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八夜 咒文與潮鳴
阿爾戈斯的第八夜,熱氣像是被鎖進青銅里出不來。
白日殘留的艷陽還烙在黑曜石的塔身上,入夜後海風卻怎麼也吹不進這座無窗的囚籠。
達那厄之塔從外面看依舊死寂,咒文刻痕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青灰,只有頂端那道狹窄的天窗,正極細微地顫動,像是有甚麼滾燙的東西在縫隙里呼吸。
塔內的空氣悶得發稠,大理石地板沁著涼意,牆壁卻回吐著白日吸飽的暑氣,兩種溫度在薄紗與肌膚之間來回拉扯,把汗水逼得更細更亮。
達那厄跪坐在床沿,蜜金波浪長髮散在雪白的背上,薄紗囚衣早已被體溫浸得半透,緊貼著豐挺的酥胸與收束的腰線。
粉嫩的乳頭在薄紗下硬硬地頂出形狀,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小腹、胸口一路到鎖骨下方,那些金色藤蔓紋路正在明滅,像活的藤蔓等待澆淋。
自從第五夜學會自己撥開花瓣、主動索求之後,她的身體變得太誠實,稍微收緊腿心,深處就會湧出一股熱熱的蜜汁,連風吹過大腿內側都會讓花核輕輕抽搐。
前一夜被宙斯從身後貫穿、對著天窗高聲淫叫的記憶還燙在腿根,她既期待又害怕,琥珀眼眸里水光晃動,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紗角。
塔外的世界卻在這一夜起了裂痕。
王宮北側的廊柱下,阿克里西俄斯披著深紫王袍,臉色陰沈得像要滴出鐵鏽。
他盯著青銅高塔頂端那抹若有若無的金色脈動,已經連續三夜無法成眠。
自從第七夜赫拉降臨又離去,王宮里的流言像是被風點燃,守衛們私下說夜裡聽見塔內傳出甜膩的啼叫,祭壇的聖油無故沸騰。
他猛地轉身,對身後的兩人低吼。
【夠了。今晚就把那扇門打開,不管裡面藏著甚麼,我都要親眼看見。】阿克里西俄斯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王權被挑釁的暴怒,【卡爾卡斯,你的咒文到底還能不能隔絕神力?墨勒陶斯,帶你的人把塔圍起來,一隻果蠅也不准漏掉。】
大祭司卡爾卡斯乾瘦的身體裹在黑色亞麻長袍里,眼窩深陷,手中橡木杖頭的咒文刻痕因為興奮而發燙。
他等這個機會太久,對於女性貞潔的病態執著讓他把達那厄身上任何一點潮濕都視為褻瀆。
【陛下放心,古咒以聖油加持,專破幻術與淫祠。即便真是神祇的伎倆,也會在咒光下現形。】卡爾卡斯枯槁的嘴唇抖動,語氣狂熱,【若公主當真失貞,那些金痕就是罪證,必須以烙鐵洗淨,才能保住王血的純淨。】
衛隊長墨勒陶斯沈默地點頭,黝黑的肌膚上疤痕交錯,青銅胸甲在月光下發出沈悶的光。
他本能地厭惡塔內那些像蜜一樣黏稠的聲響,對他而言,看守公主只是王令,任何異常都該用蠻力碾平。
他抬手,十二名重裝衛兵立刻舉起澆過聖油的長矛,矛尖纏著發光的亞麻布條,朝著青銅塔唯一的暗門逼近。
橡木杖敲擊地面,咒文的光芒順著青銅壁的刻痕爬升,整座塔發出低沈的嗡鳴,徬彿有甚麼被強行撕開。
就在咒光即將咬住門縫的瞬間,王宮地底那條只有侍女知道的密道里,菲比正死死抵住一扇半腐的木板。
德爾菲的皮媞亞女祭司此刻沒有半點恍惚,月白長袍沾滿泥灰,深棕捲髮散亂,琥珀金色的眼眸里全是焦急。
她本是來為達那厄送安定心神的月桂水,卻在半途聽見衛隊調動的腳步聲。
她知道,一旦讓卡爾卡斯的破魔咒文照進塔內,第八夜的幽會就會變成當場捉奸的刑場。
沈重的軍靴聲已經逼近密道轉角,墨勒陶斯走在最前,舉著火把。
菲比咬牙,將手中的陶罐猛地砸向地面,罐身碎裂,橄欖油與月桂水濺滿石階。
她順勢向前一撲,整個人摔在衛兵的腿間,發出一聲驚叫。
【啊!對、對不起……我、我是來為祭司大人取聖油的,路太黑滑倒了!】菲比的聲音帶著哭腔,嬌小的身軀刻意橫在狹窄的通道正中,雙手胡亂去抓衛兵的腳踝,【聖油灑了……請別踩到,會褻瀆神明的!】
最前方的兩名衛兵被她一絆,踉蹌著撞向牆壁,手中聖油火把晃動,咒文的光芒頓時一暗。
墨勒陶斯皺眉,粗暴地想將她拎起,菲比卻又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另一側滾去,長袍卷住了一名衛兵的矛桿,硬生生把隊伍拖慢了十幾息。
她以肉身做成活的門檻,每一次假意的絆倒與驚呼,都在為塔內爭取最珍貴的時間。
墨勒陶斯低罵一聲,抬腳跨過她,卻還是被那攤油滑的地面逼得放慢腳步,咒文的光因而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塔內,時間的流速已經被扭曲。
菲比爭取來的十幾息,在塔內被拉長成漫漫長夜。
天窗的金雨不再滴落,而是匯聚成一道溫熱的洪流,無聲地旋落。
達那厄還來不及抬頭,就被一股帶著體溫與心跳的熱氣從背後擁住。
宙斯的身形在金光中凝實,高大健碩如雕像,古銅色肌膚下肌肉賁張,金髮披散,深邃藍眸里壓著被追捕反而更熾熱的佔有欲。
【他們來了,帶著破魔的咒文與聖油,想把你從我懷裡拖出去示眾。】宙斯的聲音低沈,貼在她汗濕的耳側,像神諭又像情人的耳語,【達那厄,今夜我不會讓你躲。看著自己,看看你被我弄成甚麼樣子。】
他抬手,指尖輕划,整個塔內的青銅壁與大理石竟同時化作無數面光滑的鏡面。
穹頂、四壁、甚至床面,都映出達那厄此刻的模樣。
薄紗被無形的手掀到腰際,豐挺的酥胸完全袒露,粉暈乳頭硬挺翹起,雪白的臀瓣被托高,花穴粉嫩濕亮,透明的蜜汁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被迫直視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琥珀眼眸、還有那因為羞恥而劇烈翕動的蜜穴,每一次呼吸,花穴內側的粉嫩肉壁都在鏡中微微開合,淫靡得讓她想閉眼。
【不……不要這樣……好羞恥……】達那厄嗚咽著想併攏雙腿,卻被鏡面中自己的影像死死釘住,羞恥感化作一股更燙的熱流直衝小腹。
宙斯輕笑,掌心覆上她豐挺的乳房,五指收攏,粗糙的指腹重重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將粉嫩乳頭捻得更硬更挺,另一手則探向她早已泥濘的花戶,指尖撥開濕黏的花瓣,精准地勾住頂端充血的花核輕輕彈撥。
與此同時,更多細小的金雨化作濕熱的舌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腰窩、乳溝來回舔舐,嘖嘖的水聲與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