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調教田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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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開展的一個新項目開展,晚上有宴會邀請各界參加,祁家這個龐然大商自然也不例外。
祁夕到了宴會,風流倜儻,英姿翩翩,許多上等家族商人紛紛與之交好,儼然有些喧賓奪主的意味。
但賓客們卻對此沒有意見,因為大家都知道薛家的掌門人薛黎,是這位青年才俊的未婚妻,而且還是正妻,地位不言而喻。
這些人交好薛家,自然也是交好祁家。
祁夕見到了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的美婦了,薛黎的二嬸,當初幫助自己拿下沈妍的關鍵人物,田姿。
似乎許久沒有關注這位美人,田姿樂呵呵的粉臉,看到祁夕之後先是一喜,然後又嘟嘴生悶氣似的扭頭離開,似乎表達自己的不滿。
祁夕不是那種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男人,只要自己親口承諾過的女人,他就會真心對待她們。
得到正妻的允許,祁夕打算去找田姿。
可田姿不賣他面子,就是不理他,搞得祁夕挺鬱悶的。
正當祁夕想著怎麼維護他們之間的關係時,宴會上突然發生意外,有幾位凶神惡煞的拿著斧子的壯漢衝進宴會,揚言對某一位參與宴會的賓客尋仇,砍死他們夫妻倆。
而似乎這群人把田姿認錯成仇人的妻子了,追著田姿要砍。
宴會上無人敢助,生怕會砍到自己。
田姿被威脅,讓她擔驚受怕,踩著高跟鞋不斷逃竄,就像一個驚恐害怕的小貓!
她驚慌失措地看向周圍的人,所有人無人願伸出援手,痛罵這群貪生怕死的人。
然而罵語沒完便摔倒了,回頭看著逼近的斧頭壯漢,她自知自己難逃一死,心中悲呼為何自己的命運多舛,眼淚奪眶而出……
這時祁夕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抬起手裡的酒瓶,狠狠擊打在男人的腦袋上,頓時一股鮮血和紅酒噴出,淋了田姿華麗衣裙一身。
祁夕身材頗為健碩,加之身份加持顯得氣勢十足,走動中帶起一陣風!
他來到斧頭壯漢跟前,抬手就兩嘴巴子,他用上全力,「啪啪」兩聲脆響,打得刀疤臉頭暈目眩,嘴角出血。
接著抬腳狠狠踢到對方的卵子上,差點沒把他的卵蛋給踢爆。
於是斧頭壯漢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痛得打滾!
祁夕又淡定從桌上拿起酒瓶,狠狠抽打他的雙腿,英姿俊臉蓋不住他的憤怒:「打了個靶子的!黑道白道都不敢惹我,偏偏你個小癟三竟敢動我家的女人,閻羅王借了你幾個膽?……」
田姿聽到祁夕稱自己是她的女人,不禁有些羞惱,但看到祁夕痛打對方解救自己,又覺得非常解氣!瞬間她對祁夕的怨氣消散了。
祁夕作為宴會賓客,又是主角之一,居然擔起打手的職責,一個人端起一瓶又一瓶的紅酒,就把幾個斧頭壯漢給砸暈倒地了。
直到最後一個壯漢倒下,所有賓客瞬間心安,全部都啪啪鼓掌獻給祁夕。
在眾人掌聲之下,祁夕宛若凱旋而歸的英雄,緩緩走到田姿面前,親自抱起她去包扎,抱得美人歸的劇情現實上演。
仰頭看著祁夕的俊氣下顎,不知何時,田姿對他已經沒了恨意,只有無盡的感激。
再看他焦急的樣子,比自己還關心自己的身體,田姿心底湧出一股甜蜜的感覺。
在自己危難時刻,只有這個男人伸手拉了一把,否則自己早就掉入萬丈深淵了!
田姿包扎完走出房間,方才的恐懼蕩然無存。
她感到身心舒暢,面對著燈火絢爛的宴會,像個多情少女般伸展著雙臂高呼道:「啊!好美、好棒喔!……真是漂亮!」
夜空中燈火絢爛的畫面確實如夢似幻,但更加吸引祁夕目光的卻是長髮飄飄的美人身影。
她那白衫窄裙、踮腳佇立的仙子模樣,不僅令祁夕看得如痴如醉、心曠神怡,而且他還忽然像個詩人般的喟嘆道:「這才真叫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見呀。」
祁夕親自開車送田姿回去,田姿想著剛才噩夢的遭遇,不由眼眶濕潤起來。祁夕手臂一動,突然摟住美人的那柔美動人的小蠻腰。
田姿嬌軀一顫,並沒阻止他的動作,反而順勢將臻首靠到他的肩膀上。
嬌軀整個擠入他的懷裡,一雙柔軟挺拔的玉乳緊緊貼在手臂上。
因為她生平第一次發現,有個強而有力的男人當靠山,是如此寬心與幸福。
所以她緊緊挨著祁夕那頗為健碩的身體,靜靜享受著這種備受呵護的甜蜜及溫馨。
田姿不知道自己對祁夕是怎樣的感情,但此時只有無盡的感激和安心。
看著眼前的帶雨梨花,祁夕俊臉上閃出古怪之色,但還是愛憐的將她整個人擁入懷裡說道:「姿姿,雖然我有些風流,但對你是真的喜歡。剛剛你不理我,我快急死了,還以為你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呢!一看到你出事了,我當時心急啊,控制不住就想要衝出來了。總之姿姿你記住,只要有主人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你不要想太多了,先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哭腫了眼睛,我可捨不得哦。」
田姿沒再出聲,她順從的閉上眼簾,就像是個剛哭過的小姑娘一般。
她安靜地蜷縮在祁夕懷裡,徬彿找到了一處可以完全庇護她的港灣;而祁夕也不願去驚擾這位夢中的女神,因為那兩團側貼在他身上的結實乳峰,正火熱灼燒著他的心靈。
他從未如此親密又如此真實的把田姿擁在臂彎里,別說是微敞的領口下那可以直接看到的白色胸罩、以及被擠壓成一條肉縫的乳溝。
就算是那玲瓏玉乳,這時也毫無顧忌的任憑他用手掌托著。
祁夕並沒有對美人有任何動作,他就像一個耐心的獵手在等待捕獵的時機。
他感受著手中的玲瓏玉乳,幻想甚麼時候能把它開發得豐滿碩大!
