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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調教田姿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

別墅莊園相當豪華氣派,連院子都鋪著玉白的瓷磚,種著奇花異草,遠遠便傳來一股幽香……前後有三排建築,一棟比一棟高,最裡面的一棟還有游泳池和溫泉室。

來到第一棟三層的樓內,祁夕有些不耐煩,便雙手托住她的黑絲大腿,抱起她飛快的往二樓跑去。

左手角落有一間裝潢豪華的衛生間,牆壁是用玻璃製成的,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可走入其中,卻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裡面除了瓷玉製成的高級馬桶,特大的浴缸和寬敞的水床,還有中間鏤空的瓷制圓凳。

田姿還沒看仔細,祁夕便解開她身上的鎖扣。

假陽具緩緩的從小穴拔出,田姿「嚶嚀」一聲嬌吟,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祁夕便雙手抱住她的黑絲美腿,向兩側分開,猶如抱住小孩撒尿般,口中還發出齷齪的「噓噓」聲……

「噓……噓……噓……!」聲音短促,又淫蕩難聽,祁夕淫笑道:「嘿嘿,爸爸給乖女兒把尿了!」

馬桶後面牆上貼著一面鏡子,田姿只要抬頭便能看到這羞恥的一幕。

只見一個小帥哥雙手托住自己的雪白大腿,高高舉了起來。

他還強行分開自己的雙腿,讓光潔無毛、粉紅嬌嫩的小穴正對著馬桶,嘴裡發出淫蕩的聲音,猶如大人給小孩把尿一樣。

「不要……你這個小混蛋……」田姿羞惱欲絕,為了抵御強烈的尿意,她渾身緊繃,兩條修長誘人的黑絲美腿繃緊著向前挺直。

由於用力過猛,繃起誘人的線條,同時藍色高跟也抖動著,腳趾時而開合、時而又向起曲起。

「噓~~噓~~噓~~……聽話哦,小寶貝……噓……噓……噓……再不尿出來,爸爸又要懲罰你了!」祁夕一邊淫聲威脅,一邊探出手指,在女神那顫慄的粉紅色陰唇上摩挲,同時大拇指還逗弄她的肛門……

霎時,一陣驚慌的尖叫又帶著羞恥的哭聲,衝破空間傳出室外。

緊接著便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只見一道黃色水箭從女神露出來的穴口噴射而出,急迫而激烈,射到馬桶里,濺起無數水花……

「不要啊……羞死了……嗚嗚嗚……」被一個未成年小孩抱著撒尿,而且鏡子中清晰映出這幕羞恥的畫面,讓田姿如遭雷擊,從所未有的恥辱感覺讓她忍不住傷心哭泣。

但莫名的,心中卻生出一種變態的刺激,使得她噴射得愈發激烈……

「嘿嘿,小寶貝,你尿得好猛啊,看來真是憋壞了!」祁夕一邊嬉笑,一邊放下田姿的左腿,只單手抱起她的右腿,這姿勢更羞恥,猶如母狗撒尿一樣。

田姿右腿斜傾微抬,左腿踩在地上,身子又被壓到馬桶水箱上。

為了不摔倒,只得雙手撐到水箱上,同時陰唇噏動、穴口大開,黃色尿液強勁有力噴到馬桶裡面,甚至濺起的水花還灑到小腹和粉胯上。

這羞恥的姿勢讓田姿不敢再看,只得閉上眼睛,眼淚從面頰淌落,猶如一粒粒晶瑩的珍珠。

曾經的優雅和驕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變態的刺激。

田姿拼命壓制沸騰的尿意,只淅淅瀝瀝的噴射時,可惡的男人卻一邊「噓噓」的催迫,一邊用手指揉捏她興奮勃起的陰蒂,笑道:「還給我裝,明明浪得不行,還說不想要……嘿嘿,你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騷屄。」

祁夕粗糙用力的手指徬彿帶著電流,只揉捏幾下便刺激田姿下體一陣酥麻,剛剛壓制住的噴射,又變得急迫起來……

「啊……不要……」田姿帶著無盡屈辱的尖叫,不僅沒讓姪女婿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的玩弄。

只見祁夕一隻手抬著女神的黑絲長腿,身體轉過來,慢慢坐到地上,腦袋探入女神腿心,然後伸長熏黑的淫舌,從她股溝下沿,一直舔到陰阜上。

黃色尿液噴射到他的腦袋,瞬間便淋濕了四周的毛髮,徬彿沖洗過一樣,水滴不斷落下……

「你……你幹甚麼……不要……不要這樣……唔……變態……你好變態……不要啊……」田姿徬彿遭遇巨大的恐懼與屈辱,連聲音多變得驚駭顫慄。

那條被祁夕抬起的黑絲大長腿更是抖如篩糠,如果不是她渾身無力,還要維持身體的平衡,說不定早就一腳踹翻坐在地上。

只見祁夕火熱的手掌在小腹上按壓揉動,即使田姿奮力忍耐,也不能壓制這強烈洩意,最終在屈辱羞恥中,黃色尿液噴射而出。

男人的快意與女人的羞辱,兩種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空間都充滿淫欲的氣息,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

此刻祁夕左手拉住狗鏈,右手抱緊女神的屁股,即使肩膀被尖細鞋跟踩得生疼,也沒止住他要啃吃熟草的決心。

很快大嘴便堵住猶在噴潮的粉穴,只一接觸便捲起三寸長舌,緩慢而堅定地戳入了粉嫩的小穴中。

「唔……」敏感的蜜穴被溫濕柔軟的舌頭侵入,讓田姿忍不住猛地仰起臻首,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

她緊咬著紅唇,美目緊緊閉上,臉上苦悶羞恥,卻又舒爽滿足!

祁夕不知舔過多少女人的騷穴,練就了精湛的舌功,伸入穴口後,便如一條靈動的淫蛇般游動起來:「點、刺、鑽、攪、戳……」無所不用其極。

舌尖快速反復地伸縮著,宛如蛇信,在陰道內肆虐,又反復舔弄著粉嫩敏感的媚肉,同時大嘴緊緊包裹女神的兩片粉紅陰唇,用力吸吮起來……

「啊……嗯……嗯……」田姿忍受了一天的空虛瘙癢,哪經受得住祁夕如此褻玩?

