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彼岸花陰紋
【彼岸花的種子。被靈體徹底佔有過的證明。每一朵都是我親手種上去的,一共三朵,後頸、大腿、小腹。你很敏感,種的時候一直在發抖,我差點忍不住把整片皮膚都染滿。】
他的指尖帶著冰涼的溫度,才剛碰到小腹的紋路,那朵淡粉色的花竟然像是活過來一樣,微微發燙,顏色也從淡粉轉為更鮮艷的緋紅。
蘇芷晴倒抽一口氣,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直衝脊椎,讓她的腰不自覺地軟了下去,腿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她咬住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別……別碰……】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冷白的臉頰泛起薄紅,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制服的領口因為她的掙扎而滑得更開,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與頂端粉嫩的凸起,在晨光與水光里顯得格外誘人。
【這麼敏感?】御堂景彥低笑,指尖沒有離開,反而沿著花瓣的輪廓慢慢打轉,輕輕按壓。
【看來種得很成功。這是我的標記,芷晴。有了它,你的身體就會記住我。我的聲音、我的氣息、我的觸碰,都會讓它有反應。就像這樣。】
他忽然俯身,薄唇貼上她後頸那朵看不見的彼岸花,輕輕地舔了一下。
蘇芷晴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那個地方本來就是她最敏感的弱點之一,此刻被他溫熱的舌尖一舔,陰紋發燙的感覺瞬間加倍,像是有一團火從後頸燒到全身。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喘,制服從肩頭滑落,露出光裸的後背與纖細的腰線。
池水晃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潤與空虛,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羞恥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很燙對不對?】御堂景彥的唇貼在她的後頸,聲音透過皮膚傳進來,帶著震動。
【因為它在喝你的陽氣,也在回應我。每一次你發熱,就是在呼喚我來抱你。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他直起身,把她從水里抱起來。
蘇芷晴輕呼一聲,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被他打橫抱在懷裡。
他的黑襯衫被池水浸濕,緊貼在身上,透出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體溫依舊是偏涼的,卻因為抱著她而逐漸回溫。
她的雙腿從制服下擺露出來,白皙修長,因為羞恥而緊緊併攏,卻還是在他的臂彎里微微顫抖。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她小聲抗議,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聲音悶悶的。
【你現在走不穩。】他抱著她走出浴池,池邊放著一條乾淨的白色大浴巾,他把她放在那張供人休息的木質長椅上,用浴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他的指尖擦過她大腿內側的陰紋,那朵花又燙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腿。
【陰染才剛開始,你的體溫會越來越低,感官會越來越敏銳。對光、對聲音、對靈體的氣息,都會比以前清楚很多。這是代價,也是禮物。】
蘇芷晴裹著浴巾,露出一雙還沾著水珠的小腿與肩頭,她把散在旁邊的相機抓過來,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相機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武器。
她記得昨晚她明明拍下了那個鏡子異象,也拍下了御堂景彥在壁爐前的樣子。
只要底片還在,她就能向外界求救,向林予曦證明這裡真的有東西。
她打開相機的背蓋,裡面那卷已經拍過的底片還在。
她顫抖著手把底片退出來,借著浴池旁昏暗的燈光看。
底片的藥膜上,影像比她想像中更加清晰。
第一張是在大廳拍的,銀眸男人的身影原本只是淡淡的殘影,現在卻已經凝實得像是一個活人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向鏡頭。
第二張是在院長室拍的,御堂景彥抱著她的畫面,兩人的身體重疊,連她臉上那種羞恥與迷離的表情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而最新的一張,是她剛剛在慌亂中無意識按下的快門,對著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她後頸與小腹的彼岸花清晰可見,而站在她身後的御堂景彥,正用一種近乎溫柔的佔有眼神看著她,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
【怎麼越拍越清楚了……】她喃喃自語,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體溫下降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她明明裹著浴巾,卻還是覺得池邊的風有點冷,可同時,她的耳朵卻能聽見遠處走廊里水滴落下的聲音,眼睛能看見磁磚縫隙里極細的黑霧在流動。
感官被強行放大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恍惚。
御堂景彥在她身邊坐下,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他的下齶抵在她的頭頂,黑襯衫的領口蹭著她光裸的肩頭。
【因為你被我染過了。】他拿過她手裡的底片,舉到光線下,銀眸里映著底片上她的模樣,語氣帶著淡淡的得意。
【靈媒體質的眼睛,本來就能看見我們。被我的陰氣浸潤之後,看得更清楚是正常的。以後你的相機拍出來的,會比肉眼看見的更多。你不是一直想拍到決定性的靈異照片嗎?我讓你實現願望了。】
【我才不要這種願望。】蘇芷晴想把底片搶回來,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腕。
他的手指修長,輕易就圈住她纖細的手腕,拇指在她脈搏處慢慢摩挲,那裡的跳動因為緊張而很快。
【不要任性。】他低頭,薄唇貼在她發燙的耳垂上,輕輕含住,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芷晴,聽好。從你走進這棟房子,按下快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被我標記了。這三朵花就是契約,你的陽氣、你的體溫、你的每一次心跳,現在都和我連在一起。你跑不掉的,就算你現在逃出去,外面的世界也沒有人能看見你身上的花,沒人能幫你擦掉。只有我,能讓它們安靜。】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又沿著脖頸的曲線往下,停在她後頸的陰紋上,反復地、溫柔地舔舐。
每舔一下,那朵花就更燙一分,而她的身體就更軟一分。
蘇芷晴裹在浴巾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腿心深處的濕意讓浴巾的布料都變得有些黏膩。
她想推開他,可是手卻使不上力氣,只能無助地抓住他黑襯衫的衣襟,指節泛白。
【你屬於我一個人。】他在她頸後低喃,聲音里的佔有欲濃得化不開,銀眸在昏暗的浴池燈光下流轉著幽光。
【此生,此世,就算你變成半靈,就算你想死,也只能死在我懷裡。明白了嗎?我的新娘。】
新娘兩個字讓她渾身一震,又想起鏡子上的那行血字。
你不是第一個新娘。
那是不是代表,在她之前,也有別的女人被種下這種花,被他這樣抱在懷裡,喊過新娘?
那她們現在在哪裡?
是逃出去了,還是……已經變成了這棟房子的一部分?
蘇芷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冰涼的皮膚里,抬起頭,眼睛里帶著水光與倔強。
【那之前的那些人呢?那些新娘呢?她們在哪裡?你把她們怎麼了?】
御堂景彥看著她這副明明害怕得發抖,卻還要倔強地追問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輕輕撫過她小腹的陰紋,讓那朵花再次發燙,逼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想知道?】他俯身,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額頭相抵。
【那就留在我身邊,親眼看看。這個溫泉池,只是這棟宅子最淺的地方。後面還有更深的水,等著你。】
他的話才剛落,廢棄溫泉浴池的水面忽然無聲地波動起來。
明明沒有風,也沒有人走動,水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底下攪動了,一圈一圈的漣漪從池子中央擴散開來。
水底下,一個模糊的、像是黑色長髮的影子一閃而過,緊接著,一隻蒼白濕黏的手,輕輕搭上了池邊的磁磚,離蘇芷晴光裸的小腿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離。
浴池的燈光在這一刻忽然閃爍起來,硫磺味瞬間變得濃重而甜膩,像是腐爛的花香。
蘇芷晴的呼吸停住了,裹著浴巾的身體瞬間繃緊,後頸的陰紋燙得發痛,像是在警告。
御堂景彥的銀眸在看見那只手的瞬間,溫度降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