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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鬼同謀

· 陰蝕療養院:被厲鬼標記的攝影師 · 本章第 1 / 2 頁

停屍間的鐵門被硬生生震開的瞬間,整條走道的積水像是被無形的高溫蒸乾,發出嘶嘶的白霧。

御堂景彥站在門口,黑襯衫被暴走的陰氣吹得緊貼在背肌起伏的軀乾上,銀眸里沒有一貫的優雅,只剩純粹的殺意。

他的視線先落在產床上,蘇芷晴雙手被半透明的水帶死死綁在冰涼的金屬腳架兩側,雙腿被迫大張架高,黑色攝影馬甲早被扯開,白色小可愛被推到酥胸上方,兩團飽滿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乳尖紅腫挺立,還掛著白霧枝留下的晶亮口水。

下身更是狼藉,短褲與底褲被撕碎丟在一旁,粉嫩的花穴被三根冰涼的手指撐到極限,肉壁被迫張開,淫水混著先前被灌入的白濁正順著指縫往外溢,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水痕,彼岸花陰紋燙得發出金光,卻因為被陌生陰氣侵入而劇烈閃爍。

白霧枝還俯在她的小腹上,舌尖剛碰到那朵發燙的彼岸花,整個人被那道金光刺得眯起眼,卻不肯松口。

她嫉妒得發狂,指間還埋在蘇芷晴滾燙緊窄的蜜穴深處,拇指死死按著腫脹的陰蒂揉轉,想在御堂趕到前硬生生把自己的陰紋烙上去。

感受到門口那股足以碾碎整個溫泉區的威壓,她僵硬地抬起頭,濕黏的長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眼下淚痣顫抖,嘴角卻還硬擠出甜膩的笑。

【院長……院長你回來了呀……姊姊只是在幫新娘檢查身體……】她的聲音還想裝得溫柔,卻抖得厲害,【她的淫穴里還含著你的精液,姊姊幫她清乾淨一點不好嗎?她的奶子這麼敏感,稍微吸一下就流水了,姊姊只是……】

【誰准你碰她的。】御堂景彥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地下停屍間的空氣瞬間凝成冰。

他的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產床前,修長的手指扣住白霧枝還插在蘇芷晴體內的手腕。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五指收緊。

喀嚓一聲,伴隨著水流被硬生生捏爆的悶響,白霧枝發出淒厲的尖叫。

她那條由溫泉水凝成的手臂從手腕處直接被陰氣碾碎,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潑灑在地上,殘餘的水珠還在半空中就被蒸發。

御堂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蘇芷晴身上硬生生提起來,銀眸里倒映著她扭曲的臉。

【我說過,這個房間是我的領域。她的花紋、她的蜜穴、她的每一寸,都是我標記的所有物。你用那種下賤的陰蜜去染她,是想死第二次嗎?】他的指尖收緊,白霧枝那張嫵媚的臉迅速泛青,泛黃的護士服下滲出黑色的水漬,原本凝實的怨靈軀體開始出現裂紋,像被烈日曝曬的水窪般乾涸剝落。

白霧枝掙扎著,雙腿在半空中亂踢,旗袍開衩處的水痕陰紋也跟著明滅不定,【院長……不要……我陪了你一百年……為甚麼她才來幾天……你就只看她……我不甘心……】

御堂沒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甩,像丟棄垃圾似的將她砸向停屍間最深處那面長滿黑霉的牆壁。

水體怨靈撞上牆面的瞬間發出沈悶的撞擊聲,整個人化作一灘巨大的水漬,沿著牆縫往溫泉浴池的方向瘋狂逃竄。

水漬中還殘留著她不甘的低喃,【院長……你會後悔的……媽媽不會放過她的……她的子宮已經被媽媽看上了……】聲音隨著水流鑽進地磚縫隙,徹底消散,只剩下一股濃重的腥味與地上那灘正在乾涸的黑水。

結界恢復安靜,只剩下蘇芷晴急促破碎的嬌喘與產床金屬架輕微晃動的聲響。

御堂景彥轉身,所有的殺意在看向她的瞬間收斂,卻轉為更深的陰沈。

他俯身,掌心覆上那些綁住她手腕的水帶,陰氣一吐,水帶瞬間化為溫熱的水流滑落。

重獲自由的雙手無力地垂下,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

【芷晴。】他輕聲喚她,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卻發現她的肌膚冰得不像活人。

他將白袍拉起想蓋住她顫抖的酥胸與大張的花穴,卻在觸碰到她小腹時停住。

原本只蔓延到大腿內側的彼岸花陰紋,此刻已經像活藤般沿著腰側往胸口攀爬,花瓣邊緣的淡金色光暈越來越濃,甚至在她冷白的鎖骨下方都隱隱透出紋路。

她的瞳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已經不再是純黑,而是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淡金,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體溫低得讓他這個厲鬼都覺得異常。

更讓他心沈的是,她被白霧枝強行撐開的蜜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肉壁內側因為連續高潮而劇烈痙攣,卻不再流出溫熱的蜜汁,而是滲出一種帶著淡淡陰氣的透明黏液,陽氣流失得太快,陰氣已經開始反向改造她的身體。