溫濕柔軟的舌頭在陰道內鑽來鑽去,不斷挑逗敏感的G點,使得女神意亂情迷,嬌喘吁吁。

而那越來越強烈的吸啜力,又讓她洩出殘留的尿液,在舒爽興奮和淫辱羞恥兩種矛盾滋味交織下,雪白的圓臀左右扭擺著,似乎要逃脫舌頭的侵襲,卻又不自主用右腿勾住祁夕的脖子,拼命挺聳著下體,去追逐那從未體驗過的銷魂快感。

……

不知過了多久,田姿渾身無力的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不知道祁夕舔了多長時間,總之自己在屈辱興奮之下,一直沒停止噴射,最後竟然在屈辱下高潮了……她粉背劇烈的起伏,雪白屁股抖顫,淫水從噏動的穴口滴落,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黏絲。

這也難怪,田姿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齡,本身體質敏感,又被祁夕調教褻玩了一天,身體已然空虛到極致。

而且身為女神的她,長年累月沒有嘗過高潮的滋味,心中的幽怨和對高潮的渴求可想而知。

以前對丈夫的怨恨與嫁人後保守的思想,她一直將這份幽怨和渴求埋藏在心底,謹慎地抵抗著外界的誘惑,忍無可忍時也只是選擇找姪女薛黎傾訴,偶爾才會自慰解決。

但這樣壓制,反而讓慾望像水滴一樣,得不得疏導,慢慢堆積成洶湧的洪水,只有一受到刺激,便會衝破堤壩,爆發起來就越發凶猛,直至吞沒一切。

‘我……這是怎麼了?明明被討厭的男人淫辱玩弄,卻還這樣……我到底尿了多久啊?那種感覺好刺激……而且他好會舔……剛才好舒服,連心多飄起來了……真想再來一次……’

自責和墮落的快感,在田姿腦海裡交織。

那矛盾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既惱恨自己的淫蕩和無能,又懷念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此時此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正在一座囚籠中,只是在慾望和自責中反復煎熬。

祁夕踢掉鞋子,用大腳踩著田姿的雪臀,見她沒反應,又將她拖拽到玻璃前,解開褲子,那條粗壯猙獰的黑蟒立刻跳將出來。

火熱碩大的龜頭抵在那濕潤的肉縫上,上下摩梭起來,偶爾還敲打著濕漉漉的陰唇,發出淫靡響亮的「啪啪」聲。

肉棒的堅硬和火燙,立時驅走了田姿心中的陰霾。

她感覺那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腫脹的陰唇,敲打著嬌嫩敏感的媚肉,讓她心中又泛起了深深的渴望。

小穴內也再次湧出晶瑩粘稠的淫液,潤滑著那碩大無朋的紫黑色龜頭,尤其是馬眼滑過翹立的敏感陰蒂時,那酥麻酸癢的感覺,更是刺激得田姿嬌軀劇顫,只覺騷穴內如同螞蟻爬行,空虛無比,急切需要這火熱堅硬的惡蟒粗魯的入侵,填滿自己的空虛。

她整個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似是羞赧萬分,以致於發出期盼的聲音。

但渾圓挺翹雪臀卻高高地撅著,圓潤的黑色蕾絲大腿也盡力分開,將光潔無毛、粉紅嬌嫩的小穴徹底露出,任由身後帥氣卻淫蕩的姪女婿淫玩。

祁夕故意挑逗,肉棒反復磨蹭,卻不急於插入,棒身的毛刺激得嬌嫩騷穴刺痛麻癢,更逗得田姿淫水橫流,不住地搖動那雪白圓翹的屁股,嘴中不斷發出抽泣而幽怨的呻吟聲。

祁夕挺了挺腰,將碩大龜頭刺到半張的穴口,緩緩地研磨,戲弄地詢問:「寶貝,想不想要啊!只要你點頭同意,爸爸就滿足你!」

「嗯……!」田姿嬌羞無比地哼了一聲,聲音幾不可聞,但雪臀卻情不自禁的向後擺動,想要將那挑逗她的猙獰黑蟒迎進來。

她期盼著自己能重臨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回想自己被身後男人堅硬肉棒衝擊的畫面,激蕩著她的心靈,瞬間下體空虛得抽搐起來。

田姿緊緊抿著櫻唇,竭力控制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怕一開口,自己就會不顧廉恥地向這個淫邪男子屈服,到時身為人母的尊嚴便會蕩然無存。

但她竭力抵制,但敏感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每當那粗壯的肉棒粗魯地捅入腫脹的陰唇中時,一股接一股強烈的電流便從肉縫處傳遍全身,讓她雪白嬌軀興奮地顫抖,粉紅濕漉的媚肉蠕動著,想要奮力夾住那火熱碩大的龜頭。

「啊……我不行了……我快受不了啦!……小穴……好癢啊……他的肉棒太粗太硬了……還那麼燙……那棒身上的毛扎得我好難受,好空虛啊……好想他插進去……一定會填滿我的空虛……哦……不行……他的東西又變大了許多……小穴會被插壞的……我這是怎麼了……好羞恥啊……不可以這樣……我還沒離婚,而且身為人母……怎麼可以向這個小色魔屈服呢……至少要等薛舟回來……跟他提出離婚徹底離開薛家才行啊……」

……

而此時的薛舟,卻拿著她妻子年輕時候的照片,照片中田姿靠長髮飄飄、身材苗條,美腿修長,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一副幸福的模樣,他整個人不由得恍惚起來……當初自己強暴田姿是正確的選擇,要不是先下手為強拿下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會落入哪個男人手裡呢。

如此美人,就算對方不接納自己,冷放到自己家也比跟了其他男人強。

薛舟想著想著,抱著懷裡的小丫鬟,嘴裡念叨著田姿的名字,下半身瘋狂向小丫鬟身上衝刺,沒多久就渾身顫抖,倒頭就睡了。

小丫鬟冷蔑一眼,拿出絲巾擦拭自己下體稀薄得可憐的淡白液體……

……

此刻,田姿被祁夕擺成母狗姿勢,雪臀高高撅起,優美的頸脖還戴著紅色項圈。

而祁夕一隻手拉著狗鏈,一隻手在她雪臀上摩挲,同時不斷挺動大屁股,用火燙碩大的龜頭,輕輕抽插研磨她敏感的穴口。

「我一定堅持住,就算要從了他,也不能我主動要求,否則他會怎樣看待我?可……可是……我太想要了……他的陽具好硬好燙啊……真的太刺激了……如果我求他插進來,就可以像祁鳳那樣享受了……更何況……他還救過我……為了我殺過人……其實我們早已綁在一起了……雖然他還沒成年,還花心變態……但是他確確實實讓我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反正我又不愛薛舟……嫁給他不過是無奈之舉……沒有對不起他……」

田姿心中浮想聯翩,理智和淫欲輪番佔據著腦海,像天人交戰,勸說著她偏往一方,一時間讓田姿更加迷茫了?

