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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調教田姿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正說話時,俊奕男子忽然伸出一條腿,探到她胯下,然後挺著大腳趾插入她精液淌流的粉穴,開始晃動抽插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田姿嬌吟一聲,隨即把電話掛掉。

張開紅嫩的小嘴,含住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吞吐起來。

祁夕看著這個冷艷美麗的女人紅嫩的嘴唇吞吐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玩弄著她的雪白乳房,一邊用腳趾抽插她的粉穴,心裡真是非常愜意的享受。

特別想起白天自己在車里把她弄得潮吹,而旁邊有人還要檢查,那種刺激的感覺想起來,他都會覺得自己有著非常強烈的慾望。

而此刻田姿秀髮凌亂,臻首晃動著給自己賣力的口交,那種柔軟的嘴唇的感覺,讓他魂兒都飄飛起來。

跪在床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黑色殘破的絲襪襪映襯雪白大長腿,性感誘人。

此刻,祁夕感覺到了甚麼叫內媚,甚麼叫骨子裡的騷浪。

而且田姿平常那種優雅冷艷的氣質,與現在給自己口交時的淫蕩模樣,形成強烈的反差感,讓他知道甚麼是絕世尤物?

田姿嘴裡吞吐著祁夕的肉棒,白嫩的小手溫柔的揉摸著他的睪丸,肉棒即使疲軟,看上去也非常的粗長。

她有過口交的經驗,這次只憑著感覺就漸漸流暢起來,一次次把粗長的肉棒吞到嗓子眼,又緩緩吐出,靈活的小舌頭不斷的舔砥著肉棒和龜頭。

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已經硬梆梆的有些跳動了,田姿緩緩地吐出粗長的肉棒,嫵媚地抬起頭,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的眯起,紅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濕潤的紅唇,嘴角還留有一絲剛才口交留下的水漬,看著祁夕痴迷的眼神。

她忽然轉過身,跪到床上,沈下身子後,將白嫩屁股高高撅起,然後雙手探後,分開自己的臀瓣,將濕漉漉的粉穴完全暴露在祁夕眼前。

此時,田姿感到羞恥的同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徹底放縱!!’

「寶貝兒,主人就喜歡你這騷樣!」祁夕扇了一下田姿的白嫩屁股,挺著粗長猙獰的大肉棒在她深邃股溝摩擦了片刻。

正當田姿以為他會插進去時,祁夕卻托住她的雙腿,將她抱起來,走到浴缸前的水龍頭下,「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還有親吻身體的聲音、以及男性發出的一陣舒爽享受的哼唧聲。

很快又響起激烈的交合聲,田姿左臂緊緊勾住祁夕的脖子,右腿向上伸得筆直,架在祁夕的肩膀上,一束束水線從水龍頭中噴出,澆灌在她的黑色長髮和光潔的粉背上,濺起無數水花;

祁夕緊緊摟住田姿的柔美細腰,嘴唇親吻到了她紅嫩的櫻唇上,粗壯猙獰的大肉棒在粉紅嬌嫩的陰唇中間快速穿梭,每一次抽出,只把龜頭逗留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根部。

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在快感刺激下,田姿配合的伸出小舌頭,和對方口舌糾纏的深吻著。

不知抽插了多少次,田姿下體湧出的高潮淫水也不知被衝刷了多少回?

當她感到又要高潮時,祁夕卻調整了姿勢,把她按到牆上,讓她撅著白嫩屁股,背對著他,然後祁夕抱起她的屁股,更加凶猛的衝擊起來。

「爸爸,你好強啊……哦……我要死了……啊……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祁夕不管不顧,搖緊牙關,快速的抽送著,感覺要射精時,田姿嫻熟的配合著祁夕抽插的節奏,扭動著屁股,調整著方向,也不斷的尋找著自己的感覺。

終於在祁夕趴在她屁股上射精的時候,田姿也達到了高潮:「啊……爸爸……啊……求求你……射到裡面……啊……舒服死了……」

在田姿毫無顧忌的叫床聲中,祁夕能感覺到她下身那有節奏的抽搐和跳動。

緊接著一股火燙的淫水噴到龜頭,刺激得他身體興奮的顫動,又一股精液噴射到田姿陰道深處。

…………

第二天清晨,豪華氣派的別墅內,隱約看到三層樓前的落地窗上,貼著一具雪白玲瓏的身體。

兩顆乳房壓成扁圓形,連粉紅的乳頭都陷入肉裡面,在玻璃上滑動,而這具誘人的身體似乎承受著衝擊,正瘋狂的扭動著。

此刻,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就是田姿,自從昨晚被祁夕得逞後,這個俊奕變態的男孩,足足姦淫了她8個多小時,幾乎每次都射到她體內。

她被那根粗壯姦淫的陽具欲仙欲死,從所未有的滿足與舒爽,差點讓她沈淪,更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自己被肏得放聲哭泣起來。

直到清晨,祁夕才停下,然後摟住她入睡,射過不知多少次的肉棒,依然保持硬度,深深地插入她體內。

田姿太累了,即使祁夕的肉棒插在她的體內,依然沈沈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她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等睜開眼,還來不及反應,祁夕就來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強烈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她驚呼聲還沒發出,就被俊奕男子壓道光滑的玻璃上,轉瞬那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用力刺入自己體內。

「嗯……!」田姿心中一蕩,抬眼看到下面公路上來往的人和車輛,頓時羞得臉色通紅,不由得掙扎起來:「不要,會被人看到的……啊!」

她剛開始扭動身體掙扎,就迎來祁夕一陣凶猛的頂肏,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呻吟,嬌羞之下又緊閉雙眼,酥胸劇烈起伏。

「寶貝兒別怕,這玻璃反光的,下面的人看不見爸爸肏你!」祁夕探出雙手緊緊握住高挺的乳房,只覺一片柔軟彈滑。

田姿「啊」的一聲咬住下唇,雙手用力撐住玻璃,緊張得屏住了呼吸,不得不腦袋回轉過來,與迎上來的嘴唇接吻。

柔軟的身子一下子繃緊,緊張得好像第一次被王身後俊奕男人姦淫那樣。

祁夕心中得意,整個貼在美麗白天鵝的身體上,他的嘴唇翻到內側,轉而慢慢親吻田姿暈紅的面頰和玲瓏的耳垂,一隻手掌肆意地在她曲線迷人的身體上游走,時而攀上峰頂,時而滑入臀縫,蓄意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

