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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鬼同謀

· 陰蝕療養院:被厲鬼標記的攝影師 · 本章第 2 / 2 頁

徬彿為了印證她的話,蒲團上的蘇芷晴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原本渙散的淡金瞳孔猛地失去焦距,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原本冰冷的體溫竟開始升高,裹在身上的白袍被她無意識地揪緊,雙腿在蒲團上難耐地摩擦,小腹的彼岸花烙印燙得發亮,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是井母的夢淫。

在她的夢境里,她不再是陰冷的停屍間,而是一口溫暖到詭異的古井。

井水是溫熱的羊水色,無數柔軟的手臂像母親的手一樣托住她的腰與腿。

和服美婦模樣的井母擁著她,肌膚白瓷無瑕,裂開的彼岸花紋路卻溫柔地搏動,聲音像母親的搖籃曲,【好孩子……媽媽知道你很冷……被那個霸道的院長弄得又痛又舒服,卻還是填不滿對不對……來,讓媽媽摸摸你最適合孕育的子宮……只要接受媽媽的種子,你就不用再害怕寒冷,不用再被掠奪,你會得到永生,會在無止盡的高潮里永遠快樂……】

井母冰涼卻柔軟的手掌貼上她赤裸的小腹,精准地覆住那朵彼岸花烙印,指腹溫柔地打轉、按壓,一股黏稠溫熱的陰蜜順著她的指縫往蘇芷晴的蜜穴口鑽去。

夢中的蘇芷晴想推開,身體卻被那股母性的溫柔徹底瓦解,花穴深處竟不自覺地湧出蜜汁,肉壁痙攣著絞緊那股入侵的氣息,酥胸上的乳頭硬挺得發痛,喉間溢出甜膩的嬌喘。

【不要……母……媽媽……那裡不行……啊……】她在夢中羞恥地挺起腰肢,雪臀無助地扭動,蜜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出透明的淫水,竟對那種被溫柔褻玩的快感產生了渴望。

現實的蒲團上,蘇芷晴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白袍下的雙腿大張,蜜穴的濕痕透過布料透出來,她的小腹劇烈起伏,花穴深處傳來黏膩的水聲。

御堂景彥跪在她身側,看見她在夢中被井母撫摸子宮而產生的情動反應,銀眸中暴怒與心疼交織。

他不再顧及謝觀瀾還在場,一把將她連人帶白袍抱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芷晴,看著我。】他捧起她潮紅的臉,聲音低沈而霸道,卻帶著懇求,【別看她,看我。你的子宮只能為我而燙,只能為我的東西而流水。聽見沒有?】

蘇芷晴在夢淫與現實的雙重夾擊下,淡金的瞳孔好不容易對上他的銀眸。

看見他眼中那份百年孤寂後終於學會的珍惜,她混亂的意識竟奇跡般清醒了一瞬。

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原本冰涼的手指此刻滾燙,聲音顫抖卻堅定,【景彥……我不要當容器……我不要被媽媽……啊……幫我……用你的……把那個東西……擠出去……】

這一句話,便是願意。

謝觀瀾見狀,默默退至殿外,輕輕帶上木門,將檀香的煙霧留在門內,【記住,對等。不要只顧著自己爽。】

門關上的瞬間,御堂景彥再也無法克制。

他低頭狠狠吻住蘇芷晴被夢淫折磨得紅腫的唇,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甜膩的小舌糾纏吸吮,不再是掠奪,而是將自己最冰涼卻最純粹的本源陰氣,混著唾液一點點渡進她口中。

蘇芷晴被他吻得嬌喘連連,卻主動回應,丁香小舌笨拙地與他交纏,吞咽著他的氣息,蜜穴深處因為這個深吻而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蜜汁,把白袍都浸濕一塊。

他的大手扯開那件礙事的白袍,蘇芷晴玲瓏飽滿的胴體徹底暴露在檀香繚繞的殿內。

冷白透亮的肌膚此刻泛著情慾的粉色,飽滿的酥胸隨著急促呼吸顫抖,乳暈粉嫩,乳頭硬挺如珠,小腹上的彼岸花紋路因為兩人氣息的交融而光芒大盛,大腿內側的蜜汁已經順著腿根往蒲團上滴落。

井母在夢中按壓她子宮的手,與現實中御堂覆上她小腹的滾燙大掌重疊,讓她發出一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長吟。

御堂褪去自己半敞的黑襯衫,露出精實挺拔、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與腹肌,下腹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碩大男根彈跳而出,莖身青筋盤繞,龜頭呈現深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與陰氣。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將蘇芷晴的雪臀抬高,讓她跨坐在自己硬挺的男根上方,碩大的龜頭抵住她早已泛濫成災、濕漉漉的蜜穴口,輕輕摩擦那顆腫脹的陰蒂與兩片被淫水浸得晶亮的花唇。