之前她從了祁夕,是因為對方能滿足自己的性慾,自己向她提供沈妍的信息情報,某種程度像是合作關係。

而如今洪湖集團已定,沈妍也成了她的秘密女人,二人之間沒有可以互相利用的關係了。

祁夕這番行為,無疑是想徹徹底底把自己變成他的女人,不可違逆的那種。

她想重新體驗做女人的高潮滋味,但害怕自己會就此陷落,成為祁夕一條言聽計從的寵物,這樣的事實讓她書香門第的身份難以接受。

祁夕繼續耐心地挑逗,一隻手拉緊狗鏈,一隻手探入女神的股溝,用手指揉弄她粉紅嬌嫩的菊穴。

他見田姿淫水越流越多,穴口也夾得越夾越緊,便知道對方此時有多飢渴,本可以輕而易舉地佔有女神的身體,但眼見她就要屈服於肉慾,便更加火上澆油的淫虐起來。

突然,他用力扯起狗鏈,將田姿的臻首拉得後仰,紅色項圈勒緊脖子,讓女神呼不出氣來,雖然用力掙扎,卻被淫邪醜男按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田姿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缺氧瀕死的感覺,讓她張開小嘴,香舌長長吐出,看上去真如一條母狗。

祁夕跪到她臀後,一隻手依舊按緊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揉捏著敏感的陰蒂,同時還伸出長舌,淫邪舔砥女神由於緊張恐懼而蠕動的肛門,這一切激蕩著田姿飢渴的心靈。

「唔……不要……」瀕死的感覺、舔肛的刺激、身心的飢渴,讓徘徊在崩潰邊緣的田姿絕望地呼喊出哀求的聲音。

在腦子缺氧空白中,只覺那被舌頭舔砥過的肛門濕漉酥麻。

在臨近死亡的恐懼害怕中,快感卻如洪流般流向全身,頓時嚴防死守的心靈被撕裂出小小的窟窿,繼而情慾之潮在一瞬間便衝垮了心理的防線,從此一髮不可收拾。

田姿猛然向後打起擺子,發狂似的左右搖擺著臻首,任由亮麗的長髮在空中飄灑。

同時,陰唇張開,從穴口中又噴出一道黃色水箭,射在地上水花四濺。

田姿近乎癲狂的模樣讓祁夕有些始料未及,於是不敢調教過狠。

松開狗鏈後,讓她癱軟無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

但很快大手便狠狠摑在她屁股上:「你這裝正經的騷母狗,又爽得噴尿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這不念舊情的臭婊子。」

‘與其被他這樣玩弄……不如還不如認命算了……但前提只有這一次……’雪臀傳來的陣陣痛楚,加上呼吸逐漸順暢,也讓田姿清醒了不少,但是受虐的刺激也伴隨痛楚而來,短暫的清醒也再次被羞恥的感覺替代。

她回過頭,喘息道:「你來……肏我吧……但只有這一次……如果你答應……我就不反抗……」

「好!一次就一次,反正你也是個騷貨,把你乾爽了,我相信你會求著主人肏你……哈哈哈……」

反正都已經求肏了,祁夕也心滿意足,便抱住田姿的圓翹雪臀,粗長崢嶸的巨棒頂開緊窄的穴口,緩緩刺入花徑深處。

「啊……好脹……慢……慢點……太大了……要壞了……啊……」

田姿只覺小穴內塞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既粗又硬,而且還火燙無比,將溫濕泥濘的陰道插得水洩不通。

棒身上的毛還扎得陰道媚肉刺痛瘙癢,猶如破處的痛楚,讓她有種重回首次性愛時的緊張不安與嬌羞期待的感覺。

明明不是第一次與祁夕交媾,但田姿卻像是第一次體會這根巨碩無朋肉棒的威猛。

與以前祁夕的尺寸相比,田姿確信肉棒絕對又成長了一些,跟丈夫薛舟的差距更遠了。

粗碩猙獰的大肉棒插入緊致的騷穴自然有些不順,但在田姿近乎迷亂的情緒下,她濕軟的陰道也緊緊箍在陰莖上,即便肉棒不動也能感覺到陰道媚肉的蠕動,如同插入女人濕滑緊窄的喉嚨內,被裹纏允吸,讓祁夕爽的不能自已。

快感沸騰之下,祁夕一隻手把住田姿的白嫩屁股,另一隻手解下她的連衣裙,露出玲瓏雪白、曲線浮凸的誘人胴體。

同時他的襯衫和褲子都已經離身而去,露出頗為健碩的身體。

於是沈下身子,貼到女神雪白光滑的粉背上,雙手探到田姿的酥胸上。

當蕾絲胸罩落到地上,一對雪白高挺的乳房,正在自己大手下不斷地被揉搓著,同時他下體猛挺,粗長的肉棒緩緩往陰道深處挺進。

「啊……疼……好疼啊……慢點……慢點啊……」火熱粗碩的大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刺入身體,燙得她下體發麻,感覺身體快撕裂成兩半,讓田姿忍不住求饒起來……

聽到田姿呼痛,祁夕也不勉強,緩緩將肉棒抽出,只留紫脹碩大的龜頭在穴口,然後借著淫水的潤滑,不緊不慢的挺送研磨。

在祁夕的溫柔挑逗下,嬌嫩敏感的騷穴漸漸適應了肉棒的粗大。

田姿只覺脹痛感大減,酥麻和暢快感越來越強烈,內心深處也急切地渴望著肉棒的插入,來填滿騷穴的空虛,便不住輕搖雪白屁股,主動套弄著粗長的肉棒,邀請俊奕男人肉棒更深入的插入。

祁夕俊臉露出淫笑,右手把住白嫩臀瓣,向旁邊分開,仔細欣賞了那粉紅嬌嫩的肛門後。

左手食指竟無比齷齪的按到女神那興奮蠕動的菊穴上,然後一陣按壓揉動。

「不要……不要這樣……」被俊奕男子肏穴和玩弄肛門,還搖動屁股逢迎,田姿不禁暗罵自己無恥淫蕩。

當姪女婿一小截的手指插入肛門內後,她忍不住羞恥出聲。

話音未落,祁夕露出一絲狠色,雙手摟住田姿纖細柔美的腰肢,忽然用力一頂,粗長肉棒猛的插入柔軟緊窄的騷穴中。

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阻隔,勢如破竹地頂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啪!」」一擊勢大力沈,直插得田姿嬌軀劇顫,雪股猛搖,淫水四射飛濺。

「喔……不……」田姿高昂著臻首,發出一聲悶絕的悲鳴,雙手緊緊抓住地毯上的絨毛,臉上表情既痛苦又滿足!