田姿不堪的扭動起來,喉嚨里發出羞恥又壓抑的呻吟,身子變得灼熱無比。

祁夕側頭吻上香噴噴的粉頸,舌尖不時輕輕舔過,一邊雙手握緊乳房,手指揉捏挑逗粉紅的乳頭,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在她柔軟的胸脯沈醉了好一刻,才抱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田姿雙眼緊閉,卻忍不住強烈的快感,向後抬起圓翹白嫩的屁股,把兩條雪白大長腿慢慢向兩側打開。

雖然她已經放開心扉,完全投入到性愛中,但看到樓下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還是感到緊張與羞恥,可又在這種暴露情況下與男人做愛,又隱隱生出興奮刺激的感覺。

她滿面羞紅,更不敢睜開雙眼,白嫩小手貼著光滑的玻璃,似乎有點撐不住,開始慢慢往下滑動。

祁夕一陣凶猛之後,又開始九淺一深、或三淺一深的插弄,挑逗刺激著田姿的空虛身體,肥膩的手掌還分開雪白圓翹的屁股,仔細欣賞他精心修剪過的肛門。

為了想將它看個仔細,便大大分開圓翹的臀瓣,肛門被拉扯出一個小小的洞,露出嬌嫩粉紅的肛肉,還在微微蠕動,好似正向他作出殷勤的邀請。

「不要……你這個小變態……啊……」田姿羞恥聲音,把頭低下,雪白的肌膚也羞得紅潤起來。

而俊奕男人得意地淫笑,一邊伸出食指輕輕摳挖起來。

從身後吻上她圓潤的香肩,一邊挑逗她的乳頭,一邊摳挖她的肛門,喘著粗氣說:「騷寶貝,爸爸把你屁眼也肏了,怎麼樣?」

田姿嚇了一跳,開始拼命掙扎起來,祁夕抽出堅硬巨大的肉棒,不斷擊打在她濕漉敏感的騷穴,淫叫道:「口是心非的婊子,看你騷成啥樣?」他每擊打一次,田姿就顫抖一下,嬌吟一聲,點點淫水四下飛濺,粗壯的棒身不一會就糊滿了晶瑩的液體,連帶她的小腹、大腿,也粘上閃亮的銀絲,終於忍不住下體的空虛,求饒道:「主人,不要逗我了。」

「欠肏的婊子!」祁夕嘿嘿一笑,握住肉棒根部慢慢湊近,又把紫脹猙獰的龜頭,淺淺地刺進濕淋淋的肉縫,然後扶住她的小蠻腰,緩緩插了進去。

田姿長長呼了口氣,卻皺起了眉頭,臉上神情既似舒爽無比,又似難受萬分。

祁夕輕輕轉動屁股,巨大的肉棒掙脫濕滑媚肉的痴纏,擠壓著陰道中每一個角落,碩大的龜頭卻死死頂住她柔軟的花心。

田姿張開了小嘴,喉嚨間情不自禁的膩聲「啊」的叫了出來。

俊奕男子還未開始抽插,她就已神魂顛倒,令她又怕又愛的大肉棒佔據著整個下體。

火熱充實的同時,肉棒上硬挺的毛扎刺著嬌嫩陰道,瘙癢之下,又覺得萬分刺激。

田姿扭動腰肢,不斷擺動屁股,就連樓下公路邊有幾個男人停下來,不斷眺望這邊也沒察覺到,只全身心投入到這場荒誕的性愛中。

祁夕把她緊緊壓住,緩緩將肉棒退出,待只剩龜頭夾在肉縫間,再重重插入。

田姿柳眉微蹙,臉上難受忍耐的表情讓人心神蕩漾。

高挺的酥胸隨著祁夕的頂肏上下跳躍,好像投入石子的水潭,不停蕩漾起眩目的乳波。

而下體卻好似敞開了源頭的小溪,源源不斷湧出滾燙的液體。

祁夕又踮起腳,喘息著湊到她耳邊。

田姿立即伸出一條雪白的藕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還把紅嫩的嘴唇湊了上來,迷迷糊糊的尋找著對方的大嘴。

祁夕摟緊她身體,肉棒深深陷入柔軟的花心。

田姿好似被制住死穴般,整個身體都貼到光滑玻璃上急促喘息,癱軟著一動不動,只是身子不時興奮地顫抖。

下身更好象失禁一般,湧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她雪白大腿不一會功夫就被弄得一片濕潤。

田姿忽然發現公路邊有幾個行人停下,正朝這邊眺望,她明白過來這玻璃根本不是反光的,外面的人能看到自己,頓時她緊張起來,羞恥地扭動身體掙扎。

但俊奕男子的肉棒插入她體內,好似燒紅的鐵柱,既堅硬又亢奮,還在不停地跳動,伴隨著龜頭的漲縮,碩大的尖端不斷擠壓刺激著敏感的花心,讓她快樂到頂點。

田姿只覺自己徬彿在飄入雲端,在空中起舞,身心又酥又軟,強烈的快感如同狂潮般不停地衝擊腦海神經,轉眼間她又要高潮了,不斷發出誘人嬌喘和呻吟。

「啊……好舒服……小東西……你騙我……下面的人能……能看見……哦……我要來了……」

「怕個啥,離那麼遠呢?就讓那群傻子們看著,讓他們意淫去!」祁夕粗聲粗氣地說著,小腹緊緊地貼在田姿雪白翹臀上,使得她的下體再無半點空隙,棒身好象上了個柔軟的肉箍,把她兩片白嫩的臀肉抓在手裡用力揉捏,下體只輕輕挺了兩下。

田姿氣喘吁吁,即將高潮的急迫感,讓她顧不得被人看見,只焦急地說:「動啊……我要來了……」

「快叫大雞巴爸爸!」

「大……大雞巴……爸爸……肏我啊……」田姿顧不得矜持,說著撩人的粗鄙艷詞,雖然無比羞恥,但這種放縱的滋味,反而讓她更興奮。

祁夕嘿嘿一笑,整個身體貼到她線條誘人的粉背上。

田姿就像沒有半點力氣,乳房貼著玻璃被壓成扁形,能清晰看到兩個渾圓的輪廓。

她媚眼如絲,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兩條雪白大長腿越分開,屁股也越往後翹,額頭和乳溝都隱現汗跡,臉蛋暈紅,小小鼻翼因為亢奮而不住煽動。

