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八夜 咒文與潮鳴
【噓。】宙斯的指尖在她唇上一點,一層薄薄的神力像溫熱的蜜蠟,輕輕封住了達那厄的嘴。
她的唇被無形地合住,再也發不出完整的求饒或尖叫,只剩下鼻腔里細細的嗚咽與喉底黏膩的哼鳴。
聲音被堵住,感官卻被放大數倍,乳房被揉捏的脹痛、花核被勾弄的酸麻、花穴深處湧出蜜汁的滑膩,全都變得異常清晰。
被封住嘴的羞恥與被鏡面強迫凝視的羞恥疊加,達那厄的身體反而誠實地燃燒起來。
她看見鏡中的自己,酥胸被宙斯的大手抓得變形,乳頭在指縫間顫抖,雪臀被托高,粉嫩的蜜穴正被灼熱堅硬的輪廓抵住,一點一點地被撐開。
那種被填滿的視覺衝擊讓她整個背脊繃緊,喉嚨里溢出更急的嗚咽,鼻尖沁出細汗。
宙斯沈腰,將化作實體的灼熱男根緩緩推入她濕透的蜜穴。
滾燙的硬度分開緊窄的肉壁,粉嫩的穴口被撐到發白,透明的蜜汁被擠得四濺,發出黏膩的輕響。
達那厄的琥珀眼眸瞬間失焦,鏡中的她仰起潮紅的臉,花穴死死絞住入侵的灼熱,肉壁每一寸都在顫抖地收縮,迎合著那種被貫穿到底、直抵子宮口的飽脹感。
【看清楚,你的花心是怎麼含住我的。】宙斯貼著她的背,腰臀開始緩慢而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將蜜穴撐開到極限再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溫熱的淫水,嘖嘖作響,【聽聽你的水聲,多騷,多甜。沒有人教你,你自己就會絞得這麼緊。】
達那厄被封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豐挺的酥胸隨著抽插瘋狂顫動,鏡面將這一切放大到無所遁形。
她羞恥得想哭,身體卻在鏡中誠實地扭腰迎合,雪臀不自覺地向後頂去,讓灼熱的男根能更深地撞進花心。
花核被宙斯的指腹反復捻弄、拉扯,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讓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鏡面床面上積成發光的水窪。
塔外,卡爾卡斯的咒文終於重新連接。
橡木杖重重頓地,青銅門縫中爆出刺眼的白光,聖油燃燒的煙霧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針,試圖刺穿塔內的幻術與金雨。
墨勒陶斯怒吼著撞門,青銅發出不堪負荷的呻吟。
塔內的鏡面也隨之震顫,金雨的光芒被咒文壓得晃動。
宙斯眸色一冷,卻沒有退去,反而將達那厄翻轉成面對鏡面的姿勢,讓她雙手撐在鏡面上,雪白的背脊繃成誘人的弧線,豐臀高翹,蜜穴正對著鏡中自己潮紅的臉。
他從身後再次貫入,這一次又深又狠,灼熱的頂端直接碾上子宮口,滾燙的金液同時化作洪流,澆淋在敏感的入口。
【嗚……嗯嗯……】達那厄被堵住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鼻腔的哼鳴與蜜穴被抽插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動的嘖嘖聲交織,羞恥與快感在鏡面的凝視下被推到頂點。
她看見自己如何面紅耳赤、如何主動扭腰讓花心去迎合每一次頂撞,如何讓粉嫩肉壁一寸寸吞入灼熱的男根,那種視覺的淫靡比任何觸摸都更讓人崩潰。
就在咒文的光針即將刺入塔內的前一瞬,達那厄忽然顫抖著找回了聲音的縫隙。
被封住的嘴雖然發不出完整的詞,卻有一股更深的力量從小腹深處湧上來。
那是自第五夜以來,她第一次主動以情慾意志去回應神祇的支配,而不是被動承受。
她不再壓抑嗚咽,而是讓那股顫抖化作清晰的、帶著哭腔的淫聲,硬生生衝破了神力的輕封。
【嗚……讓我……讓我叫……】她的唇瓣顫抖著,神力的薄膜在她滾燙的吐息下出現裂紋,【宙斯……給我……再深一點……貫穿我……我要……我要被射滿……】
這句主動的索求像是一道驚雷。
達那厄的花心猛地收縮,粉嫩肉壁死死絞緊體內的灼熱,與此同時,蜜穴深處湧出前所未有的豐沛愛液,溫熱、黏稠、帶著體溫的透明蜜汁如潮般噴湧,與滾燙的金雨在花心深處同頻共振。
金色藤蔓紋路從她的鎖骨、小腹同時大亮,光芒順著汗珠流淌的軌跡蔓延,整個雪白的胴體像是被點燃。
嗡——
兩股液體交融的瞬間,塔內爆出一圈溫熱的光環。
光環撞上卡爾卡斯射入的咒文白光,竟發出實質的撞擊聲。
卡爾卡斯臉色驟變,只覺杖頭的咒文像是被某種黏稠而滾燙的潮水堵住,光芒寸寸碎裂。
墨勒陶斯撞門的肩膀也被一股無形的柔韌力量彈回,青銅門在巨響中再次緊閉,門縫中滲出的金光與蜜光交織,像一道發燙的封印,死死將塔內與塔外隔絕。
【怎麼可能……凡女的淫水……竟能污了聖油的咒文!】卡爾卡斯失聲尖叫,踉蹌後退,手中橡木杖的刻痕竟因反噬而裂開一道細紋。
墨勒陶斯捂著發麻的肩膀,瞪著重新閉合、光芒流轉的青銅門,眼中第一次露出近乎恐懼的茫然。
密道里,菲比癱坐在油滑的地面上,聽見頭頂那聲沈悶的閉門聲,知道自己賭贏了。
她抹去臉上的油漬,月白長袍下的胸口劇烈起伏,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笑。
塔內,鏡面幻術在光環的餘波中片片碎裂,化作細碎的金粉落在達那厄汗濕的肌膚上。
宙斯從身後緊緊扣住她顫抖的腰臀,灼熱的男根仍深深埋在她痙攣絞緊的蜜穴里,兩人的體液在最深處來回激蕩。
達那厄無力地撐著手,蜜金長髮散亂,琥珀眼眸失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光亮,潮紅的臉頰上淚痕與汗痕交錯,唇瓣終於能自由開合,正斷續地溢出甜膩的喘息。
【做得很好。】宙斯低頭吻去她頸側新亮起的金紋,聲音里帶著被凡女意志震動的贊賞與更深的慾望,【你的騷水,竟能把神的咒文都澆熄。達那厄,你已經不是囚徒了。】
達那厄輕輕顫抖,花心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將體內的灼熱與金雨絞得更緊。
她看著鏡面碎裂前最後映出的自己——雪臀通紅、蜜穴泥濘、酥胸顫動、滿面潮紅地主動迎合——羞恥依舊,卻不再想逃。
那股由羞恥轉化而來的力量,正溫熱地盤踞在她的小腹深處,等待著最後兩夜的來臨。
而青銅門外,被擊退的咒文光芒在夜色里明滅不定,像是一道不甘的裂痕,預告著第十夜將不再有任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