「啊——!」還未從全根插入的驚駭與腫痛中緩過神,田姿便品嘗到猶如狂風暴雨的衝擊與摧殘,粗碩猙獰的肉棒在騷穴中肆虐,

痛快與舒爽越來越密集,讓她眼睛失神,頭腦空白,從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讓她再也顧不得羞恥與難受,只是紅嫩的嘴唇,發出猶如哭泣般的呻吟聲……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撲哧撲哧」的水漬聲交替響起,粗長的肉棒,霸道而迅速地衝擊著嬌羞女神那嬌嫩濕滑的騷穴,激蕩起陣陣水花。

粉嫩的媚肉在凶猛的抽插下不斷被卷進翻出,窄小的穴口也被粗碩的棒身擴張成一個大大的孔洞……

「嗯………嗯……哦……啊啊……」儘管拼命捂住小嘴,田姿還是壓抑不住身心的滿足與舒爽,發出快樂的呻吟聲……

火燙碩大的龜頭頻頻衝擊柔軟的花心,棒身上的毛也不斷摩擦嬌嫩的媚肉。

田姿只覺得下體酸麻無比卻又舒爽異常,這種刻骨銘心的快感,她終於能再次體會了,甚至比以往更為舒暢激烈,已然完全沈淪在欲海中,忘記了自己正被一個小男生姦淫。

她只是高高翹著雪白圓翹的屁股,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帶著哭泣音腔的快樂呻吟聲不絕於耳。

祁夕兩腿分立在田姿雪臀左右,雙手握住她柔美纖細的蠻腰,像一個英雄騎在公主白嫩屁股上,粗長碩大的肉棒從上往下,快速有力的頂入她粉嫩的騷穴穴中。

這男女兩人徬彿是一個世界的人,田姿身材高挑,膚白雪白,相貌美麗,氣質高雅,在男人眼中是個女神一樣的時尚麗人。

而祁夕英姿煥發,頗為健碩,年齡足以做女神的弟弟或兒子。

本來毫無交集的二人,卻媾和在一起,讓人看得心曠神怡,卻又忠心祝福。

在這場荒誕的交媾中,高健俊逸的男人牢牢佔據著主導地位,如同馬上的騎士一般縱橫馳騁,為所欲為。

而高貴優雅的女神則成了被馴服的母馬,被動承受,羞泣呻吟。

被征服的快感讓她忘記了一切,更忘記了她正在被這位的男子強J。

「嗯嗯……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受不了啦……呃呃……來了……又要來了………」

田姿雙手撐在的地毯上,努力將身子撐起,嬌羞的搖著臻首,嬌喘吁吁地泣聲呻吟。

雪白肌膚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細密的香汗珠子遍布在雪白光滑、線條誘人的胴體上,不斷滾動著。

圓翹雪白的屁股向後拼命翹立,默默地承受著男人的凶猛撞擊。

雪白的身體也隨之前後搖晃,兩個脹大一圈的乳球左右激蕩,上下拋飛,炫出雪白迷人的乳浪。

下體淫水猶如洩洪般,從肉棒與穴口的交合處湧出,又在快速抽插下,四射飛濺。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此刻,田姿才有了再度做回女人的感覺。雖然心中屈辱無比,但身心的快感卻讓她回味無窮。

祁夕身體後退,肉棒從陰道中拔出,發出「撲哧」的響聲。

肉棒一離開,田姿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不等她反應過來,祁夕就拉起狗鏈,強迫她往前爬行。

在失神狀態下,田姿無意識的往前爬動,玉股起伏,被插得合不攏的騷穴中還不斷往下滴落淫水,灑下一路的淫痕……一直爬到幾人寬的水床邊,祁夕才抱起她,一把扔到水床上。

這時,祁夕也爬上了床,大手在不斷地推擋中,還是握住了田姿的柔軟充滿著肉感彈性的乳房,另一隻手向田姿長筒黑色絲襪伸去,田姿羞恥地抓住祁夕的大手。

「嘿嘿,這對奶子發起騷來,真大啊!摸著還賊有彈性。這大長腿穿黑絲,老性感了!」祁夕搓揉著田姿那高挺的乳房,又撫摸她那裹在雪白大腿上的黑色蕾絲,向她紅嫩嘴唇吻去。

雖然是不斷地掙扎躲閃,可是俊奕男子的色手從黑絲大腿撫摸她的敏感騷穴上時,田姿徬彿感覺到心裡有一根弦突然繃緊了,整個人不斷向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深淵沈落下去。

在陽剛少年的手指伸進她的騷穴,田姿忽然急促呻吟:「停……停下來吧……你已經滿足了……結束吧……」

「滿足……老子還沒射出來呢!」祁夕好不容易得逞,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又譏笑打擊道:「你這麼騷,乾一次怎麼夠?剛才舒服吧?被老子肏得騷水橫流,還撅著屁股往後頂,看來你很有經驗啊?快告訴爸爸,你讓多少人肏過了?」