他眯著眼凝視著田姿略顯憂傷的姣美臉蛋,那還殘留著晶瑩淚水的長長睫毛、還有那兩片似乎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的性感紅唇,都使祁夕打從心底興起一股強烈的慾望。
漸漸,祁夕忍受不住慾火,開始動作起來。
他把美人輕輕拉到懷裡,而且還把緊抱田姿的色手,探入到雙峰之間。
那手掌在接觸到美人酥胸的那一瞬間,立刻感受到田姿慌張而劇烈的心跳。
田姿心中一嘆,覺得任由他去吧,就算自己報恩好了,於是裝作沈睡未醒的樣子。
祁夕不急不忙,非常耐心地解開田姿寸衫上的扣子,一個、兩個、三個扣子解開,直到白色蕾絲胸罩完全露出來。
他那只探入乳溝上的手掌,也趁勢滑到了美人的心房上。
那絲滑胸罩的美妙觸覺,令他再也忍不住的將四根手指頭一起伸入蕾絲乳罩裡面。
也許是曉得自己的動作太過於唐突,他在如願握住玲瓏而堅挺的乳峰以後,他還特意把車開到一處隱蔽地方。
田姿心中暗罵:‘小色狼,真不要臉!想佔人家便宜,還故意把車停下來!’
而祁夕何許人也?
當他發覺田姿仍裝作沈睡、毫無所覺的樣子時,他的嘴角倏地一揚,因為在他輕捻手中的小乳頭時,田姿的白嫩小腿不停在裙中往上蜷縮,便知道這個美婦的身體應該是處於相當亢奮的狀態,肯定是在裝睡!
‘好個敏感的騷貨,摸個奶子就激動成這樣,真是欠肏!’祁夕暗笑了一下,右手扯開美人的蕾絲胸罩,露出一顆玲瓏挺拔的白嫩淑乳,乳頭竟然還是粉紅色的。
祁夕暗嘆一聲:‘真是個極品人妻啊!當初忙著攻略沈妍和搞垮洪湖集團,都沒來得及好好開發這具身子呢!’
這時祁夕的手已經死死抓住白嫩淑乳,在做螺旋狀按摩。
只聽田姿發出一串既像是痛苦、也像是呻吟的悶哼聲之後,從脖子直到臉頰便都泛出了動人的紅暈。
尤其是當她喘息著扳住自己的手臂直搖螓首那一刻,祁夕的慾火頓時燒遍了他身體上每一處皮膚。
在祁夕富有技巧的揉捏下,田姿的小穴已經濕透,無比的空虛瘙癢。她差點忍不住拉住祁夕的手,讓她插弄自己的小穴!
隨著玩弄的推進,田姿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再也裝不住醒來,害怕地看著祁夕。
窄小空間內的氣息漸漸變得緊張起來,只聽到男女急促的呼吸聲,充斥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
突然祁夕咆哮一聲,形如一頭色狼撲上來,抱住田姿顫抖的嬌軀,低頭瘋狂地吻了下去。
田姿輕嘆一聲,認命地閉上眼睛,任由祁夕的嘴巴貼了上來。
祁夕跪在座椅上,而田姿仰躺著,任由他擁著低頭狂吻。
田姿被壓得難受,不由勾住男人的後頸,看上去像昂首相迎,主動獻吻一樣。
如此年輕的男孩壓在身材修長的絕世美婦身上,這種完全不搭調的組合,完全讓人難以接受。
田姿剛才就被祁夕摸得慾火萌動、小穴空虛瘙癢。
再加上剛才被追砍的擔驚受怕,正需要男人的安慰和發洩。
本著報恩的心理,田姿逐漸身心沈淪,毫不顧忌男人的晚餐時吃的牛排味,與他濃情熱吻起來……打啵的聲音和越來越濃濁的喘息,不時飄蕩在車內空間里……
祁夕吻技極佳,一條沾滿惡心口水的舌頭,幾乎是繞著田姿在打轉。
但田姿激烈回吻著,姿勢已經換了好幾次。
兩片舌頭似乎一直纏黏在一起,再也按耐不住的欲情驅使著彼此。
原本還互有保留的輕摩慢撫,逐漸轉變成激烈的搓揉和瘋狂的壓擠。
祁夕肆意地把玩那對白嫩漂亮的乳房,而田姿摟住他的腰,白嫩小手在男人的背上撫摸滑動,漸漸祁夕那根硬得勃起的巨棒頂到她的小腹上。
田姿一陣震顫,小手情不自禁地觸碰了一下,心中狂呼:「好大……好粗……太可怕了……好像比之前又大了點……如果插進我的小穴里,恐怕會裂開來吧?」
熱情的場面似乎能使空氣加溫,車里溫度越來越高,田姿緋紅的俏臉漸漸淌出汗來。
忽然祁夕將她斜抱起來,瞬間只見一蓬青絲自田姿肩頭傾洩而下。
田姿驚呼一聲,臻首後仰,雪白酥胸挺聳而出,兩顆玲瓏玉乳繃得緊緊的,在胸前怒聳綻放。
這種挺胸後仰的姿勢,簡直就是無言的邀請,看得祁夕渾身激蕩!
