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囚禁
林綿被徹底軟禁在了那間屋子里,腳腕處的金鍊限制她的活動範圍,屋頂的攝像頭監控她的一舉一動,一日三餐都由傭人送來。
她沒有通訊設備,每天只能坐在窗戶旁望著外面發呆。
蘇顧夜夜都會來,壓著她瘋狂做愛,在她的穴里射滿精液。
日復一日,林綿心裡的焦慮越來越重。
她焦慮自己的事業會不會受影響,焦慮媽媽會不會因為她很久沒去療養院也聯繫不上她而擔憂,更焦慮自己會不會真的懷孕。
好幾次蘇顧射完抱著她說些黏膩的情話時,林綿都會試探性地詢問她可不可以給媽媽打個電話,而蘇顧只是告訴她林玉壺一切都好,讓她乖乖待著。
這些天來,林綿對蘇顧說盡好話,可是他根本不為所動。她被困在四方天地,與外界的聯繫全部被隔絕,沒有一絲一毫的自由。
甚至連傭人都不被允許和她說話。
開始時她最恐懼夜晚到來,因為蘇顧總會踏著夜霜出現,不由分說地貫穿她,一次次把她玩到高潮痙攣。
可是漸漸的,她又開始對夜晚有了一絲期待,因為只有這時,她才有人可以說說話。
如果她在床上表現良好,蘇顧會開恩給她帶回幾本書讓她解悶。可一旦她說出甚麼讓他不順心的話,他便立刻把那些書全部收走。
蘇顧太擅長操控人心,他將林綿孤立起來,擠壓她的生存空間,唯有他是她唯一的稻草。
而林綿為了不被無邊無際的安靜逼瘋,只能牢牢抓住蘇顧,討好他,順從他。
林綿越來越後悔回來帝都。
復盤想來,那場頒獎儀式從頭到尾都是蘇顧為她設計的圈套。
她恨自己放鬆警惕落入蘇顧股掌之中。
要是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回來。
蘇顧在帝都一手遮天。但只要逃出H國,他就管不到她。
可是她眼下連這間屋子都出不去,又何談出境。
林綿淒惶地看著窗外在帝都灰敗冬日中高飛的鳥兒,顫巍落淚。
或許是因為壓力太大,她的月經推遲了將近一周。林綿沒有敢告訴蘇顧,只驚恐地日日祈禱月經快點到來。
月經推遲的第七天,林綿焦慮到舌尖起了個泡。
這晚蘇顧來時,林綿主動坐在他身上,搖曳身姿引得蘇顧更加暴烈地抽插,性器頂到子宮口,林綿痛得呻吟,卻不敢讓蘇顧停下。
就在這晚,她罕見的夢見了那個她曾經流掉的孩子。
是的,林綿曾經懷過一個孩子。那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也是她無法原諒蘇顧的原因之一。
那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正巧是她和蘇顧提分手前最後一次做愛。
她記得清楚,那次避孕套不小心滑落,她倉促地跑去沖洗小穴,可還是懷孕了。
她飛到英國後才有了劇烈的妊娠反應,抱著馬桶日日吐到天昏地暗,卻在看到驗孕棒上的兩根線時莫名地心安了下來。