聽著俊奕男人諷刺的話,田姿一瞬間幾乎崩潰了,她剛才確實如祁夕說的那樣,就像個欲壑難填的淫婦。

她抓著祁夕的手也沒有了力量,而對方更是淫虐地撕扯她的黑色絲襪,撕扯出一個個破洞,露出雪白的腿肉。

接著把她右腳上的藍色高跟鞋褪了下去,藍色的露趾高跟被扔到不遠處。

祁夕的手摩挲著田姿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把田姿的右腿向外拉開。

蕾絲花邊的殘破黑色絲襪的下身完全袒露出來,光潔隆起的恥丘上已經濕透了;粉紅的陰唇依然不能合攏,敞開的肉縫仍緩緩的流出晶瑩的淫汁。

俊奕男子的手從大腿上的黑色蕾絲再次摸到田姿陰唇的位置,撩撥穴口、揉弄陰蒂,無所不用其極,田姿整個身體一顫。

「哈哈,真是騷貨,還掙扎啥啊,騷屄都濕透了。」祁夕一邊說著,一邊又抓住黑絲撕扯,雪白右腿上黑絲幾乎都被撕掉,只剩下黑色蕾絲花邊仍裹在圓潤大腿上。

祁夕跳下床,站立起來,挺動著水光淋灕的粗長肉棒,看著田姿敞開雙腿間的陰部,兩瓣粉紅的陰唇間水汪汪濕漉漉的一片,忍不住叫道:「寶貝兒,爸爸的大雞巴來了。」他左手握著田姿裹著黑色絲襪的纖細腳踝,田姿配合的屈彎了腿,那連連顫動的粗大肉棒就已經靠近了自己嬌嫩的下體。

田姿看著陽剛少年那堅挺粗長的淫根,呆呆地失神,心裡還在回想著他的話,以及這根巨物帶給自己作為女人的高潮滋味,不由得自暴自棄起來……

‘我就是個騷貨,來肏我吧!我就願意挨肏,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幫他拿下了自己的好閨蜜,還裝甚麼純潔啊?’

忽然下體一陣脹熱,祁夕粗硬火熱的肉棒又重新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田姿下意識的嬌吟了一聲,兩腿一緊,閉上美目體會起來……感覺對方那事物不知勝過薛舟多少倍,粗長的肉棒還沒全部插入,敏感的下身就有一種非常充實的漲塞感。

而且能夠感覺到祁夕的小腹還沒有貼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他還有一部分的棒身沒有插進去,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抖既害怕,又徬彿有些期待對方的肉棒全部插進來會有甚麼感覺?

念及薛舟,忽然一種報復的心理襲上了田姿的心頭。

曾經她幸福的家庭,被薛舟的一場強J搞得支離破碎,還連累自己有家不能回,迫於無奈只能嫁給他。

如果不是姪女薛黎的關心,說不定她早就死了。

反正已經失身了,不如真實做一回祁夕口中的騷貨,好好享受一下,讓那個負心漢嘗嘗背叛的滋味。

想到這裡,田姿放鬆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裡聽過的一句名言,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

田姿剛才因緊張而僵硬的黑絲美腿鬆軟了下來,被祁夕握在手裡的右腿主動的向旁邊分開。

祁夕一下子感覺到了田姿的變化,微微一愣,但卻沒有遲疑,放開了她的腳踝。

右腿向旁邊屈起叉開,穿著殘破黑絲的小腳放在了床沿上,整個下體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祁夕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膝跪到床上,抱起女神的一條裹著殘破黑絲的大長腿,挺動公狗腰,將粗長的肉棒重重地搗入田姿的陰道深處。

「啊……嗯……」那火熱粗大的肉棒一下全部插了進來,放棄了反抗等待著享受的田姿渾身酥麻的一下,猶如一股電流從下體向全身襲來。

祁夕明顯的感覺到了田姿那柔軟緊窄花徑內的顫動,下體的緊裹濕滑,讓他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舒適和快感。

特別是自己插進去的時候聽到女神那聲毫不掩飾的呻吟,和瞬間她陰道內的媚肉對自己肉棒的那種緊纏感,以及陰道深處徬彿有張嘴在吸吮他的龜頭的感覺,讓自己心頭迅速產生了一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想不到女神終於再次對自己主動了,這讓快感頻頻。

不由感嘆田姿是個極品尤物,自己付出的努力沒白費。

他抱緊田姿的黑絲大長腿,讓她身體側過來,屁股壓在她另一條腿上,下體呈十字狀,緊緊貼在一起,開始一下快過一下的撞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漬聲。

田姿的左腿伸得筆直,小腿上纏繞著殘破黑絲,露出雪白光滑的腿肉,紅色高跟鞋伸到床外。

每次插入,不僅能聽到她風騷入骨的呻吟,還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左腳在插入的時候腳尖會向上翹,同時那裹著蕾絲花邊的白嫩大腿用力向外側分開。

當田姿身子正過來時,左腿從他屁股底下抽出,貼靠在他的身上,伴隨著祁夕來回的抽送,在他腰間滑動著,帶著殘破黑絲的大腿輕輕地摩挲。

黑絲裹著的小腳腳尖用力的翹起,腳趾反向腳心興奮的彎曲,整個小腳繃成弓形。

此刻田姿已經完全沈淪在激烈的性愛中,感受身為女人被強壯異性征服的美妙快感……

祁夕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覺到田姿身體內的顫慄。

這種刺激的感覺讓他非常滿足,低頭看著正被自己插入著的田姿,纖細的娥眉下一對美目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顫動著,紅嫩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著,不斷地喘息呻吟,高挺的瓊鼻在自己插得勢大力沈的時候微微皺起,尖巧的下頜不斷地向上輕抬。

祁夕喜歡一邊肏穴,一邊親吻,但不喜歡那種不情願的,而是那是帶著感情和回報的熱情的親吻,尤其喜歡那種肆無忌憚,吸吮他舌頭、吞咽他口水的騷貨。

看著田姿紅嫩的嘴唇,祁夕忍不住上前親吻。

田姿只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祁夕的嘴唇。

在再一次深深插入後,嘴唇吻到紅嫩的嘴唇的時候,田姿剛剛用力抓著床墊的白嫩雙手,一下環抱住了祁夕的脖子,濕漉柔軟的舌尖和他有力的舌頭糾纏著,互相吮吸著。

在這一瞬間,祁夕激動起來,當田姿溫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誘使他更加瘋狂的抽插,而田姿的顫動和呻吟也更加激烈起來……

「嗯……嗯嗯……啊……」

如果有人在此,看著瘋狂糾纏的兩個人,會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肌膚雪白、身材曼妙、年輕美麗的美婦,被一個身材頗健、俊氣非凡的小男生壓在身下大肆的肏乾。