田姿雙眸半掩、慵懶無力的模樣要說多動人就有多動人,就算要說種刻意的誘惑也不過份!
祁夕瞪著血紅的眼睛,俊臉緊皺,一副好像要吃了田姿的神情。
他一手抱住美人後頸、一手在大肆撫摸雙峰,盡情聆賞著眼前美妙絕倫的風景。
過了好一會兒他大吼一聲,急色道:「騷貨,我要乾你的屄!」
陽剛少年說著從來沒感受過的粗話,讓田姿感到羞辱,但這種羞辱卻讓她興奮,讓她覺得有一種幸福的快感。
但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她又感到害怕,如果真插進來,恐怕自己半條命都要沒了,於是搖頭顫著聲音說道:「好哥哥,不行!太快了……唔……人家一時不能接受,給我點時間好嗎?」
「行,不過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個就是要舔你的小騷屄!」
說罷,祁夕又開始親吻她,這次則是一路從耳珠吻到了粉頸,然後他的舌尖開始沿著左乳房的周邊漫遊。
等他毫無預警的把那粒小奶頭含入口中大力吸吮時,玉體半露的田姿不但發出了「嗯嗯」的嬌吟聲,就連兩條白嫩玉腿也因過度興奮而在不停攪弄在一起。
田姿玉腿一陣攪弄挺聳,竟將身子脫開祁夕的懷抱,落到車座上。
此時她春情勃發,只想發洩慾望,於是改被動為主動,兩手一張便捧住陽剛少年的腦袋,親吻著他的臉蛋。
這突如其來狂風暴雨,祁夕有點意外,他似乎有點難以置信:「真他媽的騷,老公就喜歡你這副淫蕩模樣! 嘿嘿……不過平常看起來正經八百的女人脫光了衣服都是這樣,天下哪有不騷的貨色呢?媽的!老子猜你這婊子的小騷屄一定癢很久了吧?」
田姿沒有回應,身材高挑的她恍如泰山壓頂,帥氣姪女婿被她這樣捧著臉狂吻,氣勢頓時消失無蹤。
為了扳回一城,祁夕也不再按部就班的來,只見他一雙大手用力揉搓那對玲瓏挺拔的白嫩奶子。
田姿臻首左搖右擺,被姪女婿玩弄得渾身酥軟,不由得又倒在車座上。
祁夕步步進逼,猛然使勁欺壓過去的身軀沈重異常,強大的力道壓得田姿不能動彈。
田姿無奈地任憑陽剛少年在她全身肆意探索,仰靠著車門,像是一隻小兔子般顯得軟弱無力。
但是等祁夕一停止熱吻,她突然像是八爪魚般的用四肢纏住對方,大聲嬌喘著說:「嗚嗚……不行了……人家下面好難受……求好哥哥舔一下……」
祁夕淫笑著,臉上肌肉亂抖,緊緊盯視著田姿,柔聲問道:「小騷貨,舔你哪裡啊?」
田姿從來沒嘗過在外面的車上體驗這樣激烈的前戲,慾火差點把她身體點著,忍不住浪聲叫道:「是……是小騷屄……求求好哥哥舔姿姿的小騷屄……」
「真是個賤人!明明騷得不行,還故意裝清純,自己把內褲脫了,再把騷屄掰開來,讓老子舔!」
隨後田姿放平身軀,白嫩雙腿微微分開。祁夕淫笑著,一邊輕輕逗弄著乳頭、一邊撩開裙子,褪掉濕漉漉的蕾絲內褲。
埋下腦袋鑽入美人的腿心,沿著平坦的小腹看過去。
只見濃密而柔細的陰毛長滿了整個胯下,就連粉嫩陰唇上也長滿了陰毛,被淫水浸濕。
雖然失去了平整的外觀,但卻像是剛被野牛踩踏過的草原,反而令祁夕更感興奮,將手掌也覆蓋在誘人的山丘上面。
「嘶!一點時間沒肏,這屄毛又濃又密,整個胯下都長滿了,多快水漫金山了,黑黑的屄毛上全是水,真不愧是騷貨。」
田姿又羞又惱,但又覺得他說的粗話非常刺激,讓自己從所未體驗過刺激感覺,不由得芳心劇顫。
敏感的她兩腳微縮,既沒閃躲也未抗拒,只是在對方開始輕輕撥弄那遍萋萋芳草時,這才像在夢囈般地說道:「子夕,姿姿好難受啊!……唔……人家今天就是要來報答你對我的好……你快動吧!……姿姿不會反抗的!」
肉體的報答,讓祁夕覺得很有成就感,更有一種陰謀得逞的暢快感。
他臉上掛著淫邪的笑意,望著吐氣如蘭的半裸人妻,動情道:「不、姿姿,我不要你報答我,為了你我連生命都可以不要,即使今天我只能舔一下你的小騷屄,但能獲得你的感動,我死而無憾!」
隨後他得意地低下腦袋,親吻了一下那性感的雙唇以後,那大舌頭就像舔狗一樣,開始從田姿的下巴一路舔向胸脯,而那只停留在山丘上的手掌也繼續往下探索。
在雙管齊下的挑逗方式下,田姿再也忍耐不住,只見她在一聲嬌吟之後,雪白的兩截小腿已經交纏起來。
祁夕不知玩弄過多少良家少婦,經驗十分豐富,他對女人的生理反應非常熟悉,所以當他用舌尖輪流舔舐那對堅硬的小乳頭時,他知道田姿的肉體已然有所反應,因此他的手指頭也不再客氣。
在一陣輕挑慢撫以後,儘管神秘的三角地帶還被緊緊夾住,但那根頑強的中指在連續插弄的過程當中,指尖部份忽然出現了粘稠的液體!
