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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逆向封印

· 陰蝕療養院:被厲鬼標記的攝影師 · 本章第 1 / 2 頁

宮廟後殿的檀香還沒有散去,蘇芷晴整個人還癱在御堂景彥的懷裡,兩人的體溫在蒲團上交纏得難分難捨。

她身上的白袍早已滑落到腰間,露出大片冷白泛粉的背與還在輕輕顫抖的肩胛,及腰的黑長髮被汗水濡濕,一縷一縷黏在她發紅的臉頰與後頸那朵正發著淡銀光澤的彼岸花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跨坐在御堂景彥結實的大腿上,兩人下身還緊緊相連,那根依舊硬挺的碩大男根深深埋在她被灌滿白濁的蜜穴里,肉壁還在一抽一抽地絞著莖身,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混著淫水與精液的黏液,順著兩人貼合的縫隙往蒲團上滴落,發出輕微的嘖滋聲。

御堂景彥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一手拂開她汗濕的瀏海,銀眸里還殘留著方才將本源盡數射入她子宮深處的饜足與佔有,低頭在她發燙的額角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木門卻在此刻被猛地撞開,山風夾著一股焦急的香水味衝了進來。

【蘇芷晴!你他媽的到底在哪裡!】林予曦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復古皮衣混搭碎花洋裝,霧灰色的鮑伯短髮被山風吹得凌亂,手裡死死抱著一台筆記型電腦與一整組底片沖洗工具,臉上的妝都因為一路狂奔而暈開。

她的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周奕丞,他背著那個巨大的探險背包,機能風衣上沾滿了夜露與泥點,金屬細框眼鏡也起霧了。

兩人一衝進來就看見蒲團上那幕香艷到讓人腦袋當機的畫面,林予曦的罵聲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蘇芷晴羞得整個人往御堂景彥懷裡縮,慌亂地想拉白袍遮住自己赤裸的酥胸與還被男根貫穿著的下身,可是雙腿發軟,蜜穴還緊緊含著那根巨物,一動就牽扯出更黏膩的水聲,粉嫩的花唇被撐到極限,淫靡的白濁正從合縫處被擠出來。

她又羞又急,眼尾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潮紅,聲音抖得不成調子,【予曦……你、你怎麼會……先別看……】

御堂景彥倒是一臉坦然,甚至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讓她飽滿白皙的乳房更緊地貼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銀眸冷冷掃過門口的兩人,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壓迫感。

他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反而輕輕頂了一下腰,讓深埋在蜜穴里的龜頭又往痙攣的宮口磨了一下,蘇芷晴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蜜穴猛地一縮,更多白濁被擠了出來。

【看來老身還是來晚了一步,錯過了最精采的對等契約。】謝觀瀾的聲音從兩人身後溫和地響起,她端著一盞熱茶,盤起的銀灰短髮一絲不亂,玳瑁眼鏡後的眼神卻銳利得能看透人心。

她輕輕將木門帶上,隔絕了外頭的夜風,走到蒲團邊,將一件乾淨的絨毯披在蘇芷晴光裸的背上,順勢瞥了一眼她小腹上那朵已經從淡金轉為銀紅交織的彼岸花紋路,【不過這樣也好,本源已經渡進去了,井母的烙印暫時被壓制,你的瞳色也回來了,孩子,你現在感覺如何?】

蘇芷晴把臉埋在御堂景彥頸窩里,不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蚋,【謝師姐……我、我好熱……小腹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可是又不會痛了……】她的蜜穴還含著御堂的男根,肉壁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體內搏動的熱度與硬度,每一次心跳都讓龜頭輕輕撞在宮口上,酥麻得讓她腰肢發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陽氣與他的本源陰氣正在子宮深處交融,那種被徹底填滿、被標記的飽脹感讓她既羞恥又安心。

林予曦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一張臉爆紅,指著御堂景彥氣得跳腳,【你、你這個……你這個混血變態院長!你居然就這樣在人家宮廟里……芷晴你是傻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失聯這幾天我快瘋了!我跟周奕丞把你最後上傳的那張聖心療養院的照片解析了三天三夜,底片上的那個白袍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她一邊罵一邊把筆電砸在桌案上,螢幕上正是蘇芷晴在古井邊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團由無數手臂纏繞、子宮堆疊而成的肉塊即便只是影像,也讓整個後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周奕丞推了推眼鏡,理性地補充,聲音還帶著跑步後的喘,【芷晴,你拍到的東西我們給謝住持看過了。謝住持說,那口井根本不是甚麼療養院的溫泉水源,它在日治時期之前就是當地居民祭祀的陰井,是聚陰之地。聖心的前身貴族療養所,當年的院方為了追求永生,聽信了偏方,把那些送進來的病患當成祭品,一個個推進井里獻給井母,想換取長生不老。結果井母胃口越來越大,反過來把整個療養所都吞了。】他從背包里掏出一疊泛黃的手寫病歷復本,紙張邊緣都被燒得焦黑,【這是我在檔案室最深處找到的,當年那場大火根本不是意外,是獻祭失敗的反噬。病患集體猝死後,怨氣全被井母吸收,而這位御堂院長……】