看似像強姦,但少婦沒有一絲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神色……

……

在祁夕又一輪衝擊之後,感覺龜頭的陣陣酥麻,不由得奮力餘力,開始大開大闔凶猛衝擊,火熱碩大的龜頭每次都頂肏到花心嫩肉上。

他雙手也緊緊抓住田姿的高挺乳房,用力的搓揉,嘴裡叫道:「騷貨,爸爸日得你舒服嗎?……快叫爸爸……」

而這時,田姿的陰道也不時地痙攣,欲仙欲死的快感衝擊著腦海神經,讓她全副身心的投入激烈交媾中。

她緊緊抱住祁夕,一邊胡亂的親吻著,一邊喘息著在耳邊呻吟著:「啊……舒服……好舒服……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爸……爸爸……我快來了,啊……爸爸,快……啊……嗯……爸爸……我來了……」田姿渾身緊緊地挺起,雙腿都收回來緊緊地夾住對方頗為健碩的身體,湧出淫水的騷穴緊緊裹住肉棒……

祁夕全身肌肉劇顫,也急促喘息:「喔……寶貝兒,受不了你這一身騷浪勁……小浪屄好會夾……裡面又緊又濕的……夾死爸爸了………哦……要射了……」

「射吧……爸爸射給我……啊……射……」田姿此時徹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想不到其他,大腦一片空白,有生以來享受到癲狂般的性愛高潮,讓田姿忘乎所以的叫著比自己小許多的男人「爸爸」這個羞恥的稱謂。

感受著堅硬火熱的陰莖膨脹了一圈,在柔軟濕滑的陰道中劇烈顫動,龜頭抵到嬌嫩敏感的花心上,隨後在身體里一陣火熱的噴射。

她緊緊地徬彿八爪魚一樣的纏著祁夕,失神的雙目望著房頂,紅嫩的嘴唇張開,呼出爽遍整個身心的熱氣……

別墅內的鐘聲敲響了一下,已經來到午夜一點,此時兩個情慾勃發的男女還在床上糾纏著。

田姿的身體已經變得慵軟無力,兩條大長腿上的黑絲已經完全被撕碎,只剩下黑色蕾絲花邊裹在白嫩大腿上。

一隻藍色高跟掛在左腳上,另一隻與凌亂的衣服混雜在一起。

她白嫩的右腿大開著放在床沿上,右腿勾在俊奕男人的大腿上,不斷交纏磨蹭。

祁夕一邊和田姿親吻,一邊撫摸著她情慾勃發而腫脹一圈的乳房。

田姿的雙手軟軟抱著祁夕的脖子,紅嫩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一刻不分開的粘在一起。

從嘴唇的形狀能感覺出,兩人的舌頭正在激烈地糾纏攪動。

當祁夕從田姿的身上爬起來時,軟下來的陰莖剛剛從田姿的陰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粘稠的淫水混雜在一起,從田姿濕滑不堪的穴口流出……

……

轉眼之間,一個身姿阿娜、肌膚雪白的美麗熟婦雙膝跪在床上,騎乘著高健俊逸男人的身體,雙手撐到他長有不少肌肉的胸脯,不斷起伏擺動汗液淋灕的嬌軀。

濕透的騷穴正瘋狂套弄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嘴裡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

而底下的俊奕男子,一隻手抱住她的柔美纖腰,一隻手大力的搓揉雪白乳房,挺聳著大屁股,肉棒如同打樁一般,堅實有力地頂肏著美婦嬌嫩的騷穴。

而飽經肏弄的美婦看似嬌弱,此時卻展現出驚人的耐力,她依然速度不減,擺動著小蠻腰,努力迎合著男子一下快一下的頂插。

「唔……嗯……嗯……慢點……頂得好麻……插得好深……嗯嗯……爸爸……輕點……啊……」

田姿已經記不清自己洩了多少次,久曠的身體在祁夕的瘋狂征服下,變得從未有過的敏感,一波高潮剛過,便又被推上了另一波高潮。

她索性徹底放縱自己,無止境地索求,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粗硬肉棒的慰藉。

祁夕狂笑著,直起身子,把田姿按到床上,擺成母狗撅臀的姿勢,火熱堅硬的肉棒也更加凶猛地抽插起來,雙手使勁地揉搓著田姿彈性十足的臀肉。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輕……輕點……哦……嗚……你好狠啊……來了……我又要來了……爸爸……好爸爸……讓我高潮吧……」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讓田姿大腦空白。

她無力地趴伏在床上,癱軟如泥,身體內洶湧澎湃的快感淹沒了所有的意識,紅嫩小嘴緊緊的咬住一縷濕漉的秀髮,騷媚入骨地呻吟。

任誰也不會相信,這些不堪入耳的詞彙,會出自於冷艷端莊的美婦口中。

「嗯……我……我答應你……啊……好爸爸……你的雞巴……好硬好大……插得女兒好舒服……快……快點……狠狠肏我……唔……又要高潮了……」

她聲音一停,床邊祁夕的電話響起來了……祁夕拿起話筒接聽,田姿卻不知薛黎打來的,她依然起伏著嬌軀,套弄那根讓她感到欲仙欲死的粗壯肉棒,不斷發出舒爽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祁夕看著她情慾橫流的粉紅面孔、香汗淋灕的雪白嬌軀,以及不停張合的紅嫩嘴唇,忽然伸出手摟住她,往下一按,田姿的身子立刻傾倒,壓到他的身體上。

一個肌膚雪白嫩滑、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壓在身體健碩的男人身上,圓翹的臀部微微起伏扭動,顯然在套弄男人的那個東西。

底下的身體,一眼就能看出是祁夕,至於在他身上扭動的女人,薛黎無法猜出是誰,不過聽聲音有點熟悉。

「嗯……」那女人跟祁夕接吻的時候發出的呻吟喘息聲,眼前兩條穿著殘破黑色絲襪的雪白大長腿,和祁夕兩條大腿緊緊纏在一起,可以想象這兩個人貼得是多麼緊密?

「寶貝兒,親親……」

薛黎拿起話筒,聽到祁夕那熟悉而又淫蕩的聲音,心中暗罵一句。

聽著那女人被祁夕親吻發出的呻吟,薛黎竟有點妒忌,貝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在她印象中,祁夕可從來沒這麼激烈的吻過自己?