他淫笑當著田姿的面,捏扯粘稠液體,拉成幾道細絲,調笑道:「這是你騷屄里流出的水,真粘,聞上去還又騷味!」說罷,他大嘴一張竟將嬌美人妻的淫水全部吞入腹中!
田姿看得俏臉如火燒一般,暈紅至極,她嗔怪道:「你就是一個大色狼,就知道欺負人家……嗚嗚……好羞恥啊!……你混蛋!」
話音未落,她「啊」一聲,膩叫出聲!
原來祁夕又有動作,此時他更加忙碌,低頭舔舐著微微在發顫的曼妙胴體。
同時還一手在田姿的雙峰上游走、一手她會陰地帶摩挲,徬彿是技藝高超的琴師,在調試著琴弦!
他時而低著腦袋舔砥、時而抬起俊臉發出興奮的哼唧聲,就像一頭啃著美食的富家子弟!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來回舔砥撫摸,田姿的嬌軀開始發出不安的蠕動和位移,不僅修長雪白的眉腿蹭來蹬去,就連臻首也一直在左搖右擺。
而祁夕雖然有四隻手指頭都沾染到了黏滑的淫液,可是他還想要的更多,因此就在田姿高挺著胸膛發出一串高亢的呻吟時,他立刻淫笑道:「嘿嘿……對,我就喜歡聽你浪叫……嘿嘿……騷寶貝,乖哦!快把你的大腿張開一點,這樣你的好哥哥才能讓你更爽、更有感覺。」
田姿的櫻桃小口微張,沒有應聲,但雙腿明顯的張開了一些!
但祁夕並不滿意,他的手指只能觸到嬌美人妻的穴口,並不能繼續深入,於是他加強力道摳挖。
「奶奶的,小騷貨,快把你的大腿再張開……不然主人怎麼舔你的臭騷屄……嗯,對……就這樣……怕個雞巴毛啊,又不是沒被男人乾過。」
在祁夕命令之下,田姿本著報恩的心理,再加上小穴空虛瘙癢至極,不由得將雙腿大大分開,露出長滿毛茂密森林的隱秘之地!
祁夕心頭狂喜,俊臉上的肌肉亂顫,一邊用中指加速摳挖嬌美人妻那只有小指長的騷穴,一邊將腦袋貼在她的小腹上,似乎聆聽著甚麼?
田姿神色淒迷、兩眼微睜,她眼神有點渙散,只知道自己的臉頰火燙、胸部和小腹也一直在發漲。
小穴中空虛瘙癢,迫切發洩的感覺,令她完全不想抵抗,不過一股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她有點猶豫……
漸漸,下體已經有硬物明顯插入的快感,使她再也把持不住。
正當祁夕的中指全根盡入那一刻,田姿竟然就宛如是被刺中要害的獵物般,除了兩腿大張、而且雙手還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大聲吶喊道:「啊……不行呀……混蛋……你太會弄了……啊……我快要漲死了!……嗚嗚……好難受……又好舒服!」
隨著叫聲,從以前的丈夫那裡從所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猛然聳起下體。
恰好讓祁夕的中指如魚得水,在快速抽插了幾下、確定騷穴內已經湧滿淫水。
祁夕整個臉貼近嬌媚人妻那黑毛叢生的胯下,對著她的隱私之地看來看去,好像興奮的公狗一樣,在觀察著雌性的性器,感嘆一聲:「這屄毛是怎麼長的啊?又黑又密!遮得連這小騷屄多快看不見了!……幸好我眼神好……擦……這臭騷屄怎麼長的,竟然這麼小?是沒肏你那麼久恢復回去了麼……肏他娘的,不如讓我開發一下,等你那廢物老公回來,給他個驚喜!」
說罷,他剝開潤滑的陰唇、一手則連插帶摳,打算把其他手指頭也全塞進陰道里,就像在玩弄一個低賤的妓女一樣!
田姿性愛經驗有限,哪堪他如此莽撞?
當祁夕連食指也硬闖而入時,她馬上夾住雙腿,嬌拒道:「喔!……不……不行……你不能這樣……人家好難受!啊……輕……輕一點……啊……小混蛋……你慢慢來……不要一下子就插這麼深嘛……啊……用一根手指……小穴要被你弄壞了。」
在這種緊要關頭,祁夕怎麼會停止?