祁夕用力把她柔軟彈滑的臀肉抓在手裡,下體猛的抽送,小腹撞擊著圓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

田姿頓時渾身顫動,劇烈哆嗦,將大腿最大限度打開外擺,穩住柔軟無力的身體。

她陰道中無比潤滑,火熱的媚肉劇烈地蠕動,歡快的含吮著肉棒。祁夕刺到盡頭,卻仍不展開猛烈攻勢,只是耐心輕輕研磨。

田姿只覺穴內好似有千萬只螻蟻爬動,心中瘙癢難耐,既希望祁夕凶猛地抽插,又捨不得這銷魂滋味,情不自禁張嘴淫蕩呻吟起來。

祁夕用力抱住她的小滿腰,淫笑道:「騷貨,舒服嗎?」

田姿伸出一隻手抓住祁夕的手臂,呻吟道:「舒服,我好舒服!」

「嘿嘿,樓下的人正在看你呢?你的奶子肯定被看光了!」祁夕繼續嘲諷,實際這群人不過是自己臨時請來的演員,他們都是近視眼,不戴眼鏡根本看不清玻璃裡面的情況。

祁夕這麼做,無非就是要激起田姿的刺激。

「不……不要說了……肏……肏我……快啊……」話音未落,祁夕竟無恥地拔出肉棒。

田姿失望得嗚咽了一聲,拉著祁夕的手,回頭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望著他哽咽:「爸爸……」

祁夕得意地笑起來,輕佻地擰了擰田姿的臉蛋,抱住她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一邊走動,一邊頂肏,來到床邊的時候,拔出肉棒,把她拋到豪華大床上。

「啊……!」田姿驚叫一聲,還沒等反應過來,祁夕挺著濕漉的肉棒撲到她身上,又抓住她光潔的小腿,抬起後壓到她肩膀上。

田姿俏臉羞紅,全身只剩背部著床,整個人折疊起來。

她知道祁夕的企圖,但身體的空虛,讓她顧不得矜持,用力抱住自己一對大腿,下體頓時展露無遺。

兩片粉紅的陰唇微微有點腫脹,祁夕用力就分了開來,露出誘人的穴口。

小穴濕漉漉一片,整個下體散髮著情慾的氣息,殷紅的淫肉劇烈地收縮,不住擠出香濃的肉汁。

祁夕嘻嘻一笑,用中指對準肉洞,慢慢插了進去,一邊仔細體會美妙的感受,淫笑道:「騷寶貝,以前你老公這樣玩過你嗎?」

田姿既飢渴,又羞恥,顫聲道:「沒有,他……他沒爸爸這樣會玩!」

祁夕笑得愈發得意,手指在陰道裡快速挖弄,刺激著美婦的敏感神經。美婦不堪的扭動身體,呻吟道:「求求你別弄了……我好難受……」

祁夕讓拇指抵住嬌嫩的紅豆要命的擠壓,中指則在陰道動得更加激烈。

他要盡一切所能,把這個高冷優雅的美婦,調教成自己喜歡的那種蕩婦,就像黑絲女警隊的那群女人一樣,對他唯命是從,於是更加激烈地調教:「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欠肏的騷屄?」

田姿已經有點習慣祁夕的粗鄙淫邪,雖然無比羞恥,但下體實在瘙癢難受。

她知道不滿足這俊奕男子,他就會一直這樣逗弄自己,說不定還會乾出更無恥的事來。

本著報恩和早點結束想法,她也豁出去了,說出讓自己羞恥萬分的淫語:「我……我屄………騷……我是欠肏的騷屄……好爸爸……求你用大雞巴肏騷屄……」

祁夕得意地哈哈大笑,連食指也插入濕淋淋的陰道,笑道:「主人第一次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悶騷的女人,快說,我與你老公比,誰厲害,誰的雞巴大,誰肏得你更舒服?」

田姿開始扭動屁股,順應著祁夕手上動作,又顫聲道:「爸爸厲害……雞巴比我老公大多了……還非常勇猛……他哪能跟你比……我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只要插進女兒的小騷屄,就忍不住兩腿發軟,浪水直流……肏得舒服死了……」

她越說越是順暢,口中不斷吐出獻媚露骨之辭,更徬彿從中獲得莫大的快感,臉蛋越來越紅,整個人更是羞得無法自容。

但腰肢越扭越激烈,一對雪白大長腿在空中顫抖。

祁夕用力把她的大腿推了上去,手指快速抽插。美婦

焦急扭動起屁股,聲音尖細起來,臉上表情越來越銷魂。

祁夕的手慢了下來,在她身下若即若離,自信道:「像你這樣的騷貨嘗過主人的大雞巴,哪還能離得開?嘿嘿,主人就等著你上門求肏。」說著,他緩緩站了起來,分開腿跨在她朝天抱著的圓翹屁股上,對準張開的穴口,挺著肉棒向下緩緩刺入。

