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院長的初夜掠奪
燈光晃動,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陰影,讓那抹淡笑顯得更加病態。
【你是誰?你是這裡的……】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卻倔強地沒有尖叫。
冷白的臉頰因為恐懼與室內溫暖的熱度而泛起薄紅,胸口劇烈起伏,黑色上衣下的酥胸隨著呼吸頂出誘人的弧度。
【御堂景彥。】他報出名字,銀眸微微瞇起,像是在品嘗這個名字從她唇間被念出來的感覺。
【這間療養所最後一任院長。也可以說,是這座宅子現在的主人。你可以叫我景彥,或者,你喜歡的話,叫我主人也可以。】
【我不是你的東西!放我出去!】蘇芷晴用盡力氣推他的胸口,掌心觸到的卻不是虛無的靈體,而是結實、帶著彈性的胸肌,隔著制服布料傳來冰涼卻堅硬的觸感。
那份過於真實的肉體感讓她更加驚恐,厲鬼竟能凝聚到這種地步。
御堂景彥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笑了。
那笑聲從胸腔震動,讓她貼在他胸口的手掌都感到酥麻。
他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發燙的後頸,那裡的皮膚正不受控制地泛起細小的疙瘩。
【還說不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沿著她後頸的曲線緩緩游移,引起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靈媒體質的孩子,陽氣這麼濃郁,卻沒有人教過你怎麼收斂。你就像在寒夜裡裸露著身體行走,每一個飢餓的靈都會想咬你一口。而我,只是第一個找到你的。】
蘇芷晴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線纏住,雙手被一股陰柔的力量輕輕拉起,壓在頭頂的門板上。
不是粗暴的捆綁,而是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溫柔的禁錮。
她的黑色攝影馬甲被無形的手解開,掉落在地,露出底下貼身的黑色上衣,衣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乳房與纖細的腰線,因為雙手被舉高而更顯玲瓏。
她的短褲底下,修長筆直的雙腿因為掙扎而微微摩擦,腿心的熱度在冰冷的空氣里更加明顯。
【不要……不要碰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倔強與恐懼交織,讓那張清艷的臉顯得格外脆弱誘人。
這份脆弱徹底點燃了御堂景彥眼底百年來壓抑的瘋狂。
【別怕。】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銀眸近距離地鎖住她顫抖的瞳孔,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不會弄壞你。我只是太冷了,冷了一百年。你的溫度,借我一點,好不好?只要一點點。】
話語落下的瞬間,他吻了下來。
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深深的封緘。
冰涼的薄唇精准地壓上她微張的唇瓣,帶著雪松的苦澀與煙草的余韻,強行撬開她的齒關。
蘇芷晴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拼命想別過頭,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腦,無法動彈。
他的舌尖長驅直入,靈活而霸道地勾住她慌亂的小舌,糾纏、吸吮,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他的吻技高超得不像是百年未曾觸碰過人的厲鬼,每一次勾弄都精准地掃過她口腔內最敏感的上齶與舌根,讓她的頭皮發麻,背脊竄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唔……嗯……】蘇芷晴的掙扎在這個吻里逐漸變調。
恐懼與排斥的情緒還在,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對這個冰冷卻又充滿佔有欲的吻產生了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他含住吸吮時,後頸那塊被他觸摸過的地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腿心,讓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蜜汁,濡濕了貼身的布料。
她的體溫在這個吻里被大量掠奪,唇舌交纏間,她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涼,而御堂景彥原本冰涼的唇卻逐漸有了溫度。
這就是陽氣交換。
她恍惚地意識到,靈體透過口舌掠奪陽氣的法則。
可為甚麼,明明是被掠奪,卻會這麼……舒服?
感官共享的能力在此刻被動開啓,她在他的吻里窺見了一角他的記憶,百年孤寂的黑暗、被火焰吞噬的劇痛、以及無數個在古井旁等待的、漫長到發瘋的雨夜。
那份濃烈的孤獨與渴望透過舌尖傳遞過來,讓她的心尖都跟著顫抖起來。
御堂景彥察覺到她不再那麼激烈地抗拒,銀眸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他稍稍退開一點,讓兩人的唇間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隨即又被他用舌尖舔去。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下齶往下滑,滑過她纖細的頸項,來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好甜。】他低喃,聲音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沙啞,指尖隔著黑色上衣,輕輕覆上她飽滿的酥胸。
她的乳房渾圓挺翹,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那份柔軟與彈性,頂端的乳頭因為寒冷與刺激已經挺立起來,頂著布料形成明顯的凸點。
他用掌心緩緩揉捏,那份冰涼與柔軟的反差讓蘇芷晴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身體猛地弓起,卻被壓在門上的雙手限制住,只能無助地將胸口更往他手中送。
【這裡也很敏感,是不是?】他惡劣地用指尖隔著布料勾弄那兩粒凸起,指甲輕輕刮擦,引起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抖。
【靈媒的身體,果然是為了被標記而生的。】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打橫將她抱起。
蘇芷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那個懷抱冰涼卻堅實,帶著絕對的佔有感。
他抱著她走向房間中央的那張診療床,步伐平穩,每一步都讓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晃動,胸前的柔軟摩擦著他制服的布料,腿心的濕意更加明顯。
他將她輕輕放在白布上。
白布底下是冰涼的皮質,卻因為壁爐的溫度而帶著微溫。
蘇芷晴的黑髮散開在白布上,襯得那張冷白透亮的臉更加嫵媚。
她的黑色上衣在掙扎中已經捲起一角,露出一截纖細雪白的腰腹,以及黑色短褲與上衣之間那塊最誘人的肌膚。
御堂景彥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銀眸里的優雅已經徹底被慾望取代,像是一頭終於將獵物按在爪下的野獸。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暖和一點。】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與氣息里。
他的唇再次落下,這一次不是在唇上,而是沿著她發燙的後頸,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含住,用牙齒細細研磨。
【放鬆,芷晴。把你的陽氣,都給我。】
房間的燈光在這一刻忽然轉暗,壁爐的火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門窗已經徹底消失,整間院長室成為一個完全封閉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溫暖巢穴。
蘇芷晴看著上方那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臉,感受著他冰涼的指尖已經探入她上衣的下擺,貼上她顫抖的、滾燙的肌膚,她知道,今晚的掠奪才剛剛開始。
而她的身體,已經在恐懼與酥麻的快感中,開始期待那份被徹底佔有的窒息。
就在他的唇即將再次覆上她的唇瓣,指尖即將挑開她胸前最後的布料時,診療床正對面的那面胡桃木牆上,一面原本映著壁爐火光的古老穿衣鏡,忽然無聲地起霧。
霧氣在鏡面上凝結,緩緩浮現出一行由水珠組成的、歪斜的字跡。
那字跡像是被一隻濕漉漉的手指寫上去的,內容讓沈浸在曖昧與恐懼中的蘇芷晴瞬間遍體生寒。
鏡子上寫著,不要相信他,你不是第一個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