那條舌頭在嬌美人妻的雪白大腿和長滿濃密陰毛的丘陵附近舔了一圈以後,便晃動著被夾住的右手,同時用手指更加快速的撩撥:「你怕個雞巴毛啊!小騷貨,快把大腿張開,我會溫柔點,讓你爽得高潮!到時你肯定會求著主人我玩你的小騷屄!快,跟我說一遍,又騷又賤的大騷屄嘛!」
田姿本就存著報恩心思,空虛的肉戲也需要發洩,當然不會逃避。
她俏臉越發緋紅,有點害怕地分開美腿,顫著聲音低聲道:「請好哥哥……姪女婿……玩弄嬸嬸的小騷屄……」說到最後三個字時,聲音低不可聞!
祁夕大眼一翻,惡狠狠地盯著她,吼道:「聲音大點……你就這樣報答主人的嗎?」
田姿望著他凶惡的臉,聽著他霸道的吼聲,不由心一沈,這在老公身上從來沒見過,卻感到這姪女婿分外有男子漢氣息。
她心靈顫動,情不自禁屈服地大聲喊道:「求你玩人家……玩人家又騷又賤的臭騷屄!……嗚嗚嗚……」說完後,她既興奮又屈辱,竟然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
祁夕連忙安撫起來,手掌在她身體上摩挲,安慰道:「小騷貨……哥哥就喜歡聽女人說騷話……兩性之間越放得開……身心越痛快……多試試幾次你就有感覺了!」
在祁夕的安撫之下,田姿漸漸止住哭聲,嗔怪地白了男人一眼。那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下來,隨即她修長雪白的雙腿再次悄悄分開!
祁夕見她乖順,心中得意起來,他架高她的雙腿時,田姿絲毫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抬起美腿架到前座上,嬌媚地說道:「壞蛋,這樣你滿意了吧!……人家上輩子欠你的……被你欺負死了!」
祁夕鑽到嬌美人妻的兩腿之間,露出腦袋點著頭淫笑:「小騷貨,真他娘的聰明,這樣老公就可以一邊舔你的屄,一邊看你風騷的表情,真是一舉兩得啊!」
祁夕神情得意又邪惡,徬彿看到了嬌美人妻墮入淫獄的精彩場景。想到這裡他低下腦袋,大嘴開始向嬌美人妻的胯下湊去!
田姿有點緊張,等到熱呼呼的嘴巴印在她右大腿內側時,她才在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而那溫熱滑膩的大舌頭,緩慢地在她兩條雪白大腿上來回舔舐,每當舌尖要碰及禁地的時候,卻總是一閃而過!
田姿頓時被挑逗得難受至極,不由幽怨地說道:「壞蛋……啊……你真可惡……不要在折磨人家了!……舔姿姿的……小騷屄嘛!」不知不覺,她竟主動說出粗話,心中興奮感覺更甚。
祁夕並不急,既有耐心地挑逗著嬌美人妻,讓要美人食髓知味,必得有漫長的前戲,讓她記住這刻骨舒爽的感覺,才方便自己以後的調教。
他撥開田姿那長滿陰毛的陰唇開始對著秘洞吹氣,田姿才曉得原來這是一種更有技巧的挑逗,她緊張又好奇,從來沒在丈夫身上體會的性愛方式,讓她忍不住想要一一嘗試!
田姿的陰唇非常粉嫩,完全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婦女模樣,但和少女有得一拼!
騷穴裡面是個幽深的小肉洞,在層層疊疊的花蕊當中,淫水不斷滲湧而出。
祁夕一面將陰唇越撥越開、一面對著深處持續吹著熱氣!
田姿膩聲嬌吟著,這從來沒體驗過的暢美快感,令她忍不住身體顫抖起來,架在前座的的美腿漸漸往下滑落。
祁夕好像背後長著眼睛一樣,他雙手一動,撐著田姿的腿彎,又向前推,突然香唇猛的印在全濕的騷穴上面。
「啊~~!」田姿浪叫一聲,連丈夫都沒舔過的騷穴,竟然被一個年輕小帥哥、而且還是自己姪女婿給品嘗到了,讓她羞恥又興奮,心中隱隱傳出一股報復丈夫的快感!
祁夕顯然舔過不少女人的騷穴,他技巧嫻熟至極,對著嬌美人妻的多毛騷穴又舔又吸。
那腦袋在田姿胯下瘋狂地晃動,形如一條飢不擇食、餓極了的狗一樣。
嘴唇緊緊貼住田姿的陰唇,不斷蠕動著,就連骯髒的口水也從嘴巴里流出來,浸濕了那濃密陰毛……
他那瘋狂的吸允和舔舐,使得嬌美人妻淫水綿綿不絕。
刁鑽的舌尖也總是淺嘗即止,似乎是有意要讓田姿更加上火。
儘管看上去非常激烈,但他總是一直在騷穴外面逗弄,就是不肯用手指頭或舌尖深入陰道裡面去攪弄。
田姿難過的發出嗚泣聲,搖著臻首,嬌弱可憐地看著陽剛少年!
祁夕還故意裝作不明白,露出淫邪笑意,停下來問道:「姿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麼老是搖頭看著我?」
田姿儘管難以啓齒,但下體的空虛和騷癢實在無法忍受,她顫著聲音罵道:「大混蛋……人渣……你欺負我……嗚嗚……人家好難受……小騷屄被你弄得好癢啊……嗚嗚……你壞死了!」
祁夕聽得得意,臉上齷齪淫邪,他撫摸著田姿的雪白大腿,突然厲聲喝道:「臭婊子,自己把腿抱起來,老公要好好玩一下你的臭騷屄!……讓你高傲……讓你矜持……今晚老子就讓你明白,你其實就是個淫蕩無恥的騷貨!」說罷,他腦袋一低,猛的扎入嬌美人妻的胯下!