田姿發出誘人的呻吟:「啊」的一聲浪叫,柳眉皺起,身體弓得更是厲害,臉上神情卻無比舒爽。

祁夕用力壓住她的膝彎,緩緩把濕淋淋的粗大肉棒提起,待只剩龜頭夾在穴口,猛的一下又坐了下去。

田姿尖叫了一聲,一對手連忙撐住床,支撐住祁夕的體重。

祁夕緩緩退後,粗長的肉棒一下子跳出,在空中不住揮舞,絲絲淫液從棒身不斷滑落。

極度空虛的感覺讓田姿幾乎哭了出來,睜眼幽怨地望著祁夕,委屈流淚:「爸爸……」

祁夕見她委屈流淚,又連忙將肉棒輕輕刺了進去,然後溫柔抽插。

田姿輕輕一顫,立即止住抽泣,呻吟起來。見狀,祁夕大力地擺動肥腰,讓肉棒左右上下來回挺刺,每一下都讓田姿舒爽得渾身哆嗦。

田姿忘情迎合的同時,又浪聲呻吟起來:「爸爸,別生氣了嘛……你都弄了人家一整夜了………現在還壓在我身上……姿姿都被你欺負死了……就這一次好嘛……」

「啊……爸爸……你的大……大雞巴好厲害……比我老公厲害無數倍……嗯……嗯………啊啊……」

「好爸爸,親爸爸,子夕主人,你的大雞巴好粗好硬……要把女兒的小穴漲壞了……偏偏又這樣的靈活,讓女兒舒服死了………」

祁夕見心中女神騷浪誘人的模樣,得意地笑道:「爸爸這一招叫‘毒龍探穴’……嘿嘿,不知征服過多少像你這樣的騷貨?」

「啊……真的是一條又粗又長的毒龍……太厲害了……還長了硬毛……扎死女兒了……啊……爸爸……女兒快被你肏得飛起來了……你太強了……你就是姿姿的好哥哥,親老公……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嗯嗯……啊啊……」

祁夕抓著田姿的奶子,耳邊聽著她的呻吟,下身越動越快。

田姿大聲浪叫:「我……我到今天才知道做愛的快樂……好老公,親爸爸……姿姿好感激你,快把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再攪兩下……女兒……女兒……流了好多水………啊……高………高潮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竟好似叫喊一般。

接著劇烈顫抖數次,癱軟下來,面色暈紅,美目翻白,下身湧出一大股白膩的汁液,祁夕將她的圓翹屁股輕輕提起,下體緩緩退出。

只聽「噗呲」的一聲,熱氣騰騰的雪白淫汁大股湧出,沿著臀溝流下,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田姿嬌嫩的下體興奮之下,正劇烈蠕動,似乎在大口喘氣。

祁夕心中淫欲沸騰,放下她一條雪白大長腿,卻把另一條向前抬起,跨入她的腿間,將肉棒刺了進去。

田姿的身體微微側了起來,這姿勢沒有小腹的阻擋,祁夕的下身重重撞上她柔軟的胯間,似乎連睪丸也可以擠入。

稜角分明的巨大肉棒從全新的角度衝擊,給雙方帶來更刺激的快感,田姿忍不住柔弱而舒爽的呻吟起來。

祁夕左手握住她一隻腳腕把整條腿抬高,右手抓住她彈軟嫩滑的臀肉,拇指卻深深陷入肉縫,將上面那一片粉紅的陰唇強行掰開。

田姿的穴口被無情擴張,露出陰道里殷紅的媚肉。

祁夕不停地凶猛抽插,「啪啪」地不斷地撞擊,田姿腦袋一片空白,俊奕男子大力抽插下,又覺得下體脹痛起來,拉著祁夕的手顫聲道:「爸爸,你快把女兒肏壞了!」

祁夕粗暴地抽插,用力把肉棒刺到根部,大手拍打著她的屁股,連續抽插數分鐘。

等到田姿氣喘吁吁時,他才緩緩退出,又把她擺成趴跪的姿勢。

祁夕見田姿跪起後,雪白屁股愈發顯得圓翹,便貼上去從身後用力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既然你這麼要求,那老子就過足癮,乾死你這個騷婊子。」說著,巨大的肉棒毫不客氣擠入田姿兩腿之間,因棒身的跳動,龜頭頂不時點擊著濕漉的陰唇。

田姿知道祁夕想要後入,就並肘撐住床,上身俯在手上,一邊夾攏大腿,沈腰撅起屁股,略微回頭,面紅耳赤地說:「來吧……肏我……」

祁夕心中充滿征服欲,跪在田姿身後仔細打量,只覺得讓自己花費無數心思才得手的女神,就像一隻向勝利者表示雌伏的母狗,將最脆弱部分袒露在最強大的武器前,以展示自己的臣服。

田姿被俊奕男人淫邪地注視,既羞恥,又興奮,身體情不自禁顫抖。

祁夕眯著眼睛,貪婪地上下逡巡,徬彿在檢查自己豢養的牲畜般,命令道:「騷寶貝,把大腿再夾緊一點,屁股再抬高一些!」

田姿羞得把腦袋埋進手臂,卻聽他命令照辦。

她屁股緊繃,拼命向上撅起,柔軟的腰肢卻沈到最低,一對圓潤大腿從膝上就死死併攏,沒有半點空隙,膝下小腿卻左右分開,支撐住身體。

濕淋淋的粉穴因為下身的竭力挺出,好似朵鮮花,正嬌艷綻放。

極度的羞恥,令她一身白皙的肌膚變成了誘人的粉紅,田姿芳心狂跳,顯然同樣感到莫名的興奮。

祁夕瞪著小眼珠,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贊道:「這屄真他媽的美,簡直美不勝收啊!」

聽到俊奕男人的粗鄙言詞,田姿更加嬌羞,但她還是向後挺著的屁股開始微微搖晃,且越演越烈,竟好似失去平衡。

白嫩的臀肉明顯的顫抖起來,粉穴不斷開合,連帶菊蕾也開始強烈收縮。

祁夕看得慾火沸騰,衝上來捧住她雪白圓翹的屁股。

田姿「嗯」了一聲,知道一場狂風暴雨既將開始,既有些期待,又感到害怕,心中不由忐忑不安。

祁夕伸出兩個拇指,按住粉紅的陰唇,再往兩邊用力,濕漉的穴口頓時分開一個圓洞。

他興奮地淫叫一聲,讓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對準那窄窄的洞口,一下子插了進去,頂端重重撞上田姿柔軟的花心。