他看向御堂景彥,眼神複雜,【你就是最後一個祭品吧?院長。你是被他們推下去的,對不對?所以你才會變成厲鬼,被束縛在古井邊百年,既是它最強的眷屬,也是它最恨的囚徒。】

御堂景彥的銀眸沈了下去,抱著蘇芷晴的手臂收得更緊,下齶繃出冷硬的線條。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百年來第一次被活人戳破真相的沙啞,【沒錯。我那時以為醫術能救人,卻救不了人心。他們把我灌醉,綁上手術台,說要用混血貴族的血讓井母滿意。我是被活活溺死在那口井里的,執念太深,才化為厲鬼。井母需要一個強大的地縛靈幫它看守療養院,我就是那個看門狗。】他低頭看向懷中羞得不敢抬頭的蘇芷晴,語氣卻瞬間溫柔下來,指腹輕輕摩挲她小腹上發燙的紋路,【直到她闖進來。她的血、她的陽氣、她的眼睛,都太純淨了,純淨到讓我想把她吞下去,又想把她藏起來。】

謝觀瀾輕輕撥動檀木念珠,接過話頭,【所以井母才會那麼執著於她。芷晴的靈媒體質是百年難得的純陰體,對井母而言是最完美的容器,只要能在她子宮里種下烙印,就能借由她的身體行走現世,甚至繁衍出更多眷屬。當年的獻祭是把人推進井里,現在的獻祭,是想讓她主動張開腿去承接。】她看向蘇芷晴,眼神慈和卻不容逃避,【孩子,你現在半靈化的身體,已經是最好的鏡子。你的相機能拍下靈體真容,你的眼睛能看見死亡回放,而你被陰染強化後的靈媒之血,能讓底片顯影出連厲鬼都無法直視的真容。解法只有一個,就是逆向封印。】

【逆向封印?】林予曦皺眉。

【對。】謝觀瀾將那張井母的底片翻過來,背面用朱砂畫著一個繁復的陣法,【當年院方是用活人獻祭給井母,現在我們反過來,用井母的真容獻祭給底片。由芷晴親手按下快門,在井母本體最清晰的瞬間拍下它,底片成像的剎那,御堂必須將他百年的厲鬼之力,透過最深層的體內交合,毫無保留地灌入芷晴的身體。兩人的陰陽之氣在她子宮深處調和,就像方才的對等契約那樣,但力道要強上十倍,以她的子宮為陣眼,以底片為鏡,將井母的光影永遠封回井底。這叫鏡中封煞。】

蘇芷晴聽得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還埋著的男根因為謝觀瀾的話而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重重抵住宮口,讓她忍不住又是一聲嬌喘。

她羞恥地抓住御堂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背肌,【要……要那樣才能封嗎?一定要……在裡面……】

御堂景彥低笑一聲,聲音貼在她耳廓,帶著灼熱的氣息,【除了在你最深的地方灌滿我的東西,還能在哪裡?你的子宮現在已經被我的本源染過了,只有那裡能承受我的全力,也只有那裡能讓井母無處可逃。】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地托起她雪白的臀,讓兩人結合的部位更清晰地暴露在燈光下,蜜穴口被撐得發白,黏稠的白濁正一滴滴往外溢,【而且,你不是也很喜歡被我灌滿的感覺嗎?嗯?方才還纏著我要全部射進去。】

【你閉嘴啦!】蘇芷晴羞得想鑽進地縫,卻被他吻住後頸的彼岸花,酥麻得全身發軟,蜜穴又不爭氣地絞緊了。

林予曦看得面紅耳赤,卻還是專業地拍桌,【好了好了!少在那邊放閃!封印要甚麼器材我來處理!我帶了三盞高功率的持續燈跟反光板,還有一整組在暗房用的藥水,只要你拍下來,我保證半小時內把底片衝出來,讓那個井母的鬼樣子無所遁形!】她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架燈,動作俐落,【周奕丞,你不是說古井的通道被封死了嗎?你打算怎麼炸?】

周奕丞立刻從背包里掏出一卷炸藥與結構圖,推了推眼鏡,【療養院後山的古井通道是日治時期用 reinforced concrete 封死的,一般工具打不開。我帶了定向爆破用的小當量藥柱,配合我之前畫的地圖,可以精准炸開最外層的封印石,不會讓整個山體垮掉。到時候我負責炸開路,予曦負責燈光與沖洗,芷晴跟御堂就負責最核心的拍攝與灌注。】他看向謝觀瀾,【住持,爆破的時候會不會驚動井母?】

謝觀瀾點頭,從袖中取出一疊黃符與一串更小的檀木珠,【我會在古井外圍布下暫時的隔絕陣,爭取三十分鐘。超過三十分鐘,井母的瘴氣就會滿出來,到時候就算是厲鬼也擋不住。所以,芷晴,你只有一次快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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