田姿「啊」一聲,雙手緊緊摳住真皮座椅,屈辱而興奮地閉上美目,任由眼前著小男生在她的騷穴和會陰地帶盡情吸吮與舔舐。
等到祁夕開始用粗糙手指插入摳弄時,田姿急促的嬌喘聲,立刻變成了蕩人心弦的呻吟隨著越來越激情的攪弄及抽插,她開始提高雙腿、偶爾還會挺聳著下體。
騷穴中傳來從來沒在老公身上體驗過的快感,重溫到以前被姪女婿佔有時的幸福感,讓她大聲浪叫起來,聲音竟透出車外,在夜空中蕩漾:「啊啊啊……小壞蛋……人渣……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小黎會那麼喜歡你?……嗚嗚……你太厲害了……好會玩女人啊……啊啊啊……嬸嬸要被你玩死了……嗯嗯……嗯哼……好爽……好舒服……嗚嗚……我……我一生之中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噢……慢點……慢點……好哥哥……姿姿求你慢點……啊……不要這麼激烈……人家會受不了的……啊啊啊……」
「騷貨,老子要來你的臭騷屄啦!讓你這騷貨爽上天!」說罷,祁夕低下腦袋,埋到田姿胯下,舌尖突然展開的攻勢。
從兩片陰唇接縫的頂端開始,刁鑽而靈活的舌尖,不斷在那方寸之間舔砥含咬,直到那粒忽隱忽現的陰蒂整個暴露出來為止。
祁夕才盯著那顆沾滿淫液的小陰蒂,淫笑道:「騷婊子快看,你屄上的豆豆鑽出來了,真他娘的淫蕩!」
田姿在粗言穢語地辱罵中,越發的興奮,與丈夫完全不同的性感方式,讓她充滿了新鮮感,欲情激燃!
即便當初被丈夫強暴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滿臉酡紅,嬌媚地白了祁夕一眼,又哪敢去看自己那粒小東西!
田姿急促地喘息,一時之間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在連咬了兩次下唇以後,嗔道:「人渣,小壞蛋,你嘴巴放乾淨點!……你不是喜歡人家淫蕩的樣子嗎?……現在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樣?」
祁夕淫笑看著那張充滿羞愧的漂亮臉蛋,說道:「光淫蕩可不行!……老子還要你說騷話……像個婊子一樣……老子才開心!」
這時祁夕也如條公狗一樣,埋下腦袋,這回他將兩根大拇指,深深插入田姿的陰道裡面,然後用力將整個陰戶扳開。
緊接著再用兩根食指,使勁把陰蒂擠壓的更加凸出。
等這個步驟一完成,大嘴猛然貼上田姿的騷穴,隨即伸出舌頭去卷舐陰蒂,甚至還想用那大白牙咬住它。
可能是淫水太多的緣故,他好幾次想用牙齒去咬住那粒淫靡的小豆豆時都沒成功。
不過陽剛少年並不著急,他開始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嬌美人妻的騷穴,不時還將舌頭進入窄小陰道中!
重溫回下體被心愛小情郎口交的體驗,讓田姿既羞澀又興奮,不斷嬌膩地呻吟聲!
現在姪女婿只是輕柔舔弄,但一波比一波還強烈的快感,已經讓田姿有點招架不住,除了不時挺聳著圓翹的屁股以外,她的嬌軀也開始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對方輕微逗弄,恐怕她早就尖叫出聲。
田姿半裸著身子,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腳大大張開。
兩顆玲瓏玉乳挺聳翹立,酥胸激聳的撩人模樣,讓一邊舔弄、一邊觀看的祁夕感到無比興奮,心中充滿征服快感!
祁夕仔細的舔遍了整個外陰部,接著又把舌頭伸進陰道裡面去翻攪。
等田姿開始浪聲哼叫時,他才冷不防地一口咬住那顆怒凸的陰蒂,這次又狠又准的攻擊沒有失敗。
當他的舌尖正打算隨後跟進,沒想到從未嘗過此種刺激滋味的嬌美人妻,浪聲呼叫道:「啊……啊……不行……不要啊……老公……唔……好哥哥,這樣……這樣太刺激了……啊……又痛又麻……人家的小豆豆要被你咬壞了……嗯嗯……嗯哼……壞蛋……大流氓……就知道欺負人家……噢……不行……輕點咬……啊……好刺激……好棒啊……噢……人家的小騷屄又要流出水了……啊……」
她不知不覺,連「小騷屄」三個字粗鄙的字語也叫了出來,讓祁夕感到更加興奮,心中充滿了調教的成就感!
田姿的浪聲吟叫,更加助長了祁夕的淫興,他的眼睛望著田姿輾轉不安卻又充滿慾望的表情,牙齒則在緩慢而輕巧的逐漸加重力道。
如此咬合方式只不到幾秒,就在他猛一使勁的瞬間,田姿便瘋狂搖擺著雪臀,哀求道:「啊……天吶……老公……不要啊……求你輕……輕點……姿姿吃不消了……唔……好難受!」
田姿這一生中規矩保守,在丟失身子被迫嫁入薛家以後,始終家庭為中心,是典型的良家少婦!