【陰染……太深了。】御堂景彥的眉心緊鎖,這是他百年來第一次感到焦躁。

他百年來掠奪陽氣,從未在意過獵物的死活,可此刻看著蘇芷晴因為被白霧枝用陰蜜強行調教、又被井母瘴氣趁隙侵蝕而出現的半靈化前兆,胸口那顆早已停跳的心臟竟傳來尖銳的刺痛。

他俯身,唇瓣貼上她後頸那朵最原始的彼岸花,想用自己的陰氣去壓制那股正在擴散的外來瘴氣,卻發現自己的陰氣一灌入,就被她子宮深處那股屬於井母的黏稠氣息彈開。

單方面的掠奪與灌注已經無法救她。

蘇芷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淡金的瞳孔沒有焦距,卻在看見他時輕輕顫了一下。

她想抬手抱他,卻渾身癱軟,蜜穴深處還殘留著被手指狂抽猛送後的麻癢與空虛,酥胸上的紅腫乳頭被空氣一吹又挺立起來,羞恥與寒冷讓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因為半靈化而使不上力。

【景彥……好冷……子宮裡面……好像有東西在動……好冰……】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哭腔,及腰的黑長髮被汗水浸得黏在背上,整個人脆弱得像一觸即碎的瓷器。

御堂景彥不再猶豫。

他打橫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赤裸的背貼緊自己滾燙的胸膛,白袍將她半裸的身軀裹緊,只露出還在輕顫的雪白小腿。

他抱著她的姿勢霸道而小心,一手托住她懸空的雪臀,一手護住她發燙的小腹,黑髮垂落掃過她的臉頰。

【抓緊我,別睡。】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有著從未對任何人展露過的妥協,【我帶你出去,找那個宮廟的女人。她欠我一個人情。】

話音落下,他抱著蘇芷晴直接撞向停屍間封閉的牆壁。

牆面上的符咒與霉斑在觸及他周身陰氣的瞬間自動退散,整棟療養院的結界因為井母被拍下真容後的暴動而出現裂縫,御堂百年來第一次主動撕開自己的領域,化作一道黑霧,抱著懷中半靈化的攝影師,衝出了那片被濃霧與藤蔓封鎖三十年的陰蝕之地。

夜風第一次毫無阻隔地吹在蘇芷晴冰涼的臉上,遠處山腳下宮廟的燈火在濃霧中明明滅滅。

北台灣山腳的宮廟後殿,檀香與舊木頭的氣味總讓人安定。

謝觀瀾披著改良式唐衫,正對著桌案上一張剛沖洗出來的底片蹙眉。

底片上是蘇芷晴在古井邊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團由無數手臂與子宮堆疊的肉塊即便只是影像,也讓周圍的空氣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殿門被陰風撞開時,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撥動手中的檀木念珠。

【比老身算的還快半日。】她看著被黑霧裹著衝進來的御堂景彥與他懷中氣息奄奄的蘇芷晴,玳瑁眼鏡後的眼神銳利起來。

御堂的白襯衫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腹,下齶繃得死緊,百年厲鬼的尊嚴讓他不曾向任何活人低頭,此刻卻將姿態放得極低,將蘇芷晴輕輕放在蒲團上,半跪在一旁。

【救她。】他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她被白霧枝的陰蜜侵蝕,又被井母的瘴氣寄生在子宮。我的陰氣壓不住。】

謝觀瀾放下底片,走到蘇芷晴身邊。

蘇芷晴被白袍裹著,卻仍止不住顫抖,露出的一截小腿冷白得近乎透明,彼岸花紋路已經蔓延過小腹,往胸口與後頸去,淡金色的瞳孔渙散,呼吸間帶出的白霧都帶著淡淡的陰氣。

謝觀瀾伸手,指尖沾了一點朱砂,輕點在她小腹的烙印上,烙印立刻像被燙到般收縮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半靈化已經過了三成。】謝觀瀾的語氣沈了下來,【陽氣被你掠奪得太凶,又被那護士長的陰蜜當成容器強行擴張,井母的瘴氣自然順著你留在她子宮里的氣息逆向寄生。你若繼續只把她當成陽氣的容器去灌、去掠奪,她不用半月,今晚就會徹底變成井母的溫床。】她轉頭看向御堂景彥,眼神一針見血,【御堂院長,你百年來只懂得掠奪,懂得怎麼『給』嗎?】

御堂的銀眸一沈,【甚麼意思。】

【等價交換,這是陰陽之間唯一的法則。】謝觀瀾重新捻起念珠,聲音溫潤卻不容置喙,【靈體與活人的交合,若只是單方面用男根、舌頭、體液去掠奪陽氣,被掠奪者遲早會被掏空,反被陰氣吞噬。井母就是看准了你只會掠奪,才敢趁隙把自己的種子種進這孩子的子宮。要壓制井母的寄生,必須讓你主動分享本源。本源陰氣不是你平時渡給她的那種稀釋過的寒氣,是你作為厲鬼最核心、帶著你百年執念與靈魂印記的本源。那需要你敞開魂體,與她完成對等的靈體契約——不是你乾她,是你們共同交合,共同承擔。】

她看著蘇芷晴已經冰涼的身體,補了一句,【而且必須是她在清醒且願意的狀態下,與你同步達到高潮,讓她的純淨陽氣與你的本源陰氣在她子宮深處真正交融,才能把井母的烙印洗掉。否則,就算你把她帶到天涯海角,她夢里還是會被井母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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