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諾言
每月一萬英鎊的療養費用對林綿如今的收入而言,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所幸林家二老生前將名下的企業股權和經營權全部交給了林秉輝和林坤,卻另將房產及其他私人資產贈予了林玉壺和林綿。
因此後來林家破產,林秉輝幾乎傾家蕩產,她和母親的財產卻全部保全。
林綿靠著存款的老本支付母親的療養費用,其實並不吃力,只不過是坐吃山空。為了林玉壺的晚年生活,林綿也不覺得有甚麼。
只是蘇顧竟然連林玉壺住在哪個療養院以及相關費用都知道。林綿有些窒息。
「還有你下周在維也納的演出,我已經取消了,違約金我來出。等你生下孩子,我會安排你進國交。你想繼續在歐洲演出也可以,一個月一次,我都可以陪你。」
「你憑甚麼替我做決定?每一場演出我都準備很久,你……」
「你現在只需要留在我身邊。」蘇顧打斷了林綿,「如果你將來表現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去歐洲。只是你前科太多,所以現在你哪兒也不能去,乖乖在我身邊待著。」
聽著蘇顧強勢的安排,林綿一顆心直往下墜,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團黑雲密不透風地包裹,她的聲音和意願被裹挾吞噬,連她是誰似乎都不再重要。
那麼蘇顧當她是誰呢?可以被隨意拿捏擺弄的鳥兒雀兒嗎?
林綿的臉貼在蘇顧的胸口處,腿心有沒清理乾淨的精液淌下。
聽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林綿忽然有些滑稽地想,如果有一天蘇顧對她沒感情了,那麼她到底是會徹底解脫呢,還是會過得更慘呢?
林綿沒有說話,她等著蘇顧將她放開,卻只等到了小腹處傳來滾燙堅硬的觸感。
蘇顧又硬了。她精疲力盡地想。她或許逃不開在浴室挨肏內射的命運了。
果然,她的奶子很快就被玻璃擠壓到變形,她被摁住後入。穴里殘留的精液充當潤滑,蘇顧很順暢地插了進去。
水汽蒸騰,林綿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歪倒的花灑濺出的水珠。她木然地看著前方的霧氣。甚麼都看不清,是的,她甚麼都看不清了。
穴里又被灌滿了精液,林綿抖著腿靠牆緩慢滑坐到地上,手指碰到一旁的花灑,她下意識地拿起來,再次清理自己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