忽然床一顫,祁夕翻過身來,緊緊壓住那個女人,接著那女人的兩條修長美腿往兩邊分開,大腿夾進了兩條小腿之間。

接著床上一沈,那女人「喔」的一聲,雪白嬌軀劇烈抽搐,兩條裹著殘破黑絲的大長腿迅速勾住祁夕的大腿,顯然在祁夕那粗壯的大肉棒衝擊下,她不堪忍受或是舒爽極了,才會這樣激烈的反應。

祁夕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一隻手撫摸著那女人興奮圓挺的雪白乳房。

當他另一隻手摸到對方的左腿上時,那女人很配合的抬起,直直的向上伸著,藍色高跟鞋掛在腳尖上,在空中蕩動。

祁夕握住那女人高高抬起的大長腿,下身如同開到最大功率的馬達一樣,快速而大力的衝刺著。

他汗液湧流的臉上露出凶惡神色,好像眼前美麗的女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想要征服她、撕碎她。

女人汗濕的黑色長髮,黏在圓潤的香肩和粉白的後背上。

粉紅陰部被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在不斷出入,從濕漉漉的陰道傳出「咕嘰咕嘰」和「噗滋噗滋」的水聲。

肉棒上已經是白濁一片,也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水還是他自己的精液。

那雜亂陰毛上,也已經沾滿了一片片白濁的汁液。

「啊啊………我不行了……嗯……啊……爸爸……好爸爸……你好勇猛……大雞巴肏死女兒了……哦……好激烈……插得女兒的小騷屄爽死了……嗯嗯……哦……啊啊……」

那女人側身躺在床上,一條大長腿向上高高挺直,任由祁夕雙手緊緊抱住,筆直的小腿壓到他肩膀上。

她下身袒露著迎接著快速凶猛的抽插,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狂潮,不斷衝擊刺激著她的腦海神經。

此時已經渾身酥軟,兩顆圓挺的乳房劇烈顫動著,乳浪一波接著一波。

「這女人太騷浪了……比老娘還要騷浪……」薛黎鄙視至極,不過她覺得這聲音又異常的熟悉。

濕潤緊窄的陰道,在粗壯的肉棒衝擊和摩擦下,帶來的酥麻和強烈的衝撞感覺,讓那女人徬彿忘記了一切,只是不斷的呻吟,發出騷媚入骨的聲音,扭動著纖細柔軟的小蠻腰,頭在用力的向後仰著。

那是一張欲仙欲死的緋紅面孔,高挺的鼻尖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尖尖圓潤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細細的脖頸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胸前一對圓挺的雪乳前後左右的拋飛晃動著,蕩漾出誘人的節奏和波瀾。

這時兩人又變換姿勢,田姿雙手緊緊的摟住祁夕的脖子,雙腿也盤到他的腰間,藍色高跟交疊在一起,蕾絲花邊包裹下的兩條白嫩大腿不斷滑動,用大腿內側的嫩肉磨蹭著他的肌膚。

祁夕一隻手搓揉著田姿的嫩白乳房,一隻手拿起話筒嘿嘿直笑,那淫蕩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說沒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薛黎在話筒里責罵了祁夕一句,她聽出來是自己的二嬸田姿,真如未婚夫所言,沒幾下就重新哄好了自己二嬸。

估計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扛得住未婚夫的糖衣炮彈。

「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欠肏的騷貨?」淫邪的聲音響起,薛黎還以為祁夕問自己,忽然又聽見到一聲清脆的掌聲,原來是他一掌摑在二嬸白嫩屁股上,喝道:「別裝死,問你話呢?」

薛黎本以為自己二嬸肯定不會回答這羞恥問題,但接下來的一切,卻徹底驚呆了她。

「我騷……我欠肏……姿姿是一個欠肏的騷貨……啊……好爸爸……用力……哦……要來了……」

隨著祁夕的抽送晃動,田姿下身陰道內的嫩肉不斷地抽搐,緊緊裹著祁夕插在裡面的粗壯肉棒,徬彿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洞緊箍包裹著肉棒。

隨著他肉棒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的同時,不斷分泌著興奮的黏液。

「啊啊……我不行了……好舒服……我快舒服死了……嗯……嗯……來了……我來了……又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田姿渾身不斷顫慄,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經襲滿了她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回旋。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就連祁夕剛剛提過姪女打來電話,都拋到九霄雲外,只全身心的投入這場讓她身為女人享受到極致快樂的性愛中,陰道里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回蕩。

伴隨著淫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田姿柔軟雪白的身子緊緊纏在祁夕的身體上,不斷扭動顫抖。

濕潤的嘴唇和滑嫩的臉蛋,不斷在祁夕的臉上磨蹭親吻著,又在他的身下放浪形骸,盡情享受著高潮的興奮。

祁夕也緊摟著身下興奮得近乎淫蕩發狂的美婦,在田姿身體的緊緊糾纏下盡量的抽插著肉棒,感受著她濕漉漉的陰道緊緊裹纏的感覺。

龜頭在柔軟花心吸吮下傳來的酥麻感覺,不斷刺激著自己興奮的神經。

儘管不知玩過多少女人,床上的經驗無比豐富,但此時也在田姿那媚香誘人、雪白妖嬈的妙曼胴體誘惑下,自己就像個初哥一樣,只知道不斷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以至最終達到射精的臨界點。

費力地在田姿雙腿的纏繞下起伏著屁股,抽插著肉棒,兩人濕漉漉的陰部不斷擠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田姿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顯得淫糜放蕩。

在這種情況下,薛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陰部已經濕潤了,她想象著話筒另一邊的畫面,自己二嬸那兩條雪白大長腿,忽然從未婚夫腰間頹然無力的落下,但很快與他的腿糾纏晃動。

二嬸兩腿又往外分了一下,接著兩腿又一下合在一起,又分開。

聽著他們床上傳過來的呻吟聲,薛黎估計祁夕的肉棒在她騷穴中凶猛抽插,心無比飢渴,徬彿要跳出來一樣,她含住一根手指,輕輕的吸吮,心中竟希望壓在身體下的人不是二嬸,而是自己。

「啊……主人……好爸爸……嗯……慢點……先別動了……姿姿高潮了……啊……」田姿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雙手雙腳緊緊的纏在了祁夕身上。

