饒了…琳姐吧…要裂開了…」

祁夕雙眼淫光大冒,胯下那根真屌,更是興奮的連連跳動不休,哪裡理採甘秋琳的哀求,一手用力攥著假屌前頂,一手按住來回晃動寫滿正字的挺翹雪臀,嘿嘿淫笑著,只顧插入,盡早完成他的淫邪調教計劃。

他看著妻子的鴨子名器屬實緊窄之極,雖然剛才早就被跳蛋玩弄的多次洩身,可仍然緊窄無比!

?「騷琳姐,你不會還是處女吧!我正宇姐夫的雞巴得多小,緊得跟他媽沒破身一樣!肉!」

祁夕深吸一口氣,攥住假屌的大手猛一用力,倒刺犬牙交錯的大龜頭才凶狠暴虐的迫開緊到極致的蜜穴口,一整顆堪比鵝蛋大小的大龜頭,終於破關而入!

甘秋琳空虛無比的鴨嘴名穴,先寬後窄,一開始插入小半顆龜頭較為容易,可再往後深入就會變得困難許多,哪怕有甚多的淫水潤滑,也經不起仿制祁夕大雞巴製作的假屌突肉,直痛得妻子慘叫一聲:「不行!太大了,要裂開了!」

曹正宇滿眼都是心疼,看著畫面里,妻子睜大美眸,高聲慘叫,盯著她是下體,那緊小蜜穴口被硬生生分成兩半,死死含住那巨大猙獰的倒刺龜頭,再無半絲縫隙!

「不要…要…來…唔唔唔…」甘秋琳不由嬌軀狂顫,穴內嫩肉夾緊異性假屌的大龜頭,在體內使勁研磨。

「噗嗤」一大股淫汁湧出,直接噴了祁夕一頭一臉!

?「騷琳姐,你可真敏感!」祁夕這個淫棍,看著勉強送入一顆大龜頭,甘秋琳就被搞得高潮了一波。

他抹掉臉上的淫水,大手又在塞入屁眼內的兔尾肛塞上抹了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祁夕良心未泯,拍被他寫滿「正」字的雪臀:「騷琳姐,你這屄真得是個極品,強肉估計弄壞你的小騷屄!」

說著話,一手扶住被恥辱文字玷污的蜜桃雪臀,一手攥著假屌用力向後一拽,抽出了大龜頭。

只聽「啵」得一聲,碩大猙獰的鋸齒大龜頭,脫穴而出!

接著妻子極品鴨嘴穴,竟自行合閉,恢復如初,更擠出一大股淫水蜜液,打濕身下貴妃椅的大片坐墊。

?祁夕看得肉棒大動,眼中放光芒更是:「果然是我相中的極品專屬性奴!不錯!不錯!」

?右手食指探出,壓住小穴,蘸起點淫水,猛一用力,食指盡根插入那粉紅緊屄!

剛一進入,祁夕又興奮地大叫起來:「肏!騷琳姐,我的手指被你騷尻里嫩肉,緊緊裹住了!」

男人瞪著眼睛看著,穴口包夾著他的手指,無一絲縫隙,大股大股的淫水向外冒著,可見妻子小里的淫水極多,泡得他的食指,如入仙境!

當即食指大動,「咕嘰……咕嘰……」恣意摳挖起來!

「唔唔……」甘秋琳已經做好失身的準備,不想這祁夕半道退出,內裡著實空空虛無比。

又聽他說的淫穢之極,在那個造型猙獰的假屌抽出之時,嬌軀又是一顫,小小地又丟了一回!

氣息還沒喘勻,卻又被祁夕一根食指插入,摳挖不停,芳心大急,撅起在身後的粉臀,隨手指的摳挖一陣陣抖聳,就連臀肉上寫滿的「正」字,也跟著著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嬌嗔連連:「祁夕…你…哦哦…不要…不要…不要…」

祁夕見妻子嘴裡喊著不要,寫面侮辱性質滿滿的正字雪臀,卻是一個勁的猛搖亂抖,毛茸茸的兔尾也在微微的晃動著,如同一隻搖臀求肉的性奴母狗一般。

「啊…啊…」隨著手指的抽插摳挖,強烈的快感如潮水湧來,又如狂暴的野獸衝擊著妻子搖搖欲墜的理智。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惹火肉體,不可自控的抖動著,很快在激烈的玩弄下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騷琳姐,不要甚麼?是不要手指,還是不要大雞巴?」

「唔唔唔…不是…不是…唔唔唔……停…」

?「騷琳姐,別急!你的小騷屄可還具有緊小無比,包裹性、恢復性極強的羊腸穴的特點!必須挖得你騷穴綻開,才能肏入大雞巴!」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1)——龜兔賽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