像這種舔穴咬陰蒂的刺激性愛,不說沒試過,就是聽也沒聽過。
此刻她的心靈徬彿打開了一道窗,新奇的做愛方式,刺激著她的心靈,讓她更敏感、更陶醉!
隨著哀求聲結束,祁夕不僅沒有放鬆牙光,而且還連舌尖都展開了攻擊。
他一邊用力噬咬、一邊用舌頭狂舔,那嬌嫩可憐的小陰蒂在他嘴巴里痛並快樂著!
只見田姿靠著在真皮座椅上,絕美俏臉上的神情楚楚可憐,不停地搖晃著臻首,長而柔順的秀髮甩起完美的弧線。
她下體開始不斷挺聳著,似迎湊向男人的大嘴,讓他更加方便玩弄。
她的雙手也用力抓在真皮座椅的邊緣,由於興奮,力道過大,手指多抓得泛白起來……俏臉露出哀羞與興奮的神色、媚眼如絲、性感的紅唇微微闔動,也不時呼喊著甚麼,看樣子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祁夕的臉變得越發邪惡,他知道田姿還沒到達頂峰,但也只差最後一擊了!
想到這裡,神情越發振奮,只要讓眼前嬌美人妻達到從所未有的性慾巔峰,自己才會在她心裡佔據一處地盤,才能重新恢復二者的親密關係。
想到這裡,祁夕開始行動起來,兩根大拇指從嬌美人妻的小穴中拔出,不過取而代之的卻是另外兩根手指頭。
這次他是一邊凌虐陰蒂、一邊用右手的中指及食指在抽插和摳挖整個騷穴,同時左手還抓著右邊乳房在把玩。
這三路齊攻的技巧果然威力驚人,大約就是一兩分鐘左右,田姿渾身顫抖起來,美目翻白,而且兩手更加用力地抓住車座。
祁夕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他開始將陰道內的淫水大量導流到股溝上,又低下腦袋貼到嬌美人妻的胯下,像條野狗一樣搖著腦袋,鼻子里傳出吸嗅聲,神情淫蕩至極。
從田姿那毛髮濃密的陰部,一直吸嗅到股溝裡,鼻子差點觸到小菊花上!
隨後再一次咬住她的陰蒂,同時兩根手指開始不停在騷穴中進進出出,一邊加快抽插力道和速度、一邊等待嬌美人妻的爆發,又搞得田姿媚眼如絲、嬌喘連連。
隨著刺激度的不斷提升,田姿的下體也越聳越高。
那種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的拋擲方式,說明瞭她既想得到解脫、又想繼續享受更深層次的挑逗。
在如此矛盾的心理下,她呻吟聲越發嬌媚誘人!
如此激烈的性愛體驗,讓田姿覺得,比十多年前強暴自己的丈夫所帶來的快感,還要刺激!
此時她既討厭又感激眼前這個陽剛少年,討厭是因為這個男人太花心、見自己沒用就不找自己了。
而感激的是,在眾人旁眼冷觀看著自己面臨死亡威脅之時,他出來救了自己,而且還給自己帶來從所未有的快樂刺激!
漸漸,她放下防備,任由男人帶領她進入未知的領域,觸碰那從所未及的禁區!
她發出嗚泣般的呻吟聲,就像是只迷途的羔羊,正在茫然無助中,等待祁子夕這個牧羊人的指引方向。
她淚眼朦朧,瘋狂搖著腦袋、長而柔順的秀髮甩出優美的弧度;穿著超高跟的美腿用力蹬在車上,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傲人的曲線;玲瓏修長的嬌軀和抓著車座邊緣的雙手也都在顫抖;她的眼神恍惚淒迷,幾乎失神地望著車頂;騷穴內的淫水更是如決堤般的噴湧而出,浸濕了濃密的陰毛,一縷縷的粘在嬌嫩的陰唇上面。
祁夕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最後一擊的時機已經到來了,讓這位矜持人妻的心靈上,再度烙下屬於自己的影子,再也不能相忘!
他趁著田姿連續激聳下體停留下的空檔,突然又加進一根手指擠入陰道,如此一來竟是三根手指同時插入嬌美人妻那緊窄至極的陰道。
而他那根狠毒的大拇指,也硬生生扣進了小菊穴裡面,異常緊密的肛門雖然沒被闖關成功,但光是戳進去的指甲部份,便讓田姿差點發出哀叫。
她張大的櫻唇小口,就連嘴唇都在顫抖,眼角更是淌出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快樂所流出的眼淚!
胯下那露出腦袋的俊奕男人,實在太會玩女人了,田姿不僅覺得刺激,更是湧起一種變態的感覺,不僅小穴就連屁眼,都被他玩過了,那可是排泄地方啊!
祁夕突然猛力咬住嬌美人妻那嬌嫩敏感的陰蒂,銳利而堅硬的大白牙在重重咬合之後,還使勁往上拉拽。
那種徬彿身體即將被撕裂的無邊痛苦,終於讓田姿尖叫出聲。
她雙手驚慌的想要拼命推開兩腿之間的腦袋,可是祁夕絲毫不退讓,不管田姿如何扭轉著嬌軀掙扎,他那張嘴就是緊黏住騷穴不放。
無論如何閃躲和推拒,祁夕就像貼在她胯下一樣。
尖叫過後,田姿除了一直抬高屁股迎合著俊奕男人的舔砥含咬,嘴裡還發出痛苦而又興奮的哀嚎聲……
「啊……好難受……老公……好哥哥……不要咬了……嗯嗯……嗯哼……你好狠啊……小騷屄要被你咬壞了……噢……啊啊……不要玩人家後面……嗚嗚……好羞恥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小混蛋……你玩弄人家還不算,竟然還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啊……好刺激啊……姿姿要高潮了……」
聽到她的求饒聲,祁夕反而玩的更來勁,他腦袋在田姿胯下鑽來鑽去,不但舔咬得更用力,而且大拇指也向緊窄菊洞鑽去……
為了讓兩個肉洞減少折磨,田姿只得拼命踮高腳尖,高高聳起的臀部總是在重重落下之後,馬上又往上拋擲。
在痛苦和歡樂交相刺激之下,她羞紅的俏臉露出欲仙欲死的神色!