下體和堅硬粗壯的肉棒緊緊貼在一起,讓俊奕男人只能在她曼妙柔軟的身上緩緩地動著,而沒有辦法大力抽插。

濕滑緊窄的陰道裹著火熱堅硬的肉棒,不斷地抽搐緊縮,和祁夕臉貼在一起的嬌俏鼻尖涼絲絲的。

火熱的嘴唇不斷親吻著祁夕的臉和嘴唇,嬌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不停在祁夕耳邊回蕩。

薛黎聽傻了眼,在她印象中二嬸屬於那種賢妻良母的正經女人,可現在卻像個飢渴騷浪的蕩婦,迎合自己未婚夫的征伐,說出自己才能說出的淫詞浪語。

「二嬸終於是想通了嗎?」薛黎暗自猜測,又失笑一聲,暗想:‘有哪個女人不被這小色狼弄得像個蕩婦一樣,二嬸是個正常的女人,遇到小色狼弟弟的大肉棒,淫蕩起來也很正常。不過也好,我和二嬸可以聯合起來,加上我媽媽的話,對付他們家裡的那群騷貨估計還勉強夠用。’

田姿緊緊摟住祁夕時,祁夕正不斷地向興奮的頂點進發。

龜頭上的酥麻,讓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他每次做愛都留有餘力,但只有這次在眼前的美麗尤物面前,像個傻楞的小年輕,只知道不斷的衝擊,直到射精為止。

在馬上要開始發射的時候,田姿來了強烈的高潮,緊緊地摟住了祁夕,不讓他再刺激自己。

在停下的瞬間,祁夕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是跳動了幾下,幾滴液體從龜頭流出來。

他盡力地運動著插在田姿身體里的肉棒,摩擦著她在高潮中不斷抽搐的陰道。

雖然自己沒有抽插,但是田姿柔軟濕滑的花徑那種富有規律的顫動,讓自己同樣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好爸爸,抱緊我……嗯……」田姿喘息著,在祁夕的耳邊呻吟。

祁夕把手從田姿身下伸進去,感覺到她光滑的後背上有一層汗水,然後緊緊地摟住她,感覺著她圓挺的乳房緊貼在胸前的柔軟感覺,下身不由得往田姿陰道深處頂進了一下。

「啊……」田姿發出一聲拖拽著長音的呻吟,那修長的美腿又盤到祁夕腰上,屁股也用力向上挺了一下,肉棒擠入了正在顫抖的嬌嫩花心。

龜頭上受到的刺激,讓肉棒激烈地跳動了兩下,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碩大的龜頭擠入花心深處,田姿感覺身體被穿透了,滾燙的精液竟一下子射進了子宮里。極致舒爽刺激之下,她又害怕緊張,生怕自己會懷孕。

「快……快拔出來……不要射裡面……」

「剛才又不是沒射過?騷貨,你矯情個屁啊!」

「這次不一樣……你……你射我子宮裡面了……會懷上的……啊……」

話音未落,田姿嬌吟一聲,閉上眼睛,感受身體深處那種熱乎乎的衝擊,一邊在祁夕耳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給肉棒帶來摩擦的刺激,讓祁夕感覺到更興奮的滋味。

「哈哈……射完了……」//「你壞死了……」

片刻,祁夕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壓在了田姿的身上。

田姿把緊盤在祁夕身上的雙腿放下來,但仍和他的腿糾纏在一起,左腿高跟鞋的細長鞋跟蹭著他的小腿。

兩人交和的地方,仍戀戀不捨地連在一起。

田姿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火熱的肉棒在慢慢變軟,當祁夕直起身子的時候,還對著自己下垂的肥大乳房指了指。

田姿立即會意,本著放縱的慾望和報恩的心思,她也豁出去,盡量滿足祁夕的要求。

於是抬起臻首,伸出細長的小舌頭,用濕潤柔軟的舌尖砥舔滿是汗漬的胸口。

不到片刻,又滑動到乳頭上,舔砥了幾下後,含住乳頭溫柔吸吮。

祁夕抬起頭,痴迷看著田姿高潮過後愈發嫵媚嬌艷的臉蛋。田姿沒有回避祁夕的目光,眼神帶著騷浪的光芒,還有一種勾引的感覺。

舔了好一會兒,祁夕才從田姿身上下來,側過身摟著田姿。

而田姿赤裸著香汗淋灕、肉光滾滾的雪白身子貼在自己身上,修長的玉指在乳頭四周撩撥挑逗著。

見俊奕男子痴迷看著自己,田姿伸過紅艷的香唇,在祁夕嘴上輕輕親了一下。

嘴唇一接觸,祁夕的大嘴巴便迎上去,深深地吻著對方的紅潤嘴唇,感受著對方曲線曼妙的身體,和細嫩光滑的肌膚。

田姿被祁夕吻了片刻就有點喘息了,身體又有了感覺。

她那裹著黑色蕾絲花邊的白嫩大腿,似有意無意地碰觸著祁夕的肉棒,已經又有一點硬挺了。

祁夕掛掉電話,薛黎只覺得眼前一黯,突然電話聲又響起了。

她連忙接聽,只聽到祁夕粗里粗氣的聲音:「看你騷成啥樣?被主人大雞巴乾得連自己姪女的電話都不接?」

「哎呀……我忘了……小混蛋,你剛才怎麼不說?」

「嘿嘿,你姪女聽到了!你跟她聊會吧,一邊聊一邊幫我口。」祁夕揪住田姿的濕漉頭髮,挺著半硬半軟的淫蟲,示意田姿幫他口。

田姿看著這根剛剛從自己下體拔出的肉棒,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隻手握住這根粗長的淫蟲,賣力給他口交起來。

「二嬸,既然你跟夕弟在一起,那就證明你原諒他了。估計你以後也不會再離開夕弟,以後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薛黎的無心之言,頓讓田姿羞赧萬分,心也隱隱的痛起來,覺得自己是一個荒淫無恥,不負責任的長輩,居然會跟自己的姪女搶老公,即便這個男人也是得到自己姪女同意的。

田姿伸出紅潤的小舌頭,輕輕舔著祁夕的龜頭,回道:「嗯……我知道了小黎,自從被你下圈套踩了進去……我就知道跑不了了……我一臉討厭他……只不過在生悶氣嘛……誰讓他一直不來找我……我一個已婚婦女找他……說出去多不光彩……嗯唔……」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34章 調教田姿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