田姿渾身劇烈的顫抖:「喔」的一聲浪嚎:「好爸爸,女兒的小穴被插穿了!」

祁夕死死抵住她的下體研磨,俯身用力按住她的腦袋,淫叫道:「寶貝兒,你真夠騷的,爸爸就喜歡你這樣的騷貨!」

田姿在祁夕調教淫辱下,心中再無半點矜持,拼命扭動屁股,浪聲說:「啊……爸爸的大雞巴肏得女兒舒服死了………快動……用力肏我………」

祁夕把她散亂的長髮抓在手中,一手扶住香肩,屁股猛地向前一撞。

田姿「啊」的浪聲叫了出來:「對,就是這樣……好哥哥……親爸爸……你真會肏……姿姿還要!」

祁夕心中肆虐著狂暴的慾望,握住田姿的小蠻腰,猛地向上一提,竟把她抓了起來。

田姿原本跪趴著,此刻連忙用雙手撐住床,正要分開雙腿,俊奕男人已將巨大的肉棒抽到穴口,又粗暴地插了進去,下腹和她的屁股相撞,發出一下沈悶的聲響。

若不是祁夕抓著她的腰肢,田姿定會向前撲出。

「騷婊子,快大腿夾緊,抓著腳脖子,爸爸要用力了!」

田姿連忙併攏膝蓋,小腿分開,彎腰聽從祁夕的命令握住腳踝,顫聲說:「好爸爸,你真會肏!」

在這種姿勢下,田姿陰道內的媚肉都堆積到一塊,無恥地糾纏夾弄著肉棒。

在俊奕男子層出無窮的點子下,田姿不斷嘗試體味著性愛的刺激和快感,就徬彿正在經歷一段奇妙而快樂旅程。

祁夕緊緊抓住田姿的兩片臀肉,開始大幅度擺動下身快速抽插。

田姿舒爽得死去活來,圓翹的屁股亂搖,濃稠的汁液被棒身不斷帶出,又在肉棒衝擊下,四射飛濺。

粗硬的陽根好似燒紅的鐵棒,讓她感覺越來越敏銳,小穴中天翻地覆的蠕動夾吮,帶來強烈的酥麻快感,心底似乎也瘙癢起來。

祁夕雙手用力拍打著田姿的屁股,下體越插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撞得她不住搖擺。

在快感刺激下,田姿忍不住尖叫:「好老公……親爸爸……你再快點,肏死我吧!」

祁夕又握住田姿的小蠻腰,更加狂暴抽插。

田姿大聲呻吟,秀髮飛舞起來,突然間渾身繃緊,大腿劇烈顫抖,身子無力的向前倒去,卻被祁夕死死摟住。

田姿喘著粗氣,下身好像失禁一般,滑膩滾燙的淫水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湧了出來,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

外面的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一棟棟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繁榮昌盛。

不知何時,祁夕感到一坨陰影罩在了自己頭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滲進鼻孔的淫靡味道,淫靡中又帶著一絲香艷。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此時此刻,蹲在自己頭上,像個青蛙一樣把屁股正對著他面孔的,不是田姿又是誰?

安靜中,祁夕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田姿的身體里。

田姿像觸電了一樣彈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把屁股坐回了祁夕的臉上。

許久,兩人都沒動,只保持著舌頭與蜜穴的接觸。

穿過自己飽滿的雙乳,田姿看到身下對方那雙充滿挑逗的眼睛,以及肆意上揚的眉毛,她咬咬牙,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手扶著桌面,緩緩地在他的臉上動了起來,放開呻吟。

祁夕把手伸到美人胸前,輕輕揉捏那兩團乳峰上的蓓蕾。

田姿發出貓一般膩人的叫聲,扭動屁股摩擦祁夕嘴巴的速度加快了。

到了後來漸漸忍不住了,胸腰這部分不停地扭來扭去,訴說著她內心的燥熱和癢。

此情此景,像極了一個騷浪的妓女,騎在客人臉上,用自己肥鼓的騷屄摩擦客人的嘴,滿足彼此變態的情趣。

從蜜穴內分泌的晶瑩愛液慢慢地流滿了祁夕的臉,像一層面膜敷在他臉上,也有順著臉頰流下,蔓延到桌子上的。

田姿的呻吟越來越短促,越來越媚,越來越尖,就像體內有甚麼東西要釋放一樣,在祁夕臉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兩瓣肥美的臀肉,甚至把祁夕整張臉都給罩住,只聽得到隨著摩擦發出的「滋滋」聲。

直到用舌頭裹住陰唇外的那顆陰蒂,用力吸吮,田姿終於顫抖著身子,噴出了近一個月以來量最足、射速最快的一波淫水。

整張桌子幾乎都濕透了,不少書籍也未能幸免。

田姿高潮後,祁夕從她屁股底下鑽出。她癱坐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祁夕挺著根粗長的傢伙,話也不說就一股腦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丁香小舌下意識地纏繞上蠻橫入侵口中的巨物,祁夕半蹲在美人身前,挺動胯部在美婦口中抽送起來,享受著她溫香粉舌的溫柔服務。

祁夕絲毫沒有收著,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全力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使得田姿被插得只能「嗚嗚」求饒,口水順著粉嫩的嘴角流了出來,滑過尖細的下巴,再越過修長的鵝頸,最後滲進偉岸豐滿的胸部之內。

「啊!射、射了!」伴隨一聲低沈嘶啞的悶哼,祁夕肉棒深深抵在美婦的口腔內,進行著深喉。

龜頭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全灌進了她的胃腸道內。

……

直到早上十點左右,祁夕才從田姿嬌軟無力的胴體上下來。

在此期間他射了三回,其中兩次射到田姿體內,一次射到她臉上。

而田姿更是在他凶猛的征伐下,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就連整個床單都被淫水浸濕了。

祁夕出去後,再也沒回來。

田姿睡到下午3點還沒醒來,兩片紅腫的陰唇分開著,就算過了三四個小時,依然不能合攏,且裡面還不斷滴落濃白的精液……

……………………

田姿趁著丈夫不回家,大白天就勾引祁夕去她薛家。

只見她一頭長長的秀髮披在耳朵後面,一直垂到腰際。

被滋潤後的田姿容貌也潛移默化發生了改變,她臉蛋精緻美麗,如大理石雕塑一般輪廓分明,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一副妖嬈魅惑的模樣。

她的眼瞳如清澈水潭一樣幽深,鼻梁高聳挺直,嘴唇性感豐厚。

田姿全身只穿著三點式,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但跟平常女子不一樣,更顯得細膩光滑。

上身只穿著一件紅色三角形的單薄胸罩,完全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一對雄偉至極的雪球從單薄胸罩下繃彈而出。

乳房輪廓極大,甚至從胸脯兩側探出,那紅色單薄胸罩只遮住她的乳頭和乳暈,其他大片雪膩都浮現在男人色目之下。

她的酥胸極其巨偉,但腰身卻纖細柔美,從擺動幅度來看,可見力道十足,充滿了一股子騷浪勁。

女人原地轉過身來,那雪白巨臀頓時佔據了祁夕的視線,好圓好翹,又白又大。

那紅色丁字褲就像一條紅色帶子勒在深壑股溝中,讓她的大屁股看上去更是性感,充滿著誘人地騷熟味道。

但令人更加驚奇的是,她的左邊屁股蛋上,竟然用鋼筆寫了兩個草書的漢字「姿奴」!