時而滿臉哀痛、時而神色興奮,眼中露出嬌楚可憐的神色,讓人看了不禁為之動容!
那種淚眼朦朧、嬌弱無助的表情就像是在被人強暴一般,但偶爾卻會露出舒爽而興奮的表情,痛並快樂著,似乎在強暴中找了快感!
田姿那種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讓祁夕看得興奮至極,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這份刻骨的刺激與舒爽,將永遠印在嬌美人妻心中。
當午夜輪回,她獨守空房時一定會懷念今晚那刻骨刺激,乃至想起自己這個讓人達到性慾巔峰的男人!
祁夕眼珠閃著淫笑的光芒,瞟著田姿那潮紅色慾仙欲死的俏臉,果斷把手指直接伸入那田姿兩片半張的紅唇中。
才剛探入口中,田姿馬上迫不急待的含住、同時飢渴萬分的吸吮起來……
趁著田姿陶醉於吮指的快感當中,祁夕除了右手一松一插,食指取出,改用小指與中指、無名指併攏在一起,以手刀形狀狠狠刺進田姿那緊窄至極的陰道。
同時大白牙也在快速松開之後,又馬上狠狠咬住怒凸而出的陰蒂。
這次更加凶狠而淫邪的玩弄,讓田姿痛得難以忍耐。
她急忙吐出男人的手指,在還沒反應得過來時,從陰蒂直竄腦門的劇痛讓她隨即慘呼出聲。
但在她瞪大眼睛、本能的想要蹬開祁夕之時,那直透心靈的痛苦忽然消失無蹤。
祁夕極會調教玩弄女人,這正是他厲害的地方。
他先使田姿瀕臨痛楚的巔峰,但她即將受不了之際又馬上松開牙,又開始溫柔而輕巧的舔舐。
同時大半都被擠在洞門外的手指頭也變得溫柔起來,他輕插慢揉,盡情享受淫水漫過指尖的快感!
祁夕輕柔地摳挖著那淫水泛濫的陰道,感受到裡面媚肉在顫抖蠕動,便知道田姿即將迎來高潮,噴出連綿不絕的淫水。
在如此溫柔動作下,田姿的嬌喘和呻吟,反而更加高亢與激烈。
聽著那上氣快要接不到下氣的呼吸聲,以祁夕的經驗,立即就知道田姿馬上就要被玩得崩潰了。
他心中得意至極,充滿著調教的快感,隨即舌頭再次活躍起來。
快速點刺、溫柔卷舐,舌尖幾乎繞著陰蒂打轉。
在激烈而富有技巧的舔弄下,田姿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越抬越高,性感紅唇中發出嬌膩興奮的呻吟聲,爽得連兩顆玲瓏雪乳也越發腫脹得大起來。
可卻在田姿享受極樂之時,祁夕嘴角又露出淫邪笑意,腦袋一陣搖動,先用嘴巴磨蹭那敏感的騷穴,隨即又狠狠咬上陰蒂!
這次他的牙齒深深陷入陰蒂周圍的嫩肉里,然後狠毒地咬住陰蒂的最底端,徬彿是要把那粒小豆豆一口咬斷。
碰觸到了田姿從未被人開發到的敏感地帶,突然她瘋狂搖著臻首,發出興奮而痛苦的泣聲,浪叫道:「啊~~!……喔……不行……不能再來了……老公……你饒了我吧……噢……斷了……小陰蒂被你咬斷了……你好狠啊……人家痛死了……啊……」
只見田姿兩條筆直修長的雪白美腿向上高舉著,迸發出可怕的顫抖,連肌肉和青筋也畢露出來。
馬甲形狀的美麗胸腹也痙攣起伏,玲瓏玉乳更是怒聳顫動,小手瘋狂拍打陽剛少年的腦袋。
她再也忍受不住這透入心靈的痛苦與刺激,終於爆發了高潮……
祁夕在聽見她狂呼膩叫時,就已松開牙齒,他淫邪地笑著,神情得意而又淫蕩。
此時該是他享受的時候了,女人從陰蒂周圍激湧而出的淫水對男人是大補之物,特別是田姿這種非經過開發的極品女人!
他絲毫不敢浪費,除了張開大嘴緊緊貼住田姿的陰戶,還用力吮吸,腦袋在她胯下搖來搖去,就像一條瘋狂的野狼。
田姿被吸得又興奮又嬌羞,男人那腦袋在自己的胯下搖來晃去,卻偏偏給自己帶來極致刺激與快樂,心上有一種說不來的感覺。
……
田姿的神色從痛苦不堪中逐漸緩和下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抹慵懶而享受的神情……
祁夕吃完陰蒂周遭的淫水後,意猶未盡的把嘴巴貼在陰戶上繼續舔砥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