【嗯啊……】蘇芷晴被那滾燙堅硬的觸感燙得渾身一顫,蜜穴口本能地張開,淫水順著龜頭往下流,把他的莖身都染得黏濕。

她羞恥地想躲,卻被他扣住腰肢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那根即將貫穿自己的巨物在花唇間來回滑動,每一次滑過陰蒂都帶來尖銳的酥麻,讓她忍不住挺起酥胸,將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邊。

御堂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頭,舌尖勾弄著乳暈,牙齒輕輕啃咬那顆粉珠,另一隻手則抓住另一團酥胸大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將那團雪白揉成各種形狀。

他抬眼看著她面紅耳赤、半推半就卻又渴望被填滿的神情,腰身猛地往上一頂。

【啊——!】蘇芷晴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緊窄滾燙的蜜穴被那根碩大滾燙的男根瞬間貫穿到底。

層層疊疊的濕熱肉壁被強行撐開、碾平,龜頭直直頂到最深處的宮口,那種被徹底填滿、被貫穿的脹痛與飽足感讓她眼前發白,雪臀不自覺地繃緊,蜜穴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肉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莖身。

井母留在她子宮里的瘴氣被這股帶著本源的強行擠壓,發出無聲的嘶鳴。

【好緊……芷晴,你的騷穴還是這麼會吸。】御堂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感受著她滾燙蜜穴對自己男根的絞緊與吸吮,那種靈魂都被包裹的快感讓他銀眸發紅。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狂抽猛送。

碩大的男根在她狹窄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撞上宮口,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

蘇芷晴被他乾得酥胸亂顫,乳房隨著抽插的頻率上下彈跳,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蜜穴口的淫水被乾得飛濺出來,順著兩人緊貼的縫隙往蒲團上流,發出嘖嘖的聲響。

【不要……太深了……景彥……頂到子宮了……啊……】蘇芷晴仰頭嬌啼,黑長髮散亂地披在光裸的背上,雪臀被他撞得泛紅,卻還是本能地往下坐,讓他的男根能更深地貫穿自己。

她的理智在這種深入到底的貫穿快感中徹底崩塌,原本對井母夢淫的恐懼與抗拒,全被這種被心愛的厲鬼徹底佔有、填滿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蜜穴深處開始有節奏地痙攣,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濁的蜜汁。

御堂一邊狂抽猛送,一邊將本源陰氣毫無保留地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灌入她的子宮。

與以往掠奪時的冰冷不同,這股本源帶著他百年孤寂中唯一的溫度,滾燙而濃稠,順著他的精液與陰氣一起,直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蘇芷晴感受到那股與自己陽氣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小腹中炸開,與井母的瘴氣激烈對撞,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頸與小腹的彼岸花紋路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井母那只覆在她子宮上的夢境之手被硬生生燙開。

夢中,井母發出一聲溫柔卻不甘的嘆息,【好孩子……你選擇了他……媽媽好嫉妒……】那只手緩緩退去,卻在退去前用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她的宮口,讓她在現實中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

【啊啊……要去了……景彥……射給我……全部射進來……把媽媽的東西擠出去……】蘇芷晴在雙重高潮的夾擊下徹底癱軟,蜜穴發瘋似地絞緊體內的男根,肉壁劇烈抽搐,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混著陽氣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御堂被她這股高潮的絞緊逼得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扣住她的雪臀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男根死死抵住她的宮口,將積攢百年的本源陰氣混著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狂射進她痙攣的子宮。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宮的飽脹感讓蘇芷晴再次尖叫,蜜穴口被乾得外翻,卻還是緊緊含著他的男根不肯松口,兩人的體液在她被撐到極限的蜜穴深處交融、碰撞,發出咕啾的聲響。

白濁與淫水從兩人緊貼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蒲團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韻中,蘇芷晴癱在御堂懷裡,渾身香汗淋灕,酥胸劇烈起伏,乳頭還硬挺著,花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兩人交融的白濁。

小腹上的彼岸花紋路不再是詭異的淡金,而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那是御堂本源的顏色,正溫柔地覆蓋並壓制著井母的烙印。

她的瞳色也從渙散的淡金,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主動抬頭,吻去御堂嘴角的汗珠,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無比清醒,【我感覺到了……它被壓下去了……景彥,我們一起……把那口井封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當容器,我想當你的新娘,用我的相機,把它的真容徹底封進底片里。】

御堂景彥緊緊抱住她還在輕顫的身子,銀眸中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更深的佔有欲。

他低頭吻住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沈而鄭重,【好。我們一起。誰也別想再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殿外的檀香煙霧中,謝觀瀾捻著念珠,看著殿內交織的光芒與逐漸平穩的氣息,輕輕嘆了口氣。

遠處療養院的方向,古井的低吟似乎安靜了一瞬,卻又在更深的地底,傳來一聲更加不甘的蠕動。

而蘇芷晴的相機,就靜靜躺在蒲團邊,鏡頭正對著兩人交纏的身軀,底片在無人按動的情況下,自動捲動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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