再看兩條豐腴白嫩的大長腿,站直後恐怕超過一米,上面浮出誇張美麗的曲線,充斥著力量,又柔韌性十足,真是一對美艷的大長腿啊!

整個人充斥著熟婦風情,性感的臉龐上透出濃郁的淫媚氣息!

看到美人如此風騷浪蕩的樣子,祁夕沒等她反應過來,直接把她抬了起來。

「啊……老公乾嘛?」

「嘿嘿…你說呢?」祁夕抬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巨臀,大聲喝道。

田姿感受到男人的羞辱話語,竟毫不在意,反而媚聲道:「壞老公……人家這麼騷……於是你忍不住了?老公如果不想肏姿姿的臭騷屄……還可以肏姿姿的小嘴巴的騷腚眼,反正身上的洞都被老公肏遍了……」

祁夕淫笑一聲:「好,老公待會滿足你。」

二人來到沙發上,首尾交接在一起,祁夕大手一動扯開她的紅色丁字褲,隨即伸出長舌,舔向田姿那方才清理乾淨的肥厚騷穴。

田姿爽得浪叫一聲,小手握住粗壯如蟒蛇的大雞巴,張開豐厚的嘴唇,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開始舔吸起來,展現出一幕吹簫的淫靡場景。

這時站著的祁夕,竟然拿來家庭座機撥通了號碼。

忽然話筒里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老婆,我不是說了嘛?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隨便打電話!」

這時田姿正含舔著祁夕的大雞巴,嘴裡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傳到對面……

「好奇怪的聲音!老婆,你在幹甚麼?」話筒傳來男人的質問聲。

祁夕拿起話筒貼到田姿的耳邊,田姿白了他一眼,又張開小嘴,在他碩大的龜頭上輕輕咬了一口,爽得祁夕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讓人覺得眼前兩位互舔性器的男女膽子太大了。

那位通著電話的男人叫薛舟,田姿的丈夫,薛黎的二叔,當年靠強暴奪得田姿。

如果真讓薛舟發現田姿通姦,恐怕田姿馬上就會成為薛舟暴怒的對象。

然而即便如此,祁夕也不後悔,因為眼前這位熟婦經過他的澆灌與其他女人的開發後,床上花樣繁多,加上她是妻子的二嬸,想想這份身份的亂倫帶來的刺激,此刻她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騷穴和屁眼被他的雞巴來回插得滿滿的,叫著他好哥哥、親老公,那種刺激感,真是讓人興奮啊!

田姿接聽電話後,冷冷說了一聲:「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找你有事,不然誰會主動打給你這個強姦犯!」

電話那頭聽到她的與平常一般的態度,聲音變得和緩:「那你找我乾嘛,在幹甚麼?怎麼有奇怪的聲音?」

「我幹甚麼需要跟你報備?」田姿說完壓著話筒,對祁夕輕輕膩一聲:「寶貝老公除外,讓姿姿為老公當著那個混蛋丈夫面前給你口交吧!人家為了你,連大屁股那都為你寫了奴字呢,姿姿對你好不好?」田姿撒嬌的聲音快膩出水來,勾得人慾火騰升。

溫柔模樣與對待她丈夫薛舟的冰冷甚至厭惡態度截然不同。

祁夕立刻興奮起來:「好,老公允許你了哦。」

薛舟:「那你找我幹甚麼?還有你在幹甚麼?」

「子夕給了薛家一個業務,小黎沒空,你負責接洽,別搞砸了害了你的姪女!還有,我吃甚麼沒必要告訴你。」

說罷,田姿抓著那根大肉棒,香舌伸得長長的,在大龜頭上輕柔掃過,壓低聲音又祁夕單獨獻媚:「子夕老公,姿姿正在舔你的大雞巴呢!……嗯……好粗……好大……」

田姿這麼說,薛舟反而不懷疑了,具體詳問妻子的事項。

而祁夕也惡趣味升起,興奮地低語擺脫道:「老婆,你好騷,不過我喜歡……再叫兩聲來聽聽……」

此時,田姿已經將話筒放到放到沙發上,在自己房間內,一邊跟畜牲丈夫冷言冷語談著事宜,一邊卻熱情似火與小情郎打情罵俏,這種境況著實太刺激了,刺激得祁夕渾身顫抖。

「啊……老公……你的雞巴……紫得發亮……姿姿的小嘴快含不下了……哦……好大……好好吃……」說罷,田姿又用舌尖快速點弄龜頭上的馬眼,舔完上面一根,又舔下面一根。

祁夕倒吸一口涼氣,閉目享受,而舌頭沒有閒著,刺進美人的騷穴中用力攪動。

同時一手玩弄美婦那勃起的陰蒂,另外一隻,兩根手指併攏刺進她的後庭菊穴。

「喔~~」田姿爽得膩聲嘶鳴,那聲音騷得能誘發雄性發情:「老公……啊……輕點……輕點嘛……人家小嘴快塞不下了……哦……啊啊啊……」

事實上,不是田姿的小嘴塞不下,怕是屁眼塞不下,祁夕的手指真是粗,兩根就把這騷貨的屁眼給塞滿,肛道口繃得緊緊的。

這次薛舟有點覺得不對勁了,連忙問道:「老婆,你到底在幹甚麼?甚麼吃不下?」

「啊……關你屁事……我喜歡吃甚麼多吃點礙著你了?」田姿冷語痛罵一通丈夫之後,隨即又壓低聲音,嬌笑著對祁夕調情:「老公……你的大肉棒又粗又亮……還很大……好好吃哦……嘻嘻……嘴巴和兩只手都把控不下呢……嘻嘻……」

薛舟不以為意,忽然感嘆深情道歉:「小姿,都這麼多年了,你還不原諒我嗎?這些年來,我對你是怎麼樣的,你還不清楚嗎?小姿,給我一個機會彌補你吧!我發誓以後會加倍對你好的,你受到危險我會拼卻性命也會救你的,因為我愛你!你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顆璀璨明珠,如果失去,我的人生將黯然無光!」

聽著強J犯深情表白,祁夕莫名興奮,笑薛舟蒙在鼓裡。

而田姿則甚感可笑,自己曾經有過美好的未來,全都被這個混蛋給打碎了,原諒?

原諒個屁!

讓這個強J犯那麼寶貝關著自己,出門都要派丫鬟死死監控著,要不是祁夕的到來逼退下人們,她還不知道要過這種被監視的生活多久。

一念及此,田姿就迫不及待想要再給薛舟戴了綠帽,越多越好!

更何況自己深愛的這個小情郎,對自己愛的深沈不假,以及對方能給予自己性愛時的那種舒爽、瘋狂,又讓她興奮得激動起來,含住祁夕的卵蛋含吮一番後,連回都懶得回丈夫,反而對面前的小情郎進行自己的深情告白:「子夕老公,你才是姿姿真正的老公,我愛你,一輩子愛你!」

她一宣誓完,又立即抓住那根大肉棒,伸出香舌同時舔砥龜頭,那飢渴騷媚的樣子,猶如一個欲求不滿的娼婦……她越舔越瘋狂,香舌沿著一根雞巴的肉筋往下滑去,掃過漆黑卵蛋,一直舔到祁夕的會陰地帶,差點將舌尖鑽進股溝裡去。

薛舟見妻子不理會自己,知道自己的原諒又失敗了,但並不氣餒,似乎被妻子拒絕原諒已經是家常便飯。

冷了一下,田姿留戀地從祁夕胯下鑽出腦袋,回道:「待會我會去祁家見子夕談這事,你晚點打電話過去就好。還有子夕是我們薛家的女婿,不算外人,所以你別再搞甚麼跟蹤監視,讓子夕感到不自在黃了項目,到時候看你怎麼跟你爹交代!」

祁夕一聽,覺得好笑,深感薛舟費盡心思、不惜用強J的方式拿下的女人,背地卻是個淫賤的婊子。

她人沒去自己家,相反把自己接回來薛家,正在和自己滾床單,還騙他姪女婿沒回來,真是個無恥的淫婦!

薛舟沈默片刻,點頭認可妻子的這個理由,關掉電話打回府通知下人取消監視田姿,隨後又打電話到祁家。

祁家的技術人員將電話轉接到田姿的房間內,所以事實上薛舟又把電話打回來自己家了。

「薛二叔,是你呀,我正要想找你呢!」祁夕和薛舟通著電話,同時把身體倒過來,抱住田姿的雪白大屁股,挺著大雞巴,向上猛的插進美婦那淫濕的小穴,「啪」一聲,肉體相撞,發出淫靡的響聲。

只見巨棒連根捅進美人誘人的騷穴。

「喔~~」田姿發出母狼般的嘶嚎,聲音似痛苦更似興奮,臻首後仰,銀色青絲蕩漾在空中,飄起一片雪色。

同時她的酥胸前挺,兩顆乳房像巨大的雪球一樣向前凸出,那膨脹的程度,恐怕兩只手多握不住,好一對巨乳啊,簡直驚人眼球。

田姿酥胸一挺,立即被祁夕含住粉嫩的乳頭,像條瘋狗一樣拼命吸允含咬起來。

同時他的下體快速聳動,大雞巴在雪白的大屁股下面瘋狂抽插,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那紫龍在天的巨大肉棒,將美婦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帶進帶出,陰道口繃得緊緊,淫水如決堤般潺潺流下,滴在沙發上,瞬間浮起一片水跡。

同時祁夕在和薛舟聊著,抬起大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到那雪白巨大的屁股上,頓時打得雪肉翻飛,蕩起一陣波濤……

「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老公要肏你的屁眼!」說罷,大手又狠狠扇打美婦的雪色巨臀上。

電話那邊傳來薛舟的聲音,問道:「子夕,在幹甚麼?」

祁夕看著田姿將大白屁股慢慢撅起來,露出粉紅色的肛門,不由滿意地點點頭。

他淫笑一聲,臉上神情嘚瑟無比,淫淫說道:「薛二叔,姪女婿我呀這不難受了嘛,你也是男人,應該懂的。我招了一個妓女婊子,我在肏婊子的騷屄呢!」

說罷,他單手掰開田姿的白嫩大屁股,朝白人美婦的屁眼上吐了一口口水,隨即又低下腦袋,無比淫蕩地舔砥她的肛門……

薛舟嘿嘿感同身受,祁夕無心理會,還將舌頭擠進田姿的屁眼,裡裡外外舔了一番後,隨後雞巴抽出蜜穴,轉而插向了田姿的後庭。

碩大的肉棒無比堅決地闖入自己的窄小屁眼,田姿興奮得全身顫抖起來,她俏臉扭曲著,小嘴張得大大的,發出騷媚入骨的泣音:「啊……好大……好粗……呃呃呃……慢點……慢點進來……哦……屁眼要被你插裂開了……啊啊啊……好難受……嗯……肛門全被大雞巴插滿了……啊……」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點焦急,問道:「你們從哪招的妓?這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

此時,田姿那豐乳肥臀的雪白嬌軀被頗為強健的身體壓著,不住地顫抖。

粗大的肉棒將她後庭繃得緊緊的,肛門口就像兩個皮套,束在肉棒根部。

堅挺的肉棒就隔著一層薄膜,在美婦後庭中進出不止。

那種擠迫感、充實程度,讓田姿爽得快要瘋狂,從腳趾到頭髮絲都穿來銷魂的快感,發出癲狂的浪叫聲……

「啊啊啊……好大……插得好深……好滿啊……嗯嗯嗯……好舒服……啊啊啊……子夕……你好厲害……喔……用力……用力啊……不要停……狠狠地乾我……喔……啊啊……」

「騷屄……看老公不肏死你這個臭婊子……」祁夕一邊狠肏,一邊罵,一隻手用力扇打她的肥臀,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巨乳狠命揉搓。

電話里的聲音越來越急了:「子夕說話,回答我的問題!」

祁夕一邊用力肏美婦的屁眼,一邊拿起電話,回道:「我的薛二叔,不會以為是你的老婆吧?哈哈哈……放心了,只是找了個婊子!……啊……這婊子好耐肏,我的大雞巴把她屁眼插滿了,還叫我用力點!薛二叔,如果你碰到這婊子,估計會被榨乾!」

祁夕無恥地說著,鄙視的同時更是覺得刺激,當著薛舟的面,肏著他的嬌妻,還出言諷刺他,一般人可不敢這麼乾,這祁夕還真是膽大包天。

電話那邊沈默一會兒,好像在聆聽著甚麼?田姿忽然聲音一變,不再如之前清亮,變得有點沙啞,但更魅惑動人……

「啊……子夕……不要停下……繼續打人家的屁股……喔……子夕老公,我的主人……啊……肏得我好舒服……嗯……嗯哼……大雞巴好厲害……肏得我的屁眼和騷穴好爽……啊啊啊……」

「啪啪啪……」祁夕不僅扇她的雪白大屁股,竟連那對又圓又挺的雪白巨乳也扇上了,打得巨乳透出紅光,不停地在胸下晃蕩,蕩起誘人的乳波。

「臭婊子……我肏得你舒服嗎?……比你老公如何?……大雞巴比你老公的小牙簽厲害吧?」祁夕對著話筒,臉上露出齷齪的神色,質問道。

田姿羞愧地神色中又閃著一絲興奮,或許一邊與那個明面上的丈夫通著電話,一邊被心愛小情郎羞辱狠肏,心中慢慢湧起一種背德的快感。

她雪白嬌軀上泛起玫瑰般的潮紅色,俏臉興奮地扭曲起來,幽深的銀色眼瞳中蕩出淫媚的欲光,沙啞著嗓子狂呼道:「啊……你的大……好厲害……把人家的菊洞全塞滿了……喔……肏得我好爽……比……比人家的老公厲害多了……啊……繼續……不要停……喔……肏我……用你們的大雞巴肏死我這個臭婊子……啊……」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這次卻沒有焦急質問,而是帶著興奮的語氣叫道:「嗨,小子,真有你的,在哪找到這麼騷的婊子,搞得我上班多不自在了!」

祁夕一邊挺著雞巴,在田姿窄小的屁眼快速進出,一邊淫笑道:「嘿嘿……薛二叔,比你的「小甜心」怎麼樣?是不是更騷更浪?」

薛舟一聽,有點不高興回道:「先這樣吧!我待會下班就去接你,注意不要弄出人命出來。」

「放心薛二叔!這騷婊子耐肏得很,你聽,還求我用力肏她呢?真是一個淫蕩的賤貨!」

電話一掛斷,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只見祁夕緊緊地將田姿壓住,他們大汗淋灕,身體粘在一起劇烈地蠕動。

田姿扭動著臻首與祁夕接吻,紅艷的嘴唇張開,伸出鮮紅的香舌,不斷與祁夕的大舌頭交纏在一起,瘋狂地親吻舔砥,舌頭間帶起一道淫靡的絲線。

祁夕挺聳著屁股,長長的雞巴抽了出來,只讓龜頭嵌在洞口,似乎蓄勢一般,美婦即將迎來無比狂暴的驟雨……

房間內充滿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忽聽一聲急吼,隨即便傳來女人的淫叫、膩叫、浪叫、哭叫聲,如同百米賽跑一般,陽剛少年咬著牙衝刺,想要第一次到達終點,登上巔峰……

只見祁夕雙臂緊緊摟住田姿雪白的嬌軀,讓女人巨乳緊緊地壓在自己汗濕的胸膛。

那對巨乳被壓成餅形,從兩人貼合出滲到外面。

祁夕將一雙大手掰開田姿的美白肥臀,讓她屁眼露出來,方便自己雞巴在屁眼進出。

兩人瘋狂地聳動身體,粗壯肉棒如疾風驟雨般在菊洞內進出,隔著子宮薄膜瘋狂肆虐……

田姿已經被肏得美目翻白,俏臉上露出誘人的艷光,嘴巴大張,香津從嘴角流出。

田姿只在祁夕身上享受過如此癲狂,每次都能把她肏得登上極樂巔峰,那是從腳趾頭舒爽到頭髮絲的極致快感,讓人懶洋洋的,只想永遠沈淪下去。

漸漸,田姿全身痙攣起來,身上雪肉亂顫,騷穴中浪水如決堤般湧出,又在男人瘋狂肏弄中化成滑膩的白沐,粘在二人胯下。

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淫水直把沙發淋成了水潭,發出興奮地泣音,哭叫道:「啊……嗚嗚嗚……好爽……好舒服啊……嗚嗚嗚……要被老公肏死了……啊啊啊……大雞巴哥哥……饒命啊……嗚嗚……你太厲害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大雞巴老公……求求你……快射進來……玷污強J犯薛舟的小嬌妻吧……啊……嗚嗚……」

祁夕也臨到巔峰,他顫抖著發出震天呼嚎:「肏死你……讓你勾引我這個未成年人……啊啊啊……我要替好兄弟薛二叔出氣……肏你死你這個淫蕩的臭婊子……啊……」

隨著兩人一陣呼嚎,肉棒劇烈顫動起來,又讓田姿高潮了一次,隨即他感到美婦的騷穴和屁眼開始緊縮起來,裡面的嫩肏死死地纏住他的雞巴,如同千萬只小手在按摩一樣,無比舒爽。

祁夕再也忍不住,白濁精液強勁地射出,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三分鐘還沒停下……

田姿累癱在地毯上,豐胸肥臀、前凸後翹,身上一塵不染,宛如雪山女神一樣,一頭秀髮灑在粉背上,眼瞳還是那麼的幽深,讓人看得無比動容……她披上月白色的輕紗睡衣,兩顆巨乳仍大半露在外面。

中間是道深壑的谷溝,下面依舊合不攏的紅腫騷穴在透明輕紗下若隱若現,充滿著風騷誘人的味兒……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34章 調教田姿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